《尸命》 第001章 被搅掉的约会 断了联系的前女友或者前男友忽然联系你,要么是为了复合,要么就是为了借钱,再要么就是为了借命,前两种经常发生,可最后一种却不多见。 我叫陈雨,今年二十一岁,省理工大学的大二学生,而我就遇到了这么一件事儿。 事情发生那天,我和室友张建龙去网吧通宵打游戏,到了半夜两点多的时候,我的QQ忽然弹了几条消息出来,那会儿我正在游戏里杀的痛快,便没有切出去看。 等我切出去的时候,发现给我消息的QQ号叫“烟雨轻柔”,这是我高中时期女朋友麦小柔的QQ号。 刚到大学那会儿,我因为无聊和寂寞的时候试着联系过她几次,可她都没搭理我,现在怎么忽然联系了?她和我联系,难不成想要和我旧情复燃吗? 点开信息看了看,几条消息都一样,问我在不在,我看了下时间,都是半个小时前发来的。 我试着回了一个“在”。 麦小柔,长相清纯,高中那会儿每个晚自习下课,我们都会拉着手在操场上散步,她经常让我给她讲鬼故事,讲到紧张的时候,她都会害怕地躲进我的怀里,而我脸上则是挂着满足和猥琐的笑容。 不对,应该把猥琐去掉。 很快QQ那边就有了反应:“陈雨,你在省城吗?” “在!你也在吗?” “嗯,我在同福南路翠堤春晓,4-4-401,我听说你在省理工,好像离我这里不远。” 麦小柔把她的详细地址都告诉我了,啥意思,难不成是示意我去找她?现在可是大半夜啊! 我已经有些心动了,可在键盘上却不敢敲出太露骨的字眼,就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自己在家吗?” “是,怎么,你要过来陪我吗?” 我去,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我过去陪你,你让吗?” “让啊,怎么不让,你来吗,我在家等着你。” “好,你等我,二十分钟到!” “好,不来是小狗。” “谁怕谁!” 之后麦小柔给我发来了一个鬼脸,然后让我快点。 我心里有些诧异,麦小柔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开放了,在高中那会儿,她冲到我怀里,我想试着亲她一下,她都不让的。 我生怕麦小柔一会儿再后悔了,就准备下了QQ出发,在下QQ之前我看了一眼她的QQ说明:如果我死了,你还爱我吗? 这是什么鬼签名。 关了QQ,我随便和张建龙说了几句话,就急匆匆出了网吧,奔着翠堤春晓去了。 那小区和我们学校就隔着两条街,步行十多分钟也就够了,二十分钟妥妥的。 不一会儿我就到了那个小区,整个小区黑漆漆的,一个亮着的路灯都没有,难道说这个小区停电了吗?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小区,对这小区的布局不是很了解,我拿着手机照了半天,1、3、5,2、6、8,可就是找不到4号楼。 这是咋回事儿? 我用手机登录QQ,问了一下麦小柔4号楼在哪里。 “一直往北走,在10号楼的后面,你快点,家里停电了,我一个人害怕。” “好,马上到!” 我继续往前走,终于在10号楼的后面找到了四号楼,再找到四单元,单元门开着,我直接进门,上了四楼。 找到401的房门,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小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走到房门前轻轻敲了几下,很快门就开了,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门口站着一个女人,长发披在身后,穿着一身红色睡袍,透过她身后的烛光,我发现她睡袍里面好像是真空的。 我的气血一下就上来了。 “小柔?”我有些不敢确定面前的女人就是麦小柔。 “是啊,怎么不敢认了,进来吧。”说着,麦小柔就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进了屋子里,她好像有些迫不及待了,她的手冷冰冰的,好像刚从冰块中拿出来似的。 进到房间里,我四下看了看,房间收拾的很干净,茶几、餐桌上各点了几根白色的蜡烛。 她指了指沙发,让我去坐下。 我点头便走了过去,一边走我回头看了一下麦小柔,她正在撩自己的头发,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过。 她说:“我已经洗过澡了,你要不要洗一下!” 洗澡,这也太直接了吧,不过她都不怕,我又何必客气呢? 说了一声“好”,我便起身往浴室去了。 进了浴室,我简单冲洗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走了出来,我身子都没擦干,穿在身上的衣服也是被打湿了。 走出浴室,我就发现麦小柔躺在沙发上,她的腿翘的很高,姿势撩人,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不等我有下一步的动作,麦小柔忽然放下腿,在沙发上“哈哈”地笑了起来。 我问她笑啥,她说:“我笑你澡都洗了,还穿着衣服干嘛?” 被她这么一说,我瞬间热血沸腾,三下两下就只剩下了一个三角裤,脱完了衣服我就向麦小柔走了过去,这好事儿来的有些突然,我心里还是蛮紧张的,所以双手不禁发抖。 麦小柔问我抖啥,是不是还是处男。 我被她说的脸一下红了起来,心里也是有些郁闷,挺起胸膛便道了一句:“今天晚上就不是了!” 说着我就扑到了麦小柔的身上。 她的身体很软,可却没有什么温度,像她的手一样,冷冰冰的,就在我热血喷张的时候,“嘭嘭嘭”穿来一阵敲门声。 我吓了一跳,“嗖”的一声从沙发跳了起来,然后去捡扔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穿。 麦小柔笑了笑说:“瞧把你吓的!” 我小心翼翼问:“谁来了,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麦小柔说:“我还男朋友呢,别瞎说。” 说着,她起身就去开门,我连忙说,让她等会,我衣服还没穿好呢。 麦小柔掩嘴轻笑,等我把衣服穿好了,她才把门打开,门口站着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布衣,这个人我认识,是麦小柔的爷爷。 我高中的时候,去过麦小柔的家,她父母死的早,是跟着爷爷长大的。 麦爷爷看了麦小柔一眼,然后又瞅了我一眼道:“你在啊!” 显然他也认出了我。 我有些尴尬说:“我来看看小柔,小柔说停电了,一个人在家里害怕,我过来陪陪她。” 麦小柔也是有些埋怨地道了一句:“爷爷,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麦爷爷说:“法事做完了,我自然回来了。” 说着麦爷爷看了看我道:“时间不早了,你走吧。” 这叫什么事儿,不过也没有办法,我刚准备告辞,麦小柔替我求情道:“爷爷,天都这么晚了,就让陈雨在这里住一晚吧。” 我心里又出现一丝期许,麦爷爷同意我住下,然后让我和麦小柔睡一个屋…… 麦爷爷看了几眼麦小柔,然后又看了看我道:“好,你就留下吧,今晚和我睡一个屋!” 等等,我留下来是睡麦小柔的,不是睡麦爷爷的! 我赶紧说:“我还是回去吧,我学校离这儿挺近的。” 麦爷爷有些不高兴道:“让你睡,你就睡,不想和我这个老头子睡一个屋,就在我的房间睡,我睡客厅!” 本来我还想着睡客厅,这样说不定还能半夜偷偷地溜进麦小柔的房间,现在看来彻底泡汤了。 我有些不甘心说:“麦爷爷,你睡房间,我睡客厅,您岁数大了……” “别废话!”麦爷爷忽然打断我,他说话冷冰冰的,又十分的严厉,让我不好去争辩。 不过我在心里却是忍不住道:“我要不是看在你是一个老人家,又是麦小柔的爷爷,哼,我早就发飙了!” 麦爷爷回来了,我和麦小柔就只能回了各自的房间睡觉。 进了房间,我就听到手机响了,一看是麦小柔发来的信息:“一会儿等我爷爷睡着了,我偷偷溜进你的房间,不能让你白来!” 我说:“好!” 心里一下又激动了起来,麦小柔在QQ上又问我:“陈雨,你还喜欢我吗?” 我想都没想直接回了两个字:“喜欢!” 在那两个字发出去后,我不禁在想,或许还真是喜欢麦小柔的,只是她现在的变化太让我意外了,她除了对我这么豪放,对别的男人会不会这样呢? 如果是,那我是不是就能唱:爱上一匹野马,头顶就是绿油油的草原…… 不过我不是那种保守的人,就算和她发生了点啥,也不一定真的要和她在一起,说不定我这还是给其他人多种了一点绿呢。 那首歌,也不一定是我唱。 麦小柔那边没有再说话,估计是睡下了吧。 我这边迷迷糊糊一会儿也睡下了。 夜半的时候,我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声音,一下就清醒,不会是麦小柔来找我了吧。 “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干嘛?”麦爷爷的声音,看来麦小柔被麦爷爷发现了。 “上厕所!”麦小柔一副不高兴的语气。 一会儿工夫,麦小柔的房间门又响了一阵,应该是回房间了,有麦爷爷坐镇,看来今晚我和麦小柔是没有机会了。 麦小柔回到房间后,我的QQ又响了,她发来消息道:“看来今天是不行了,早点睡吧,等改天我们去找个酒店,那样就没人打扰了!” 我赶紧回道:“好,周几?” 隔了一会儿,麦小柔回到:“下周四的晚上吧。” “好!”我立刻答应了下来。 第002章 先洗澡 和麦小柔聊完天,我翻来覆去半睡着,这一觉我睡的很沉,不知道为啥,就是感觉累。 中间我醒了几次,可眼都睁不开,又迷迷糊糊睡去了。 等我彻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十点多钟,幸亏今天是周末没课,否则有了旷课的记录,又得想办法给导员解释了。 睁开眼,看了一下天花板,我才发现,我不是在宿舍,而是在麦小柔的家里,昨晚发生的事儿…… 想到这里,我不禁脸红心跳。 一看时间,十点多了,我赶紧起床,然后把床上叠了一下。 出了房间,我就看到麦爷爷在沙发上坐着喝茶,看不到麦小柔的踪迹。 “起来了!”麦爷爷冷冰冰地说了句。 起床有些晚,我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了,小柔呢?”^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麦爷爷道:“上班去了!” 上班?麦小柔已经不上学了吗? 我问麦爷爷,麦小柔在哪里上班,他“哼”了一声没回答我,然后指了指沙发上的空位道:“你坐下,我有些话跟你说。” 在麦爷爷的威严面前,我不好拒绝,就点头然后在沙发的一边老实坐下。 麦爷爷往我面前推了一杯茶道:“喝点吧,今年的新茶,在外面多少钱都买不来。” 我没有喝茶的习惯,就随口说了一句:“还是不喝了,我不渴!” 麦爷爷眉头皱了起来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墨迹,让你喝你就喝,我还给你下药了不成?” 这老爷子,我他喵的,我他喵的“喝”! 本来我想着发脾气来着,可看到麦爷爷虎视眈眈的眼神,我一下就怂了,到不是我怕他,而是我对麦小柔图谋不轨,心里感到理亏,不好在麦老爷子面前发作。 我端起茶杯,喝下一口,别说,还真有一股神清气爽的感觉。 一口下肚,我好似上瘾了似的,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也是,昨晚虽然什么也没干,可被麦小柔折腾的热血膨胀,免不了口干舌燥,一杯清茶来解渴也是不错的。 看着我一口气喝下那一杯茶水,麦爷爷眼神里竟然露出了一丝的心疼,嘴里不由小声念叨了句:“暴殄天物啊!” 我没说话,麦爷爷咳嗽了一声继续道:“我让你喝的新茶,对你的好处很多,这个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下面我来说说小柔的事儿,你也知道小柔父母死的早,从小跟着我长大,她懂事比一般孩子都早,以她的成绩高中毕业后,本来可以上一所好大学的,可因为我的一些原因,她只能辍学,然后……” 说到这儿,麦爷爷露出一脸的伤感,然后继续说:“然后,出去‘打工’,我们是最近才搬到这儿的。” 麦爷爷把打工两个字说的很重,我一下就想歪了,难不成麦小柔是去做了小姐? 麦爷爷择是继续说:“小柔这个孩子这两年吃了不少苦,如果你是真心喜欢她,那你要对她好一点,不要让我发现你是一个负心人,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老家伙的话把我吓了一跳。 我和麦小柔还没有发展到真的要在一起的时候,如果麦小柔真的像我猜测的那样是一个小姐的话,那我是万万不能和她在一起的。 我可不想头顶着一头可以养野马的草原过下半辈子。 可当着麦爷爷的面,我不好说什么,就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接下来麦爷爷没有再留我,我也是赶紧告辞离开。 出了翠堤春晓,我就上了qq问麦小柔在哪里工作,我去看她。 等了半天,没有回应,麦小柔应该正在工作吧。 我忽然又想,或许麦小柔并不像我想的那么不堪,麦小柔的豪放让我先入为主,觉得她已经成了失足女人,虽然我没有去找过小姐,可我也知道,她们是不会大早起起来上班的。 或许麦小柔上的正经班,我想多了。 可麦小柔为什么忽然对我那么“热情”呢?只是单纯的想要了,把我当成了一个宣泄的对象,还是说我超强的人格魅力吸引了她? 又或者说她想要用身体来接近我,然后和我再续前缘? 一边往学校走,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回到学校,张建龙问我昨晚跑哪里去了,是不是约p去了,我笑道:“放屁,我是去见高中时候的女朋友了。” 张建龙问我:“是不是旧情复燃,然后**了!” 我说:“开始的时候是,后来被人泼了一盆的冷水,啥也没干了。” 我这么说,张建龙自然是不信的,我也没有多解释。 接下来几天,麦小柔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qq头像一直是黑白的,她不会是拿我开涮呢吧? 我真是后悔没有想起来要她的手机号,期间我也想着去她家找她来着,可一想到麦爷爷那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的表情,我就放弃了那个念头。 转眼到了周三的晚上,麦小柔的qq终于有反应了,她上来直接问我有没有想她。 那会儿我正躺在床铺上,拿着手机抠脚,看到她的信息立刻坐直了身体打字回复道:“想了,想的不得了。” 我生理是想了,可我心里想的更多,这些天我一直在想麦小柔现在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麦小柔发了一个调皮的表情,然后又发来:“明晚八点半,你到我们小区门口等我,记得提前把酒店的房间订好了。” 麦小柔什么情况,她怎么会这么主动? 想这些的时候,我回复的速度也就慢了一些,麦小柔发了一个生气表情道:“怎么不回信息了?” 我立刻打字说:“好,我定房间,对了,用不用采取什么安全措施?” “不用了!” 麦小柔的信息后面还加了一个亲亲的表情,看到她的回复,还有她的话,我一下又激动了起来,恨不得今天就是星期四。 我问麦小柔今天有没有空,我现在就去接她。 她回复说:“今天不行,我爷爷在家,我不出去,明天他出门,我偷偷跑出去。” 这次,我没有忘记要麦小柔的手机号,可她却道:“不留手机号了,到时候你就在qq上找我吧。” 不给我手机号,是怕我打扰到她吗? 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啊?我心里又一次问自己,可不管她是怎样的人,我似乎都抵挡不住她的诱惑。 转眼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就等在了翠堤春晓的门口,然后开始在qq上给麦小柔发信息,说我来了。 很快她便回复我:“那你等我一会儿,我收拾一下就出去。” 消息后面又是一个调皮的表情。 不一会儿的工夫麦小柔就从小区里走出来,她穿着一身雪白色的连衣长裙,头发飘在身后,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她长的这么好看啊,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她没有背包,手里也没有拿手机。 我问她怎么什么也没带,她笑着说:“怎么?你还想让我请客啊?” 我赶紧摇头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手机也没带,要是有人找你怎么办?” 麦小柔走过来挎住我的胳膊道:“我就是让他们找不到我,这样就没人打扰我们了,你说是吧!” 麦小柔挎住我的时候,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让我的胳膊肘碰到胸侧面柔软的部位,顿时我就感觉脸有些发烫了。 麦小柔笑了笑说:“瞧你那样儿!” 现在的麦小柔已经没有了高中时候的清纯,她有的只是“骚”。 麦小柔的体温还是有些低,不过比起昨天我碰她的时候要好很多,我问她,为什么每次身上都这么凉。 她笑了笑说:“我体寒,本身温度就低,一会儿你给我暖暖?” 这麦小柔,竟然一直在挑逗我。 我说:“高中那会儿,没觉得你的体温低啊。” 麦小柔道:“可能和我半年前得的一场病有关吧,从那场病之后,我就开始体寒了。” 我问麦小柔是啥病,她说反正不是性病,让我别问了。 我发现,和麦小柔对话越多,她在我心中的形象就的越厉害。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我订好房间的酒店,在进去之前,麦小柔让我去买些酒,说是喝点酒有情调。 若是有情调的话,自然要红酒,总不能弄几瓶啤酒,或者老白干,那和浪漫的气氛就太不搭了。 到了房间,麦小柔说先去洗澡,让我把红酒打开,然后倒上两杯,在外面等她。 我说,要不一块洗算了。 麦小柔笑了笑道:“我不习惯,乖,在外面等我,我马上就好。” 听到麦小柔带着调戏的声音,我差点就要把持不住了。 麦小柔进了浴室,“唰唰”的水声很快响了起来,我则是拿开了红酒瓶盖,然后找了两个水杯倒上。 我也是一个穷学生,订不了太好的酒店,所以这房间里也不可能有高脚杯和酒起子。 不一会儿的工夫,浴室的门就开了,麦小柔裹着浴巾,露着大长腿就走了出来,她一边走,还在一边擦她那湿漉漉的头发:“真讨厌,吹风机坏了,头发要半天才能干。” 看到麦小柔撩逗我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就想着冲过去抱她,可她却灵活地躲开,然后指了指浴室道:“!” 第003章 她真的死了? 到了浴室,我哪有什么心思洗澡,随便冲了一下,就裹着浴巾出去了,麦小柔坐在床边拿着我倒了红酒的杯子说:“先喝一杯,你不会这点情调都没有吧?”^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这几天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我接过麦小柔手里的杯子,将那红酒一饮而尽,那红酒涩的很,还有一些苦,喝到最后我还隐约感觉有些腥味,这他喵的什么红酒啊,难喝死了。 喝完了红酒,我把杯子放到一边儿说:“现在可以了吧。” 麦小柔笑着去解自己的身上的浴巾,就在浴巾脱落,要露出重要“内容”的时候,我的脑袋忽然有些疼,接着开始有些眩晕,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刚才红酒喝的太猛了,酒劲儿上来了? 不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我一头栽进了麦小柔的怀里。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七点多钟了,我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旁边扔着两条浴巾,麦小柔已经不见了。 我的衣服,手机,钱包都还在。 这是什么情况? 昨晚都发生了点事儿,我好像酒喝多了?不对啊,一杯红酒不应该啊? 反正我是晕过去,我和麦小柔之间是发生了,还是没发生呢? 要是发生了的话,我还在昏迷中,这是我的第一次,我不得郁闷死,我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要是没发生,我也郁闷,这么好的机会,白瞎了。 看着桌子上的红酒,我忍不住骂道:“去他喵的!” 拿起手机,解锁以后,我就发现手机屏幕停留在qq的对话页面上。 是麦小柔发给我的:“陈雨,昨晚真的谢谢你,以后你就做我的男朋友吧,对了,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你以后不要胡思乱想了。” 麦小柔谢谢我,昨晚我和她干啥了?难道是谢我把她睡了? 她说自己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这话说给我听根本没有一点信服力。 昨晚到底发生了,还是没发生呢? 我在qq里回信息问麦小柔,我和她到底有没有怎样。 麦小柔的qq头像又变成黑的了,她没有在线,应该是去上班了吧。 可能是昨晚那红酒的劲儿太大,早起起来,我头疼的厉害,穿好了衣服,把房间退掉,我也就回学校上课去了。 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麦小柔才给我回信息:“你猜!” 我猜? 我直接发:“发生了?” 麦小柔回:“你猜!” 我再发:“没发生!” 麦小柔回:“你猜!” 我有些着急:“我猜没猜对,你倒是吱个声啊,别老是让我猜,你不给我答案,我怎么知道有没有猜对。” 麦小柔回:“现在,你来我家,到我家了,我告诉你。” 我说:“好!” 不管怎样,我必须搞清楚,我和麦小柔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很快,我就到了麦小柔的楼下,深吸了一口气,我就跑上了楼,敲开了门我正准备询问,却发现给我开门的是麦爷爷。 到嘴边的话,也是变成了:“麦爷爷好!” 麦爷爷今天的表情没有上次那么凶,不过也不是很高兴,他“哦”了一声让我进去。 进门之后,我就发现麦小柔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正在沙发上对着我笑道:“来我这边坐。” 我回头看了看麦爷爷,他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我也是大胆的坐了过去,不过我还是不敢离麦小柔太近,这可能就叫做贼心虚吧。 麦爷爷又端了一杯茶过来,这一次隔着老远,我就闻到了茶香,接过麦爷爷手里的茶,我下意识的一饮而尽。 这茶还是那么的清爽,喝下去后,我瞬间感觉自己身上的疲乏去了一大半。 “这是什么茶啊?”我问麦爷爷。 麦爷爷不带任何语调道:“今年的新茶。” 我也没有再问,这气氛一下凝固了,有麦爷爷在场,我也不好问麦小柔昨晚发生的事儿。 沉默几分钟,麦小柔就对麦爷爷道:“爷爷,你说话啊,陈雨是我的男朋友了,我现在让他来见你了,同不同意,给个痛快话!” 我还没同意,这麦小柔就开始征求她爷爷的意见了,可我却不好意思说什么,因为我还不知道昨晚和麦小柔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如果真发生了,麦小柔又真的是一个好姑娘,那我就不能不负责了。 麦爷爷看了看麦小柔,又看了眼我道:“你们都那样了,我还能反对吗?” 那样?难道昨晚我真的和麦小柔…… 麦小柔笑着挽起我的胳膊道:“那爷爷你是同意了。” 麦爷爷道:“我不同意能怎样,这都是命啊,是你的命,也是陈雨的命,希望你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 麦小柔笑道:“我才不会后悔呢,哈哈!” 麦爷爷是害怕我将来没出息,给不了麦小柔幸福的生活吗? 话又说回来了,麦小柔是我的女朋友,我总得知道她是干啥的,手机号是多少吧,她总是这么神神秘秘的,我不放心,万一我的头顶一直是绿的,我得冤死了。 不等我问,麦爷爷说:“陈雨,今天就不留你在这里过夜,你和小柔的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先回去吧。” 麦爷爷下了逐客令,我也不好意思在这边逗留,起身也准备离开,麦小柔把我送到门口,然后对我说:“明天晚上,我下班之后去你们学校找你玩,顺便把你的同学介绍给我认识下。” 我愣了一下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说话的方式要变一下。” 我可不想自己的女朋友说话太“豪放”了,我骨子还是一个很内敛的人,好吧,是闷骚…… 麦小柔笑了笑道:“放心好了,我会很淑女的。” “你的手机号!” “把你的号码发我qq上,明晚我打给你。” 麦小柔还是不肯主动告诉我手机号,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下楼离开,我在qq上又和麦小柔说了几句话,她没有回我,头像又变成了黑白色。 靠,她又下线了。 今天是周五,我没有回寝室,而是直接去了网吧。 上机后,我没有玩游戏,而是直接上qq,看麦小柔是不是在线,她的头像依旧是黑白色的。 我点开她的资料看了看,除了个人说明里那一句“如果我死了,你还会爱我吗”,便没有其他的了。 她的空间里,都是她在高中时期发的一些照片和留言,高中毕业后,她便再也没有更新过空间。 她空间的最后一篇日志,还是关于我的。 日志的内容很短:“我和陈雨分手了,我很难过,可还是要和他分开。” 记得当初看到这片日志的时候,我伤心了很久。 麦小柔的空间设置了权限,直到今天,还是只有我一个访客,我记得刚开通qq空间的时候,她就对我说了一句话,她的空间,还有她的心,都是我一个人。 高中时候的唯美和纯真,一幕幕在我脑海里回荡。 再想下这两天我遇到的麦小柔,简直判若两人,难道说我认识了一个假的麦小柔? 这个时候,我忽然灵机一动,麦小柔不告诉我她是干什么的,还有她的手机号,我可以找别人打听啊。 麦小柔有个同桌叫张霞,和她是同村,我或许能从张霞那里打听到一些关于麦小柔的事儿。 我在qq的高中分组中找到张霞的号,发现她的头像是亮着的,就直接和她打招呼。 很快她就回,问我怎么想起来联系她了。 我说,找她打听一下麦小柔最近在干嘛,还有她的手机号是多少。 很快张霞那边就发来一个“惊恐”的表情了。 我问她咋了。 她道:“你不知道啊,半年前,小柔得了怪病去世了!” 发完这个信息,张霞还发了一个大哭的表情。 看到那条信息,我直接愣住了,连忙问张霞:“你可别给我开玩笑,我刚才还见麦小柔了!” 张霞发了几个点过来,然后说:“陈雨,你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的在qq上用我闺蜜的事儿吓唬我!” 张霞生气了! 我问张霞手机号,我要打电话跟她说,她直接发消息道:“不用了,我不和有病的人聊天。” 我赶紧发消息说:“我真不知道麦小柔的事儿,我以为你在骗我,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跟我细说一下。” 张霞说:“你觉得我会拿我最好闺蜜的生死跟你开玩笑吗,你自己去看看我的空间,里面有半年前我参加完小柔葬礼后,写的缅怀日志,还有在小柔生前我去她家,看她卧病在床的照片。” 我赶紧去翻张霞的空间。 日志是二月份的,照片是元旦前后的,照片上的麦小柔脸色异常的苍白,不过她的脸上还是挤出一丝微笑来配合张霞拍照。 隔着照片,我仿佛就能感觉到麦小柔的痛苦。 我问张霞,麦小柔生病,为什么不去医院。 张霞说:“小柔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哪有钱治病,只能回家等死!” 等死!? 多么残酷的两个字! 麦小柔真的死了吗,如果,那这些天和我相处的是谁,麦爷爷那边又是怎么回事儿! 我瞬间有些凌乱了。 第004章 怎么不来找我啊 看着电脑屏幕我彻底呆住了,麦小柔真的死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最近这些天一直和我交往的那个女人是谁? 还是说,跟我交往的根本不是人,而是鬼!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我应该现在就去找麦小柔和麦爷爷,把事情问个清楚。 我没有再和张霞说话,张霞也没有再回,不一会儿她的qq也是变成了黑白色,她下线了。 我关掉qq根本没有心思玩游戏,满脑子都是麦小柔的事儿。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就离开网吧奔着翠堤春晓去了,在路上我的心里充满了忐忑,还有害怕,如果麦小柔真的死了,她真的变成了鬼来找我,那我现在过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心中纵使充满了恐惧,我还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麦小柔的楼下,我抬头看了看四楼,401的灯还亮着,麦小柔和麦爷爷还没睡吗? 我厌了一下口水,最终还是决定上楼去看看。 这楼道里是有声控灯的,可我迈步进去咳嗽了几声后,灯却没有亮起来,这小区没停电啊,估计是灯坏掉了。 我抹黑进门,然后拿出手机照亮,顺着楼梯往上爬,上了一层,我又咳嗽几声,然后躲了几脚,这楼道里还是黑漆漆的,这楼道里的所有灯不会都坏了吧? 不一会儿我就到了四楼,站在401的门前,我有些犹豫了,我该不该去敲门呢? 手举在半空中,我始终不敢敲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背后有动静,不等我回头,我就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上被人拿东西狠狠砸了一下,我眼前一黑,整个人晕了过去。 “嘭嘭嘭……”^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一阵敲门的声音,让我慢慢地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后,我发现自己躺在麦小柔家客厅里的沙发上,身上还盖着一条毛毯,我后脑勺更是疼的厉害,那疼痛让我一下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儿,是谁偷袭我的,谋财吗? 可我面前的茶几上分明放着我的钱包和手机,我钱包里没几百块,看着露出的钱边儿,就知道没少钱。 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昨晚来这里的目的,要问清楚麦小柔的事儿。 一晃神的工夫,我想了很多的事儿。 “嘭嘭嘭……” 敲门的声音继续响着,怎么家里没人,麦爷爷和麦小柔都没在吗,我昨晚是怎么进的门? “麦爷爷,小柔?”我试探性地喊了两声,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人说话。 我赶紧从沙发上起来,然后去开门,看下是不是麦小柔或者麦爷爷回来了。 门打开后,我就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带着眼镜儿,在看到我的时候,也是有些诧异。 我问她找谁,她说:“我是这儿的房东,麦大爷说这的房子他不租了,让我过来收拾下。” 不租了?麦爷爷和麦小柔搬走了?看来这事儿真的有古怪! 房东见我,便道:“你是谁?和麦大爷认识?” 我心里想的全是麦小柔和麦爷爷的事儿,就问房东:“你知不知道麦爷爷和她的孙女搬到什么地方住了?” 房东愣了一会儿说:“孙女?麦大爷还有个孙女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就住在楼下,平时就麦大爷一个人在这里住,哪有什么孙女,再说了,他每天神神叨叨的,搬去哪里住怎么会跟我说呢?对了,你是谁啊?” 我说:“我是麦爷爷的同乡,昨天过来在麦大爷这边借宿了一夜,等我一觉醒来,麦爷爷不在了,估计是出门了吧。” 房东“哦”了一声说:“那好,反正这房子月底才到期,等麦大爷回来了,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确定下搬走的时间。” 我说了声“好”,然后目送着房东下楼。 等着房东走后,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开始发呆,房东说这里一直都是麦爷爷一个住,那我这些天见到的麦小柔真的是鬼吗? 我倒吸一口气,有些不敢在这个房间待下去了,我跑回茶几那边,拿起钱包和手机便准备离开,可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麦小柔的房门“咯吱”一声自行打开了。 我心中“咯噔”一声,逃离脚步也是停了下来。 一股清香飘出,那是麦小柔身上的香气,我看着房间方向轻声叫道:“小柔,是你吗,你在家吗?” 没有人回答,我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慢慢地走了过去,我和麦小柔相处了这些天,如果她要害我,肯定早就动手,也不会等到现在,所以就算她是鬼也不会害我。 一边自我安慰,我就慢慢地走到了麦小柔的房门口。 往那房间看了一眼,我一下就怔住,窗户和上贴着两张黄符,床上扔着几身衣服,都是麦小柔和我见面的时候穿过的,红色的睡袍、连衣裙,还有那雪白色的连衣裙。 麦小柔的样子不停地在我的脑海里闪烁,我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想她了! 在梳妆台的镜子前面还放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红色的字迹。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几步就走到了镜子的旁边,然后把写满红字的纸拿到手里。 “陈雨,很抱歉骗了你,不过我让你做我男朋友是真的,本来我还想和你多相处一段时间的,可你昨晚从张霞那里打听到我的事儿,让我没有办法继续对你隐瞒下去,我离开了,并不是因为躲避你,而是因为我和爷爷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要去做。” “另外,我从你这里借走了三十年的阳寿,对了,你只有五十一岁的阳寿,如果不拿回去的话,你肯定活不过今年,想要活下去,就到我老家来,只有找到我,你才能拿回自己的阳寿,记住一个人来!” 落款:麦小柔。 在落款的后面,还画了血红色的调皮表情! 这段话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我只有五十一岁的阳寿也就罢了,竟然还被人“借”走了三十年! 就在我准备把那张纸上的内容再看一遍的时候,那张纸竟然“轰”的一声烧了起来,我被吓了一跳,直接把那纸给扔了出去。 火苗子燃的很旺,一眨眼的工夫那张纸就化为了灰烬。 这房间太邪乎了,我已经被吓破了胆,转身就开始往外狂奔。 下了楼,我飞奔出小区,连跑两条街到学校门口我才停下来喘气,我仍是不敢这一切是真的,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痛的感觉让我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回到学校,整个人开始变得恍惚,因为我满脑子都是麦小柔的事儿。 过了周末,我一连几天上课的时候走错教室,还有一次上厕所误入女厕被里面的女同学赶出来,然后扭送我去了学校的保卫科,要不是老师看我精神状态不好,问我的话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肯定不会轻饶我。 一顿批评教育后,老师让我去医院检查下,最好去看下精神科。 我自然没有去看什么精神科,而是继续在学校里混混度日,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天色转凉,秋意渐浓。 经过一个月的休整,我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可麦小柔的事儿始终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没有去麦小柔的老家找她,因为没有那个胆量。 她既然能够拿走我三十年的寿命,要拿去剩下多半年对她来说怕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怕自己去她的老家,连剩下的半年寿命都没了。 可如果我不去,等过了年可能就会死,我还不想死。 矛盾萦绕在我的心头,让我很难做出抉择。 这一日的晚上,宿舍的人都睡下了,我却难以入眠,这一个月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间歇性的失眠,如果今天失眠,那明天晚上我肯定会睡的像死猪一样。 “嗡嗡……” 是我手机震动的声音,我从枕头旁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是麦小柔发来的qq消息。 “想我没!” 我一下就精神起来,原本就没什么睡意,这下彻底睡不着了,我拿着手机张大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复。 “我知道你看到我的消息了,快回我消息啊,这一个月我可想你了,对了,你不是看到我给你留的纸条了吗,我!” 我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打了一句:“你到底是人是鬼!” “反正不是鬼!” “你还活着?” “命理中我已经死了!不过我借了你三十年的寿命,现在算是活着的!” “你为什么要借我的命?” “因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要做,以后你会明白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来老家找我,人家可想你了呢。” “为什么不去借别人的?” “陈雨,因为我只能去借你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啊!” “你在算计我?” “没!” 接着麦小柔又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然后继续发来一条消息:“陈雨,我真的没算计你,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借你的命全都是为你好,你来我老家找我,我把命还给你,然后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另外,作为补偿,我会好好陪你!” 第005章 老宅的秋天 “另外,作为补偿,我会好好陪你!”^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看到麦小柔发来的最后一句话,我不禁又想起了她在我面前表现出的风情万种。 我竟有些想念那种感觉了。 我使劲摇头,心里道,麦小柔已经不是人,不能再对她想入非非,不然会没命的。 见我又隔了一会儿没回消息,麦小柔那边便发来一个哭脸道:“陈雨,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都是骗我的吗?” 我看着手机屏幕,仍旧没有去回消息,扪心自问,这些天和麦小柔相处下来,我不可能不动心,虽然我时常怀疑她不是一个好女人,可我从心里又在不断否定那些不好的猜测。 还有高中的时候,我和麦小柔在一起的一幕幕,还有她只为我一个人准备的空间,所以我是喜欢她的,打心眼里喜欢。 可她现在已经死了,而且还平白无故地借走我三十年的命,我已经有些拿不出喜欢她的胆量了。 想到这儿,我直接回复道:“我是不敢喜欢你,不是不喜欢你!” “你怕我?” “是,因为你已经死了!” 和麦小柔聊了一会儿,我已经豁出去了,反正已经没了三十年的命,剩下这半年我也不在乎了,我今天必须把我想说的都说了,想问的都问了。 麦小柔那边隔了大概一分钟才回消息给我:“没错,我是死了,可我真的没有害你,我借你的命,都是为了你好,至于具体是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你,你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的。” “为什么?” “陈雨,不要问为什么了,求你了,好不好!” 麦小柔求我? 看到这样的字眼,我对麦小柔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的恐惧,她有本事借走我三十年寿命的本事,那要我的命,岂不是轻而易举,如果要害我,何必现在来求我呢? 难不成真如她所说,是为了我好? 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借我的命,是为了我好。 看到麦小柔央求的字眼,我忽然有些心软了,再想起张霞给我说麦小柔躺在病床上等死的事儿,心软就变成了同情和可怜。 我打字回复道:“好,我不问了,可你借我的命,真的会还给我吗?” 麦小柔回复:“真的!不过你要来找我。” “好!” 我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这或许就是我的宿命。 麦小柔没有再和我说太多,就让我早点睡。 次日恰好是周末,一早起来,我便收拾东西准备去麦小柔的老家,张建龙见我收拾东西,就问去哪儿。 我说回家看看,他拍了拍我肩膀说:“陈雨啊,你最近精神状态真的很糟糕,我一度认为你得了抑郁症,回家住一天也好,有什么事儿往好的地方想,失恋啥的就更不叫事儿了,你没见哥们儿我现在单着吗,连个对象的毛都没。” 自从我和麦小柔断了联系,张建龙就觉得我的所有反常行为都是失恋造成的。 我没有和张建龙多解释,拍拍他的肩膀,算是对他的关心表示感谢。 从省城到麦小柔的老家只要半天的车程,不过却要倒了三次车才到了麦小柔的村子。 这个村子不算偏僻,还有一条省道从这边经过,不过麦小柔的家在村子里却是有些偏,在村子的西头,那是老村区,靠公路比较远。 现在多数人都把新房盖到了离公路近的村东,老房子区除了几户老人,多数的房子都是空置的。 而麦小柔的家就在这一片区域。 我背着包向村西走去,今天的天气不好,有些阴沉,我走到村西老房区的时候,天空便飘起了绵绵的秋雨。 雨很细,犹如薄雾。 我凭着记忆去找麦小柔的家,走过了几条街,我终于看到了那破旧的黑漆木门,门是虚掩着的。 “麦爷爷……”我想了一下还是喊了麦爷爷的名字,毕竟麦小柔已经死了,如果在这里喊麦小柔的名字,太引人注意了,虽然这老房区已经没什么人了。 雨点打在我的脸颊上,让我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冰冷。 没听到有人应声,我便轻轻推开了那木门对着院子里又喊了一声:“麦爷爷,在家吗?我是陈雨……” 其实我后面还想说,我是来找麦小柔的,可话到嘴边,我还是咽了回去。 依旧没有人应声,我往院子里看了几眼,地上堆着许多的梧桐叶,时已入秋,而这个院子里秋意更浓。 “咯吱……” 一间老屋的木门打开,麦爷爷一脸焦脆地走了出来,这还是我一个多月前见到的麦爷爷吗,他仿佛又老了许多。 “来了!”麦爷爷有气无力地说了句。 我问麦爷爷是不是生病了,麦爷爷说:“没病,就是气血不足,最近一连做了几场法事,累的!” 麦爷爷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阴阳,附近的白事儿基本都会找他操办,所以我也没有多想,直接开口问:“小柔在吗?” 问这句的时候,我把声音压的很低,仿佛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 麦爷爷指了指北面一间门窗紧闭的屋子说:“小柔白天的时候不能见人,你若是想要见她就在这里等到晚上吧,若是怕了,便自行离开吧。” 我看了看那间屋子道:“既然来了,我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我在这里住下,等小柔醒来。” 麦爷爷领着我进了他的房间,里面老旧的家具陈设,和我高中时候来的样子差不多。 不一会儿,一阵茶香飘来,我扭头一看,麦爷爷正用烧开的水在煮茶。 我问那到底是什么茶,麦爷爷一边沏茶一边道:“这是补气的药茶,市面是买不到的,我是得了造化,一位高人赠予我的,喝一杯就少一杯。” 麦爷爷沏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给我说:“你这些天没有休息好,也没有合理膳食,身体里气脉已经开始变的混乱,如果不及时调整,轻则小病一场,重则伤胃、伤脾、伤心。” 的确,这些天我过的浑浑噩噩,生活学习乱成了一团。 接过麦爷爷的茶水,我道了一声“谢谢”,便迫不及待地将那一杯茶水喝了下去,我也顾不上那茶水是不是还烫。 一杯清茶下肚,神清气爽,身体也是暖和了起来。 我觉得自己对这茶已经有“瘾”了。 麦爷爷不像我,他端起茶杯一口一口地品,每一口他都喝的格外小心,生怕洒出了半滴。 麦爷爷没说话,我坐在那木椅上也没有发声,过了一会儿我就有些忍不住了,开口问道:“麦爷爷,小柔她到底怎么回事儿。” 麦爷爷喝了一口茶然后眯眼深思了一会儿道:“这件事儿到了如今,我也没必要瞒你了,她死了,半年前和我一起出一个案子的时候被一具厉害的古尸咬了一口,中了尸毒。” 出案子?我有些不解,麦爷爷解释说:“我是附近的阴阳,除了帮人操办白事儿外,我还会接一些驱邪捉鬼的活儿,这些事儿在我这里统称为案子。” “小柔也会术法?”我忍不住又问。 “会的,从小就跟着我学,她很聪明,学的很快。” 如此说来她在高中时候听我讲鬼故事时害怕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 我又问麦爷爷,这世界上真有僵尸、鬼怪吗? 麦爷爷说:“信则有之,不信则无,我是信的!” 我继续问:“那小柔是真的死了吗?” 麦爷爷说:“作为人来说,小柔的确是死了,作为‘尸’来说,她活的好好的,不过小柔中的尸毒太厉害,尸变后,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在她失控之前,自己用术法禁锢了本命元魂。” 我有些不懂麦爷爷说的是什么,他则慢慢向我解释:“人魂有天、地、命三魂,人死了天魂归位,地魂便去地府,命魂留在人间,等着轮回的时候天地命三魂便会重聚,可如果地魂没有去地府,便会留下和命魂结合,那便是鬼。” 说着麦爷爷看了看麦小柔的房间,然后将杯子中的茶水也是一口喝干道:“命魂留在人间,一般会待在尸身落葬的地方,不过命魂已经出窍,就不能再回到原来的身体,原来的身体也会逐渐的腐烂,可如果因为一些机缘巧合命魂重回本体,并得到本体的滋养,那死了的人就会变成尸,小柔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麦小柔真的是尸,而非活人! 麦爷爷继续道:“小柔封了自己的本命元魂,就好比是人成了植物人,身体不能动,可又死不了。” 我有些不解问道:“那小柔不久前不是还好好的吗,在省城的时候。” 麦爷爷忽然有些生气道:“那还不是为你好,如果不是为了你,她又何必冒着元魂破散的危险去找你,去借你的命!” 说到这里我又糊涂了,借走我三十年的命,怎么还是为我好了。 我问麦爷爷其中的理由,麦爷爷说:“这是天机,我和小柔都不能告诉你,我俩发过誓的,另外你不知道这件事儿,也是对你好,你若是知道了,便会深陷命运的漩涡之中,从此无法自拔,甚至会因此遭受天罚,小柔不告诉你这些,那所有的责罚她都会替你抗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麦爷爷忽然停住,然后深吸一口气道:“我说的已经够多的了,等晚上小柔醒来的时候,对她好点,别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她借你的命,会还给你。” 第006章 黑暗之中 听到麦爷爷说,麦小柔会归还从我这里借走的命,我的心中一下踏实了不少,不过我心中依旧困惑,为什么麦小柔借走我的命是为了我好,弄不清楚这件事儿,我的心里会一直“痒痒”的。 小雨绵绵,没有停的意思,也没有下大的趋势。 我和麦爷爷也没有再聊什么,就各自坐在一张老椅子上发呆,看着院子里的秋雨和秋意。 等待的时间是煎熬的,可还是会到来,天空逐渐黑了下来,麦爷爷终于不再坐着了,他伸了一下懒腰,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在旁边也是赶紧站起来。 麦爷爷说:“小柔快醒了,你去她的房间门口等她吧,等她醒了,她自然会叫你的。”^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虽然有了心里准备了,可事到临头心里还是泛起了恐惧,我有些想打退堂鼓。 麦爷爷没说话,直接伸手推了一下我的后背,直接把我从房间推到了院子里。 我回头看了一眼麦爷爷,他指了指麦小柔的房间示意我快点过去。 既然我已经来找麦小柔了,那就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退缩,我硬着头皮迈步往那边走。 虽然我已经下了决心,可脚步还是沉的厉害,每迈一步都在消耗我的勇气,因为我要面对的不是人。 这院子并不大,迈了几步我就来到了麦小柔的房门前,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门缝里钻出来,然后顺着我的脖子钻进我的衣服了,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就起来了。 我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麦小柔真的不要害我。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天就变的更黑了,这个时候麦小柔的房间终于有了动静。 “咯吱,咯吱……” 是床板晃动的声音,而这样的声音却是把我吓了一跳,我微微往后退了一步走出屋檐重新站到了细雨里。 “吱……” 房门忽然自行打开了,接着里面传来麦小柔的声音:“陈雨,来都来了,你怎么还站在雨里啊,一会儿再给冻坏了!” 麦小柔的声音,依旧风情万种。 我站在雨里没动,我心里还是充满了忌惮。 “咔!” 麦小柔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接着她穿着一身红色的修身运动衣出现在了房门口,她一手扶着门框,一手勾着指头对我道:“来,到我这边来!” 我咽了一下口水道:“借我的命,什么时候还我。” 我的声音很小,生怕哪里说错了,惹怒了她,毕竟她是一具尸体。 麦小柔叹了口气,站直身子道:“你真是不解风情,一个月前在酒店的时候,你不是还猴急的要死吗,现在怎么没有半点反应了,难道我不穿裙子魅力不够了吗?” 说着,麦小柔就拉开自己上身运动衣的拉链,把那运动衣直接脱下来,扔向我这边,衣服直接打在我的脸上,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味道。 我赶紧扯开衣服去看麦小柔,她上身穿着的白色的短袖t恤,只到肚脐的那种,这一下她的身材就显得更加的唯美了。 麦小柔道:“还在雨里面站着干嘛,进来吧。” 说着麦小柔转身先往屋里走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跟了过去。 麦小柔的房间也很简陋,老式的床榻,几十年前的黑漆梳妆台,还有那模糊不清的。 房间虽然简陋,可很干净,还有一股清香,只是这里阴冷的厉害,人气少了点,让我略感到有些不自在。 麦小柔见我害怕,就坐到那床榻上说:“记得高中那会儿,你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床榻边儿上,你抱着我,要亲我,还想摸我,被我给拒绝了,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可以过来亲我,还可以……” 说着,她踢掉自己的鞋子,将双腿卷到床边。 从麦小柔的样子来看,根本看不出哪里像是尸,那一刻我真的有些心动了,不过我还是理智的摇摇头说:“还是算了,小柔,我真的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借我的命!” 麦小柔摇头笑了笑说:“别问了,你过来,我还你的命。” 我“哦”了一声,然后慢慢地向麦小柔旁边走了过去,然后问她怎么还我的命。 她说:“你坐到我旁边来。” 说着她把自己的腿挪了挪,给我在床边让出一个可以坐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现在没有办法拒绝麦小柔,身体不停使唤似的就在那床边慢慢坐了下去。 麦小柔的身子很快向我这边靠了过来,她身上的香味也是离我越来越近。 麦小柔看着我,可是我却有些不敢看她,干脆把眼睛就闭上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嘴唇感觉到一股冰冷,我下意识愣住了,是麦小柔…… 我刚准备防抗,却感觉一股暖流顺着我的嗓子回到我的身体,我身上那冰冷的感觉一下就减轻了不少。 不一会儿,那冰冷的感觉就从我的嘴唇上挪走,接着就听到麦小柔的声音:“好了,可以睁开眼了,有点可惜,真的很抱歉!” 可惜?抱歉?什么意思,难道是没还回来吗?可不等我说话,一阵狂风忽然吹进了麦小柔的房间,那开着的房门也是“哐当”了起来。 接着院子里的梧桐叶也是随着那一阵狂风吹了进来。 还有一片顺着狂风向我这边飞来,直接打在我的脸上,我闻到那叶子上有股腐烂的恶臭味儿。 麦小柔愣了一下,然后使劲一拽,直接把我扯到床榻上,用一套被褥裹住我道:“别出声,一会儿不管看到什么,别出声,听到了没!” 我问麦小柔怎么回事儿,她说:“找上门了!” 我再问,我的命的到底还了没,她回头对着我笑了笑说:“别担心丢不了!” 潜台词就是没还成功了,我去…… 说着,麦小柔拿起自己的运动外套,往身上一裹直接往院子里冲去,我还听到了麦爷爷房间开门的声音。 院子里狂风大起,一瞬间乱作一团。 我已经有些被吓的发毛了,裹着被子待在那床榻上不敢乱动,过了一会儿,院子里风的声音忽然变小了,我就以为事情结束了,便抬头顺着那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麦小柔和麦爷爷已经不在院子里,整个家仿佛就剩下了我一个人。 院子里的梧桐叶在已经变小的风中乱飞,房门随着风的吹动,时不时“咣当”响上一声! 这样的老宅,就留我一个人? 我立刻开始浮想联翩,这些年我看过的恐怖片也是放电影似的开始在我的脑海里回荡。 我又仔细看了一会儿,仍旧看不到麦小柔和麦爷爷在哪里,我一个人便在这里待不下去,从被窝里钻出来,我想逃离这里! 可我刚一出来,那院子里的烂梧桐叶子夹杂着雨水直接拧成一股绳,直接把我的脚腕给绑住了,而另一头就系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上。 我使劲挣了两下,就是挣不开。 就在这个时候,麦小柔的声音忽然传来:“陈雨,你干嘛呢,回屋去!” 听到麦小柔的声音,我忽然感觉身体一冷,再看脚下,哪里有什么雨水混合梧桐叶形成的绳子,根本就是啥也没有啊! 而我整个人,的确是站在了院子里。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能听到麦小柔的声音,却看不到麦小柔的人。 “还愣着干嘛,回屋儿去!”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麦小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接着我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拽住,然后便扯着我往屋里走,进了屋里,我才发现麦小柔就站在我的旁边,而且也是她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拽回了房间。 我有些被吓傻了。 麦小柔说:“陈雨,你别怕,这院子里的阴气太重,你进去就会被鬼遮眼,会产生幻觉,甚至做出自残的行为,我虽然是尸,可为了镇自己身上的尸气,在这屋子里养着不少的阳气,你待在这里,可以让你暂时不被鬼遮眼。” 说完麦小柔又要往外冲,我下意识拽住麦小柔的手,她愣了一会儿回头对着笑了笑道:“怎么舍不得我啊,一会儿赶走了那个仇家,我再来陪你,好好的陪你!” 麦小柔的声音很酥,我的心也是跟着酥了下去,不过很快我就一激灵,麦小柔是尸体,院子里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家伙,那会是什么呢,鬼,妖? 还是跟她一样,是一具尸呢? 麦小柔见我愣住,轻轻地拨开我的手道:“陈雨啊,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就算是命,也不行!” 什么意思,难不成今晚的仇家是冲着我来的? 不应该啊,我可不记得自己惹过什么妖魔鬼怪,除了一时起了色心,惹了麦小柔之外。 麦小柔对着我笑了笑,然后直接冲出了门,她的身影不一会儿就被院子里的黑暗给吞噬了。 “嘭!” 也不知道院子里被风吹来了一个什么玩意儿,把屋里的灯泡给打碎了。 整个屋子也是一下黑了下去。 麦爷爷房间的灯本来就是黑的,这一下倒好,我的四周一下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啊!”我忍不住惊呼! “陈雨,屋子里安全的,不要怕。”麦小柔的声音。 这个时候,听到麦小柔的声音,我感觉到的不是恐怖,反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踏实。 第007章 一道惊雷 麦小柔的声音让我觉得心安,我也没有再自己吓唬自己,而是取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然后慢慢地摸回床榻的位置。 我现在不出去添乱,那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呼呼呼……”^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窗外那本来已经平息的风声忽然又响了起来,我下意识往窗外看去,黑漆漆的一片,别说院子了,如果没有我手机的照亮,我连窗户都看不到。 也不知道麦小柔和麦爷爷怎样了,更不知他们的对手是一个怎样的家伙。 我心里开始为麦小柔和麦爷爷担心,麦小柔和麦爷爷可千万别有事儿啊,对,千万别有事儿,我那三十年的寿命还在麦小柔那里呢。 想到这儿,我就往窗户旁边凑了凑,离的近一点,我或许就能够看清楚院子里的情况。 “咣当!” 我刚走到窗户边儿,外面忽然起了一阵狂风卷着一团东西就打在了窗户的玻璃上。 那破碎的玻璃直接对着我的脸上飞来,我赶紧用手去挡住自己的脸和脖子。 “啊……” 我的胳膊上传来一阵尖痛,痛苦之下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同时我往后退了几步,在床榻后面躲了起来,我害怕再有什么东西从窗户飞进来。 蹲下之后,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只是被飞来的玻璃给划破了,没有被刺到胳膊上。 “呼呼呼……” 外面的风开始变小,可还是有不少的梧桐叶被吹进了房间里,本来香气弥撒的房间一瞬间被恶臭和腐蚀的味道给占据了。 “咔嚓!” “轰隆隆……” 一道雷电忽然从天而降,直接劈到了院子里,黑暗瞬间被蓝色的雷电照亮,在雷电的映照下,我看到麦小柔和麦爷爷站在院子里。 麦小柔卷缩着身体倒在一边,好像是受了伤,而麦爷爷手里握着一把木剑遥指天空,另一只手则是捏了一张快要燃尽的黄符。 院子里除了他们两个,就再没有其他人了,麦小柔说的仇人,我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雷电的光亮只是一瞬间就了,周围一下又黑了下去,我忍不住小声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句:“小柔,麦爷爷,你们没事儿吧!” 几秒钟后,我就听到麦小柔的声音:“没事儿,陈雨,你待在屋子里不要乱动,一会儿我去找你。” 我“嗯”了一声,不敢大声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然后又听到房门打开的“咯吱”声,再接着麦爷爷房间的灯就亮了起来。 “陈雨,你过来下,我帮你处理下伤口!”麦小柔的声音,她在喊我去麦爷爷的房间。 我捂着胳膊走到院子里,忍不住去看了一下脚下的梧桐叶,我有些担心那些叶子再变成绳索来绑我的脚腕。 这院子里除了梧桐叶更加凌乱外,就再没有什么变化了,一点也看不出这里刚才是不是发生了打斗。 迈步走近麦爷爷的房间,他已经躺在床上,看起来比下午的时候更加的虚弱了,仿佛又老了几岁。 麦小柔把被褥给麦爷爷盖在身上说:“爷爷,您好好休息,这两天您累坏了,刚才您又破天师格请了天雷,身子肯定更加吃不消,好好睡上一觉。” 麦爷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看他的样子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我问麦小柔,麦爷爷会不会有事儿。 麦小柔说:“不会有事儿的。” 她回答的很坚定。 接着她走到一张柜子面前,打开柜门取出一个红色的木箱子,打开箱子后,她从里面取出一些纱布和绷带道:“过来,我给你上点药,然后帮伤口包扎一下,这里阴气太重,如果伤口不及时处理,让阴邪之气侵体,你那条胳膊会落下毛病的。” 此时,我仔细看了一下麦小柔的脸色,她的脸上也是惨白的厉害,没有丁点的血色。 我问她,是不是有事儿,她没有回答我,而是走到我身边,将我拉到一张椅子摁下道:“老实做好,我先给你处理伤口,我没事儿,有你的三十年阳寿在身,我不会有事儿的。” 说着,麦小柔冲着我微微一笑。 她的笑容,让我想起了张霞空间见到的那张照片,她躺在床上,然后拼命挤出一丝笑容来配合张霞拍照。 给我处理好了伤口,麦小柔就将我从椅子上拽起来道:“走吧,跟我回屋儿,我爷爷需要静养,你不能睡这里,今晚跟我睡吧!” 说着,麦小柔的手忽然挽住我的胳膊,然后推着我就出了门。 她没有去关房门,那房门却是“咯吱”一声自己关上了,这把我给吓了一跳。 我回头一看,那房门已经关的严严实实,房间里的灯也是暗了下去。 我有些担心问:“麦爷爷真的没事儿吗?” 麦小柔说:“放心好了,我爷爷肯定不会有事儿的,如果他真的有事儿,你想让我今晚陪你,我都不会陪你的。” 说着,她就往我的肩膀上靠了过来,我能感觉到她开始没有力气了,我下意识伸手去拦住她的腰,这才阻止她的身体往下坠。 麦小柔轻声对着我的耳边道:“我没有力气了,抱我回屋吧。” 我感觉自己有些无法抗御麦小柔的要求,她的话还没有过我的脑子,我的身体就动了起来,一把将其抱在了怀里。 只是这院子里太黑,我不敢走太快,迈着小步费了好一会儿才到了麦小柔的屋子里。 把小柔放到床榻上,我就拿着手机照亮,把这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刚才的狂风已经让本来很整齐的房间变得凌乱不堪。 麦小柔指了指梳妆台的抽屉说:“里面有灯泡,你换上吧!” 换好了灯泡,我就开始帮麦小柔打扫屋子,而她则是爬在床榻上用双手撑着下巴看我,我看她的时候,她就冲我抛一个媚眼儿,而我每次都会被她电到。 等房间收拾好了,我又找了一块布把那窗户破掉的玻璃位置给补上。 “咣当!” 就在我把一切都收拾好的时候,本来开着的房门忽然就关上了。 我被吓了一跳,瞬间感觉自己脑门被浇了一盆凉水,麦小柔是尸啊,我和她共处一室,我会不会不小心被她感染了,然后也变成了尸? 我脑子里把各种丧尸片,僵尸片全部过了一遍,怎么想自己好像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麦小柔翻了一个身,爬着的姿势变成躺着,她冲着我招招手说:“你还是怕我啊,陈雨!” 我点头说:“是,有些怕,不过也没有那么怕。” 麦小柔笑了笑说:“我是你的女朋友,我不会害你的。” 我心里一直记挂着被她借走的三十年寿命,便问:“那你什么时候,把借我的寿命还给我。” 麦小柔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冲着我眨眨眼说:“下个月十五吧,等月圆的时候可能容易点,这个月是没机会了。” 看着麦小柔一脸妩媚的表情,我完全有理由,她是在诓骗我。 见我不相信,麦小柔就在床榻上坐起来,看着我道:“陈雨,我做这一切真的都是为了你好,我不能主动告诉你,可我们在一起时间长了,你会慢慢的知道,到那个时候,我也就真的没有必要瞒着你,我现在瞒着你,也是为了你好,因为以你现在的情况,你根本没有能力承受这一切。” 我看着麦小柔愣了一会儿问:“那我怎么才能承受这些,跟你和麦爷爷一样,修道吗?” 我心里想的全是自己那三十年的寿命。 麦小柔见我始终不肯放弃询问真相,就有些生气地嘟起小嘴,不得不说,麦小柔生气的样子,比她娇笑的时候更可爱,这个时候她从外到里看着都是干净的。 像是一朵出水芙蓉,又好似一位出尘的仙女。 麦小柔的样子让我一下呆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麦小柔才深吸了一口气说:“来,睡吧!” 她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我好似着了魔似的,身体竟然慢慢地向麦小柔走了过去,走到床边,然后沿着床榻躺了下去。 麦小柔直接爬在我的胸口上,然后将我的手从她的身下掏过去,然后就那么抱着她。 然后她轻声在我耳边又说了两个字:“睡吧!”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终于我还是睡去了。 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麦小柔已经没有在我身边了,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床榻上,我心想坏了,麦小柔和麦爷爷会不会又失踪了? 我赶紧跳下床榻,然后穿了鞋子就往院子里跑,可我刚出房间门,就看到麦小柔正在破旧的厨房做饭。 而这个时候,已经是清晨了。 见我起来了,麦小柔对着我笑了笑道:“你醒了,等一会儿饭就好了!” 我好奇看着麦小柔道:“你不是不能白天行动的吗?” 麦小柔说:“本来是没有,可昨晚和你睡了一觉,你的命我已经能够自由驾驭了,所以现在的我和活人差不多,只不过白天的时候我没有术法而已,只能算是一个普通人。”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忽然感觉自己遭了晴天霹雳。 她让我来不是要还我命的吗,怎么变成利用我,然后她去“驾驭”那些命了! 我上当了吗? 第008章 五百米的范围 看到我一脸惊愕地站在那里,麦小柔掐着腰走到我身边道:“其实我是真的想把命还给你,可昨天是真的出了点变故,然后不知道怎么着,我就可以驾驭你的命了,你看,它们在我身上活的好好的!”^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听到麦小柔强词夺理的话,我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而我心中的愤怒又不敢发作,因为麦小柔就算身上有我的命,她的本质上还是尸,我可不想去惹怒一具尸。 麦小柔掐着腰走到我的身边道:“好了陈雨,不逗你了,这样的事儿,我是真的始料不及,不过你放心,必要的时候,我就算是碎了自己的元魂,我也会把命还给你的,我不会让你死。” 麦小柔说这句的时候十分认真,让我打心眼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她如此的信任。 见我表情好转了,她又对着我笑了笑说:“你去屋里陪我爷爷吧,一会儿吃饭!” 我扭头向麦爷爷的房间走去。 麦爷爷精神好了很多,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把茶煮好了在等我,见我过去,直接给我倒了一杯说:“来吧,清晨喝上这么一杯茶,神清气爽,经常喝还可以延年益寿。” 可以延寿? 听到麦爷爷这么说,我直接端起茶杯和往常一样一饮而尽,一杯下肚我把杯子递给麦爷爷道:“再来一杯!” 我被借走了三十年的命,为了防止麦小柔耍懒不还给我,让这茶水给我补点也是好的。 麦爷爷瞪了我一眼说:“你以为这是白开水了,再说了,你一个没有修行的人,喝下这茶,里面气息要散掉多数,连其中十分之一的精华都吸收不了!” 我顿时有些气馁。 麦爷爷今天心情好像不错,他的脸上竟然挂着一丝微笑,完全没有了昨天那样对我的冷漠。 很快我就明白了,麦小柔利用我的命,现在可以大白天的出来活蹦乱跳了,他这个做爷爷的不开心才怪,我感觉自己是被他俩给坑了。 麦爷爷好似看出了我的心事,便对我说:“陈雨,说真的,看着小柔借你的命能够完全控制自己的尸性,而且还能在白天起来活动,我心里真的开心了。” 我哭丧着脸道:“您是高兴了,我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麦爷爷咳嗽了一下说:“小柔绝对不是有意霸占你的命的,昨天是真的有意外发生,不然她真的可以把命还给你,谁也不想出这种事儿!” 麦爷爷一边说,嘴角却一直挂着笑容,他的话完全没有信服力。 他越是笑,我就越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 不过很快麦爷爷还是收住了自己的笑容道:“这可能就是你俩之间的缘分吧,我还是那句话,小柔借你的命是为了你好,你的命暂时寄放在小柔的身上,会比在你身上安全的多。” 听麦爷爷的意思,好像还有什么人想要我的命。 我刚准备细问,麦小柔就端着两个菜进来,都是青菜。 把菜放下,她就说:“你们别聊了,洗手吃饭了,我去盛粥。” 洗过了手,麦小柔已经把饭菜、馒头都摆放好了。 我没有吃饭的心思,看了下麦小柔,又看了一眼麦爷爷,他们一脸开心的样子,让我有些恼火,我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们别再耍我了,求你们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们若是想要我的命,直接拿去就好了,何必这样折磨我,好玩吗?” 麦爷爷和麦小柔越是开心,我就越觉得自己上当受骗。 他们对我隐瞒了太多,我已经快分不清他们说的那句是真,那句是假了。 麦爷爷和麦小柔一下都愣住了,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麦小柔就放下碗筷来拉我的手,我把手往后一拽,起身退了两步道:“咱们最好今天把事儿都说清楚了,我不是傻子,不想被你们卖了,还在乐呵呵地帮你们数钱。” 我这话刚说完,麦爷爷脸上的笑容一下就了,他的手掌忽然拍在那饭桌上。 “啪!” 一声巨响,碗里的粥,盘里的菜全都洒了出来。 我也是被麦爷爷的气势给吓了一跳。 “爷爷,你吓到陈雨了!”麦小柔有些不高兴地看着麦爷爷道。 麦爷爷则是“哼”了一声怒道:“你还委屈了,陈雨,我告诉你,那个被卖了,还乐呵呵的数钱的不是你,而是我们家小柔,要不是她去借走了你的命,你现在恐怕早就躺在棺材里了。” 麦小柔也是着急道:“爷爷,您发过誓,不能告诉陈雨的!” 麦爷爷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看了看门外,好像是在担心什么。 麦小柔也是跑到门外,往天空中看了几眼,过了一会儿她才舒缓了一口气进来道:“幸好没有誓言之雷照过来,爷爷这件事儿你以后不要再当着陈雨的面说了,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看看我,再看看陈雨的命,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所以爷爷,你就不要生气了,你看我,现在借了陈雨的命,都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听到麦小柔的一句话,麦爷爷的气这才消下去,他看着麦小柔心疼道:“就怕你好心被当了驴肝肺,某些人不领情啊!” 麦爷爷说的某些人就是我,可这叫我怎么领情,他们什么也不告诉我,加上昨晚“还命”的时候,又出了意外,我怎么相信他们,怎么去领他们的情。 麦爷爷生气着急,我这边也生气,着急。 劝好了麦爷爷,麦小柔就走到我身边,推着我坐回到餐桌旁边道:“陈雨,我若是贪图你的阳寿,那我直接杀了你,夺了你的命就好了,这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儿,所以你要相信我,我做的这一切真的都是为了你好,或许这句话你已经听的耳朵起茧了,可我还是说这句话。” 的确,以麦小柔的本事,不声不响地要了我的命,简直太容易不过了。 说完那一番话,麦小柔忽然变了一种语气道:“陈雨,我现在恳请你相信我,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死,而且我会让你好好地活的,甚至活过五十一岁!” 麦小柔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在跟我做保证。 这一下弄的我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见我不是那么生气了,她忽然把脸凑的离我很近道:“好了,别生气了,吃饭!” 吃完饭了,我没打算继续在这里待着,周末就要过去了,我要回学校上课去了。 见我要走,麦小柔便说:“我跟你一起走。” 我皱了皱眉头说:“不好吧,你们村里人都知道你死了,你跟着我出门不怕吓到别人?” 麦小柔笑了笑说:“我现在的穿着打扮和半年前大不相同,就算村里人真的碰到我了,也不见得能认出来,再说了,我们又不去村东头儿等车,去村西,那边没什么人的。” 麦小柔一定要跟着,我也没有办法了,她身上有我三十年的阳寿,一直跟在我旁边也好,省的她失踪,让我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至于麦爷爷,他这次却没有跟着,在我和麦小柔走的时候,麦爷爷道:“小柔,你自己和陈雨在一起小心点,那东西虽然被我们打跑了,可说不定哪天还会找上门,我要去找一位高人,再求一张让我可以破天师格的符来,那符箓关键时刻,保命!” 在回省城的路上,我问麦小柔到了省城住哪里,她说先找个酒店住下,然后再去找个房子租。 我说,我的钱不够给她租房子,那都是我的生活费。 麦小柔笑了笑道:“看把你吓的,放心好了,我有钱,我和爷爷去出案子,可以挣不少钱的,我和爷爷的生活没有你看到的那么拮据。” 我现在也是明白了,麦小柔半年前根本不是因为没有钱治病死掉的,而是因为那尸毒根本治不好。 到了省城已经是傍晚了,我给麦小柔找好了酒店,就准备自己回学校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心里还是有些抵触麦小柔的,特别是知道她是尸后。 见我要走,麦小柔有些不高兴道:“陈雨,你就留我一个人在酒店啊,你不怕我出事儿啊!” 我苦笑着说:“你出事儿?你说反了,这酒店里其他人全出了事儿,你也不可能出事儿。” 麦小柔笑了一下道:“讨厌,你今晚就不要走了,陪我吧,你离我近点,你的命在我身上消耗就会慢一点啊!” 我愣了一下问麦小柔什么意思。 她说:“你的命现在被我用着,和在你身上一样,都会消耗啊,用一天少一天,如果你死了,或者离我太远的话,我用一天可能就会消耗两天,距离近的话,就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了。” 我诧异道:“那之前一个月,我们距离那么远,是不是用去了我两个月?” 麦小柔摇头说:“没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可没用你的命,你的命对我来说,可是很宝贵的。” 被麦小柔这么一说,就算是她赶我走,我也不会走了,我问麦小柔,我和她距离多远,我的命就会在她身上成倍的消耗。 她伸出手掌道:“五百米。” 看来明天我要带她到我们学校去了,希望她在说话上,不会让我出什么洋相。 此时她又道了一句:“对了,我们还要商量一下咱俩修行的事儿。” “咋俩,我也要修行!” “没错,和我一起!” 说着麦小柔忽然对着我眉飞色舞地笑了起来! 第009章 我很听话 看着麦小柔眉飞色舞地乱笑,我一下就明白什么意思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双修!? 我心中忍不住乱七八糟地想了无数不雅动作,若不是我心中对麦小柔还有一些忌惮,怕是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看到我的窘态,麦小柔掐着腰“哈哈”地笑了起来,她笑的很放肆,让我感觉她好像是在嘲笑我,这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麦小柔忍住笑声咳嗽了两声道:“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男女之事是双修的必经阶段,不过以咱俩现在的心念默契程度,暂时还做不了那些事儿,如果强行去做的话……”^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说着麦小柔脸上笑容彻底收住,然后用极其认真的声音继续道:“如果去做的话,你会死的!” 我下意识问:“为什么是我?” 麦小柔一脸不悦道:“难道你想我死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俩之间的默契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为啥出了问题是我死,而不是你?” “因为我身上的命也是你的啊,我身上死的命没了,不也等于你死了吗,所以啊,不管咱俩谁出了问题,都是你死!” “靠!” 我忍不住飙了一个脏字。 麦小柔鼓起腮帮子问我:“你骂我?” “我骂我自己呢!” 麦小柔见我心里有气,便笑着过来拉住我道:“好了,不生气,今天坐了这么久的车,你应该也累了吧,要不要一起洗个澡?” 我白了麦小柔一眼道:“能不能别刺激我!” 麦小柔“哦”了一声道:“那我自己去洗,你的定力太差了,看来我以后要多锻炼你一下。” 说完麦小柔就自己去了浴室,一会儿“哗哗”的水声就响了起来,我心中忍不住乱想,也不知道是我想的太入神,还是这时间过的太快,没一会儿的工夫,麦小柔就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了。 她只是简单冲了一个澡,并没有弄湿头发。 我想着把头别过去不看,可又管不住自己的双眼,脖子好像按了吸铁石一样,冲着麦小柔就转了过去。 麦小柔笑了笑说:“好了,我在床上等你,你也去洗个澡吧,一会儿早点睡,明天还要去你学校呢。” 我说:“好,然后便呆呆地往浴室去了。” 跟昨晚和麦小柔在她房间的情况一样,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变得不受控制了。 麦小柔每下一个指令,我都会不过大脑地去照做。 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台机器,可在执行完麦小柔的所说的那些“指令”后,我的心里又感觉十分的舒服,忍不住等着麦小柔发出下一个指令。 我去,我陈雨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贱了! 进到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我感觉自己一下清醒了,一会儿不管麦小柔再说什么话,我一定不会听她的。 “陈雨,快点!” “好!” 我,你妹啊,说好的不听她的话呢!? “陈雨,记得打香皂!” “好!” 我…… “陈雨,一会儿把我手机拿过来!” “好!” …… 我冲洗完澡,便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手里还拿着麦小柔的手机,此时麦小柔已经钻到被窝里,她只露了一个头在外面,对着我微微一笑说:“过来吧,一起睡。” 我慢慢地走到床边,然后把手机递给麦小柔,犹豫了一下也是钻进了被窝,我发现麦小柔身上还裹着浴巾。 我不禁感觉有些失望,同时心里又有点庆幸,幸亏她还裹着浴巾,否则我真怕自己晚上会把持不住自己,做出什么“要命”的事儿,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现在看来,还真是一把要命的刀。 麦小柔接过手机,没有和我说话,而是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只留给我一个光溜溜的后背。 接着我就听到她拨号的声音,应该是打给麦爷爷吧。 不一会儿麦小柔的电话就打通了,麦小柔用很轻的声音道:“爷爷,您的身体恢复的怎样了?” “那就好,您放心吧,陈雨怎么可能敢欺负我呢,我和他好着呢!” “我知道了,爷爷,你别啰嗦了,我不会胡来的。” “好的,好的,挂了……” 麦小柔挂了电话,我以为她会把头转向我这边调息我一把,谁知道她把手机床头柜上一扔道:“睡了,陈雨,晚安!” 听到她这句话,我望着她光滑的后背,不由眼皮一沉,便睡了过去,说好商量修行的事儿呢,她怎么只字未提啊? 等我睡下后,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站在一座雪山之上,一丝不挂地站在雪窝里,我感觉不到冷,反而觉得很热。 然后雪地上出现一排又一排字,接着我就听到麦小柔的声音:“陈雨,你好好把这些口诀都记下了,试着按照口诀上的方法去调整自己的呼吸,在吞吐气息的同时去感知周围的一切,顺便找到属于自己的道。” 我这是梦到麦小柔了吗! 等下,麦小柔,我现在还一丝不挂呢!虽然是梦,可我依旧感觉无比的尴尬! 麦小柔“哈哈”嬉笑了几声道:“别害羞了,我是你的女朋友,我都不害臊,你害什么臊,赶紧记雪地上的那些口诀,明天一早我要检查你的背诵情况哦。” “好!” 我在梦里,怎么还是这么听话!? 麦小柔继续说:“陈雨,这是我们双修的第一步,心意相通,要完美的融合到一起才可以,现在我可以进入你的心境,而你却无法窥探我的心思,等你有一天能够窥测我的心意,你想知道的事儿,自然就全部有答案了,那个时候我们也就可以……” “哈哈哈……” 说着麦小柔忽然在我的梦境里放肆地大笑连起来,我皱皱眉头道:“你再这样骚扰我,到明天早起,我怕是一句话也看不完!” 麦小柔不吭声了,我的这个梦境也是安静了下来。 我开始用心去记那些口诀,修行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可不想自己在麦小柔面前一直这么被动,另外昨晚听麦爷爷的意思,最近可能会有妖魔鬼怪来找我麻烦,能够学个一招半式的防身也是好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梦就结束了,等我醒来的时候,麦小柔已经穿好了衣服,她爬在床上歪着头盯着我看。 我一睁眼,就看到她的脸,着实给我吓了一跳,就算她再好看,离的太近了,也是看不出什么美来的。 我“啊”了一声问麦小柔在搞什么鬼,她“咯咯”一笑道:“没搞什么,就是觉得你还挺帅的,对了,把昨晚梦里那些口诀给我背一遍。” 梦!果然,麦小柔能够进入我的梦境,窥探我的想法,那我以后在麦小柔面前岂不是没有半点**了!? 那口诀总共二十多句,其中有两句拗口的不太好记,其他的都好说,我结结巴巴地总归是背了下来。 听我背完,麦小柔点点头说:“乖,背的不错,还是需要多多熟练一下,好了,穿衣服,我们要去你学校了。” 穿了衣服,简单洗漱后,我们便退了酒店往学校去了。 我去教室上课,麦小柔就坐在我旁边,反正我们这些学生老师也认不全,偶尔多一个新面孔,老师也不会注意。 因为我带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这就把张建龙给羡慕坏了,一直说我交了狗屎运啊。 我则是笑着回答他:“的确是狗屎运,太狗屎了。” 麦小柔在旁边挎着我的胳膊微笑,小手指却使劲地掐我胳膊,然后轻声在我耳边问:“怎么,对认识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我连忙说:“不敢!” 我和麦小柔打情骂俏,张建龙直接郁闷的要死,直接换另外的位置坐着去了。 可能因为麦小柔太漂亮了,我有女朋友这事儿在我们班被当成了新闻来传,一瞬间我就成了班里的风云人物。 甚至有其他班级,其他系的人来打听麦小柔是那个年级的,哪个系的,我知道,他们是对麦小柔有想法了。 上了一天的课,晚上吃过饭我就和麦小柔一起出了学校,我准备在学校附近给麦小柔找一个房子租下来,然后我也搬过去,这样比住酒店要省钱多了。 找来找去,我们又去了翠堤春晓,麦小柔找到了原来的房东,那个房子还没租出去,麦小柔便直接交钱租了下来。 那个房东认识我,却不认识麦小柔,她只当是我找麦爷爷要了电话,然后来替麦小柔租房子的。 房子租好了,麦小柔便让我带着她出去吃饭,我们出了小区,沿着翠堤春晓北边的民心河边往有饭店的街上走。 平时这个点,这里散步的人很多,可今天也不知道为啥,这条路上冷清的很,就算偶尔有几个路人,也是急匆匆地走过去,完全没有在这里逗留的意思。 我们又走了几步,麦小柔就“咦”了一声说:“有脏东西!” 我吓了一跳,问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麦小柔像一个女汉子一样,把我挡在身后道:“不确定,不过气息很强,爷爷不在这边,我对付起来怕是会有些棘手!” 第010章 小鬼缠身 听到麦小柔说她对付起来都有些棘手,我就想拉着她逃跑。 麦小柔却是摇头道:“我和爷爷都是学道之人,遇到脏东西出现,不能视而不见的,这是我们的原则,你现在也开始学道了,以后若是碰到了脏东西,想到的不应该跑,而是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小声喃喃一句:“就是多管闲事呗。” 麦小柔特别认真的叫了一声我的名字:“陈雨!” 我应了一声,她继续说:“这是我们修道者的职责所在,你也要有这个觉悟,你知道吗?” 很少见麦小柔这么认真,我也是赶紧点了下头。 麦小柔这才收起那严肃的表情笑道:“这才乖!”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对面急匆匆走来两个老太太,她们一边走一边窃窃私语,走到我们身边的时候,其中一个老太太就拽了一下麦小柔的胳膊轻声说:“姑娘,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在这儿连续两天已经死了俩人了。” 麦小柔“啊”了一声问老太太,那两个人怎么死的。 老太太说:“掉民心河里淹死的,可这里有护栏,走路好好的,咋会淹死,估计那水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此时旁边的老太太拽了一下说话的老太太道:“行了,我们赶紧走吧,这里阴森森的,太吓人。” 说罢,两个老太太便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嘱咐我们也赶紧走。 麦小柔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她走到那护栏边往河里看了几眼道:“已经死人了,那就更不能袖手旁观了。”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也好奇走到那河边扒着护栏往那水里看,夜色下那些水都是黑色的,一眼看去,根本无法判别其深浅,看了一会儿我就感觉有些头晕,总感觉那水面在晃。 接着我便看到那水面上慢慢出现一个漩涡,那漩涡好似有一股吸力,让我忽然有了一种想要跳入那漩涡中的冲动。 我紧紧攥着护栏,身上已经开始出汗。 “啪!” 一声闷响,忽然感觉自己后心被拍了一下,我的脑子瞬间一冷,再看面前的水面,根本没有什么漩涡,那种想要往下的感觉也是一下了,我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几步。 麦小柔在旁边“哼”了一声对着那河面道:“孽畜,竟然欺负到我男朋友身上来了,真是不知死活!” 说罢,麦小柔就去捏指诀,可捏了两下她又停下了,我问她怎么了,她说:“现在这个点还不算晚,虽然附近的人知道这里连死了两个人,已经很少从这里走了,可难免会有不知道的,勿入这边的,现在动手的话,动作太大,惹人怀疑,等过了半夜十二点我们再来,走,先去吃饭!” 说罢,麦小柔就挽住我的胳膊要离开这里。 我则是求之不得,我可不想和什么脏东西打照面。 可走了几步,我便忍不住问:“小柔,我们就这么走了,那个水里的脏东西要是害了其他过路人怎么办?” 麦小柔回头看了看说:“放心,刚才那几个指诀暂时封住了水面上的气息,河里的脏东西嗅不到外面的人气,自然不会乱动,不过我那个阵法只能坚持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那个时候阴气最旺盛,水下的东西会轻易识破我的阵法,所以在十二点之前,我们必须回来!” 我点了下头,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 吃饭的时候麦小柔没有再和我说笑,她时不时担心地往外看几眼,我知道她是担心那边的情况。 吃过饭,我们便直接返回了那段河道边,麦小柔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闭上眼,她好像在感觉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睁眼说:“还好,我的阵法还没破。” 因为有了之前的教训,我不敢靠护栏太近,站在路中央问麦小柔:“水里面的东西,是水鬼吗?” 麦小柔道:“水鬼并不是鬼,而是一种怪,而这水下面真的是鬼,不是水鬼!”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绕,不过我还是听明白了。 我和麦小柔守在这个河道边,一晚上从我们旁边也过了不少人,到了十一点以后,路上的车和人明显开始减少,我们这一段也是不再过人了,因为忽然变得有些冷清,我便问麦小柔什么时候动手。 她说:“再等等,等人再少点。” 我想了一下道:“你不是说午夜十二点的时候阴气最重吗,那会儿的鬼物是不是最厉害,如果是选择那会儿动手,岂不是更危险了?” 听我说完,麦小柔忽然一手搭着栏杆,一手撩起自己的头发冲我笑道:“陈雨,你已经开始关心我了吗,你过来,我奖励一个!” 说着,麦小柔还向我飞吻了一下。 我没有过去,夜越深,那河里的东西就越厉害,可不想去冒险,想到这儿我就问麦小柔:“我在这里会不会成为你的累赘,要不我先回去等你?” 麦小柔见我怕了,便“哼”了一声说:“你忍心留下我一个弱女子在这里啊,我都不怕,你怕啥,一会儿在旁边看着就好了,我说过,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麦小柔不同意我离开,我自然不敢擅自撤离,就站在原地发呆。 又过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有人经过,麦小柔便忽然捏了一个指诀对着我道:“陈雨,往左走三步。” 我问麦小柔为啥,她只道了两个字:“照做!” 我则是乖乖地向左走了三步,麦小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水面,然后又看了看漫天繁星的天空道:“行了,你就站在那个位置,不要乱动,我用术法,配合着北斗星位将你的气息隐匿起来,一会儿无论发生了什么,一步也不许动,只准在旁边静静地看,明白吗?” 术法,隐匿我的气息? 我下意识伸手探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啥也摸不到,见我站在那儿不安分,麦小柔“哼”了一声撒娇道:“陈雨,老实点,别添乱好不好!” 我赶紧站定自己的身体。 “呼呼……” 忽然一阵冷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忍不住有些想要打喷嚏,麦小柔瞪了我一眼,我捂着嘴巴和鼻子,生把那个喷嚏给憋了回去,那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呼呼……” 风忽然吹的厉害了,完全没有停的意思,就在我附近五六米的时候,还出现了两个旋风,它们卷着尘土和几个塑料袋直接往我这边转了过来。 我很小的时候,就听我父母说过,那旋风是鬼魂所为,如果被旋风追着跑,那就要对它吐两口唾沫,这样就能将其赶跑了。 小时候,每次看到旋风,我都会去淬了两口,所以一看到有旋风向我这边靠近,我就下意识地想要吐唾沫。 同时我也是一下紧张到极点,这里不是刚死了两个人吗,这两个旋风会不会是刚淹死的两个人的鬼魂呢? 心里这么想的时候,我就没有把嘴里的那口唾沫给吐出来,那两团旋风也没有撞到我的身上,而是从我的身边经过,然后在距离我七八米的位置散掉了。 我不禁舒了一口气。 麦小柔在这期间没有什么动作,她爬在护栏边呆呆地往水里看,样子镇定而从容,如果不是麦小柔的实力,我都以为她也被迷住了。 虽然我心里相信麦小柔没事儿,可我还是忍不住想喊她的名字,就用特别小的声音喊了一句:“小柔!” 我这么一喊,之前消失的在七八米外的旋风忽然又重新吹了起来,而且飞快向我这边折返了回来。 麦小柔回头看了我一眼,一脸严肃地冲着我摇头,示意我不要乱动。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把眼睛闭上了,我选择相信麦小柔,她肯定不会害我的。 我能感觉到,两股旋风到了我这边,我甚至感觉那旋风卷着的尘土和塑料袋子撞到了我的身上。 其中有一张塑料袋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那某种东西刻意为之,它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我的脸上,经过那旋风那么一吹直接把我的口鼻都给遮住了,这一下让我有点不能呼吸了。 这一下来的太过突然,我没做好憋气的准备,十几秒后我便有些坚持不住了。 我想要伸手去拽下脸上的塑料袋,可又怕坏了麦小柔的事儿,所以我卯足劲把这一口气憋下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极度缺氧出现了幻觉,我就发现我身边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浑身湿漉漉的,男的双手扯着那塑料袋使劲儿往我脸上摁,像是要把我给憋死。 而另一个女人穿的是裙子,因为湿透的原因,裙子都贴在了身上,猛一看甚至还能看到一些肉色。 她的头发披散在左右,滴滴嗒嗒地往下掉水,而她在冲着我招手,想要把我往那河边引。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昏沉,接着我不但能看到那些鬼物,甚至还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那个男的道:“来啊,一起死吧!” 女的则是娇媚道:“来啊,来陪我啊!” 我用最后的力气往河边儿看了看,麦小柔不见了…… 第011章 蛇王坠 麦小柔不见了,我心里不由“咯噔”一声,恐惧感骤然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我这个时候想要再挣扎,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那个浑身湿漉漉的“男人”使劲儿把那塑料袋捂在我的脸上,我已经极度缺氧,我的意识正在丧失。 “嘭!嘭!”^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就在这个时候,那男人和女人的身后忽然燃起两团火焰,接着他们两个发出一声尖叫就被吸到了那火焰之中,而那两团火焰也是飞快地化为了两张黄符。 然后犹如蝴蝶一样向河边飞去,而我往河边看了一眼,麦小柔还在那边,她一脸担心地问我:“陈雨,你没事儿吧!” “咳!咳……” 我猛咳嗽了几声,直接把贴在我脸上的塑料袋给吹开了,没有了东西遮盖我的口鼻,我便开始放肆地呼吸周围的空气,可能因为呼吸的太快,让我的肺部感觉有些阵痛,可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空气,空气…… 等我大口呼吸了一会儿后,我才向麦小柔摆摆手说:“你要是再晚出手一会儿,我就挂了。” 麦小柔有些担心地说了一句:“抱歉,我刚才被河里的正主给拖住了,一时间没能顾得上你,幸好你没有大碍!” 我吸了几口气道:“你不用对我说抱歉,是我自己嘴贱忍不住喊了你的名字,如果我不去喊你的名字,你给我周身布置的术法就瞒过那两个脏东西了。” 说到这儿,我才反应过来,连忙又问:“对了,你刚才说,你被河里的正主拖住了,也就是说,除了刚才被你收的两个鬼,还有其他的东西?” 麦小柔点头说:“刚才去找你的只是两个小喽啰,应该是这两天死的那两个人变成的新鬼,真正厉害的东西还在水下。” 我问麦小柔,水下的是什么东西。 她说:“鬼,不过是一只厉害的鬼,比刚才的两个新鬼厉害几百倍!”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后背的冷汗就下来了,刚才那两个鬼就已经让我毫无还手之力,如果是厉害几百倍的鬼,那我岂不是被秒杀的命运吗? 见我开始紧张了,麦小柔说:“陈雨,你别怕,有我在呢,现在那两个碍事的小鬼已经暂时被我给收了,剩下的大家伙就没有精力去骚扰你了。” 我苦笑道:“希望如此!” 此时我心里忽然有一种感觉,我觉得自己的一会儿很可能还要遭罪,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麦小柔大概也是觉得对我的保护措施做的不够,便在收起刚才的那两张符后慢慢走到我身边,然后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坠给我。 那玉坠是棱形的,绕着棱形的玉坠还雕着一条蛇,那蛇栩栩如生,还吐着信子。 麦小柔说:“这是,我听爷爷说里面封着一条化蛟失败的蛇灵,你戴上它,可以暂时护你周全。” “那你呢?” “我会术法,那水下的东西也不见得能从我这里讨到便宜,所以那护身符,我暂时用不到。”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也没再客气,便把那蛇王坠接了过来紧紧攥在了手心里。 麦小柔对着我微微一笑说:“贴着胸口戴,效果更好。” 说完麦小柔在自己胸前凸起的位置拍了两下,让我不禁浮想联翩,这玉坠是从她一直贴身戴着的。 我把玉坠戴好了,麦小柔才又走到河边道:“孽畜,别以为你不出来我就没办法了,你盘踞在这河道里伺机害人,已经铸成大错,早点出来或许到了地府还能少受点苦,若是你执迷不悟,那我定让你在此魂飞魄散!” 麦小柔这句话说的相当有气势,现在的她让我丝毫没有办法将其和“风骚”二字挂钩,这麦小柔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什么在我面前的时候总是有点“不正经”呢? 这不正常。 麦小柔说这句话的时候,那黑糊糊的水面上忽然出现了波动,接着一股阴冷的寒气就从水下开始往上冒,本来才秋天,等那寒气冒上来,让我直接感觉到了冬意。 我冻的直哆嗦,就在我冷的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我胸口戴着的那蛇王坠忽然开始慢慢地散发出一股热气,先是温暖我的胸口,接着让我整个身体都暖和了起来,那股冬意也是慢慢地消退了。 麦小柔说:“陈雨,你盘腿坐下,心里默念我教你的那些口诀,按照自己对口诀的理解去运气,去吞吐气息。” 我赶紧照做。 麦小柔站在原地没有乱动,她看了看四周道:“水下的东西术法应该不厉害,不过他迷惑人的本事却是有些强,就连我不小心都会中招,陈雨,你小心点。” 我没说话,已经开始默念起那些口诀来,不管是不是有用,至少可以让我暂时安心。 可就在麦小柔准备动手的时候,民心河对面忽然出现了两个人影,他们穿着青色的道袍,猛一看还以为哪个古装剧组跑出来的龙套。 我仔细看来一下,是一男一女。 见到那两个人后,麦小柔忽然收住自己的指诀,往后慢慢退了两步,我问她怎么了,她凑到我耳边小声道:“那两个道士很厉害,我若出手太多,怕他们知道我是尸,若是被人发现我是尸,怕是会有麻烦。” 就在麦小柔和我说话的时候,那个男道士便对着我们拱拱手道:“敢问对面道友是何门何派,是否是我华北分局的人。” 华北分局?那是什么,我不禁好奇。 麦小柔则是连忙拱手回话:“我们无门无派,也不是灵异分局的人,是散修。” 男道士“哦”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道:“这样啊,那道友可以退去了,这里的案子我和师妹已经接了!” 说这句的话时候,那个男道士透着一股骄傲。 麦小柔也没有多废话,她过来扶起我就要走,多半是害怕对方识破她的身份。 可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那个男道士忽然又道:“等下!” 麦小柔的手忽然颤了一下,我明显感觉到,麦小柔害怕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麦小柔害怕,而且还是到了发抖的程度,虽然只有那么一下,可还是让我很吃惊。 “道友有何指教!”麦小柔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问道。 男道士连忙笑道:“我只是想问两位道友的名字,若是两位愿意,可以引荐两位进灵异分局。” 麦小柔犹豫了一下道:“我叫麦小柔,他叫陈雨,我这个朋友才开始修行,刚才受了一些伤,我们先行离开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麦小柔说完,那个男道士立刻道:“我的名字叫张瑞,我师妹的名字叫唐箐,如果两位道友以后什么事儿,可以到青园街的唐福茶楼去找我们,届时报我们的名字,自然会有人接待你们。” 此时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女道士道:“师兄你够了,今天是来出案子的,不是让你沾花惹草的,平时我也碰到过散修,也没见你这么热情过,是看人家姑娘长的漂亮吧。” 张瑞回头对着女道士笑了笑道:“师妹,你别误会,我是想为你们唐家拉拢一些人才,是为你着想,再说了,我的心里只有你……” 不等张瑞说完,女道士就取出一把木剑道:“你这些恶心的话留着给别人说吧,我的心里可没你,赶紧干正事儿,我明天还约了人!” 见那两个道士要出手了,麦小柔就拉着我飞快离开了,我本想看看那两个道士是怎样制服河中恶鬼的,可麦小柔却不给我这个机会,而且在离开的时候,她还把收了两个小鬼的符箓一并抛给了那两个道士。 而那叫唐箐的女道士,在接过符箓后“咦”了一声,似乎发现了什么。 不过她并没有追过来。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翠堤春晓,等回到了房间里,麦小柔才深吸一口气说:“刚才好险。” 我好奇道:“那两个道士很厉害吗?” 麦小柔有些忌惮道:“如果只有一个,我估计能够应付,两个的话,我必败无疑,最主要的是,他们身上宝贝不少,应该是某个大的道派传人,或者说是灵异分局中的权贵。” 我问麦小柔什么是灵异分局。 她摇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之前听爷爷提起过,说是一个专门处理各种灵异事件的机构,里面能人很多,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就连我爷爷知道的也不多。” 麦小柔说她不知道,我也没有再想继续问下去。 不过我心里已经对那些大的道派,以及所谓的灵异分局开始感兴趣了,我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神秘的组织。 又和麦小柔说了几句话,她的担心才慢慢地退去,她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娇媚的表情。 我摘下胸口的蛇王坠递给麦小柔,她则是摇头笑了笑说:“你留着把,那蛇王坠在我身上从来没有起过反应,今天在你身上反应有些灵动,看来它戴在你身上更合适,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吧。” 这蛇王坠给我了? 第012章 母难 麦小柔说把赠予我,这让我不禁有些吃惊,虽然我对修道还不精通,可也知道那玉坠是一个宝贝。 “不用这么吃惊,都说给你当定情信物了,不会骗你的。”麦小柔一边说,一边又亲手给我把蛇王坠戴到了脖子,还把玉坠顺着我的领口塞进了我的衣服里。 之后她在我的胸口拍了拍说:“好了,睡觉,今天你被,心神损耗的厉害,如果不及时休息,修补元气可能会折寿的!”^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一听到“折寿”两个字,我就不敢再问东问西,连忙收拾准备回屋睡觉,这次麦小柔没有再和我睡一个屋,我正好也可以图一个心静,和她一起睡怕是会更耗神。 可能是因为真的太累了,我回屋躺在床上一小会儿就睡下了。 次日我醒来的时候,麦小柔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不得不说麦小柔还是很贤惠的。 吃饭的时候麦小柔主动提起了昨晚的事儿,说那两个道士很厉害,真的把河里的脏东西给收拾了,早起的时候她还去检查了一遍,那鬼物的阴气差不多要散完了。 我好奇问道:“你还去看了看啊,不怕再碰到那两个道士吗?” 我这么一说,麦小柔好似想到了什么,她刚准备开口,忽然又自己摇摇头继续吃饭,没有说话。 麦小柔的这一举动让我很意外,这一点也不像她。 我问她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好了,不必吞吞吐吐的。 麦小柔“呦”了一声笑道:“你还嫌我啰嗦了,我不跟你说是因为说了也白说,以你现在的情况根本帮不了我。” 男人最讨厌女人对自己说帮不上忙,没用之类的话,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感觉自尊心上过不去,就“哼”了一声道:“我都把命借给你了,还有什么我帮不了你的。” 麦小柔见我生气连忙赔笑道:“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生气了,跟个孩子似的,你如果想听,我就讲给你听。” 我点头,麦小柔继续讲:“你刚才不是问我怕不怕那两个道士吗,我的回答是怕,昨晚我能蒙混过关,是因为我身上有你的命,所以我的气息和活人差不多,他们一时难以察觉,当然也是因为他们本事的实力不够,若是遇到真正的高人,我肯定会被发现,若是他们发现我以尸之身借了人的命,他们肯定会对我出手。” 我问为什么,麦小柔说:“是修道者的责任所在。”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有些无奈。 看着麦小柔无奈,甚至有些无助的表情,我心里忽然泛起一丝的怜悯,稍微犹豫了一下,我便说道:“那我告诉那些人,是我愿意把命借给你的,他们应该就不会为难你了吧,你情我愿的,他们……” 不等我说完,麦小柔忽然从侧面一下抱住我道:“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就算哪一天我真被什么高人给收了,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麦小柔被人给收了? 一想到某一天我会失去麦小柔,我心里也是不由泛凉,我发现自己可能真的喜欢上麦小柔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脸颊上感觉微微一凉,我侧头一看,是麦小柔用她冰凉地嘴唇亲了我一下。 我问麦小柔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那样的事儿发生的,麦小柔说:“有啊,那就是唤回我的地魂和天魂,再重塑七魄,以改命之法让我重新复活,那样我就是一个真正的人了,算了,这都是我异想天开,不说了!” 我知道,麦小柔说的那个方法实行起来可能很困难,甚至说根本不会成功。 就在我准备劝慰她几句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麦小柔松开我道:“接电话吧。”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接了电话,我喂了几声,那头没人说话,便把电话给挂了。 麦小柔问我谁打的,我说陌生号,没人吭声,应该是打错了。 刚准备和麦小柔继续说她的事儿,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刚才的号,我接了电话,还是没人吭声,所以又把电话给挂了。 这次我刚挂了电话,对方又打过来了,我再接电话,还是没人说话。 反复折腾了几次,我再接住电话的时候,忍不住骂道:“你谁啊,有病吧!” 电话那头这才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陈雨!” 这声音是…… 我一下愣住了,这是我母亲的声音,我连忙问我母亲,这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换手机号了,刚才怎么。 我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母亲却只说了三个字:“别回家!” 接着那电话就挂掉了。 我再打,手机已经是关机了。 麦小柔问我咋了,我说:“我家出事儿了,不行,我得回家!” 麦小柔也没多问,忙去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便和我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行程,一路上她不停地安慰我,说我母亲肯定没事儿的,让我不要太担心了。 而我又怎么可能不担心,我母亲用的那个陌生号打不通就算了,她原来一直使用的手机号也关机了,这太反常了。 坐了多半天的车,我们终于到了村子口,我住的村子比麦小柔的村子还要偏一点,这里只有一条很窄的乡道。 我们的村子位于一座大山的脚下,也是这一条乡道的尽头,没有通客车,所以我们回家的时候,是直接坐车到了县城,然后从县城直接打车回来,否则到了镇子上,我们还要步行一个多小时才能到我们村。 下车后,给了那司机师父钱,我就往我家跑去。 我家的房子在半山腰,修了一条可以通农用车的土路,这路还是我上小学的时候父亲修的,而父亲修完这条路没多久,在上山采药的时候跌到山沟里给摔没了。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和母亲相依为命,而母亲也变得寡言少语。 不过,我们家里却从没有缺过钱花,母亲说那些钱是父亲生前挣来的,我花一辈子都花不完,我问她,我父亲是怎么挣来的。 母亲就说,是采药挣的。 小时候,我还信母亲的话,可随着我慢慢长大,我就觉得母亲在骗我,我们村子后山虽然有草药,可没什么名贵药材,运气好的采药行家,一天下来也最多两三百块,我父亲在我小学之前给我挣够一辈子的钱,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不过母亲不说,我后来也不追问了。 今天再想起这件事儿,我就下意识地觉得母亲出事儿会不会和我父亲,以及家里那些来路不明的钱有关? 一路狂蹦,就到了我家门口,大门是从里面插着的,我推了几下没推开,去爬我们家房后的坡,那坡距离我们家房子没多远,从上坡可以跳到我们家房顶上,然后再顺着梯子就可以下到院子里。 麦小柔的动作也是灵巧的很,跟在我身后丝毫没有落下。 到了院子里,我忽然感觉有些阴冷,母亲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我一边往那边走,一边喊我妈,可没人回应。 等我进了屋,就发现我妈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她的右手拿着一个黑色的手机,而母亲经常用的手机扔在沙发上。 我赶紧跑到母亲的身边,去试探她的脉息,还有呼吸,只不过弱的可怜。 来不及多想,我就想背着母亲去医院,麦小柔却是拉住我道:“陈雨,等下,阿姨不是生病了,而是被脏东西上了身!” 我妈被脏东西上了身,这是咋回事儿。 麦小柔继续说:“而且那东西就在你母亲的身体里,我觉得它的目标不是你母亲,而是你!” 我!? 不等我说话,母亲的手忽然对着我的脖子掐了过来,她的力气很大,瞬间我就感觉我的脖子要断掉了。 我想要说话,可被掐的太紧,只是发出“咔咔”的声音。 母亲狠狠地瞪着我还说了一句:“你老子欠我的,就让你这个做儿子的来还吧!” 这件事儿果然和我父亲有关! 麦小柔在旁边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她的反应还是很快,迅速捏了一个指诀,对着我母亲的额头就点了过去。 我母亲眼神一下变得涣散,然后松开我的脖子又倒在床上。 忍着脖子的疼痛问麦小柔,她把我母亲怎样了,会不会有危险。 麦小柔有些不高兴说:“我要不出手,你的脖子都要被她掐断了,再说,我也没有弄伤她。” 我知道自己刚才一时情急,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好,赶紧向麦小柔道歉,然后问她我母亲的情况。 麦小柔也是语气好了一点道:“陈雨,你放心,你的亲人也就是我的亲人,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母亲身体里那个脏东西胡来的!” 我现在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麦小柔的身上,现在能救我母亲的,也只有她了。 我问麦小柔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她看了看我母亲,然后对我吩咐道:“你先去准备一盆清水,再弄点炉灰,对了,找找看,你家里有没有香烛,一会儿我要开坛做法,还有把茶几搬到院子里,放到正中央,我要用它当供桌!” 我赶紧照做,麦小柔很快又对我说:“另外,你再去找根儿针来,我还需要你的几滴指尖血!” 就在我准备这些的时候,母亲忽然从床上又坐了起来,这次她直接攥起床头的一把剪刀对着麦小柔就扎了过去! 第013章 这法坛,开的刚刚好 看到母亲的动作,我直接吓傻了,甚至都忘记了去提醒麦小柔。 麦小柔见我眼神有异,头也没回身体就往旁边躲,可她还是慢了一点,胳膊上被剪刀刮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躲到一边的麦小柔飞快伸出右手握住我母亲攥着剪刀的手腕,然后左手捏了一个指诀,飞快在我母亲的额头上又点了一下。 母亲身体打了一个哆嗦,然后松开剪刀又躺回了床上。 此时我才勉强回过神,连忙问麦小柔有没有受伤,同时跑过去去检查她的胳膊。 麦小柔摇摇头说:“还好,只是划破了衣服,没伤到身子,陈雨,你刚才看到了怎么不提醒我,我虽然借了你的命,可我的身体本质还是尸,我的身体自愈能力很差,若是受了皮外伤可是需要很长时间恢复的。”^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麦小柔一阵埋怨,我也不好还嘴,只能不停地说,抱歉。 当然,麦小柔也没有真的埋怨我,只是逗我,只是我现在没有半点开玩笑的心思,因为出事儿的是我的母亲。 麦小柔也没继续胡扯,而是对我说道:“你先去找根儿针来,我要先用你的指尖血把你母亲额头的煞气给彻底封住了,否则她一会儿再冷不丁拿起什么凶器来,就太危险了。” 我就点头去找来几根针,麦小柔拿过一根儿说:“一根儿就够了!” 说完她直接抓起我的右手,然后让我把食指伸出,她捏了捏我的食指道:“有点疼,你忍着点!” 只要能救我的母亲,就算是剁我一根手指,我也愿意,扎破手指算什么,我让麦小柔直接动手便是。 麦小柔一针扎下去,然后飞快拔出,我的指尖就飞快渗出一滴血来,麦小柔抓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指摁在母亲的额头上,慢慢地开始用我的血画了一个字符。 写了几笔,我就看出来了,是一个“压”字,不过在“压”字的旁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那些是我不认识的。 我的指尖血流的不快,所以一个笔画要画几次才能完成,一边画麦小柔一边给我解释这符箓:“这是敕鬼泰山符,用来镇鬼,压鬼,专门克制鬼上身,这符箓一用,那上了人身的鬼便再也动弹不得了,也就做不出伤人的事儿了。” 把那“敕鬼泰山符”画好之后,麦小柔松开我的手,然后飞快念动口诀,又捏了几个复杂的指诀向我母亲的头顶指了过去。 接着那用我指尖血画下的“敕鬼泰山符”便“轰”的一声烧成了一一团赤色的火苗。 我吓的惊叫一声,麦小柔这个时候已经收了指诀,我母亲额头上的火苗也了,而那“敕鬼泰山符”已然变得更加清晰了。 麦小柔让我不要鬼叫,赶紧去干活,我也不敢耽搁,就赶紧去把茶几搬到院子的中央,然后按照她的要求,从家里找出一些香烛来,那些香烛都是过时节给我父亲上香用剩下的。 找来了香烛,我又打了一盆清水放到茶几上,麦小柔指着茶几说:“别放茶几上,放旁边,茶几是摆放香烛和贡品的地方。” 我赶紧把水盆放到地上,生怕做出了什么坏了事儿。 接着麦小柔又让我从屋子里搬出一把椅子放到茶几的侧面,然后和我一起把母亲从床上扶起来,架到了院子里的椅子上。 做好了这些,我又赶紧跑到厨房弄了一些炉灰过来。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我问麦小柔是不是可以开坛做法了,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那脏东西在我母亲身体里多待一分钟,我就多一分钟的担心。 麦小柔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有什么顾虑。 我问她在担心什么,她看了下我说:“我变成尸以后,虽然也跟着爷爷出案子,用术法,可却再也没有开过法坛,因为我的尸气属于污秽之气,会冲撞法坛的纯阳之气,导致开坛失败,所以这次开坛,我需要你来帮我一下。” “怎么帮?” “做动作,你跟着我一起做,我念口诀你跟着我一起念,对了,你还要按照我教你的那些口诀里的吞吐法子整理气息!” 麦小柔说着,我已经有些头大了,她哪是让我帮她开啊,根本就是让我自己开坛。 可我这个连那些口诀都没有弄明白的人,真的可以吗? 见我开始犹豫,麦小柔说:“陈雨,对自己有点信心,试几次,如果不行,我就冒险试试,不过我开法坛失败的几率怕是比你更大,因为我的本体是尸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麦小柔有些无奈。 看着我母亲斜躺在椅子上,我只能硬着头皮去尝试了,便向麦小柔点了点头。 麦小柔让我站到茶几的前面,然后她亲自去把香烛点上,又递给我一根针说:“一会儿听我的话,让你扎自己的手指的时候,就选择一根没有扎过针的手指扎下去,将血滴在你面前的供桌上,明白了没!” 我点头。 麦小柔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往后退了几步问我:“陈雨,准备好了没。” 我说,好了。 麦小柔道:“开始了,我念一句,你跟着我念。” 说这些话的时候,麦小柔就到了我身前几米开外的地方,这样能确保我看到她的动作。 她缓缓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然后遥指天际道:“弟子陈雨,以吾道之名开引魂法坛……” 麦小柔每念一句,我就跟着念一句,她指诀变化动作的时候,我也赶紧跟着学,而她脚下的步子也是有些怪异,两只脚不停变化每一步,都好像有很深的玄机。 那复杂的步子根本不是看几遍就能记住的。 “巍巍吾道,臻尊在上,弟子陈雨,以血祭之,急急如律令,引魂坛法坛——启!” 说着麦小柔就做了一个让我扎针的手势,我刚准备扎,麦小柔就冲过来拦住我道:“这一次先不用扎了,你的动作还不熟练,没有半点灵动之气,你这一针扎了也是白扎,一会儿我要是哪一次不拦着你了,你再扎下去,然后把血甩到供桌上。” 我点头,然后看了看旁边的那盆清水和炉灰道:“那两样东西什么时候用?” 麦小柔说:“你只管开坛,开了坛之后,我自然有办法接替你主持,到时候自然会用上那两样东西,专心跟着我把刚才的咒诀和动作再来一遍。” 如此往复做了七八遍之后,我终于开始渐渐地找到一些要领了,口诀和动作也顺畅了许多,不过都因为没有引起半点的法坛灵动,导致直接失败,七八遍下来我一针没扎。 看着躺在椅子上的母亲,我忍不住有些沮丧道:“小柔,要不换你试试,香烛都换过一次了,我还是开不了这法坛。” 麦小柔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手道:“陈雨,你不用担心,把心静下来,你母亲不会有事儿的,有‘敕鬼泰山符’在,那鬼物动弹不得,也伤害不了你母亲,我们还有时间!”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照做。 这一遍,我果然感受到了一些变化,我明显能感觉到有一股外来的气息绕着我的身体盘旋,想要和我身上的气息取得联系。 见我有了这种反应,麦小柔便没有阻止我扎针,我一边念着最后一句口诀,一边扎破自己的手指,让自己的指尖血甩在桌子上。 可等我做完这一切后,那想要和我取得联系的气息忽然又散掉了,不用麦小柔说,我也知道,我这次开坛又。 麦小柔在旁边有些激动道:“陈雨,你真是,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这法坛有反应了,太令我意外了,虽然失败了,可我们却是看到了曙光,你继续!” 被麦小柔这么一鼓励,我也是继续尝试,几次下来,加上之前麦小柔扎我的那一下,我的手指就要全都被扎过针了,如果下一次再不成功我就没有指头可以用了。 我心里的希望正在慢慢地变成绝望,而这个时候天空已经暗了下来,院子里我和麦小柔虽然离的很近,可她的身影却也模糊了起来,好在那些动作、口诀和步伐我都熟记于心了。 接下来这一次我做的格外认真,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周边的那股外来气息越来越强,绕着我的周身越来越厚实。 我飞快去念最后一句口诀:“巍巍吾道,臻尊在上,弟子陈雨,以血祭之,急急如律令,引魂法坛——启!” 同时我把最后一个指头上的指尖血对着桌子甩了下去。 血滴到桌子上,我周围那厚重的气息就“嗡”的一下钻入我的身体,然后再以我的身体为中心“嘭”的一声向四周扩散,周围十多米的范围,全部在那股气息的笼罩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我母亲微微动了几下,麦小柔道:“好了,下面我来接手,阿姨额头上那‘敕鬼泰山符’的效用马上就要过了,这法坛开的刚刚好!” 说完麦小柔就来到我的身边,然后飞快捏了一个指诀,对着我的胸口点了一下,接着我身上的那股力量就分出一部分到了她的身体里面。 再接着,麦小柔又捏了一个指诀飞快冲到我母亲的跟前,将指诀点在其额头上。 接着一个黑影就从我母亲的额头钻了出来,那黑影钻出来的第一句便是:“陈赖子,你欠我的,我今天全部从你儿子身上拿回来!” 陈赖子,正是我父亲的绰号。 第014章 古怪的往事 那黑影一边叫着我父亲的绰号,一边就冲着我蹿了过来。 我想要躲开,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刚才那引魂法坛开启,已经将我的体力耗尽,不等那黑影过来,我身子一歪就向旁边斜躺了下去,麦小柔一个箭步蹿到我跟前,左掌对着黑影径直拍了过去! “嘭!”^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一声闷响,那黑影直接被麦小柔拍的向后倒飞出去三四米。 麦小柔问我怎样了,我说,没有力气了,然后让她去收拾那个脏东西,不用管我,我休息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麦小柔冲着我点了点头,然后让我顺势躺下去,接着返身便向那黑影鬼物冲了过去。 那鬼物的身体轻飘飘的,左晃右晃便躲过了麦小柔的几次攻击,之后它便忽然转头又对着我母亲那边冲了过去。 我大叫一声“不好”,麦小柔却是镇定自若。 “嘭!” 那鬼物撞到我母亲的身上,非但没有冲进其身体,反而被反弹了回来。 我这才注意到,我母亲胸口竟然贴着一张黄符,大概是我刚才学习开法坛的时候,麦小柔贴上去的吧。 那鬼物被弹回来后,麦小柔捏了一个指诀飞快冲过去,直接对着那黑影的脖子就掐了下去,同时麦小柔也是嘟囔了一句:“既然出来了,那就别想着再回去了!” 黑影的脖子被掐住后,一下就蔫了下去,那张牙舞爪的气势也是一下就没了。 我看着麦小柔惊讶道:“这就解决了吗?” 麦小柔道:“还没解决,不过我已经制服它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它不过是一只黑影鬼而已,它在阿姨身体里的时候,我拿它没办法,可它一旦出来,那我收拾它就简单了,说到底,还是多亏了你的引魂坛成功了,要不我也没有其他的好办法将它从阿姨的身体里逼出来。” 黑影鬼? 见我对鬼的种类不甚了解,麦小柔便向我解释说:“鬼按照颜色分为,白衫、黄叶、黑影、红厉、摄青五种,白衫最次,摄青最厉害,就算是我,看到摄青鬼,也要忌惮几分。” 我点头,麦小柔又补充了一句:“摄青鬼之上,还有厉害的鬼物,不过那些鬼物都很少见,一般不会出现在阳间,所以基本不用担心。” 麦小柔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拎着那鬼物走到了那盆清水的旁边,她将手抬起,然后直接把那黑影鬼物按在清水里,接着她又飞快地抓起一把炉灰撒到清水的水面上。 “呜呜……” 清水盆里立刻发出一声惨叫,接着漂浮的炉灰便形成了一个人模糊脸形状,虽然模糊,可口鼻眼却可辨认。 做完这些,麦小柔又向我解释道:“这水虽然属阴,可清水明晰,是为君子比照,将鬼物放入其中,一来不会伤其魂魄,二来可以向鬼魂昭示坦诚相待之意。那炉灰为阳,与这清水的阴融合,便会形成一个暂时平衡的阴阳届点,而这届点拥有容纳鬼魂的环境,还可以制约鬼魂随意逃离。” 我很快明白了麦小柔的意思,她没有要打了那鬼的意思,而是暂时将其困了起来。 那鬼物上过我母亲的身体,还想杀了我和麦小柔,若是我有麦小柔的本事,早就将其打散了,又困它作甚!? 见我无法理解她的用意,麦小柔对着我笑了笑说:“陈雨啊,打鬼、打鬼并不是一味地去打,打散了其魂魄伤了其身,却也会毁掉自己的一部分功德,所以打鬼的真正目的并不是将其打散,而是要‘消怨’,将其身上的怨恨消除,让其自行消散,或去地府受过受罚,或入轮回之道重新投胎,当然,对于一些穷凶极恶的恶鬼,是可以直接出手灭杀的。” 我指了指水盆里的那张模糊的鬼脸道:“它上了我母亲的身,还想着用我母亲的身体杀了我和你,这还不算穷凶极恶吗?” 麦小柔用极其平静的语气对我说:“我知道,你现在带着很多个人的情绪,不过有一个事实摆在我们面前,我们都没事儿,都还好好的,它纵然有过,可罪不至死,再者,它找上阿姨,还有你,并不是没有因由的,恐怕它和你们家有些仇怨,我们要做的是化解那些仇怨,让其自行消散,而不是不由分说地将其打散,如果我们真的那样做了,那我们和这被仇怨蒙蔽双眼,而失去理智的鬼物又有什么区别?” 说真的,我没想到麦小柔会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一时之间我无法反驳,我已经被麦小柔的这一番话给折服了。 见我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麦小柔便说:“我现在就试着和那鬼物沟通,试着了解一下它和你们家到底有怎样的过节,看看能不能和平了结此事。” 我点头说了一声好。 此时我胸口那忽然又将一股暖暖的气息送到我的胸口,这便让我恢复了一些力气,我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麦小柔看了我一眼,有些惊讶道:“你恢复的可真快,一点也不像一个没有修道的人。” 我说,是蛇王坠的功劳,麦小柔笑了笑道:“那是你的福分。” 说罢,麦小柔便问那盆中鬼物:“道出你的姓名,来历,以及你和陈家有何过节,非要置陈家后人于死地。” 这个时候,我慢慢悠悠地走到母亲身边,她依旧昏迷不醒,我小心扶住她,害怕她从椅子上摔下去。 麦小柔话音落下十多秒后,那清水盆中的鬼脸终于慢慢开口:“我叫刘生富,是从省城过来的,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找陈赖子算账!” 麦小柔好奇道:“你一个黑影鬼,从省城飘过来?” 刘生富道:“我是前几天刚死的,我从省城过来的时候,我还是好好的,我还是活着的,都是陈赖子害死了我!” 听到这儿,我不由疑惑道:“别血口喷人,我父亲死了很多年了,他怎么会害死你?还有,你和我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又欠你什么了?” 我父亲已经死了很多年,我绝对不允许其他人任意去玷污他的名声。 我一下问了几个问题,那刘生富一下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清水的炉火开始晃动,那炉灰组成的鬼脸也是有些不稳定了。 麦小柔抓起一把炉灰又往清水里撒了一些道:“你最好控制着点你的脾气,你不用一个个回答他的问题,就把你和陈赖子之间的事儿从头讲一遍就好了。” 刘生富道:“好!” 接着刘生富就讲了他和我父亲的一些事儿。 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并没有在村里采药过活,而是去了省城打工,不过他不是很正干的那种人,整天偷鸡摸狗,经常将工地上一些不是很重要的材料偷偷卖给收破烂的,换取一些钱财。 刘生富是省城人,不过也是一个混混儿,因为找不到工作,也到工地上混饭吃。 他和我父亲臭味相投,就成了好朋友,两个人合作,用工地上的材料弄了不少钱。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工地上不少的工人都知道我父亲和刘生富干的这些勾当,甚至有些还学起他们两个“挣”零花钱,从那个时候我父亲便有一个外号“赖子”,也就是无赖的意思。 偷盗东西的人多了,工地上材料减少的数量也就大了,很快引起了工地上领导的注意,从那个时候起,我父亲和刘生富就不敢再出手了,而其他几个抱着侥幸心里继续偷盗的人,被逮到后送进了局子里。 我父亲和刘生富见生财之道给断了,两个人生性懒惰,便辞去了工地的活去鬼混。 没几天他们挣的钱就给败光了,刘生富家是省城的,我父亲便和刘生富到他家里混吃混喝,可刘家的生活并不好,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家里为了给他俩哥哥娶媳妇,买房子,已经负债累累了,加上刘生富本身不争气,又是这么一副德行,所以刘生富的父亲一怒之下就将刘生富和我父亲给赶出了家门。 两个好吃懒做的人走投无路,就想着去干一些违法的营生,他们选来选去,就准备去一家叫“唐福茶楼”的地方行窃,因为那个地方客人少,地方也偏僻。 听刘生富说到这儿的时候,我心里不由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仔细一想立刻就想起,这不正是那个叫张瑞的道士说的茶楼吗? 他们两个偷到了修道者开的茶楼,多半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故事继续,刘生富和我父亲去偷唐福茶楼,果不其然被抓了一个现形,不过那茶楼的老板并没有将两个人送官,而是让两个人去帮他办一件事儿,办好了之后还有一笔极其丰厚的报酬,如果两个人足够节制,安安稳稳一辈子都够花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刘生富在清水盆中的鬼脸又开始有些不稳定了。 麦小柔又抓起一把炉灰放进去,那鬼脸才稳定了下去。 我赶紧问刘生富,那唐福茶楼的老板让他们去做了什么事儿。 刘生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说了一句:“那个老板让我们去挖一座坟,从那个坟里挖出一样东西给他!” 麦小柔不禁好奇道:“那唐福茶楼不是有着很大的背景吗,怎么需要两个普通人帮着他们挖东西了,这事儿有古怪!” 第015章 红绸尸,模糊镜 麦小柔忽然说了一句话,刘生富却好似没有听见似的继续往下讲。 唐福茶楼并没有明确告诉刘生富和我父亲那个坟具体在什么位置,而是派了一个人开车把他们俩送到了离目的地不远的一个村子。 刘生富说,那个村子就在省城的西面,叫帽子沟,距离省城大概三四十里的样子。 到了目的地,司机就对他俩说,唐老板要他们挖的坟就在那村子的后山上,那座山特别的醒目,比旁边的山高出一大截来。 说完了地址,司机就从车子的后备箱里面拿出铲子、榔头、绳索等工具递给刘生富和我父亲,说天亮过来接他们,让他们自己小心。 当时我父亲和刘生富已经走投无路,别说让他们去挖坟,就算是让他们去杀人,怕他们头脑一热也真的会去。 两个人扛着挖坟的工具,就绕过帽子沟村往后山去了。 那山虽然很高,可依稀可见爬山的路,我父亲是村里长大了,从小跟着家里人上山采药,这爬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可刘生富从小在城里长大,这陡峭的山路对他来说,就有些吃不消了。 爬了没一会儿,刘生富就爬不动了,回头看了看身后,发现自己已经“挂”在了半山腰,更是吓的浑身发抖。 我父亲没有丢下刘生富,拿出绳索将自己和他困在一起,然后他在前面爬,顺便使劲往上拉刘生富。 两个人折腾到了后半夜才爬到了那山上。 山顶并不平坦,不过地方却是很大,两个人拿手电照了一下,很快就在山顶的正中央发现了一座孤坟,那就一座坟,唐老板让他们挖的肯定就是那一座。 两个人也没有犹豫,解下自己身上的绳索就准备开挖。 一想到把挖出的东西带回去给了那唐老板就会有大把的钞票,他们的心里便涌现出无限的热情。 不过在挖坟之前,我父亲还是在那坟头前面适当叩拜了一下,说了一些抱歉的话。 刘生富不信那些,直接抄起榔头就开刨。 我父亲见刘生富开干了,自己也没啰嗦,拿起铲子便开始铲土。 不一会儿这坟头就被他们铲平了,他们继续往下挖。 结果他们就发现,这并不是什么大墓,只有一个不大的坟坑,里面放着一口小棺材,从那小棺材的个头来看,这墓的主人很可能是一个孩子。 看到那小棺材,我父亲和刘生富也没有犹豫,直接动手去撬那棺材。 那棺材已经朽的厉害,他们用力一撬,棺材板直接裂开了,同时一股腐朽的恶臭从棺材里面传出来。 两个人捂着鼻子继续撬剩下的棺材板,不一会儿工夫,那棺材板就全部被卸下了。 他们拿着手电往那小广场里照了照,里面躺着一个红绸布裹着的小孩儿骸骨,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分不清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因为那个孩子没穿衣服,只是被红绸布裹着。 看到那一堆白骨,两个人还是有些怕,不过转头再想那丰厚的回报,他们心中的恐惧便一下退散了。 刘生富和我父亲把那红绸布裹着的骸骨抱出棺材,然后便在棺材里开始找东西。 而在那骸骨的身下还真有一样东西。 说到这儿的时候,刘生富忽然停住了,麦小柔这次没有撒炉灰,我往那清水盆里看了一眼,那水盆中的模糊鬼脸也没有稳定的趋势,看来是刘生富故意停下的。 我忍不住问他:“那棺材下面的东西是什么?”^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刘生富这才说:“是一面铜镜,也是用红绸子裹着的,不过我和陈赖子直接把裹在上面的红绸子给扯开了。” 麦小柔问是怎样的铜镜,刘生富说:“背面有八卦的图案,正面已经有些模糊了,根本照不清人影,不过那东西肯定是一个古物,应该能值不少钱。” 我和麦小柔没有再插嘴,刘生富继续讲接下来的故事。 铜镜得手后,他们便把所有的挖坟工具扔在山头上,然后只带了一副绳索下山。 就在他们快到山脚下的时候,就看到有几十个人向他们这边冲了过来,嘴里还喊着“抓贼”之类的。 看到这种情况,我父亲和刘生富都吓了一跳,撒丫子就往山侧面的老林子里跑。 我父亲体力好,刘生富跑了一会儿就没劲儿了,而后面那一群人却是紧追不舍,见状我父亲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解开自己和刘生富绑在一起的绳索,然后一个人先跑了。 刘生富拼命喊我父亲,让我父亲等下他,可我父亲就是不理他,一溜烟在老林之中。 刘生富后来被那一群人给追上,狠狠挨了一顿打,不过那些人也没有下死手,打完之后,他们没有报警,也没有将刘生富送医院,而是将其给囚禁在了村里的一座老庙里。 每天都会有人去给刘生富送饭,不过全都不是什么正常饭,净是一些蛇、鼠、虫、蚁,刘生富起初的时候很抗拒,可后来饿的实在不行了,也就顾不上那些了。 后来有一天,刘生富趁着破庙旁边没人,挖开了破庙的一面墙,然后偷偷地跑出了村子,然后一路狂蹦回到了省城。 那个时候的他俨然已经成了一副乞丐的模样。 他先去了唐福茶楼,一打听才知道我父亲早已经拿东西换走了所有的报酬,而且人已经消失了。 刘生富当时就准备到我父亲的老家去找他,他先回了一趟家,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可就在他出门的时候,倒霉的事儿再一次发生,一场车祸直接把刘生富撞成了植物人。 刘生富这么一躺就是将近二十年。 这些年,他一直由不怎么喜欢他的父母照顾,可就在前不久,他的父母相继离世,也是在那个时候,他醒了过来。 和两个哥哥处理了父母的后世,刘生富就准备再一次踏上了找我父亲的行程,这一次刘生富的运气还是不太好,坐车到了镇子上和一辆大卡车撞到了一起,整个车上只有刘生富一个人被甩出了车外,掉在路边的沟里给摔死了。 而其他人都只是轻伤。 出车祸的当天,我母亲正好去镇子上有事儿,路过车祸现场的时候,她在距离车祸不远处的一片草坪里捡了一部机,而那手机就是刘生富被甩出车外的时候,跟着一起飞出去的。 我母亲一时起了贪念,就把手机捡回了家,而刘生富的魂魄就在附近游荡,看到有人捡了自己的东西,也是跟了过来。 说到这儿刘生富笑了笑道:“这就是天意,等我跟着那个女人到了家,我就在桌子上看到了陈赖子的遗照,原来她是陈赖子的媳妇,得来全不费工夫,唯一可惜的是陈赖子已经死掉了,不过我从那个女人那里得知,陈赖子还有一个儿子,正好,父债子偿!” 事情说到这儿,我就基本清楚了。 不过这件事儿里面还有很多的疑点,正如麦小柔之前所说,有着很大背景的唐福茶楼老板,为什么会让两个普通人去帮他挖坟,而且还给出了重酬,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再者,那铜镜到底是什么。 还有,那个村子的人囚禁刘生富,喂他吃蛇鼠虫蚁,这件事儿本身就蹊跷的很,我不由觉得那个村子的人好像都有问题。 我在想这些的时候,麦小柔就开口对刘生富说:“你是在恨陈赖子当年没有救你,然后独自一个人私吞了报酬吗?” “是!”刘生富狠狠地说了一个字。 麦小柔道:“这件事儿陈赖子做的是不地道,不过你若是要想通过杀了他的妻儿来泄愤,我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刘生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再继续说:“我心里的确恨陈赖子,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来找陈赖子之前,对他的恨已经没有那么重了,我这次来找他,只要他肯把当年我的那一份钱还给我就好了。” 刘生富的声音开始变的有些悲凉:“我知道我这个人很不招人待见,这些年没少给家里惹事儿,不但拖累了父母,还拖累了我两个哥哥,我瘫痪在床上这些年,我父母一直在照顾我,而我两个哥哥也没少给我花钱,虽然他们都不喜欢我,可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我的命,我不是那种铁石心肠,我也知道感恩。” 刘生富的情感十分的真挚,他继续说:“我两个哥哥现在孩子都长大了,他们需要给孩子买房,筹备婚事,可因为钱不充裕,孩子的几个对象都没谈成,再怎么说,我也是孩子的叔叔,我想着要回我的那一份钱,去帮帮我的两位哥哥,我的两个侄子,这才是我找陈赖子的真正原因,讨债!” 听到这儿,我就道:“你放心,属于你的那份钱,我肯定会如数还给你,说下你两个哥哥的地址,等我回到省城,我就亲自给他们送上门,对了,你的那份儿有多少钱。” 刘生富说:“一百万!” “这么多?” 刘生富道:“这就是属于我的那一份,我两个哥哥,一人五十万,一分不能少。” 不等我说话,我母亲忽然开口道:“小雨,这钱我们出,这是你父亲欠人家的。” 我不禁好奇,我们家是多有钱啊! 麦小柔也是在旁边说了一句:“我觉得到了省城,有必要去一趟唐福茶楼,把当年的事儿都弄清楚了,这事儿有太多古怪的地方了。” 第016章 陈道友 听到母亲和麦小柔分别说的话,我在旁边并没有发声。 本来我以为那刘生富还要再说什么话,便转头去看那水盆,这一看,我着实不由怔住了,里面根本没有什么鬼脸了,那一盆清水也早已变成了一盆的污垢。 我连忙问麦小柔,刘生富是不是跑了。 麦小柔说:“不是跑了,是散了,三魂已经各归其位了,他心中的‘怨’已经消了。”^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还是觉得有些诧异,刘生富之前恨不得杀了我们,怎么会变化如此之大呢? 麦小柔捏了一个指诀,飞快动了几下,那引魂坛周围的气息就“呼”的一下散掉了,我知道这引魂坛已经关闭了,做好了这些,麦小柔对着我笑了笑道:“我们这次运气不错,刘生富的戾气并不是很重,所以他身上的怨消的也快,不管怎么说,你和阿姨暂时安全了。” 接下来我先把母亲扶进屋子里,然后又将院子简单收拾了一下。 期间母亲也是问麦小柔是谁,我就直接说了麦小柔的名字,然后说她是我大学的同学,也是我的女朋友。 听到我这么介绍,母亲也是笑着点了点头,看来她对麦小柔很满意。 我母亲问麦小柔是怎么懂得摆坛设法的,麦小柔便笑了笑说:“其实我也是略懂,是我从爷爷那里学来的,他是学道的。” 麦小柔这么说虽然有所隐瞒,可也不算撒谎。 母亲接着又问麦小柔家里是做什么的,有几个孩子,麦小柔便说,她家就是普通的工人家庭,父母去的早,跟着爷爷长大。 母亲问起问题,就停不下来,我赶紧去打断道:“妈,小柔第一次来,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对了,你刚才答应刘生富给他们家一百万,咱家有那么多钱吗?” 母亲点头说:“自然是有的,既然那些钱是你爹生前和人家一起挣来的,那咱们也不能真的私吞了,你去柜子里,把户口本拿来,里面有三张卡,你把那两张农行卡的拿来,上面正好一张五十万,密码是你生日,你拿去给刘生富的两个哥哥送去吧。” 说实话,在钱的问题上,我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如此大方过,我每个月要生活费,她都舍不得多给。 所以我就小声嘀咕了两句。 母亲则是“哼”了一声道:“你还是一个学生,我给你的生活费已经够了,给你钱多了,你都乱花了,再养成什么坏毛病,跟你爹一样好吃懒做,你这一辈子都完了。” 果然,我在柜子里找到了那三张卡,两张农行,一张建设,我问剩下的卡里还有多少钱,还够不够我们花。 母亲就说:“放心,够给你娶媳妇了,不过你娶了媳妇后,怎么挣钱养自己的家,那就要靠你的本事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也就不用担心了,至少我家不会因为这次支出而变得生活拮据。 当晚我们便在家里住下,我还给导员打了一个电话,说我母亲病了,走的急,没有顾上请假,我还让我母亲和导员通了话,算是帮我把慌给圆了。 我母亲都说话了,导员也没有再追究,就让我下次注意,这次就不处罚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麦小柔说要跟我睡,我妈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她并不是那种老封建,更何况我又是一个男的。 我们家能睡人的房间不多,让麦小柔和我母亲睡,我心里也不放心,毕竟她是尸,她已经借了我的命,再把我母亲的命也借了,那岂不是糟糕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麦小柔没有再“胡闹”,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引魂法坛太耗神,躺在床上没一会儿,我就睡去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清晨。 母亲和麦小柔一起在厨房准备早饭,我和麦小柔也没有在家里多待,便直接出门了,省城那边还有很多的事儿等着我们干呢,这边不能多做耽搁。 母亲就送我们出了村子,就回去了。 当然我们在离开的时候,把刘生富的那个机也是给带走了,我还从手机里找到了刘生富两个哥哥的联系方式,不过我并没有立刻拨打,我准备到了省城再做安排。 在去省城的路上,麦小柔又提了唐福茶楼的事儿,还说到了省城让我去一趟那个茶楼,顺便打听一下我父亲和刘生富的事儿,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隐情来。 我问麦小柔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她说:“你忘记了,我的身份,那茶楼怕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我若是去了,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甚至会惹祸上身。” 和麦小柔相处越久,我就越把她当成一个人来看待,考虑这事儿的时候,我便是这样。 到了省城,已经又是下午了,我用自己的手机,先给刘生富的两个哥哥打了电话,说是刘生富的朋友,欠了他两笔钱,按照他的要求把那两笔钱分别还给他的两哥哥。 他两个哥哥虽然有顾虑,可还是约了见面的地方,我把卡给他们的时候,也是侧面问了一下,原来他们已经知道刘生富出车祸的事儿了,尸体也是拉回了省城,而且已经火化了。 不得不说,刘生富的两个哥哥,也算是有情有义了。 我给他们钱的时候,他们两个哥哥都掉了泪,不过他们都没问钱的来路,也没问我是怎么欠下的钱,便直接收下了,我知道他们是真的需要那笔钱。 不管怎么说,刘生富交代的事儿,算是办完了。 接下来就是唐福茶楼了。 在去唐福茶楼的路上,麦小柔便对我说:“到了那边你小心点,大的道门规矩颇多,如果对方不愿意提及当年的事儿,你也就别问下去了,免得惹祸上身,知道不,毕竟这事儿也算是了了。” 我点头,表示明白麦小柔的意思。 我们打车在距唐福茶楼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麦小柔找了一个咖啡厅等我,我一个人去了唐福茶楼。 这茶楼是一栋二层的小楼,中国风建筑。 进了茶楼我才发现,这里面竟然一个客人都没人,也没有负责接待我的人,我环顾了一下这里的情况,把目光投降了那茶楼的前台位置。 里面坐着一个老头儿,他低着头好像在看什么东西,根本没注意我进来了。 我走到前台那边道:“我来找人。” 那老头儿头也不抬,直接说:“找谁啊?” 我说:“张瑞、唐箐,他们在没在?” 听到我报出这两个名字,那个老头才慢慢地把头抬起来,他戴着一副老花镜,桌子上摆着一本竖版的线状书,书页不少地方已经有残缺,那本书看起来应该有些年头。 那个老头打量了一下我,然后问我:“你的名字?” 我说:“陈雨。” 我刚报出名字,他直接摇头说:“我没听过你的名字,你找的人不在这里,如果喝茶的话上二楼,找人的话,你就离开吧,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那张瑞还说让我和麦小柔来这里报他的名字,感情他都没有和这里打招呼啊。 我心里颇感无奈,同时也觉得十分的没面子。 就这么走了,我有些不甘心,便直接奔着二楼去路,同时嘴里大声道了一句:“我喝茶!” 上了二楼,我才发现这里设有很多的卡间和包间,也是全中国风的装饰,这儿倒是有几个客人,他们坐在不同的地方喝茶,见我上来都不由诧异地向我看了几眼,然后又各顾各的喝起了茶来。 他们有的小声攀谈,有的闭目养神,好像每一个都有大来头似的。 和他们身上表露出的气质相比,我不禁觉得自己有些自卑了,我和这里格格不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高叉旗袍的,身材高挑的女子从二楼一个房间里推门而出,她端着一个托盘向我这边走来。 到了我跟前,她从托盘上取出一张茶单递给我:“您要喝点什么茶?” 我把那单子看了一眼,忍不住说了一个脏字:“靠!” 那茶单上最便宜的茶,一壶也要四位数,我不会进了一家黑店吧。 可能是因为我的声音太大,那几个客人又往我这边看了过来,我赶紧小声道:“这茶怎么这么贵?” 那穿旗袍的服务员笑了笑,收走我手里的茶单道:“这儿不适合你,你走吧。” 她的这句话,极大的伤了我的自尊心。 可我又没什么好办法,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也不够在这里喝一壶茶的。 就在我一脸窘迫的时候,一个年轻人跑上了二楼,嘴里还嚷嚷着:“有人找我吗,是有人找我吗?” 这个人,正是我和麦小柔之前碰到过的张瑞。 张瑞上楼之后一下就看到了我,而且一眼就把我给认出来了:“?你自己来的吗?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小柔姑娘呢,她怎么没来?” 旁边的那个服务员一看我和张瑞认识,立刻对着我又笑了笑道:“原来你是张少的朋友啊,你不早点说,我这就去给你准备一壶好茶。” 说完,那个服务员又和张瑞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张瑞走到我身边,拉着我到一个卡包坐下,然后道:“抱歉,最近有些忙,忘记和茶楼这边打招呼了,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还望见谅。” 张瑞忽然称呼我道友,让给我有些不适应。 不过我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便开门见山说,想要向他打听一件事儿,张瑞也是让我有什么尽管问。 可当我把父亲和刘生富的事儿说出来后,他一脸迟疑道:“二十年前的事儿啊,这个我需要向长辈打听一下,你在这里等等,我去问下唐伯。” 说着张瑞转身往楼下去了。 第017章 帽子沟的变化 张瑞下楼后不久,那个旗袍美女便端着一壶茶来到我身边,将茶放在我面前后,她还主动给我倒了一杯问:“我听张少叫你陈雨,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笑了笑道:“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旗袍美女显然有些不太,她皱皱了眉头道:“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问了,我叫上官竑,以后你再来这茶楼直接找我就好了,我是张少的朋友,他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我问她,那我以后来这儿喝茶是不是免单。 上官竑对我微微一笑说:“你这小气样儿,真看不出你哪里像是张少的朋友,至于免单的事儿,灵级以上的茶我做不了主,不过灵级以下的名茶,我却可以管你喝个够。” 上官竑的话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觉得我不配做张瑞的朋友。 不过我也没有去反驳什么,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和这个茶楼都极不相符。 给我倒了一杯茶,上官竑就离开了。 而我则是把那杯茶端起来闻了一下,茶香没有麦爷爷让我喝过的那几杯茶浓郁,也没有那般诱人。 我喝了一口下去,虽然说不上神清气爽,可也是让人觉得心里舒坦。 那一壶茶一会儿的工夫就被喝完了,可张瑞却一直没有从楼下上楼,我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就想着下楼去看看。 我还没有起身,就听到了有人上楼的声音,不一会儿张瑞和楼下前台的那个老头便一同上了楼。 张瑞向我介绍道:“这位是茶楼的官家,唐伯,二十年前的事儿他知道一些,你有什么可以直接问他。” 说完,张瑞又向唐伯介绍道:“唐伯,这就是我说的那个朋友陈雨,你把当年的事儿给他说一下吧。” 说真的,我没想到我和张瑞只一面之缘,他就如此上心的帮我,我在心里感激张瑞。 唐伯在张瑞介绍完之后,仔细将我打量了一遍道:“你叫陈雨,就是当年那个陈赖子的儿子?” 我说,是,然后问唐伯:“您是不是知道我父亲和刘生富的事儿,能不能告诉我,以你们唐家的家业,不应该会需要两个普通人去做那件事儿吧,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等这一番话问完,我才发现这些话问的太直白了。 果然,唐伯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摘下那一副眼镜道:“你怀疑我们唐家陷害你父亲和刘生富了?” 听那唐伯的语气,他已经有些生气了。 张瑞想要从中调和一下,可刚开口叫了一声“唐伯”就被唐伯打断道:“张少,你不要说话,你难道没发现吗,这小子根本就不是来问事情的,而是来这里兴师问罪的,他是怀疑我们唐家故意陷害陈赖子和刘生富。” 说完,唐伯又转头看向我说:“你父亲陈赖子当年从我们这里已经拿走了报酬,如果我们要陷害他,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把那些报酬给他呢?至于后来你父亲和刘生富遭遇了怎样的事情,那就和我们唐家无关了,是他们的气运问题。” 唐伯不这么说,我也没有多想,可听了这一番话,我隐隐觉得我父亲和刘生富之后的倒霉经历,甚至他们的死,都很可能跟唐家安排的那次盗墓给影响了气运有关系。 这么一想,我心里对着唐福茶楼不由心生厌恶。 不等我说话,那唐伯继续道:“张少,恕我直言,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和你这个朋友说什么,当年的事儿很简单,就是陈赖子和刘生富两个地痞来我们茶楼偷东西,被东家发现,而东家看他们两个可怜,非但没有惩处他们,还给他们介绍了一个‘活’干,事情就这么简单。” 说完这些,那唐伯就转身往楼下走了,张瑞也没有再说什么,等着唐伯下了楼,张瑞一脸抱歉道:“抱歉了,没有帮到你。” 我笑了笑说:“还是要谢谢你。” 说完,我便起身告辞,张瑞忙送我下楼。 到了一楼的时候,我就发现刚才下楼的那个唐伯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送我出了茶楼,张瑞就微微一笑对我说:“陈道友,这唐家越是不肯细说当年的事儿,就说明他们越是在隐瞒什么,你放心,这件事儿我会暗中帮你调查着,如果一有我会立刻通知你,对了,你电话多少,还有那个小柔姑娘的电话多少。” 我把自己的手机给了张瑞,并没有告诉他麦小柔的联系方式。 另外,我总觉得这张瑞动机不纯,一来他说唐家的那些话,明显让我感觉他和唐家并不是一条心,他很可能想从我父亲和刘生富的事儿上去抓唐家的小辫子。 二来,他不停向我打听麦小柔的事儿,这让我觉得张瑞是因为麦小柔的缘故才对我态度那般的好。 想来想去,我就觉得张瑞这个人并不是那么值得信任的,他这个人太复杂,花花肠子有些多。 和他比起来,我为人处事的方式简直是弱爆了。 离开唐福茶楼,我就给麦小柔打了电话,我们碰面后便一起打车回了住处。 到了家,我把今天的情况给麦小柔说了一下,她的想法和我一样,唐家对我们有所隐瞒,而且那个张瑞并不像我们之前认为的那样和唐家是一条心。 他是一个别有用心的人。 我问麦小柔接下来怎么办,这件事儿还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麦小柔想了一下说:“这样,我们抽时间去一趟帽子沟,看下那个村子到底是什么情况,然后再上到那个山顶去看下,看看那被你父亲和刘生富刨开的坟还在不在,说不定能有意外的收获。” 我点了下头,这件事儿的是非直曲,我比任何人都想要弄清楚。 不过我和麦小柔并没有立刻动身,而是把时间安排到了周末,这样就不会耽误我的学业了。 我回学校上课这几天一切都很平静,时间很快就到了周末,我和麦小柔一大早就打车往帽子沟去了。 这两天我们也是查了一些资料,现在的帽子沟已经和二十年前大不相同了,二十年前帽子沟是城西的一个穷山村,而现在的帽子沟已经发展为一个旅游区,据说山上还盖了一座庙,说是千年古庙,可实际上那庙才盖起来十多年而已。 而且在帽子沟附近,还有一大片的别墅区,那便是有名的西城华府别墅区,因为这边依山傍水,所以价格高的离奇。 帽子沟和二十年前比起来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和麦小柔这次前去想要有收获怕是有些难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帽子沟,这边还有停车场,在这边下了车,我和麦小柔就沿着一条盘山的水泥路开始往山上走。 站在山下,我们依稀可以看到修建在半山腰的寺庙,还有隔壁不远处的别墅区。 麦小柔挽住我的胳膊笑了笑道:“看这个样子,我们怕是很难找到什么线索了,这里和刘生富描述的差别太大了。” 我想了一下道:“刘生富不是说自己被关在山下的一座破庙里吗,现在的新庙修在半山腰,肯定不是关刘生富的那座庙的遗址,这样我们先不急着山上,到附近走走,看看能不能碰到帽子沟村子的人,问下他们这山下那里有破庙。” 麦小柔说,我的脑子还挺灵活,便跟着我先在山下转了一圈。 我们在山下还真碰到了几个老人,问过之后才知道他们是去山上上香的,而他们就是帽子沟村的人,只不过他们的老村子已经不住人了,现在都住在别墅区不远处的新村,全是二层的小楼,气派的很,至于老村区要办什么特色旅游,全被征用了。 我们又向村里的老人打听了一下,问他们二十年前是不到过一个贼,还给关了破庙里。 几乎所有的老人都表示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儿。 而从他们的眼神里,也看不出他们在撒谎,他们好像真的不知道有这事儿。 我不由诧异道:“难道刘生富在撒谎?” 麦小柔道:“从刘生富的描述来讲,我觉得囚禁他的可能不是人,你想想看,正常人就算抓了刘生富,又怎么会做出喂其蛇鼠虫蚁的事儿呢?我觉得很可能是帽子沟附近的鬼魂作祟,如果是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帽子沟的村民不知道这件事儿了。” 难道说当年我父亲和刘生富下山后,追他们的不是人,而是一群鬼? 这件事儿越来越离奇了。 虽然我和麦小柔没有打听到刘生富被抓的事儿,可却打听到了那山下破庙的遗址。 在这帽子沟还真有那么一座破庙,在距离帽子沟旧村五六里的地方,不过它在民国时期就已经废弃了。 而且那破庙位于一座陡山之下,十分偏僻,很少会有人去那边,最主要的是那破庙还闹鬼,据说原来开发帽子沟的时候,是想着把那破庙利用起来,可后来因为闹鬼的事儿,就放弃了。 不过还是有人去过那破庙“探险”,而且还安全的回来,没有真的遇到什么鬼。 不管怎样,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一趟那破庙,那里很可能就是当年刘生富被囚禁起来吃蛇鼠虫蚁的地方。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dytt 第018章 消失的姓氏 打听到那破庙的位置,我和麦小柔商量了一下,就准备先过去看一下。 往那破庙走有一条不是很快的土路,虽然路中间长出了许多的荆棘和杂草,可那条路依稀可见。 而这条路没有经过帽子沟的旧村,而是从村子旁边绕过去的,这就和刘生富的描述差不多,他当年是和我父亲绕过了村子上的山,或许他们走的就是这条路。 没多久我们就到了山脚下,这里树木丛生,隐约可以看到一条上山的险路,却是不见那座破庙身在何处。 麦小柔四下看了看说:“这条山上的路有些年头了,说不定就是你父亲和刘生富当年上山的路,按照刘生富的讲述,他们下山后被追进了附近的深山老林,然后再被抓到了破庙里,所以破庙应该不在这边,而是附近的林子里,我们是先上山,还是先去附近的林子里去找一下?”^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她忽然询问我的意见,让我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没有像她那样处理案子的经验,有些分不清主次,所以就问麦小柔,哪个重要。 她笑了笑说:“我差点忘记了,你没有出案子的经验,以前我和爷爷出案子,都是爷爷在拿主意,今天看来要我自己拿主意了,我觉得咱们就这么贸然上山有些冒失,还是先在山下多了解情况比较好,所以我们先去附近的老林子里找找那破庙。” 我点头表示没意见。 麦小柔又对着我笑了笑说:“这深山老林的,也没个人,说不定我们还能风花雪月一番呢。” 我知道,她又开始逗我了。 不过这次我没有说话,我越是应麦小柔的话,她越是挑逗的厉害,我要了,她觉得没趣,那股劲儿也就过去了。 这一片林子不小,本来我以为要找一会儿才能有收获,可没想到我和麦小柔在林子里转了十几分钟就找到了一座破庙。 那破庙并不大,占地不过一百多平的样子,庙门、窗户,全都不见了,庙顶长满了草,不少地方还漏了很大的窟窿。 这座庙能健在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我和麦小柔站在破庙前看了一会儿,麦小柔就说,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阴阳之气相对都比较平衡,一点也不像闹鬼的样子。 我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她说什么我就点头“嗯”一声。 麦小柔继续说:“不过这附近好像被人布置过一个大阵,那阵法虽然已经荒废了,但那大阵的气息还在。” 我继续“嗯”了一声。 麦小柔笑了笑问我:“你别老是‘嗯’,说点有建设性的意见。” 我摇头苦笑说:“说不出来。” 麦小柔也没有为难我,径直往破庙里走去,我赶紧拉住她道:“那破庙看样子随时会塌掉,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麦小柔握了一下我的手说:“放心好了,以我的本事还不至于被砸死,你在外面等着,我自己进去看看。” 说着,麦小柔就挣开我的手,迈步进了那破庙,我犹豫了一下,也是跟了进去。 破庙空荡荡的,连个神像都没有。 不过我们在寺庙的西侧却发现了一块断裂石碑,仔细去辨认了一下,就发现,那是一块功德碑,上面刻着的全都是在这座庙修建的时候,捐献过财物之人的名字。 而那些人全部都姓刘。 麦小柔想了一会儿就道:“陈雨,刚才我们打听刘生富的事儿,是不是问过几个老人的姓?” “是!” “他们分别姓什么来着?” “一个姓张的,其余都姓马,没有姓刘的。” 麦小柔陷入沉思,然后道:“按照这功德碑上显示,刘姓应该是附近的一个大姓,我们问了那些人,不应该一个也没碰着啊。” 我说:“或许是我们恰好没碰着呢。” 麦小柔道:“或许吧,不过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关键,我们先在这破庙里查探一下情况,然后回帽子沟新村去看一下,看看那边刘姓的人到底还有几户。” 我明白麦小柔意思,她是怀疑这里刘姓的族人出了什么变故,要么是迁走了,要么是全都死了。 而发生这些变故的原因,极有可能和这破庙的闹鬼的传闻有关。 我问麦小柔是不是这样想的,她走到我身边挎住我的胳膊道了两个字:“聪明!” 接着我们又在这破庙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把那破石碑用手机拍了照,我们便离开了这边。 我们依旧没有上山,而是先去了帽子沟新村,到了那边我们一打听就发现,这里竟然一户姓刘的都没有,不光如此,村子里的人也都说,他们村子向来都是马姓和张姓为主,从来没有出过刘姓。 我们找了几个**十的老人,也都这么说。 我们再问这附近其他村子有没有姓刘的,一打听才知道其他村子有姓李的,姓王的,可姓刘的屈指可数,就算有,也是近些年搬过来的,压根不是本地人。 一番打听下来,我们就基本可以确定,那破庙里的功德碑有问题。 离开了帽子沟新村,麦小柔道:“或许弄清楚那些刘姓人员的去向问题,就能解开这里的秘密了,甚至能够查出你父亲和刘生富当年从山顶的小孩儿坟里盗走的东西是啥。” 我点头。 这事儿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我问麦小柔接下来是不是该上山了,她想了一下说:“是,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山上也未必有什么线索,所以我们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麦小柔说的没错,这山下的庙已经荒废了,那山上的坟估计也早就不成样子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山上没有线索,那相对的也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最后我们还是决定到上山去看下。 那山路已经很模糊了,而且有几个路段十分的陡峭,麦小柔爬的时候动作轻盈,没遇到什么困难。 可我爬的时候就有些难受了,有几次差点顺着那陡路给滚下去,幸好麦小柔及时地拉住了我。 每次拉住我之后,她都会笑着对我说:“陈雨,你可要小心点,你要是死了,我可就要成守寡了。” 我白了她一眼,没心思和她开玩笑,因为我现在已经挂在半山腰上了,一不小心真有可能掉下去给摔死了。 要知道,我父亲就是上山采药的时候,掉进山沟里给摔没的。 这个时候我终于体会到了刘生富当年在爬山时候的恐惧,不过那会儿我父亲绳索拽着他,他心里会踏实一些吧。 我们继续往上爬,麦小柔则时不时回头提示我该拽什么地方,该踩什么位置,这让我省了不少的事儿。 这山并不是太高,没过多久我们就爬到了山顶,到了山顶,我一下瘫倒了下去,双脚发软,胳膊酸疼。 麦小柔看着我道:“看来以后得加强你的身体锻炼,这才爬了多点的山路,你就累成这样了?” 我没说话,只顾着大口喘气。 麦小柔让我先休息,她去把四周查探了一下。 我也是坐了起来四周环顾,按照刘生富描述,那坟头就在山顶显眼的地方,一眼就能发现,若是那被挖开的坟坑没有被掩埋,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果然,麦小柔没走了几步,就招呼我道:“陈雨,你过来,找到了,当年你父亲和刘生富留下的铲子和榔头还在这边。” 我赶紧站起身走了过去,果然那快要烂掉的铲子和榔头还在,它们一半都被土给埋住了。 坟坑也在,只不过坟坑里,已经填埋了一些土,应该是风吹和雨水冲刷,冲进坟坑里的。 小棺材被掩埋住了一半,露出的一半已经腐朽不堪。 至于那被红绸裹着的小孩尸骨,就在旁边,也被土埋住了,只有一块红绸的角在外面露着。 麦小柔想要拔出埋在土里的铲子和榔头去挖坟坑里的土,可她使劲一抓,那木柄直接断掉了。 我也去抓那榔头的柄,结果也是一样。 我们从土里面把铲子和榔头挖出来,才发现,它们依旧锈的不能用了,比土块还不结实,一碰就碎。 麦小柔看了看我一眼微笑道:“陈雨,你下去用手挖好不好?” 我直接摇头说:“不好!” 麦小柔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说:“你难道要让我用着纤纤玉指去挖土吗?” 我:“……” 不等我说话,麦小柔直接过来亲了一下我道:“乖,下去挖土!” 我的身体一下变得不受控制似的,直接跳进了坟坑,我的脚直接陷进了土里。 那下陷的感觉,让我心里不由一紧。 清醒过来后,我看着麦小柔有些发怒道:“你别总是控制我的身体,再这样我生气了!” 麦小柔撅撅嘴道:“好吧,那你赶紧挖,反正你都下去了。” 的确,在坟坑外面的时候,我有些怕,下来之后那种害怕反而少了,我没有直接去挖,而是伸手去拽那红绸布。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碰我的脚腕。 低头一看,一只很小的白骨手爪正在轻轻挠我脚腕……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dytt 第019章 好大阴谋 当我看到那小白骨手在挠我的脚腕后,我直接吓的蹿了起来,我想跳出那坟坑,可因为这下面的土质有些松软,我没跳起多高又落了回去了。eww%om 而这一次我不偏不倚正好踩在刚才挠我脚腕的小白骨手上。 “完了,完了”^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嘴里一边默念这句话,一边又跳了起来,这次虽然跳的也不是很高,可我却控制了跳的方向,直接跳到了侧面,然后扒着坟坑的边缘十分狼狈地爬了出来。 从始至终麦小柔没有伸手过来帮我,只是站在一旁“偷笑”,等我爬出来后,她还对我说:“别人都是吓一跳,你这是吓了两跳啊!” 我没好气地瞪着麦小柔想要怒,可她却飞快靠到我身边,然后用她冰凉的嘴唇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她这么一亲,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就消散了。 麦小柔继续说:“好了陈雨,消消气,我给你赔不是了,你现在站到我的身后去,我来会会这坟里的东西。” 我赶紧往后退。 麦小柔则是捏了一个指诀站到了坟坑的边沿上,她看着坟坑里还在不停乱动的白骨小手道:“冤有头,债有主,乾坤因果,早有定,你若有什么冤怨,不妨一一道来,切莫生事造次!” 麦小柔说完这句话,那一只白骨小手就忽然不动弹了,麦小柔“咦”了一声,好像有些诧异。 我问麦小柔怎么了,她摇头说:“不知道,就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我四下看了几眼,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咯咯咯咯” 一个犹如银铃一般的小男孩笑声忽然从坟坑里传出,然后开始在山顶回荡。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按照麦小柔教我的法子运行自己的调息,这样的调息方式至少可以让我稍稍心安。 麦小柔看着那坟坑皱起眉头问:“你笑什么?” 小男孩儿声音飘出:“我笑你们两个自身难保,还来问我有什么冤怨,一具尸,一个被借了命的普通人,还真是有趣的一对儿啊。” 麦小柔不禁往后退了一步道:“你能看出我们的身份来?” “嘭!” 那坟坑里传出一声闷响,接着便扬起了一团三四米高的土浪来,那土浪退散后一具披着红绸布的白骨孩童慢慢飘了出来。 麦小柔退后的动作很快,几步退到我身边,然后拼命护在我的身前。 我感觉到了麦小柔的紧张,甚至是害怕。 看到那飞出来到白骨小孩,我也是吓的不轻,麦小柔靠过来后,我便用有些抖地声音问她:“那白骨小孩很厉害吗。” 麦小柔一字一句道:“远在我之上!” “啊!”我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麦小柔并没有因为惊慌乱了阵脚,而是抬头去问飘在空中的白骨孩童道:“你是不是姓刘?” 那孩童道:“我不姓刘,我最讨厌的就是姓刘的人,你们两个有谁是姓刘的吗?” 麦小柔摇头道:“我姓麦,他姓陈,我们没人姓刘,你是被姓刘的人所害吗?” 听到麦小柔这么问,那漂浮在空中的白骨孩童忽然缓缓落到了坟坑的边缘,接着坟坑里的土又扬了起来,直接把那个白骨包裹了起来,没一会儿,尘土飘散,再看那白骨小孩已经用泥土给自己塑了一具身体。 它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那分明就是一尊会动的泥塑。 麦小柔拉着我又退后了几步,那个泥塑的小孩儿就道:“想知道我的故事吗,我可以讲给你们听,不过作为代价,你们两个要把命留在这里,供我炼化!” 我立刻摇头,麦小柔也是“哼”了一声道:“你莫要张狂,我承认你是很厉害,可我若是以尸的状态对上你,你也不简单能讨到什么好处,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 说着麦小柔没有再后退,而是扔下我自己往前走了一步,她这一步迈出,我就感觉到她的周身忽然变的冰冷了起来,入骨之寒。 我被冻得只打哆嗦,下意识往后退了六七米才出了那冰冷的范围。 泥塑小孩儿的泥眉毛挑了一下道:“好强的尸气,不过以你的本事,应该控制不住这股尸气吧,你若是用了这股力量,你的朋友怕是也要被你给杀了吧。” 麦小柔“哼”了一声道:“他的命我都借了,杀了他有何妨!” 我心里不由“咯噔”一声,这是麦小柔的心声流露,还是她诓骗那泥塑小孩儿的话呢? 泥塑小孩“哦”了一声,然后披着红绸布直接向我这边飞来,同时嘴里还道了一句:“既然你也想要他的命,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先把他给宰了,然后我再慢慢给你讲故事。” 不等那小孩儿靠近我,麦小柔捏了一个指诀,直接对着泥塑小孩儿打了过去,那泥塑小孩儿虽然是泥土之身,可身子却像蝴蝶一样轻盈,他的身体在空中晃了几下就躲过了麦小柔的手诀。 不过他的攻击也是被麦小柔给化解了,麦小柔没有回头看我,而是盯着泥塑小孩儿道:“他的命是我的,谁也不许碰,你要是再想碰他,我就先杀了你。” 麦小柔的声音异常冰冷。 泥塑小孩儿道:“威胁我,我可不怕,当年刘家的人多么可怕,他们封印我,想要消掉我身上的戾气,可结果怎样,还不是让我把整个家族的人都杀了一个干净,只可惜,他们以刘家血脉封印了我,这么多年了,我沉睡了这么多年,仍旧没有办法离开这无名山顶!” 麦小柔道:“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东西罢了!” 泥塑小孩儿“哦”了一声,没有再攻击我们的意思,他忽然转身道:“你们可以走了,当年也有一个人说过和你一模一样的话,你这句话救了你。” 麦小柔道:“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弄清楚一件事儿,二十年多前有两个普通人从你坟里盗走另一样东西,你可记得这件事儿,那两个只是普通人,你为什么会让他们盗走你的东西。” 泥塑小孩儿愣了一会儿道:“那两个人啊,因为他们之中有一个是拥有刘家血脉的人,我出手伤不了他,而且他们偷走的,也不是我的东西,而是刘家用来镇我尸身的八极镜,那个姓刘的偷走那东西正好,至少可以让我出墓了,只可惜那刘家的血脉大阵太厉害,出了坟墓我却无法离开这山顶。” 麦小柔又问:“刘家的人,为什么要封你?” 泥塑小孩儿道:“你问太多了。” 说话的时候,麦小柔已经把自己身上的尸气又控制了起来,她周身那股冰冷的感觉也是渐渐消退了不少。 麦小柔又道:“刘家既然能封印你,也是一个道门大家吧,你既然能屠了一个道门家族,可见你实力之恐怖,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泥塑小孩儿道:“那刘家不过是一个分支罢了,并不是真正的刘家,若是真正的刘家隐宗,我跑还来不及呢!” 说着那泥塑的小孩儿忽然转头看了看我,不过他没有说话,而转头又去看麦小柔:“真羡慕你可以借他的命。” 麦小柔道:“我是在保护他!” “咯咯咯” 泥塑小孩儿又大笑了起来,而后继续说:“当年来了两个普通人来挖我的坟,我知道,他们是被人利用了,而利用他们的人正是看中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拥有刘家血脉,也只有和拥有刘家血脉的人一起,才能在不惊扰刘家那些亡魂的情况下安然上山,利用他们的人,很清楚这里的布局,他们盗走了八极镜,解放了我的身体,不过这并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等他们破解了八极镜的秘密,就是他们将我放出去的时候了!” 麦小柔好奇道:“是唐家的人要救你?” “唐家,我也没想到会是他们,还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啊,不过他们不是救我,而是想要利用我!”泥塑小孩儿说着,又跳回坟坑里慢慢地躺了下去。 我和麦小柔慢慢走过去的时候,他身上的那些泥土忽然“哗”的一声散掉了,它的身体又只剩下了一堆的白骨。 “你们快点走吧,趁着我还不想杀你们之前!”小孩儿的声音再次响起。 麦小柔也没有再犹豫,直接拉着我就往下山的路上走。 下到一半的时候,麦小柔就对我说道:“那唐家怕是有什么大阴谋,山顶的那个小孩儿,邪气、戾气都重到了一个可以让人窒息的程度,如果放他出来,指不定要害多少人呢,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这件事儿的生。” 我问麦小柔怎样阻止。 她说:“等下个月月圆,我把你的命还给你,然后我会来这里和他做一个了结。” 我不由惊讶道:“你要和他同归于尽?” 麦小柔笑了笑说:“怎么舍不得我啊?” 说真的,我心里还真是有些舍不得麦小柔。 麦小柔继续说:“不用担心我,到时候我会和爷爷一起来,有爷爷在,应该不会有事儿的。” 我没有再说话,麦小柔也没有再吭声。 很快我们就下了山,可就在我们刚到山脚下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仔细一看,就现一群拿着铲子、榔头、耙子等各种农具的人向我们跑来,他们一边跑嘴里还喊着:“抓贼啊” 这难道是当年囚禁刘生富的那一群村民? 第020章 祸种 看到那些“村民”向我们靠近,我和麦小柔没敢在山下多待,直接往侧面的老林子里跑去。ewwㄟwん1xiaoshuo 这应该就是我父亲和刘生富当年逃跑的路。 麦小柔的体力很好,一直是她拉着我在跑,而我平时锻炼就少,跑了没多远就开始上气儿不接下气儿了,我不由又想起当年我父亲和刘生富的情况,我父亲为了逃走,直接把刘生富扔在了这里,麦小柔会不会也把我扔在这里,然后我被那些村民囚禁在破庙里吃蛇鼠虫蚁呢? 正在想这些的时候,我脚下被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扯着麦小柔一块儿给摔倒了。 幸亏麦小柔力气足够大,硬是把我给扯了回来:“陈雨,专心看路,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抱歉道:“是我拖累你了。” 麦小柔没说话,继续扯着我往前走,我脚步越来越重,腿越来越软,我已经迈不动步子了,胸口也是因为剧烈运动疼的厉害,我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胸口里面给针扎似的。 同时我还感觉一阵阵干呕,脑子也是出现了眩晕。 我誓,这次我要是能活着回去,我一定每天都坚持跑步。 见我实在跑不动了,麦小柔就想着去背我,可不等她把我背到后背上,一群村民已经把我们给团团围住了。 距离近了我才现,这些村民留着长辫子,穿的都是古代的短衫,这些人是满清时期的鬼物? 这些鬼物把我们围起来后,直接挥着手中的工具就向我们打了过来,不等他们靠近我的身体,麦小柔捏了一个指诀,一股强大的气息就从她的身体里迸出来,直接将那些要靠近我们的鬼物给逼退了。 我竟然能够慢慢地感觉到麦小柔身上释放出来的气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我开引魂坛的时候,感觉到那一股外来的气一样。 人的身体,以及周围的世界里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气息,这些气息或许就是修道者力量的来源吧。 那些鬼物被逼退后,没有再向我们冲过来,而是不停地重复着那句话:“抓贼啊,抓贼啊” 它们的声音听着十分的空洞,让人身上不禁起鸡皮疙瘩,听的久了会让人有一种昏沉的想要睡下去的感觉。 麦小柔在旁边提醒我:“陈雨,稳住自己的心神,努力去调息,默念那一套口诀,看你的样子已经能够慢慢领略这阴阳之气了,你现在试着调集体内的气息,让那些气息分别护住自己的胸口、额头、后背、脚底,掌心。” 我只能感觉到那些气,简单的调息,可要让我去控制那些气,我根本做不到。 非但如此,我试了几次,那些原本还顺着我调息运转的气息也是一下涣散掉了。 我瞬间就开始有些慌了。 麦小柔道:“不要急,再聚气调息,散掉就散掉了,多试几次。” 我说了一声“好”然后赶紧照做。 至于周边的那些“村民”,他们都不敢贸然靠近我们,不过他们也没有离去的意思,继续把我们紧紧地围在中间。 麦小柔在旁边慢慢说道:“陈雨,你仔细去感知周围这些‘鬼物’的气息,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现。” 麦小柔这么说,说明她已经有所现了。 我在稳定了自己体内的气息后,开始去感知周围的气,周围的气息中有一股浑流,而那股浑流绕着那些鬼物不停盘旋,好像一条绳索似的把那些鬼物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而浑流的另一头儿,形成一条极细的细线一直向我们刚才下来的那座山上蔓延而去。 我下意识道:“这些鬼物难不成是被那股浑流控制的?” 麦小柔笑了笑道:“没错,正是如此,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控制这些鬼物的,就是将那孩童封在山顶的阵法。” 我点下头,想要顺着那条浑流向山的那边去探查,可探查了七八米的距离,我体内的气息又是一下散掉了。 麦小柔又笑了一下说:“别逞强,你现在感知气息的范围先稳固在十米之内,十米之内可以探查自如了,再慢慢扩大距离,切不可急躁。” 我睁开眼看着麦小柔道:“我们现在这个情况,你还笑的出来,如果我们找不到办法脱身,会被困死在这里的。” 麦小柔说:“这些鬼物都是那阵法控制的,以我的本事根本打不死,所以在没有找到有效的办法之前,我们最好不要乱出手,否则等着体力耗尽了,那就真的要束手无策了。” 我点头,开始又一次聚集自己的气息。 麦小柔则是继续道:“这大阵厉害之极,如果我没有猜错,是以刘姓家族的血脉之力动的,按照山顶那个孩童所说,刘家的人想要封他,而他屠了整个刘姓家族的人,那结果应该是他赢了,那为什么他还会被封印呢?” 我正在努力调息,没有去回答麦小柔的话,她继续分析道:“另外他还说,他因为刘家血脉伤不了刘生富,依次推断,我们就能断定,他活着的时候是可以杀刘家的人,而死了之后却做不到了,这一切也和那血脉大阵有关,对吧。” 我仍是没说话,她继续道:“布置这血脉大阵的人,除了封住那个孩童外,还想要保护刘家人的安全,这是不是说明,当初还有刘姓家族的人活着,而且留下看守这座山岭孤坟。” 麦小柔自顾自的分析,我却有些不明白她分析这些的用意,过了一会儿她看了看周围的那些鬼物道:“难道那些看守孤坟的人,就是刘生富的先祖?他们后来因为某种原因离开了这里?” 麦小柔的分析天马行空,我的思路有些跟不上,她的很多推想都没有太多的逻辑性,甚至将其串联在一起都有一些牵强,可这种牵强的解释却让我觉得那就是真相所在。 我问麦小柔是如何分析出来这些的,她道:“感觉,每一个办案的人都会有自己的感觉,这种感觉对办案影响很大。” 我仔细想了一下就觉得麦小柔分析的很正确,那些村民当年抓到刘生富后,没有杀了他,而是将其囚禁了起来,这说明他们并不是想要刘生富的命,只是想要教训下那个不孝子孙罢了。 我们弄清楚了一些事儿,可也迎来了更大谜团,我觉得自己和麦小柔已经深陷在一个泥潭之中,这个时候想要脱身怕是都难了。 这个时候,那些鬼物又一次向我们起了攻击,可不等麦小柔动手,我忽然感觉自己胸口一热,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我的身体迸了出来,接着那股气息伴随着一声怒吼向周围的鬼物席卷而去。 “嗷!” 那声音极大,我整个人瞬间呆住了,麦小柔也是跄踉了几步,险些没有摔倒。 这是我胸口的“”。 我赶紧把蛇王坠握到手心,它已经再没有反应了,而我们周围那些鬼物早已经不知去向了。 麦小柔回过神来,拉着我就跑。 我问她刚才是怎么回事儿,麦小柔道:“怕是那蛇王坠在护主,它感觉到你的恐惧,下意识做出了保护你的举动,说真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蛇王坠有这么强烈的反应,等我们见到了我爷爷,仔细问下他。” 我们继续往前跑,那些鬼物便没有再追上来,等我们出了那片老林,来到一条公路旁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麦小柔问我那蛇王坠反应之前,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我想了一下就摇头说:“没有,毫无征兆,我就是在调息,别的什么也没做。” 见问不出什么来,麦小柔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我问麦小柔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了,她道:“先回省城再说,等见到了我爷爷,我们再商量对策,这种牵扯到道门大家的事儿,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也不不知道如何应对,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绝对不能放山顶那个孩童出来,否则会有大麻烦。” 我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经历了这件事儿,我心里对那神秘刘家的印象也不是特别好了,那孩童鬼虽然为难了我们,可是最终却因为一句话就把我们放了。 而刘家那些鬼物死死缠着我们,若不是蛇王坠威,不知道还要被他们困到什么时候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它们每一个眼神都呆滞的很,好像也不会和我们讲什么道理。 我问麦小柔:“那被封印的孩童到底什么来头,一个小孩而已,为什么让一个道门家族如此兴师动众!” 麦小柔道:“灵异界有很多‘’,据说那些祸种一旦出世便会毁天灭地,说不定那个孩童就是‘祸种’之一呢。” “祸种?他们是从何而来的?” 麦小柔笑了笑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就连我爷爷也说不清楚,你如果想要知道这些东西,那你就好好修道,等有一天你厉害到可以触碰到那一层面的事物,那什么是祸种,你就清楚了。” 第021章 少年,少年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我们沿着公路步行走到帽子沟景区的停车场,然后在那边坐长途公车回了省城。Ω Δe1xiaoshuo 一路上我和麦小柔没有说太多的话,她的精神还好,可我却是有些疲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靠在麦小柔的肩膀上睡下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快到省城了。 我有些尴尬地从麦小柔的肩膀上起来,她则是笑了笑道:“你还害羞啊!”^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怕麦小柔一会儿再说出什么让我难堪的话,连忙岔开话题道:“对了,你给麦爷爷打电话没,我们是不是要先联系一下他?” 现在可是在公车上,如果她说出什么太过挑逗的话,那影响就太不好了。 麦小柔说,在我睡觉的时候,已经打过电话,明天一早麦爷爷就会到省城来。 很快公车就到站了,我拉着麦小柔下车,然后打车回了翠堤春晓的住处。 回到家里,我啥也没想一头扑在床上直接睡去,我真的太累了,特别是我那一条腿,感觉都要废掉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次日的清晨,期间我也醒了几次,可吃了点东西就又睡下了,麦小柔也知道我累坏了,所以也没有过分的打扰我。 吃了早饭没多久,我们就听到敲门的声音,麦小柔还没开门就说是麦爷爷来了,果然一开门就看到麦爷爷站在门口,我也赶紧过去迎接。 麦爷爷冲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看麦小柔说:“你们两个可真是惹大祸了。” 麦爷爷忽然说了这么一句,麦小柔就嘟起小嘴,而我则是一头的雾水,虽然我俩昨日的处境很危险,可我们已经全身而退了,怎么算是惹大祸呢?难道他说的惹大麻烦,是我们会因为昨天的事儿得罪唐家? 麦爷爷走进门,让麦小柔把门关上,然后继续说:“你们怎么去招惹唐家啊,唐家是道门大家,更在华北灵异分局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家族高手无数,招惹他们,你就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吗?” 果然如此! 麦爷爷的这一番话是在训斥麦小柔,毕竟我还是一个没有修行的人,对道门的事儿所知甚少。 麦小柔有些不服气道:“可这件事儿真的有蹊跷,我怀疑那山顶上封着一个,爷爷,您想想看,一个道门的旁系家族,倾尽一个家族之力才封住的东西,唐家却要救其出来,这不是为祸天下吗,您难道让我坐视不管吗?” 麦爷爷叹了一口气说:“算了,反正你们已经深陷其中了,我再说什么都晚了,我今天就带你们去见一个人,他如果肯帮我们,那我们还有和唐家斡旋的余地,如果他不肯出手,我们三个人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听到这里,我不禁诧异道:“麦爷爷,您这话什么意思,那唐家还能杀人灭口不成?” 麦爷爷“哼”了一声道:“有什么不能。” 麦爷爷说的很认真,看他的样子不像在骗我,我心里不由一寒,我还不想死,特别是死于非命。 麦小柔在旁边气愤道:“就因为唐家是道门大家,他们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儿,就没人管他们了吗?” 麦爷爷道:“在来省城之前,我也是仔细打听了一下那唐家,我只知道那唐家和华北分局的掌权者有姻亲关系,在华北地界上十分蛮横,而且那唐家做事风格一向谨慎,外人很难抓到他们的把柄,所以也没有办法去找他们兴师问罪。” 麦小柔狠狠说了两个字:“卑鄙!” 麦爷爷继续说:“可现在你们两个因为陈雨父亲的事儿,查到了唐家的命门,你们说唐家会放过你们吗?” 我赶紧问麦爷爷接下来该怎么办。 麦爷爷看了一下时间就说:“现在还早,不过我们也别在这里等着了,去唐福茶楼,那个人约了我们去那里见面。” 我连忙道:“唐福茶楼,那不是唐家的地界吗,我们现在过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麦爷爷没有多解释,就让我们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出门。 在出门之前,麦爷爷给了麦小柔一张符箓道:“这是我专门为你求来的符箓,将它贴身放着,寻常的高手就无法看出你‘尸’的身份了,这样我们去唐福茶楼也就少一分的危险。” 麦小柔接过那张符,然后赶紧收了起来。 我心里越好奇,麦爷爷这是找谁求的符呢,听起来好像很厉害,我对那个画符之人不禁有些好奇了。 我知道,麦爷爷过来找我们,而没有直接约我们去唐福茶楼,就是为了给麦小柔送这张符箓。 很快我们三个人就到了唐福茶楼,一楼的唐老头儿抬头一看是我来了,眉头皱了皱一脸不悦道:“又是你?” 我道:“我们去楼上喝茶,不找人。” 唐老头儿看了看我身后的麦爷爷和麦小柔,然后点了点头道:“二位道友先上楼吧,我有些话跟这个没礼貌的小子说。” 这唐老头儿看我没有修行,直接把我轻看了好几个档次,我和麦爷爷、麦小柔分明是一起来的,可他对后者尊敬,唯独对我不屑,这让我心里十分不爽。 麦小柔刚准备说什么,麦爷爷就拽了她一下,然后对唐老头道:“好,我们先上楼,不过我们三个是一起的,还有些事儿要商议,希望不要耽搁太久。” 唐老头儿道:“放心,只是几句话的事儿。” 麦爷爷和麦小柔上楼的时候,麦小柔回头关心地看了我一眼,我则是笑了笑,示意不会有事儿的。 这茶楼虽然冷清,可毕竟是光天化日之下,我不信这唐家敢在这里对我出手。 唐老头儿看着我道:“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把你怎样。” 我这才现,我心里虽然一直对自己说没事儿,可实际上我已经紧张到了极点,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在抖了。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麦小柔教我的调息方法去吞吐气息,瞬间我身上那股怯懦就消退了,我身上也是陡然起了一股气势,就好像那天我来唐福茶楼的时候,从那些喝茶的人身上看到的气质一样。 唐老头微微有些惊讶,然后才道:“我要和你说的话很简单,你父亲和刘生富的事儿,不要再继续查下去了,如果你继续查下去,那会害了你自己,甚至让你丢了性命。” 这唐老头儿是在威胁我。 我没有说话,因为以我的实力,在唐老头儿的面前说不上硬气的话来,虽然有麦小柔和麦爷爷会帮我,可我真的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儿拉他们下水。 可我又不想放弃,那毕竟是关乎到我父亲的事儿,如果不弄清楚真正的真相,那事儿在心里就永远是一个疙瘩,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过的舒心。 所以我在唐老头儿面前并没有表态,只是站在那里。 唐老头儿继续说:“我要说的话,说完了,你上楼去吧。” 我“哦”了一声,便扭头往楼上去了。 到了二楼我才现,这里除了我们三个,便再没有其他的客人了,那个上官竑正在接待麦爷爷和麦小柔。 见我上来,上官竑就对着我笑了笑道:“怎么?今天又约了张少?” 上官竑的意思很明显,我是以张少的名义来蹭茶的。 这里的茶实在是太贵了,让我自己掏腰包喝,我还真舍不得,所以就顺着上官竑的话说:“是啊,我这就给张少打个电话,看看今天这一单能不能给免了。” 上官竑的脸色一下变得有些不爽了,她没想到我的脸皮竟然如此之厚。 我也是真给张瑞打了一个电话,他听说我和麦小柔都在茶楼,就说立刻赶过来,而且今天的茶水全部算他头上。 挂了电话,我们点了一壶茶,上官竑就气呼呼地离开了。 茶水上来没一会儿,张瑞就赶了过来,他和我、麦爷爷打了招呼直接冲着麦小柔就过去了,我忽然觉得我不应该叫张瑞来,他好像对麦小柔有想法。 此刻,我心里有些吃醋了。 不过张瑞也没有做太过分的事儿,就只是在麦小柔旁边坐下,然后喊上官竑换一壶灵茶过来。 上官竑听到是张瑞的意思,只好照做。 而我则是在这期间把麦爷爷和张瑞相互介绍了一下。 介绍完之后,张瑞就找话题给麦小柔说话,麦小柔有些不耐烦就对我说:“陈雨,我想挨着窗户坐,我们换下位置。” 我道了一声“好”,就和麦小柔换了位置,我心里有些厌烦张瑞一直缠着麦小柔。 我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吃醋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二楼位置传来一阵“咯噔、咯噔”的上楼声音,那个人的脚步很重,每踩一层楼梯都会出特别响亮的声音。 我们四个人也是全部被那声音给吸引了。 不一会儿楼梯口便出现一个,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身后背了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带着一顶鸭舌帽,样子看起来很酷。 而他身后的双肩包好像一直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那里面好像有活着的东西。 “请问谁是麦天文!”那个少年忽然开口,他的声音清澈,气势如虹。 麦爷爷点头道:“正是我,请问你是?” 那少年笑道:“是我师父让我找你的,我的名字叫李归道!” 第022章 道门深,深似海 听到李归道这个名字,我、麦爷爷和麦小柔都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我们旁边的张瑞“嗖”的一声站了起来,他直愣愣地看着那个道:“你说,你是李归道?”^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那少年笑了笑,继续用清晰而洪亮的声音道:“怎么,我难道吐字不清楚吗?” 张瑞立刻走过去恭敬地行礼,然后道了一句:“见过李道兄,小道张瑞在这里有礼了。” 看张瑞这反应,那李归道好似来头不小。 我转头看了一眼麦爷爷,没想到他竟然还认识来头这么大的人,看来唐家的事儿摆平有望了。 李归道没有去回答张瑞的话,因为他背包蠕动的更加厉害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蹿出来似的,他轻轻拍了一下背包,然后用极其恭敬的声音道:“姑姑莫急,一会儿我们到了唐家就让你出来,在这些人面前,你还不好露面,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李归道叫他背包里的东西“姑姑”? 难不成他背包里背着一个人不成? 看到李归道的这番动作我不禁更加吃惊了,张瑞那边表情又变了一下,不由咽了一下口水道:“是那五位大人中的哪一位来了吗?” 李归道没有回答张瑞,而是看向麦爷爷这边说:“麦前辈,你们的事儿我会给唐家说,放心好了,唐家绝对不会再因为这件事儿找你们的麻烦,师父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麦爷爷见张瑞如此恭敬,也知道李归道来头不小,也是赶忙道:“洗耳恭听!” 李归道站直了身体特别认真道:“你有一个好孙女!” 麦爷爷猛一下愣住了,我也有些不解地看了看李归道,麦小柔则是笑了笑道:“那是自然,我本来就不错!” 麦爷爷瞪了一眼麦小柔,然后连忙问李归道:“敢问这位道友,我那孙女可有得罪过令师的地方?” 李归道看了看茶座道:“可否让我坐下来聊,一路赶来,我是真有些渴了。” 麦爷爷和张瑞几乎同时伸手请李归道坐下,不过他们两个指的却不是同一个座位,而是各自旁边的位置。 李归道直接向麦爷爷指的位置坐下,张瑞也没有觉得被驳了面子,反而是笑着也在旁边坐下。 李归道喝了几口茶,和我们相互认识了之后便道:“我师父这次是受故人所托才管这件事儿的,说起来麦前辈的面子还真是不小,竟然认得我师父的那位朋友。” 麦爷爷道:“你师父的故人可是那位徐姓高人?” 麦爷爷说这句话的时候,张瑞的眼睛又一次瞪大了,显然他好像知道李归道的师父,以及麦爷爷说的徐姓高人是谁。 李归道点头道:“正是,徐师伯早已经隐退,忽然出来管这世间琐事,还亲自给我师父打了招呼,让其帮忙,实属罕见。” 麦爷爷好奇道:“我以为会亲自过来。” 李归道摇头:“这点小事儿还不足以让远在湘西的徐师伯亲自跑一趟,我师父正好在华北这边,所以就拜托给我师父,而师父又派了我来,话又说回来了,麦前辈是怎么和我徐师伯认识的呢。” 看来李归道的师父和麦前辈认识的徐高人可能是师兄弟啊。 麦爷爷道:“我们麦家世代修道,留有不少独门的道术和符箓,我和徐高人就是因为我们麦家的一张天机符认识的,不过那张符箓要求的材料极其稀缺,绘制过程更是难上加难,在我看来那甚至都是悖逆道家常理的,所以我一直觉得那张符箓是我们麦家传承下来的时候,出现了记述错误。” 说到这儿麦爷爷笑了笑道:“我长话短说,一提起徐高人,我就忍不住长篇大论了。” 李归道也是有礼貌的回笑道:“麦前辈说笑了,尽可畅所欲言。” 这李归道的年纪看起来和我相仿,可谈吐、气质和我比起来高了不知道几个档次,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也是某个大的道门后人吧。 再看麦小柔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李归道,不过她在看李归道身后背包的时候,竟然露出了一脸的害怕,她下意识往我这边靠了靠,然后将双手抱住了我的胳膊。 我问麦小柔怎么了,她摇头说:“说不上来,总感觉那背包里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在盯着我。” 麦爷爷继续说:“有一天我去湘西,误入了徐高人修行的寨子,闲聊的时候,我们就说到了符箓的事儿,令我惊讶的时候,我们麦家很多的独门符箓,他竟然都能画的出来,而且品质高的离谱,所以我就向他问了一下天机符的事儿,结果徐高人说,他也没有见过那样的符箓,便在经过我的同意后去研习了一下,谁知道他真的画出了天机符,还用那天机符窥探到了一个人的大劫难,为了这个人,我孙女冒险…;…;” 说到这里麦爷爷忽然停住,因为他再说下去就要把麦小柔是尸的事儿给吐露出来了。 停了一会儿,麦爷爷继续说:“为那个人,我孙女自己也置身到了险境之中。” 说着麦爷爷看了看我,很显然那个徐高人从天机符看到的劫难是我的。 李归道也是看了看我说:“应该就是这位道友了,敢问是怎样的劫难?” 我摇头,因为这事儿麦小柔和麦爷爷从来没有和我细说过,不过这个时候我心里也清楚了,麦小柔借我的命,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帮我度过那场劫难。 麦爷爷替我说道:“性命之忧!” 至此四个字足矣让我感受到麦小柔帮了我多大的忙。 李归道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闲聊了几句李归道便对我们说:“麦前辈,我觉得你们还是少和唐家有些关联的好,所以那唐家你们就不要去了,我自己去一趟就好了,不过你们可以尽管放心,我去过之后,这件事儿基本就算了结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唐家绝对不会再找你们麻烦,如果他们不听话,那我会和姑姑帮你们讨回公道的。” 说着,李归道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背包,那背包也是微微动了一下。 说完那一番话李归道就要起身离开,张瑞也是赶紧跟起来,看样子他是要和李归道一起去唐家了。 在李归道就要离开的时候,麦小柔就问:“帽子沟的那个如何处置?如果他真的被居心不良的人放出来了,那当如何是好!” 李归道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一抖微微重复了两个字:“祸种!” 张瑞刚准备说什么,李归道就冷冰冰地说了一句:“帽子沟的事儿你们不用管了,我和姑姑会亲自去一趟,放心,那‘祸种’不会为祸苍生的。” 说完李归道直接往楼下去了。 张瑞也是把上官竑喊来,告诉她今天给我们免单,然后便跟着李归道离开了。 我问麦爷爷:“不用去送一下吗?” 麦爷爷摇头道:“不用了。” 我们没有浪费那一壶灵茶,三个人喝完了茶才离开唐福茶楼回了翠堤春晓。 回到住处,我仔细问了一下麦爷爷,他口中的那个徐高人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如此大的背景,麦爷爷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在灵异界有着很高的地位,具体情况我也说不上来,不管怎么说,这次唐家的麻烦算是摆平了,你和小柔以后安分点,好好把自己的事儿处理了再说。” 我知道,麦爷爷说的是麦小柔借我命的事儿。 接下来几日,我们生活都比较安稳,没有听说什么人要找我们麻烦,那个张瑞又给我打了一次电话,他说李归道已经帮我们把所有的事儿都摆平了,而那个李归道还真的去了一次帽子沟把那个“祸种”给收走了。 说完这些,张瑞又一次向我们发出加入灵异分局的邀请,不过这一次他不是代表唐家,而是代表枭家。 我问张瑞,枭家又是哪一家? 张瑞就对我说:“枭家是灵异分局华北分局的真正主人,也是华北地区最大的道门家族,甩了唐家几条街不止。” 我问张瑞是枭家的,还是唐家的。 张瑞便说,他两家都不是,只是灵异分局的。 我没有明确回答张瑞是不是要加入,只是敷衍地道了一句:“我会考虑的。” 除了张瑞的这个电话,我们生活毫无波澜。 时间过的很快,距离和麦小柔约好还我命的时间只有一个星期了,而我心里也变得越来越矛盾,这些天我听麦爷爷说,如果麦小柔还了我的命,那她就不能再强行冲破自己的元魂禁锢出来活动了,那样的话她的本命元魂真的可能破碎,从而真的丧失了轮回转生的机会。 也就是说,在还了我的命之后,麦小柔就要陷入长时间的沉睡状态了。 每每想到这里,我就于心不忍,虽然麦小柔借了我的命,和我同时消耗着我的命,可我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日子真的很快乐,我不忍心她陷于无止境的沉睡之中。 时间越是临近,我心里越是矛盾,越是害怕那一天的到来! 第023章 就这样,多深情 因为麦小柔的事儿,这段时间以来我总是茶饭不思,见我最近的精神状态不佳,麦小柔好似看透了我的心思,就对我说:“陈雨,你不用这样,我借你的本来就应该还给你的。”^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问麦小柔,她以后怎么办。 麦小柔说:“我会暂时沉睡,等有一天我可以彻底控制自己身上尸气了,我还会醒来的。” 我问麦小柔,需要多久。 她想了一下说:“可能是几年,也可能十几年,还可能几十年,最糟糕的是我一辈子都醒不来,谁知道呢,不过我已经死了,在尸的状态下,清醒和沉睡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很少和麦小柔这么认真的对话,这一番话说下来,我忽然觉得麦小柔有些可怜。 之前在唐福茶楼,听麦爷爷和李归道对话,麦小柔是因为替我挡劫,才借走了我的命,而且听他们的意思,我的劫难好像已经挡过去了,所以现在可以把剩下的命还给我了。 可我总觉得现在把麦小柔借我的命要回来,有点卸磨杀驴,兔死狗烹的意思。 在距离十五还有三天的时候,麦爷爷和麦小柔一起先回了老家,麦爷爷让我三天后再回去,因为他们要先回去做一些准备工作。 我现在对他们两个已经很信任了,也没有说什么。 到了第三天正好又是一个周末,我也就踏上了回程。 到了麦小柔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麦爷爷正在清扫院子里的梧桐叶。 和我打了招呼,麦爷爷便轻声道了一句:“这梧桐叶早起扫了,晚上又会落一院子。” 我有些不明白麦爷爷要表达什么,便附和着说了两个字:“是啊!” 我四下看了看没有多余的扫把,便想去接过麦爷爷手里的扫把帮他扫,他指了指麦小柔的房间说:“你去看看小柔吧。” “哦!”我呆呆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往麦小柔的房间去了。 麦小柔的房门虚掩着的,我推门进去就看到麦小柔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披着红盖头坐在那床榻上。 一进门,我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愣了片刻之后,我就明白了,麦小柔是想要和我完婚!? “小柔!”我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麦小柔那边也是低声道:“陈雨,我们朝夕相处了一个月,做了这么久的男女朋友,你可不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 我问她是什么愿望,麦小柔说:“和我做一天的夫妻,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真的让你守我一辈子,一天过后我们便再无瓜葛,你可以继续你的生活,你可以娶别人为妻,我绝对不会过问和干涉,而我只要记得你是我的丈夫就够了。” 麦小柔的话让我心头一热,我什么都没说,走到麦小柔的旁边,直接掀起她的盖头,然后对着她冰冷的嘴唇就吻了下去。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上她的唇,这一吻,我已动情,没有任何生理因素的趋势。 一吻过后,我便道了一句:“一天怎么够,我要一辈子!” 麦小柔愣了一下,双眼闪烁,然后几滴眼泪流了出来,我和麦小柔抱在一起,彼此不语。 夜渐深,圆月当空。 麦爷爷在院子里道了一句:“时间差不多了,小柔,开始吧。” 听到麦爷爷的话,温柔的麦小柔忽然“咯咯”笑了两声,那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放荡。 笑完之后,她把我直接推到床上,然后猛爬在我的身上,将她冰冷的嘴唇送过来。 麦小柔一脸的轻浮的微笑,她这是要干嘛,难道还我命,就是要 不等我反应过来,麦小柔的嘴唇已经盖在了我的双唇上,我想要抱住她,可发现我的双手已经不能动弹了。 接着一股暖流就从麦小柔的嘴唇向我的身体传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出忽然出现了一些画面,深夜,我一个人走在去学校附近网吧的路上,忽然一道黑影从我身边掠过,我整个人就扑通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我躺在地上想要站起来,可是却做不到,就在这个时候,远处飞驰过来一辆大卡车,而那辆好像失控了一样直接向路边冲来,然后不偏不倚从我的身上扎了过去。 一阵剧烈的疼痛,我的肠子都被挤压了出来,血腥而恶心场面 我明白了,这应该是麦小柔给我挡下的,有性命之忧的劫难。 在那画面中,我躺在血泊里,然后从我身旁掠过的黑影又折返了回来,他向我伸手,然后我的魂魄便被他从我的身体里给拉了出去,接着我自己变成了那黑影,而那黑影却慢慢地变成白色了。 我呆呆地站在马路上,我下意识地想要寻找下一个目标,我要找人替我受死,因为只有有人做了我的替死鬼,我才能离开这里,去往另一个地方。 徘徊在黑夜里,我十分的孤独,又十分的害怕! “嘭!” 忽然出现,我脑子里的画面破碎掉了,我没有死掉,我活的好好的,我正躺在麦小柔的床榻上,只是麦小柔却不见了。 难道说她把命还给我之后,就消失了吗? 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梧桐叶荫绿繁茂,我一下就明白了,这不是现实,我还在那幻象之中。 天色阴暗,好像要下雨了。 “咔嚓!” 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穿过梧桐叶劈在我的身上,我猛然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 就在这个时候,我嘴唇上那一股冰凉忽然消失,而我的幻象也是散掉了。 我的眼前慢慢地清晰,麦小柔一脸红润盯着我,她距离我很近,她身上的香气沁入心扉。 我问她:“好了?” 麦小柔道:“没,我只还了半年的命,剩下的命需要到明年七月十五鬼节的时候才能继续还你。” 我愣了一下,忽然下意识的觉得,麦小柔忽然中断还我的命,跟我幻象里那一道落在我身上的闪电有关。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闪电极有可能是我命理中的下一个劫难。 见我没说话,麦小柔忽然从我身上起来,然后笑着问我:“你怎么不问为什么了?要是以前,你肯定十分着急地问我为什么,然后气急败坏!” 我看着麦小柔问:“你是不是又要为我挡劫?那一道闪电!” 麦小柔愣了一下,然后问我:“你也看到了?” 我点头。 麦小柔收起脸上的笑容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看破了这些事儿,陈雨你的进步还真的出乎我的预料啊,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也没有必要骗你,我的确是在为你挡劫。” 我继续问:“你把我的命借走,然后在你和我身体里同时消耗,我这边的命都是安全的,而不安全的那一部分在你身上,等过了那一段不安全的命,你再继续把命还给我,如果剩下的命理中还是有不安全的命,你依旧会替我挡对吗?” 麦小柔点头道:“没错,不过这样的话,你的命理会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同时消耗,你的寿命会缩短不少。” 我道:“总比直接死了强!” 的确,如果麦小柔不替我挡下劫难,一个月前我估计就成了替死鬼了! 不等麦小柔说话,我又问她:“为什么?” 麦小柔想了一会儿说:“因为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我唯一爱的人,。” 就这样! 三个简单的字,可是却包含了无比深厚的情感。 我问麦小柔,能不能把那危险的命也给我,我既然在幻象里已经看到我出事儿的地方是在她家的梧桐树下,那我以后不来这里不就是了。 我这么说,并不是想要讨回剩下的命,只是单纯地不想麦小柔再替我抵挡危险了。 麦小柔笑了笑说:“等你有一天自己有实力应对那些劫难了,我就把那些带有危险的命也还给你,现在的话,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还的,谁让你的命在我手里呢?还有,那些劫难是躲不过去的,你不来我们家,不代表那道闪电不会出现,在特定的时间,它还是会出现你的身边,到时候你还是躲不过!所以只能由我替你挡。” 说着麦小柔又往我身上压了下来。 她这次没有吻我,而是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道:“睡吧!” 不等我有反应,我的眼皮子一沉就真的睡了下去。 等我再醒来,已经是次日清晨,麦小柔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早饭,我到院子里的时候,麦爷爷仍是在扫那梧桐叶。 见我出来,他叹了口气道:“这就是命。” 我不想麦小柔替我挡下那些劫难,所以我必须提升自己的实力。 想到这儿,我就对麦爷爷道:“麦爷爷,教我道术吧。” 麦爷爷明白我在想什么,他放下扫把道:“你想要进步快点的话,我倒是有一个提议。” 我问麦爷爷什么提议,他说:“不停的实战,不过我自己没有那么多合适的案子给你历练,我们需要加入一个组织,让那个组织为我们提供合适的案子。” 我一下就明白了,慢慢道了四个字:“灵异分局!” 第024章 三圣道,鬼哭校 听到我和麦爷爷的谈话,麦小柔便走过来道:“爷爷,现在让陈雨接案子,恐怕有些太早吧,他现在连基本的调息都不顺畅,更别说施展道法了,万一出了事儿怎么办?”^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麦爷爷道:“放心好了,我刚才也说了,我们只接合适的案子,在我们掌控范围内的案子,这样既能锻炼陈雨,又不至于让事态失控,遇到什么危险,这对你,对陈雨都好。” 我也是点头道:“没错,就这么办!” 我和麦爷爷都是为了麦小柔考虑,我们不想让她承担过多的风险,而麦小柔则是单纯地为了我的安全考虑,她宁愿为我承担所有,也不愿意让我冒险。 麦小柔见说服不了我和麦爷爷,也就没再说话,开始给我们盛饭端菜,从她的表情来看,她依旧不情愿。 吃了饭,我就到一边给张瑞打电话,麦小柔见我已经下定决心,便没再说什么。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不等我说话,张瑞就问我:“陈雨,是不是想通了,要加入灵异分局了吗?” 我道:“是!” “太好了,你们在哪里,我们到唐福茶楼见面,到时候我给你细说一下。”张瑞好像有些迫不及待。 我道:“晚上吧,我们现在不在省城,要晚上才能过去。” 张瑞道了一声“好”然后又乱七八糟地问了我一堆不相干的事儿,我简单回答了几句,便说我这边有点忙,就把电话给挂了。 通知了张瑞,我们便没有在这边多待,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踏上了回省城的路。 这一路上张瑞不停给我打电话,问我到哪里了,几时到,好像生怕我反悔似的。 张瑞一直催促,我们到了省城之后干脆直接奔唐福茶楼去了,到了这边就发现,张瑞竟然亲自站在门口,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唐老头和上官竑。 见到我们之后,张瑞热情地迎了上来,上官竑和唐老头也是礼貌地对着我们点了点头。 就算是对我,他们也没有了之前的不屑。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叫李归道的功劳,而他们尊敬我,也是因为李归道,而非我自身有所提高。 这么一想,我不禁有些沮丧。 和张瑞打了招呼,我们便进了茶楼,直接上了二楼。 上官竑给我们端来了一壶好茶,唐老头还给我们送来了一些干果,他们完全把我们当成了座上宾。 之后上官竑和唐老头离开,只有张瑞留下。 这次张瑞没有再去骚扰麦小柔,而是问我:“陈雨,你能加入华北分局真的太好了,你虽然修道尚浅,可我总觉得你将来肯定会有一番作为。” 张瑞一边说一边笑,我不知道他这是奉承的话,还是出自真心。 我道了一声“借你吉言”然后道:“我、小柔,还有麦爷爷,我们三个同时加入灵异分局可以吗?” 张瑞立刻笑道:“当然可以,小柔姑娘的神通我曾经见过,很厉害,能加入我们灵异分局自然求之不得了,而麦爷爷教的小柔姑娘,那肯定就更厉害了。” 不得不说,张瑞从来不说得罪人的话,他好像不管对谁都是一张笑脸,让人觉得很亲和。 不过他的眼神有些深邃,与他脸上那简单的笑容十分不相符,所以每次和他对视的时候总感觉有些不舒服。 我问张瑞要加入灵异分局需要办什么手续不。 张瑞摇头道:“不用,我只要把你们的名字报上去就好了,然后我会告诉你们一些华北分局的联络点,如果将来遇到什么困难,需要帮助了,可以向那些联络点求救,当然也可以直接和我打电话。” 说罢,张瑞就掏出手机发了几条信息给我,上面都是各个联络点的地址,联系人和联系电话。 发完信息后,张瑞又道:“灵异分局有很多职位,你们现在属于最低一层,如果表现好,也是有晋升机会的。” 张瑞这么说的时候,略带歉意,好像是担心我们因为职位低而生气。 麦爷爷道:“职位倒是无所谓,只要能接案子就可以。” 张瑞道:“以你们现在的职位,恐怕只能接到最简单的案子!” 麦爷爷笑道:“足够了!” 张瑞又道:“对了,麦爷爷,小柔姑娘,把你们的手机号都给我吧,因为灵异分局在有些情况下会主动分配任务,到时候就需要直接和你们联系。” 麦爷爷和麦小柔也是分别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简单又聊了一会儿,我们三个人就等于是正式加入了灵异分局,不过我们现在对灵异分局的构建依旧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了这个组织大的超乎我们想象,那几条信息包含了几十个联络点,分部在不同的城市、乡镇。 按照张瑞所说,这些联络点并不是全部的,还有一些联络点,要等我们在灵异分局职位有所提升了才能告诉我们。 张瑞说,灵异分局的联络点分为低、中、高、特、秘、禁六级,同时灵异分局的案子也相应的被分为这六个级别,我们现在就只能接一些低级的案子。 说到这个分级的时候,张瑞随口道了一句:“这种分级的方式在之前是没有的,是近十多年才兴起的,对了,就是那个李归道,李道兄的师父提出的。” 提起李归道的师父,我多嘴问了一下其身份,张瑞就摇头说:“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我不能说。” 加入灵异分局的事儿说的差不多了,麦爷爷直接问张瑞,现在有没有什么低级的案子给我们接一下。 张瑞道:“不急吧,你们才加入灵异分局…;…;” 麦爷爷道:“我们闲不住。” 张瑞看了看我,又多看了几遍麦小柔然后笑了笑说:“如果你们真的想接案子的话,我手头到真有一个小案子可以给你们。” 麦爷爷让张瑞直接说来听听。 张瑞道:“这个案子发生在一个叫的地方,具体地址我一会儿会发到你们手机上。” 我们三个点头,张瑞继续道:“这三圣道是一个老村子,位于太行山深处,是三圣道乡的乡政府的驻地,那里有一所三圣道小学,我要和你们说的事儿就发生在那所学校里。” 麦小柔诧异道:“学校里孩子多,不是阳气应该旺盛的很吗,还会有脏东西吗?” 张瑞道:“这个就需要你们去了以后仔细调查了,这件事儿也是刚刚发生两天而已,我们得到的情报资料还不多,暂时定性为低级事件!” 我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 张瑞道:“是这样的,在一个星期前三圣道小学有一个女老师在办公室自缢身亡了,大概在从两天前开始,就陆续有几个住校的老师听到那个自杀女老师办公室里传来哭声,而且都是半夜时候,我们初步认为是那死去老师的阴魂不散所致,你们只要去那里想办法将其魂魄送走就好了。” 麦爷爷点头道:“听起来的确不难。” 张瑞笑道:“没错,而且根据我们以往的经验,那鬼物最多也就是黑影级别,以麦爷爷和小柔姑娘的道行,肯定不在话下。” 他们都觉得简单,可我却不敢怠慢,因为在道术方面,我基本上还是白板一块,我必须谨慎对待才行。 事情都商量好了,麦爷爷就让我请两天假,然后明天就出发去三圣道乡。 麦爷爷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提升我的实力了,只有我的实力高了,才能让麦小柔少为我挡些劫难。 而我心里忽然也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有朝一日我真的厉害起来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召回麦小柔的天、地两魂,然后为其补满七魄,改其命,让其真正的复活!? 当然,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对道术还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这个过程到底有多难,又需要多强的实力。 如果我稍微了解一些,很可能就会觉得我那么想,简直就是在白日做梦。 时间很快就到了次日清晨,我们一大早就坐上了去往三圣道的车,因为那是个小地方,中途要倒几次车。 不过在当天晚上我们还是到了地方。 到了这边,我们稍微一打听就找到了那所出事的小学。 在来这里之前,张瑞给了我们一个电话,说是我们到了学校后,只要打电话找那个老师,他就会给我们安排一切。 麦爷爷拨通电话,很快就有一个中年女人声音问我们是谁,麦爷爷直接说,我们是来处理“鬼哭校”事件的人,她立刻问我们在哪里。 麦爷爷和那个女人说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我们在学校门口等了一会儿,一个带着眼镜,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就到这边来接我们。 相互介绍了名字之后,我们才知道她叫马玉琴,是这所小学的校长。 因为麦爷爷岁数最大,所以马校长就一直和麦爷爷说这里发生的事儿,我和麦小柔就在侧面听。 听马校长讲,现在情况更加糟糕了,半夜的时候不但能听到莫名的哭声,甚至还有莫名的敲门声音,有一个胆子小的女老师还被吓病了,现在还在乡卫生所输液呢。 麦爷爷点了点头,然后直接看向我道:“陈雨,这件事儿你来!” 我直接傻了眼了,我啥也不会,来什么来啊,玩我呢?! 第025章 初窥道境 听到麦爷爷的话,我不禁诧异,然后不停地给麦爷爷使眼色,让其改变主意。 可麦爷爷根本不理会我,直接问那个马校长出事儿的办公室是那间。 马校长冲着一座教工宿舍楼指了指道:“就是那边,一层最右边的一间。”^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麦爷爷点了点头,然后和马校长快步往那边走去。 我则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出手,以我的本事如果真的碰到鬼物,那估计只能是炮灰。 麦小柔此时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道:“陈雨,别担心,你不是开过引魂坛吗,一会儿过去之后,准备上一些东西,然后你再开一次引魂坛,把那个鬼物引出,然后你再用这符箓将其困起来,问清楚它的冤怨,然后再考虑如何处理。” 说着麦小柔给了我一张符箓,我问这是什么符箓,如何去用。 麦小柔道:“这是束魂符,专门用来捕获鬼物所用,其实还有一种聚魂符也可以使用的,只不过你是新手,用聚魂符的话怕你控制不好,因为聚魂符只是聚集鬼魂,没有很强的束缚力,不过那符箓对鬼魂的伤害也小,相反,那束魂符束缚力大,可对鬼物的伤害也大,至于这束魂符的使用方法,你只要按照自己的调息法子,运行自己的气息去感受那符箓上的灵力,与之产生共鸣,然后将其对着你想要捕获的鬼物抛出便可。” 说完这些,麦小柔又补充了一句:“一般主动功效符箓的使用方法都是这样,比如束魂符,聚魂符之类,而被动功效的符箓一般只要随身携带,遇到危险的时候会自行开启,如平安符,辟邪符等。” 我还想再说什么,麦小柔就往前扯了我一把道:“赶紧过去吧,爷爷和马校长已经到那边了。” 一路走过去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调息,然后利用气息去感知周围的情况,站到那间办公室前面,我立刻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出现在我周边的气场中。 马校长站在办公室的门口,麦爷爷已经进到了办公室里,不过他进去后什么也没干,只是转了一圈又出来。 而我通过气息的感应,隐约感觉到里面有股阴气在缓慢地蠕动。 有了这种感觉后,我不禁“咦”了一声,麦小柔对着我笑了一下说:“你也感觉到了吗,不错,你调息的本事又精进了不少,这次任务之后,我爷爷便会教你一些道法,以及一些简单的符箓画法,你可要认真学了啊。” 我点头“嗯”了一声,麦爷爷那边喊我道:“陈雨,你去找张桌子过来,就在这门口摆法坛吧。” 我四下看了看,便问马校长哪里有桌子,马校长指了指那间出事儿的办公室道:“那里面就有!” 我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就走了进去,当然我一直在感觉周围的气息,那蠕动的阴气一直缩在一张单人床的床角,看样子好像很怕我似的。 我往那床角位置看了几眼,肉眼暂时看不出到那鬼物的踪迹,只能用气息去感觉。 搬了一张四脚桌,我不敢在里面多做耽搁,便急匆匆地来到门口把办公桌摆好。 麦爷爷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香炉,烛台,以及香烛来供我使用。 而麦小柔那边则是从背包里取出几个苹果和馒头摆在供桌上,然后对我说道:“陈雨,这次开引魂坛,我们提高一些难度,不用你的指尖血,而是以物做贡品,这样聚集周围的气,会困难一些,因为修道之人的指尖血、舌尖血往往是精血汇集而成,每次使用都会消耗一些精元,对修行会有一些影响,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修道之人是不会用指尖血、舌尖血的,当然普通人的话,就不要有这个担心了。” 我点头,问麦小柔那引魂坛的最后几句口诀中的“以血祭之”是不是改成“以苹果馒头祭之”。 麦小柔“噗”的一声,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麦爷爷瞪了麦小柔一眼,然后对我说道:“不用说的那么详细,就说‘以礼祭之’便可,这物品代表心意,诚心实意便是‘礼’,开法坛是唤天地之灵气,最重要的就是诚心。” 我在旁边点头几下,然后也是白了麦小柔一眼,她也是收住笑容对着我道了一句:“陈雨,你太逗了,今天放的贡品少,若是给你放一桌子的贡品,你还来个报菜名儿啊。” 马校长在旁边看着有些迟疑道:“这位小先生是第一次主持法事吗?” 麦爷爷摇头说:“严格来说,算是第二次了,你不用紧张,这种小事儿,让他就足够了,我在旁边看着,不会有意外发生。” 见麦爷爷如此自信,马校长的顾虑也就没那么重了。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几个老师从各自的办公室出来,他们围到马校长旁边问这是在做啥。 马校长道:“追鬼,我们小声点说话,不要影响到小先生施法。” 那几个老师也是连忙降低声音。 我也没有再耽搁什么,把香烛都点上之后,先把周身的气息又感知了一遍,而后我才开始按照麦小柔交给我的步法、手诀、口诀开始施法。 也不知是不是我最近这些天调息练习有了显著的提升,我明显感觉到这次周边的气息聚集比我第一次开引魂坛的时候容易的多。 “巍巍吾道,臻尊在上,弟子陈雨,以礼祭之,急急如律令,引魂法坛----启!” 随着我一声急喝,那引魂法坛竟然直接开启,而且范围也是比我第一次开引魂法坛大了数倍。 我还隐约感觉到,我胸口的微微发热,将那热量传给我的身体,然后化为我周身气息供我使用。 如此一来,我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因为开引魂坛虚弱倒地。 法坛开启后,我忽然想起一盆清水和炉火灰没有准备,便问麦小柔是不是准备下。 她道:“不用了,上次我随身没有携带符箓,才用那种办法代之,现在你有符箓了,就不用走远路了,直接用符箓吧,而且那种土办法,没有一定的道行,你也驾驭不了。” 我点头,然后通过引魂坛散发出来的气息去感知那间办公室里的鬼物位置,她依旧缩在床角。 接着那引魂坛中一团气息便向缩在角落里的鬼物卷了过去,那鬼物不由自主地便向我飘了过来,等它出了门口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它的真容。 是一个身体娇小的女鬼,穿着红色的睡袍,头发蓬松,脸色惨白,身体的颜色隐隐有些发黄,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鬼物是一只黄叶鬼而已,比上次上我母亲身体的黑影鬼稍逊一筹。 想到这里,我也就感觉轻松了一些。 因为麦小柔后来给我讲过,白衫鬼怕人,见人就躲,不足为惧;而黄叶鬼也会怕人,但是晚上的时候胆子会大一些,会通过声音去吓唬人,不过那黄叶鬼除了会吓唬人外,就没有其他的手段去伤害人了,因为她本身的阴气还不足以和人抗衡,如果贸然伤人身体的话,会被阳气所伤。 当然对于一些身体孱弱,阳气极弱的人,黄叶鬼也是能够上其身体的,这个并不是绝对的。 黑影鬼的话,就要厉害一点,他们会主动伤害人,而且还会上人的身体。 再往上的红厉鬼,摄青鬼,就更厉害了。 那鬼物看到我之后,对我发出嘶吼,不得不说,虽然我知道她没有伤人的本事,可在听到那声音后,还是被吓了一跳。 马校长和几个老师因为身在引魂坛内,也是可以借助法坛的气息看到那鬼物,所以也是集体惊呼大叫。 麦爷爷在旁边怒道:“都安静点,害怕的话,站到我身后去!” 听到麦爷爷的话,那几个人才把嘴捂上,躲到麦爷爷的身后去了。 麦小柔在旁边提醒我,赶紧用束魂符。 我连忙运气,用自己的气息去感知那符箓上的灵力波动,很快我就感觉到那符箓中蕴藏的力量,在我的气息运转频率和那股力量波动一致,产生共鸣的时候,我便将符箓对着那女鬼扔了过去。 “轰!” 符箓在半空中直接化为一团火苗,那火苗迅速拉长,然后形成一道火蛇向那女鬼缠绕而去。 那女鬼本来想躲,可速度却慢了那火蛇好多,火蛇直接将其捆住,然后送回了我的法坛前。 刚才这一幕如梦如幻,我不敢,这一切都是我做的,简直跟变魔术似的。 我心里不由兴奋了起来。 可我一兴奋,这引魂法坛便有些不稳了,那拉住的火苗开始左摇右晃,好像随时会熄灭似的。 麦小柔赶紧提醒我:“陈雨,别得瑟,调息,稳住心神,赶紧问话,别前功尽弃了!” 我立刻照做,那左右摇摆的烛火才得以稳定下来。 深吸了一口气我看着那女鬼道:“姓甚名谁,有何冤怨让你不入轮回,如实道来,如若不然,定让你魂飞魄散!” 好吧,我还是有些飘了。 第026章 三道抓痕 我说完那一番话,被束魂符控制的女鬼愣了一下,然后直接在我的引魂坛前跪了下去。 接着她便慢慢地道来:“我的名字叫曲苗苗,是完小的一名老师,我不是自杀的,我是被人杀害的,他们说我是自杀,我觉得委屈,所以才不愿意散去,我每天哭,然后去敲他们的门,就是想要告诉他们,我不是自杀的,我并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真的没有!”^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是他杀? 听到这里,我也是认真了起来,这可是牵扯出了一桩杀人案啊!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问:“是谁杀了你,你如实道来,我们肯定会为你申冤的。” 曲苗苗“呜呜”哀鸣了几声,好像是被束魂符捆的有些伤魂了,见状麦爷爷在旁边随手一挥,我那束魂符竟然直接散成了一团符灰。 没有了束魂符,曲苗苗也没有逃离的意思,而是继续跪在那儿:“杀我的人,就住下我的办公室地下,他很可怕,那天从我的床底下钻出来,然后控制我的身体,用床单捆住我的脖子,将我吊死在办公室里!” 办公室地下!? 从她的床下爬出来!? 听到曲苗苗这么说,我是又惊讶,又疑惑,她那办公室可是水泥地,谁能从水泥地面里钻出来呢,难不成她的床底下有什么地下通道吗? 想到这里,我就看了一眼麦小柔,她也是变得严肃起来,然后立刻跑进曲苗苗的办公室,去床底下检查。 一会儿麦小柔就出了办公室冲我摇头道:“地面完好无损,没有地道什么的!” 麦爷爷看了看曲苗苗道:“把你那天遇到的事儿详细给我们说一遍,越详细越好!” 曲苗苗跪在那里点头,然后继续道:“那天放学后,我因为感冒不想吃东西,就早早回了办公室休息,我当时应该是发烧了,感觉有些冷,就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看手机。” “可我总觉得床下有什么东西在挠床板,声音很细,若有若无的,让我有些不确信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当时天已经黑了,我办公室里没有开着灯,我就爬出被窝,用手机往床下照了一下,第一次照的时候,我什么也没看到,我就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感冒,产生了耳鸣,听力上产生的错觉。” “可我躺下没一会儿,床底下那挠床板的声音就越来越大了,甚至隔着床板都能感觉到床边的轻微震动。” “当时我吓坏了,不过我还是壮起胆子拿着手机看了一下,这一看我就吓坏了,床底下的地面竟然伸出一只青色的手,就是那只手在不停地挠我的床板。” “吱吱吱” “那声音听的十分刺耳,我被吓坏了,就准备大叫,可不等我叫喊,那只手忽然就捂住了我的嘴,我身上的力气一下就没了,然后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男人就从我床底下的水泥地下慢慢地爬出来,他对着我冷笑,说我该死,然后便用床单拧成绳子,将我吊死在了那房顶的吊扇上!” “我当时很想喊来着,可就是发不出声音!” 听到这里,我们就基本可以断定,这里还有其他的鬼物作祟。 我问曲苗苗有没有看出那个“人”的样子,她想了一会儿摇头说:“我只记得他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我用手机照到过他,可因为距离太近,白乎乎的,很难辨认其模样,加上我当时害怕的厉害” 问到这里,我也不知道问什么了,那曲苗苗顿了一下反问我:“你们真的可以帮我申冤吗,我真的不是自杀的,我没有任何理由自杀,我喜欢孩子,所以才跑到这里做老师,我在这里很快乐,我真的不是自杀。”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曲苗苗,就转头去看麦爷爷和麦小柔,麦爷爷低头沉思,没有理会我,麦小柔则是又进了那间办公室去探查,也没有告诉我该怎么说。 我心里觉得这曲苗苗有些可怜,就道:“你放心,我刚才说了,我们肯定会为你申冤,那我肯定会做到,这件事儿,我一管到底。” 麦爷爷那边想了一会儿后,就又取出一张符箓,那符箓直接飘到曲苗苗的身边,曲苗苗就化为一团气息被吸进了那符箓里,而那符箓又自行飞回到了麦爷爷的身边。 麦爷爷将符箓叠成三角形,然后放入自己的口袋里道:“我用聚魂符先把你收起来,这样你就不会吓到人,同时你的魂魄也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在为你申冤之前,你暂且在这里住下吧。” “谢谢几位高人!!”曲苗苗的声音从那符箓中传出。 麦爷爷又看了看我道:“陈雨,把你的引魂坛收了,不然一会儿引出什么大东西来,我们怕是会有大麻烦!” 听到麦爷爷这么说,我就捏了几个收法坛的指诀,将那引魂法坛收了起来,这几个指诀也是麦小柔最近才教给我的,我今天还是第一次用,不过收比开要容易很多,也没有出什么问题。 我收了引魂坛,熄灭了供桌上的香烛,便问麦爷爷接下来怎么办。 麦爷爷道:“我们先查探了一下这学校的情况,然后再做定夺,不过我们可以初步确定这三圣道完小的鬼哭校事件背后,可能牵扯出一件高级任务来!” 高级任务? 我们这次来是接的低级任务,如果是高级任务的话,应该不在我们的处理范畴之内吧,我们应该立刻通知张瑞。 我问麦爷爷要不要这么做,他犹豫了一下道:“先等等,把这件事儿确定了再说!因为我现在根本感觉不到这学校还有什么脏东西,也感觉不到除了曲苗苗以外的脏东西阴气。” 我没有再说话。 我这算是第一次出案子,更别说遇到突发事件了,所以现在做任何事儿,我都需要麦爷爷或者麦小柔来拿主意,我只能在旁边看和学。 过了一会儿麦小柔从办公室里出来,她摇摇头道:“查不到任何脏东西的气息,不过在曲苗苗的床底下,的确有指甲挠床板的痕迹!” 麦爷爷“哦”了一声,然后进了办公室,我犹豫了一下,也是跟了过去。 麦爷爷钻到床底下,然后拿着手机照了一下,接着他就喊我道:“陈雨,你也过来看一下。” 我犹豫了一下道:“还是不用了吧,我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其实我心里是害怕,曲苗苗说杀她的那个“人”是从床底下钻出来的,万一我钻到床底下的时候,那东西又冒出来了,那该如何是好! 麦爷爷厉声道:“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别啰嗦!” 无奈,我还是慢慢走过去,然后慢慢地爬了下去,钻进那床底下,我把手机照了一下,那床板上的确有指甲抓挠的痕迹,是三条不规则的线,应该是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抓了无数遍才抓出来的。 看到那,我好像感觉到曲苗苗躺在床上听到床底下传来声音的恐怖。 我下意识的伸出自己右手,然后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放到那三道抓痕上,然后轻轻地抓了一遍。 “呜呜” 指甲擦着床边的闷响就好像是“呜呜”的哀哭之音。 抓了几下,我不禁感觉后背发凉,赶紧从床底下出来,麦爷爷问我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摇头说,没! 同时我又往床底下看了几眼,那地面上没有什么东西钻出来。 此时马校长便在办公室外面喊我们,问我们是不是处理好了,麦爷爷走出办公室道:“我有一件事儿要问你们,这学校的教工楼修建的时候,在地基下面有没有坟?” 马校长摇头说:“坟倒是没有,不过我们这所学校是几十年前在一个道观的基础上修建的,后来翻修了几次,那道观便被拆的没影了,就成了今天的样子。” 麦爷爷问是什么道观。 马校长说:“三圣道啊,我们这个乡就是因为那个道观而得名的,不过在破四旧的时候被砸了,后来改成了学校,再后来就彻底没了,不过三圣道还一直是我们这里的名字,前不久为了开发旅游,有人出钱在南面的山上修了一座道观,也叫三圣道。” 学校修在了道观之上,会不会是原来道观的某个残魂作祟? 麦爷爷点了下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都去休息吧,天亮之后你们最好离开学校,然后学校里放两天假,不然那些学生们可能会有危险。” 马校长立刻答应了下来。 马校长和那些老师干脆今晚都不在学校住里,一起去乡上住了小旅馆。 在马校长走的时候,麦爷爷向她要了三间办公宿舍的,说我们三个人今晚要在学校里过夜。 马校长在给了麦爷爷钥匙后道:“那些宿舍即是宿舍,也是办公室,里面有很多老师办公用的东西,希望不要给弄丢了。” 麦爷爷直接道了一句:“放心好了,我们不是贼。” 马校长有些不好意思地离开了。 我们三个人分配了一下宿舍,麦爷爷睡距离出事办公室最近的一间,其次是麦小柔,我距离最远。 麦爷爷说,我们先在这里住一晚上,然后明天白天再动手去查,晚上动手的话,遇到厉害的东西,对我们不利。 此时,我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忽然变得痒了起来,我仔细一看,三根手指的指尖全部变成了紫青色,难道是因为我刚才触碰了那些抓痕的缘故? 第027章 我们被利用了 看着手指的变化,我便直接愣住了。 麦小柔问我咋了,我便伸手给她看,同时问她:“我是不是中什么毒了?”^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麦小柔立刻抓起我的手仔细去看,麦爷爷也是皱了皱眉头过来看了一眼。 “啊,蛊毒!” 麦爷爷和麦小柔几乎同时开口,而我则是傻了眼,“蛊”这种东西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可是却听说过不少,书上、电视上,把那些蛊物更是说的神乎其神。 而那些中了蛊毒的人,如果不及时根治,下场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问麦爷爷和麦小柔,他们会不会解蛊毒。 麦小柔摇头,然后去看麦爷爷,麦爷爷沉默了片刻后道:“想要解这蛊毒,也要知道是什么蛊啊,说真的,我对蛊物的了解也是少之又少啊,所以这蛊毒,我也没有办法去解。” 麦爷爷也束手无策吗? 麦小柔立刻冲着麦爷爷央求道:“爷爷,你想想办法,救下陈雨,要不我为他做的这些事儿岂不是都白做了吗?还有,我还陈雨命的时候,为什么看到那天雷之劫,却没有看到这蛊毒之劫?” 麦爷爷安慰麦小柔道:“你放心,我虽然不会解蛊毒,可我却认识几个养蛊的朋友,我们可以找他们求救,或许他们有救陈雨的法子,再不然我们去湘西苗寨找,他在苗寨生活多年,可认识不少的养蛊高手,陈雨肯定会得救的。至于他为什么看不到这蛊毒之劫,很简单,他能看到自己一部分的命理,已经是造化了,不可能每一场劫难都看到的,那些可都算是小天机啊。” 听到麦爷爷这么说,麦小柔也不再问下去,而是转头看我,同时问我有没有被什么虫子咬过什么。 我说,我没有被虫子咬过,就是去摸了几下那木板上的抓痕。 我话音一落,麦小柔就立刻向曲苗苗的办公室飞奔而去,她钻进床底去研究那几道抓痕,我和麦爷爷也是赶紧跟进去。 过了一会儿,麦小柔从床底下出来道:“我仔细检查了一遍,那些抓痕虽然奇怪,可却没有蛊和蛊毒的踪迹啊,如果你真是在那里中的蛊毒,不可能一点迹象都没有。” 就在麦小柔说话的时候,我那三根手指的指尖就痒的更厉害了,那种痒让我忍不住有想要挠东西的冲动。 我站在曲苗苗办公室的门口,那右手好像不听使唤似的,对着那木门抓了过去,在碰到那木门后,我右手中毒的三根手指就立刻挠了起来。 “吱吱” 那尖锐的声音,让我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到我挠木门,麦小柔立刻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一边道:“陈雨,你干嘛?” 我一下清醒过来道:“就是痒,有些控制不住右手,想要挠东西,不挠东西浑身难受!” 麦小柔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便转头看了看麦爷爷,麦爷爷也是干着急想不出办法来。 此时我的右手又向那木门伸过去,麦小柔一把又给我拽了回来,她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没有办法去挠那木门。 可不挠那木门,我右手的手指痒的很,我心里更是痒的厉害,我想要挠木门,既然挠不到木门,我就想要去挠旁边的麦小柔。 不行,不行,我怎么可以去挠人呢,这该死的蛊毒竟然蛊惑我的心志! 想到这里,我连忙运气调息,想要把自己的心神稳定下来。 一番调息下来,我的心神终于得以稳定。 那种想要挠人的心理暗示终于减轻了不少,可我右手手指的痒却没有办法消除,好在我指尖上的紫青色没有扩散,如果扩散到了我全身,那我岂不是全身奇痒,那种感觉想想就够了! 见我心神稳定了,麦小柔才把自己的手稍稍放松了一些。 “哈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曲苗苗的办公室里竟然传来一阵冷笑,那笑声听起来很连贯,可我隐约觉得,那三个“哈”字并非一个人发出的,它们每一个音都有些细微的差别? 难道那办公室里有三个脏东西。 可能是我中了蛊毒的错觉,想到这里,我便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 麦爷爷和麦小柔早就严阵以待,特别是麦小柔直接把我挡在身后,然后还塞给我一张符箓道:“把这符箓收好了,这是一张辟邪符。” 我没有客气,把符箓收好,贴身放置。 麦爷爷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个罗盘,然后又取出一把帮着红绳的铜钱剑便向屋子里走了进去。 麦小柔没有跟过去,而是在外面护着我。 进到屋里,麦爷爷四下环顾了一圈,然后厉声道:“孽畜,还不速速出来伏法受刑,若是等本道出手,定让你万劫不复!” 麦小柔这个时候轻声嘀咕了一句:“按照曲苗苗的说法,有东西从水泥地下钻出来,那正主儿应该是虚体,是鬼物才对,可鬼物怎么可能养蛊,用蛊毒呢?还有那床板下的抓痕,一般的鬼物根本做不到,因为它们没有实体,这件事儿疑点太多了!” 麦小柔的分析我似懂非懂,也不好插嘴说什么。 而麦爷爷那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出来了,他摇了摇头道:“我感觉不到屋子里有脏东西。” 麦爷爷话音刚落下,那屋子里又传来三声怪笑:“哈哈哈!” 那三声笑声,每一次的发音都有微妙的不同,好像是在嘲笑麦爷爷。 麦爷爷立刻回头,然后飞快取出两张符箓,分别贴在曲苗苗办公室门和窗户上。 麦爷爷道:“这是我从徐高人那里求来的镇宅符,暂时用来镇住这个脏东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果然麦爷爷在贴下那两张镇宅符后,办公室里就安静了,再也没有挑衅和嘲笑的怪声音传出来了。 我问麦爷爷接下来怎么办,他道:“我们先查一下这的典故,说不定能从其中找到一些线索来,这学校建在三圣道道观之上,害曲苗苗的东西又是从地下钻出来的,这里面肯定有某种联系。” 我问麦爷爷怎么查。 他道:“给张瑞打电话,灵异分局的门路可是很广,这点小事儿,交给他们办,估计几个小时,甚至更短的时间就可以办好了。” 我没有废话,就掏出手机给张瑞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张瑞就问我,是不是案子办完了,如果是,就回省城的唐福茶楼领酬金便可。 我说,案子还没完,然后让他帮我查三圣道道观的资料。 听到我这么说,张瑞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道:“怎么?这件事儿有麻烦吗?” 我把这边的情况,以及我中蛊毒的事儿简单给张瑞说了一下。 张瑞立刻道:“我这就把三圣道的资料发到你手机上,你一会儿看一下!” 说完张瑞就挂了电话,我本来还想问下他有没有办法给我解蛊毒呢,可他好像根本不关心这些,这让我有些气闷。 不一会儿张瑞就把三圣道道观的资料发到了我手机上,还附带了几张老照片,是三圣道道观还存在时候的样貌,和现在比起来,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我把资料递给麦爷爷看。 麦爷爷愣了一下道:“张瑞早就把三圣道道观的资料给查了,难道他早就知道这件事儿背后还有麻烦?” 麦爷爷没有看资料,反而先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和麦小柔没有吭声,麦爷爷又道:“那张瑞让我来查这案子,恐怕另有目的!” 麦小柔好奇道:“难不成是要害我们吗?” 麦爷爷摇头道:“经过上次李归道的事儿,我觉得张瑞不会害我们,碍于李归道的关系,他不敢,他很可能是在利用我们来这里查一件他不敢去查的事儿。” 我问麦爷爷是什么事儿。 麦爷爷又一次摇头道:“不知道,不过这件事儿既然张瑞都不敢查,那肯定牵扯到了某个道门大家族,张瑞可能觉得我们和李归道的师父有着密切的关系,觉得那道门大家族碍于这层关系不敢动我们,所以才利用我们来查这件事儿!” 听到这里,我不禁骂了一句“他喵的”的,然后道:“那张瑞可很是阴险啊!” 麦爷爷道:“那个小子虽然年轻,可城府却极深,怕是常年混迹在各个道门大家族之间练就出来的,以后我们再和他打交道的时候要多一个心眼儿,这次就当是买了一个教训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麦爷爷也是有些无奈。 我们这次的案子接的的确是有些太急了。 可现在后悔也没什么用,我们现在既然深处在这个案子之中了,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查下去,因为我还中了蛊毒。 如果能解决了这个案子,说不定我的蛊毒也有办法解了呢。 麦爷爷去看三圣道道观的资料,他一边看,一边讲给我和麦小柔听。 这道观叫三圣道,可那三圣指的却不是道家的三清祖师,而是创建这道观的三个人,他们三个分别被称为,道圣、丹圣和蛊圣。 听到这里,我不禁问道:“我中的蛊,是不是那个蛊圣留下的?” 麦小柔则是诧异道:“蛊一向被中原道门所不齿,这三圣里怎么会有一个蛊圣呢?” 第028章 身体里有虫子 听到我和麦小柔几乎同时问的问题,麦爷爷看了一下我,先回答我道:“能不能找到解你蛊毒的法子,还需要继续看下面的资料,不过希望不大。”^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说着麦爷爷又看向麦小柔道:“不是所有的蛊师都是恶人,有些蛊师被成为‘圣’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我之前去湘西苗寨游历,就见过不少蛊师,他们的蛊不是拿来害人,而是用来救人的,被成为‘医蛊’,说不定那蛊圣就是一个医蛊。” 麦小柔点头,麦爷爷继续读下去。 的道圣和丹圣是亲兄弟两个,而蛊圣是一个女人,他们创立三圣道道观后,便在这里广收弟子,不过前来学道的人,基本上都是修道术和丹术,很少有人修行蛊术。 所以过了一些年后,三圣道道观,道、丹两派状态,而蛊术却是渐渐了。 就在这个时候,三圣之中的蛊圣忽然暴毙。 三圣就变成了两圣,又过了不久,一个道姑来到三圣道道观,她和其他两圣斗法,以一敌二,竟然斗了一个平分秋色。 那道姑英姿飒爽,顿时让赢得了道圣和丹圣的爱慕,从那个时候起,那道姑便成了三圣道的新第三圣,符圣。 三圣中的蛊圣被人取代了? 听到这里,我和麦小柔相互看了一眼。 麦爷爷则是没有继续讲下去,我问麦爷爷怎么不读了,他道:“有价值的线索就这么多了,接下来的资料,就是原来的道观有大,有多少弟子,之类的,并无实际作用。” 我接过手机看了一下,果然如麦爷爷所说,其他的资料有些像是张瑞发给我充数的。 我问麦爷爷接下来怎么办。 麦爷爷想了一会儿道:“你中的是蛊毒,那很有可能就是创建这道观的那个蛊圣留下的,可那蛊毒为什么会在今天忽然出现,这的确是一个难题,需要我们找到更多的线索,然后仔细地推敲。” 我想了一会儿,就把自己刚才听到那笑声之中暗藏三个“音”的事儿告诉了麦爷爷,然后问麦爷爷,这里会不会有三个脏东西,是不是三圣道原来的三圣。 然后我自己又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对,加上后来的那个道姑,那就是四圣了,不应该三个音,应该是四个。” 麦小柔接过手机看了看,然后道:“怎么没有那几圣的名字,打电话问下张瑞,他不可能连这些都没查到,他不告诉我们,怕是名字里面藏着什么大秘密。” 我又给张瑞打电话问这事儿,很快张瑞就道:“一时大意,我现在就把那四圣的名字发给你。” 很快短信过来,四个人的名字分别是:“道圣,李云计;丹圣,李云镇;蛊圣,曲曼谣;符圣,唐奕。” 看到这四个名字我没有多大的反应,麦爷爷却忍不住联想道:“死在办公室里的曲苗苗,会不会和曲曼谣有什么联系?符圣唐奕,她会不会是那个道门大家,唐家的人?据我所知,那唐家也就是以符箓术见长,正好应对了唐奕符圣的称号!” 麦爷爷这么一联想,我也忍不住点头,同时道了一句:“如果这件事儿和唐家扯上关系的话,那张瑞想查,而又不敢查的,会不会就是唐家,换句话说,他是在针对唐家?” 麦爷爷点头说,极有可能。 接下来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虽然有了三圣道的资料,可我们一时半会儿仍是想不出从什么地方打开缺口来解决这件事儿。 而我指尖的蛊毒虽然没有恶化,可也没有减轻,依旧痒的厉害,等我痒的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会去地上挠上两下,可每次都会被麦小柔给拽回来,她说,我那样做只会伤了自己,甚至让蛊毒恶化,让我忍着。 可那奇痒无比的感觉,真的很难忍住。 过了一会儿,麦小柔就道:“真的很难办,要不直接给张瑞打电话,让他派增援过来吧,以我们的实力想要继续推进这件事儿,真的有些难。” 麦爷爷道:“那张瑞多么圆滑的一个人,如果他肯派人,在第一次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这里事情发生变故后,他就应该主动提出派增援来,可他为什么迟迟不说?是他没想到,肯定不是,是他不愿意,就算给他打电话,他也会找什么理由给推脱了!” 麦爷爷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我还是不死心,给张瑞打了一个电话,当我把事情一说,张瑞犹豫了一下就道:“派增援的话,也可以,不过我这边人手急缺,你们要等一个星期后,这样,你们在那里守一个星期,我尽快给你们安排,辛苦你们” 不等张瑞说完,我就直接把电话挂了,果然如麦爷爷所料,我们若是真在这里待一个星期,指不定发生什么事儿呢。 想到这儿,我就忍不住道:“曲苗苗不是说,那个脏东西是从她办公室地下钻出来的吗,这样,我们找些工具来把地面凿开,然后挖下去看看,那下面到底有什么,说不定能找到解我蛊毒的解药!” 我这么说,因为我手指已经变的更痒了,就算我一直调息稳固心神,可还是感觉会隐隐失控,想要乱挠东西,特别是想要挠人。 我心里有一种感觉,那些被我挠到的人,恐怕也会和我一样中了那蛊毒,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简直太可怕了! 说完那一番话,我把心中的担心也是一一道出。 麦小柔也是害怕我真的失控,然后蛊毒侵蚀意识有性命之忧,便道:“爷爷,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如果真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出来,大不了和它拼命,老是这么耗着,陈雨真的会没命的!” 麦爷爷点了点头,让我去找工具。 我和麦小柔在学校找了一圈,真的在学校食堂后面找到了一把镐头,希望它能够派上用场吧。 到了那办公室,把那张床挪开,我就开始去敲那水泥地面,敲了几下我就发现,那地面并不厚,只有薄薄的一层水泥,下面便是夯实以后的土地,只要破了那水泥,那下面的土地就好说多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就挖下去半尺多深。 就在这个时候,麦小柔忽然惊呼一声道:“陈雨,退回来!” 我问咋了,麦小柔也不解释,冲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直接往办公室的外面跑,麦爷爷也是跟着我们跑了出来。 出了办公室,麦小柔指着床刚才挡住的那半米多高的墙壁说:“你仔细看那墙壁!” 我顺着麦小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墙壁上黑糊糊的一片,全是不知名的虫子。 怎么会这么多?我们刚才挪床的时候明明还没有呢!? 我顺着墙壁往墙根位置看去,发现墙根位置有一条很细的水泥裂缝,那些小黑虫子就是从那裂缝里爬出来的,而且它们现在仍旧像涌泉一样不停地往外冒,一眨眼的功夫,那办公室半面墙全部爬满了那些黑色的虫子。 接着我用镐头掘开的水泥地面位置,也开始往外冒黑虫子,十多秒的功夫,半个地面都被那些黑色的虫子盖住了。 我有点密集恐惧症,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虫子,我不禁头皮发麻。 幸亏麦小柔把我拽出来了,否则我们身陷虫潮之中,指不定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出现呢! 那些黑色的虫子并没有向办公室的外面爬,虽然不停地有新虫子往外冒,可它们却只是去占据地面和墙面,秩序井然,它们好像被什么东西操控着。 麦爷爷在旁边道:“这些不是普通的虫子,全部都是蛊虫!” 蛊虫!? 我不由张开自己的右手看了看那三根中毒的手指,然后道:“我手上的毒和那些虫子有关吗?” 麦爷爷摇头道:“你身上的毒更厉害一点。” 更厉害,这是我最不想听到的。 麦爷爷又继续道:“不过你手上的毒和那些蛊虫身上的气息差不多,应该是同类的蛊虫,只是咬你的那几只更厉害点。” 麦爷爷已经确定我是被咬的了,可我在摸那床板的时候,真的没有看到有什么虫子啊。 那些虫子虽然没有爬出办公室,可站在门口看,心里的压力也是很大,特别是我这种有点密集恐惧症的人。 那种感觉就好像有恐高症的人,被人绑在了大厦顶层的避雷针上,那种感觉要多绝望,有多绝望。 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住了,扭过头就狂吐了起来。 麦小柔拍拍我的后背道:“陈雨,你以后可要学会克服这些情况啊,这种情况,你不可能只遇到一次!” 我道:“我知道,我不是因为虫子太密集才吐的,我调息的时候感觉到,那些屋子里蛊虫身上的气息竟然主动往我身体里钻,混到我的气息中,它们的气息太过阴重,跟我身上原本的气息相冲,这种相冲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呕” 说着,我又吐了起来。 听到我这么说,麦爷爷立刻走到我身边,捏起指诀在我身上点了几下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调息了,那些蛊虫好像再用自己身上的气,养你身体里的蛊,看来不只是中了蛊毒这么简单,你是中了蛊了!” 我问麦爷爷什么意思,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道:“你的身体里,也有虫子!” 第029章 蛊抬轿 听到麦爷爷说我子,我有些不敢,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没有任何破损的迹象,那墙上爬着的黑虫子都有绿豆大怎么可能钻进我的身体里呢? 我问麦爷爷是不是在吓唬我。 麦小柔也紧我的手腕对麦爷爷说:“爷爷,现在可不是吓唬陈雨的时候。”^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麦爷爷道:“你也知道不是吓唬他的时候,你觉得我会在这个时候开玩笑吗,如果我没猜错,那,每一道抓痕都有一颗蛊虫的虫卵,那些蛊虫不大,所产的蛊卵肯定更以至于我们肉眼在较弱的光线下可能觉察不到,陈雨摸过那三道抓痕,那三颗虫卵就顺着他的皮肤钻进了他的手指,然后在他的手指里孵化成虫!” 听到这里,我就问麦爷爷,我的手指没有破损,那虫卵怎么进我的身体。 麦爷爷道:“那虫卵小的肉眼都看不见,那它们在你手指上扎下的口子怕也是你肉眼看不见的,总之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你的身体里面有蛊了。” 我没有再问下去,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就在这个时候,那办公室里原本安静有序的虫子忽然变得暴躁了起来,它们全部把脑袋调转对准了办公室的门口。 麦爷爷“哼”了一声,从口袋里又取出两张符箓来。 麦小柔也是挡在我的身前,然后飞快地捏了几个指诀。 我现在不能调息,什么也做不了,就只能安静地待在他们身后,被他们保护。 “嗡嗡嗡” 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那些蛊虫不单会爬,竟然还会飞,它们抖动着黑色的翅膀向我们这边飞了过来。 麦爷爷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一张符箓扔了出去,那符箓飞到半空中,立刻“轰”的一声烧成了一团巨大的火苗,火苗直接挡在办公室的门口,那些撞到火苗上的黑色蛊虫立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然后在那巨大的火苗中化为了灰烬。 麦小柔好奇道:“爷爷,这是什么符箓,我第一次见你用啊,还有那些火好像很厉害,不是一般的符火啊!” 麦爷爷说:“这是纯阳道火符,是我从那里求来的,不过我只求了两张!” 说着麦爷爷抖了一下自己手中剩下的那张符箓,他是在提醒我们,他的两张符箓坚持不了多久,我们必须想其他的办法。 很快麦爷爷第一张符箓的火苗就开始减然后渐渐地熄灭,那些忌惮火苗而退缩的蛊虫又一次向我们发起了冲锋,麦爷爷赶紧把第二张符箓抛了出去,那门口又被巨大的火团给堵住了。 不过麦爷爷出手的时候,还是稍微慢了一下,十几只黑色的蛊虫飞出,然后拍打着翅膀“嗡嗡”地向我这边飞了过来。 麦爷爷飞快挥着手中的铜钱剑,以我看不清的动作劈砍了几剑,那十多只虫子竟然全部被他斩落了。 麦爷爷刚才的动作可真是帅啊。 斩落了那些虫子后,麦爷爷便道:“我最后一张符箓也用完了,接下来我就要用自己的道法去挡了,能撑多久我就不敢说了。” 我道:“要不咱们跑吧。” 麦爷爷“哼”了一声说:“不可,如果我们走了这些蛊虫出来作乱,这整个,甚至更广阔的地方都要因此受难!更何况那些蛊虫忽然冲出,很有可能和你触碰了那些蛊卵有关!” 我有些着急道:“我们留在这里也阻止不了这一切的发生,难道要跟着送命吗?” 麦小柔过来拉住我的手笑了笑道:“陈雨,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这就是我们麦家的使命,你若是害怕就先行离开吧,回去和张瑞联系,让他帮你想办法解蛊毒!至于你的命,我现在全部还给你!” 麦小柔也不准备走,说着她又来吻我的嘴唇。 我直接把麦小柔推开道:“你们不走,我也不会走,我陈雨虽然怕死,可却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既然这些虫子是因为我触碰了虫卵才出来的,那我就更不能走了!” 见我也不走了,麦爷爷“哼”了一声,陡然开始捏动指诀,他周围的气息已经形成了小型的旋风绕着他飞快地转动。 在办公室门口的道火熄灭之际,他便将自己周身的那股气对着门口送了过去,那股气在接触到快要熄灭的道火后,也是“轰”的一声烧了起来,而且那火势比刚才还要旺盛很多。 这次那火势不但守住门口,更是向办公室里面烧去,屋子里那些虫子“噼里啪啦”地不断被烧成灰烬。 麦爷爷是想用道火烧死屋子里所有的蛊虫。 麦小柔在旁边慢慢地道了一句:“以爷爷的实力,还没有破天师格,按道理说是用不了道火的,可他却先用道火符作为火引,引燃自己身体的道火,虽然这样可以暂时操控道火,可那些烧没的道气却是补不回来的,爷爷在烧的不是道气,而是自己的道行啊!” 麦小柔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的可惜,可她却没有去劝阻麦爷爷。 麦爷爷这一身的本事了得,如果被烧没了,那真的太可惜了,所以我就想去劝麦爷爷几句,可又一想,如果麦爷爷停下来,我们要怎么去抗住那些蛊虫呢? 这么一想,我的步子终究还是没有迈动。 过了一会儿麦爷爷的身体就开始变得有些站不稳了,他左右晃了几下,险些一个跄踉摔下去,那屋子里的蛊虫还剩下三分之一。 麦爷爷咬着牙站稳身体后,继续施展道法,他周身的气息如潮水一般向办公室涌了过去。 办公室里的火就烧的更旺了。 “爷爷!”看到这一幕麦小柔忍不住大叫。 我问麦小柔怎么了,她忽然大哭道:“之前爷爷最多是消耗自己的道行,可现在他在燃烧自己的命!” 听到这里我也是慌了,麦爷爷不会死在这里吧。 不等我反应过来,麦小柔就向麦爷爷跑了过去,她想要阻止麦爷爷。 可不等她靠近麦爷爷,麦爷爷就忽然回身怒道:“滚回去!” 麦爷爷这么一吼,麦小柔直接愣在了原地。 麦爷爷继续道:“陈雨,你还愣着干嘛,把小柔拉回去!” 我赶紧过去拉麦小柔,当然我不敢用右手拉,害怕我的蛊毒传染给她。 我拉住麦小柔,她就道:“爷爷,其实你不用这么拼,你忘记了,我是尸体,只要暂时解开本命元魂的封印,对付那些蛊虫,绝对没有问题。” 麦爷爷道:“那样你就真的没有了轮回的希望,你是我的孙女,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不能保住你的命,已经让我很后悔了,如果连你最后一丝轮回的希望也不能守护,我宁愿去死,立刻!” 我又扯了麦小柔几下,终于还是把她扯了回来。 很快,那屋子里的蛊虫都被烧死了,在蛊虫全部被烧死后,麦爷爷也是一下瘫倒在了地上,我和麦小柔赶紧过去把麦爷爷扶起来,麦小柔哭着问麦爷爷怎么了。 麦爷爷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道:“那些蛊虫应该都解决了,不过我的道行耗尽,最后的几年寿命也耗的差不多,最多一个月,我就要死了。” 听到麦爷爷说出“死了”这两个字,麦小柔忽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在旁边也不禁落泪。 不等我们继续说话,那办公室里忽然又传来一阵声响。 “咔,咔,咔” 好像是那张床擦着水泥地挪动的声音。 那道火刚才在麦爷爷的操控之下,所以那办公室里除了蛊虫,其他东西都没有被烧毁,如果没有看到刚才的情况,我根本不相信这儿刚才起了一场大火。 我往那屋子看去,果然是那张床慢慢地挪动,而且是向办公室的门口挪动。 我仔细去看那张床,那四根床腿位置竟然各自有一团黑糊糊的虫子,正是那些虫子推着那张床在挪动。 虫子没有被烧完!? 麦小柔挡在我和麦爷爷的身前,指诀也是快速捏了起来,不过那张床挪动的速度很慢,我估计没有十多分钟是到不了我们跟前的。 麦爷爷继续用微弱的小声音道:“小心点,我刚才只是烧死了大部分的蛊虫,正主儿可还没出现呢。” 正主儿,还有比那些蛊虫更危险的东西吗? 同时我心里也在想,那蛊虫推着那张床出来做什么,难道是想用那张床撞我们吗? 可那速度比乌龟还慢,怎么可能起作用呢。 如果不是撞我们,那些蛊虫的举动又像是什么呢? 抬轿!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两个字,它们抬的床就是轿子,而轿子里一般会坐重要的人,那张床上有厉害的东西。 麦爷爷说到正主儿不会就在那张床上吧。 想到这里,我把麦爷爷放平在地上,然后“嗖”的一声站了起来,我想看清楚那床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那床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一阵眩晕,我又有了一种想要挠东西的冲动,我的右手好像不受控制似的,对着麦小柔的脖子抓了过去。 第030章 吃掉我们 我这么一抓,把自己也是吓坏了,因为我的右手根本不听我的使唤了。 麦爷爷平躺在地上,虽然虚弱,可还没有昏迷过去,看到我的举动,他一把坐起抱住我的腿,同时用尽全力怒吼一声:“陈雨,你给我清醒一点!”^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麦小柔那边也是反应了过来,她还没有回头身体就向旁边微微一侧,我一抓算是给抓空了。 没有抓到麦小柔,我心里也是有些庆幸,如果误伤了她,我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麦小柔躲到一边儿,就赶紧捏了一个指诀点在我的额头上,我一脸无奈道:“小柔,我的意识没有被控制,只是我的右手有些失灵了,我现在控制不了它!” 我现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整个右臂的存在。 这个时候麦爷爷也是没有了力气,一把松开了我的腿,然后径直倒了下去,麦小柔见状赶忙去扶麦爷爷。 此时我的右手又开始捣乱,它猛地往前一蹿,我的身体被它带了一个跄踉。 往前跑了几步,我的脚就碰到了办公室前面的台阶上,我一下失去了中心,身体就往前栽去。 而我的身前,正好是那蛊虫抬着的床。 “嘭!” 我整个人就爬到了那张床上了,我想要离开,可我发现自己的脚腕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握住了,接着我的双腿被抬起来,直接把我整个身体都推到了那张床上。 “啊!” 我忍不住惊呼。 我回头看了看,麦小柔放下麦爷爷想要过来救我,可她还没有靠近我,就被一群蛊虫给拦下了。 同时,我也看了一下自己的脚腕,就发现自己的脚腕上爬满了蛊虫,不用说,刚才抬我上床的就是这些蛊虫了。 我想要使劲儿蹬几下,把那些蛊虫甩掉,可我却发现,那些蛊虫彼此之间好像粘在一起似的,形成了一条锁链,直接把我的脚腕绑在床头位置,我根本动弹不得。 接着我的左手手腕也是绑了起来。 至于右手,蛊虫们没有去绑,大概是知道我的右手已经失灵了吧。 爬在那床上,我的精神已经近乎崩溃,我不会被这些虫子当成粮食给吃掉吧。 麦小柔那边也是着急道:“陈雨,你等着,我这就来救你!” 说着麦小柔就准备释放自己的尸气,可不等她捏出指诀,我身下的这张床的床缝里忽然“嗖嗖”飞出几张符箓,这些符箓犹如闪电一般,直接贴了在麦小柔的额头和胸口上。 麦小柔瞬间就愣在了原地,好像一瞬间石化似的。 麦爷爷一脸惊疑,然后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喃喃道:“极阳符!专门捆尸的符箓,而且还是紫阶符箓!” “哈哈哈……” 办公室里的笑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听到那笑声后,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因为那声音离我太近了,好像就在我耳边。 麦爷爷想要站起来,替麦小柔撕下那些符箓,可他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连手都抬不起来了,更别说站起来帮麦小柔了。 而我这边被蛊虫捆的死死的,也是没有动弹的法子,我们三个好像要完蛋了! 屋子里的笑声越来越大,接着我就看到一个影子在我之前刨开地面位置缓慢地出现。 那个影子出现后,我就发现,她穿着一身青色的道袍,身体高挑,左手挎着拂尘,右手握着一把青色的长剑。 这分明是一个道姑。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新的第三圣——唐奕。 同时我心里也清楚,那影子是一个鬼物,而非真正的人。 这鬼物浑身青色,难不成是麦小柔说的,鬼物中的摄青鬼吗!? 那鬼物出现后,就对着我笑了笑道:“你们胆子可真是不小啊,竟然敢到我唐家的地头儿上来捣乱,真的是活腻了!” 我心里虽然害怕,可我现在已经是刀俎之鱼,害怕和恐惧到了极点,反而冷静了下来,既然要死了,那我总得死个明白。 我大着胆子问那个道姑:“你是唐奕吗?” 那个道姑笑了笑道:“看来你们调查过这三圣道的情况,没错,我就是唐奕,唐家的三小姐,我在这里沉睡了几百年,前不久才被人用八极镜唤醒,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主动找上门了,本来以为还能在这里多待些时日呢,现在看来,收拾了你们,我就要赶紧离开这里了!” 八极镜? 这个名字听的这么耳熟? 很快我就想到了,那不是我父亲和刘生富从帽子沟山顶上盗卖给唐家的那个东西吗? 唐家用那八极镜就是为了唤醒这唐奕吗,这唐奕身上是藏了什么唐家的大秘密吗? 想到这些,我就问唐奕,唐家唤醒她的目的是什么,她又是如何在这里陷入沉睡的。 唐奕笑了笑道:“你不怕死吗,竟然还有心思问我这么多的问题。” 此时的我,浑身已经抖的厉害了,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看着唐奕道:“我怕不怕死,不是主要的,因为我的命现在已经不在我手里了,而在你那里,既然如此,我不如坦然面对,把一些问题弄清楚了,那样就算是死,我也是一个明白鬼。” 唐奕笑了笑,用她青乎乎的脸向我的脸这边靠来。 这下我有些受不了了,心脏狂跳,我不敢去看那张脸,因为它太恐怖了。 她的眼神空洞,青乎乎的眼珠子中带着一丝鲜红色的血丝,而那血丝竟然犹如线形虫一样在她的眼睛里游动。 离的近了,我就发现,她的脸上已经暴起了青筋,样子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我屏住呼吸,把眼睛闭上。 过了一会儿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才慢慢地睁开眼,此时唐奕已经从我的身体上方飘了出去,直接落在了办公室的门口,她在打量麦爷爷和麦小柔。 我害怕她去伤害他们两个,便道:“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可以回答我吗?” 唐奕回头看了看道:“你这个人倒是挺有趣,明明已经害怕到了极点,可还是嘴硬的很,也罢,看在你这么有趣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一些事儿。” 说着,她指了指这一片校区道:“当初我为寻大道来到这三圣道,本来想会会这里的三圣,没想到我来这里的时候,三圣只剩下了两个,而且都是徒有虚名,完全和那个‘圣’字不搭边,我就有心留下捉弄他们一番。” “可我在这里住下后就发现,那两个活着的家伙不怎么厉害,那个死了的蛊圣却是有点意思,虽然她已经死了,可她留下的那些以蛊入道的法子却让我不由钦佩,我当时就在想,会是怎样天资卓绝的人才能想出那样的法子来。” “特别是她还发明了一种蛊符,将蛊的魂魄以灵力和气的方式画进符箓里,以符为蛊,可以让符箓的力量骤升。” “就在我想要把这些事儿传给家族的时候,我却惊讶地发现,那蛊圣忽然暴毙,并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而是在画制蛊符的时候,出了意外而死。” “只是当时我并不清楚发生了意外,就在暗中继续调查,同时我也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了我们家族。” “家族开始的时候对这件事儿很重视,还让我全力调查,没几个月,家族又来,让我放弃调查蛊符的事儿,后来我才知道,家族的旁系忽然发动了一场暴乱,夺取了家族的控制权,唐家从此易主到了一个旁系的分支家族手里,而我父亲也在那场争斗中被杀。” “带着仇恨,我就准备继续研究蛊符,然后想用蛊符为我父亲报仇,我在三圣道道观彻底住了下来,我开始研究如何养蛊,如何绘制蛊符,直到自己也死于一场蛊符的绘制过程中,虽然我死了,可我心中仇恨极深,不多久就凝聚成了慑青鬼,而且我发现自己虽然死了,可意识还和我养的那些蛊是相连的,我依旧可以通过意识控制它们,甚至我的一些符箓,我也可以控制!” “在我变成鬼物后,这道观中剩下的二圣就想要封印我,我便和他们打了一架,他们的魂魄被我给吃了,不过他们也是厉害,在临死之前,将我封印在这道观之中。” 吃了!?魂魄可以吃魂魄吗? 见我有些惊讶,唐奕继续说:“很惊讶是吗,我当时也很惊讶,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因为死的时候,受到那蛊符的影响,魂魄与蛊符中的蛊魂融合到了一起,所以我便拥有一些蛊虫的特性,那就是吞噬同类来壮大自己。” 这个我也听麦小柔说过,养蛊的人,会把几种相同,或者不同的蛊放到一起,让它们相互撕咬,吞噬,能够活下来的蛊,就是养蛊人所需要的蛊,而且他们也会不断喂给其蛊虫,让其不断提升实力和毒性。 现在唐奕的魂魄竟然可以吞噬魂魄,那她会不会把我的魂魄也给吃了呢? 唐奕看了看我们三个道:“普通人的魂魄吃了也是白吃,如同嚼蜡,可修道者的魂魄就不一样了,吃了之后可是会大补的,所以你们三个就作为我苏醒后的开胃小点心吧。” 唐奕要的魂魄! 第031章 甩不掉的麻烦 唐奕说完那一番话直接向我这边走了过来,她将自己那张恐怖的青脸贴到我的脸颊上,一股阴寒的之气直接顺着我的呼吸钻进我的身体里,我那不停使唤的右手忽然抬起来,不过它不是帮我做出防御,而是直接来掐我自己的脖子。 这算怎么回事儿! 我被自己的右手掐的有些不能呼吸。 难道我真的要死了吗!? “嗷!”^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怒吼陡然从我的身体里传出,同时一股极强的气息也是从我身体各个毛孔里迸发出来。 唐奕的身体不由倒飞了出去,那些捆着我手脚的蛊虫也是纷纷飞了出去。 掐着我自己脖子的右手也是一下不再用力,我得以重新呼吸。 我贪婪地呼吸周围的空气,我胸口的位置也是传来一阵阵的暖流,我一下明白了,刚才那一声巨大的吼叫来自麦小柔送我的。 是它救了我。 唐奕被巨大的吼叫声音震退后,一脸惊讶地看着我道:“没想到你身上竟然藏着一条蛟魂,不过正好,我若是能吃下能蛟魂哈哈哈” 唐奕那青色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巨大的青影忽然从我的胸口蛇王坠位置蹿出,不等我反应过来怎样回事儿,那青影直接撞到了唐奕的身上,不等唐奕做出任何的反应,那青影就把唐奕给吞了下去,接着那青影又以极快地的速度回到我的胸前。 我胸口蛇王坠位置又传来一阵暖暖的感觉。 在那青影撤回的时候,我才勉强分辨出来,那是一条巨大的青蛇影子,难道就是我胸前蛇王坠中的蛟魂残魂吗? 唐奕说要吃它,可它却冷不丁的一口把唐奕给吃了!? 再看我四周的那些蛊虫,在唐奕后,全部不动弹了,它们散落在地上,好像是死掉了一样。 我瞬间明白了,那些蛊虫没有自己的意识,完全由唐奕控制,换句话说,唐奕就是它们的大脑,现在它们的大脑消失了,这些虫子自然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想到这里,我就赶紧从床上跳下来,然后把麦小柔身上的两张极阳符给拽了下来,然后再去看麦爷爷的情况。 麦爷爷摇头说自己没事儿。 麦小柔则是一把抱住我道:“陈雨,这次多亏了你。” 我道:“不是我,是你送我的蛇王坠。” 麦小柔道:“那蛇王坠和你有感应,和我们是没有那种感应的,所以还是因为你。” 我和麦小柔一起把麦爷爷扶起来,然后问接下来怎么办。 麦爷爷看了看我的右手道:“看样子那个唐奕的魂魄是真的被蛇王坠里面的蛟魂给吃了,那些蛊虫丧事了行动能力,现在看来不足为惧,你右手现在好像能够自己控制了,对吧!?” 经过麦爷爷这么一提醒,我才反应过来,我活动了一下右手,虽然有些麻木,可却可以自由控制了。 我还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右手还在恢复中。 我激动道:“唐奕死了,那我身体里的蛊虫是不是也就死掉了,蛊毒是不是解了?” 麦爷爷摇头说:“恐怕不是这样,你指尖的紫青色没有消退的迹象,说明你的蛊毒没有消,还有,那些蛊虫不受唐奕的控制后,只是失去了行动能力而已,并没有真正的死掉,包括你体内的蛊虫,也都还活着,只是暂时不会捣乱罢了。” “啊!”听到麦爷爷这么说,我不禁又紧张了起来。 麦爷爷继续道:“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把你体内的蛊给拔出来,否则的话,那些蛊还是会慢慢地释放毒性,将你给毒死。” 麦小柔也是关心地看了看我,然后扶住麦爷爷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这里的事儿” 麦爷爷想了一下说:“之前张瑞不肯派增援,多半是考虑到这里的正主儿和唐家有关,现在我们已经把这里的正主儿给收拾了,让他派人来收尾,他应该不会再推脱了,给他打电话,让他把这里的蛊清除一下,顺便看一下他们有没有办法救陈雨。” 我也是赶紧按照麦爷爷所说的给张瑞打电话,等我把这里的情况详细讲述了一遍后,张瑞就惊讶道:“你的意思是,你们把那里的正主儿,一个慑青鬼给收拾掉了?这可是一个高级的案子,要天师以上的人才能出的案子,你们竟然解决了?要知道你们三个人中,就算最厉害的麦爷爷,也没有达到天师水准啊!?” 张瑞有些费解。 我这边则是道:“你快点来,这些蛊虫虽然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可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活过来去害人,麦爷爷和我都受了伤,我们需要救治,不能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 张瑞这个人心机太重,我说话也不会太客气。 听到我这么说,张瑞立刻道:“好,我从其他地方抽调几个人过去,你说你刚才中了蛊是吧,你到分局这边来,我找人帮你看一下,看能不能帮你拔出蛊害。” 没和张瑞说太多话,就挂断了电话。 天还没亮,就有几辆车开到了学校,他们直接奔出事儿的办公室而来,和我们打了招呼,他们也不介绍自己的姓名,便开始清理那些蛊虫,他们先是撒下一些白色的粉末,然后再用火烧,那些蛊虫噼里啪啦地就被烧没了。 本来我还想多看一会儿,麦爷爷却是道:“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很不屑和我们交流,多半也不会让我们搭他们的车,我们走吧,这里的蛊害,他们应该会清理干净,剩下的事儿,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扶着麦爷爷离开学校来到公路的旁边,可现在天还没亮,要再等上两三个小时才能有车。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红色的轿车忽然在我们的旁边停下,接着车窗摇下一个长发女人把头探出来笑道:“是麦爷爷一行人吗?” 麦爷爷点头,那个女人就道:“上车吧,是张瑞让我们来接你们的,我的名字叫宁奚,你们叫我宁宁或者小奚都可以。” 这个叫宁奚的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的样子,样貌甜美,说话的声音也是很好听,猛一看,我还以为是某位女明星呢。 麦小柔见我看的眼睛都要直了,上前掐了一下我的胳膊道:“别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我们在这里继续等车的话,还要很久,而我和麦爷爷都需要赶快救治,所以我们也没有客气就上了车。 麦小柔扶着麦爷爷做后排,我则是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发动后,宁奚就说:“刚才那群人是唐家的。” 我知道,她指的是在学校处理蛊害的那些人。 听到这里,我不禁惊讶道:“怎么还让唐家的人来,这分明都是唐家的人在捣鬼。” 宁奚笑了笑说:“唐家的情况很特殊,一时半会儿和你说不清楚,不过唐家捣鬼这种话,你以后不要乱说了,否则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我知道你们也有强大的后台,不过恕我直言,你们和后台之间的关系好像并不是多么的紧密,最多就是比萍水相逢的情谊深一点,他们能帮你们的也有限,所以你们可不能仗着自己有后台有恃无恐啊。” 宁奚这些话说的很有道理,之前那个李归道是看在麦爷爷的面子帮了我们,可麦爷爷自己都不太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历,这种关系的确不是很可靠。 宁奚接着又强调了一遍:“唐家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的,只是有个别人图谋不轨而已,所以,得罪唐家的话,你们切记不要再提了。” 我们也是都点了下头。 我问那个宁奚,是不是张瑞的手下,她冷笑了一声道:“我是他的手下,你是轻看我,还是高看他呢?” 看来他们不是上下级的关系,宁奚这次来,应该只是帮张瑞的忙。 走了一段距离,麦爷爷忽然让宁奚停车,宁奚问怎么了,麦爷爷道:“差点忘记一件事儿,曲苗苗的魂魄还在我这里呢,现在的事情结束了,也该送她走了。” 下了车,麦爷爷把那张聚魂符教给我说:“陈雨,我教你口诀,你学着送魂。” 这些事儿,我以后肯定要经常面对,所以我也没有推脱。 可不等我们开始动手,曲苗苗的声音忽然从符箓中传出道:“先不要送我走,我现在魂魄还散不掉,如果回到学校肯定被唐家的人抓走,到时候怕有大麻烦。” 麦爷爷好奇道:“你也知道唐家的人,之前为什么不说?还有,你究竟是谁?” 曲苗苗这才道:“我是曲曼谣的后人,我来三圣道做老师,也是为了寻找她留下的蛊符,可是没想到却是遭了唐奕的毒手。” 这曲苗苗也是为了蛊符而来? 难道曲家也是道门大家族? 宁奚在旁边笑了笑道:“曲曼谣的后人?真没想到,曲圣人当年还留有子嗣啊。” 听宁奚的口气,她对三圣道的事儿,好像也是十分的清楚。 这件事儿,越来越复杂了,如果我们把曲苗苗的魂魄带在身边,势必会得罪唐家,我们想要从这麻烦中抽身出来就更难了。 第032章 噬魂蛊 心中一番思索之后,我有些不知如何去做了,转头看了看麦爷爷,他犹豫了一下道:“陈雨暂时先把那符箓收起来吧,这的事儿,让我们已经把唐家得罪了,既然如此,曲苗苗在手里说不定将来还能派上用场。”^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心里想不到那曲苗苗还能有什么用,不过既然麦爷爷说让我收好,我也就只好照做。 收好了那符箓,曲苗苗又道了一句:“各位高人,之前在三圣道的时候我并不是有意隐瞒的,而是因为刚成鬼物没多久,有些记忆还没有恢复,我在聚魂符中待了一会儿,受到一些阴气的滋养,现在才把记忆恢复了。” 我问曲苗苗,曲家的家业大不大。 曲苗苗道:“我们曲家虽然修道,可并不是什么豪门大家,到我这里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是曲圣人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传人了。” 我还想继续问下去,麦爷爷却是打断了我道:“好了,我们先回省城,等把你身上的蛊解决了,再问这些也不迟。” 的确,这才是正事儿。 接下来去省城的路上,我们便没有再聊什么,早起九点多钟的时候,我们便到了省城。 宁奚直接把我们送到了唐福茶楼,然后便驱车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她对着我们笑了笑道:“,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再见了!” 她冲着我们挥手,我也是礼貌性地挥了下手。 麦小柔却是在旁边笑了笑道:“起色心了,要不要今天晚上我好好伺候下你!” 我赶紧摆手道:“没那个意思。” 进了茶楼里面,唐伯瞅了我们一眼,然后礼貌地把我们送到了二楼,说张瑞一会儿就到了。 这唐伯虽然表明上对我们很礼貌,可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很讨厌我们。 到了二楼,上官竑给我们上了茶也就退下了,她和唐伯一样,表面对我们恭敬,内心却厌恶我们。 看来我们是真的因为三圣道的事儿得罪唐家了,只是没想到会传的这么快。 没多久,张瑞和之前我们见过一面的唐箐一起到了茶楼这边,张瑞和往常一样,带着一脸的笑容,唐箐的话没什么笑容,不过对我们也没有表现的像唐伯和上官竑那样厌恶。 打了招呼坐下后,张瑞就先说起了报酬的事儿,问我们是收现金,还是其他方式。 麦爷爷直接道:“钱的事儿等会儿再说,先看看你们华北分局有没有人可以给陈雨拔蛊的。” 张瑞道:“我已经联系我们这边一个厉害的蛊师,不多久就会过来,麦爷爷莫急。” 唐箐这个时候也道了一句:“三圣道的事儿,算是唐家的丑闻,也是唐家的内部矛盾,我们唐家肯定会全力彻查此事儿,把幕后找出来,尽快平息此事儿,还希望三位道友,不要把这件事儿宣扬出去,不然会让我们唐家很难办的。” 麦爷爷道:“我们只负责查案,其他的事儿我们不会多管,也不愿意多管,唐姑娘尽管放心。” 的确,那些大家族的遭心事儿,我们才懒得管呢,更不会主动去趟里面的浑水。 唐箐也是点了下头,便不再说话了。 张瑞这个时候笑道:“这件事儿其实不能怪三位道友,是我在给他们案子的时候,没有把后面的事情彻查清楚,如果我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儿和唐家有关,也不会交由他们三人去处理,还让受了伤,实在是抱歉啊。” 接下来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说了一些没营养的话,张瑞也是直接把钱打到了我的卡上。 没过多久,有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老者慢慢走上了二楼,张瑞和唐箐都起来向其行礼,我们这边也不敢怠慢,连忙起身。 张瑞介绍道:“这位是云忠海,云老,是华北地界上赫赫有名的蛊师,这次能请动他来,全靠唐家出面,所以陈雨,你也好好的感激唐家的恩情啊。” 唐家主动请蛊师为我拔蛊,这事儿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看来唐家应该如宁奚所说,有矛盾,而且很可能分成了两派,一派会针对我们,而另一派,应该就是救我的这一派,暂时看起来,还算是比较正直的。 相互认识之后,云忠海便走到我面前,让我把中蛊的右手抬给他看了。 他握着我的右手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放下摇头道:“抱歉了,这种蛊,我拔不出来!” 听到云忠海这么说,我心中刚刚泛起的希望一下破灭了,他不是华北地界上赫赫有名的蛊师吗? 他不会是故意不想救我吧? 麦小柔在旁边立刻道了一句:“云前辈,您是养蛊的高人,不可能没有办法的,只要能救陈雨,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云忠海摇头道:“是唐家请我来救这,我实在是不敢有所隐瞒,我的蛊术在华北地界是可以拔得头筹,可那是因为华北的确蛊师太少,而且也没有什么高手,所以我的蛊术并不是多么的高超,徒有虚名而已。” 说到这里,云忠海指了指我的右手的三根手指继续道:“另外他中的蛊的确是很厉害,那不是普通的蛊,而是一种罕见的,我还隐约感觉到,这噬魂蛊比寻常的噬魂蛊要厉害很多,因为里面还莫名地带了一股尸气,他除了中蛊毒外,还中了尸毒,甚是难办!” 听到云忠海这么说,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麦小柔则是问云忠海,那噬魂蛊是什么蛊,有多厉害。 云忠海道:“噬魂蛊并非某一种特定的蛊虫,而是任何一种蛊虫经过强大蛊师的培养都可能变成噬魂蛊,一旦成蛊,那蛊虫不但可以吞噬其他蛊物,更可以魂魄喂食,厉害的很呢。” 麦小柔问云忠海可不可以养出噬魂蛊,云忠海摇头道:“我哪有那个本事啊!” 看来在这华北的地界上我是没救了。 云忠海沉思了一会儿又道:“这天下蛊术,最厉害的当属一人,不过那个人你们可能找不到,但是这蛊术最活跃的地方,当属苗寨地区,你们或许可以去那些地方看看,看看有没有厉害的蛊师可以救他。” 我转头看了看麦爷爷,他也是点了下头道:“我在湘西认识几个蛊师,看来只有过去看看他们能不能救陈雨了,最后这一个月,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说着,麦爷爷看了看我。 我一下怔住了,我这才想起来,这次受伤的不止我一个,麦爷爷的情况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他在对付那些蛊虫的时候,燃烧了自己的道行和寿命,现在他已经 想到这里,我不由鼻子一酸。 麦小柔也是忍不住低声哭泣,然后有些不舍地拉住了麦爷爷的手。 张瑞沉默了一会儿道:“麦爷爷的这种情况,我们也是无能为力,他的命损耗的太厉害了!” 看来这次回省城我们是白来了! 接下来,我们也没有在唐福茶楼多待,回翠堤春晓那边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便踏上了去湘西的行程,至于学校那边,我只能再次请假,按照我现在的请假次数来看,挂科已经是必然的了。 坐上火车之后,麦爷爷就道:“为了保险期间,到了湘西,我们直接去找,他人脉广,认识的蛊师,也比我认识的蛊师要厉害的多,如果他也找不到救陈雨的蛊师,那恐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我和麦小柔点头没有多说话。 本来我想着跟麦爷爷和小柔一起坐飞机过去,这样还快点,可没想到直接被麦爷爷给拒绝了。 我问麦爷爷为什么,他说,给自己补了一卦,不易从天上走! 我们去湘西,路途遥远,自然是买的卧铺的票,我和麦小柔在上铺,麦爷爷身体不方便住下铺。 我的下铺还空了一个位置,暂时没有人来打扰我们,这样我们也图一个清净。 不过车子到了河南地界的时候,有一个女人上了车,而且就是我的下铺票。 这个人我们都认识,正是昨天送我们回省城的宁奚。 一看到我们,她就笑了笑说:“我就说我们会再见面的,没想到这么快,还这么巧,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啊。” 宁奚忽然出现,让我不由觉得这件事儿不是巧那么简单,而是早有预谋,这宁奚是故意要和我们同行的。 她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是唐家安排过来监视我们的吗? 打了招呼,聊了几句才知道,那宁奚竟然跟我们去的是同一个地方,再仔细一问,原来她也要去湘西的某个苗寨。 我问宁奚去苗寨做什么,她很随意地说了两个字:“出差!” 她不肯说,我们也就不问了。 一路上宁奚也没有多和我们做攀谈,她没事儿的时候就在看会书,饿了就吃点自己带的零食,从来不吃这火车上的饭,困了就睡会儿,没有特别值得怀疑的地方。 我们到了湘西的一个县城下车,下车后,宁奚没有再和我们一起,而是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说真的,她走了之后,我反而心里踏实了,因为宁奚这个人太神秘了,跟在我们身边,总让人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压力。 宁奚走后,麦爷爷便道了一句:“我们在镇子上住一天,明天去苗寨见徐高人!” 第033章 宁奚的眼睛 我们在那个小镇上找了一间旅馆住下,麦小柔因为麦爷爷的事儿没心思和我闹,便没有和我睡同一个房间。 这一晚我们早早地便睡下了。 到了后半夜两点多的时候,我就隐约听着有人在敲我的房间门,我问是谁,外面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那声音很轻,我没听出来是谁,就下意识地觉得可能是麦小柔,她大概是晚上睡不着又跑来捉弄我吧。 不过我还是去开了门,门刚一打开,一个女人就窜进了我的屋子,然后一只手还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我这才看清楚了,来敲我门的不是麦小柔,而是今天在火车站和我们分别的宁奚。 看到是宁奚,我一下傻了眼! 她则是对着我笑了笑说:“不用惊慌,我来这里就是想要问清楚你一件事儿。” 说着,她便把手从我的嘴上拿开了。 这宁奚的手很暖和,不像麦小柔那般冰凉,被她这么一捂,我不禁有些心跳加快了。 我问,宁奚有什么事儿要问我。 她道:“在的那个唐毅的鬼魂应该是摄青级别的吧,而且她还操控了那么多的蛊虫,你们是如何收掉她的,你们这三个人的实力稀松平常,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她的对手,你们能赢绝对不是侥幸这么简单,恐怕是另有隐情吧。” 她竟然来问这件事儿。 我胸口带着一个的事儿,是绝对不能告诉宁奚的,所以我便道:“我的实力你也看到了,那一场战斗我根本没有起什么作用,开始没一会儿我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自己就中了蛊,而麦爷爷也身负重伤,战斗也就结束了,如果你想了解事情的整个过程,不应该来问,而应该去问麦爷爷和小柔。” 说到这儿我又想起了麦爷爷的伤势,便道:“你应该也注意到了,麦爷爷是用生命燃烧道火在与之斗法,麦爷爷付出了这么多,就算是赢,也不足为奇吧。” 宁奚摇头道:“不对,麦前辈的实力我清楚,就算是把道行和寿命都燃尽了,也不可能是那摄青鬼的对手,更何况还有大量的蛊虫,不对,不是这样的!另外,我不去问麦前辈和麦小柔是因为,他们两个绝对不会告诉我实情。” 我反问宁奚:“他们不会告诉你实情,难道你觉得我会说吗?更何况我真的不知道。” 宁奚笑了笑,用她那一双明亮的眸子盯着我道:“陈雨,你在说谎,看着我的眼睛!” 那有些特殊,看了一眼,我就不敢和她对视了,总觉得她能看穿我的内心似的。 我刚把头扭过去,宁奚的声音又传来:“看着我的眼睛!” 我下意识瞄了一眼,可就是这么一眼,我瞬间怔住了,宁奚的眼睛竟然是深蓝色的,最主要的是那深蓝色的眼球中竟然泛着星光的斑点,乍一眼,我仿佛看到了夜空,甚至是宇宙。 就是这样的眼睛让我怔住了,我感觉自己彻底被宁奚的眼睛给吸引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漂亮的眼睛? 宁奚面带微笑,一张干净的面孔也是格外的漂亮,可她美丽外表和那双眼睛比起来,仍旧有些逊色。 宁奚笑了一会儿问我:“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赢的唐奕!” 看着宁奚的眼睛,我忍不住想要告诉她,可就在我要开口的时候,房门被“嘭”的一声推开了,我也是一下回过神,宁奚的眼睛也是瞬间恢复成了深黑色。 推门进来的麦小柔。 她进门后便对着我笑了笑说:“陈雨,你竟然学会偷腥了,大半夜的你们在这里深情对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钻进被窝里了?” 本来以为麦小柔会对着我生气,可没想到她直接走到我的身边挎住我的胳膊道:“不过呢,这应该不怪你,是这个女人主动找的你吧,她主动找你,就说明你很优秀,说明我的眼光好。” 麦小柔开始胡扯了起来,宁奚看了几眼麦小柔,知道今天是从我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了,便对着我也是笑了笑道:“陈雨,你的嘴唇很软,也很舒服。下一次有机会,等你方便了,我们再继续聊!” 说着,宁奚便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则是傻了眼,等宁奚走后,麦小柔甩开我的胳膊问:“你的嘴唇很软,很舒服,她怎么知道?陈雨,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尸,不配做你的女朋友?” 我连忙解释道:“小柔,你误会了,那个宁奚她进门的时候,就用手捂住了我的嘴,没别的,真的没别的” 我赶紧把刚才发生的事儿,以及宁奚那一双奇怪眼睛的事儿给麦小柔讲了一遍。 听我说完,她才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陈雨你记得一定不能把蛇王坠的事儿告诉她,万一她杀人越货就糟糕了,那个宁奚妖里妖气的,还有,你说她的眼睛,搞不好就是什么妖怪的魅术,以后离她远点。” 我点头说好。 麦小柔沉默了一会儿又道:“陈雨,我自己心里也清楚,我是尸,你是人,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你放心,我不会霸占你太久,能帮你度过了下一次的劫难,我就把你的命还给你,到时候你若是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大可去追求,我不会去管的,不过那宁奚绝对不适合你,她会害了你的。” 麦小柔很多时候都在为我考虑,我她不会骗我,便点了点头,可一想到将来有一天麦小柔可能会因为还了我的命而陷入沉睡,我便有些不舍。 不管怎么说,她冒着本命元魂破碎的危险替我挡劫难,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恩情。 如果没有麦小柔,我恐怕早就死了。 这么一想,我这些命都是麦小柔救下的,那我分她一半有何妨呢? 想到这里,我就准备把心中的想法告诉麦小柔,可不待我开口,麦小柔便道:“好了,天不早了,早点睡,明天我们还要出发去苗寨。” 说完麦小柔和我道了一声晚安,便回屋去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躺在床上也就睡下了。 再醒来天就亮了,吃了早饭,我们便在镇子上找了一辆车送我们进山。 车子把我们送到了一个很小的村子后便离开了,到了这个村子麦爷爷就去找村里的农户借了三匹马,然后我们骑着马进山。 麦爷爷说,刚才那个村子叫寨口,里面住的几个人,都是苗人,那个村子是苗寨的入口,凡是要入苗寨的人,只要能回答上来暗号,他们便会赠予马匹,供我们使用。 我问麦爷爷是什么暗语。 麦爷爷道:“这个我不能随便告诉你,这苗寨有苗寨的规矩,你若是想知道,那就要看看是不是肯说了。” 麦爷爷不说,我也不好多问。 骑着马沿着山路前行,一路上连一个人都没有碰到了,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就问麦爷爷:“这里真的有寨子吧?” 麦爷爷说:“徐高人是世外高人,住的地方有些偏僻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再有一个多小时我们便能到徐高人所在的寨子了。” 我之前看过一些书,说苗疆地区的林子里有很多的毒虫、瘴气,行走的时候要格外小心,可我们这一路下来风平浪静,根本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我向麦爷爷求证,麦爷爷道:“有些隐世的苗寨为了防止生人进入,是会选择在那样的地方建寨子,可徐高人住的苗寨并不是这样,这里虽然也很偏僻,可环境却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又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们终于在半山腰上看到了一个不小的寨子,那一片寨子全部由竹楼组成,山后面好像是一片竹林,远远望去,犹如仙境。 我是真没有想到在这深山之中,竟有如此美丽的寨子。 那苗寨所在的山下是一条清澈的河流,路过那河流的时候,我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河水里面的鱼儿。 我们继续往里走,不一会儿就到了真正的苗寨门口,寨子里面的人穿着和电视上那些盛装的苗人有些差别,不过总体来说都是一个风格,只不过他们穿的要朴素很多。 很快就有一男一女两个青年到寨子门口迎接我们,那个男好像认识麦爷爷,打了招呼就道:“麦前辈,您又来了,是来找徐圣人吗?” 圣人? 这让我想起了三圣道里面的几圣,难道这个徐圣人和那些人一样厉害吗? 麦爷爷点头道:“是啊,我又有事情要麻烦徐高人了,能不能麻烦你替我带个路。” 那个男少年笑道:“麦爷爷说的哪里话,您是我们徐圣人的好朋友,这有什么麻烦的,来,跟我来!” 那个男少年一直在说话,旁边的女子却一直在打量我和麦小柔。 她的眼神充满了好奇,我有些担心她会不会看出麦小柔是尸的身份,又或者看出我脖子上戴着的宝贝? 经过昨晚宁奚的那件事儿后,我总觉得旁边所有人都能看透我的内心似的。 我感觉自己有些魔症了。 第034章 徐高人 见我被旁边的苗族姑娘看的有些别扭了,前面带路的男子便回头对着其笑了笑说:“小玉,那样看着客人不礼貌,到我这边来。”^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那个叫小玉的姑娘笑了笑说:“他们三个人都好奇怪啊,两个快死的,一个已经死了的!” 听到小玉这么说,我们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这小玉什么来头,麦小柔身上有的符箓,麦爷爷说一般的高人都很难看出麦小柔的身份来,可那小玉却一语道破。 另外她连我和麦爷爷快死的情况也都看出来了。 为什么最近我遇到的女人都这么逆天!? 那男子对着小玉笑了笑说:“好了,别胡说八道了,本来我就只能叫你化名,你说的再多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可别怪我父亲收拾你。” 小玉不是那姑娘的真名字吗? 他们两个领着我们三个到了一栋竹楼,从始至终那个男子没有介绍过自己的名字,那女子的名字,我们倒是听他叫到了,可却也只是一个化名,这么一想,我忽然觉得这个寨子里的人有些不坦诚。 一路上我们也碰到了一些苗人,他们看到这一男一女后,全都恭敬地行礼,由此推断,这两个人在苗寨应该有着很高的地位。 到了竹楼下面,男子就向竹楼上喊道:“父亲,麦前辈和他的朋友来找您了。” 父亲,这个是徐高人的儿子吗? 麦爷爷也愣了一下道:“你是徐高人的儿子,我上次来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过?” 那少年笑了笑说:“您也没问啊,而且我不经常在苗寨生活,上次和这次都是正好回来探亲,而这两次都能够遇到麦前辈,也算是我们之间的缘分了。” 麦爷爷点头,然后恭敬地问其名字。 那少年便笑了笑说:“我叫徐睿。” 很快,竹楼上就走出了一个人来,那人看起来也很年轻,看样子比徐睿大不了几岁似的,他的样貌和徐睿有几分相似,不过他的眼神却要比徐睿深邃很多,那种深邃只有很深的阅历才能拥有。 我一下明白了,那个人就是徐高人。 我开始以为他和麦爷爷一样,是一个糟老头子,可没想到他保养的这么好,儿子都这么大了,自己却好像一个小年轻儿似的。 麦爷爷对着楼上行礼,道了一句“徐高人”。 那徐高人则是招呼我们上楼。 徐睿和小玉并没有跟着上来,而是转身离开了。 走在这竹楼的台阶上,发出“吱吱”的声响,上了二楼,徐高人便把我们引进一个房间道:“你们此行的目的,我已经知晓了。” 我不由惊讶,我们还没有开口呢,他就知道我们为何而来了?难道这徐高人有未卜先知的神通吗? 徐高人看了看我说:“你叫陈雨对吧?” 我连忙点头说,是。 徐高人继续说:“你中的蛊虽然说不上多麻烦,可我们却不能为你拔出,因为你的命格如此,我们不能强行去破坏你的命格,从而影响这天道的秩序。” 听徐高人的意思,他好像不愿意救我。 麦小柔在旁边连忙央求道:“徐高人,求求你,救救他吧。” 徐高人看了看麦小柔道:“救他?你怎么不先看看自己的情况,你是尸,借了他的命,为他强行挡劫,已经触犯了天道了,你都要自身难保了!” 说到这儿徐高人顿了一下继续说:“你身上那张符箓,是我给你的,为的就是遮掩你的气息,让你少受些罪,否则你这样大摇大摆的来回跑,不知道要被多少修道者追杀了。” 麦小柔了,麦爷爷却是道了一句:“谢谢徐高人!” 徐高人继续说:“我之所以选择帮你,是因为我觉得你的痴情和我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似,或者说,你比我更加痴情,正是因为这样,我才选择帮你隐瞒身份,可若是让我帮你去救那个小子,那便是不可能的。” 麦小柔问,为什么。 徐高人笑了笑说:“第一,情谊没到,第二,你难道没有发现吗,那个小子虽然拥有五十一年阳寿,可他在过了二十一之后,每一年都有一场生死劫,那劫如果他过了,便可以活下去,如果过不了,那后面的阳寿就都是虚的,多数人的命虽然有变化,可总体上都是固定的,可那小子的却不一样,他的命理全都是变数,说好听点,他是一个异类,说难听点,他这种变数和‘’极像,你难道让我去救一个可能是祸种的人吗?” 我是祸种!? 被徐高人这么说,我瞬间有些不高兴了,我想要回击他,可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让我有些提不起勇气去反驳。 听到徐高人说我是祸种,麦爷爷和麦小柔也都愣住了,也是不愿意这些话。 麦爷爷隔了一会儿道:“徐高人,我听说祸种都是害别人,可陈雨却没有害过人啊,反而是有劫难一直去找他。” 徐高人笑了笑道:“现在他遇到的劫难并不大,所以害的人只有他自己,可随着他之后遇到的劫难越来越大,那会不会连累到其他人呢?会不会连累到整个世界呢?” 连累到其他人,我还信,说我连累全世界,打死我我也不信,我觉得徐高人有些危言耸听了。 听到这里,我终于开口道了一句:“徐前辈,您不愿意救我就算了,没必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来诋毁我,我陈雨虽然说不上顶天立地,可伤天害理之事却从来没有做过,我陈雨,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好人,并非什么祸种!” 徐高人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笑道:“你倒是有骨气,这样,若是想要我救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回华北分局,我会给你准备三十六件奇案,若你能把这三十六件奇案一一解决,我就不但答应替你拔蛊,还会收你为徒,传授我毕生所学。” 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新人,我又怎么能破三十六件奇案呢? 麦爷爷道行全损,而且也活不过一个月了,麦小柔的话因为成了尸体,道行也受损,怎么想这都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徐高人继续道:“怎么,退缩了?刚才那份骨气到哪里去了,这点挑战也不敢接受吗?” 被徐高人这么一说,我就“哼”了一声道:“谁说我不敢,接就接,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徐高人道:“放心好了,我徐铉说话,一言九鼎!” 原来徐高人叫徐铉。 说完那句话,徐铉又道:“对了,你中的蛊很厉害,为了防止你在完成任务之前被蛊咬死,我给你一样东西,你随身携带,它可以暂时压制那蛊虫在你体内苏醒,不过它的有效期只有三年,如果三年内,你完成不了三十六件奇案,那就抱歉了,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点头,没说话。 徐铉从他身后取出一个竹筒,然后将那竹筒递给了我。 我好奇道:“这就是你给我的东西?里面是什么?” 徐铉道:“蛊!” 听到那个“蛊”字,我吓得直接把竹筒扔到了桌子上,徐铉则是捡起道:“你放心好了,这种蛊没毒,是专门压制的,一旦你的噬魂蛊发作,它便会主动从竹筒飞出来,在你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根指尖分别叮咬,替你吸出蛊毒,同时压制噬魂蛊苏醒,你若是不想要,那我便收起来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反正我体内有蛊虫了,也不怕再被什么东西叮咬了。 此时麦爷爷问徐铉:“徐高人,你既然说陈雨可能是祸种,为什么又要帮他呢?” 徐铉道:“曾经有一个人跟我说过,祸种的祸是可以控制的,每一个祸种实际上都拥有控制那种‘祸’的能力,所以每一个祸种也都拥有活下去的权利,而不是必须被封,甚至是被杀,当然,如果祸种在‘祸’发作之前无法将其控制,那就只能被杀了,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上天赐予的生存机会。” 控制“祸”的能力? 我身上的又是怎样一种“祸”呢!? 接下来徐铉也没有留我们继续在苗寨,而是让我们快点赶回华北,在临走的时候,麦小柔想让徐铉再救下麦爷爷,徐铉就摇头说:“麦道友大限将至,无力回天,如果强行改命,那可是违逆天道的。” 麦爷爷也是道:“好了小柔,别为难徐高人了,他已经为我们做的够多了。” 看来麦爷爷是真的要离我们而去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徐铉又说:“不如这样,既然麦道友阳寿不多,就暂且留在这苗寨吧,正好可以安度剩下的十多天时间,你现在道行没了,跟着陈雨也帮不到他,反而会成为累赘。” 用“累赘”两个字形容麦爷爷,让我心里有些不痛快,可麦爷爷却是不以为然,笑了笑道:“也好,能在这里度过最后的时间,还有徐高人作陪,我已然死而无憾了。” 麦爷爷不走,麦小柔也不愿意离开,我也是不忍心留下麦爷爷一个人在这里。 麦爷爷则是道:“三年三十六个案子,每个月一个案子,陈雨你的时间不多,别在这里陪我一个老头子浪费时间,还有你小柔,你我其实早就应该阴阳两隔了,能让你多陪我这么久,我已经知足了,如果你们两个不走,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麦爷爷以死相逼,我们只能听命。 徐铉这个时候又道:“我给你一个地址,你按照这个地址去找一个人,他会给你安排那三十六个案子!” 说着他递给我一张纸条,我看了一下,发现纸条上写的是一家花圈寿衣店的地址,而我们要找的人,姓李。 第035章 神秘的花圈店 看过那字条之后,我便问徐铉,那地址是不是一个低级联络点,他笑了笑说:“你这么理解也可以,不过你这次去能不能见到那个家伙就不知道了,如果见不到了,也会有其他人给你案子,总之你到那里后说找姓李的就对了。”^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嗯”了一声没有再多问。 麦爷爷留在苗寨这边,我和麦小柔则是踏上了出苗寨的路。 临走的时候,我问徐铉在那寨口村打招呼的暗号,这样方便我们下次来。 可徐铉却说,我不必知道了,在我完成那三十六奇案之前,他不会见我,我也找不到他。 我心里则是不以为然,就算我们在寨口村没有马匹,顺着那一条路一直走也能来到这苗寨,毕竟从寨口村到苗寨只有那么一条路。 我和麦小柔骑着马从苗寨出来,一路上她的情绪很低落,我知道是因为麦爷爷的事儿。 所以我便对麦小柔道:“小柔,你放心,我们先去华北那边看看情况,过十多天我们就再到这苗寨来一次,肯定赶上见麦爷爷最后一面的。” 麦小柔点了点头。 进寨子的时候,我们感觉时间很长,可出寨子的时候我们感觉很快,没多久我们就到了寨口村,交还了马匹,我们便在这边等车。 寨口村的那个负责看管马匹的人告诉我们,这车子每天只有那么一趟,我们要再等三个多小时才能有车。 我和麦小柔两个人呆呆地站在村口,她时不时向着深山苗寨的方向看去,我跟她差不多,也是想那苗寨和的事儿。 徐铉说让我完成三十六件奇案,完成后还我为徒,我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按照徐铉所说,如果我是,那道家的人应该将我封起来,或者直接给杀了,可他为什么对我如此宽容呢? 这里面有很多道道儿我想不通。 我正在想这些的时候,一辆红色的轿车就从远处开了过来,近了之后我就发现开车过来的是宁奚,她怎么也找到这里来了,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车子到我们旁边停下,她降下车窗给我们打招呼:“我们又见面了,等车呢,这车子来的可是很慢,怎样?要不要搭顺风车,送你们去镇子上。” 麦小柔直接冷不丁地问宁奚:“你为什么老是跟着我们,到底有什么歧途!” 宁奚看了看麦小柔笑道:“我的目的很简单,弄清楚你们是怎么赢的唐奕,我这个人有点强迫症,弄不清楚其中的因由,我会很难受的,如果你们肯告诉我,那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来骚扰你们。” 我有的事儿自然不能告诉宁奚,所以我和麦小柔都没有吭声。 宁奚继续说:“你们不说也没关系,我会继续缠着你们,直到你们说为止,就算你们不坐我的车,我还是会开车跟着你们,总之你们休想甩掉我。” 听到宁奚这么说,麦小柔直接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不等我反应,麦小柔伸手拽住我,一把将我也拉上了车,我有些猝不及防,一下钻到麦小柔的怀里。 瞬间我的脸便有些烫了。 可这车子上还有宁奚在,我不敢多享受,赶紧从麦小柔的怀里出来,然后把车门关上。 麦小柔对宁奚道:“既然你要做我们免费的司机,那正好,直接送我们去最近城市的机场,我们要飞华北。” 宁奚笑道:“没问题!” 这宁奚一路上也没有向我们问什么问题,不过她并没有把我们送到最近城市的机场,而是送我们去了长沙。 麦小柔没有阻止宁奚这么做,我随口问了宁奚一下,她就说,她已经在这边给我们订好了机票,我们到了这边就可以直接乘机离开了。 到了这边我们才知道,原来宁奚也要和我们一起,坐同一班的飞机飞回省城去。 等着到了省城这边,宁奚问我们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她继续帮我们安排,麦小柔就道:“不用了,我们要回家休息了,你不是有本事吗,自己查。” 说完麦小柔就拉着我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往翠堤春晓那边去了。 宁奚站在我们后面,看着我们离开,不等我们走远,她就喊了一句:“别以为我查不到。” 那宁奚是真的神通广大,我们去什么地方,她好像真的都能找到。 回到住处,麦小柔没说什么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我本来想去安慰她一下,可她却把门给反锁了。 我喊了几声她的名字,她就道:“陈雨,我没事儿,让我安静一晚上就好了,明天我们再去那个县城。”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也不再打扰了。 回到房间,我没有立刻去睡,而是打坐调息,我必须尽快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因为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至于学校那边儿的事儿,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了,假我也懒得请了。 我也不知道打坐了多久,就睡下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便闻到一股扑鼻的饭香,出去一看是麦小柔在做饭。 见我出来,她一脸娇媚对着我笑了笑说:“你醒了,准备吃饭了,吃了饭,我们好赶路。” 看麦小柔的表情,她好像把麦爷爷的事儿都忘记了似的。 麦小柔的心情好转,我自然不会去揭她的伤,也就笑了笑去洗漱,然后坐到了饭桌前。 吃饭的时候,我就发现,麦小柔的心情真的好了很多,她不是装出来的,是她对麦爷爷的感情不够深,还是因为她真的忘记那些事儿了呢? 不对,说忘记了,可她为什么记得要去一个小县城找花圈店的事儿呢? 麦小柔的变化太奇怪了,我很想知道她昨晚单独在房间发生了什么。 这么想的时候,我就总觉得麦小柔好像有什么地方变的不太一样了,可究竟哪里不一样,我又说不上来。 吃了早饭,我们便启程去那小县城。 三个小时的车程,我们便到了那县城的车站,这县城不大,在车站找了一辆车,十块钱把我们送到了那花圈寿衣店的门口。 这门脸不大,虽然简陋,可说不上破旧。 我和麦小柔在门口看了一眼,然后便迈步往店里走,店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那台看着有些年头的液晶电视还在播放着。 “有人吗?”我冲着店里面喊了一声。 这店有一个后门,后面是一个院子,应该是住人的地方。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的男子走了过来,一见面我就认出了他,李归道。 我不禁诧异,难不成徐铉要让我们找到的人就是李归道吗? 李归道看着我和麦小柔也是愣了一下,然后没有料到我们会来,便道了一句:“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是又惹什么麻烦了吗?” 我赶紧把徐铉给我们的纸条递给李归道看,然后道出了我们此次来的目的,同时又问李归道,我们找的人是不是他。 李归道看过那纸条后就说:“这的确是徐师伯的笔迹,老人家安排你来的,不过他让你们找的人不是我,而是我……” 李归道没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他让我们稍等,然后就接了电话。 他一边讲电话,一边看了我们几眼,然后“嗯”、“啊”了几声就把手机挂掉道:“你们要找的人,是我师父,我师父最近不在这边,不过他刚才打电话,把你的事儿交给了我,你所要办的三十六奇案由我代为安排。” 李归道的师父?这小店难不成是李归道的师父开的,李归道是让唐家都忌惮三分的人,他师父怎么会住在这种破地方呢,而且还要李归道亲自来看店!? 李归道见我不吭声,就问我:“怎么,你不愿意我给你安排吗?” 我摇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只是走神儿了。” 李归道说:“你放心,这案子虽然是我给你安排,可那些案子都是师父替你挑选好的,说来也是让我有些诧异,能够劳烦我师父亲自为之挑选案子,我是第一个,你应该是第二个吧。” 说着李归道忽然笑了笑道:“只可惜我没有学到师父卜算的本事,否则我肯定给你好好算下,看你到底是何须人也。” 李归道正在说这些的时候,那后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小道道儿,给我拿几个苹果过来。” 李归道立刻恭敬道:“是,姑姑!” 那个发出小女孩儿声音的人是李归道的姑姑?我不由想起在唐福茶楼时候的情况,他叫自己背包里的东西姑姑,难不成他那会儿真的背了一个小孩儿吗。 李归道让我们等一下,然后飞快跑进后院,然后奔二楼去了。 我和麦小柔相视一眼,麦小柔就道:“这个小店不简单,我们以后来这里的时候要多加小心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下意识开始调息去感知周围的气息,想要知道这店里到底怎么不简单。 很快我气息就探查到了二楼,就不等我感知二楼的气息,一股犹如泰山一般的气息便向我的气息压了过来,我一个猝不及防身体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刚才那股气息好强,那种感觉真的好像一座山压在我的身上似的。 见我瘫软在地上,麦小柔立刻去扶起我,问我怎么了。 不等我说话,李归道回到了店里,他看着我笑了笑说:“以后别试图用你的气息探查这店里的秘密,否则你会受伤的,念你初犯,姑姑手下留情,否则你恐怕直接精神崩溃,变成傻子也说不定。” 我知道李归道没有开玩笑。 李归道继续说:“好了,我来给你布置第一个案子——血腥屋!” 第036章 镜子,镜子 “血腥屋!?”我不由重复了一下这几个字! 这几个字听起来就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李归道点了点头说:“没错,血腥镜子屋,就是你第一个案子的名字,我把案情简单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案子发生在省城一个名贵庄园的高档小区,事主儿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她得了怪病,特别爱照镜子,她的整个屋子大大小小将近一百多面镜子。”^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这个女孩儿还有一个怪癖,那就是给镜子里的自己化妆,她用眉笔、口红等等把镜子画的花里胡哨的。” “不过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她对着那些镜子化妆,如果满意还好,要是不满意,她会立刻把镜子砸碎,然后用玻璃去划自己的脸,她发病到现在已经把自己的脸划的满是疤痕。” 李归道在那儿讲,我就在旁边听,听了一会儿我就感觉浑身上下起鸡婆疙瘩,这事儿也太诡异了吧。 我的第一反应是,那个女孩儿可能是得了精神类的疾病。 麦小柔在旁边问:“那个女孩儿是中邪了吗?” 李归道笑了笑说:“这个就需要你们去了之后进行一番调查了,我能给你们提供的资料差不多就这么多了,接下里我会把那个女孩儿的名字,她家人的联系电话,以及单元楼号发到你们的手机上,你们也不用在这儿多待了,赶紧去出案子吧,三年三十个六案子,有你们忙的了。” 之后,我们把手机号给了李归道,他就把剩下的信息发到我们手机上,我们也没有在花圈店多待,便直接离开了。 出了花圈店,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刚才那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让我仍旧心有余悸。 麦小柔过来挎住我的胳膊道:“陈雨,你最近调息已经相当顺畅了,这样,我再教你一样道法,在打鬼的时候用得上。” 我问麦小柔是什么道法,她道:“是束魂术,它的功效和束魂符差不多,不过施展起来却比束魂符难上几倍,我画符的本事不行,教不了你,所以只能教你道术。” 我点头,麦小柔继续说:“束魂符施展起来只要感应符箓便可使用,可束魂术的施展过程却是有点长,需要十多个指诀交替变化,还需要一段口诀,我先教你口诀。” 接着麦小柔就教了我一段口诀,等我把口诀记熟了,她教给一套手诀,我问她还有没有步伐,她就摇头说:“这只是简单的术法,不用步伐配合的,口诀是为了稳固心神,手诀是了调动气息,而步伐则是为了配合周边,甚至是天象,一个小道术暂时还用不上。” 这话若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似懂非懂,可现在我却是完全明白了,毕竟我也调息了一段时间,也能够感觉到周遭的气息了。 麦小柔停了一会儿继续说:“若是等你将来厉害了,口诀运于心间,指诀行于脉门,那这道术使用便是瞬发之势,威力也是会强大很多,不过那需要破了天师格,我爷爷穷其一生也没能破天师格!” 说到麦爷爷,麦小柔有些惋惜,眼神也是带着一丝伤感,不过很快那丝伤感就掠过,她挽住我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我们当天就赶回了省城,到了这边我们按照李归道给我的那个电话打了一个过去,电话那头的人叫杨箕,是父亲。 他接了电话,便问我是谁,找他有什么事儿。 我道:“我叫陈雨,我” 不等我说话,他便直接把电话给挂了,他不会把我当成广告推销之类的人了吧? 我无奈摇摇头对麦小柔道:“我们直接过去看下吧,他把我电话挂了。” 我们直接打车到了名贵庄园,按照楼号,我们便找到了杨箕的楼下,然后我再给他打电话,他接了电话直接生气道:“怎么又是你,我不认识你!” 我道:“我是为了你女儿的事儿来的!” 听到我这么说,杨箕那边顿了一下然后道:“你是阴阳先生?” 我愣了一下,然后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杨箕立刻换了一种恭敬的语气道:“陈大师,您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刚才真的抱歉了,最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我手机老是接到一些骚扰电话。” 我说:“不要紧,我到你家楼下了,下来开门吧。” 杨箕答应了一声,然后挂了手机,没一会儿他就下来给我们开了单元门,进门之后上楼还要刷电梯卡。 到了四楼杨箕就给我们开门。 杨箕的家很大,是四室两厅的大房子,客厅的阳台上养着不少的花草,还有一个大鱼缸,不过那鱼缸里面没有养大鱼,反而养的是一群指甲盖长短的小鱼。 那些鱼成群结队的游来游去,有些像是海洋里的鱼群。 进门后,杨箕就问我们是谁介绍来的,怎么直接找到他们楼下的。 我说:“是一位行李的先生介绍来的。” 杨箕想了一会儿似乎没有想到是谁,便道:“我之前找了一个人帮我介绍大师,不过那个人不姓李。” 我道:“别管是谁介绍来的,赶紧带我去看下你女儿的情况吧。” 杨箕还是愣了一下道:“那收费标准,是不是按照我和那个人之前谈好的,三万块,而且是治好我女儿之后才付款。” 三万块!? 一听还有钱赚,我心里也是有些开心,不过我是为了救命而来,赚钱是其次,所以直接道:“随意,先带我去看人吧。” 杨箕这才放心领着我去了他女儿的卧室。 他女儿的房间在南边,是采光最好的一个房间,房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后,这屋里的情况着实让我吃了一惊,隔光的窗帘紧紧地拉着,没有开灯。 再看这屋子里,梳妆台、电脑桌、墙壁、柜子,甚至是屋顶上都是镜子,虽然这里面光线有些昏暗,可我还是从那些镜子里看到我们的镜像,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舒服。 有些镜子上的确也被口红和眉笔画过。 而杨箕的女儿就躺在床上,她用被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让我看不到她的情况。 我看着这屋子里的镜子道:“杨先生,恕我直言,我们来之前,已经听说过一些令千金的情况,她既然会用镜子自残,那为什么还在她屋子里放这么多镜子呢?” 杨箕无奈道:“如果不给她屋里放镜子,她闹腾的更厉害,甚至会冲到厨房用明晃晃的菜刀当镜子,如果菜刀也不让她看,她便会大喊大叫,扰的街坊四邻不得安生,所以我们便按照她的要求在屋里都撞上了镜子了,为了安全期间,我们给小美的手脚上上了锁链,让她活动的范围只能在床上碰不到那些镜子,这样她至少不会大喊大叫了。” 我问杨箕,那他女儿要给镜子化妆的时候怎么办? 杨箕无奈道:“我们会把能移动的镜子推到她身边,给她画,如果发现她要砸镜子,我们便把镜子推到一边去,她够不着了,挣扎几下也就不闹了。” 麦小柔这个时候问了一句:“她母亲没在家吗?” 杨箕道:“没,去烧香了,朋友介绍了一个寺庙说是很灵验,所以我老婆今天就去了,小美不能离人,我便把公司的事儿放下,在这里陪小美。” 我四处打量这屋子,把能问的问题问了一下,就不知道该如何着手了,这案子要怎么解决呢,我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头绪来。 见我站着不动,杨箕便问我:“陈大师,要怎么办?” 我从杨箕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的怀疑,我现在才明白过来,大概是因为我和麦小柔都太年轻了,我们的岁数很难让他信服。 我怕一会儿真被杨箕看出自己是个新手儿,不让我办这个案子,便对他说:“杨先生,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我们需要施展一些法事,而这法事不方便被外人看到。” 杨箕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头出去,顺便把门也给带上了。 他这一关门,屋子里就更黑了。 我伸手去开房间的灯,灯光亮起来后,我和麦小柔的镜像就更加的清楚可见了。 我轻声问麦小柔接下来怎么办,她道:“先去看下那个小美的情况,我现在也不好断定她是不是被了,这屋子里的气息并没有太多的异常。” 我走到床边,不等我开口询问,那被子里便传出锁链摩擦的声音。 “叮啷啷” 那被子里的人也是向床边挪动过来。 接着床头的被子就开始被掀起,我想应该是那个小美要钻出来了,便俯身下去,等着她露面。 很快,那杯子就被掀起,被子里也是探出一张脸来。 那脸异常的惨白,嘴唇染的血红,脸上还有无数的疤痕,眼睛瞪的很大,里面全是血丝 乍一看,我以为是见鬼了,把我吓的一下子坐到了地板上。 “镜子,镜子” 那血红的嘴唇动了动,然后一直白兮兮的手从被子里伸出,向我这边抓了过来。 发红包了,大家快点抢哦! 终于迎来了这一天,千言万语道不出,就在接下里的红包章节里面了!!!感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哦!!! 废话不多说了,我只能说,我会努力、努力、再努力!! 麻衣的故事会在这里得到延续,大家可以把尸命当成麻衣2来读,也可以完全当成一本新书来读,设定会慢慢交代清楚! 总之更多的精彩尽在尸命之中!! 为了方便大家,我发下黑岩的充值方式!! 以下是黑岩充值详细步骤和注意事项: 1:充值前,先要登录黑岩账号,黑岩支持一键登录,只要你有qq号、微信号、百度账号、新浪微博账号等其中一种,都可以直接使用这些账号一键登录黑岩! 2:登陆后,点击网站首页最上面的充值,进去后按照充值流程提示操作。 3:具体充值方法:黑岩支持8种充值方式,网银支付宝微信支付短信充值财付通手机话费充值卡游戏点卡paypal 现在详细说明一下每一种的充值方式。 网银这个需要你开通了网银才能充值,各大银行一般都支持,充值比例是1:100(即一块钱等于100个岩币) 支付宝拥有支付宝账户的人可选择。比例是1:100 微信支付有微信且绑定了银行卡,或者微信里面有余额的可以冲,比例是1:100 财付通和支付宝一样,比例都是1:100 手机短信充值比例是1:40(兑换比例低,有一定延迟到账有时候) 手机话费充值卡这个最方便最快捷的充值方法。黑岩支持三种充值卡,移动神州行,联通以及电信充值卡。报亭,便利店,超市都可以买到。充值比例1:85,比网银少,因为移动联通要从中扣取一点手续费。 游戏点卡这个和手机充值卡一样,很好买。不过黑岩仅仅支持以下几种游戏点卡,其他的不支持,买的时候一定要看清楚。分别是骏网一卡通、盛大游戏卡征途游戏卡q币卡久游卡易宝网易卡完美世界卡搜狐畅游卡纵游一卡通天下一卡通和天宏一卡通 充值比例1:7075之间。购买请认准以上的几个,其他的游戏点卡都不支持! paypal这个是专门给海外的朋友准备的充值方式,海外用户可以用这个! 另外,使用“黑岩”ios(苹果)客户端的朋友一定要注意,由于苹果系统的设定,在ios客户端充值的话,兑换比例只有1:50,另外一半会被苹果系统收去,很不划算,建议大家充值的时候从浏览器进入黑岩网,在网页版充值好后,再在客户端登录,这样就不用被苹果客户端收取一半手续费了! ps:充值完成之后,就可以对作品进行打赏和订阅了,如作品已上架,建议书迷朋友直接选择自动订阅,这样就省去了一章章订阅的麻烦,订阅过一次的章节,回看是不收费的。 还有疑问的可加客服mm的qq号咨询:2984543729。 第037章 鬼附体 看到那向我抓过来的手,我下意识伸手将其打开,然后飞快从地上爬起来。 麦小柔连忙站到我身边,然后飞快捏了一个指诀对着被窝里小美的额头点去,可那小美忽然仰头,麦小柔的指诀就对着小美的那血红的嘴唇去了。 小美慢慢地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她是准备咬麦小柔的手指。 麦小柔的动作也是很快,指诀微微一抬,还是准确无误地点在了小美的额头上,小美“嗖”的一下缩回了被窝里,重新用被子给捂了起来。 她不再“、镜子”地叫了,而是“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心里则是替麦小柔捏了一把汗,刚才若是换做我,说不定我就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小美的嘴巴,如果她发疯似的咬下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些,我心里骤然发寒。 此时杨箕听到小美的哭声推门进来,他往床那边看了看,又看了看我们问:“小美怎么了?”^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麦小柔道:“没什么,她可能是害怕我们吧,你先退出去吧,你女儿身体里的东西怕是有些难处理,一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动静,没有我们的通知,不要进来,否则救不了你女儿,可能还会害了你。” 杨箕点了点头,然后退出房间。 麦小柔让我过去把门反锁起来,我也是赶紧去照做。 再走回麦小柔的身边,我问她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开引魂坛,把那脏东西引出来。 麦小柔摇头说:“以你的水准,就算开了引魂坛,怕也是很难把那鬼物从小美的身体里引出来,我们直接用这个!” 说着麦小柔拽了一下自己身后的背包,这是麦爷爷的背包,是我们在离开苗寨的时候,麦爷爷给她的。 接着麦小柔从背包里取出一张符箓道:“陈雨,这是一张引魂符,你拿去使用,使用方法和上次的束魂符一样。” 我接过符箓,走到床头位置,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调息,用自己的气息去感知那符箓中的气。 这么一感知,我就吓了一跳,这符箓的气息比上次我用的那个束魂符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由此推断这符箓的品阶应该在上次的束魂符之上。 感知那气息不一会儿,我本身的气息就和符箓的气息产生了共鸣,我没有多想,直接对着那被子就扔了过去。 那符箓刚掉到被子上就“轰”的一下烧了起来,几秒钟后符箓化为灰烬,而小美身体里的鬼物却没有被引出来。 我转头看了看麦小柔问她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没有反应。 麦小柔皱皱眉头道:“一张蓝阶的符箓都不起作用吗,看样子那个李归道给咱们的案子不是中低级的案子,很可能是一个高级的案子。” 说这话的时候,麦小柔微微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好像是有些害怕和担心,还有一些愤怒。 看到麦小柔的表情,我也没有继续问她怎么办,而是深吸一口气说:“要不我开引魂坛试试。” 说着我就想要开门去外面找开坛所需要的东西,我刚一转身,麦小柔就拉住我的手腕道:“等下!” 我转头去看那被子的位置,依旧没有反应,然后问麦小柔怎么了。 麦小柔说:“你看周围的镜子有什么异样没。” 周围的镜子!? 我转头看了一面挂在墙上的镜子,这么一看,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在那镜子里面,我和麦小柔站在床边,而在床边还坐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人。 她正直愣愣地盯着我们冷笑。 我再转头去看床边,什么都没有,我用了引魂符,按理说周围都是我的感知区域,为什么我会看不到呢? 我吓出一身冷汗,然后飞快向后退了几步。 我直接看不到她,便继续从镜子里观察她,隔了一会儿,她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开始绕着那张床踱步,等她正脸在镜子里出现的时候,我隐约发现,她那被头发遮盖的脸颊下好像有一个字,可究竟是什么字,因为我看到的笔画较少,没能认出来。 我小声问麦小柔接下来怎么处理,她对着我小声道:“做好防备,先不要动手,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解决案子的时候,观察也是很重要的。” 我点头,丝毫不敢乱动。 那个红衣女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会儿绕着床转,一会儿走到墙边的镜子处,再一会儿好像一只壁虎一样四肢贴着墙爬到屋顶上。 总之她的动作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又一地。 我忍不住又问麦小柔,那东西是不是我引魂符给引出来的。 她摇头小声道:“我也不知道,那东西我也只能通过镜子看到她,开眼也不管用,一会儿要对付她,恐怕也是极其麻烦的一件事儿,所以在她主动动手之前,我们尽可能多的观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 我“嗯”了一声继续观察。 那红衣女鬼爬到屋顶上,就开始贴着屋顶乱窜,不一会儿她爬到一个墙角,然后脑袋忽然来了一个诡异的一百八十度转圈。 如果是正常人,脖子恐怕都要被拧断了。 我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自己脖子,无论如何,我也做不到那样。 那女鬼好像看到我学的样子,脸上竟然又露出了冷笑,不对,准确的说是嘲笑。 此时我心中忽然有另一个大胆的猜测,小美之所以往屋子里装这么多的镜子,也是因为她只有在镜子里才能看见那个红衣女鬼,她每次对着镜子化妆,实际上是给镜子里的那个红衣女鬼画的。 如此推断,那个红衣女鬼生前应该是一个极其爱美的人。 想到这里,我问麦小柔,我推断出的这些算不算线索,麦小柔道:“是,你先别说话,继续观察。” 此时那个女鬼脖子继续转,正好三百六十度,又转回了原来的地方,接着她的手脚一松,整个身体就“嗖”的一声从屋顶上掉了下来。 她爬在地板上,然后把头扬起,我一下看清楚她脸上的那个字——“唐!”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姓唐吗?她是唐家的人吗? 女鬼爬在地上,做了一个蓄力的姿势,接着就犹如一只青蛙一样,对着我和麦小柔这边跳了过来,麦小柔早有防备,飞快捏了一个指诀对着那红衣女鬼就打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麦小柔往后退去,而那红衣女鬼也是倒飞了回去,她直接落在小美捂着的被褥上。 我一把拉住麦小柔,这才让她没有碰到后面的镜子。 这个时候,那红衣女鬼又把头扬起,我顺着她的脖子看了一眼,不由惊讶道:“有喉结,它不是女的,而是男的,红衣男鬼!” 那鬼物是长头发,脸色煞白,又总是被头发遮住半边脸,所以我们刚才就想当然的以为它是一个女的。 听我这么说,麦小柔也是愣了一下道:“好像真是男的。” 那鬼物听到我们说它是男的,脸上的冷笑便化为了愤怒,然后“嗖”的一声对着我俩又冲了过来。 麦小柔一把将我推开,飞快捏动手诀去挡,我到了一边后,也没有闲着,也开始捏动指诀,我捏的正是麦小柔刚刚教我的束魂术。 现学现用,不知道能不能成。 第一次施展,果然还是,不过我并未气馁,而是继续捏动指诀,平复心境,感知气息…… 第二次,第三次,我尝试了数十次,仍旧不能成功,而麦小柔那边和那红厉鬼打打停停,红厉鬼好像并不急于和我们分出胜负,打一会儿它便会躲到屋顶上,在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它又冲下来,不过每次都会被麦小柔给挡下来。 几番争斗下来,我们仍旧取得不了好的效果。 就在这个时候,我胸口的忽然开始发热,一股不耐烦的情绪传递给我,我的心情也是一下烦躁起来。 可就是这样,我在捏动指诀的时候,那束魂术竟然成功了,一道火蛇从我的指尖飞出,然后飞快把那红厉鬼给绑了起来,红厉鬼被火束缚,然后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接着我胸口那蛇王坠的温度便褪去了,我好像有些体会到刚才是如何发出的束魂术了。 见我束魂术控制了那鬼物,麦小柔也是笑了下走到我身边,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道:“挺厉害啊,陈雨。” 可不等我高兴,变故又起。 那红厉鬼脸上的唐字周围忽然出现了一些道道,那些道道越来越明显,然后围绕着那个“唐”字形成另一个八卦的图案。 那图案好像是被烙上去似的。 随着八卦出现,我那束魂术的火蛇直接“嘭”的一声就断掉了,然后化为零星的火点飞散,熄灭。 那鬼物挣脱了我的束魂术,然后对着我们道了一句话:“受死吧!” “嗷!” 一声怒吼,那鬼物对着我这边冲了过来,麦小柔想要来挡,可那鬼物却是召唤了一股阴气,直接把麦小柔都打退了几步。 匆忙之中,我想要捏束魂术,可我现在手诀捏的太慢,捏了不到三分之一,那红厉鬼就到了我的跟前,然后直接撞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被了! 第038章 天鬼 那红厉鬼竟然直接钻进我的身体里,这让我始料未及。 按理说,我身上有,那是辟邪的法宝,鬼物不可能上我的身,可那红厉鬼的的确确钻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左顾右盼,已经从里看不到那鬼物了。 麦小柔赶紧冲到我身边,问我怎样了,是不是被了,有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 不良反应!? 我左右看了一下道:“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等等,这话说到一半,我直接呆住了,因为说话的时候,我竟然情不自禁地捏起了兰花指,而且说话的声音也是细声细气,听起来让人作呕。 我咳嗽了一下,放下兰花指用正常的声音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麦小柔一脸严肃道:“刚才那话是你自己说的,还是那鬼物控制你的身体说的!” 我道:“是我自己说的,我的意识很清楚,我就是陈雨,对了,我有蛇王坠,那个东西怎么还可以上我的身?” 麦小柔也是变得担心起来,她左右看了看,然后看向我说:“应该和那个鬼物脸上的那个奇怪的‘唐’字有关系吧,特别是那个‘唐’字周围还有八卦的图案,八卦本是降服鬼物的利器,鬼物通常都会避而远之,可那鬼物身上烙有八卦印记,竟然还能自由活动,着实有些诡异!” 我问麦小柔,会不会是那个鬼物生前还是人的时候烙上的,然后变成鬼后直接带上了。 麦小柔摇头道:“如果那八卦印记有威力,带有八卦道印的人是不可能凝魂成鬼的,可如果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真变成了鬼,那八卦印记就会,不可能一直带在身上,这件事儿,有悖道理啊!” 就在这个时候,我隐约感觉自己的脸上微微发烫,我往镜子里面一看,我的脸颊上竟然慢慢出现了红色的斑点,而那些斑点在我脸上慢慢组成了一个“唐”字,不但如此,那唐字周围的八卦也是慢慢地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儿!? 麦小柔一脸着急问我,蛇王坠有没有反应? 我摇头道:“我刚才施展束魂术的时候,它有反应,还帮我施展了束魂术,可在那之后又安静了下来,没有半点的反应,蛇王坠不是可以抵御脏东西的吗,怎么这次失效了?” 麦小柔也是一脸疑惑,然后慢慢地道了一句:“除非我们在镜子看到的那个东西不是脏东西!” 我好奇道:“那东西不是脏东西又是什么,分明是一只红厉鬼啊,会不会是蛇王坠坏掉了?” 我现在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和语气,让自己不至于变得娘里娘气,我不反感别人娘,只是我反感自己变的娘! 隔了一会儿麦小柔就忽然道:“难道是纯阳?如果真是纯阳天鬼的话,就能解释为什么束魂术看不到它,我开眼也看不到它了!” 我好奇问麦小柔什么是纯阳天鬼。 她继续说:“一般的鬼物不是命魂和地魂组成的吗,命魂偏中性,与地魂结合成鬼物,就显示为地魂的属性,是阴鬼,也称为地鬼,也是最最常见的鬼物。” “而纯阳天鬼则不然,是某些人因为某些超级特殊的原因,死后天魂没有归位,反而是地魂走掉,让天魂和命魂组合成鬼物,这样的鬼物呈现出来的是天魂的属性,属阳,所以是阳鬼,也称天鬼!” “这种鬼物,你用打阴鬼的法子收拾不了,因为他们不惧阳气,我们开阴眼的法子也看不到他们,因为他们根本不是阴物!这也是我们刚进这屋子的时候,没有发现这里气息有问题的缘故。” 这些天,我对鬼物的基本知识已经十分了解了,麦小柔这么一说,我也是全明白了过来,便问麦小柔接下来该怎么办。 麦小柔的声音忽然变的有些阴戾道:“那鬼物既然不怕阳气,那就会惧怕阴气,我可是尸,尸气本属阴,接下来我就用尸气来制它!” 我忽然想到麦爷爷说过的话,他说麦小柔如果施展尸气的神通,很可能会让本命元魂破碎,那样的话,麦小柔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最后的投生就没有了。 想到这里,我连忙阻止麦小柔道:“小柔,别冲动,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给麦爷爷交代啊!” 麦小柔道:“放心好了,对付红厉鬼又不是慑青鬼,我还不需要完全解开封印,只要一部分的尸气就足够了,我的本命元魂最多受点伤,不会碎裂,只要我以后注意调养就可以恢复过来!” 我是修道的新手,根本不知道麦小柔给自己施加的封印到底是什么,所以她说的是不是实话,我也不能做出判断。 见我还是不信,麦小柔继续说:“陈雨,如果我不救你,那纯阳天魂会慢慢地控制你的身体,你可能会变得和那个小美一样!” 小美!? 我往床上看了一眼,小美的身体在那被子下面瑟瑟发抖。 我又想起她的样子,脸被玻璃划破,把自己搞的像一个鬼一样,我可不想让自己变成那般模样。 麦小柔继续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纯阳天鬼从你的身体弄出来,它在你身体里待的时间越长,你就越危险。”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再加上我内心的恐惧,我便不再反对了,只是嘱咐了她一声:“小心!” 麦小柔点头,然后慢慢地捏动指诀,接着我就感觉到,她周身的以阴气越来越旺盛。 而我这边,脸颊上出现那诡异烙印的地方越来越烫,那种感觉就好像马上要脱一层皮似的。 “啊!” 我小声哀嚎,不停地倒吸凉气,那种灼烧般的疼痛着实难以忍受。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麦小柔一个指诀点在我的脸颊上,一股冰凉的感觉覆盖到我的脸上。 我一瞬间感觉舒服了很多,那灼烧的疼痛开始消退。 我往镜子里看了几眼,那个灼烧的烙印也开始变得模糊了,不一会儿我的脸颊上就变成了红彤彤模糊的一片,那烙印没有了。 麦小柔又捏了一个指诀,然后飞快对着我的胸口、后心、额头、人中等几个位置猛点,凡是被她点中的位置,我都感觉到一阵冰凉。 在这期间,我一直看着周边的镜子,忽然一道红影从我的头顶蹿了出来,然后“嗖”的一声爬到了屋顶的吊灯上。 我们依旧只能通过镜子看到它。 没有了那红厉鬼,我忽然感觉自己轻松了很多,全身上下也凉爽了不少,特别是我脸颊,别提多舒服了。 可我一照镜子,发现我的脸颊竟然肿起半边来,就好像是被人大嘴巴扇的似的。 红厉鬼抓着吊灯,没有立刻攻击我们,而是慢慢地又说了一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坏我的好事,他们这一家人杀了我,我难道不能够报复他们吗?!” 处理阴鬼,需要帮他们了却冤怨,那这阳鬼是不是还是这样呢? 他们毕竟都是鬼,或许化解了它的冤怨,它真的可以自行消散,那样我们和麦小柔会省很多力气。 可它刚才说,是杨箕一家人杀了他,这夺命之恨,又怎么能轻易化解呢? 麦小柔看了看镜子,确定了那鬼物的位置后,抬头道:“既然你有冤情,那不妨跟我们说说,或许我们能够帮上你,可如果你想要通过报复的方式索了他们的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也是我们绝对不允许的,这是天道秩序,任何个体都不能破!” 那红厉鬼犹豫了一下道:“你们想要知道其中的因由,好,我这就告诉你们,我的名字叫张一恒,是一个,一个有着女孩儿心的男孩儿,我从小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女孩儿,我没有觉得自己做女孩儿有什么不好的,可是我身边很多人都不理解我。” 说到这里,红厉鬼忽然不吭声了。 我则是趁机问了一句:“你不姓唐,那你脸上的唐字是从何而来?” 红厉鬼捂住自己的脸道:“是在我死的时候,有一个道士经过我身边,给我烙在脸上的,他说这是留给我复仇用的。” 麦小柔道:“说说你是怎么死的吧。” 张一恒继续说:“本来我一直把自己当成女孩儿,我的穿着,说话,也都跟女孩子一模一样,普通人很难分辨出我是男孩儿还是还是女孩儿,因为一次去酒吧玩,我认识了杨小美,我和她聊的很投机,所以我们便成了好闺蜜,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时间越来越久,我忽然发现我开始有些喜欢小美了,我想要和她交往,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想要做一个男孩儿。” “有一天,我终于鼓起勇气把我的事儿告诉了小美,她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后来我证明给她看后,本来以为她会理解我,可没想到她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我清楚地记得那笑声,是嘲笑,践踏我尊严的嘲笑!” “不但如此,她还发朋友圈,把我的事儿告诉她身边的所有的人,她的父母也跟着转发朋友圈,我以女孩身份结交的不少朋友看到后,也开始拒绝和我交往,一时间我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没有尊严的小丑。” “最后,我怀着沉痛的心情,在家里割腕自杀了,鲜血染红了我的裙子,我看着自己慢慢地死去……” 听到这里,我好奇道:“你的意思是,你在家里自杀的,那个给你脸上烙下印记的道士,又怎么经过你旁边?你仔细想一下你自杀时候的细节,我有一种直觉,你死的时候,那个道士就在你身边!或者说,你根本不是自杀,而是被那个道士给杀了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会有这样的直觉。 第039章 镜碎,案未了 听我道出那一番话,麦小柔也是有些吃惊,不过很快她也是道:“我差点把这个细节给忽略了,的确,你是在家里出的事儿,那个道士怎么路过你身边的?”^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麦小柔也是向张一恒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张一恒挂在吊灯上,一时间也是愣住了,嘴里开始不停重复一句话:“他是怎么路过我身边的,我是怎么死的” 一遍两遍,张一恒的语速越来越快,他的表情也是变得越来越急躁,麦小柔赶紧道:“你别着急。慢慢想,肯定会想到一些细节的!” 张一恒忽然发出愤怒的吼叫,不过他没有对着我们冲下来,只是在台灯上愤怒的乱吼,我能听出,那愤怒之中好像带着一些痛苦。 麦小柔道:“死亡时刻对鬼物来说,是最不愿意的时刻,我们让张一恒去回忆当时的情景,的确有些为难他了。” 我这边不停地通过观察张一恒的动静,如果他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也好快点做出反应。 这个时候,我心里也是想到。如果真是那个道士杀了张一恒,那张一恒对杨箕家里的怨恨就会减轻不少,虽然杨箕一家人做的很过分,可这样就有了化解的余地。 特别是张一恒把杨小美折腾成如此模样,恩怨也该清算了。 过了一会儿,张一恒忽然道:“我想起来了。事情发生的那天,我因为被朋友嘲笑,都没有去上班,一个人躲在家里哭,我当时真的很想死,可我根本拿不出勇气,我在心里不停地诅咒杨小美一家人,是他们一家人毁了我原本的生活,我来到这陌生的城市,过我想要过的人生,我有什么错” 张一恒开始抱怨和诉说自己的委屈。 我刚准备开口打断它,让它说正事,麦小柔就拉住我的手腕道:“让它说完,倾诉是最好的发泄方法,对鬼物来说也是一样,如果肯有人真心地听它们倾诉,那它们身上的怨气也会随之减少。” 我点头没有吭声。 张一恒罗里吧嗦地说了一大堆,然后才继续说:“我在家里哭了很久,这个时候我就听到有人敲门,我问是谁,外面那人就说,他可以帮到我,让我朋友变得理解我,信任我。” “看到那个人是一个道士后,我心里开始挺反感的,就准备轰他出去,可他对我说,我最近这么倒霉,是被脏东西给缠上了,只要他给我做法,把那些脏东西给驱除,我的朋友就会重新回到我身边,我又可以像以前一样,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那会儿真的太倒霉了,所以我就了那个道士的话,让他给我做法。他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面铜镜,然后让我照一下,问我能不能从镜子里看到脏东西。” “我照了一会儿那个镜子就发现,镜子里的我竟然也在嘲笑我,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越发的失落了。原本没有自杀勇气的我,直接跑到厨房拿了一把刀,然后割断了自己的静脉!” “我血液不停流出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死的不能那么狼狈,我一边流血,一边去换了一身裙子。那是一条白色的裙子,我最喜欢的裙子,洁白无瑕,我想做一个洁白无瑕的女孩儿,可是上天却不给我这个机会,我只能选择死。漂亮的死去!” “就在我失血过多快要昏迷过去的时候,那个道士走到了我的旁边,他用手在我脸上画了几下,然后用那铜镜的背面在我脸上烙下了一个印记。” “我当时就在镜子旁边,迷迷糊糊的我发现,我的脸上多出了一个唐字,还有那八卦的图案。” “接着我就彻底昏迷了过去,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已经变成了鬼物,警察认定我是自杀,所以后续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好处理的了,我家人过来把我的尸体带走,然后送去火化。” “我并没有随着我的尸体离开这个城市,而是继续留在这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在城市中飘泊,然后慢慢地到了杨小美的家,我当时记得很清楚。她们一家人正在谈论我自杀的事儿,言辞间充满了恶毒,特别是那个杨小美,我把她当朋友,可她却说我是人妖,变态。死了就死了,省的活在这世界上恶心人。” “听到杨,我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我喜欢她,她可以不接受,我也可以离开她。在她生活的世界里,可她没有必要诋毁我,甚至在我死了之后还践踏我的尊严,所以我就直接上了她的身,我让她跟我一样失去尊严,最后失去生命。” “我让所有人都觉得杨小美是个疯子。然后看着她的朋友在朋友圈里发着有关她疯掉的事情,我要彻彻底底的报复她。” 说到这里,张一恒忽然愣住了,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不过他仍旧挂在吊灯上,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我继续问张一恒:“那你刚才怎么不说,你是因为照了那个道士的镜子才自杀的。” 张一恒道:“我刚才没有想起那些事儿,是你们提醒了我,我仔细回忆后,忍着剧痛才想到的。” 我估计这一切都是那个老道士做的手脚。 我继续说:“很显然,你是受到了那个老道士镜子的蛊惑才自杀的,是他通过妖法刺激你,让你产生了自杀的念头,而你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的鬼物,应该也是他有意而为之,只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我现在还不是很清楚。” 张一恒道:“是他利用我,我是他造出来的鬼物?” 我道:“可以这么理解。” 麦小柔则是接过我的话继续说:“如果我没猜错,他把你变成,然后再把你引到杨家来,目的就是为了让你通过报复来提升自己身上的戾气,换句话说,他是用戾气来养你,你是他养的一只鬼而已!” 张一恒重复道:“我只是一只养鬼!?” 麦:“没错,是那个道士在利用你。你不能再被他这么利用下去了,杨小美的确有错,她也受到了惩罚,也算是罪有应得了,至于她的父母,因为杨小美的事儿,估计心里也不好受,他们也算是受到了惩罚了,所以我希望你的报复到此为止,你现在还有收手的机会,现在把你送走,你还有可能入轮回道,可如果你再执迷不悟下去,那你的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听到麦,张一恒慢慢地从吊灯上落了下来,他坐在了杨小美的床边。又成了我们最开始看到他的模样。 他慢慢地转头去看藏在被窝里的杨小美,然后伸手去摸了摸被子道:“小美,我很恨你,可我心里同时也很喜欢你,这些天这么对你,真的很抱歉,我错了,希望你能够原谅我,我走了,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 说着张一恒身上的戾气就逐渐开始消散。 麦小柔也是赶紧收起自己的尸气,然后飞快捏了一个指诀,念动咒诀。一股气息就到了张一恒附近,然后慢慢地形成了一个灯笼的形状,张一恒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灯笼抓了起来。 麦小柔道:“张一恒是天鬼,戾气又重,虽然他现在主动放下了冤怨,可想要找到归位的路,离开还是没有那么容易,我用送魂术给他做引,这灯笼可以给他指路。” 我犹豫了一下问:“他的地魂不是已经到地府了吗,万一把他的天魂引到地府怎么办?” 麦小柔道:“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这送魂术。拥有辨认各魂的神通,会送各魂归其位,要不怎么叫送魂术呢?” 我点了下头。 张一恒在拿住那灯笼后,慢慢地站起来,隔了十几分钟他的身影就在原地消失了。 麦小柔叹了口气道:“好了,送走了,这件事儿暂时告一段落了,不过那背后老道士的事儿,我们还需要查查清楚。” 我也是点头。 就在我们准备叫杨箕进来的时候,这房间里所有的镜子竟然全部碎掉了。 “咣铛铛” 一连串玻璃掉下的声音传来,我和麦小柔赶紧躲闪,躲过了天花板上掉下的几块镜子的碎玻璃。 一瞬间,整个屋子全是碎玻璃。 麦小柔愣了一下然后道:“这一次张一恒是真的走了,这些镜子凝聚了他的怨气,现在全部散掉了。张一恒让杨小美弄这么多镜子,是为了让杨小美认清自己,然后向自己道歉吧。” “现在张一恒走了,也给杨小美道了歉。可杨家人却欠他一个真挚的道歉。” 不一会儿杨箕就在门外大喊,屋子里出了什么事儿。 麦小柔让我给杨箕开门,开了门后,杨箕看到屋子里的情况瞬间愣住了。 他问我们怎么回事儿。 麦小柔就道:“事情解决了,你女儿的精神状态会越来越好,等你确定没事儿后,记得把账结了!” 说完这些,麦小柔就拉着我离开,杨箕追问我们,是不是真的解决了,我们也没有回答他。 到了楼下,麦小柔就有些体力不支,直接侧倒在我的怀里。 接着她用很轻的声音对我说道:“陈雨,我们赶紧走,有高手在附近监视我们,而且来者不善!” 难道是那个用铜镜迷糊张一恒的老道士,老道士往张一恒脸上写一个唐字,会不会说明他姓唐? 那他是不是唐家的人,还有那印下八卦标记的铜镜,那镜子是不是我父亲和刘生富盗走的八极镜!? 第040章 新案子,死不瞑目 思来想去,我总觉得我们出的这个案子隐隐约约和唐家,以及当年的八极镜扯上了关系。 我心里虽然在想这些事情,人却没有原地发呆,我搀扶着麦小柔飞快往小区外面走,同时四顾查看,我也想找到那个监视我们的人到底在哪里。 只是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觉察不到麦的那个高手。 到了门口并没有出租车过来,我只好扶着麦小柔一边走,一边等车过来。我不敢原地停下,我怕麦小柔的身份被拆穿。 如果她的身份被拆穿,真的有高手要对付她的话,以我的本事根本阻止不了,麦爷爷已经寿元将近,我不能再让麦小柔也跟着出事儿。 一边走,我就问麦小柔的伤势如何,她摇头说:“无妨,我们赶紧走,那个高手就在身后不远处。看样子,好像在伺机对我们下手。”^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不敢怠慢,一边走,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这次我真看到了一个人。是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他腰间斜挎着一个黄色的布袋,直勾勾地盯着我们这边看。 我问麦小柔是不是那个道士,麦:“是,我们不要在这里多逗留,尽量赶紧找个车甩掉他,我们最好不要在省城待着,尽量避着他,现在我受了点伤,遇到他肯定不是对手。” 我们往前走了几百米,可仍是没有出租车。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身后驶来一辆车红色的轿车,声音传来:“急着赶路吗,我可以送你们一程。” 这人正是宁奚。 麦小柔看了一眼宁奚,又看了看身后的那个道士,便道:“陈雨,扶我上车。” 和宁奚比起来,麦小柔还是更忌惮身后的那个道士,宁奚虽然是有目的接近我们的,可她从来没有对我们流露出丝毫的敌意。 我们上了宁奚的车,我就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道士,他仍站在后面不远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还有些不甘。 宁奚则是挑衅似的摁了几下喇叭,然后加速离开了。 走了一段距离后,我就问麦小柔现在的情况怎样了,麦小柔道:“刚才消耗有点厉害,不过没有伤害根本,休息下就不碍事了。” 宁奚笑了笑道:“刚才那个老道士和你们有仇吗,看他的样子好像已经动了杀心了。你们怎么得罪他了?” 我说,我们根本不认识他,那个道士可能是个疯子。 宁奚继续笑着说:“那么厉害的疯子可是少见啊,不过话说回来,我今天算不算是救了你们呢。” 麦小柔已经有些疲乏了。没有说话,直接靠在我肩膀上闭眼休息。 我犹豫了一下道:“我们欠你一个人情。” 宁奚这次“哈哈”笑出声音道:“那我要弄清楚的事儿,你们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了。” 我摇头说,这个不行。 宁奚想了一下又道:“如果我没记错,案子中。那个曲苗苗的魂魄还在你那里吧,你把她给我如何?” 曲苗苗当时就在现场,说不定我发威的事儿她也看到了,我把曲苗苗交给宁奚,我的事儿怕也要泄漏了。再者说曲苗苗关系到唐家,我们现在和唐家的关系越来越僵,曲苗苗留在我们这边说不定将来会派上什么用场。 所以我还是摇头道:“曲苗苗,我也不能交给你。” 宁奚也不纠缠,笑了笑道:“你可真是小气啊,这也不给,那也不给,这样吧,为了还我这个恩情,请我吃顿饭吧。” 吃顿饭就能把人情还了,我自然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宁奚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找地方,还是你找?” 此时麦小柔忽然开口道:“今天不行,我太累了。改天吧,把你的手机给我们,约你的时候打电话。” 宁奚“噢”了一声,然后有些失望道:“那有点可惜啊,既然你今天不方便。那就算了,好了,现在告诉我,你们要去什么地方?” 麦小柔直接把那个小县城花圈店的地址告诉了宁奚。 听到这个地址后,宁奚有些好奇道:“你们去哪里做什么?” 麦话。我就补了一句:“去交案子。” 说起这个案子,我们当天就给解决了,也算是迅速吧,可我又一想,这案子背后好像还牵扯到了一个老道士。如果不把那个老道士的事儿查清楚,案子算完成吗? 想到这儿我低声问了一下麦小柔,她也用很轻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边说:“算完成,我们只负责解决杨家一家人的麻烦,至于这案子背后牵扯到谁,和我们无关,如果要我们继续查,那就算是第二个案子了。” 说到这儿麦话,继续靠在我肩膀上休息。 我和宁奚也没什么话说,随便说了一会儿,便各自开始保持沉默了。 等我们到了县城花圈店门口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来之前我给李归道打了电话,所以门还给我们留着。 这是小县城,这一条街的商铺基本在这个点都关门了,只有花圈店的灯还亮着,乍一看有些诡异,甚至是有些恐怖。 推门进去,李归道正在整理一些货物,见我们来了,就说:“没想到你们办案子的效率这么快。这才一天时间,就把第一个案子解决了,比我那会儿强多了,我记得我出第一个案子的时候,足足用了十天,而且最后还是勉强完成。” 我道:“那你的案子肯定比我的难很多倍。” 李归道说:“那倒也是,不过话又说回来,以你现在的实力也不足以去出我那样的案子。” 我问李归道我们的下一个案子是什么。 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不急。” 宁奚和李归道见了面,两个人彼此多看了一眼,不过并未做过多的交流,从他们的眼神来看,他们好像并不认识。 宁奚打量了这个花圈店几眼,然后抬头看了看楼上,忽然恭敬地对着楼上行了一个礼,我知道宁奚是给李归道的姑姑行的礼。 李归道笑了笑说:“你倒是很懂规矩。姑姑就喜欢你这样听话的晚辈。” 宁奚对着李归道做了一个自我介绍,然后道:“敢问道友姓名。” 李归道说:“我啊,李归道,不知道道友可曾听过?” 宁奚怔了一下,然后道:“你就是李归道?我何止听过,简直如雷贯耳啊,当今灵异界的十杰之首,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李归道问宁奚师承何处。 宁奚就凑到李归道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听宁奚说完,李归道便说了两个字:“失敬!” 宁奚赶紧回礼道:“李道兄客气了!” 宁奚在知道李归道的姓名后,也是立刻把道友改成了道兄。 接下来宁奚也没有多做打听。就站到一边了,这宁奚看起来嚣张跋扈,也是不把张瑞放在眼里,本来我以为她和李归道在灵异界的地位可能差不多,可没想到她还是差了李归道不小一截。 这让我更加好奇李归道到底是怎样的身份了。 和宁奚说完话,李归道就对我们说:“要不要在花圈店给你们安排地方住下,你们在这里休息几天,顺便帮我打理一下这花圈店的生意,等有案子了,我再通知你们。” “还是算了!” “好啊!” 我们和宁奚几乎同时开口。我和麦小柔选择了拒绝,宁奚却选择了答应。 这花圈店太过诡异,特别是二楼还有李归道那厉害的姑姑,我总觉得住在这里不安全,麦小柔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可那宁奚却很想住在这里,从她的表情看,好像住在这里是多大的荣幸似的。 李归道笑了笑说:“既然这样,宁道友留下,你们两个去找地方住吧,出门右拐,不远处有小旅馆,应该还有房间,离我这里也近,可以有个照应。” 我和麦小柔点头,便离开了。 宁奚则是一脸兴奋地留在花圈店里。我忽然觉得宁奚是不是犯了花痴,他难道是看上李归道了? 可看她的样子,似乎又不像。 我们在不远处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下,因为麦小柔受了伤,所以我们就只开了一个房间,这样也方便我晚上照顾她。 这一晚,我和麦小柔都睡的很好,因为她受伤的缘故也没有挑逗我。 一晚上的时间,麦小柔也是休息过来了,当然伤势并未痊愈,第二天一早她便开始在我耳边吹风,搞的我有些心里痒痒。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李归道打来的电话,他直接在电话里说:“昨天我告诉师父你们完成了那个案子,师父他也有点意外,说这次案子给你们加大点难度,这次给你们的案子是死不瞑目!” 死不瞑目!? 这又是什么案子!? 第041章 姚子强的隐瞒 李归道说这次的案子要加大难度,这就让我心里开始有些担心,之前屋的案子已经让麦小柔受了伤,这次如果再增加难度,那我们恐难完成啊。 到了花圈店这边,李归道和宁奚都在,两个人一起在规整店里的货物,那宁奚还真的开始在这里帮忙了。 见我和麦小柔过来,李归道停下手中的活儿,然后递给我一张纸说:“这就是你们要出案子的资料。我都给你们整理了。”^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伸手接过那张纸,就发现上面都是手写的字,字迹工整,而且强劲有力,只是上面没有任何关系案子的记述,写的都是某个客户定的花圈、纸人等丧葬品的清单。 看了一会儿,我就问李归道是不是弄错了,李归道说:“没错,你看最下面的送货地址,那就是今天你们要出案子的地方。那些货正好都是从我们这边发的,一会儿拉货的车来了,你们跟着那辆车一起过去吧,顺道儿帮我送个货。” 让我们帮送货!?这李归道是把我们当成小工来使唤了吗? 我还没答应,宁奚那边却是立刻道:“不如让我也一起去。” 李归道摇头道:“你如果想要出案子。我可以给你安排别的,这个案子不适合你!” 宁奚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案子我们当然还是接了下来。 没多久一辆小货就开到了花圈店的门口,我们先是帮着装车,然后又随行去送货的地点。 至于案情,李归道这次根本没有细说,就说我们到了那边后,会有专门的人给我们讲。 车子直接奔着县城的西面去了,按照李归道给我的清单的地址,我们送货的地点是一个殡仪馆的灵堂,明天死者的家属要在灵堂举行火化的仪式,所以我们今天送过去的东西就是为了布置灵堂而用的。 一路车那货车的司机也没和我们说话,我们正好也落了一个清净。 到了地方,我和麦小柔就帮着卸车,把东西送到灵堂后,布置的事儿就不用我们管了,有专门的人去管。 货车的司机在卸完车后就直接走了,也不问我们是不是要跟着一起离开。 我和麦小柔站在灵堂口发呆,我们该找个人随便问下呢,还是就这么在这里等着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着黑色西装,胳膊上还带着黑纱的中年男子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他一边走还一边打着手机。 他一边说,一边向我和麦小柔看了几眼,然后对着电话那头儿道:“我好像看到他们了,好,那谢谢李师父了,我这就去接待他们,那有什么事儿,我们再联系。” 李师父。应该是李归道打来的电话,告诉他我和麦小柔到了吧,而这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向我们介绍案情的人。 中年男人挂了电话,就向我们打招呼:“是陈师父和麦师父吗?” 我和麦小柔同时点头。 中年男人继续道:“我叫姚子强,去世的是我母亲。一会儿的事儿就要多多麻烦二位了,不过话说回来了,二位岁数应该都不大吧,入行多了?” 面对姚子强的询问麦小柔就道:“有个五六年了吧,你放心吧。把你母亲的事儿详细给我们说下,我们会帮你处理好的。” 我则是旁边没有说话,因为我正式入行才没几天,说出来会把姚子强吓着的。 姚子强领着我们去了殡仪馆的一个会客室,到了这边后他就说:“我母亲的葬礼仪式安排在明天。明天所有的客人都要赶到这边参加仪式,所以我们需要把我母亲的遗体送过来,可是” 说到这儿姚子强忽然变得吞吞吐吐,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问他可是怎样,让他直接说就好了。 姚子强这才道:“可是我母亲的水晶棺就好像坠了千斤铁石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我找了很多人,可那棺材就是纹丝不动!还希望二位能帮忙看看,是不是我妈有什么没了的心愿,怎么处理才能把那棺材给移过来,别耽误了明天的事儿。” 我好奇道:“这么说,你妈还在家里?是哪个小区?” 姚子强说:“胜华苑,两位等一下,我把这里的事情再安排一下,就开车带你们过去。” 我和麦小柔点头。姚子强就起身出了会客室到外面去指挥那些人布置去了。 我总觉得这姚子强关心葬礼仪式比关心她母亲本身多,这个人,我不喜欢,若是换做其他的孝子,这个时候应该在家里陪着自己母亲的遗体。这里的事情肯定交给某个主事儿的去做了。 我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了麦小柔,麦话。 我知道,此情此景,她肯定是想到了麦爷爷。 不一会儿姚子强就回到了会客室,他说这里一切都布置好了。让我们和他一起去胜华苑那边。 出了殡仪馆看到姚子强的车,我就知道他是一个有钱人。 上了车,姚子强一边开车一边道:“我母亲死后,我找了一位先生看过,说我母亲在今天之前都要在家里待着。而过了今天就要给送到殡仪馆去,所以我就弄了一个水晶棺给我母亲保存遗体,直接在家里放了五天,今天是第六天,要往殡仪馆挪,可是却出了点状况,明天是第七天,那位先生说,如果再不火化,头七夜我妈回魂就麻烦了!” 县城不大,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胜华苑,到了这边我们就发现,这是一个别墅区。 一想也是,如果是普通的单元楼,水晶棺怎么能抬进去呢? 水晶棺就在一楼的客厅里,头正朝着正门口,一进门看到那棺材,我不由心里颤了一下。 姚子强指了指那水晶棺说:“就在那儿了,还有一件事儿,我也要给二位说一下。就是我母亲遗体的眼睛,一到晚上就会莫名其妙地睁开,无论我们怎么弄都给她合不上,只有过了凌晨五点半,我们才能用手给她重新闭合上,这些天都是这样,我觉得我妈肯定是有什么心愿没了,否则不会莫名其妙的大晚上睁开眼的!” 一路上我一直在听姚子强说话,我在他说话的时候发现一个小规律,每次他称呼“母亲”的时候,声音有些严肃,甚至带着点惧怕,而称呼“妈”的时候,就显得亲切许多。 而且这一路上,他不停地变化这两个称呼。让我觉得他和他母亲之间的关系好像有点忽近忽远。 听姚子强说完,我和麦小柔已经到了水晶棺的前面,老太太穿着一身黑色的寿衣,脸上画了简单的妆,双眼禁闭,面色祥和,看不出有什么怨气来。 当然,我也是调息感知了一下周围的气,这边的阴气的确很重,不过并没有找到丝毫的鬼物影子。 麦小柔检查了一下水晶棺。然后问姚子强:“你母亲生前住在哪个房间,带我们去看下去!” 麦小柔这么一问,姚子强怔了一下,然后犹豫了一下指了指二楼道:“我带你们去。” 我们在上楼的时候,我问姚子强:“你母亲的水晶棺在这里放着,也没个人在附近守着吗?你的家人和亲戚呢?” 姚子强道:“我没有兄弟姐妹,是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所以在这个县城,我们也没什么亲戚,有也是我媳妇那边的。可替我母亲守棺材的事儿,总不能麻烦人家那边的人吧,所以这些天除了我,就没有人再来这里替我母亲守棺了,再加上出了这水晶棺移不动的事儿,我也不放心妻儿住在这里,就让他们暂时回娘家去了。” 看来这姚家的情况,还是很特殊啊。 姚子强带着我们上了二楼,这里的阴气比一楼轻了很多,到了姚子强母亲住的那个房间,我就不由“咦”了一声,因为这楼道里还有一些鬼物的污秽之气,可那房间里面却是干干净净。 这说明,鬼物根本没有进过那个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儿,如果姚子强的母亲生前在那里住的话。不可能死后都不进去看一眼的。 姚子强肯定对我们有所隐瞒。 麦小柔见我有所发现,也对着我点了点头,我明白她的意思,让我去问姚子强,把事情弄清楚。 我想了一下就直接问姚子强:“你母亲生前真的住在这里吗?” 姚子强有些犹豫问我:“陈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母亲不住这里,还能住哪里?” 我道:“你现在骗我们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甚至还会增加解决问题的难度,当然,如果你不是诚心实意要解决这件事儿,我们扭头就走,绝不多说什么。” 姚子强又有些犹豫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我母亲生前的确不住在二楼!” 我问不住在二楼,那住在什么地方。 姚子强开始了,从他的表情看,他很纠结,甚至还有些懊悔。 我心里忽然有种感觉,那老太太不会住在什么很糟糕的地方吧,我可没少在新闻见,不孝儿女把老人赶进猪圈、牛棚的事儿。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忽然听到几声“嘭嘭嘭”的闷响。 我说,是不是有人敲门。 姚子强却是瞪大双眼道:“是水晶棺!” 第042章 激化的矛盾 “是水晶棺,是我的母亲!”姚子强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我也被吓了一跳,麦小柔则是直接转身往楼下跑去,我赶紧跟了上去,停到水晶棺的旁边,我大着胆子往水晶棺里看了一眼,老太太的面容依旧很祥和,和我进门时候看到的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 姚子强这个时候才慢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他脸上的惊惧已经消退了不少。 到了我们跟前。姚子强就道:“这种声响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隔三差五的就会响几下,我平时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那才叫恐怖呢,现在我们三个人,我就不是那么怕了,更何况两位都是行里的人,你们赶紧给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则是继续问姚子强刚才的问题,他母亲到底被他安排在什么地方住? 姚子强见我死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就道:“我母亲和我们一起。就在这别墅里面住,住哪个房间很重要吗?” 姚子强就是不肯说把他母亲安排到了那个房间,我就觉得很诧异,他越不说,就越说明他心里有鬼。 我这边刚准备继续问。麦小柔就道:“你不说也没关系,我让你母亲自己说。” 姚子强愣了一下,眼神开始闪烁不定。 这个时候麦小柔捏了一个指诀,我就感觉一股阴气缠绕在她的手上,接着她用手一指,那阴气就化为一只蝴蝶的形状向客厅的后面飞了过去。 麦:“这是寻阴术,只要用鬼物留下的阴气做引子,那鬼物又在附近的话,就能轻易地找到它的位置。” 我好奇道:“你的意思,姚子强母亲形成的鬼物就在这别墅里,我怎么感知不到?” 麦小柔侧着脸微微一笑道:“因为你的感知范围太小了。” 看到麦小柔露出了笑容,姚子强就有些生气道:“请你们尊重一下我好不好,我母亲还在水晶棺里面躺着呢!” 麦小柔忽然变的有些生气道:“你也知道你母亲在里面躺着呢,现在死不瞑目的是你的母亲,你遮遮掩掩,吞吞吐吐什么都不肯说,我们怎么知道你母亲有什么心愿未了,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怕什么!” 麦小柔的声音变大了,一下把姚子强就给压住了,他愣了一下没再说话。 我和麦小柔则是跟着那阴气蝴蝶往客厅后面走去,这边有一个隐秘的楼梯,看样子是到别墅地下室的。 那阴气蝴蝶就顺着那楼梯钻到了地下室。 我问姚子强,这地下室里有什么。 姚子强道:“地下一层是酒窖和歌的地方,是我们一家人平时娱乐用的。” 我们随着那阴气蝴蝶下了地下室,姚子强犹豫了一下也是跟了过来,一边往下走,姚子强就把下面的灯给我们打开了。 下来之后,我们见到了那个有着很大舞池的歌房,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 那歌房里也没有阴气。阴气蝴蝶直接飞到酒窖门口才停下。 麦小柔敲了一下酒窖的门说:“你母亲平时就住酒窖吧?” 姚子强了,显然麦对了。 我有些气愤道:“姚子强,你家可是别墅,楼上楼下那么多房间,就没有一间给你母亲住的吗。为什么要你母亲安排到酒窖来住?” 姚子强立刻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不是我安排的,是我妈主动要求到酒窖来住的,那二楼的房间也是我给我妈准备的,可她只住了一天就说住不惯。非要搬到酒窖来,她说,她喜欢在酒窖里面住!” 说着姚子强连忙把酒窖的门口打开说:“你看看这酒窖里面,我把所有的酒都搬走了,里面布置的很好。我没有孽待她的,真的没有!” 房间门打开后,我们就发现,这酒窖虽然不大,可布置却是很好,至少要比我们在翠堤春晓住处的卧室好很多。 由此看来,姚子强好像真的没有孽待她的母亲。 姚子强继续说:“你们看,我对我母亲很好,对吧!” 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让我感觉有些怪怪的! 我有些觉得,他做这些,只有一小部分是出于孝心,而很大一部分是为了满足自己尽孝的虚荣心,他想要很多知道他是孝顺的。 人在很多时候会有这样的心理,自己缺什么。就越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缺,所以便会想办法告诉别人,会给别人制造一种错觉,让别人知道自己有很多那种东西。 孝心,有时候也是这样。 难不成姚子强根本就不孝顺他的母亲。我们看到的这一切都是表面的现象!? 这个时候,“嘭嘭嘭”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我们没有在地下室多待,就回到了一楼的大客厅,再去看老太太的身体,依旧很祥和。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老太太的眼睛忽然睁眼,而且瞪的滚圆,那已经涣散掉眼神的眼珠子好像一个不小心就要蹦出来似的。 我当时正在看老太太的表情,这下给我吓的不轻,忍不住小声“啊”了一下。 麦小柔赶紧拉住我的手腕。我的心也是渐渐平复下来。 姚子强那边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用极其颤抖地声音道了一声:“妈!” 幸好那老太太除了眼睛睁开,身体其他位置没有动。 我深吸一口气忽然想起一件事儿,那就是刚才那只阴气蝴蝶去地下室的时候,我忘记用心神去查探周围的阳气,确定那老太太的鬼物是不是在酒窖了。 想到这儿,我便问麦小柔刚才是不是做了查探。 她点头说:“在的,而且在我们过去的时候,它就慢慢悠悠地从酒窖里出来,然后到了水晶棺里了,它刚才就从我们身边经过,我以为你看到了呢!” 听麦,我忽然起了一身的冷汗。 姚子强则是慢慢地往别墅门口走,看样子他要准备开溜了。 见状麦小柔瞪了姚子强一眼道:“你若是逃了,不解决这件事儿,那这棺材就要在你们家客厅里放一辈子,你母亲的鬼魂也会缠着你一辈子,现在逃避解决不了事情,你必须解决这件事儿!” 姚子强这个时候忽然用极其冰冷的声音道:“我给你们钱,打了我母亲的鬼。五万,不,十万,二十万,你们打了它!” 姚子强忽然咆哮了起来,看样子精神要崩溃了似的。 不等我和麦话,姚子强继续道:“你们知道唐家吗,我和唐家有关系,如果你们不出手,我会让唐家再派其他的人来,还会让唐家治你们的罪!” 这姚子强竟然和唐家也有关系! 我们第一个案子和唐家有关系,这第二个案子也和唐家连上了线,我甚至觉得我们第三和第四个案子也会和唐家扯上关系。 听到姚子强这么说,麦小柔“哼”了一声道:“好啊,电话你随便打。不用我们处理这个案子,我们正好落的一个清净。” 我拉住麦小柔小声道:“如果真的了,我这个案子就算,完不成三十六个案子” 麦小柔拉住我的胳膊道:“当时说过,给我们布置三十六案子,我们只要完成了就好,可没限定我们通过什么方式完成,我们通过激将法借唐家的手来完成这个案子,也算是完成了,你说对吧。” 我还是有些犹豫道:“这样能行吗?” 麦小柔一脸笃定道:“放心吧。这个案子是交给我们的特殊案子,唐家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案子是李归道交给我们的,他们未必敢接,如果他们真的接了的话,那就说明我们规则里没有禁止借力这一项!” 我点了下头。 这些话都是我和麦小柔在小声嘀咕,姚子强那边未必能听的清楚。 见我们低声私语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姚子强又愤怒道:“好,我现在就打电话!” 说着姚子强掏出手机就拨了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就通了,姚子强称呼电话那头儿的人为“唐伯”。然后又狠狠地诽谤了我和麦我们无能,处理不了这个案子之类的话。 姚子强和那边的人通了五六分钟的电话就挂掉了。 从他打电话的内容来看,唐家那边还真的要派人过来。 至于他电话里称呼的那个唐伯,我觉得可能是唐福茶楼的那个唐伯。 本来我以为唐家答应派人过来了,他会立刻下逐客令,没想到他在挂了电话后却指着我们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给唐家打了电话,他们安排比你们职位大的人来好好的教训你们,你们等着!” 我转头问麦小柔怎么办,她道:“不用担心,让他们尽管来便是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说着麦小柔就拉着我在沙发那边坐了下去。 然后在我耳边小声道:“李归道也在这县城里,唐家的人不敢乱来,我们不用太担心。” 我点头“嗯”了一声。 见我们如此有恃无恐。姚子强就更加生气了,不过他好像不愿意在别墅多待,就直接出了别墅,临走的时候,还把别墅的门给反锁了。 我们身边放着一口大棺材,里面还躺着一个“死不瞑目”的老太太,总觉得后背有些。 话又说回来,唐家会派谁过来呢? 第043章 四魂之人 坐在姚家的客厅里,看着那一口大棺材,我总觉得十分别扭。 转头看了看麦小柔,她的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那口棺材,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盯着那棺材看了一会儿,麦小柔就发现我在盯着她看,转头对着我笑了笑说:“怎么,又被我的美貌给吸引了吗?”^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这些天已经习惯了麦小柔的挑逗,也是顺着她道:“是啊,吸引的不得了。不过眼下不是亲密的时间,要不要试试和这个老太太沟通下,看看能不能赶在唐家的人来之前,把她老人家给送走了,说真的,我和那唐家打交道,我有些发怵。” 麦小柔起身走到水晶棺的旁边道:“其实我刚才试了好几次用气息和她沟通,都被她给决绝了,你要是强行和她沟通的话,那就只有用引魂坛了。香烛的话,这水晶棺前面就有,我再去厨房找点馒头,水果之类的当贡品就可以了。” 我指了指那水晶棺前的几盘贡品道:“那不是现成的吗?” 麦:“那前面的香烛又没用过,可那些贡品都已经过用了。沾染了阴气,你如果用这些贡品去开坛,保准儿开不成。” 说完,麦小柔又问我:“你确定要开坛吗?” 我点头说:“确定!” 我们把茶几拉到靠门的地方,先摆上香烛,然后又到厨房搜刮了一些吃的来当贡品。 做了这一切我就开始引魂坛,这个法坛对我来说已经轻车熟路,没一会儿的工夫,就开好了,我站定在那里伸手一指,一股气就钻进了水晶棺里,接着就把躺在里面的老太太给拉了起来。 那老太太露面后,一脸惊讶地看着我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我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因为我从棺材里引出来的不是红厉鬼,只是一只黑影鬼,以麦小柔的本事对付这种程度的鬼物,应该不在话下,李归道还说加大案子的难度,我看他是估计错误了。 稍微有些放松,那老太太化身的黑影鬼就向我这边猛蹿了过来。 我赶紧去捏束魂术,可以我的速度,已经来不及了。 麦小柔飞快闪身过来,捏了一个指诀,一下拽住那老太太的手腕,然后使劲儿一拽,就把那老太太拉到的供桌前。 那老太太见挣脱不得,干脆直接不反抗了。 麦小柔制服了那老太太后,就对我说:“陈雨,开坛的时候要集中精神,别总是三心二意。一个不小心会把命搭进去的。” 我尴尬地点头,然后指着面前的老太太鬼物道:“你有什么冤怨,或者未了的心愿,不如给我们说说,或许我们可以帮你。” 我总觉得这个老太太有些可怜。所以不忍心用太严厉的口气对她说话。 那老太太“哼”了一声,直接选择了不回答我。 麦小柔在旁边提醒我,为道者不能太感情用事,最起码道威还是有的,如果不保持道威。那鬼物是不会配合我回答问题。 我点了下头,然后调整了一下语气道:“孽畜,本道念你没有太过生事,才给你一些面子,你若不知道好歹。休怪本道不客气!” 说着我祭起引魂坛的一股气息,然后用这股气息代替我本身的气息来施展束魂术,这样就省去我调息的时间,几个指诀和口诀下来,我的束魂术竟然真的用了出来,而且那束魂术所化的火蛇准确无误地把那个老太太给绑了起来。 麦小柔在一旁也是看呆了,她愣了一会儿道:“陈雨,我没有教过你借用法坛的道气施法吧?” 我摇头,麦小柔则是兴奋道:“说不定你真是一个修道的呢,这借用法坛的气息,一般要接近天师的道者才可能做出来,如果实力差的太远贸然去借用法坛之力做别的事儿的话,会导致法坛不稳定,进而崩溃,可你的引魂坛却是异常的稳定!” 我也是兴奋道:“那我是不是快要到天师了!” 麦小柔摇头笑道:“你想什么呢。你的灵力差天师不知道几条街呢,我觉得你之所以能用那些气息,是因为你本身对气息的控制力比其他道者要强!” 听到麦小柔夸我,我不由美滋滋的。 麦小柔指了指供桌前的老太太道:“先解决眼前的事儿。” 我点头,然后问那个老太太:“本道刚才对你只是小施惩戒。你若还是不肯配合,就休怪本道施展酷法了!” 本来以为那老太太应该要怕了,可没想到她的表情竟然越发的狰狞了起来。 “咯啦啦” 就在这个时候,水晶棺那边竟然又响了起来,而且这次传开棺的声音。怎么回事儿,那棺材里还有东西吗? 里面不是只躺了那个老太太的尸体吗? 老太太已经变成了鬼,命魂和地魂都在这里了,没有了命魂,那她的尸体就不可能变成尸。如果不是她的尸,又是什么东西在开棺呢? 我的头皮不禁有些麻了。 麦小柔那边脸色也是一下变得难看起来。 “咯啦啦” 推开水晶棺的一双满是褶子的手,那双手正是姚子强母亲的,她的尸体真的在动了! 怪不得李归道说这个案子有难度,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咯啦啦” 水晶棺已经被彻底推开,接着一道身影就从棺材里坐了起来,看着尸体的背影,我忍不住道了一句:“怎么回事儿!?” 麦小柔也是摇头道:“我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说不清楚!” 棺材中那坐起来的尸体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慢慢地在棺材里站了起来,然后向我们这边转身。 那尸体虽然站起来了,可浑身上下软趴趴的,好像身体里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 那老太太的尸体在躺着的时候,因为化过妆,所以看着很祥和,可她站起来后,整个脸直接瘫掉了,歪歪斜斜地,看着着实有些恐怖。 “是你要对我施展酷法吗?”那老太太扭曲的嘴忽然发音,声音有些大舌头。又有些颤抖! 我只能勉强分辨清楚它说的什么。 我再低头看,那被我用束魂术捆着的老太太也是抬头看着我狰狞道:“是你要对我施展酷法吗?” 这两声反问,让我浑身上下起满了鸡皮疙瘩。 棺材中,那老太太的尸体,慢慢地抬腿,软趴趴的双腿犹如乌贼触手一样盘着棺材就下到了地上,那老太太本来就不是很高,身体这一软,就更矮了,它现在最多到我腰间。 “喝儿,喝儿” 那尸体从嗓子中发出异样沙哑的声音,好像有什么异物卡在嗓子眼儿似的声音。 我才跟麦小柔学了没几天的本事,而且那些本事都是打鬼的,这打尸的道法,我半点不会。我该怎么办呢? 我转头去看麦小柔,她一脸愤怒对着那尸体道:“孽畜,休得造次!” 此时,供桌前的那个老太太鬼物,想要挣扎,试图睁开我的束魂术,我就捏了一个指诀,又往束魂术上加了一些道气,让其更加的稳固。 “啊!” 那老太太的鬼物发出痛苦的吼叫。 不远处的尸体就愤怒道:“放开我,否则我要把你们统统都杀掉。杀掉!” 那老太太扭曲着脸,瞪着一双硕大的眼睛,用极其不清楚的声音威胁我们。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身后,那别墅的门已经被锁死了,我们要逃的话,只能走窗户了 麦小柔那边丝毫没有逃的意思,她直接站到我和尸体之间,然后伸手指了指其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既然成了鬼,又怎么会变成尸?而且你的鬼物有命魂。你的尸中也有命魂,而且是一对儿极其相似的本命元魂,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两个命魂,这是怎么回事儿?” 就在这个时候,那被我束魂术控制住的鬼物,狰狞的表情忽然收了起来,她看着我央求道:“放了我,我放你们离开这里!” 那尸体却是愤怒道:“别求情,我是不会向他们求情的,活着的时候我已经受够了欺凌了,死了之后,没人能够欺负我,没人能够!” 那尸体用含糊不清楚的声音怒吼,可就是这样不正常的声音,才让人听着恐怖。 那老太太的鬼物道:“不求情。他们真的会杀了我的!” 老太太的尸体道:“就算是死,也不能求情!他们杀你,你就先杀了他们!” 听着这两个老太太对话,我感觉我自己的精神都要有些分裂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杀了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那尸体老太太软趴趴的身体贴着地面向最近的麦小柔蹿了过去。 麦小柔直接捏了一个指诀,飞快对着那老太太的额头就打了过去。 那老太太用头撞到麦小柔的手指上,顿时发出一声“嘭”的猛响,麦小柔捂着手指后退了几步,那老太太贴着地面“刺啦”一声滑了回去。 滑回去的老太太“喝儿,喝儿”怒吼几声,脸部变的更加扭曲了。 麦小柔深吸了一口气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这个世界上有!?” 第044章 抓到了它的软肋 恋上你看书网630bookla,最快更新尸命最新章节! 听到麦小柔的疑惑,我这边也不禁问了一句:“很少见吗?”^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麦小柔苦笑道:“何止是少见,我和爷爷也算出了不少案子了,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当然也可能是我见识浅薄了。” 看来这件事儿真的有点麻烦了。 麦小柔回答完我的问题后,一边注视着老太太的尸体,一边揉自己的右手手指,看来刚才点老太太额头那一下给她杵疼了。 我问麦小柔的手要不要紧,她摇头说:“没大碍,活动几下就好了。” 说着麦小柔甩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然后又重新捏了一个指诀,那老太太的尸体半瘫软在地面上,嘴里不停发出“喝儿,喝儿”的吼叫声音,而供桌前的老太太则是“呜呜”的哀嚎起来,估计是被我的束魂术勒的有些疼吧。 “放开我!” 老太太的尸体忽然对着我这边发出一声怒吼,我的注意力刚才放在那老太太的鬼物身上,被那尸体冷不丁地这么一吼,不由哆嗦了一下,这一哆嗦不要紧。我的心神好像受到了影响,引魂坛骤然不是那么稳定了,不少气息开始向四周扩散。 这个时候如果不及时加以控制,那引魂坛就要崩溃了。 我赶紧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边调息,一边去将引魂坛的气息全部拉回来,法坛重新得以稳固。 麦小柔这个时候也是提醒我道:“陈雨,你对气息控制力不错,可在心神上却是略差了一下,你记得不要害怕,一定要保持道威,气势上一定要压制对手。” 我“嗯”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怕。 那老太太的尸体见自己的怒吼不起作用后,又一次向麦小柔冲了过去。麦小柔则是忽然把捏到一半的指诀变成了拳头,然后对着那老太太的额头上就是一拳。 可这次那老太太的尸体好似有了防备,脑袋往侧面一躲,胳膊也是犹如乌贼触手一般直接缠到了麦小柔的胳膊上。 麦小柔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一个不防备,那老太太的尸体忽然“嗖”的一声转到了麦小柔的身后,接着那老太太的尸体的四肢便如同蛇一样,分别盘在胳膊和腰上。 不但如此,它还张开嘴对着麦小柔的脖子咬下去。 这一幕看的我心里一“咯噔”,不等它咬下去我就立刻怒吼道:“你要敢咬下去,我现在就把这鬼物给打散了!” 说着我又开始借引魂坛的气息,只要那老太太的尸体敢咬麦小柔,我就加大束魂术的威力,随着束魂术威力的增加,那鬼物总有崩溃的时候。 不过我并不知道,我要加大到多少才能将其鬼魂给打散,我心里没有把握,可我必须那么说,我不能让那老太太的尸体伤到麦小柔。 我的这一句怒吼终于起了作用,那老太太的尸体的嘴已经挨到了麦小柔脖子的肉。不过它并没有咬下去,它慢慢抬起那软塌塌的脖子对着我狰狞道:“你放了我,我就放了她。” 我立刻道:“你先放人!” “哈哈哈…;…;”那老太太的尸体忽然大笑,好像是在嘲笑我的幼稚,不过很快它就瞬间收住自己的笑声道:“别跟我讲。我是死了的人,我不怕再死一次,可你的朋友就不一样了,如果你再啰嗦,我直接让她去死!” 这个时候麦小柔也是“哈哈”笑了起来。麦小柔这么一笑,那老太太就怔住了,它下意识问麦小柔笑什么。 麦小柔就道:“你是死过一次的人,我又何尝不是呢?你虽然有四魂,是鬼。又是尸,可无论鬼也好,尸也罢,实力都一般,可我不一样,我只是尸体,我的实力比你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说着麦小柔身上的尸气又一次开始释放。 我直接愣住了,麦小柔上一次解开自己的封印释放尸气,已经伤到了自己的本命元魂,这次如果再解开封印使用尸气的话,那岂不是伤上加伤吗? 想到这儿,我就立刻喊了一声麦小柔的名字道:“你干嘛,不要命了!” 麦小柔对着我微微一笑说:“我的命,早就没了!” 说罢,麦小柔忽然双手一挣。那缠在她手臂上的老太太的胳膊就一下被她挣掉了,那老太太的尸体也是一下向后仰去,麦小柔双手恢复自由后,她便直接拽住盘在自己腰上的老太太的腿,然后使劲儿一拽。那腿也是被她给从腰上给弄掉了。 不但如此,麦小柔拽着那老太太的脚腕,猛一用力,直接将其又摔进了水晶棺里面。 “嘭!” 一声巨响,那老太太结结实实地栽进了棺材里。 麦小柔身上的戾气骤然增加了数倍。我能感觉到,她马上就要失控了。 见状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小柔!” 麦小柔可能是听到我这一声呼唤,身上的戾气也是猛收了起来,接着她的身体跄踉了几步,差点摔倒。 我知道她把封印给启动了。 站稳之后的麦小柔晃晃悠悠走到我身边道:“我现在还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尸性。不能一直用尸的力量,虽然我刚才只用了一部分,可那尸气就好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稍有不慎我整个封印都要崩溃,我的本命元魂也可能崩溃。” 我赶紧道:“控制不了就不要乱用,我们现在又没有失败,这老太太的鬼物还被我们控制着呢,只要这鬼物在我们手里,那尸体好像就不敢乱来,所以我觉得只要我们打散了这老太太的鬼物。那尸体中的命魂可能也会跟着散去。” 麦小柔愣来一下道:“你说的好像有道理,虽然那老太太比寻常人多另一个命魂,可那多出的命魂和本来的命魂要共用天地两魂,如果我们打散了这鬼物,地魂,天魂也会崩溃,没有了天地两魂,命魂便会无法存在于世间,也就无法成尸!除非它已经变成了尸王,不过从它现在的情况来看,它距离尸王级的尸体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听麦小柔的意思,尸王即便是归位的天、地两魂都消失了,它本身的命魂也不会消失啊。 里面的具体因由我没有去细问,一来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继续问下去,二来我们现在这个层面还不可能接触到和尸王有关的案子。除非李归道有意为难我。 就在我和麦小柔分析这些的时候,那被麦小柔摔倒在水晶棺里老太太尸体又软塌塌地爬了出来。 麦小柔指着供桌前老太太的鬼物道:“你要是敢再上前一步,我散了它!” 那尸体一脸的狰狞,却是真的不敢再造次了。 果然,我们抓到了那老太太的软肋。 麦小柔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道:“你们两个竟然是同体,思想也是相通的,我问你们,留在这世间到底有什么心愿没了,非要在这里作祟!” 麦小柔说完这句话,气已经有些不够用了,她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有些喘道:“如果你们道出因由来,我们或许能够帮你们。送你们离开这儿,你们是尸也好,鬼物也罢,这种感觉不好受吧!” “若是你们执意不肯说,那我们今天就只有散了你们了。一鬼一尸,对这大道的威胁太大,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们继续存在下去。”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那老太太的鬼物和尸体同时道了一句:“我儿子打我,他一生气就打完,我不想让他生气,我选择忍!” 前半句还是鬼物和尸体同时说的,可后半句却变成了鬼物自己在说,那尸体却是道了这么一句:“我想要反抗,我想要教训那个不孝子。可我的力气没他大,他每次发起疯来,我根本打不过他。” 鬼物继续道:“他有时候很孝顺,给我买好多的东西。” 尸体也继续道:“他有时候很凶,发起疯来,把我往死里打!” 听那老太太这么说,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儿,这老太太因为有命魂,所以有双重的意识和人格。 而根据她叙述的情况,她的儿子姚子强好像也具有双重的人格。 我忽然想起姚子强称呼老太太“母亲”和“妈”时候的不同反应。他好像也是双重性格啊! 麦小柔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她继续说:“双重性格的人我以前也见过,可他们都是一个命魂,像老太太这样双命魂,双性格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至于姚子强会不会是双魂,我不敢确定!” 我们的确无法确定姚子强是单纯的双性格,还是像他母亲这样特殊,双魂,双性格。 老太太的尸体和鬼物抱怨了一会儿,就几乎同时道:“我恨他,可又爱他,我不是为了害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告诉他,我不想被火化,我想回老家,土葬,把我和那个混蛋葬在一起,虽然他是一个混蛋,可我毕竟是他的妻啊。” 混蛋?这老太太说自己的丈夫吗? 听到这里,我便知道,这后面还有故事,而这个故事恐怕就是解开他们母子矛盾关键性。 我刚准备继续问下去,姚家别墅的门就有了响动,有人要来了!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电影天堂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第045章 与天对赌 恋上你看书网630bookla,最快更新尸命最新章节! 这姚家别墅的风波暂时算是过去了,我们又和姚子强闲聊了几句,便一起把他母亲水晶棺给盖上了。 推上了棺盖,姚子强扶在棺材旁边微微抽泣道:“说真的,母亲,把您和那个混蛋葬在一起,我真的不甘心,可我又不愿意你死不瞑目,只要您能走的安心,我一切都依你。”^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接下来姚子强说,让和我麦小柔在他这别墅里住下,他则是打电话给殡仪馆,以及明天参加葬礼的人,告知他们明天的葬礼安排到了乡下。 同时他还给乡下的朋友打了电话,让其找人在他父亲的坟旁边,给挖出一个坟坑,用来安葬他的母亲。 一通电话打下来,姚子强就把明天葬礼的事儿全部都安排妥当了,不得不说,他还是有些能力的。 见姚子强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我和麦小柔也没有再在客厅守着,而是去了姚子强给我们安排的房间。 麦小柔伤上加伤,需要好好的调养一下。 这一次姚子强没有再离开家,而是安心地待在他母亲的旁边,为其守棺,不但如此,他还把自己的妻儿都叫了回来了。 差不多到晚上的时候,姚子强的妻子才带着儿子开车过来,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和麦小柔才见到他们。 姚子强的妻子叫林慧,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她说话细声细气,姚子强吩咐她什么事儿,她都会立刻去做。 姚子强的儿子叫姚亮亮,才上初中,他的性格像极了林慧,一看就知道姚亮亮平时跟林慧在一起待的时间比较多。 对于我和麦小柔的身份,林慧很清楚,所以也没有多问。 吃了晚饭,我们只是简单的客气了几句就各自回屋休息去了,这里白天发生的事儿,我们相互之间只字不提。 回到房间后,麦小柔就问我:“陈雨,你觉得姚子强会打他的老婆和孩子吗?我刚才看到那个林慧好像很怕姚子强似的,还有姚亮亮,看姚子强的时候,眼神总是闪躲,明显也是在害怕。” 这个我倒是没有想过,如果姚子强打自己母亲,还打自己的妻儿的话,那他和他父亲又有什么两样呢? 可我们不能仅凭林慧和姚亮亮的态度就断定,姚子强打过他们,林慧态度谦恭,可能只是因为没有经济地位吧,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一个家庭主妇。 至于姚亮亮,他还是一个孩子,如果姚子强平时对他严厉点,那他害怕姚子强也是说的通的。 我把自己的分析讲给麦小柔听,她还没有回我的话,我们的房门就响了,我问是谁,就听到林慧的声音:“是我,林慧。” 我过去给林慧开门,然后问她找我们是不是有事儿,林慧就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向你们打听一下,我婆婆的事儿。” 说着,林慧看了一下楼下。 我就说那些事儿已经解决了,不会再有麻烦了,让她放心,接着我又侧面问了一下,姚子强是不是对她和孩子也有家暴的倾向。 林慧很聪明,听到我的问题后,就用很温柔的声音道:“陈大师多虑了,子强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可能因为最近压力大,才会脾气暴躁的,他虽然打过我婆婆,可却从来没有对我孩子动过手,在这之前,我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可是很和谐的。” “我和孩子之所以怕子强,也是因为他打我婆婆的缘故,他没有对我们动手。” 说完这些,林慧又问我们:“我婆婆已经去了,子强的脾气应该会慢慢的好起来。” 我和麦小柔都没说话,这一点,我们谁也不敢向林慧保证。 而那些事儿,也不在我们管的范畴之内了。 又聊了一会儿,林慧也就回屋休息去了。 接下来一晚上都相安无事,一楼水晶棺那里也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响,姚子强母亲也没有再睁开眼。 次日清晨,就开始有车队开到了姚家的别墅区前面,简单的一个起棺仪式后,便来了几个年轻人,然后把水晶棺抬了起来,很顺利地装上了灵车。 而后我们就跟着车队去了姚子强的老家。 这丧葬队伍的规模很大,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力,道理姚子强的老家,他们全村的人几乎都去了,有帮忙的,有看热闹的,还有跟着姚子强一起哭丧的。 到了这边后,按照姚子强请的另一个阴阳先生的要求,水晶棺换成了早就准备好的木棺,然后封棺在十二点之前下葬。 本来姚子强是想让我和麦小柔主持葬礼的,可被我们两个给推脱了,我们说,我们只负责驱邪捉鬼,不负责主持仪式。 我们拒绝之后,姚子强才请了另一个阴阳。 至于那个阴阳,麦小柔偷偷告诉我,他没有真本事,只是一个用嘴上功夫忽悠人的家伙。 整个葬礼都顺利,姚子强的母亲入土之后,她的鬼物就散去了,那附着在尸体中的命魂也是鬼物散掉后,慢慢地飘出,两股命魂又一次重合在了一起。 因为姚子强母亲的轮回时间还不到,所以命魂需要留在世间待一段时间,地魂下地府受一些磨难。 等着丧葬的队伍都散了,我和麦小柔仍留在那坟前。 不一会儿姚子强的母亲的双命魂和另一个穿着黑色寿衣的中年男人命魂就从坟里面一起走了出去。 姚子强的父亲是在中年的时候喝酒喝死的,那个男鬼应该就是姚子强的父亲了。 他们夫妻俩真的在这里团聚了。 姚子强的母亲和那个男人一起对着我和麦小柔行跪拜之礼,我们赶紧让他们起来。 他们虽是鬼物,可也是长辈,这一拜我们受不起。 等他们直起身后,姚子强的父亲就道:“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子强也不会把我老婆送到我身边来,如果我老婆不回到我身边,我就永远没有转生的机会,我年轻时候太不是东西,这些年我的地魂在地府受苦,我命魂也有所感应,我已经深深感知到了自己的错误。” 姚子强的母亲也是道:“我在快要寿终的那几天,经常想起他,而他作为魂魄也是感应到了我在想他,所以就主动跑到我的梦里来给我道歉,求我回来,真的,我等他向我认错,等了一辈子,虽然我已经死了,可终于等到了,我可以瞑目了!” 看来姚子强的父亲也算是真心悔过了,而姚子强的母亲也是真心的原谅了他。 说完这些,两个人又一起回到了坟头里面。 麦小柔深吸了一口气道:“看来没有节外生枝,一切都算顺利,这件事儿比屋困难了一些,也多了不少的危险,我估计接下来的案子可能会更难。” 我和麦小柔又在坟包这边待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才去了姚子强在乡下的家。 是一栋二层的小楼,只不过房子里没有什么布置,只是简单的装修过而已,一看就知道,姚家的人基本上没有在这边住过。 我们到姚家的时候,这里的人还很多,见我们回来了,姚子强就问我们,坟那边的事儿是不是都解决了,如果解决了他就派车送我们走,而他们要在这里待一晚上,等给他母亲烧了头七纸才离开。 我刚准备说答应,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胸口的莫名奇妙开始发热,接着一股厌恶的情绪出现在我的心中。 这附近有蛇王坠不喜欢的东西? 我四下看了几眼,除了姚子强的家人,朋友和老乡外,便再没有其他可疑的人了。 蛇王坠有了反应,我就立刻改口道:“既然你们要烧头七纸,那我们就等你母亲头七还魂之后才离开,免得再生枝节。” 姚子强点头,然后安排旁边的人,给我们也准备休息的地方。 我让姚子强先忙,然后拉着麦小柔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问她:“你有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麦小柔摇头,然后问我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 我说:“不是我,是蛇王坠,这附近有让蛇王坠很厌恶的东西,可蛇王坠没有给我明确的提示,我不知道是什么。” 我和麦小柔都感觉不到,自然是毫无头绪。 到了晚上十二点,姚子强一家人去给他母亲烧了头七的纸,然后回来休息了。 我和麦小柔没有睡觉,而是等着所有人都睡下后开始在姚子强这乡下的房子附近搜寻。 因为自下午以来,蛇王坠那种厌恶的情绪一直没有减退,不停地传递到我心里。 而我一远离姚子强的房子,那种厌恶的感觉就了,这就说明蛇王坠厌恶的东西就在这房子附近。 我们一直找到凌晨两点多,依旧毫无收获,我和麦小柔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特殊气息。 我和麦小柔站在那房子后面的排水沟有些无奈。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脚下的地面忽然动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土里面钻出来了。 我用手机照了一下这排水沟,十多米的长度的地面都有向上微微凸起的迹象。 这东西看似不小啊! 这个时候麦小柔忽然道了一句:“下面这东西是活的,好像是条大蛇,有三魂,不,是四魂!” 这是什么情况,我们刚才明明什么也感觉不到的……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电影天堂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第046章 排水沟里的巨物 恋上你看书网630bookla,最快更新尸命最新章节! 这姚家别墅的风波暂时算是过去了,我们又和姚子强闲聊了几句,便一起把他母亲水晶棺给盖上了。 推上了棺盖,姚子强扶在棺材旁边微微抽泣道:“说真的,母亲,把您和那个混蛋葬在一起,我真的不甘心,可我又不愿意你死不瞑目,只要您能走的安心,我一切都依你。”^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接下来姚子强说,让和我麦小柔在他这别墅里住下,他则是打电话给殡仪馆,以及明天参加葬礼的人,告知他们明天的葬礼安排到了乡下。 同时他还给乡下的朋友打了电话,让其找人在他父亲的坟旁边,给挖出一个坟坑,用来安葬他的母亲。 一通电话打下来,姚子强就把明天葬礼的事儿全部都安排妥当了,不得不说,他还是有些能力的。 见姚子强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我和麦小柔也没有再在客厅守着,而是去了姚子强给我们安排的房间。 麦小柔伤上加伤,需要好好的调养一下。 这一次姚子强没有再离开家,而是安心地待在他母亲的旁边,为其守棺,不但如此,他还把自己的妻儿都叫了回来了。 差不多到晚上的时候,姚子强的妻子才带着儿子开车过来,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和麦小柔才见到他们。 姚子强的妻子叫林慧,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她说话细声细气,姚子强吩咐她什么事儿,她都会立刻去做。 姚子强的儿子叫姚亮亮,才上初中,他的性格像极了林慧,一看就知道姚亮亮平时跟林慧在一起待的时间比较多。 对于我和麦小柔的身份,林慧很清楚,所以也没有多问。 吃了晚饭,我们只是简单的客气了几句就各自回屋休息去了,这里白天发生的事儿,我们相互之间只字不提。 回到房间后,麦小柔就问我:“陈雨,你觉得姚子强会打他的老婆和孩子吗?我刚才看到那个林慧好像很怕姚子强似的,还有姚亮亮,看姚子强的时候,眼神总是闪躲,明显也是在害怕。” 这个我倒是没有想过,如果姚子强打自己母亲,还打自己的妻儿的话,那他和他父亲又有什么两样呢? 可我们不能仅凭林慧和姚亮亮的态度就断定,姚子强打过他们,林慧态度谦恭,可能只是因为没有经济地位吧,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一个家庭主妇。 至于姚亮亮,他还是一个孩子,如果姚子强平时对他严厉点,那他害怕姚子强也是说的通的。 我把自己的分析讲给麦小柔听,她还没有回我的话,我们的房门就响了,我问是谁,就听到林慧的声音:“是我,林慧。” 我过去给林慧开门,然后问她找我们是不是有事儿,林慧就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向你们打听一下,我婆婆的事儿。” 说着,林慧看了一下楼下。 我就说那些事儿已经解决了,不会再有麻烦了,让她放心,接着我又侧面问了一下,姚子强是不是对她和孩子也有家暴的倾向。 林慧很聪明,听到我的问题后,就用很温柔的声音道:“陈大师多虑了,子强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可能因为最近压力大,才会脾气暴躁的,他虽然打过我婆婆,可却从来没有对我孩子动过手,在这之前,我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可是很和谐的。” “我和孩子之所以怕子强,也是因为他打我婆婆的缘故,他没有对我们动手。” 说完这些,林慧又问我们:“我婆婆已经去了,子强的脾气应该会慢慢的好起来。” 我和麦小柔都没说话,这一点,我们谁也不敢向林慧保证。 而那些事儿,也不在我们管的范畴之内了。 又聊了一会儿,林慧也就回屋休息去了。 接下来一晚上都相安无事,一楼水晶棺那里也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响,姚子强母亲也没有再睁开眼。 次日清晨,就开始有车队开到了姚家的别墅区前面,简单的一个起棺仪式后,便来了几个年轻人,然后把水晶棺抬了起来,很顺利地装上了灵车。 而后我们就跟着车队去了姚子强的老家。 这丧葬队伍的规模很大,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力,道理姚子强的老家,他们全村的人几乎都去了,有帮忙的,有看热闹的,还有跟着姚子强一起哭丧的。 到了这边后,按照姚子强请的另一个阴阳先生的要求,水晶棺换成了早就准备好的木棺,然后封棺在十二点之前下葬。 本来姚子强是想让我和麦小柔主持葬礼的,可被我们两个给推脱了,我们说,我们只负责驱邪捉鬼,不负责主持仪式。 我们拒绝之后,姚子强才请了另一个阴阳。 至于那个阴阳,麦小柔偷偷告诉我,他没有真本事,只是一个用嘴上功夫忽悠人的家伙。 整个葬礼都顺利,姚子强的母亲入土之后,她的鬼物就散去了,那附着在尸体中的命魂也是鬼物散掉后,慢慢地飘出,两股命魂又一次重合在了一起。 因为姚子强母亲的轮回时间还不到,所以命魂需要留在世间待一段时间,地魂下地府受一些磨难。 等着丧葬的队伍都散了,我和麦小柔仍留在那坟前。 不一会儿姚子强的母亲的双命魂和另一个穿着黑色寿衣的中年男人命魂就从坟里面一起走了出去。 姚子强的父亲是在中年的时候喝酒喝死的,那个男鬼应该就是姚子强的父亲了。 他们夫妻俩真的在这里团聚了。 姚子强的母亲和那个男人一起对着我和麦小柔行跪拜之礼,我们赶紧让他们起来。 他们虽是鬼物,可也是长辈,这一拜我们受不起。 等他们直起身后,姚子强的父亲就道:“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子强也不会把我老婆送到我身边来,如果我老婆不回到我身边,我就永远没有转生的机会,我年轻时候太不是东西,这些年我的地魂在地府受苦,我命魂也有所感应,我已经深深感知到了自己的错误。” 姚子强的母亲也是道:“我在快要寿终的那几天,经常想起他,而他作为魂魄也是感应到了我在想他,所以就主动跑到我的梦里来给我道歉,求我回来,真的,我等他向我认错,等了一辈子,虽然我已经死了,可终于等到了,我可以瞑目了!” 看来姚子强的父亲也算是真心悔过了,而姚子强的母亲也是真心的原谅了他。 说完这些,两个人又一起回到了坟头里面。 麦小柔深吸了一口气道:“看来没有节外生枝,一切都算顺利,这件事儿比屋困难了一些,也多了不少的危险,我估计接下来的案子可能会更难。” 我和麦小柔又在坟包这边待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才去了姚子强在乡下的家。 是一栋二层的小楼,只不过房子里没有什么布置,只是简单的装修过而已,一看就知道,姚家的人基本上没有在这边住过。 我们到姚家的时候,这里的人还很多,见我们回来了,姚子强就问我们,坟那边的事儿是不是都解决了,如果解决了他就派车送我们走,而他们要在这里待一晚上,等给他母亲烧了头七纸才离开。 我刚准备说答应,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胸口的莫名奇妙开始发热,接着一股厌恶的情绪出现在我的心中。 这附近有蛇王坠不喜欢的东西? 我四下看了几眼,除了姚子强的家人,朋友和老乡外,便再没有其他可疑的人了。 蛇王坠有了反应,我就立刻改口道:“既然你们要烧头七纸,那我们就等你母亲头七还魂之后才离开,免得再生枝节。” 姚子强点头,然后安排旁边的人,给我们也准备休息的地方。 我让姚子强先忙,然后拉着麦小柔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问她:“你有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麦小柔摇头,然后问我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 我说:“不是我,是蛇王坠,这附近有让蛇王坠很厌恶的东西,可蛇王坠没有给我明确的提示,我不知道是什么。” 我和麦小柔都感觉不到,自然是毫无头绪。 到了晚上十二点,姚子强一家人去给他母亲烧了头七的纸,然后回来休息了。 我和麦小柔没有睡觉,而是等着所有人都睡下后开始在姚子强这乡下的房子附近搜寻。 因为自下午以来,蛇王坠那种厌恶的情绪一直没有减退,不停地传递到我心里。 而我一远离姚子强的房子,那种厌恶的感觉就了,这就说明蛇王坠厌恶的东西就在这房子附近。 我们一直找到凌晨两点多,依旧毫无收获,我和麦小柔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特殊气息。 我和麦小柔站在那房子后面的排水沟有些无奈。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脚下的地面忽然动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土里面钻出来了。 我用手机照了一下这排水沟,十多米的长度的地面都有向上微微凸起的迹象。 这东西看似不小啊! 这个时候麦小柔忽然道了一句:“下面这东西是活的,好像是条大蛇,有三魂,不,是四魂!” 这是什么情况,我们刚才明明什么也感觉不到的……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电影天堂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第047章 一段很久之前的故事 恋上你看书网630bookla,最快更新尸命最新章节! 姚子强的父亲没有多说什么,麦小柔就嘱咐他了一句:“你有那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所以这些事儿除了我们,你就不要再告诉其他人了,免得再生事端。”^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姚子强的父亲点头不语。 接下来我们也没有什么好问的,就让他也回到了坟中。 我和麦小柔又在这边待了一会儿就回到了住处休息,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姚子强便说要安排车送我们回县城,我和麦小柔直接拒绝了,这个我俩在昨晚已经商量好了,我们准备到附近山头上寻找一下那条双头蟒蛇,看看还有没有机缘再见一面。 我们之所以敢去找它,是因为麦小柔说,那是灵智极高的修行灵物,是不会随便害人的,特别是像我们这样的修行者。 我们告诉姚子强,我们还有些琐事处理,让他先回去,他也没有多说,就答应了,不过临走到时候,他还留了一个司机和一辆车在这边,说是等我们忙完了,让那个司机送我们回县城。 这个提议,我和麦小柔并没有拒绝。 姚子强他们走后,我和麦小柔沿着他这小楼后面的小路上了山,他房子附近的是小山坡,地势不高,我们沿着山坡走,开始的几里地还能看到那条大蛇爬过的痕迹,可沿着那痕迹走了几里就发现那痕迹竟凭空了。 这是一个山沟,植被繁茂,当然现在都是枯黄色的。 我在地面上踩了几下,**的,不像有什么可以钻到下面的样子。 可又一想,我们在姚子强房后的排水沟的时候,也没觉得地面松软,然而那双头蛇就藏在下面,现在的情况会不会也一样呢? 想到这儿,我就摸了摸自己胸口的,看下它有没有反应。 结果它毫无反应,如果那双头在附近的话,我的蛇王坠应该再发出那种厌恶的情绪吧。 我又在地面上踩了几脚,然后问麦小柔,那双头蟒蛇是不是藏到附近地下去了,她能不能感觉到,我的蛇王坠没有反应了。 麦小柔低头看了几眼,然后抬头指了指空中道:“那双头蟒蛇怕不是钻到地下,而是飞到天上,然后飞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啊!”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一下就愣住了,一条蛇飞到天上? 我还是有点不能的。 麦小柔道:“没有什么好惊讶的,看来我们和那个蟒蛇的缘分暂时就到这里了,或许我们这一辈子也再见不到它了。”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就更加觉得可惜了,那可是一条会飞的蛇啊,我真后悔没有在它卷着我的时候,和它一起来个自拍。 我们又在附近几个山头寻找了一下,依旧搜寻无果后,就返回了村子,然后让姚子强给我们留下的那个司机送我们回了县城。 我们没有再去找姚子强,他家里的事儿基本已经都解决了,我们的这个案子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所以到了县城后,我们便让那个司机送我们去了李归道的花圈店。 到了这边,我们就发现店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冲着里面了喊了几声“有人没”,就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谁啊,找谁啊?” 不一会儿,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便从后院进了这花圈店。 看了几眼后我就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而那个女人好像一下认出了我和麦小柔,“咦”了一声道:“是你们啊,我明白了,你们是来接案子的吧。” 听到那女人这么说,我一下就想起来了,她就是我和麦小柔在苗寨碰到的那个化名叫小玉的女孩儿,那会儿她一身苗家人的打扮,现在却是穿着一身浅色的卫衣,下面穿着紧身的牛仔裤,这穿着变化太大了。 而且在苗寨的时候,小玉盘着头发,现在是梳了一条马尾辫,乍一看,和我们那天看到的就是俩人。 不过她人很漂亮,穿什么都漂亮。 麦小柔在旁边拽了拽我道:“别光看,说话,眼都直了。” 我赶紧不好意思道:“我们是来接下一个案子的,李归道,李道兄呢?” 小玉笑着说:“他啊,他和一个叫宁奚的姑娘,带着梦梦姑姑出去玩了呢,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你们要接案子的话,还是再过半个月再来吧,我不负责给你们案子的。” 麦小柔犹豫了一下问:“敢问小玉道友和李道兄的关系?” 小玉犹豫了一下,然后歪歪脑袋说:“我应不应该告诉你呢?算了,我还是告诉你吧,李归道是我父亲收的一个关门弟子,是我的小师弟呢!” 那小玉竟然是李归道那个高人师父的女儿!? 小玉接着说:“我去苗寨的时候用的化名,为的就是避免麻烦,在这里我可以用我的真名,你们以后就叫我李蒂凰吧。” 李蒂凰?这个名字听起有些拗口,怎么叫都叫不顺。 知道李蒂凰是刚从苗寨那边回来的,麦小柔便向她打听:“我问一下,我爷爷在苗寨还好吗,他姓麦,就是那天和我们一起去的那个老者。” 李蒂凰想了一下说:“他啊,他的寿元所剩不多,如果我没看错,后天就是他的大限了。” 后天!? 听到这里我和麦小柔同时怔住。 麦小柔道了一声“谢谢”就往花圈店外面走,我知道她要赶去苗寨。 我对着李蒂凰点了点头,也是冲了出去,去追赶麦小柔了。 到了麦小柔的身边,我就对她说:“不要担心,我们坐飞机过去,明天就能到那个苗寨。” 麦小柔点头。 我定了今晚的机票从省城飞长沙。 到长沙,我们直接找了一辆出租车送我们去了寨口村,到了那边我们去找守在这里的村民借马,可因为我们报不出暗号,他们根本不借给我们。 麦小柔说,反正里面只有一条路,我们顺着路步行进去,多用几个小时也可以到了。 我和麦小柔到寨口村的时候,已经是早晨,我们踏上往山寨走的路,走到下午的时候,我们仍旧看不到路的尽头,更看不到那苗寨到底在哪里。 可这明明只有一条路啊,骑马走山路的时候,我们也不是用跑的,比我们现在的速度快不了多少啊。 骑马一两个小时就到了,我们现在走了六七个小时了,还是看不到苗寨的影子,这是怎么回事儿!? 又走了一会儿,我们便停下来休息,我问麦小柔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麦小柔摇头道:“一路走下来,我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阵法,术法感染我们,更没有感觉到鬼遮眼什么的,我们也没有看到分岔路口,就这么一条路,我们不能迷路啊!” 麦小柔也是一脸的迷茫。 为了防止我们原地转圈,我们一路走下来,还在树木上做了记号,可从早起到现在,我们没有看过一次自己留下的记号,这就说明我们根本没有原地转圈,而是一直在向前走,我们没有走重复的路。 休息了一会儿,我就问麦小柔接下来怎么办。 麦小柔道:“我们虽然一直看不到苗寨,可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先不管了,继续往前走。” 我们继续前行,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我们就看到了一个村寨,不过那村子并不是我们见到的苗寨,而是寨口村。 我们绕了一圈,在不知不觉间又绕回了寨口村,这也太诡异了,我和麦小柔明明感觉是一直往前走的啊。 见我们回到了寨口村,那负责管理马匹的老者就走到我们身边笑了笑说:“没有暗语,没有机缘,你们是进不了苗寨的,我劝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再试多少次,你们都会在每天傍晚的时候转回到我这里来。” 这苗寨这么难进吗!? 麦小柔十分的失落,明天就是麦爷爷的寿限了,她真的很想陪麦爷爷走过这最后一天。 可人不作美,天也不作美,她怕是留下遗憾了。 想到这儿,我就过去求那个看马的老者,把好话说了一个尽。 可他只是无奈地对我摇头,听我说的多了,他就道了一句:“小伙子,你和你女朋友的心情,老夫我可以理解,可这规矩是不能破的!更何况,那位麦道友现在恐怕也不愿意你们去看他吧。” 麦小柔问那老者:“我爷爷和你交代过什么吗?” 老者点头说:“的确,前不久他专门来过了这里一趟,嘱咐我,如果你们来了,不管你们道出任何的理由,都不能放你们进苗寨。” 麦爷爷是害怕麦小柔和我伤心吗? 可他难道不知道,麦小柔见不到他会更加的伤心吗?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听到一阵马蹄的声音,再往路口那边看,一白衣骑着一匹马缓缓走出。 老者赶紧过去牵马,然后道了一句:“田少,你出来了。” 那姓田的白衣少年和老者打了招呼便向我和麦小柔走了过来,打量了我们几眼,他就笑了笑说:“陈雨,麦小柔!?” 我和麦小柔点头,然后问他是不是麦爷爷让他来找我们的。 姓田的少年摇头道:“我叫田思晗,是徐铉,徐师伯让我来的,给你们布置第三个案子的,他们说怕你们两个这些日子闷得慌。” 田思晗,名字有些女性化,也难怪他长的白白净净,的确有些女生气。 还有他称呼徐铉为师伯,这么说来,他和李归道应该是同门师兄弟了。 我和麦小柔都没说话,田思晗笑了笑继续说:“你们的第三个案子是——埋蛊之地,我会和你们一起去,我为主,你们为辅。”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电影天堂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第048章 进不去的寨子 恋上你看书网630bookla,最快更新尸命最新章节! 姚子强的父亲没有多说什么,麦小柔就嘱咐他了一句:“你有那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所以这些事儿除了我们,你就不要再告诉其他人了,免得再生事端。”^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姚子强的父亲点头不语。 接下来我们也没有什么好问的,就让他也回到了坟中。 我和麦小柔又在这边待了一会儿就回到了住处休息,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姚子强便说要安排车送我们回县城,我和麦小柔直接拒绝了,这个我俩在昨晚已经商量好了,我们准备到附近山头上寻找一下那条双头蟒蛇,看看还有没有机缘再见一面。 我们之所以敢去找它,是因为麦小柔说,那是灵智极高的修行灵物,是不会随便害人的,特别是像我们这样的修行者。 我们告诉姚子强,我们还有些琐事处理,让他先回去,他也没有多说,就答应了,不过临走到时候,他还留了一个司机和一辆车在这边,说是等我们忙完了,让那个司机送我们回县城。 这个提议,我和麦小柔并没有拒绝。 姚子强他们走后,我和麦小柔沿着他这小楼后面的小路上了山,他房子附近的是小山坡,地势不高,我们沿着山坡走,开始的几里地还能看到那条大蛇爬过的痕迹,可沿着那痕迹走了几里就发现那痕迹竟凭空了。 这是一个山沟,植被繁茂,当然现在都是枯黄色的。 我在地面上踩了几下,**的,不像有什么可以钻到下面的样子。 可又一想,我们在姚子强房后的排水沟的时候,也没觉得地面松软,然而那双头蛇就藏在下面,现在的情况会不会也一样呢? 想到这儿,我就摸了摸自己胸口的,看下它有没有反应。 结果它毫无反应,如果那双头在附近的话,我的蛇王坠应该再发出那种厌恶的情绪吧。 我又在地面上踩了几脚,然后问麦小柔,那双头蟒蛇是不是藏到附近地下去了,她能不能感觉到,我的蛇王坠没有反应了。 麦小柔低头看了几眼,然后抬头指了指空中道:“那双头蟒蛇怕不是钻到地下,而是飞到天上,然后飞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啊!”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一下就愣住了,一条蛇飞到天上? 我还是有点不能的。 麦小柔道:“没有什么好惊讶的,看来我们和那个蟒蛇的缘分暂时就到这里了,或许我们这一辈子也再见不到它了。”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就更加觉得可惜了,那可是一条会飞的蛇啊,我真后悔没有在它卷着我的时候,和它一起来个自拍。 我们又在附近几个山头寻找了一下,依旧搜寻无果后,就返回了村子,然后让姚子强给我们留下的那个司机送我们回了县城。 我们没有再去找姚子强,他家里的事儿基本已经都解决了,我们的这个案子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所以到了县城后,我们便让那个司机送我们去了李归道的花圈店。 到了这边,我们就发现店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冲着里面了喊了几声“有人没”,就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谁啊,找谁啊?” 不一会儿,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便从后院进了这花圈店。 看了几眼后我就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而那个女人好像一下认出了我和麦小柔,“咦”了一声道:“是你们啊,我明白了,你们是来接案子的吧。” 听到那女人这么说,我一下就想起来了,她就是我和麦小柔在苗寨碰到的那个化名叫小玉的女孩儿,那会儿她一身苗家人的打扮,现在却是穿着一身浅色的卫衣,下面穿着紧身的牛仔裤,这穿着变化太大了。 而且在苗寨的时候,小玉盘着头发,现在是梳了一条马尾辫,乍一看,和我们那天看到的就是俩人。 不过她人很漂亮,穿什么都漂亮。 麦小柔在旁边拽了拽我道:“别光看,说话,眼都直了。” 我赶紧不好意思道:“我们是来接下一个案子的,李归道,李道兄呢?” 小玉笑着说:“他啊,他和一个叫宁奚的姑娘,带着梦梦姑姑出去玩了呢,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你们要接案子的话,还是再过半个月再来吧,我不负责给你们案子的。” 麦小柔犹豫了一下问:“敢问小玉道友和李道兄的关系?” 小玉犹豫了一下,然后歪歪脑袋说:“我应不应该告诉你呢?算了,我还是告诉你吧,李归道是我父亲收的一个关门弟子,是我的小师弟呢!” 那小玉竟然是李归道那个高人师父的女儿!? 小玉接着说:“我去苗寨的时候用的化名,为的就是避免麻烦,在这里我可以用我的真名,你们以后就叫我李蒂凰吧。” 李蒂凰?这个名字听起有些拗口,怎么叫都叫不顺。 知道李蒂凰是刚从苗寨那边回来的,麦小柔便向她打听:“我问一下,我爷爷在苗寨还好吗,他姓麦,就是那天和我们一起去的那个老者。” 李蒂凰想了一下说:“他啊,他的寿元所剩不多,如果我没看错,后天就是他的大限了。” 后天!? 听到这里我和麦小柔同时怔住。 麦小柔道了一声“谢谢”就往花圈店外面走,我知道她要赶去苗寨。 我对着李蒂凰点了点头,也是冲了出去,去追赶麦小柔了。 到了麦小柔的身边,我就对她说:“不要担心,我们坐飞机过去,明天就能到那个苗寨。” 麦小柔点头。 我定了今晚的机票从省城飞长沙。 到长沙,我们直接找了一辆出租车送我们去了寨口村,到了那边我们去找守在这里的村民借马,可因为我们报不出暗号,他们根本不借给我们。 麦小柔说,反正里面只有一条路,我们顺着路步行进去,多用几个小时也可以到了。 我和麦小柔到寨口村的时候,已经是早晨,我们踏上往山寨走的路,走到下午的时候,我们仍旧看不到路的尽头,更看不到那苗寨到底在哪里。 可这明明只有一条路啊,骑马走山路的时候,我们也不是用跑的,比我们现在的速度快不了多少啊。 骑马一两个小时就到了,我们现在走了六七个小时了,还是看不到苗寨的影子,这是怎么回事儿!? 又走了一会儿,我们便停下来休息,我问麦小柔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麦小柔摇头道:“一路走下来,我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阵法,术法感染我们,更没有感觉到鬼遮眼什么的,我们也没有看到分岔路口,就这么一条路,我们不能迷路啊!” 麦小柔也是一脸的迷茫。 为了防止我们原地转圈,我们一路走下来,还在树木上做了记号,可从早起到现在,我们没有看过一次自己留下的记号,这就说明我们根本没有原地转圈,而是一直在向前走,我们没有走重复的路。 休息了一会儿,我就问麦小柔接下来怎么办。 麦小柔道:“我们虽然一直看不到苗寨,可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先不管了,继续往前走。” 我们继续前行,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我们就看到了一个村寨,不过那村子并不是我们见到的苗寨,而是寨口村。 我们绕了一圈,在不知不觉间又绕回了寨口村,这也太诡异了,我和麦小柔明明感觉是一直往前走的啊。 见我们回到了寨口村,那负责管理马匹的老者就走到我们身边笑了笑说:“没有暗语,没有机缘,你们是进不了苗寨的,我劝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再试多少次,你们都会在每天傍晚的时候转回到我这里来。” 这苗寨这么难进吗!? 麦小柔十分的失落,明天就是麦爷爷的寿限了,她真的很想陪麦爷爷走过这最后一天。 可人不作美,天也不作美,她怕是留下遗憾了。 想到这儿,我就过去求那个看马的老者,把好话说了一个尽。 可他只是无奈地对我摇头,听我说的多了,他就道了一句:“小伙子,你和你女朋友的心情,老夫我可以理解,可这规矩是不能破的!更何况,那位麦道友现在恐怕也不愿意你们去看他吧。” 麦小柔问那老者:“我爷爷和你交代过什么吗?” 老者点头说:“的确,前不久他专门来过了这里一趟,嘱咐我,如果你们来了,不管你们道出任何的理由,都不能放你们进苗寨。” 麦爷爷是害怕麦小柔和我伤心吗? 可他难道不知道,麦小柔见不到他会更加的伤心吗?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听到一阵马蹄的声音,再往路口那边看,一白衣骑着一匹马缓缓走出。 老者赶紧过去牵马,然后道了一句:“田少,你出来了。” 那姓田的白衣少年和老者打了招呼便向我和麦小柔走了过来,打量了我们几眼,他就笑了笑说:“陈雨,麦小柔!?” 我和麦小柔点头,然后问他是不是麦爷爷让他来找我们的。 姓田的少年摇头道:“我叫田思晗,是徐铉,徐师伯让我来的,给你们布置第三个案子的,他们说怕你们两个这些日子闷得慌。” 田思晗,名字有些女性化,也难怪他长的白白净净,的确有些女生气。 还有他称呼徐铉为师伯,这么说来,他和李归道应该是同门师兄弟了。 我和麦小柔都没说话,田思晗笑了笑继续说:“你们的第三个案子是——埋蛊之地,我会和你们一起去,我为主,你们为辅。”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电影天堂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第049章 灵异十杰 田思晗让我们和他一起出案子,而且是让我们辅助他,这让我略微有些诧异,按照徐铉所说,那三十六个案子是为了考验我而设置的,如果我为辅的话,那就不成了考验田思晗了吗? 不过这样也好,我们能少出点力也是好,毕竟麦小柔的伤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彻底的康复。 再者,现在麦小柔因为麦爷爷的事儿情绪非常低落,或许能通过一些案子来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的情绪不是那么低沉吧。 想到这些,我就主动问田思晗,我们为辅的话,要做些什么。 田思晗微微一笑,然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你们要做的啊,就是跟在我身后,好好看,好好学,别给我惹事儿!”^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他的意思很明显,把我和麦小柔当成了累赘来看。 我还没说话,麦小柔直接怒道:“既然这样还带我们去干嘛,我们不去,就不会给你惹事儿了。” 麦小柔平时没有这么容易生气,现在如此暴躁肯定是为了麦爷爷的事儿,明天就是麦爷爷的寿限,她哪有什么心思出案子,刚才是我自己异想天开了。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田思晗也不生气,反而是微微一笑,继续摸了自己下巴几下道:“这样啊,那简直太可惜了,这次埋蛊之地的案子中可能有解开那小子的契机呢。” 听到田思晗这么说,麦小柔的表情就变得十分矛盾。 过了一会儿,她就问田思晗:“你到底是谁,那埋蛊之地的案子中真的有给陈雨解蛊的契机吗,那个不是说等他完成了三十六个案子,才答应帮他拔蛊的吗?” 田思晗笑了笑说:“你们真的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了吗?难道你们从来没有想过自救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们两个真的可悲!” 听到田思晗说我们可悲,我心里有些不痛快了。 可转念又一想,我是一个中了噬魂蛊,而且每年要遇一劫的“”,而麦小柔只是一具“尸”,我们两个凑到一起真的有那么一点可悲。 麦小柔“哼”了一声道:“你们这些道门大派的弟子懂什么,你们生下来就有名师指导,而且在灵气最充足的地方修行,你们有用不完的辅助修行材料,你们修行的速度快,那是自然的,你又何必拿这种优越感来嘲笑我们?如果让你站到我们的处境上来,你不一定会比我们强!” 麦小柔的这一番话,也是我的心里话。 听麦小柔说完,田思晗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们这么说来,倒也有几分道理,可我们的进步不是靠名师和你所谓的辅助材料,而是靠着我们的勤奋,还有这里!” 说着田思晗拍了一下自己的心脏位置。 而后田思晗继续道:“你说我们有名师指导不假,说我们有很多辅助材料也不假,可正因为这样,我们接触危险案件的岁数也比你们这些人提前了数年不止,你们还在和黑影红厉鬼打交道的时候,我们已经已经去收拾慑青鬼,甚至更厉害的鬼物,你们冒着生命危险在战斗,我们也是如此,你们也没必要抱怨上天的不公!” 田思晗的一番话让我和麦小柔无言以对。 接着田思晗看了看我道:“就拿你说,我从你的眼神中看不到你丝毫的斗志,我看到你的意志和混吃等死差不多,你想过如何求生吗?想过如何自救吗?别拿自己实力弱当挡箭牌,我就问到底有没有认真的想过?” 是啊,我到底有没有认真地想过自救,我把所有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别人身上。 田思晗继续说:“看你们的实力,对灵异界的了解应该不是很深,那我就给你们说一个,你们知道的人,李归道,我的李师兄,他是赫赫有名的灵异界十杰之首,可你们知道他还有另一种身份吗?” 我摇头说不知。 田思晗道:“他的另一个身份是祸种,和你一样,是一个祸种,一个可以毁天灭地的大祸种,虽然他有李师伯的照顾,可想要杀他的人,依旧不少,他十二岁离开李师伯开始独立出案子,遇到什么困难,他想到的不是找人帮助,而是自己解决,不管他有没有能力,他从来没有退缩过,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控制住自己身上的祸种的力量,那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他在自救!” 十二岁就开始单独出案子,这是需要一颗多么坚定的心才可以做到啊。 反观我,才出了两个案子就开始发牢骚,这不是平民修士和道门大家的差距,而是心与心之间的差距。 我倍感惭愧。 说到这儿田思晗也是深吸了一口气道:“现在给你们两条路,一留在这里徒增伤悲,等你们哭够了,让后有多远滚多远,这里不欢迎弱者;二跟在我身后好好看,好好学,去寻找自己的办法,而不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了所谓的高人身上。” 这田思晗看起来虽然有些女生气,可话说起来却是硬气的很,让人不得不佩服。 我不再说话,麦小柔也是收起了自己对田思晗的不屑,她显然也已经意识到,田思晗不是什么纨绔子弟,而是一个有着真才实干的高手。 见我们都了,田思晗也是收起一脸的严肃笑道:“第一次这么训人,真的很爽,以前都是李师兄拿差不多的话来训我们!” 他说的李师兄,肯定是李归道。 听到田思晗的这一番话,我忽然对李归道更加的钦佩了。 我真的没想到他和我一样,都是祸种,只是不知道他是哪一种祸。 这个时候,我慢慢地说了一句:“可以给我讲一下你和李归道,还有那个徐睿、李蒂凰的师门吗,你们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大道门。” 田思晗笑了笑道:“这个还真不能和你们讲,不过有一点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认识我们是你们的荣幸!” 认识他们是我们的荣幸!? 多么高傲的一句话,我心中不由燃起了一团火焰,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够向别人说同样的话 我问田思晗:“你叫徐高人师伯,叫李归道的师父李师伯,你的师父又是谁,是他们几个师父辈中最小的吗?” 田思晗摇头道:“我们小辈称呼彼此的师父都是师伯,不分大小的,这也是我们这一门的规矩!” 我再问田思晗,他是不是灵异界十杰中的人。 田思晗伸出一个巴掌道:“我排第五。” 我刚准备继续问问题,田思晗就摆摆手道:“好了,有什么问题待会儿再问,我要去出案子了,你们要不要跟着来。” 我看了看麦小柔,她对着我点了点头。 没多久,就有一辆车到寨口村接我们,到了这边田思晗直接让司机下车,然后问我有没有驾照。 我说,有,不过不怎么动过车。 我的驾照是在高中毕业后考的,考完驾照我就开始上大学来了,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动车。 田思晗也不管这些,直接指了指那车说:“你开,我给你指路。” 我说,我可是纯新手。 田思晗就道:“谁都是从新手过来的,让你开,你就开,你就先从我的司机做起吧。” 我被田思晗赶鸭子上架,也只能照做了。 上了车,我尽量把车速降的很慢,我先熟悉一下,等着差不多了再考虑提速的事儿。 车子开的很慢,田思晗也不着急,就在后排座位上掏出一个竹筒开始摆弄。 那竹筒我见过,和徐铉送我的差不多,我一下就明白了,那竹筒里面是蛊。 看到这儿,我就对田思晗说:“你小心点,别让虫子跑出来。” 田思晗笑了笑没有搭理我。 麦小柔在副驾驶坐着,已经开始闭目养神。 不知道她是伤心,还是真的因为伤势需要休息,可不管是哪一种,我都没有去打扰她。 走了一会儿,我又开始问田思晗,徐睿是不是在十杰之中排第二。 田思晗摇头说:“他啊,不是第二,是第三!” 我忽然想起李归道的那个叫李蒂凰的师姐,难不成她是第二吗? 我问田思晗是不是。 他又摇头说:“不是,李师姐排第四。” 我问那谁是第二。 田思晗犹豫了一下说:“是一个养了五仙的超级大变态!我最讨厌的人里面,就有他。” 我好奇道:“养了五个神仙?” 田思晗看着道:“你还真是白痴啊,五仙是灰仙,鼠;白仙,刺猬;柳仙,蛇;狐仙,狐;黄仙,黄鼠狼,那个变态把这五个东西养全了,他也是十杰之中唯一个可以和李师兄不分伯仲的人,我们其他人都要稍逊一筹。” 我问那个人叫啥。 田思晗就道:“说了你也不知道,等着你以后自己厉害了,十杰的名字你想不知道都难,三年后灵异界的十杰会重新评选,你若是努力一把,说不定也能跻身进去呢。” 田思晗虽然这么说,可他的表情却不以为然,显然他这话说出来只是为了鼓励我,他根本没当回事儿。 可是我心里却已经暗下决心,三年后,我一定要跻身。 第053章 疯狂的马教授 听到马教授的声音,再看到马教授的模样,我不由惊叫一声“鬼啊”,同时抡起自己手中的手电对着马教授的脸就打了过去。 “嘭!”^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马教授被我打了一个跄踉,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我就发现,手电的前面有两只蚰蜒正在顺着手电向我手爬来。 “靠!” 我忍不住骂了一个脏字,把手电也扔了出去,麦小柔赶紧拿手电把光线补上,这个时候田思晗也是在收好了那黑蛋之后从洞穴中走了出来,他站到我身边,我一下就感觉踏实了很多。 田思晗看了看我,又看了下被我打倒的马教授道:“陈雨,你刚才力气太大了,你要是把马教授打死了,你可就是杀人凶手了!” 杀人凶手!? 听到这四个字,我心里不由一冷,我若是真在这里莫名其妙地杀一个人的话,那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田思晗笑了笑又道:“看把你吓的,给你开个玩笑,马教授还没死,不过他胃里的那个蛊好像发作了,应该活不久了。” 田思晗说这句话的时候,马教授就从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接着他便以诡异的速度向田思晗那边冲了过去。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马教授就到了田思晗的跟前,而且伸手就去抢那个装有黑蛋的竹筒。 田思晗根本不惧怕马教授身上的蚰蜒,右手直接伸出,一把抓住马教授的手腕,然后顺势一甩,一个过肩摔就把马教授扔到了那洞穴之中。 而后田思晗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把肩膀上两只僵直的蚰蜒给打掉了。 我忽然发现一点,那些蚰蜒蛊虫根本近不了田思晗的身,只要它们一靠近他,就会瞬间僵直,然后直接死掉。 这田思晗真的太恐怖了,如果把他放在那边,我和麦爷爷就不用遭那罪了。 马教授被扔进洞穴中,田思晗就对着马教授冷道:“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说吧,到底是谁指示你做这些事儿的,那个人又是怎么知道那黑蛋是蛊仙之卵的,这事儿连我都不知道。” 感情田思晗只知道有个宝贝,可那宝贝是什么他并不知情啊。 听到田思晗的询问,马教授慢慢地爬起来,然后吐了几口,把几只蚰蜒从嘴里吐出去道:“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的来,我劝你还是主动把蛊仙之卵交给我,否则你会因为那只卵死无葬身之地的!” 田思晗“哦”了一声,然后忽然“噗哧”一声冷笑了起来,他笑的前仰后合,冷笑都能笑成他这样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看着田思晗在那里笑,马教授也不生气,他继续说:“我虽然不会道术,也不懂蛊术,可我身上的蛊可以让我速度增加好几倍,你们抓不住我的。” 说着马教授又一次对着田思晗冲了过去,这次他在冲的时候,对着田思晗“呸”的吐了一口,几只蚰蜒蛊虫就从他的嘴里飞了出去,直接对着田思晗飞去。 田思晗右手飞快动了几下,那只蚰蜒直接被他用手指掐死了,接着他的手飞快对着马教授的手腕抓了过去,可马教授的身体忽然一矮,然后犹如地鼠一样,贴着地面“嗖”的一声蹿到了距离我们十几米外的地方。 再看田思晗腰间那个装有黑蛋的竹筒,已经不知何时落到马教授的手里。 田思晗看了看自己的腰间,然后笑了笑说:“你的速度很快啊,可仅凭速度,你还没有办法从我这里偷走那蛊仙之卵。” 说着田思晗的右手手指动了几下,我就发现马教授好像被什么东西拉着向田思晗这边走了过来。 马教授使劲挣扎,可却就是停不下。 马教授拿着竹筒的手伸的很直,我便调息了一下,去观察他的手中的竹筒,就发现有一根很细的线镶嵌在竹筒里,而线的另一头缠在田思晗的手指上。 田思晗就是通过那根线在拉扯马教授。 马教授“哼”了一声,直接把竹筒打开,然后想要把黑蛋倒出来,可他试了几下就发现,那颗黑蛋根本从那竹筒里倒不出来。 田思晗继续说:“我这根线可是超强的蛊线,以你的实力,就算是被蛊加强了,也挣不断,还有那蛊仙之卵,也是被我的蛊线锁在竹筒里,没有我的控制,你想将其倒出来,那简直是做梦。” 田思晗一边说,一边去拉那蛊线,马教授的身体就一点一点地向田思晗那边靠近,眼看马教授距离田思晗不足三米的时候,马教授忽然松开竹筒,那竹筒就“嗖”的一声向田思晗这边飞了过来。 田思晗飞快伸出左手,那竹筒“啪”的一声就落到了他的左手中。 再看马教授松开那竹筒后,犹如一只兔子一般飞快向后狂奔,然后在深林之中。 我这边微微松了一口气,刚才那情况我还真替田思晗捏了一把汗。 麦小柔则是好奇问田思晗:“马教授不是普通人吗?单靠蛊就能让他变的这么强吗,他的速度太快了。” 田思晗收起竹筒后道:“马教授身体里的蛊很厉害,不过副作用也很强,过了今晚,马教授恐怕就要一命呜呼了。” 收拾好了这些,田思晗又对着后面的洞穴比划了一阵后道:“这里的蛊虫基本都被处理干净了,我们现在返回营地去” 说到这儿田思晗一拍脑门道:“刚才马教授跑的方向是!” 我往南边指了指说:“营地那边,等等,营地!” 我也一下明白田思晗为什么拍自己的脑门了,小金和小周还在营地那边了,马教授那副模样过去,会不会放蛊把他们两个给害了。 田思晗带着我们赶紧往营地那边跑,没一会儿工夫我们就到了这边。 到了这边,我们不用找,就看到小金和小周两个人,他们被绑在营地附近的两棵树上,而马教授就在两棵树的中间,他在等我们。 马教授见我们过来,就直接道:“把东西给我,否则现在就杀了他们!” 小周在我们来之前,已经被吓的晕了过去,小金则是一边哭一边对着我们喊:“救救我,救救我,马教授变成怪物了!” 田思晗一下怔住了,他看着马教授道:“你在威胁我!?” 马教授“哼”了一声说:“威胁你又怎样?要么你把东西交出来,要么我在这里把他们两个都杀了,杀了他们,山下的营地还有几个人,我再去把他们都杀了,你不是负责这个案子吗,死这么多人,我看你有没有责任!” 田思晗的嘴角抖了一下,脸颊有些抽搐道:“威胁我又怎样?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威胁我,你会死的很难看!” 田思晗话音刚落,一道黑色残影就从他的腰间飞了出去,那残影快如一道闪电,直接撞到马教授的额头上,不等我们反应过来,那黑影又飞回田思晗的腰间。 我这才看清楚,那黑色残影是来自田思晗那装有毛毛虫的竹筒。 难不成刚才的黑色残影,就是那只毛毛虫吗? 再看马教授,他的额头忽然多出一个洞,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一会儿吹来一阵凉风,马教授顺着风“啪”的一声倒了下去。 我好奇问马教授怎么了。 田思晗就“哼”了一声说:“我刚才说了,威胁我的人会死,而且死的很难看,你看,我说到做到!” 田思晗的声音忽然有些冷,让我不禁有些害怕。 不过很快田思晗又笑了笑说:“唉,本来不准备杀人的,可还是开了杀戒,回去后又要被师父骂了,唉!” 说着田思晗就往马教授倒下的位置走了过去,他过去检查了一下,确定马教授真的死了,便去把小金和小周的绳子解开了。 小金吓的腿都软了,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小周则是在昏迷中,田思晗直接把其送回了帐篷。 至于马教授,他犹豫了一下,就拨通了一个电话,他走到很远的地方讲的这个电话,五六分钟后,他走回马教授的旁边说:“你们两个过来,这里的事儿会有专人来处置,我们赶紧走了。” 我和麦小柔赶紧跟过去。 这次的任务,我和麦小柔根本没有帮上什么忙,就真的如田思晗所说,我们只是来跟着,看着,学着就好了。 他一点都没有夸大。 我问田思晗,这案子是不是结束了,他摇头道:“距离结束还早,因为马教授背后的那个人我还没查到,这个案子才刚刚开始而已,对了,你们的任务是结束了,如果你们不想参与接下来的案子,可以直接离开,去接你们的第四个案子,如果你们想要继续参与我这个案子的话,那可以继续跟着我,不过这仍旧算你们的第三个案子,你们自己考虑!” 跟着田思晗一起的确很长见识,而且他是一个蛊师,说不定有办法帮我解的蛊毒,所以我和麦小柔商量了一下就决定继续跟他一起。 见我们点头,田思晗就笑了笑说:“我果然没看错你俩!” 我问田思晗接下来我们去什么地方查线索,他笑了笑说:“先去见我的师父,让他把这蛊仙之卵处理一下。” 田思晗的师父? 他的蛊术肯定在田思晗之上,他会愿意帮我拔蛊吗!?这会是田思晗所说的,我在这个案子中获得的拔蛊契机吗? 第055章 马教授回来了 听到田士千这么说,我就不禁好奇问:“我今年是蛊劫,那我明年是什么劫难,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田士千笑道:“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你明年是什么劫难,我不知道,不过我却有一件事儿要告诉你。” 我问田士千什么事儿。 他说:“外面的那位已经为尸的姑娘,她借了你的命,想要为你挡劫,可殊不知,你这种级别的,她能够为你挡的只是小劫难,大劫难,根本挡不了,还是会如数映照在你的身上,所以啊,她借你的命,完全都是浪费,你可以考虑让她把所有的命还给你,那样你活的时间长点,机会也会多点。” 让麦小柔还我命? 如果她还了我的命,那她就会彻彻底底的变成尸体,就要永远的沉睡下去,我便成了孤单的一个人。 我已经习惯了身边有麦小柔的日子,如果我的身边没有她,让我多活一倍的时间又有什么意思。 我忽然觉得,能让我和麦小柔在一起,即便是减少一半的寿命,我也原意,我心甘情愿。 想到这儿,我就对田士千道:“这些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我的打算,还是先教我和本命蛊沟通,以及控制本命蛊的办法吧。” 田士千点头,然后教了我一套口诀,那口诀很长,十多分钟我才能勉强念上一遍,田士千说,第一次和本命蛊沟通,就需要这么长的口诀,等和本命蛊建立了联系,以后的每次沟通就不用这些口诀了,不过第一次沟通必须有这些口诀。 而且第一次沟通是最难的,有很多想要本命蛊的蛊师,都会先把本命蛊在体外养一段时间,培养彼此之间的默契和心灵想通度,等在体外培养的差不多了,再放入体内培养,将其养成本命蛊。 比如田思晗,他的那个黑毛毛虫,就被他在体外养了**年了,要再过半年才能尝试将其养成本命蛊。 像我这种直接钻进体内的本命蛊实属少见了,而这种行为在养蛊界通常被认为“自杀”行为。 听到田士千这么说,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嚷嚷道:“这是我愿意的吗?” 田士千也不理我,继续说:“好了,这口诀你熟悉几遍,然后我再教你控制本命蛊的方法。” 自从修道以来,虽然时间不长,可随着调息越来越顺畅,我的记忆力也是变得比之前好了很多,这些口诀我只要两三遍的工夫就能全部记下了。 记好了这些口诀,田士千就开始教我控制本命蛊的方法,其实就是利用自己的意念和本命蛊沟通,用自己的意念去控制或者驱使本命蛊去行动。 田士千把方法教给我后,就让我在这边闭着眼熟悉一下。 我按照他说的去做,等我熟悉了几遍睁开眼的时候,田士千人已经不见了。 我赶紧下楼,跑到小楼的门口,田思晗和麦小柔都在门口站着,见我出来,就问我:“和田前辈谈完了?” 我则是反问他们:“田前辈呢?” 麦小柔没说话,田思晗则是惊讶道:“我师父不是在楼上和你说话吗,难不成他悄悄地走了?” 我苦笑说:“是逃了!” 田思晗有些疑惑问我,是怎么回事儿。 我就把自己吞下蛊仙之卵的事儿说了一遍,听我说完,麦小柔一脸担心,田思晗则是一脸的惊讶,他嘴长的很大,感觉他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麦小柔问我感觉怎样,有没有觉得肚子疼什么的。 我摇头说:“目前来说还没有,它钻进我的肚子里后,就有过一次反应,那就是把我体内的给清理掉了,还有杀了正在帮我压制噬魂蛊的蛊虫,而后就好像在我体内了似的,我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麦小柔转头去问田思晗:“你是养蛊的行家,陈雨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田思晗这才去摸了下自己的下巴,然后一脸尴尬道:“我不知道,那黑蛋能在我师父的眼皮子地下钻进陈雨的嘴里,我现在都有点不敢。”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问田思晗:“你是不是也觉得你师父是故意的。” 田思晗赶紧摇头道:“我师父可不会故意做这种事儿,这件事儿多半真的是意外,那蛊仙之卵是我师父都没有见过的上古之物,他一时没把控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你可不能因为这事儿嫉恨我师父,你放心,我和我师父肯定都会全力帮你处理好这蛊仙之卵的事儿。” 我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我再怪谁,都是徒劳,遇到了这样的问题,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解决了这件事儿。 想到这儿,我就把田士千给我说的解决这件事儿的两个方法一一道出。 听我说完,田思晗就道:“如此一来,你们就更要跟着我出这个案子了,我们接下里要追查的就是马教授背后的那个人,他既然事先就知道那黑蛋便是蛊仙之卵,肯定对它的详细情况也是有所了解的,找到他或许就有了帮拔蛊的办法。” 我点头,麦小柔则是旁边说:“陈雨,你也要试着修炼田前辈教给你的本事,如果你真能控制了那蛊仙之卵,那可是极大的造化啊。” 麦小柔刚说完,田思晗就摇头说:“如果是帮陈道友拔蛊成功的几率是十分之一的话,那陈道友控制那蛊仙之卵的几率就是万分之一,甚至更低,如果他把希望都寄托在第二种方法上,那他多半只有死路一条了,养本命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听到田思晗这么说,我就有些不相信道:“不会低的这么夸张吧?” 田思晗道:“我一点也没有夸张,信不信由你们。” 接下来我们没有在这边继续讨论这些事儿,而是驱车前往长沙。 马教授在长沙某大学任教,我们去长沙就是对马教授的情况做进一步的了解,看看他接触的人中有没有谁是值得怀疑的。 在路上的时候,我也问过那个何领队的尸体,还有杨副队的蛊毒,用不用田思晗去亲自处理一下,他就摇头说:“不用了,我已经打过电话了,那种程度的蛊虫,我不用亲自过去!” 我又准备问马教授的尸体。 田思晗就道:“这个你也不用操心了,我都安排了,你在车上好好休息就是了,如果你休息够了,那换你来开车,我去休息,如果你没休息好,就闭嘴,我需要安静一会儿。” 感觉到田思晗的情绪有些不对,我就了。 麦小柔则是旁边道了一句:“我们相处一天多,还是第一次见你生气,怎么你真实的脾气暴露出来了?” 田思晗笑了笑说:“我只是气我的师父,竟然不跟我打个招呼就跑了,太不尊重我了!” 一路上我们没有再多说什么。 到长沙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钟,我们没有立刻去马教授教书的学校,而是先去找了一家酒店住下,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休息一下。 我们连续奋战,身上已经有些异味了。 洗了澡换了衣服,我就躺在床上休息,麦小柔这个时候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她只劈了一件浴巾,露着大长腿,一步一步地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知道,无论麦小柔怎么调戏我,我们都不会发生什么,所以就摆摆手道:“小柔,别胡闹了,躺下休息吧!” 麦小柔“咦”了一声道:“难道我的身体对你没有吸引力了吗?” 怎么可能没有吸引力,我现在已经在靠调息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了。 说完那句话麦小柔也是发现在我调息,就“噗哧”一笑道:“小心压出毛病来,以后要是丧失了某些功能,那可就糟糕了!?” 听麦小柔这么说,我就吓了一跳,赶紧收住调息,一瞬间我的脸就红了,该有的反应也就有了。 麦小柔直接在我身边躺下,然后依偎到我的怀里说:“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不会离开我,对吗?” 刚才麦小柔还风骚泼辣的很,现在忽然又变得楚楚可怜,让我心中不由一动。 我说:“我不会离开你。” 麦小柔看了看我,然后用她那冰冷而鲜红的唇盖住了我的嘴,我们深吻的时候,麦小柔的眼睛忽然闪烁了几下,我忽然感觉眼睛一沉,竟然就那么睡去了。 我知道,麦小柔又对我施展了什么术法,她又要对我做什么了吗? 我心里有些担心,麦小柔会做出什么傻事儿,比如把我的命都还给我。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麦小柔没有睡觉,而是穿着衣服坐在床上看电视。 我也是和衣而睡,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好像没什么特殊的变化。 我问麦小柔在我睡着之后对我做了什么。 她对着我笑了笑说:“什么都没做!” 我刚准备细问,麦小柔又对我说:“陈雨,谢谢你!其实我本来想着把命还给你,然后做回尸体,永远的沉睡下去,这样我就不会因为爷爷的事儿悲伤了,可我发现,你即便是睡下了,也在拒绝我还你的命,我感觉到了你的心,你的关怀,你的舍不得,是你让我觉得,我还有在这个世界上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让我知道,我还有你,所以,谢谢你。” 麦小柔果然在做傻事,还好没有成功,我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我就听到田思晗敲门的声音,我问他怎么了,就听他着急道:“我们要出发了,事情有变,马教授回学校了!” 马教授回学校了?他不是死了吗? 第056章 巨蛊蚰蜒 听到田思晗说了,我和麦小柔都愣住了,我赶紧给田思晗开门。 他则是用特别八卦的眼神往我们房间看了几眼道:“你们穿着衣服呢?”^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脑子里都想着点啥?” 我们没有再闲聊,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离开酒店,在路上我就问田思晗:“马教授不是死了吗,怎么会突然回来了,还回学校去了?” 田思晗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不过马教授回学校的事儿千真万确,到了长沙,我就安排了人去马教授的办公室搜查资料,可我安排的那个人到了那边,就发现办公室里有人,他走近了一看,里面的正是马教授。” 我猜测道:“难不成马教授没死,我们离开营地后,他也随后离开了,而且还一路狂奔回了长沙?” 田思晗摇头:“这个绝对不可能,我检查过他的尸体,已经是死的,而且他的额头上被我的小黑穿了一个窟窿!” 我又问田思晗,他安排去查资料的那个人,看到的那个马教授额头上有没有窟窿。 田思晗说:“那个人告诉我,马教授带着一个鸭舌帽,他看不清马教授的额头,不过隔着窗户他能够看清楚马教授的脸,这还有他偷拍的一张照片,你看一下。” 说着田思晗把他的手机递给了我,我拿过手机一看,那低着头在办公桌上查资料的正是带着鸭舌帽的马教授,照片拍的很清楚,绝对不会有错。 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麦小柔在旁边一直听我和田思晗对话,她却没有吭声。 所以我就问她有没有什么见解,她就摇头笑道:“我能有什么看法,你在办案经验如此丰富的田少面前问问题,那不是班门弄斧吗,你考虑到的事儿,他肯定都考虑到了。” 的确,我刚问的那些问题,田思晗随口就答上来了,这说明他都考虑好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田思晗却说:“有些问题考虑第二遍或者更多遍的时候便会有新的发现,所以有时候有个人不断在旁边问问题是有助于分析案情的。” 一路上我们也没有分析出一个所以然来。 到了马教授执教的这所大学,我们把车子停在门口,然后飞快向马教授所在的办公室跑去,田思晗说,他派来监视马教授的那个人还在学校,那个人还没有发来其他,说明马教授还在办公室那边。 就在田思晗说这句的话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接电话就问:“小赵儿,怎样了!” 田思晗手机的声音不大,可现在是深夜,周围安静的很,我还是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歇斯底里的求救声音:“田哥,救我,啊,救命啊” 电话那头儿忽然没有了人说话的声音,有的只是“吱吱吱”挪动桌椅的声音,田思晗对着电话喊了几声,电话还通着,可却是听不到有人回话了! 田思晗也不敢挂电话,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向那栋教工楼跑去。 我和麦小柔就在后面跟着。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教工楼下,我们直接破门而入,然后奔着三楼一间还亮着灯的办公室跑去。 很快我们就到了三楼,那间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我们直接冲到办公室里面,然后就看到一扇玻璃窗是打开的,而那玻璃上还有血迹,玻璃窗底下的地板上,也有大片的血迹,还有拖拽的痕迹。 我立刻道:“电话里的那个小赵儿,是不是给马教授从窗户那儿扔到楼下去了?” 田思晗立刻摇头,不是从那里扔下去,小赵儿是从那里被人拽进来的,这血迹是往屋里拖拽,而不是往外拖拽,小赵儿还在屋子里! 的确,小赵儿给田思晗发来的照片,明显是从窗户外面拍的,而马教授的办公室,里面没有窗户,窗户都在楼外侧,小赵是爬着窗户偷看的时候被马教授发现的 我们顺着那血迹拖拽痕迹找去,发现那血迹在一处柜子边上,田思晗直接把那个柜子打开,就发现一个年轻人浑身是血卷缩在柜子里,他的手机就扔在一边,正保持着田思晗的通话。 田思晗挂了手机立刻想要把小赵从柜子里弄出来,可他刚准备上手,一只二十多厘米长的巨大蚰蜒从小赵儿的嘴里钻了出来,然后直接对着田思晗的手腕咬去。 田思晗的速度也是极快,右手立刻变了一个指诀,直接对着蚰蜒的脑袋点了下去,“啪”,那蚰蜒脑袋直接被点穿,接着蚰蜒便掉在地上,而后田思晗再飞快把小赵的从柜子里拉了出来。 之后我们就发现,小赵额头上也被钻了一个洞! 看到那个洞,田思晗的表情已经变得狰狞起来,他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他是在挑衅我!” 田思晗说的应该是马教授。 不等我说话,田思晗的手机又响了,田思晗接了电话直接一个字:“说!” 对方立刻唯唯诺诺道:“田少,负责运送马教授尸体的两个人全都死了,脑袋被穿孔,恐怖至极,而且他们的身体里都有大蚰蜒蛊,索性没有造成更多的人受伤和死亡。” 田思晗直接问:“查清楚有没有第三人出手了吗?” 对方道:“回禀田少,应该没有,我估计是马教授体内的蛊起的作用,它在操控马教授的身体,那蛊灵性极高,不对,是灵智极高” 不等对方说完,田思晗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道了四个字:“一帮白痴!” 他虽然是骂自己的属下,可他脸上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显然他是在为自己的手下死亡而感觉到悲愤。 挂了电话,田思晗道:“我们分头找下,那个马教授现在就是被蛊控制的一具傀儡,如果放任他在这学校里乱窜,指不定会伤及多少无辜呢,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将他体内的那个蛊彻底消灭掉,之前是我大意了,我以为那蛊已经死了,没想到竟然用假死骗过了我!” 田思晗说着,拳头狠狠地向柜子上砸去,他的力气极大,竟然直接在柜子上砸出一个洞来。 田思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直接取出一个竹筒,将竹筒微微倾斜,一群黑色的甲壳虫就从他的竹筒里飞了出来,田思晗的手在空中画了几个圈,然后立刻分散飞了出去。 田思晗说:“这些蛊,是侦查情况用的,它们找到马教授后,会立刻发出一种波动,而那种波动,我可以听到。” 同时田思晗又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道:“立刻派人过来,把这事儿控制住,绝对不能泄露出去,更不能引起什么恐慌,这案子绝对不能在我手上办砸了!” 电话那头儿的人立刻道:“是,田少。” 挂了电话没多久,田思晗立刻道了一句:“发现了,在顶楼,我们赶紧追上去。” 不一会儿我们就爬到了这教工的顶楼,这栋楼只有五层,到了顶楼之后我们就发现马教授戴着一顶鸭舌帽就站了楼的边缘,好像随时准备跳下去似的。 见我们过来,他慢慢地回过头对着我们发出诡异地笑。 虽然那是马教授的脸,可我却觉得那不是马教授的表情。 田思晗直接问:“你深夜回到这教工楼查资料,是因为那教工楼里有你背后那个人的线索吧,找到了吗,销毁了吗?” 田思晗不问这个问题,我都没往哪方面想,或许再过一段时间我会想到,可绝对没有田思晗这般思绪敏锐。 马教授对着田思晗这边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在笑的时候,表情就变得更加狰狞,接着他忽然张开嘴,一只巨大的蚰蜒便从马教授的嘴里钻了出来。 那蚰蜒足足有手腕粗细,有一条腿长短的样子,它从马教授的嘴里钻出来后,马教授的身体忽然软了一下,失去了支撑之后,马教授的身体直接从五楼掉了下去。 巨大的蚰蜒攀附在楼的边缘,它沿着楼的墙壁随便怎样可以逃跑。 可那巨大的蚰蜒却没有逃的意思,反而是对着我们这边发出“吱吱”的尖叫,它好像是在挑衅田思晗。 我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这巨大的蚰蜒,就是一直控制马教授的那个蛊。 为了证明我的猜测,我问田思晗是不是这样,田思晗就道:“没错,就是这个东西,之前在埋蛊之地的时候,我还以为它死了,没想到它是诈死!” 我深吸一口气,想着施展什么术法去打那个蛊,可想来想去,我学的那些神通好像对虫子都不管用。 田思晗道:“那玩意儿不简单,我对付起来都有些吃力,你们找机会离开这里。” 不等我说话,麦小柔就道:“我爷爷教过我,任何时候都不能扔下同伴独自逃跑,越到危险的时候,越是同伴需要帮助的时候!” 麦小柔不走,我肯定也不会走,只能硬着头皮。 田思晗道:“够义气,那接下来就让你们开开眼界,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顶尖的蛊斗!” 说着田思晗就把自己的毛毛虫放了出来,他的毛毛虫,满打满算不过手掌大小,和那巨大的蚰蜒相差太多了,让毛毛虫过去,会不会被那巨大的蚰蜒一口给咬死打了牙祭!? 第057章 码头上的死尸 田思晗那毛毛虫的威力我也见识过,特别是它在马教授额头上穿一个大洞的情形,我现在还历历在目。 可现在的情况,我还是有些不看好它,因为对面那只巨大的蚰蜒气势太足了。 田思晗丝毫不为自己的毛毛虫担心,他将毛毛虫放出来,直接对着那巨大的蚰蜒指了指说:“小黑,开饭了!”^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那毛毛虫顿时变得兴奋了起来,瞬间化为一道黑色的残影向蚰蜒蹿了过去。 起初那毛毛虫的动作我是看不清楚的,可随着我慢慢地调息,用气息稳固了周身的脉络后,我就慢慢地发现,我眼睛竟然能够慢慢地跟上那毛毛虫的动作了。 毛毛虫的动作极快,可那蚰蜒也不甘示弱,看到毛毛虫对着自己冲来,便张开那带着钳子的嘴对着毛毛虫撕咬了过去。 毛毛虫见状就往侧面一躲,然后径直跳到了蚰蜒的后脑勺上,蚰蜒的身体开始翻滚,想要把毛毛虫给甩下来,可那毛毛虫也是厉害,那一串小脚紧紧黏在蚰蜒的头顶上,任凭那蚰蜒怎么甩,都甩不开。 很快,毛毛虫就稳住自己的身形,忽然张开嘴对着蚰蜒的脑袋就咬了下去。 “咔嚓,咔嚓!” 那蚰蜒坚硬的外壳慢慢地开始破碎。 “吱吱吱……” 巨大的蚰蜒发出尖锐的惨叫声音,它的外壳虽然很快被咬碎,蚰蜒却没有就此放弃,它忽然加快速度对着田思晗这边冲了过来,田思晗根本不怕那蚰蜒,右手直接伸出,看样子他是准备直接伸手去抓。 蚰蜒冲到一半,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把目光对准了我,接着它陡然转向,向我这边飞了过来。 我这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伸出拳头去挡。 可我的动作还是慢了一下,那蚰蜒撞到我的胳膊上,我的身体直接向后仰去。 “嘭!”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脑瓜子磕在楼顶上,顿时脑袋有些发懵了,眼前发黑。 “陈雨,快躲开!”麦小柔和田思晗的声音同时传来,两个人也是急速向我这边奔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就看到那巨大的蚰蜒张开带着钳子的嘴,对着我的脖子咬了下来。 我虽然害怕,可我更不想死,惊惧的同时,我握紧拳头对着那蚰蜒的脑袋就狠狠地打去了一拳。 “嘭!” 蚰蜒被我打的从我身上甩出去一米多,而我的右手也是忽然间疼的厉害,那蚰蜒的外壳太硬了,就好像铁板似的,真不知道那毛毛虫是如何咬破的。 打翻了那蚰蜒,我连滚带爬向旁边跑去,田思晗和麦小柔这个时候也到了我跟前。 我再去看蚰蜒,它挣扎着想要起来,可它刚竖起身子,就晃了几下,然后直接摔倒了下去。 蚰蜒的身体还在抽搐,可它的脑袋上已经被穿了一个孔,毛毛虫正在津津有味地撕咬那蚰蜒的脑瓜子。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转身吐了出来。 田思晗深吸了一口气道:“还好你小子不是短命相,若你被那大蚰蜒咬上一口,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我这边仍是心有余悸,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这教工楼附近就来了几个人,他们直接去把马教授的尸体,以及和办公室里那个小赵的尸体给处理了,在走之前他们还把办公室重新收拾了一下,鲜血也是处理干净了,根本看不出发生了人命案。 至于那条大蚰蜒,就真的被那毛毛虫给吃光了。 而且它吃完那大蚰蜒,只用了十几分钟,吃完之后它还打了一个饱嗝,然后钻回田思晗的竹筒里休息去了。 我看着田思晗的竹筒道:“你的那个毛毛虫可真厉害。” 田思晗骄傲地说道:“那是自然,小黑是师父送我的,它可不是一般的蛊。” 说完这句话,田思晗没有再说他的毛毛虫,而是把话题扯回这个案子上道:“本来我以为马教授的蚰蜒蛊是马教授的同命蛊,你们应该不知道什么是同命蛊吧,我给你们讲一下,同命蛊是蛊师种给某些人,为了帮其延寿用的蛊虫,这种蛊虫还有个功效,就是能让拥有同命蛊的人体格变强,例如力气变大,速度变快等。” 田思晗说到这儿,我就想到马教授当时的情况,他的速度就变得异常的快。 田思晗继续说:“马教授体内的蛊,就有这个特征,所以我就以为是某个蛊师给他种的同命蛊,而这同命蛊还有一个主要的特种,那就是种下之后便不用蛊师再去操空,蛊会自动作用于被下了蛊的人,在古时候南疆的少数民族中,就有很多的同命蛊战士,他们经过蛊的强化后,会变得异常强大,作战更是英勇无比。” “另外,既然是同命蛊,如果蛊虫死了,那被中蛊的人也会死,而中蛊的人死了,蛊虫也会死。” 听田思晗说到儿,我就赶紧道:“可是马教授死后,他体内的蛊虫并没有死啊!” 田思晗道:“没错,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那蚰蜒之前诈死,让我误以为它是同命蛊,也是因为我一时疏忽,让我两个兄弟惨死在其手下,马教授死了,那蛊没死,这就说明,那根本不是同命蛊。” “既然不是同命蛊,而那蛊的等阶又不高,虽然拥有灵智,可还没有强大到拥有自主意识的程度,它控制马教授来学校消除证据的事儿,绝对不是它单独能够想到,并做到的。” 田思晗说到这里,麦小柔就接了一句:“如此说来,那蚰蜒是被人操控的?” 田思晗点头说:“没错,正是这样,考虑那蛊虫等阶不高,所以暗中操控它的人,和它的距离也不会太远,刚才那个人应该就在附近!” 听到田思晗这么说,我就立刻往四周看去。 他又道:“不用找了,那个人在蚰蜒蛊被杀的时候已经离开了,不过他跑不掉,我的小黑已经记住了他的气息,等我的小黑把那蚰蜒蛊消化了,我们就去找他,这案子也就要真相大白了,你们的第三个案子也可以画上句号了。” 我们离开那所大学后,先回了酒店。 休息到天亮后,田思晗就喊我们出发,说他的小黑已经消了食儿,现在可以干活儿了。 今天又换成了我开车,田思晗指路。 我们的车子一直向南开,过了一段时间,我们便到了一个李公庙的地方,这里靠近湘江,湘江边儿上有一个飞起的码头,我们的车子就直接开到了那码头附近。 车子停到码头边儿上,我们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衣老者站在那里。 他的身体有些佝偻,拄着一根拐杖,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下意识通过调息,然后去观察他的气息,就发现他好像没有呼吸了。 田思晗直接冲了过来,他绕到那个老头的前面,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麦小柔则是直接对我说:“那个人,好像死了。” 我和麦小柔也走了过去,就发现那个老头儿的确是死了,他站在那里特别的安详,这附近没有打斗的痕迹,不像是被人杀了的。 难不成是自杀? 我问田思晗,这个死了的老头儿是不是昨晚操控蚰蜒的人。 田思晗点头说,没错,就是他。 我又问,是真的死了吗? 田思晗无奈道:“很显然!” 我们三个人站在这码头上面面相觑。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那个老头儿的脖子上还有一些字符,我连忙指了一下,田思晗也不忌讳,直接扒开其衣领去看。 那里赫然写了一些“唐”字,而在那唐字的四周还有八卦的印记。 这就让我想起了血腥屋的案子,张一恒的脸上就被落下这样一个印记,而落下这个印记的人,就是曾经想要杀我和麦小柔的老疯子。 难道这个老头儿,也是那个老疯子给杀了的? 田思晗见我们认识那个记号,就问我们具体情况。 我就把我们出案子和遇到那个疯子的事儿和田思晗说了一遍。 田思晗愣了一下道:“华北唐家?不应该啊,那唐家不应该有这么大的能量吧,触手都伸到南方来了,不应该,不应该啊!” 我道:“那唐家不是道门大家吗?” 田思晗摇头说:“他只是华北地界上的大家族,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可能把触手伸到这里来,这里面肯定有内情,更何况你说的那个老疯子,应该不是现在唐家嫡系家族的人!” 田思晗好像有些想不明白了。 我问田思晗接下来怎么办,他就说:“我先把这儿的尸体处理了,然后我们就此散了吧,埋蛊之地的案子,到这里就算彻底结束了。” 我道:“可这老头儿的背后还有人啊。” 田思晗说:“我们之前出的案子,也就是高级,勉勉强强能够到特级的边儿,可如果再追查下去,那案子可能就会变成‘秘’级别案子,那不是我们这个实力的人能够触碰的,就算是我李师兄,他也只出过特级的案子,还没有经手过‘秘’级的案子。” 听到田思晗这么说,我也就放弃了,以我的实力,单独出案子的话,最多也就是个低级的案子,和麦小柔一起也就是中高级案子可以勉强应付,让我们去碰“秘”级的案子,那就等于是去送死啊。 看来我们和田思晗的合作也是到此为止了。 第058章 夜半死歌 接下来我们和田思晗又在码头上站了一会儿,他就让我和麦小柔开着他的车先离开,他要继续留在这边等他的人来这边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我问他,我们到了市里要把车给他放在什么地方。 田思晗就道:“随便放一个地方,记得给我发地址,我会找人去开回来的。”^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和麦小柔在手机上订了机票,然后直接开车去了机场,我们还是要继续去接剩下的三十三个案子,而接下来的案子,徐铉不会再给我们安排,我们必须回华北的那个小县城,去找李归道。 在往机场的路上,麦小柔就对我说:“陈雨,你不用太担心你身体里那个蛊的事儿,既然码头上死的那个控蛊人和唐家有关系,那我们这次回华北,是在靠近唐家的地方活动,有可能更容易找到线索。” 我点头。 麦小柔继续说:“另外你也不能放弃和你体内那个蛊的沟通,虽然说你控制它的几率很低,可不代表没有可能,我们要做好两手的准备。” 麦小柔主动来宽慰我,看样子麦爷爷的事儿对她的影响没有那么大了,虽然她不可能完全放下,但至少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到了机场,我们把车停好,便给田思晗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停车的位置,然后问他那边处理的怎样了。 田思晗说:“事情基本都交给华东分局去处理了,我的任务到此也结束,正赶回去做报告呢。” 接下来田思晗又问了我们的打算,我把情况给他说了一下,然后又闲扯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我们在机场待了一个多小时,就开始登机。 等着飞机起飞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开始肚子疼,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我的胃一样,让我十分的难受。 我捂着肚子爬了下去,麦小柔就问我怎样了。 我小声道:“可能是肚子里的那个蛊在作怪……” 麦小柔一脸担心,可她又束手无策,便问我,要不要通知空乘,然后返航回去。 我摇头说:“我还能忍,我们先到省城那边再说。” “嘶嘶……” 我的肚子越来越疼,我就开始不停地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不一会儿一个空姐就走了过来,她用极其温柔地声音问我,是什么情况,需不需要帮助。 我就说:“没事儿,只是着凉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空姐又问我,要不要给我一杯热水。 我点头说好。 不一会儿空姐就送了一杯热水过来,我则是对着她笑了笑说了一声“谢谢”,而她则是对着我道了一声:“不客气!” 然后还对着我微微笑了笑,不得不说她笑起来真的很迷人。 一杯热水下肚,我肚子的疼痛真的减轻了许多,见我好像真的没什么事儿,空姐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边了。 麦小柔问是不是真的没事儿了,还是强忍着呢。 我就说:“还是疼,不过现在可以忍受了,我试着用心法和那蛊沟通一下,这第一步太难,估计成功不了,不过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麦小柔点头,我便是开始在飞机上调息,心中默念田士千教给我的那些口诀。 念了十多遍之后,也不知道是我口诀起作用了,还是那蛊自行安省了下去,我肚子里的疼痛就彻底的了。 快要下飞机的时候,那个空姐又来找我,问我用不用在机场帮我安排医生什么的,我就赶紧摇头说:“真的不用了,我已经彻底好了。” 她也是对我笑了笑,笑容有些意味深长,然后道了一句:“祝您旅途愉快。” 她说这句的话的时候,我总觉得怪怪的,她好像在暗示我什么,这个空姐好像有点古怪! 下了飞机,我们便打车先回了翠堤春晓,我们先在这边休息一天,等着明天了再去小县城。 到了傍晚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一看是学校导员儿打过来的,我知道肯定是我最近连续缺课的事儿。 接了电话,导员儿就问我怎么回事儿,是不是不想读了,不想读就去办退学手续。 导员儿很生气,话说也很绝。 我这边先是赔不是,然后就道:“我家里最近有急事儿,等我忙完了这段时间,就去学校办理退学的事儿。” 我是真的不打算继续读下去了,因为我的人生轨迹已经出现了偏差,再也拉不回来了。 导员儿,让我说个明确的时间,我就说一个月后,然后便把电话给挂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的,省理工是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考上的,那里还有我不少的朋友…… 越想就越觉得可惜。 第二天一早,我和麦小柔便打车去了那个小县城,我们这次过去的时候李归道已经回到了花圈店,不过李蒂凰却是不在了,还有原来留在花圈店的宁奚也是不在了。 看到我们之后,李归道就笑了笑说:“听说你们跑到南边去接了一个案子,还是跟我的田师弟一起出的?” 我和麦小柔点头。 李归道就说:“是不是开眼界了!?” 我和麦小柔再次点头,这次和田思晗一起出案子,我们的确是大开眼界,从中也是受益良多。 唯一让我郁闷的是,我体内的变成了更厉害的蛊仙之卵,一种现在还没人能说的清楚是什么东西的蛊。 和李归道闲聊了一会儿,我就问李归道,我们接下来要出的第四个案子是什么。 李归道看着我神秘地一笑说:“这个案子和你有些关系,你们要去一个你非常地方?” 我瞬间有些懵,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就问:“难道是去我们村儿吗?” 李归道摇头说:“不是,是省理工大学,你上学的地方,你们学校出了一个案子,你们要去处理一下。” 我们学校? 昨天导员儿刚给我打了电话,今天我们就接到了学校的案子,这也太巧了,看来我回学校不用等到一个月了。 我问李归道,我们学校那边出了什么事儿。 李归道说:“你们这次的案子叫‘’,在最近一个星期里面,你们学校已经先后有两个女生在大半夜跳楼自杀了,而且她们在死之前都会在楼顶上唱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没有歌词的歌!? 李归道说:“没错,其实也不能说没有歌词,歌词只有一个‘啊’字,整个唱歌的过程持续两分钟左右,曲调甚是低沉,就好像是夜半鬼泣似的,听了之后,会让人莫名的胸闷,有好事儿的人,把整个歌都录了下来,并放到了网上,你们有兴趣可以上网查一下,省某大跳楼鬼歌,然后就能听到那首歌了。” 李归道这么说的时候,我和麦小柔就分别拿出手机开始搜那首录音。 果然被我们搜到了,点开以后一个低沉而又有些尖锐的女声划破周围的空气:“啊……” 那声音一起,我身上的鸡婆疙瘩立刻起来了。 那声音时儿舒缓,时而急促,时而悲伤,时而愤怒,听的让人忍不住跟着那曲调的节奏一起呼吸。 听完之后,我和麦小柔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李归道则是笑道:“是不是很有魔性?” 我和麦小柔同时点头。 李归道拿起手机给我发了两条,一条消息是照片,另一条是文字消息,是两女一男三个人的名字。 男生是把声音放到网上的人,而两个女生就是在学校出事儿的那两个。 接下来就没有更多的线索和资料了。 李归道说:“能给你们的情报就这么多了,你们自己去查吧,目前这个案子被定性为中级案件,对你们来说,应该不会太难。” 说着李归道看了看麦小柔。 布置完案子之后,李归道又对我说:“陈雨,这次案子完成之后,你们先不用回来找我交案子,直接去省城的唐福茶楼把案子交了便是,我要出去一段时间,等我再回来了,我会主动联系你。” 我连忙问:“那我接下来的案子如何安排?” 李归道说:“你等通知就好了,我这儿有了合适的案子,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当然,如果你闲不住的话,可以去接一下低级的案子练练手,不过那些案子就不能算到你的三十六个案子之中了。” 我只能点了下头。 可我转念又一想,我的噬魂蛊已经消失了,现在体内是更厉害的蛊,那徐铉能够找人替我拔出吗,如果不能,那我还出这三十六案子做什么? 想到这儿,我就向李归道求证。 李归道就笑道:“你的蛊能不能解我不知道,可你若是完成了这三十六案子还活着的话,我徐师伯就会收你为徒,有他那样一个高人去指点你,你可知道你的道途将会有多顺利吗?我徐师伯是何等聪慧之人,说不定他也真的有办法帮你控制体内的蛊,所以我劝你这三十六案子还是继续接下去的好,能让你少走很多的弯路。” 的确,他们给我安排的这些案子能让我学到很多的东西。 这个时候李归道又道了一句:“对了,我听田师弟说,你对的称号好像很感兴趣,我在这里给你提个醒,称号的重新评选虽然是在三年后,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参加评选的,你需要先进,而百星榜的评选是在每年的四月份,这三年你至少要进一次百星榜,否则你是没有机会参加灵异十杰称号争夺的。” 百星榜!?这又是什么? 第059章 鬼宿舍 !? 这个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问李归道,那是一个怎样的榜单,他便笑了笑道:“那榜单是根据年轻一代出案子的情况而定,其出过的案子越难越容易上榜,我当初就是以百星榜第二名次进了评选。”^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第二!? 我好奇问李归道,他进百星榜的时候,那个第一是谁,为什么那个百星榜的第一却不是灵异十杰的第一。 李归道说:“看来我那个田师弟没少跟你说我的事儿啊,那一次百星榜的第一,是我的一个师兄,具体的情况我以后再给你说吧,你还是先去出这一次的案子吧,你若是真对灵异十杰的名号感兴趣,那你以后可要努力了。” 和李归道又说了几句,我和麦小柔便离开了。 在去省城的路上,我和麦小柔讨论了一下百星榜的事儿,我们都觉得李归道得第二的那一次百星榜第一,应该就是田思晗口中说的那个养“五仙”的变态。 如此看来,李归道这一师门的人,竟然包揽了灵异十杰的前五,他们这一派的道家门派实力果然强劲啊。 百星榜的事儿,我们简单说了一下后,又说回了我们学校的那个案子,麦小柔说:“一般出现那样的情况,肯定是被鬼魂附体,而且那害人的鬼魂会重复做一件事儿,只要我们不收拾了它,你们学校很快就出现第三个受害者。” 说到这儿,麦小柔停了一下道:“而且像这样的情况,死者都会有一些相同点,我们只要找到死者的相同点,就可以根据这些特点,筛选下一个可能出现的受害者,通过对那些可能受害的人员入手,守株待兔,等待正主的出现。” “当然,我们也可以主动出击,若是鬼物没有躲避还好,若是鬼物躲了起来,我们主动出击恐怕收效甚微,甚至可能会打草惊蛇,让那鬼物变得更加谨慎,为我们的案子增加难度。” 我问麦小柔是不是出过类似的案子。 麦小柔说,她没有出过,不过却听他爷爷说过类似的案件,那次案子的正主儿,害人的方式,不是让人跳楼,而是让那些人上吊,每个上吊的受害人在上吊之前都会用针在脸上刺上一个“罪”字。 我问麦小柔具体什么情况,麦小柔就说:“那正主儿生前进过监狱,出狱后被村子里的人排挤,后来得了抑郁症,在自己脸上刺了一个罪字,而后上吊自杀,死后阴魂不散,成了鬼物,开始报复那些生前嘲笑过他的人,他报复的方式,就是自己死的方式。” 听到这里,我就好奇道:“那我们学校的两起跳楼事件的事主中,那第一个跳楼死掉的人,会不会就是正主儿,第二个人,是她的鬼物给害的?” 麦小柔道:“这个还不能确定,我们到了你们学校进一步调查后才能判断是或者不是。” 我点头,“嗯”了一声。 到了省城,我们没有去休息,便直接去了学校。 到了学校这边,我们要联系一下这里的一个负责人,我们在学校活动的所有事宜都由那个人帮衬。 而那个人就是我们理工学院的副院长,叫蔡博远。 给蔡院长打了电话,说明了我们的来意,他就立刻热情道:“两位先生终于来了,你们在哪里,我去接你。” 我说:“蔡院长,你就不用来接我们了,这学校我熟,你就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蔡院长就让我们到17号女宿舍楼下等他。 挂了电话,我就带着麦小柔过去。 往那边走的时候,麦小柔就问我:“对了,我一直没问你,你上大学后交过女朋友吗?” 被麦小柔这么一问我就有点紧张了,我在大一下半年的时候,的确交过一个女朋友,可我和她好了没俩月就分了,人家找了一个有钱的新男友。 我和那个女朋友相处期间,也就是拉拉手,小嘴都没亲过一下。 麦小柔见我脸色有了变化,就皱皱眉头道:“那就是有了?” 我赶紧如实招来,听我这么说,麦小柔就笑道:“看把你紧张的,我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17号女宿舍楼下,到了这边,我一眼就认出了蔡院长。 我带着麦小柔过去和蔡院长打招呼,他“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往远处张望。 我一下明白了,他把我和麦小柔当成了学校里的学生,而不是处理这次的先生。 我尴尬地笑了笑道:“蔡院长,刚才是我给你打的电话。” 蔡院长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道:“你们是科仪先生!?” 科仪先生是行话,我听麦小柔说过,科仪还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做法事”。 我和麦小柔同时对着蔡院长点头。 蔡院长更加吃惊道:“刚才听你的声音,我就觉得年轻,可没想到你人更年轻,比我们学校的学生大不了多少吧?” 我对蔡院长道:“蔡院长,我叫陈雨,就是咱们学校的一名大二学生。” “啊!”蔡院长忽然变得有些不我们了,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可能怀疑我和麦小柔是来恶作剧的。 果然他直接问我:“我托人找处理学校事情的科仪先生,是不是你们从中捣鬼?” 我赶紧道:“蔡院长,您多虑了,我已经一段时间没在学校待着了,学校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我这次回来,真的是为了这次的案子而来!” 蔡院长还是有些不相信我们,便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应该是他委托案子电话,经过一番谈话后,他看着我道:“没想到还真是你们。” 在确定了我们的身份后,蔡院长就指了指身后的宿舍楼道:“出事儿就的这栋宿舍,两个女生都是住在这栋宿舍楼里面的,也都是从这栋楼的楼顶跳下来的,而且是同一个位置。” 现在还是上课期间,这宿舍楼附近没有什么学生,所以蔡院长才敢这么明确地给我们介绍。 说话的时候,蔡院长指了指远处的一个花池子,那花池子还被拉了警戒线,花池子的旁边面还有两大片血迹。 而在花池子不远处还有两摊烧纸留下的灰堆。 蔡院长指着那灰堆说:“那是出事儿学生的家长在那里烧的,今天上午他们还在学校闹来着,后来我们同意和他们谈赔偿的事儿,现在学校这边的负责人已经和学生家长去市里一家酒店谈这件事儿了。” 我问蔡院长为什么要去市里找酒店,直接在学校谈不就好了。 蔡院长道:“那些学生家长一天两天肯定走不了,让他们在学校这边还不得天天闹,学校的秩序还要不要了,所以我们就在市里找了个酒店让他们住下,然后派专人过去和他们谈这件事儿,远离学校这边,也能让校园的秩序暂时不被惊扰。” 其实最主要的是,这样一来学校面子上好看。 不得不说,在有些事儿,我想的真的不如上了岁数的人多。 说完了这些,蔡院长又问我:“陈雨,你们有把握解决这件事儿吗,对了,还没有问,和你一起的这位是,也是咱们学校的吗?” 麦小柔自己道:“我不是你们学校的,我叫麦小柔,是陈雨的搭档,过来给他打下手的。” 麦小柔说给我打下手,这就让我长足了面子。 蔡院长也是不由高看了我一眼道:“没想到咱们学校的学生里面,还有这方面的能人。” 说完这句话,蔡院长又问我们,这件事儿好不好解决,会不会继续出事儿,如果再出第三起事件的话,那他这个院长也就不用当了。 麦小柔就在旁边说:“蔡院长放心,我们会尽量避免第三期案件发生的,不过我们需要在这个学校住下,您能把我们安排到这宿舍楼里住下吗?” 蔡院长看了看我道:“可这是女生宿舍,你住在这边还可以,陈雨住这边就有点不太方便了,我也没办法和这里的学生说啊。” 麦小柔道:“陈雨必须住在这边,这样才能保证事发的第一时间他在这边,否则他再从别的地方赶过来,怕是来不及。” 又说了一会儿,蔡院长最终还是妥协了,答应我和麦小柔在顶楼给我们安排一间宿舍,不过他特意嘱咐我,平时的时候,不要出宿舍,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蔡院长给我和麦小柔安排的宿舍,其实是一间空宿舍,因为是顶楼,夏天的时候因为漏水问题,便空置了,虽然后来修好了,可一直没有再安排学生。 蔡院长也是给这里的宿管打了招呼,并告知了宿管我们的身份。 宿管阿姨亲自带着我们上楼,并给我们开了那间宿舍的门。 这里面尘土已经很厚,屋顶和墙壁上有大片的漏水痕迹,看来这屋子的漏水问题很严重啊。 安排到这里,帮着我们收拾好后,宿管阿姨又给我们送上来一套被褥。 等这边安排好了,蔡院长便告辞了,说有什么事儿,直接给他打电话就可以了。 等着蔡院长和宿管阿姨都走了以后,麦小柔就道:“这一间空置的宿舍本身就有问题!” 我问有什么问题。 麦小柔冷冰冰道:“这可能是一间,这里面住着鬼!” 第060章 她们在梳头 恋上你看书网630bookla,最快更新尸命最新章节! “住着鬼!?”本来我想着在收拾好的床边坐下的,可听麦小柔这么一说,我直接蹿了起来,然后四处打量。 现在宿舍门被关上了,虽然有个窗户,可因为这边是背面,屋里还是阴沉沉的,我努力调息一番,然后去观察周围的气息变化,没有发现有鬼物的存在。 不过这里阴气重倒是真的。 我说:“没有找到鬼物啊!”^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麦小柔走到我旁边,把我拉到床边坐下,然后微微一笑说:“它们现在不在宿舍,可能是出去活动了,等一会儿或许它们就回来了呢。” 麦小柔在笑,让我有些分不清她是故意开玩笑吓我,还是真实的。 我皱起眉头道:“别开玩笑!” 麦小柔道:“我没开玩笑!” 听到她这么说,我就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这里有四个床位,如果每个铺上都住一个鬼的话,那就是四个鬼,我还没有同时面对过这么多的鬼物呢。 想到这儿,我就想拉着麦小柔离开这个宿舍,可麦小柔却是道了一句:“来不及了!” 来不及!?难道那些鬼物已经回来了吗? 不等我说话,麦小柔捏了一个指诀,然后飞快地点在我的身上,接着又给自己在身上点了一下。 麦小柔说:“别说话,我刚才那个术法可以帮助咱们隐匿身形,那鬼物就算从旁边经过也不会发现我们。” 我点头。 我并没有停止调息,麦小柔也没有阻止我调息,这就说明,我调息观察周围的情况,对麦小柔施展的这个术法并无多大的影响。 “嘎嘎嘎嘎……” 楼道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听声音的远近好像是往我们所在的这间宿舍来的。 不过这个时候,我有些分不清那声音是人发出的,还是麦小柔嘴里说的鬼。 我转头去看麦小柔,她就对着我做了噤声的手势,我屏住呼吸,时刻注意着那声音什么时候停止,又在什么地方停下。 “嘎嘎嘎嘎……” 高跟鞋凿击地面的声音更大的,听那声音好像已经到了这宿舍门口,已经进了我的调息监控范围。 我立刻感觉到,在宿舍的门口有一团很强的阴气,那阴气飘忽不定,而且直接对着宿舍的门撞了过来。 本来以为会发出一声闷响,可竟然悄无声息。 那团阴气直接进到了宿舍里面。 “嘎嘎……” 高跟鞋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环绕,我现在已经确定,那高跟鞋的声音,就是鬼物发出的,而那鬼物现在就在我们附近。 我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开始乱掉,我时刻注意着那一团阴气的移动,它直接走到我们对面的床铺,然后慢慢地飘了上去。 这个时候麦小柔小声问我:“想不想看看那鬼物的模样!” 我下意识摇头,可心里好奇的很,便又点了下头。 麦小柔对着我笑了下,小声说:“我这几天不是教给你开眼的口诀和手诀了吗,试试看!” 这些天麦小柔的确教了不少的小术法,其中就包括“开眼”。 我的调息已经很顺畅,所以“开眼”这样的小术法对我来说并不难,我只用了一次就成功了。 术法施展完成后,我就感觉到眼睛微微一凉,接着我便看到阴气之前飘到的床铺上坐着一个穿着红色睡衣的女生,她歪着头在梳理自己的长发。 不但如此,我发现整个宿舍的情况都发生了变化,本来破旧的宿舍,忽然变得崭新了起来,三个床铺上都铺上了崭新的被褥,只不过那些被褥在我看来又是透明的。 麦小柔在旁边小声给我解释:“那些都是阴物,只有开了眼才能看到。” 除了我们所在的这个床铺,其他床铺都焕然一新。 麦小柔继续道:“我们两个还算比较幸运的,没有占了鬼铺,这屋子里住了三个鬼物,恰好我们所占的这个铺没有人,如果这个铺上也有人,那就糟糕了……” 麦小柔的声音还没有落下,楼道里里又传来一阵“哈哈哈”的笑声,从声音上判断,是两个“人”发出的。 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到有两股阴气出现在宿舍门口,接着它们也是穿门而入。 这两个女生身体都比较虚,呈现浅红色。 这里有三只红厉鬼!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 麦小柔也是微微皱了下眉头道:“这次我们有点麻烦了,我的伤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呢。” 新进来的女鬼,进门后就没有再笑,而是去和最先进来的那个女鬼打招呼,它们说的什么,我听不清楚,只能听到有些低沉的“哈哈”笑声。 最开始进来的那个女鬼,我一直看不清楚她的脸。 可后来进来的这两个,我却看清楚了,我甚至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难不成是我班上的同学吗!? 不对! 我赶紧拿出手机,去看李归道给我发的三张照片,那两张女生的照片,不就是刚进宿舍的两个人吗!? 我仔细拿着手机对比,麦小柔也凑过来看,然后惊讶地道了一句:“她们才死了一个星期不到,已经接近红厉鬼了,这是有多大的冤屈啊,还是说,这里面另有隐情呢?” 我问是什么隐情,麦小柔没吭声。 因为第一个进来,正在梳头发的女生忽然猛地回头看向我们这边,我一下就呆住了,难不成它发现我们了吗? 我和麦小柔同时屏住呼吸,那个女生的身体就贴着床边儿向我们这边挪了过来。 先是半个身子,接着整个身子都伸了过来,如果寻常人早就掉到床底下了,她以这样的诡异姿势靠近我和麦小柔,就让我变得有些紧张了。 麦小柔一动不动,我也试着沉住气不动弹。 同时我睁着眼,冷汗直流,我不敢把眼睛闭上,害怕那鬼物忽然发难,反应不及。 可就算我睁着眼,我也看不清那鬼物的模样,她的头发把大半的脸庞都遮住了,只留了一条很窄的缝隙,让我只能看到她的鼻梁和一小部分的嘴唇。 她的嘴唇鲜红,半张着,露着几颗森白的牙齿。 她又看了我们一会儿,然后把身体缩回床上,又开始梳自己的头发。 我和麦小柔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刚进门的两个女生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她们也开始做同样的动作,梳头。 三个鬼物同时在那里梳头,我和麦小柔站在旁边看,那场面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那种压抑的感觉让我有些想吐。 不过我又不敢有大动作,我生怕惊扰她们,脱不了身,那可是三只红厉鬼啊,李归道还说,这算是中级的案子,可我觉得这最起码是高级的。 我在想这些的时候,麦小柔又小声向我分析道:“这里有两个死者的鬼物,还有一个李归道给的资料上没有,所以我们可以简单的推断出,最开始进来的那个女鬼,很可能就是这次连续事件的正主儿,是杀人凶手!” 听到麦小柔说杀人凶手几个字,我心里不禁“咯噔”一声。 对啊,我们面前的那个红厉鬼可是会杀人的啊! 一时间我心里变得更害怕了。 我这一害怕,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气势明显减弱,麦小柔立刻提醒我:“注意自己的道威,你的气势没了,我这术法也护不住你,你会立刻被那三只鬼物发现的。” 我赶紧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气息,让自己的内心平复下来。 我小声问麦小柔:“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如果那鬼物是正主儿的话,我们如何收拾它,这里可有三只红厉鬼,而且看新来的这两只,好像很听它的话似的。” 想到这里,我有立刻道:“如果是那只鬼物杀了它们,它们死后变成鬼物,还会听它的话吗?” “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 麦小柔点头说:“的确,这里面还有很多的疑点,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动,等待事情的进一部分发展,当然我们必须阻止死人的事儿继续发生。” 说到这儿麦小柔看了看第一个进来的女鬼道:“现在唯一可惜的是,我们不能确定,它就是杀人凶手,只是它的嫌疑最大。” 我,听麦小柔继续分析:“总之我会一直用这个术法为我们隐匿身形,我们不能大声说话,不能做出大的动作,非必要的时候不能开那宿舍门,因为这些动作都可能导致我们被发现。” 不能开宿舍门,那我们就没有办法出宿舍,上厕所的话,这宿舍里面有卫生间,可吃东西咋办?要是在里面连续待上几天的话,会被饿着的! 就在这个时候,那三个梳头的女孩儿忽然同时停下梳头的动作,然后全部跳下床。 她们三个排成一列,低着头,头发耷拉着,然后一动不动…… 这一下把我吓了一跳,我轻声问麦小柔这是什么情况。 麦小柔道:“不知道,先别说,我们在旁边看着。” 没过一会儿我就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阵的嘈杂声音,我又看了一下时间,我立刻明白了,这是学校下午课结束了,宿舍的同学们都回来了。 我心里又一想,不会有哪个同学看着这平时锁着的宿舍开了门,然后推门进来吧? 如果真有,那事情就大大的不妙了!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第061章 共同的特点 我和麦小柔紧紧盯着宿舍门口,听着门外嘈杂的声音,好在虽然有脚步的声音经过,可没有手闲的人推这门。 我心里在默默地祈祷,千万不要有人来推门,而这三个“女生”也千万不要走出宿舍。 外面没有人推门,这三个站成一列的女生也没有动弹,她们低着头,耷拉着头发,身体一动不动。 我已经紧张到出了一身冷汗,后背黏糊糊的,特别的不舒服。 可就在这个时候,这三个“女生”忽然慢慢地晃动自己的身子,左一下,右一下,特别的有节奏。 我咽了一口唾沫往她们脚下看了一下,就发现,它们全部踮着脚尖,犹如跳芭蕾的演员似的。 这个我听麦小柔跟我说过,鬼物受到重力的影响较弱,所以脚后跟会飘浮起来。 看到这些鬼物惦着脚尖,这气氛就变得更加诡异了。 那些鬼物开始晃动身体,我的心跳也开始变快,这三个家伙可别出什么幺蛾子啊。 麦小柔这边也开始有些担心,她微微捏了一个指诀,好像准备随时应对即将发生的突发状况。 “啊啊啊”^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一阵低沉的女生哼唱的声音忽然在这宿舍里响了起来,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这一阵歌声来的太突然了,我有些猝不及防。 我连忙往楼道看去,生怕外面的学生闻声而来。 麦小柔拉了一下我的手说:“陈雨,别轻举妄动,这是鬼魂唱的歌,外面那些人不见得能听到。”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反问:“不是有人把这歌录下来传到网上去了吗,外面的人怎么听不到?” 麦小柔道:“你冷静点,传到网上的歌,是人在跳楼之前唱的,是人唱的,而不是鬼唱的,那个人自然能录下来放到网上去,现在不一样,是这些鬼魂在唱歌。” “啊啊啊” 这三个“女生”晃动着自己的身子,不停地低声哼唱,声音时快时慢,时急时缓,跟我们从网上搜到的那一段录音几乎一样的曲调。 我本来就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下我身上的汗更多了。 麦小柔对我道:“陈雨,你的心现在太浮躁了,念静心咒,把自己的心神稳固下去,把心中的思路捋一下,不要被鬼物的情绪带着走,想下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我点头,按照麦小柔教我的去做。 我这次调息的时候,胸口的也是有了反应,将一股热量传递给我的身体,我的心一下就静了下来,身上的汗也是瞬间蒸发干掉了,就是那么一瞬间,我整个身体都舒服了。 这蛇王坠,果然是好东西啊,我有这么好的辟邪之物傍身,我不应该怕的。 我心理虽然这么想,可还是不能完全将心中的恐惧消除掉。 一曲过后,三个“女生”身体的摆动停止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宿舍门外有两个女生在对话。 “小婷,你听到了没,刚才这个空宿舍里面,有人唱歌!?” “没,你是不是听错了,这宿舍空了多了,怎么会有人唱歌呢!” “嘭嘭!” 两个女生在门外对话,其中一个还拿手敲了敲宿舍门。 那些鬼物的身体不由抖了一下,我也跟着一哆嗦。 “咦,小婷,你快看,这门的门锁好像不在了啊!” “好像是啊,难道里面真有人?” 接着就传来外面有人推门的声音,“咔嚓”,不过很快我就松了一口气,房门是从里面插着的,她们推不开,我差点忘记,还有这茬儿呢。 “门是从里面插着的,不会进贼了吧。” 那个被称为小婷的声音道:“应该不会吧,或许是门坏了,或者门卡住了,里面根本没有人呢。” 这个时候,那三个女生同时又发出“啊”的声音,低沉,而又冗长。 “小婷,你听,里面真有声音,好像是在喊我的名字,是谁在里面啊?” 那两个女生在外面说话,外面的人就越聚越多,其中有一个女生道:“任静,你听到里面有声音了?你还记不记得,李欣瑶出事儿的时候,也说听到这空宿舍里有动静,然后第二天,她就跳楼自杀了!” 听到这个女生的声音,被称为任静的女生就“啊”了一声道:“别瞎说!” 此时又一个女生道:“我听说,第一个跳楼的马莙语也听到这房间有动静,不会这宿舍真的有鬼吧?” “不会吧,这宿舍是夏天的时候因为严重漏水才废弃的,以前也没听说出事儿啊!” “” 那两个女生的名字,正是李归道给我的两个死亡女生的名字。 外面的女生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我其实很想加入她们的讨论,问她们一些问题,可我现在却是不能说话,更不能出去。 那些女生在外面议论了一会儿,那个叫任静的女生就说:“我估计刚才是听错了吧,现在我听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了,不过这宿舍的锁子没有了,为了防止是进贼了,我们还是通知宿管阿姨的好。” 不一会儿这些女生就散了,叫任静和小婷的两个女生好像是去楼下找宿管了。 她们走后,还真有一些胆大的女生,对着房门时不时敲几下,然后鬼叫一声跑开了,我知道她们是在开玩笑。 她们胡闹的开心了,我和麦小柔却在宿舍里面为她们捏了一把汗。 又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任静和小婷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她们对还在宿舍门口打闹的几个女生说:“宿管阿姨说了,里面真的有人,是副院长亲自安排,还有一个是男生,她也不知道那俩人是干啥的!” “真有人啊!” “还有男生?什么情况,帅不帅啊!” “她们插着门,在里面,不会是在” “哈哈哈” 外面的女生知道里面住的是人,就闹的更加放肆了,其中就有人敲门道:“同学出来认识下啊,别在里面装神弄鬼的!” 我看了看麦小柔,她对着我摇头。 那些女生又聊了一会儿就有人道:“会不会是房门坏了,这里面根本没人啊,人家现在根本不在里面啊。” “有可能,我记得当时漏水的时候,门上的锁坏了,然后宿管阿姨自己给钉的老式门锁,说不定就是老门锁卡住了。” 那些女生又聊了一会儿,终于慢慢地散去了。 我和麦小柔也是彻底送了一口气。 而那三个站成列的女生却没有回到自己的床位,而是继续在那里站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中间也有几个好事儿的女生来敲门,我和麦小柔不吭声,也就没有什么后续。 转眼到了午夜十一点多,宿舍楼慢慢地安静了下来,临近十二点多的时候,宿舍楼熄灯,夜静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三个站了几个小时的女生,却是动了起来,她们排着队开始往门外走。 我问麦小柔该怎么办。 她说:“跟上去!” 她们纷纷穿过房门后,麦小柔就轻轻地拉开门闩,我和她相继出门。 她们三个人依旧排成一列,不紧不慢地往楼梯口的位置走去,我和麦小柔把房门锁好后,也是跟了过去。 她们直接下楼。 这个时候宿舍楼的门也是锁住了,她们直接穿门而出,我和麦小柔却是做不到,就去找宿管阿姨开门。 我们是副院长安排的人,宿管阿姨被叫醒虽然有些埋怨,可还是给我们开了门。 幸好那些鬼物走的不快,开了宿舍门,我和麦小柔还能跟上。 这学校里面,我还是很,看她们走的方向,好像是我们学院的教学楼。 大晚上的,她们去教学楼做什么? 走到教学楼附近,她们并没有进去,而是由一列变成了一排,站到了教学楼的门口,她们好像在站岗似的。 这教学楼在往前几百米,就是学校的北门,而从学校的北门出去,就是几个大型的网咖,我在学校的时候,是那边的常客。 而这教学楼就是去那些网吧的必经之路。 联想到这里,我就好奇道:“她们不会是这里等人的吧?” 不一会儿,我就看到学校门口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好像是在吵架。 等着他们近了,我就听走在前面的女生道:“你滚开,别离我这么近,我看着你都恶心,你不是喜欢跟别的女生聊骚吗,你去找她们啊,干嘛跟着我,真是一个贱b。” 那女生破口大骂,声音响彻校园。 而后面的那个男生则是道:“小静,你误会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你当我瞎啊,你自己看看你的聊天记录,还语音聊天,聊的都” 女生后面又骂了一句脏话,把那男生的母亲问候了一遍,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而这个时候,我认出了那个女生的声音,她就是今天在宿舍外面说听到声音的那个任静! 这是巧合吗? 不对,这绝对不是巧合,很可能是这三个鬼物刻意安排的! 难道她们的共同特征就是被男朋友背叛吗!?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那三个鬼物对着任静和他男朋友那边飘了过去,完了,要出事儿! 第062章 水到渠成的陷阱 看到三个鬼物对着任静和她的男朋友那边冲了过去,我和麦小柔也没有再隐藏,各自捏了一个指诀,追了上去。 任静和她的男朋友吵的正厉害,忽然看到我和麦小柔发疯似的冲过来,顿时愣住了,任静的男朋友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竟然“啊”的一声留下任静一个人跑掉了。 看到这一幕我都忍不住要问候那个男生了。 任静被吓的不轻,扭头也要跑,可她穿的是高跟鞋,跑了两步就摔了下去。 那三个鬼物飘的极快,我和麦小柔还没冲过去,颜色最艳的一个就钻进了任静的身体里。 我捏了一个束魂术,对着左边的一个打去,麦小柔那边捏了一个束魂术对着右边的打去。 两道火蛇径直对着旁边两个颜色较浅的鬼物绑了过去。 那两个鬼物动作有些迟缓,想要躲避,可是却没有成功,全部被我和麦小柔给制服了。 我这边不由兴奋了起来:“我竟然一下抓到了红厉鬼!”^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这次没有麦小柔在旁边为我打掩护,我们俩一个对付一个,这算是我第一次独立抓到鬼吧! 麦小柔则是道:“这两个并不是真正的红厉鬼,只是被那真正红厉鬼的戾气感染了,有些变成红厉鬼的趋势罢了,她们是黑影鬼的实力,而且又是新鬼,所以你用束魂术抓住它也很正常!”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稍微有些沮丧,可心中还是有一股兴奋劲儿。 抓住两只红厉鬼后,麦小柔扔给我两张符箓道:“这是聚魂符,你把它们先收起来。” 我点头赶紧照做,符箓的使用,我也是轻车熟路,简单调息后,我就把符箓一挥,那两只被控制起来的鬼物就被我手中的两张聚魂符给收了起来。 麦小柔赶紧过来帮着我一起,把两张符箓叠成三角形状,再让我收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被鬼魂附体的任静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她慢慢地转头看向我们这边:“你们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 任静的意识已经被那鬼物给控制了。 麦小柔问那鬼物:“你又是谁,为什么要在这学校里作祟,竟然还在这里滥杀无辜,我们刚才收起来的两个女生,都是你害死的吧?” 任静一脸冰冷道:“害她们的不是我,是她们的男朋友,是她们的男朋友背叛了她们,她们只是和我一样,通过死亡这种方式来惩罚那些渣男!” 果然,任静身体里的那个鬼物就是真正的幕后,这案子没有我们之前分析的那么复杂。 麦小柔“哼”了一声怒道:“惩罚那些渣男!?你害死的可都是那些被伤害的女生,你惩罚的是她们,是那些渣男吗?如果真的要惩罚那些渣男,那你应该去杀了他们才是,而不是” 说到这儿的时候,麦小柔忽然停住了。 她的眼神直接往侧面一棵法国梧桐树的后面看去。 我也顺着看过去,就发现,任静的男朋友并没有跑远,而是在那边拿着手机在偷拍我们这边的情况。 那棵树正好在路灯下面,所以我隐约看清楚了他的面庞。 那个男生好像就是往网上上传录音的那个,他的名字叫郑军。 李归道给我的那张照片上的三个人,我今天全部见到了,这是巧合吗?不应该是巧合,应是任静身体里的那个鬼物故意策划的。 想到这儿,我就问“任静”:“你是怎么选中任静的,是不是因为那边的那个小子,你的第一目标应该是他对不对。” 任静回头看了一眼,也是发现了那个正在偷拍的郑军。 那郑军胆子也是真的大,任静就这么回头看他,他也不躲闪,依旧只是在那边拿着手机拍。 任静慢慢地说道:“没错,我的第一目标是他,因为他把属于我自己的歌公布于众,所以我就要杀了他,可我接近他的时候,就发现他有对象,而且还背着他的对象和其他的女人有染,最可气的是任静的对象竟然傻呼呼的没有发觉。” “所以我就设了今天的局,今天在宿舍的时候,我通过唱歌在任静的脑子里灌输了一种意识,就是让她偷偷地去查自己对象的手机,只要她查了肯定会发现那个渣男的事儿。” “同时我也给那个渣男灌输了意识,让他晚上带着任静去网咖的包间” “这是回学校的必经之路,在我感觉到他们要吵起来的时候,就跑到这里等他们,我要先帮助任静去惩罚那个渣男,以死亡的方式!” 我指了指那边正在偷拍的郑军道:“你觉得那样的人会因为任静的死而觉得伤心吗?你会惩罚到他吗?他拍了这视频,传到网上能赚一笔外快倒是说不定,他该花,还是继续花,你惩罚到他了吗?” 听到我这么说,任静就转头去看郑军,这次郑军是真的怕了,哪里还敢继续拍,扭头就准备跑。 “啊啊啊” 就在这个时候,任静忽然站在原地唱起了那悠长的死歌。 声音一传出,郑军跑了几步就停下来了,郑军慢慢地转头,然后向任静这边走了过来,我知道那郑军是被任静体内的鬼物所迷惑了。 我在旁边问麦小柔:“怎么办,等着她先收拾了那个渣男吗?” 麦小柔摇头道:“不管是谁,都不能出事儿,鬼物绝对不能在我们的案子里伤人,这是原则!” 说完这些麦小柔就指了指郑军说,你救郑军,我对付任静体内的那个鬼物! 这个时候,我下意识道了一句:“小柔,有没有觉得这次案子进展速度,比我们预期的要快很多。” 麦小柔道:“的确很古怪,一切都好像水到渠成似的,先不管这些,别让鬼物伤人。” 我“嗯”一声向郑军冲了过去,而麦小柔则是捏了一个指诀,对着任静点了过去。 任静的速度很快,往侧面一躲,直接抬起那穿着高跟鞋的脚对着麦小柔就踢了过去。 麦小柔也不示弱,飞快打出一拳,直接打在任静的脚腕上,任静的身体直接向侧面一偏,本来以为她要倒下去了,没想到她的身体竟然跟不倒翁一样,又“嗖”的一声正了过来。 而我这边已经跑到了郑军的旁边,我直接念动静心咒,然后对着郑军的额头打了下去。 “嘭!” 郑军直接被拍的后仰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后直接昏迷了过去! 我赶紧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确定他只是昏迷,不是死了之后,才微微舒展了一口气。 我刚要转身去帮麦小柔,却发现她的拳头疯狂地打在任静的身上,她每打一拳,都有一道气伴随而至,不一会儿的功夫,任静身体里那个红衣鬼物,竟然被麦小柔给打了出来。 我再看麦小柔,她的力量好像失控了一样向外倾泻。 我有些担心问麦小柔的情况,麦小柔赶紧捏了一个指诀压住自己的气息,而我这边则是捏了一个束魂术,想要把那真正的红厉鬼给束缚起来,可我的火蛇刚窜出去,那红厉鬼直接抬手打出一道阴气,就将我的火蛇给打散了。 任静虽然没有再被鬼物俯身,可也是昏迷了过去。 麦小柔把任静平放到地面上,然后对我说道:“陈雨,今天的这个案子有古怪,我总觉得是有人给我们设的局,我刚才和那个红厉鬼交手的时候,体内的尸气竟然被带了出来,有人在那个红厉鬼身上做了手脚,目的就是为了引发我身上的尸气,让我彻底的失控!” 麦小柔这么说,我就怔住了! 这案子是李归道给我们安排的,难道是他?不像,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李归道有种莫名的信任,我从心里觉得这件事儿背后的主使者,不是李归道。 李归道只是向我们传递案子,而让李归道传递案子的是,是他的师父? 难不成是李归道的师父设计害我们? 也不对,李归道就已经很厉害了,他的师父更是不可估量,如果人家要害我们,直接动手便是了,何必大费周折呢! 那会是谁呢?唐家? 那个唐家的疯老头儿不是说,不会针对我们了吗!?可一个疯老头儿的话能信吗?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红厉鬼忽然又“啊、啊、啊”地唱了起来,她这么一唱,我忽然感觉有些压抑,胸闷! 不过她没有一直唱下去,唱了几声后,她忽然愣住了,然后慢慢地道了一句:“我想起来了,我是被人放到这里的,我” 不等那红厉鬼继续说下去,我们身后教学楼那边忽然慢慢地走出一个身影来。 “嘎嘎嘎” 那个人穿的也是高跟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响亮,这让我想起了那个红厉鬼刚出现时候的情形,也是响亮的高跟鞋声音先出来。 我和麦小柔同时回头,就发现那边走出一个曼妙的身姿,而那个人我和麦小柔都见过,正是我们回省城的时候,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空姐。 她出现后,我肚子莫名阵痛了几下。 难不成我在飞机上忽然肚子疼,也是因为她惊动了我体内的蛊? 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那她又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我和麦小柔! 第063章 阳芷 恋上你看书网630bookla,最快更新尸命最新章节! 看到那个空姐的出现,我和麦小柔几乎同时道了一句:“是你!?”^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那空姐此时已经离我们很近了,她对着我和麦小柔笑了笑,然后一副很温柔的语气道:“原来你俩还记得我啊,不枉我在飞机上的时候,对你们‘照顾有加’啊。” 我直接问她:“你到底是谁?” 她笑了笑说:“我啊,我叫,我在这个世界的代号是李喜珊!” 在这个世界的代号!?难道她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这个女人说话真是奇怪的。 我冲着她道:“哦,那我是叫你阳芷,还是李喜珊呢?”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然后用特别清晰有力的声音告诉我:“阳芷!” 麦小柔则是旁边道:“都什么时候,你还在这里问人家的名字,你看上人家了?人家可是来要咱们命的!” 不等我说话,阳芷继续道:“没错,我是来取你们命的,你们两个一个尸,一个是,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允许你们继续活下去,你们一个违逆天道,一个危害天道,都该杀!” 说着阳芷脸上的微笑忽然,她随手一挥,那旁边的红厉鬼眼神瞬间变得呆滞起来,接着便对我这边飞了过来。 麦小柔想要帮我,可阳芷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她直接对着麦小柔而去,手里的拳头也是如雨点一样打了过去。 我已经来不及去看麦小柔那边的情况,因为红厉鬼已经近在我咫尺。 匆忙之中,我飞快捏了一个束魂术,这一次术法施展之快完全超乎了我的预计,等束魂术打出去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红厉鬼飞快打出一道阴气将我的束魂术打散,正是这个间隙,给了我后退的机会,我拔腿就往后连退了数步。 红厉鬼在击散了我的束魂术后,又对着我冲来,我这次再捏束魂术,就发现没有第一次那么快了,等红厉鬼到我跟前的时候,我的手诀和口诀才进行了一半,我明白了,越是在意术法的事儿,心就越不能静,不想刚才那样心无杂念的一击。 “嘭!” 那红厉鬼想要撞我的身体,可却在碰到我之后反弹了回去四五米,我的身体也是跟着向后退去,接着我胸口开始发热。 我差点忘记了,我有这样的辟邪宝贝,那红厉鬼是上不了我的身的。 摸了一下胸口的玉坠,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平复自己的心情,此时远处的麦小柔和阳芷斗的不相上下,不过我在这边已经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为了和阳芷斗下去,麦小柔已经开始释放自己身上的尸气,现在的麦小柔,身上的戾气,已经重的差点让我窒息的程度。 如果麦小柔的封印全开,那她恐怕就真的没救了。 可我现在又抽不出时间去帮麦小柔,因为那红厉鬼慢慢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向我这边又晃了过来。 看那红厉鬼的模样,好像是受伤了似的,它之前可都是飞向我,这次怎么改用走的了,而且步子还那么不稳。 我仔细去看那红厉鬼,它的眼神时而涣散,时而清晰,嘴角微微抖动,像是要说什么。 她现在走的慢了,我自然不会浪费这个机会,赶紧捏了一个束魂术对着红厉鬼打了过去。 一条火蛇飞出直接绕着那红厉鬼转了一圈,就把她绑了起来,这次也不知道咋了,那红厉鬼竟然不反抗了,它反而是呆呆地看着我说了两个字:“救我!” 救它?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那红厉鬼继续道:“并不是我想要来这里害人的,是她抓了我,她在我身体里中了孽咒,用那孽咒来催化我体内的戾气,让我变成红厉鬼,然后来害人的,我不想害人,真的不想,我本来只是一介鬼修而已,我可以把控身上的戾气……” 说到这里,那红厉鬼的眼神忽然又彻底涣散了,它“啊”的低声吟唱,然后我绑在它身上的束魂术就“嘭”的一声散掉了。 它做了一个向我冲的姿势,就在此时,我胸口的蛇王坠又微微热了一下! “啊!” 那红厉鬼一声痛苦的哀嚎,直接在我面前跪了下去! 它的眼神又变得清晰起来:“救我!!” 这红厉鬼继续道:“帮我把身体里的孽咒拔出来吧,求你了,我好痛苦,那些戾怨本不是属于我的,我好痛苦,救我,救我……” 它的声音有些颤抖,而且越来越急。 可现在唯一麻烦的是,我根本不会解那孽咒啊! 这个时候,麦小柔在远处对着我道:“陈雨,用静心咒试一下!” 说完这句话,麦小柔和阳芷又激斗在一起,阳芷更是“哼”了一声说:“先管好你自己吧,你的尸气马上就要崩溃了吧,等你完全失控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麦小柔道:“等我完全尸化,我的实力也会随之暴涨,你有能力击败我吗?” 阳芷笑了笑道:“自从二十多年前道门大锁之后,我们那个世界上的高手便没有办法来到这个世界上,只能由一些实力低下的人来到这个世界上行使职责,实力低下又要行使职责,为了确保可以顺利完成任务,我们自然有我们自己的办法,所以杀你的方法,我是有的。” 道门大锁!?她们那个世界? 阳芷疯了吗,还是说,她是一个外星人!? 听着阳芷说话,我这边却没有忘记红厉鬼,我看着它道:“我用静心咒试一试,你莫要出手伤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的本事你刚才也看到了,你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我在狐假虎威,如果没有蛇王坠,我怕是早就败在那红厉鬼的手里了。 我飞快捏动指诀,静心咒也是念了起来,一咒结束,我就飞快将咒诀对着那红厉鬼的头顶拍了下去。 “嘭!” 在我接触到它头顶的时候,我的身体一下被反弹了回来。 我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去看红厉鬼,它的眼神变得越加清澈了,它看了看我道:“有作用了,我能感觉到,孽咒的威力变弱了,继续帮我!” 见起了作用,我也不再犹豫,接下来连续对着那红厉鬼打了数次静心咒。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次,在我又打完一次后,我已经有些疲乏了,我体内的道气也是见底了。 而那红厉鬼却是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它看了看我说:“谢谢上人救我,为了报答上人,我来帮你对付那个人,今天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我要杀了她,为我自己赎罪!” 说罢,那红厉鬼直接对着阳芷冲了过去。 阳芷笑了笑道:“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能用静心咒解开你的孽咒,不过就凭你这一介鬼修想要杀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嘭!” 阳芷一拳和麦小柔对上,将麦小柔击退后,飞快对着那红厉鬼而去,她的手一下就掐在了红厉鬼的脖子上,那红厉鬼一瞬间就失去了反抗之力。 她的实力这么强? 不对,她在对付鬼物的时候,好像有某方面的特殊压制,那红厉鬼在她面前根本发挥不出力量来。 阳芷掐着红厉鬼的脖子道:“鬼修,哈哈,我们那个世界不应该有你们的存在,这个世界也不应该有你们的存在,你们的存在只会危害天道!” 麦小柔退后之后,忙着调理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失控,所以没有闲暇的功夫去救那红厉鬼。 而我这边刚才用静心咒过度,道气甚微,体力匮乏,连站立都是问题了,更别说去救那红厉鬼了。 阳芷看着那红厉鬼继续说:“你说说,被男朋友劈腿后,选择了自杀,死后不想着去复仇,反而做起了鬼修,你还一副放下仇怨的姿态,你真的放下了吗,我不过是用了一个孽咒,把你扔在这个学校,你就杀了两个人,你真的觉得自己可以修的大道吗?” “现在你不过是红厉鬼,若是你成了,慑青,鬼王,甚至是鬼仙以后,你的怨气发作,那你是不是要在这大道之中大开杀戒呢?” “鬼物,本来就是怨戾之气的产物,根本不配去修那无上大道!” 说着,阳芷的手一用力,那红厉鬼直接“嘭”的一声就炸掉了,她的魂魄直接散掉,已然没有了轮回的可能。 看到阳芷如此去做,麦小柔就“哼”了一声道:“不管如何,她杀了人,也该有这下场,不过你这个幕后指使者也脱不了干系,它受了罚,那你呢,若不是你给它下了孽咒,它也不会连杀两人,你也是杀人凶手之一,甚至可以说是罪魁祸首。” 阳芷笑了笑道:“为了大道,有时候卑微的牺牲是必要的。” 卑微的牺牲!? 听到阳芷这么说,麦小柔就怒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的命生下来就是卑微的,没有什么牺牲是卑微的,像你这种不懂尊重别人生命的人,根本不配在这里提什么大道!” 的确,我心里也是有些气氛,因为在那阳芷的眼里,两条性命不过草芥一般,这是我无法理解的。 阳芷对着麦小柔笑了说:“配不配可不是你说的算,你这具尸体是时候该闭嘴了!” 此时我才注意到,因为刚才的愤怒,麦小柔身上的尸气进一步的暴涨,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她要失控了!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第064章 李归道的怪物姑姑 看着麦小柔目光涣散,身上尸气暴增,我瞬间有些惊慌了,这些天来一直都是麦小柔在照顾我,无形中她已经成了我的依靠,如果她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小柔!”^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在一边大声呼喊她的名字,可她站在那里好似一尊石雕,没有半点的反应。 “小柔!” 我心中焦急,一边喊,一边对着麦小柔那边冲了过去。 可不等我靠近,忽然抬腿,她的高跟鞋脚跟儿直接对着我的心脏位置踢了过来。 见状,我连忙停下来往后退,可还是稍微晚了那么一点,阳芷的高跟鞋脚跟儿直接擦着我的腋下踢了过去,我的衣服直接被她的高跟儿鞋的后跟穿透了。 同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我腋下附近的皮肤传来。 虽然她的鞋跟儿没有刺进我的心脏,却是把我皮肤给划破了,从疼痛的触感来判断,应该还是一个大口子。 就在这个时候,眼神涣散的麦小柔忽然怒道:“放开他,给我滚!” 说罢,麦小柔直接握紧拳头对着阳芷打了过来,阳芷飞快收回自己的腿,对着麦小柔飞踹了过去。 “嘭!” 麦小柔双手紧抱,直接把阳芷的脚腕就给抓住了。 抓到那脚腕之后,麦小柔飞快用力,直接把阳芷扔了出去,那阳芷的伸手极好,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后,竟然平稳地落在地面上,她微微直起身子,走着猫步又向我和麦小柔过来。 “嘎嘎嘎……” 那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听着让我难受,我先是脑袋里不舒服,然后就是我的肚子里传来一阵阵的剧痛。 阳芷又在影响我体内的蛊了。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可以影响我体内的蛊物!? 肚子疼的厉害,我直接半跪到了地上,麦小柔虽然还在护着我,可却没有以往那么仔细了,她没有觉察到我肚子疼,而是怒气冲冲地对着阳芷走了过去。 我深吸一口气,试着用田士千教给我的口诀去和蛊物沟通,我必须让它安静下来,就算它是我的本命蛊,可以我现在的水准根本无法控制,它要是发作起来也会要了我的命。 同时我脑子也是在想,阳芷既然能够影响到我的蛊,那她会不会也知道那蛊仙之卵的秘密,或者说,她根本就很清楚蛊仙之卵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 我不禁联想到码头上那个控蛊人之死,难道也和阳芷有关系吗,再想起那个唐家的符号,难不成这阳芷是唐家的人吗? 我在想这些的时候,麦小柔和阳芷已经对打到了一起,两个人的拳头和身法都很快,过招的时候互有输赢,暂时难分胜负。 看着那阳芷,我就忍不住问道:“你是唐家的吗?或者说,你和唐家有着某种关系!” 阳芷一边和麦小柔交手,一边从容地回答我道:“你挺聪明啊,这么快就想到我和唐家有关系了,不过可惜,我不是唐家的人,唐家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唐家是棋子,那就说明阳芷的身份和地位还在唐家之上。 这阳芷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李归道师门那样的大势力吗? 阳芷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继续和麦小柔斗在一起,因为麦小柔借了我的命的缘故,我和麦小柔的命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就在这个时候,我隐约感觉到我在麦小柔身上的那些命开始变得极其不稳定。 我试着用意识去沟通,就发现,我竟然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麦小柔的命魂,她的命魂在她身体里已经变得无比的脆弱,可就是这无比脆弱的命魂,还在努力压制这那强大的尸性和阳芷战斗。 我想要做点什么,可我身上的蛊仙之卵却在不停地作怪,疼的我站都站不起来,我根本帮不到麦小柔。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青色的声影忽然划破长空,直接在落到了麦小柔和阳芷战斗的正中央,他同时接下麦小柔和阳芷的攻击,然后反手对着把两个人推开了。 一股犹如泰山般的道气从他的身上向四周扩散,这个人好强! 麦小柔身上的尸气竟然就在那么一瞬间被压制了下去,麦小柔涣散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光彩,不过很快她的眼睛一闭就瘫软了下去。 我忍着肚子的疼,过去把麦小柔扶住,可一摸,却发现手上全是血,这是怎么回事儿,麦小柔流血了? 再仔细一看才知道,那些血不是麦小柔,而是从我的腋下流出来的,我的衣服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阳芷那边退后了几步,没有倒下去,反而是头也不回直接跑掉了,她的速度之快,远远超过了我曾见过的马教授的速度。 阳芷就这么被打跑了,从天下下来的这个人又是谁呢? 神仙? 我仔细去看了那个人一眼,就发现,他竟然是李归道! 我虽然知道李归道厉害,可却从来没想过李归道会厉害的像一个神一样! 我扶着麦小柔直接在那里呆住了。 李归道慢慢地走到我身边,然后皱皱眉头说了句:“你们第四个案子算是完成了,现在跟我走吧,我的一个姑姑恰好也跟着我来了省城,让她给你治一下。” 说着李归道背后的背包又动了几下,我指着他的背包问:“是你背包里的那个姑姑吗?” 李归道摇头说:“不是,是另一个,她现在已经去了你俩的住处!” 去了我们的住处,翠堤春晓!? 接下来李归道就过来帮着我扶起麦小柔往回走,至于这边的任静和郑军,李归道没有管,直接扔他们躺在马路上。 我问李归道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 李归道说,最多三分钟他们就会在我道气的影响下醒过来,到时候他们会把之前的事儿全部忘掉,该怎样,他们继续怎样! 我说,郑军的手机有他录下的东西。 李归道伸手掏出一个手机道:“是这个吗?” 郑军的手机怎么跑到了李归道手里,他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丝毫没有察觉? 这就是差距,天与地的差距啊! 李归道把手机里的东西都删了之后,便把手机对着郑军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郑军的脑门上。 “哎呀!” 郑军一下醒了过来,接着任静也是从地上起来,她扯着嗓子对着郑军继续骂道:“你竟然把我拽了一个跟头,你这个砸碎,你去聊你的骚啊,拽我干嘛,滚你……” 任静又开始问候郑军的全家。 郑军则是继续向任静说软话,由此看来,他们好像真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只当是他们拉扯的时候自己摔倒的。 我看着李归道说:“这都是你道气的功劳!” 李归道说:“算是吧。” 我再问李归道知不知道阳芷是谁。 他摇头说:“那一号人物,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很强,也很了解和我的差距,所以第一时间,她选择的是逃,而不是战,完全不给我留下她的机会,我也追不上她。” 我指了指李归道书包道:“你的那个姑姑很厉害吧,她能追上吗?” 李归道笑道:“这不是厉害就能追上的,你刚才说,那个人叫阳芷,对吧,她的遁逃之术十分诡异,如果不摸清她的术法套路,很难追上她。” 就在这个时候,李归道书包里忽然传出一个声音:“谁说我追不上的,只是笨初一不让我随便用术法,否则刚才她逃的机会都没有,我还追什么?” 听到那小孩儿的声音,李归道尴尬地笑了笑说:“是姑姑,归道我错了,不该以自己的实力去衡量您的。” 小女孩儿的声音道:“知错就改才是好的小道道儿!” 李归道笑的更加尴尬了。 李归道在笑,我却没心思附和他,因为麦小柔受了重伤,我的腋下也在不停地流血。 不一会儿,我们就回了翠堤春晓的住处,门锁都是好的,李归道说他的一个姑姑在那里面,难道他的那个姑姑是一个开锁匠吗? 我掏出,开门进去,就发现这屋里的灯都是黑着的。 就在我准备开灯的时候,沙发那边忽然飘起来了一团亮光,那些亮光四周还有许多蓝色的光亮触手,猛一看,就好像是幽兰色的海参似的。 我吓到赶紧去捏束魂术! 同时嘴里道了一句:“鬼啊!” 李归道赶紧拉住我的手说:“莫要惊慌,那是我的姑姑,竹谣姑姑!” 李归道的竹谣姑姑怎么长的这般模样!? 李归道把灯打开,我才发现,那蓝色发光的东西,竟然长的像一个灵芝,它长了人脸和四肢,手指和脚趾都是触手! 这就是李归道的姑姑吗? 不等我从惊讶中缓过来,李归道的书包忽然“次啦”一声,拉链自行打开了,接着里面就跳出一只兔子,那兔子竟然穿着衣服,直立行走,面容竟然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头顶还长了一只角,背后还背了一个白色的叉子。 我瞪大眼睛又准备捏术法,同时大喊一声:“妖怪!” 李归道又拉住我的手腕道:“这也是我姑姑,梦梦姑姑!” 李归道的两个姑姑都是如此怪物,那他的师父是个人吗? 第065章 神奇的疗伤方法 看到李归道的两个姑姑,我彻底傻了眼,他的师门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怪物总动员? 见我有些回不过神,李归道便拍拍我的肩膀道:“别怕,我的两个姑姑都很好,先让我的竹谣姑姑给你和麦小柔治伤吧。紫幽阁ziyouge”^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有些不敢,那么一个触手怪怎么给我们治伤? 李归道继续说:“我竹谣姑姑的本体是阿魏魍,阿魏可是传说中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神药,所以我姑姑的医术可是高超的很!” 阿魏魍!? 我有些不明白这是一个什么东西,李归道就给我解释:“这世界有很多种的鬼物,其中以魑、魅、魍、魉、魈为首,我姑姑就是其中的魍!” 听到李归道的解释,我不禁诧异道:“你的姑姑是鬼物?” 李归道“嗯”了一声说:“不用怕,我姑姑很善良的。” 这个时候,我就闻到阵阵的清香。随着那清香传来,我腋下的疼痛就减轻了,麦小柔惨白的脸色也是微微恢复了一些光泽。 而我肚子中得疼痛,在回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减轻了,现在闻到那股香味后。那股疼痛就彻底的了。 这香味是 我顺着香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发现李归道的竹谣姑姑正在不停地挥舞着自己的触手,那些香气就是从它的身体里发出的。 接着就听到它道:“你们也跟着小道道儿叫我竹谣姑姑好了,你们两个的伤势都不算太重,一会儿我就能给你们治好。” 竹谣姑姑!? 虽然别扭,可我还是跟着叫了一声。 它立刻答应了一声,同时将自己的触手向我和麦小柔这边伸了过来,我想要反抗,可李归道却到了一句:“别动!” 我愣了一下,还是选择听李归道,任凭那些触手伸到了我和小柔的身上。 其中有两根触手伸进我腋下受伤的地方,那触手凉冰冰的,奇怪的是,那触手碰到我的伤口,我却感觉不到疼。反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伸向麦小柔那边的那根触手,则是分别卷住她的左手手腕,便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 此时那一旁背着霸王叉的兔子,额,不,是李归道的梦梦姑姑,也是慢慢地道了一句:“我是你们的梦梦姑姑,快叫了,叫了赏苹果!” 这个梦梦姑姑,实力强大,我早就领教过,我第一次去花圈店的时候,探查周围情况的时候,就被这梦梦姑姑用泰山般的气势压倒过一次,那个喊李归道拿苹果的声音,我至今记得,就是面前这梦梦姑姑的声音。 我老实地叫了一声:“梦梦姑姑!” 它也是真的跑到李归道身后的背包里拿了一个苹果扔给我。 “吃啊!”梦梦姑姑对我说道。 我也是赶紧照做。 咬了一口那苹果,我就发现,这苹果要比我平时吃的那些苹果好吃数十倍,吃下去后。一股逼人的灵气便开始在我的身体中蔓延。 李归道在旁边解释道:“这是龙城特产的苹果,算是灵果了,经常吃这样的水果,对你的修行大大有益。” 我也不再客气,飞快地把那个苹果就给吃完了。连苹果核都没有剩下。 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提升自己的修行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竹谣姑姑就把我和麦小柔身上的触手收了起来,我明显感觉到,我腋下已经止血了,而且伤口没有了半点的疼痛。 竹谣姑姑道:“你的伤势对你身体来说没有大碍。倒是那个小姑娘,她是尸之身,为了压制自己的尸性,她一直用本命元魂为印,这次有人诱导她的尸性发作。冲击她的本命元魂,让她的命魂变得极其脆弱,虽然我暂时稳住了她的身体,可她没有三五个月是不可能完全康复的。” 三五个月,如果没有麦小柔在,我恐怕一个案子都出不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出不出案子不重要,麦小柔能够恢复过来,这才是最最重要的。 此时梦梦姑姑也是站出来道:“对了。你们说今天晚上的那个人是谁,竟然敢在笨初一安排的案子上做手脚,真是胆子够大的。” 李归道点头说:“的确,我师父虽然封卦了,可他的直觉向来比寻常的相师卜卦都准,这一次他竟然在事发后才感觉到有问题,对方看来是有备而来的!” 听李归道这句话,我有些明白了,李归道的师父可能叫“笨初一”,而他是一个很厉害的算命先生。 在李归道和梦梦姑姑讨论的时候,仔细看了几眼梦梦姑姑,就发现它额头的那根独角上竟然还有一个“魑”字,竹谣姑姑是魍,那梦梦姑姑就算五鬼中的魑吗? 见我一直盯着梦梦姑姑看,李归道就给我解释说:“梦梦姑姑是魑,这魑一般是由鬼物附体动物,然后再吞并动物的魂魄后形成;而我竹谣姑姑是魍,那是鬼物和植物融合在一起形成的。” 我问李归道:“那,魅、魉和魈又是鬼物和什么融合而成的?” 李归道笑道:“这个先不急着给你讲,你以后会有机会认识我其他三个姑姑的!” 我惊讶道:“你还有三个姑姑。是其他的三鬼?” 李归道点头道:“没错,我先给你打个招呼,免得你再像昨晚那样惊慌失措。”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李归道继续说:“好了,这次的案子就到此为止了,那个叫的人,已经被我打跑了,两位姑姑和我都会密切注意这件事儿,短期内你们肯定不会再受到她的袭扰,所以你们放心的在华北一代活动,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和两位姑姑要离开了!” 李归道说罢,梦梦姑姑直接跳到他的肩膀上,然后钻进了书包里,竹谣姑姑则是慢慢地飘过去,然后也钻到了书包里。 书包的拉链自行拉上。李归道对着我抱拳道:“再见了,,你在这里好好照顾小柔姑娘吧,等什么时候能够接案子了就到县城的花圈店那边找我,或者给我打电话。” 我点头。十分不熟练地对着李归道抱了下拳。 到了门口,李归道就没有让我再送了,他直接背着梦梦姑姑和竹谣姑姑离开了。 看着李归道离开,我站在那里许久没有缓过来,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世界吗?本来以为我之前经历的事情就够神奇的了,可在看到李归道的梦梦和竹谣姑姑后,我就觉得之前见过的那些根本不算什么。 良久我才回到屋子里,麦小柔睡的很稳,我能够感觉到,她的命魂已经稳定下来了。 不得不说。那个竹谣姑姑的治疗手法真的高超之极。 我慢慢走到麦小柔的旁边,把她从客厅抱到了卧室,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麦小柔的手忽然搂住我的脖子,我使劲儿拉了几下,愣是没有拉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一个没站稳,直接冲着麦小柔爬了下去。 我害怕压到她,就赶紧用手支住床。 可我嘴距离她的唇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想了一下,我干脆直接亲了下去。麦小柔的脸上泛起微笑,然后才把勾在我脖子上的手松开。 我也没有继续亲,而是赶紧起身,然后拿起被褥给麦小柔盖好,我则是直接慢慢地退出了房间。 麦小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她需要好好的休息,我尽量别吵到她。 我刚走出房间,刚准备休息一下,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是许久没有联系过我的张瑞打来的。 接了电话,我问他什么事儿。 张瑞就道:“我有些唐家的事儿,想要和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有时间没。” 唐家!? 我好奇道:“唐家最近没有在纠缠我了,你有什么事儿和我商量的?” 张瑞道:“唐家的确不针对你了。可唐家针对的那些案子,最近都是你在做的,你和唐家的矛盾无形中又加大了,所以我想和你谈一下。” 的确我最近,出的案子都和唐家隐隐有些关系。 不过这张瑞是怎么知道的呢? 想到这儿。我就问他:“这些事儿,你是从哪里听说的,你的很灵通啊!” 张瑞笑道:“陈道友,你不用如此谨慎,我自然有自己的办法得到消息。不过你放心,我的消息渠道没有任何对你不利的因素。” 我没吭声,张瑞大概知道我对他的回答不满意,就继续说:“陈道友,我得到唐家的情况。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你能抽时间到唐福茶楼来一趟么?” 我肯定不能去,因为麦小柔还在这边躺着呢,我不可能留她一个人单独在这里。 所以我就直接说:“如果你有事儿要跟我说,就来我住的地方找吧,我现在不方便出门。” 张瑞愣了一下就说:“好,不过我不是一个人过去,我会带一个熟人过去,唐箐,你认识的。” 唐箐!?唐家的人也来? 张瑞又说:“你放心,唐箐虽然是唐家的人,可她是值得相信的。” 看来我真有必要和张瑞、唐箐见一面,我必须把唐家里面的情况弄弄清楚。 本站访问地址http://om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即可访问! 第066章 我的份量 见我同意了唐箐跟着一起来,张瑞就说,他们就来找我。%d7%cf%d3%c4%b8%f3 我问他们知不知道地址,张瑞便笑了笑说:“早就知道了!”^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果然,唐家是调查过我的。 挂了电话,我就把房间收拾了一下,然后去换了一身的衣服,在换衣服的时候,我就发现,我腋下的伤口竟然已经有了愈合的征兆,这恢复速度让我大大地吃了一惊。 心中不禁对竹谣姑姑更是钦佩。 把房间收拾的差不多了,房门也就被敲响了,我开门就看到张瑞和唐箐两个人站在门口。 我请他们到沙发那边坐下,张瑞就问我:“小柔姑娘呢?” 我说,她累了。先休息了,有什么事儿和我一个人说就可以了。 听到我这么说,张瑞也没有再追问,唐箐在沙发那边坐下后,就对着我道:“。你最近可是成了我们唐家内部引论的风云人物啊!” 我“哦”了一声问唐箐,唐家的人都在议论我什么。 张瑞就道:“陈道友,你不用对唐箐抱有敌意,她虽是唐家人,可却是站在你这边的。” 我没说话,唐箐就笑了笑说:“无妨,最近陈道友出的这些案子,里面出现了很多我们的踪迹,而且可能是劣迹,所以陈道友对我有些怀疑,也是正常的。” 因为麦小柔受伤的事儿,我心里有些厌烦,听到他们两个一直扯皮,就是不肯切出正题,我便有些烦躁了。不过我并没有发作,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可就是这一皱眉,张瑞好像发现了,就立刻对唐箐说:“直接把唐家的情况给陈道友介绍一下,陈道友现在直接从李道兄那边接案子,又受指点,我们完全可以他。” 唐箐点头,然后对我说:“我们唐家内部有矛盾,这一点陈道友应该听说了吧。” 我说,是。 唐箐继续说:“我们唐家因为那些内部矛盾分为两个派系,一个是现在掌握唐家大权的嫡系,还有一派是唐家的旁系。” “经过的事儿后,陈道友应该也知道了,我们现在的唐家嫡系,其实在几百年前还是唐家的旁系,我们是庶出,后来因为我们夺权,才成了唐家的嫡系,而原本的唐家嫡系就成了旁系,庶出。” 这个我自然也是知道的。 唐箐继续说:“我们现在的嫡系家族现在和华北最大的道门家族。枭家联姻,稳坐了唐家掌权位置的宝座,可现在的旁系庶出家族,他们却不死心,二十年前他们利用一个案子得到了八极镜。那个案子,陈道友心里也十分清楚吧。” 的确,那案子是我父亲和刘生富一起出的,为此我母亲还差点遭了刘生富的毒手,我又怎么不能不清楚呢? 说到八极镜。唐箐停了一会儿,然后继续道:“那八极镜是极其庞大的刘家道门一旁系留下的,而那的刘氏旁系家族,曾经在刘家也有着很重的地位,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从刘家分立了出去。并带走了刘家的一件至宝,八极镜,据说那是打开另一个世界大门的之一。” 刘家,另一个世界? 如果换做以前,唐箐和我说这些,我肯定以为她胡说八道,可在经历了最近这些事儿后,我就完全的相信了。 不过我对刘家不是很了解,就问唐箐,刘家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比起枭家和唐家的地位如何? 唐箐就说:“刘家隐宗的实力在我们之上,不过刘家的那些旁系家族就不行,特别是刘家的入世一宗,已经完全是普通人了,不过他们仍旧掌握着大量的财富,他们成立了一个大型的集团企业,以后有机会你可能会接触到。” 刘家隐宗的实力,还在枭家和唐家之上? 我问刘家隐宗是什么,唐箐就说:“他们拥有人王血脉,是人王一脉的传人,二十多年前,人王在救世一战中战死,他的家族后来教给了另外一个人管理,虽然他们不入世,可实力却在枭家和唐家之上,论起权利的话,虽然当今的灵异之主没有给这个家族明确权利,可管理之人却是灵异之主的亲信,他们的权利不好说,至少枭家和唐家管理不了他们。” 我大概有些了解了。刘家是一个超然的存在。 话又说回来了,当家的灵异之主又是谁? 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唐箐一脸惊讶道:“到现在你竟然还不知道?” 我摇头说,不知。 唐箐就说:“既然你不知道,我也不方便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当今灵异之主,也是二十多年前救世之战的主角,他是救世主!” 救世主!? 听到唐箐这么说,我不禁觉得有些飘了,二十多年,也没听说世界有啥大的动荡啊,何来救世主一说呢,多半是在搞什么封建迷信吧,对。一定是这样! 唐箐继续说:“我们说的有些远了,说回我们唐家的事儿吧,那刘家实力极强,那八极镜又是刘家分支从刘家隐宗带走的,所以其威力可想而知。我们最近得到,它是打开另一个世界的钥匙,可里面的具体情况,我们还没有查清楚,我们只是推断,唐家现在的旁系家族想要利用八极镜打通和另一个世界联系,让另一个世界的某些人或者物到这个世界上来。” 张瑞补充道:“这些是我们的推断,具体是怎样,我们都说不清楚,这个案子目前正处于模糊期。” 唐箐“嗯”了一声接过张瑞的话说:“不过唐家的旁系拒不承认此事。其中一个人更是直接带着八极镜离开了唐家,这就让唐家的旁系家族把责任全推到了那个带着八极镜逃跑的人身上。” “我们也不好治他们的罪。” “不过根据我们调查,唐家的旁系家族一直和那带着八极镜逃跑的叛徒有所联系。” 他们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我和麦小柔碰到的那个老疯子。 我点头说:“没错,唐福茶楼的那个唐伯,好像就和那个老疯子联系过。” 我一下想起了“死不瞑目”那个案子,当时姚子强给唐伯打了电话,转眼那老疯子就知道了。 肯定是唐伯通风报信。 唐箐点头说:“的确,所以唐伯已经被我们关押起来了,不过他什么也不肯说。我估计我们从他身上问不出什么线索来。” 唐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这些天,八极镜图案频频出现在一些怪异的案子中,这已经让很多人开始对唐家不满,而这些不满意的人中,最最让唐家担忧的就是李归道,李道兄那一派,他们实力强大,不是我们唐家这种小家族能够抗衡的,所以我们必须考虑到他们的态度。” “而李道兄那一派,案子都集中在你手上,你的案子中屡次出现八极镜的图案,所以你就成了我们唐家的重点议论对象,我们唐家要考虑李道兄一门的态度,就必须先考虑你的感受。因为你是把信息传递给李道兄他们的人。” 唐箐拐了一个大弯把事情说了一下,我也总算明白了。 我每次对案情的汇报关系到李归道那一派对唐家的态度,而那态度对唐家来说很重要。 我半晌没说话,唐箐就继续说:“说了这些,接下来我来给陈道友分享一条消息。” “这条消息便是。有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可能和唐家有关系的人,他要杀你和麦小柔!” 搞了半天,张瑞和唐箐还不知道我们今晚发生的事儿啊! 我对着他们笑了笑说:“其实我们已经被暗杀过了,就在今晚。我死里逃生,是李归道,李道兄出面救的我们。” “今晚!?” 张瑞和唐箐同时大惊。 我把今天的事情详细给两个人讲了一下,张瑞就道:“完了,那案子是唐家给的李道兄。你们唐家又摊上事儿了,唐箐,你赶快回去查下,看看那个案子到底是谁主张给李道兄的。” 唐箐也是惊出一头冷汗道:“如果李道兄今晚出面的话,以他的脾气,现在已经到我们唐家兴师问罪了!” 张瑞和唐箐两个人不约而同把目光看向我道:“现在能帮唐家就只有你了!” 而后由唐箐继续说:“希望陈道友能帮着我们唐家说些好话,今晚的事儿,绝对不是我们唐家有意为之的,这里面有阴谋。” 我瞬间有些懵了,张瑞和唐箐在求我吗? 我在灵异界又有什么份量呢? 本站访问地址http://om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即可访问! 第067章 光脚的偷孩子贼 看着张瑞和唐箐同是在求我,我心里忽然有些飘,不过很快我便明白了,他们求我,并不是因为我的实力怎样,而是因为我接的案子都是李归道给的,有李归道这层关系在这里。 如果没有李归道这层关系,他们根本“看不着”我,就算看我,也是俯视。 想通了这些,我心中那种飘的感觉便了,我看着二人道:“我可以给李归道打一个电话。可结果怎样不敢保证。”^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张瑞和唐箐立刻点头,张瑞拱拱手道了一句:“拜托了!” 我记得张瑞曾经说过,他不是唐家的人,现在他为什么对唐家的事儿如此上心呢,这个人很是古怪啊,他的背后还是一个迷啊。 不过这件事儿,就算我现在去问张瑞,他也未必会说,所以我干脆没有开口,而是直接掏出手机给李归道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李归道就接了,他直接问我:“你这个时候打电话,莫非是为了唐家的事儿,有人去找你求情了,他们的速度还真是快。” 李归道竟然一下就猜出来了,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没有再说那些不必要的寒暄,直接进入正题道:“的确是,唐家的事儿” 不等我继续说下去。李归道便打断我说:“行了陈雨,你自己麻烦事儿一大堆,还想着给别人求情,先管好自己再说,另外你告诉你身边的人,就说。我不会拿唐家怎样,,我还有事儿,先挂了!” 张瑞和唐箐都是修道之人,耳朵灵敏的很,李归道和我说的这些话。他们自然全都听到了。 我对着他们笑了笑,张瑞就道:“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 唐箐也是对着我道了一声谢,然后缓缓站起身,看来他们是要离开了。 而我则是在张瑞和唐箐离开之前问了一个问题:“你们一直说的另一个世界到底是什么?” 张瑞就道:“是上界,道者的修为以天师为界,天师以下的修行者皆为众生,破了天师格成了天师,才算是真正的道者,天师又有,入门、神通、立宗、渡劫四段,其中入门和神通是小段,有时候被视为一段看待,统称入门,而立宗和渡劫是大段,每一段都有极大的变化。” “而在渡劫之上,便是地仙,地仙有五重天,五最高,一最低,一二重天可以留在这个世界上,而到了三重天以上的高手都会被这个世界规则排斥到另一个世界上去,而另一个世界就是上界。也就是我们刚才说的那个世界。” 听张瑞把这些说出来,唐箐就在旁边皱皱眉头道:“张瑞,你还是都告诉他了,关于另一个世界的事儿。” 张瑞笑道:“这件事儿其实没有必要隐瞒,我觉得以陈道友的资质迟早会知道的,先告诉他。还能卖个人情。” 唐箐想说什么,可欲言又止,对我拱拱手便向门口走去,张瑞也是赶紧跟上,同时对着我道:“陈道友,我说的那些东西你可能现在还不太懂。不过不要紧,随着你的实力慢慢提升,那些东西你会慢慢弄透彻的。” 我说,好。 送张瑞和唐箐离开,我就回屋先去看了看麦小柔,我们刚才说了半天的话。不知道有没有吵到她。 推开门之后,我看到麦小柔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便又回到了客厅,盘坐在沙发上开始打坐调息。 次日清晨,我迷迷糊糊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我这才发现,我在打坐的时候睡着了,而且平躺在了沙发上,我是怎么平躺下去的呢,我好像给断片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就听到厨房有响动,我赶紧去看。就发现麦小柔正在厨房给我准备早饭。 我赶紧过去问她,身体怎样了。 她便回头对着我笑了笑说:“虽然命魂有些脆弱,可只要不施展术法,基本的活动已经无碍了,饭菜马上就好,你去洗漱下准备吃饭吧!” 不用说,我平躺在沙发上,也是麦小柔帮我弄的了。 正在吃早饭的时候,蔡副院长就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怎么没有到宿舍那边,还问我学校的情况到底怎样了。 我就说:“蔡院长,你放心吧,学校的事儿已经都解决了,不会再出事儿了。” “真的?!”蔡院长不大。 我说:“千真万确,如果再出事儿,你直接开除我,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学校不再出事儿的话。蔡院长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别让我退学啊!” 蔡院长好奇道:“我没有让你退学啊?” 我把自己的事儿给蔡院长说了一遍,蔡院长就道:“若是这件事儿真的到此为止了,我会去找你们导员说下,不会让你退学的,我们学校里能有你这样的能人。也不错!” 蔡院长又从侧面向我反复确认了好几次,然后才挂了电话。 至此,这的案子就算是结束了,至于这案子背后的那个,现在不太清楚她的来历,只是知道她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另一个世界,上界!? 我忽然对那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再接下来的数日,我和麦小柔就一直待在翠堤春晓,有时候我也会带着她到学校去上两节课,而更多的时间,我会选择在房间里调息,和做各种的功课。 在这一段的时间了。麦小柔也是教了我十多种的小道法,这些术法大部分都是打鬼用的,只有一种叫“惩恶煞”的道术,是可以用来打人的。 不但如此,麦小柔这段时间也开始教我画制符箓,本来以为画符只是拿支笔照着符箓的模样画下去就是。可没曾想到这里面的门道和程序多到让我烦心。 画符之前要设坛祭礼,向诸方神灵祈祷,然后静心神,一般是念静心咒,让心神稳定,而后便是笔咒、水咒、砚咒、墨咒、朱砂咒。最后才是要画制符箓的符咒。 咒成之后,才可动笔画制,画符要一气呵成,待灵气灌入符箓后,要迅速结煞,让灵气尽量多的保存在符箓之中,然后便是符成。 按照麦小柔教给我的这些程序,我每次画符要折腾至少一两个小时。 不过麦小柔还告诉我,画符的方法很多,她教给我的只是其中一种,还有的道者会请神画符,结煞之后。还有一个送神的仪式。 只是他们麦家的人并不会请神,所以也不会用请神方式的画符。 麦小柔还说,等画符技巧高超到一定地步,很多画符的程序都可以省掉,直接引气入符便可。 甚至还可以凌空画符之类的。 当然,那些对我来说。还过于遥远,因为就目前而言,我虽然画了不少符箓,可没有一张可以成功引灵气入符的,也就是说,我所画那些符箓都是完全没有效果的废纸。 麦小柔告诉我。不要气馁,画符没有那么容易,她当初跟着麦爷爷学习画符的时候,足足用了一年时间,才学会,并成功画出了第一张符箓来。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也就没有太大压力了,毕竟我还是一个道术的初学者。 几场白雪,“皑皑”了这个世界,时已入深冬。 转眼就要过年了,我和麦小柔便离开了省城,她跟着我回老家过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陪着麦小柔养伤,没有去接任何的案子,期间麦小柔也想着要逞强,去接我们的第五个案子,却是被我给拒绝了。 她的命魂没有恢复之前,我们是不会去接任何的案子的。 见我领着麦小柔回家。我妈高兴的很,我们三个人一起吃的年夜饭,一起看的春晚,然后我和麦小柔还出去放了一些鞭炮和烟花。 安静的世界,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大年初二之后,都是转亲戚的时间。可惜我家没什么亲戚,母亲的娘家也是早就没人了,所以我们也就不用转什么亲戚,就到邻居家转一下全当是转亲戚了。 我妈带着我和麦小柔去邻居家的时候,逢人便说麦小柔是她的儿媳妇,是省城的姑娘。 村里也是夸麦小柔长的漂亮,还说我有出息了,母亲则是笑的合不拢嘴。 到了大年初三的时候,我们村子里发生了一件事儿,以至于全村人青壮年发动都进了山。 事情是这样,我们村儿有一个叫王勇的人,比我大几岁。已经结了婚,孩子刚满三周。 初三一早,他们便开着一辆面包车去转亲戚,因为路上有雪,所以开的很慢,刚出村口,王勇忽然觉得尿急,就从车上下来找地方撒尿。 王勇的媳妇儿,因为前一天陪亲戚喝酒的时候,也多喝了几杯,当时就觉得车里有些闷,有些想吐,所以也下了车。 王勇媳妇去旁边拍着胸脯干呕,王勇就过去看自己媳妇的情况。 等着王勇媳妇稍微舒服点后,两个人才想着上车去继续赶路,可两个人回到车上,就发现自己的三周的儿子的已经不见了。 在面包车门的旁边,他们发现了两排脚印,一排是从山上走到面包车跟前的,而另一排是返回山上的,所以他们就觉得孩子被人给抱走了。 而那抱走孩子的嫌疑人留下的脚印也很奇怪,每个脚印都有清晰的五根脚指头,也就是说,那个人很可能没有穿着鞋,他是光着脚在雪地里行走的。 孩子丢的时候,王勇夫妇俩就在车子附近,他们竟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再加上那脚印是光脚踩下的,一时间村里人开始怀疑这件事儿不是人干的,而是我们这块儿传中的偷孩子的妖怪老背子所为。 第068章 无魂之尸,动既是灵 虽然村里的人都怀疑是传说中的“老背子”所为,可那玩意儿谁也没见过,说出来也没人会怕,所以过年期间凡是在家里的劳力,几乎全部出动,拿着铲子、榔头之类的农具进山去帮王勇夫妇找孩子。 其中自然也包括我和麦小柔。 不过我俩却是没有拿着工具,一路上我们也是碰到了一个熟人,这个人叫赵晓瑜,是我的小学同学,不过我俩的关系并没有多么好,见面最多也就是打打招呼的事儿。 我们一群人沿着脚印往山里走,赵晓瑜看到我之后,就跑过来和我打招呼,然后对我说:“早就听说你带回来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没想到这么漂亮,怪不得这些天你一直在家里不出来,是藏着怕被人看去了。”^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则是问赵晓瑜最近情况,有没有女朋友。 他摇头说,还没。 又和赵晓瑜聊了几句,我就知道,他是在首都的一所大学上学,不过他比较厉害,才大二就开始自己做软件然后出手给一些公司卖钱,听说过了年假,回到学校,他还要成立了公司呢。 不得不说,这赵晓瑜真的能干。 不过我的心思,没有放在他的炫耀上,而是地上的那些脚印。 大家沿着那脚印追的时候,并没有去损毁那痕迹,所以我们即便是在后头,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脚印里透着的一股阴气。 由此判断,“抱走”王勇夫妇孩子的,绝对不是一个人。 至于是不是传说的老背子我就不敢说,因为传说中对其描述很抽象,就是经常进村子偷偷地背走孩子,然后就没有了,对其模样的描述根本没有,甚至它背走孩子是干嘛的,也没有描述。 我正在想这些事儿的时候,赵晓瑜又说:“陈雨,你知道不,年后准备给我们投资的是那个刘氏集团,实力相当雄厚,是在全国都能排上号的大企业。” 刘氏集团!? 赵晓瑜的这句话让我微微愣了一下,因为唐箐说过,庞大的道门家族,刘家就有一派入世宗,他们成立的就是刘氏集团,会不会就是他们给赵晓瑜投资的呢? 见我好像感兴趣了,赵晓瑜就继续说:“陈雨,等你毕业后,要是没有工作,就来我公司给我打工吧,我给你开高工资!” 听到赵晓瑜这么说,我直接对着他笑了笑没说话。 麦小柔则是道:“我们家陈雨以后可不给什么人打工,他是要成大事儿的人。” 说完麦小柔就拉着我往前快步走,她大概也不愿意听赵晓瑜炫耀了。 赵晓瑜也是识趣,没有追上来,而是去找别人聊天去了,不过他说的都是他自己公司的事儿,看他的样子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告诉全村的人,他要成立公司做老板了。 可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我和赵晓瑜之后真的会打一些交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这样的直觉,很奇怪。 往前走了几步,我就问麦小柔,知道这些脚印的来路不。 麦小柔摇头说:“不能确定,这样的案子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这脚印绝对不是人留下的,如果是人,不可能光着脚在雪地里走这么远,而且在沿路还留下这么重的阴气。” 我说:“也不可能是鬼,因为鬼物没有实体,不可能留下脚印。” 麦小柔对着我笑了笑说:“聪明!” 我则是有些不放心对麦小柔说:“如果这事儿真不是人所为,那就算是一个案子了,你现在的身体情况……” 麦小柔对我说:“我看这阴气并不是很重,所以这次案子你来,我不会轻易出手,就在旁边指导你。” 听到麦小柔说她不出手,我也就放心了。 我们沿着那脚印在雪地里一直走了二十多里,不少人都累的掉了队,只有王勇夫妇,我和麦小柔,还有村里几个王勇本家的亲戚还在一直追那脚印。 此时王勇的一个亲戚就说:“我们追了这么久,那脚印竟然还在往前走,王勇啊,你还是先报警吧,我们一时半会儿恐怕找不回孩子了!” 这话虽然说的有些丧气,可也是实话。 王勇夫妇本来以为顺着这脚印能把孩子找回来,所以就没有选择报警,可现在他们也是有些慌了,听到有人提报警,他们才反应过来,赶紧拿电话报警。 这个时候,王勇也注意到了我和麦小柔,就对我点了点头,算是感激。 我也是点头回礼。 他们在打电话报警的时候,速度就慢了不少,我对他们道:“我们先继续往前追了。” 我和麦小柔都是修道之身,虽然我修道的时日不长,可我数月来的调息已经见了成果,走了这么久的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累,反而还有十分充沛的体力,麦小柔虽然不能用术法,可体力还在我之上。 所以我俩加快速度后,王勇他们就开始有点跟不上了。 见和我们之间的距离拉的越来越远,王勇就在后面喊:“陈雨,你们小心点。” 我回头道:“放心,勇哥,我们一定追上那偷孩子的贼,把孩子给你找回来。” 王勇又说了一句道谢的话,我没有听太清楚,因为现在忽然起了风,风声干扰了我听到王勇的声音。 见起了风麦小柔就说:“我们还要再快点,不然风吹着雪沫把脚印都给盖起来了,就很难再找到那个东西了。” 所以我和麦小柔再次加快速度。 我们已经彻底把王勇等人给落在后头,再回头已经有些看不到他们的人了。 又追了一会儿,麦小柔忽然就道:“小心点。” 我通过调息感知了一下周围的气息,就发现这附近的阴气开始变重了。 我们好像越来越接近那“正主儿”了。 我们的速度开始慢下来,脚印开始被雪沫覆盖,已经不是很清楚,我们只能勉强分辨出,那脚印是进了一条山沟,我们沿着山沟往里面走,听到不远处好像有孩子的哭声。 我和麦小柔相互看了一眼,就兴奋起来,我们应该找到那个孩子了。 “呜呜呜,我要妈妈,呜呜……妈妈……爸爸……”一个小孩儿在歇斯底里的哭喊,我们距离那声音越来越近了。 顺着那声音,我们就看到一个小孩儿坐在雪地上不停地哭,而他的旁边什么都没有。 至于那个孩子,我见过两次,的确是王勇的孩子。 来不及多想,我直接过去,把那孩子从雪地上抱了起来。 可就在抱那个孩子的时候,我旁边的雪地里忽然钻出了一个黑影,直接对着那孩子抓了过去。 我向旁边一躲,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不由一个跄踉,就抱着那孩子摔到在了地上。 麦小柔赶紧过来把我扶起来,然后接过我怀里的孩子说:“我来照顾孩子,你去对付那个玩意儿,它不是很强,你应该能够应付。” 这个时候,我也看清楚了那个黑影的模样,是一个被冻的没有血色的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单衣,歪着头,**着双脚。 她的皮肤异常的惨白,这明显是被冻的。 “咔……咔……咔……” 那个女人发出怪异的声音,声调忽高忽低,好像是在跟我说话,可我根本搞不清楚她的意思,不过从她的表现来看,她好像很生气。 那女人身上的阴气很重,没有半点的阳气,所以基本可以断定,她不是活人。 可她的身体不是虚体,而是实体,难不成和麦小柔一样是尸体!? 同时我也往我脚下看了几眼,就发现我刚才踩的东西竟然是一具小孩儿的尸体,只不过那孩子已经只剩下衣服包裹着的森森白骨了! 难道这是那个女人之前从别的村子偷来的孩子吗? 看着那个女人,我微微有些心寒,我问麦小柔,那是不是一具尸体。 麦小柔摇头说:“不是纯粹的尸,因为她的体内没有魂魄,她只是靠着一股冤气在支撑着意识在动。” 我没明白麦小柔的意思。 她继续说:“人死后的记忆会被分别留给魂魄和大脑,人死了大脑也死了,可藏在大脑里的记忆还在,那女人死的时候,魂魄虽然没有化为鬼物,可她身上的怨气却很大,这股怨气长期绕在她尸体的旁边,慢慢地和那大脑里的记忆融为一体,形成灵识,然后那灵识开始控制身体,也就是现在站在面前那女人的样子。” 怨气结合记忆形成灵识!? 麦小柔继续说:“那需要很重很重的怨气才能形成的,可她有如此重的怨气,魂魄应该要形成鬼物才对,可她为什么没有变成鬼物呢?难不成她死后,有人给她做了一场法事强行驱散了她的魂魄?” 那女人依旧没有向我们这边冲来,而是继续对着我们发出“咔……咔……咔”的威胁声音。 麦小柔继续道:“我听爷爷说过,这种东西叫‘怨灵’,已经非人了,而要杀了这种东西,就必须拿她的脑袋下手,用尖锐的东西刺进她的脑子里,或者直接把她的脑子给打烂!” 听麦小柔这么说,我就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下不了那个手!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忽然有了反应,一种厌恶的情绪忽然传递给我,它也很讨厌这怨灵吗? 第069章 又见它 忽然有了反应,给我也带来了一些负面的情绪,我有些猝不及防,耐心也是一下被消磨了下去。 这耐心一没,我的心境全乱,调息也是乱成了一锅粥,一时间竟然用不出任何的术法来,包括静心咒竟然也念不全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那怨灵忽然“咔咔”叫了两声,踩着雪地弹跳起来,径直飞向了我这边。 我这边用不出术法,只能挥着拳头去挡,好在这些天我也有做身法上的练习,脚下罡步踏起,一个七星换位便躲过了那怨灵的攻击。 那怨灵一击失败,犹如一头猎豹似得爬在雪地上,她一脸狰狞的表情猛然张嘴露出满口残缺不全的牙齿,让人看了不免感觉到一身的寒气。 麦小柔那边速度也是很快,她在外围及时跑动,始终站在我身后,没有给怨灵攻击她和孩子的机会。 而那个孩子钻进麦小柔的怀里,吓的一直嚎啕大哭。 本来我就被蛇王坠厌恶的情绪搞的失去了耐心,听到那孩子的哭声后,我的心就更烦了。 就在我情绪要失控的时候,麦小柔忽然对我说:“陈雨,你刚才那几步七星换位走的漂亮,可你光靠躲是赢不了的,要进攻,先稳住自己的心境,那怨灵是怨气形成的,属阴,所以你用刚烈的纯阳术法去打她,或许能起一些效果,不过想要除掉她,你还是想办法攻击她的脑袋。”^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脑袋! 听到麦小柔的提醒,我就向那怨灵的脑袋看去,她一脸狰狞的表情,满头散乱的头发,有些没有头发的地方直接裸露着头皮,让人看了就不想用手去碰。 我试着调息去稳住自己的心境,可几番尝试下来,我的静心咒根本不起作用,反而是那蛇王坠的厌烦的情绪越来越重了,它在向我传递一种心情,那就是撕烂这眼前的一切! 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脸颊有些痉挛,我现在的表情肯定也如那怨灵一般狰狞吧。 眼皮和脸颊痉挛的越厉害,我就越是烦躁,终于我忍无可忍对着怨灵怒吼一声:“给本道跪下!” 说罢,我竟然主动对着怨灵冲了过去,同时握紧拳头对着那怨灵的脑瓜子砸去。 那怨灵也是被我突然发怒给吓到了,竟然在原地愣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我这一拳正好打在她的太阳穴上,顿时那怨灵就在雪地里滚出去几步。 不过很快她又爬在雪地里,摆出一副猛兽的姿势,我刚才那一拳力道太轻了。 麦小柔在旁边说道:“可惜,如果刚才那一拳带着你身上的道气,那效果会更好!” 我何尝不知道,可我现在连调息都不顺畅,如何使用道气呢。 蛇王坠平时在危难的时候,都是帮我的,如何今日要为难于我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忽然有些静了,会不会是这样,蛇王坠已经觉察到那怨灵的“怨气”成因,它不想我那么快杀了怨灵,而是想让我查清楚这怨灵形成的原因,替这怨灵消除怨气呢? 想到这儿,我就立刻把这些事儿说与麦小柔听。 麦小柔道:“消除怨气,可据我爷爷所说,这怨灵一旦形成,那就是灵识,灵识这种东西只能被抹除,是不可能被消散的,怨气是解不掉的。” 我说,会不会是蛇王坠有它独特的法子。 麦小柔也是犯难了,她说,她也不知。 这个时候,那怨灵又一次从雪地里跳起来,直接冲向我,这一次她好像学聪明了,手里还攥着一把雪,在她跳起的同时,把手里的一把雪也是对着我扬了过来。 我这边也是早有准备,脚下继续走我的七星换位,又一次躲开了那怨灵的攻击。 可我这次踏完罡步后,恰好落在了那小孩儿尸骨的旁边,我心中不禁一乱,多走了两步,这两步多走不要紧,我脚下的七星位置全乱了。 不巧的是,那怨灵这次没有发呆,立刻又对着我扑了过来。 此时我步伐全乱,情急之下胡乱一走,两只脚竟然别在一起,我一个跄踉没有站稳,直接爬在雪窝里,吃了一嘴雪。 或许是我走运,我这一脚摔的正好躲过怨灵的攻击。 麦小柔又一次绕道我身后道:“陈雨,你干嘛呢,恢复重新确定七星位,走法阵调集周围的阳气,试着先把心神稳住!” 道家的法阵,麦小柔这些天也教过我,不过只教了我一种,那就是七星聚气,是专门配合静心咒使用的道法,可强行利用周围的道气压制本身的调息,在心乱的时候,达到暂时从外部稳固心神的目的,然后再行静心咒,让自己的心神从内部彻底稳固。 我赶紧从雪地上站起来,确定了七星位置,我飞快踏气罡步,开始走七星聚气的法阵,不一会儿,周围的气息开始向我靠拢,由我身体的各个毛孔钻进我的身体里。 有了这些气息,我体内原本混乱的调息就被压制了下去了,调息有了规律,我就开始行静心咒,让自己心境从内到外都静下来。 我一边行静心咒,一边盯着那怨灵去看,她这次没有攻击,反而是跑到那衣服包裹的尸骨的旁边,将其抱在怀里,然后用自己的脸去蹭那尸骨的脸。 一副十分亲昵的样子。 难不成,死的那个是她的孩子,她是因为自己的孩子死了,所以才去偷别人的孩子的? 那怨灵不来攻击我,正好给了我调整的时间,很快我的心神终于稳固了下来,我周身道气稳定,一瞬间我的气势也是提了起来。 我飞快捏另一个束魂术对着那怨灵打了过去,她虽然不是鬼物,可周身都是阴气,束魂术是通过束缚阴气来束缚鬼物的,如果束缚住那怨灵的阴气,说不定也能够束缚住那怨灵的行动。 “呼!” 一道火蛇打出,直接把怨灵给捆绑了起来。 那怨灵挣扎了几下,竟然没有挣脱,她一下又开始愤怒地对着我“咔咔”地叫了起来。 果然,我的想法是对的,或许打鬼的术法杀不了它,可束缚鬼魂的术法却是对它有效用的。 见我束魂术得手,麦小柔就说:“没想到束魂术竟然管用,陈雨,你的脑子倒是很好使啊!” 麦小柔这么说,想必她也想清楚了其中因由。 我看着那怨灵道:“我不会立刻杀了你,我现在试着用鬼物沟通的术法和你沟通一下,你若是能讲出你的故事来,或许我还能想出其他的法子来送你走,如果是你不肯说,那我就只能杀了你了!” 怨灵忽然停下“咔咔”的声音转而变成了一身重重的呼吸声音。 它的呼吸声音很粗,就好像是一头巨大的野兽在怒吼,在咆哮,接着她便用粗狂而沙哑地声音说道:“我的孩子睡着了,他为什么不醒过来呢,他不停的哭,我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怎么办,我不想让他哭,我就打他,拼命打他,最后打的他睡着了,他不哭了,可他就再也不醒了,我想让他说话,只要醒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他,他随便哭,我不会再打他,只要醒来!” 我忽然明白了,她怀里抱着那尸骨真的是她的孩子,而那个孩子是被她活活给打死的! 而且从她说话的语气,我觉得她可能精神上有些问题,只是不知道她是死后才有的问题,还是生前就有。 那怨灵继续道:“那一天我真的很害怕,他忽然不动了,我很害怕,就想着带着他去看医生,可孩子他爹又喝多了,我讨厌那个男人,我心里很慌,他打我,我吓坏了,我抱着孩子出了门,那一天也下着雪,我光着脚抱着孩子在雪地里走啊走,我记得卫生院离我们家很近的,可我就是走不到,我想回去,去找那个我讨厌的男人,可我走啊走,就是回不了家。” “后来我们就走到了这里,我抱着孩子躺在雪地里,雪慢慢地把我们埋了起来,然后我就睡着了。” “后来我醒了,身体轻飘飘的,我感觉只能脚尖着地,也不知道怎么着,我就飘到了土地庙,那里面着火了,把我烧的赶紧跑,我又跑回了这里,然后我又睡着了。” 听到这里我就有些明白了,那女人死后不是没有变成鬼物,而是成了鬼物后,去错了地方,土地庙阳气重,她新鬼跑到那里去不被冲散了才怪。 她的鬼物在回到尸体旁边,就散掉了,而在它散掉之前,肯定还上了一次尸体的身,所以就把鬼魂的那一部分记忆也留给了尸体。 那怨灵继续说:“后来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又醒了,我找不到我的孩子,我就走啊走,走啊走,走到一个路边,然后就发现那边有一辆车,车里有个孩子爬着窗户看我,我特别喜欢他,就把他抱走了!” 这次他说的是抱走王勇孩子的事儿。 她的孩子变成了尸骨,所以这件事儿绝对不是近期发生的,事发的时候又是冬天,所以至少是一年前,甚至更久之前。 我问那个怨灵:“你是那个村子的人?” “青石沟!” 青石沟!?那是我们村子十多里外的一个村子,这个怨灵背后的故事,应该能在那里找到更详尽的答案。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着远处的雪地里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窸窣声音,我顺着声音看起,就发现那雪地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爬了过来。 我的蛇王坠再次有了反应,那种厌烦的情绪瞬间让我心境失控,我的术法也是顷刻间失灵,束魂术火蛇也是“嘭”的一声散掉了。 那失控的怨灵忽然对着我这边冲了过来! “糟了!” 因为那怨灵和雪地下面的东西几乎同时到了我跟前。 可就在这个时候,雪地下面的东西忽然蹿出,一股雪浪掀起,接着两颗巨大的蛇头就把怨灵的上下身同时给咬住了。 怨灵没有冲向我,而是被一头巨大的双头蛇给咬住了! 双头巨蟒! 第070章 百星榜之首 那双头巨蟒身上虽然盖了不少雪,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它,它正是我和麦小柔在姚子强房后遇到的双头巨蟒。 我终于明白了,不断传出厌恶的情绪,并不是因为那怨灵,因为那怨灵根本就不强,根本不足以让蛇王坠产生那么大的情绪反应,从一开始就是这双头巨蟒,是它给蛇王坠带来的情绪。 双头巨蟒的出现,让麦小柔怀里原本哭闹的小孩儿也是一下安静了下来。 因为那双头巨蟒就在我的跟前,我不敢回头看,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也被那双头蟒蛇给咬到了口中。 麦小柔在我身后也是轻声提醒我:“陈雨,你要小心”^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何尝不知道要小心,可这双头巨蟒之强,不是我单凭小心就能解决问题的。 我站在那里不敢乱动,在姚子强房屋后面的时候,双头巨蟒没有伤害我们,这次应该也不会吧,我心里默默地祈祷。 我和麦小柔曾经还主动去找过它,仔细想一下,我们当时的胆子还真是大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是我们和它的第二次见面了,这是机缘还是劫难呢? 双头巨蟒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两只脑袋忽然向左右两侧一拽,那怨灵的身体竟然被它一分为二,而后它两个头都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怨灵的两截身体便被它给吃了! 我盯着双头巨蟒下意识说了一句:“吃了!?” 说来也是奇怪,那怨灵被双头巨蟒咬住之后,竟然没有丝毫的挣扎和防抗,反而是格外的安静,就连它的身体被撕成两半的时候,都被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儿,被双头巨蟒的威严给吓到了!? 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那双头巨蟒忽然把两个脑袋对着我凑了过来,它的蛇信子在我旁边晃动了几下后,并没有对我怎样,而是把脑袋又高高的抬起,这一次它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着我忽然开口说话:“不用如此惊讶,那怨灵的意识是怨气结成的,送不走的,只能用杀人的方式将其杀了。” “啊!”这双头巨蟒竟然口吐人言! 我直接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麦小柔也是诧异道:“您竟然能够说话,我听爷爷说,有些蛇蟒化蛟之前是没有办法口吐人言的,甚至有些即便是化蛟之后也没有办法说话,您” 那蟒蛇看了看我身后的麦小柔道:“你懂的还真不少,没错,不过也有特殊的情况,因为我有四魂,所以口吐人言也早一点。” 这双头巨蟒竟然开始和我们说话,它的语气像一个温和的老爷爷,好像根本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 可我的蛇王坠却依旧发出厌烦的情绪,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我极力想要压制这种厌烦,可马上就要压制不住了,如果我因为这种厌烦情绪对双头巨蟒做出什么挑衅行为的话,那简直就是找死了! 双头巨蟒看着我道:“你身上那个东西好像讨厌我,大概是因为我身上已经有了化蛟之气的原因,它应该是因为化蛟失败而成了残魂,所以它厌恶的不是我,而我身上的化蛟之气吧。” 说着,那双头巨蟒身体忽然扭动了几下,原本硕大的身体,顷刻间竟然变成了一条手掌都能捧起来的双头袖珍小蛇。 我看的目瞪口呆! 它在变小之后,我身上的蛇王坠也就渐渐地没有了厌烦的情绪,那小蛇继续说:“我这缩身之术已经练到了极致,保持这个状态,可以暂时隐匿自己的化蛟之气。” 缩身之术!?世间竟然有这种神妙的术法。 那双头蛇继续说:“其实今日之事完全是我引起的,当日我在姚家的房屋后面受到惊扰,然后跑到这里来修行,可不曾想这里竟然有一具被怨气包裹而不腐烂的女尸,我的灵气惊扰到了它,让它迅速的化灵,恰好今日大雪,与它死的时候情形一样,所以化灵后的它,就醒了过来,并去抱回一个孩子来,只是我当时正在修行,没能及时发觉,险些念成大祸,还好你们及时赶过来,并用那化蛟之蛇的残魂惊醒了我,让我得以弥补过错,否则,我的功德受损,化蛟之时,怕是要徒增几道天雷啊!” 双头蛇顿了一下继续说:“真的好险,这次是我欠你们的,你们这恩情我记下了,待我日后化蛟之劫过后,若还活着,定找二位报今日之恩情。” 报恩?! 不等我和麦小柔说什么,那双头蛇忽然钻到雪下面,然后直接不见了,它恐怕是又要换一个地方清修去了。 那条双头蟒蛇走后,我和麦小柔愣在原地呆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麦小柔才喊我:“陈雨,这件事儿算是结束了吧,我们送这个孩子回去吧,王勇他们应该急坏了,话又说回来,都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没跟过来。” 我道:“可能因为是风太大,雪沫把脚印都给盖起来了吧。” 其实现在不光是风,而是又一次下起了大雪。 那怨灵的尸体,以及它怀中的小孩儿尸骨,都成了双头蛇的腹中餐,我们还要不要继续调查背后的故事呢? 我问了一下麦小柔。 她说:“我们还是去打听下吧,怨灵虽然魂飞魄散了,可那小孩的孤魂却可能尚在人间某处游荡,如果能让他的家人给那小孩儿烧些引路的纸钱,香烛,或许能够早日投胎呢。” 我点了点头。 我和麦小柔原路返回,我接过麦小柔怀里的孩子,没有让她继续抱着,毕竟她还是伤员。 我们走了一会儿,才在附近的一个岭子上找到王勇等人,他们果然是因为脚印没有了,走错了路。 看到我和麦小柔真的抱着孩子回来,王勇立刻激动地向我们道谢,甚至都要给我们下跪。 幸好我们及时扶住,不然他就真的给我们跪在雪地里了。 王勇的亲戚也是问我们,到底是谁抱走的孩子,我就说:“我们找到孩子的时候,就他一个人,并没有发现是谁抱的他,可能是因为追的太紧,那偷孩子的家伙,留下孩子逃跑了吧。” 我们这么说,他们也没有什么怀疑。 这些话都是我和麦小柔商量好的。 至于他们会从小孩子那里问到什么并不重要,那孩子还小,又被吓的厉害,肯定说不出什么来。 回到村子里,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到了这边,据说还有一队民警也进了山。 见我们把孩子抱回来了,民警们简单问了我们几个问题,做了下笔录,然后说会继续追查偷孩子的人。 警察走后,我和麦小柔也就回了家。 到了家里,母亲就赶紧给我和麦小柔熬了姜汤,让我俩喝了,防止风寒、感冒。 我也是向我母亲打听了一下青石沟那边这些年有没有走丢过什么人,母亲想了一下就说:“有的,是一个有点神经病的女人,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家出走了,至今都没有回来,不过那个女人也是可怜,刚嫁那一家的时候好好的,听说是被她丈夫给打的,精神有问题了!” 听到我母亲这么说,我心里不禁有些难受,那个孩子也好,那个成为怨灵的女人也罢,都是可怜人啊! 我母亲继续说:“不过可能是恶有恶报吧,那个女人的丈夫在老婆和孩子走丢后,一次喝醉酒回家,误把农药当成了啤酒,整整喝了一瓶,等第二天人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 的确是恶有恶报啊! 我问母亲,那一家还有什么人,母亲就道:“没有了,家里的老人死的早,家里就那么一个孩子。” 看来那个孩子的亡魂是无人照料了。 就在我们说这些事儿的时候,王勇夫妇,还有他的亲戚们一起来了我家向我和麦小柔道谢,还给我家送来了不少东西和钱。 那些东西都是过年走亲戚常用的东西,并不贵重,所以母亲就收下,可那钱,母亲却是不肯要,给王勇他们塞回去道:“你们小夫妻俩虽然能干,可也没攒下多少钱吧,你们还有孩子,这些钱给孩子存下吧。” 因为我和麦小柔找回王勇孩子的事儿,我俩一下成了村里的名人,接下来两天王勇也是请我和麦小柔吃了好几次的饭,弄的我和麦小柔都不好意思了。 过了初五,我和麦小柔就没有继续在家里待下去,而是直接回了省城。 临走的时候,还是王勇开着他的面包车送我们到镇子上坐的车。 王勇对我们说,以后只要我们回来,给他打电话,他去县城接也好,镇子上接也行,随叫随到。 我和麦小柔也是谢过王勇。 到了镇子上,王勇本来要送我们去县城的,却是被我和麦小柔给拒绝了,王勇太热情了,热情地让我和麦小柔有些受不住。 从镇子到了县城,我们便坐车返回了省城。 在去省城的路上我接了一个电话,是张瑞打过来的,他问我和麦小柔最近有没有兴趣接案子,我直接给回绝了,在麦小柔康复之前,我俩是不会主动去接案子的。 听到我回绝,张瑞也没说什么。 刚挂了张瑞的电话,李归道的电话也是打了过来,我问他找我什么事儿,是不是要出案子了,如果是可不可以再等几天,因为麦小柔的伤势还没有恢复。 李归道在那头儿就道:“不是,我只是听说你们在陈雨的老家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案子,我师父给我来了指示,说那算是你们的第五件案子,如果再接案子的话,就已经到第六件了。” 算我们的第五件案子!? 听到李归道这么说,我心里忽然有些兴奋,因为那案子一点都不难。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儿的? 我赶紧问李归道是怎么知道的,他笑道:“灵异分局实力庞大,查清楚这些容易的很,我们的人在你们找到孩子的地方发现了阴气和灵动,还有,我们也是找人把那个孩子的游荡在人间的亡魂给找找了,做了场法事给送走了!” 我好奇道:“这也能找到!?” 李归道说:“是一个天师,开了天师级别的法坛才找到,如果换做你们肯定不行!” 我下意识问那个天师是谁。 李归道就说:“就是我那一届的第一,我的那位神秘的师兄。” 第071章 他对我们没有兴趣 曾经的第一!? 我刚准备细问,李归道在电话那边就道:“陈雨,我的那位师兄想必你也有所耳闻了,就是我那田师弟向你提起过的那个养了五仙的‘变态’,外人说他在中排第二,说我略胜他一筹,可我却一直认为,他和我并列第一,我们当时其实并没有分出胜负,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他故意输了一招给我而已。”^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那个人是故意输的!? 我问那个人为什么故意输,李归道便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我那位师兄小时候是我们几个晚辈里面最为乖巧的,可随着年纪逐渐增大,他却成了我们几个晚辈中脾气最为古怪,做事最没有章法的一个!” 我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这次李归道倒是没有向我隐瞒而是直接告诉我说:“那个叫王柽瀚,当今灵异十杰排第二!” 王柽瀚!? 这个名字有些怪,李归道还专门给我们讲解了一下那名字的后两字如何去写。 说完后李归道说:“我跟你说这么多并无他意,只是我那位师兄对你们两个很感兴趣,想要见你们一面,你们回省城后到唐福茶楼去一趟,他在那里等你们。” 听李归道的语气,他对王柽瀚好像也是十分的敬重。 我又问李归道,他和王柽瀚是不是已经都是天师了! 李归道说:“没错,我俩的确都是天师的水准,不过很快我们就不是了!” 很快就不是了,是退步了? 不对,是进步了,天师之上便是地仙,难不成李归道和王柽瀚要成地仙了? 虽然我不知道地仙有多厉害,可那一个“仙”字就足够我去臆想的了。 不等我继续问下去,李归道便说:“好了,话我给你带到了,记得去,别让我那个师兄等太久。” 我说,好。 挂了李归道的电话,我和麦小柔就把这件事儿议论了一下,可惜我们没有讨论出一个所以然来。 当日下午我们到了省城,没有多做停留,我们就赶去了唐福茶楼,此时唐福茶楼主事的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唐伯了,而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人。 到了那边,做过自我介绍后,那中年就笑道:“我的名字是唐显,我是这里的新主事,以后你们若有什么麻烦或者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到唐福茶楼来找我,王道尊现在在楼上等你们,请上楼吧。” 这唐显竟然直接称呼王柽瀚为道尊? 道尊又是一个怎样的称呼呢!?我还没听有人这么称呼过李归道呢。 上楼之后,我们就在一张茶桌附近看到了一个,那少年英俊、刚毅,直接穿了一身青色的道袍,桌子上放着一把白色长剑,看材质像是白玉所制,可又好像不是。 他还背着一个不大的布袋,可是我们却并未看到他养着的五仙。 见到那少年后,他竟然主动起身对着我和麦小柔拱了拱手,这就让我和麦小柔有些意外,也是赶紧拱手回礼。 此时上官竑也是赶紧过来,给我和麦小柔倒了两杯茶。 上官竑不敢多说话,倒上茶水后,就往一边退去了。 王柽瀚请我们坐下道:“我叫王柽瀚,归道师弟应该向你们简单介绍过我了吧,我这里就不多做说明了,我这次见你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想看下徐师伯和李师伯两个人拼命想保住的是怎样的一个人。” 王柽瀚说话,虽然没有居高临下,可语气却是冷冰冰的,听着让人感觉极为不舒服。 我问王柽瀚:“人你看到了,觉得如何?” 王柽瀚皮笑肉不笑地翘了一下嘴角道:“比想象中差,见面不如闻名!” 这话让人听了很生气。 可不等我发作,王柽瀚又问我:“不过你们初三那天出的案子却是让我有些疑惑,现场虽然有打斗的痕迹,可我却还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灵气,我想问你们那股强大灵气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 王柽瀚找我们是为了问双头巨蟒的事儿?我们要不要如实告诉他呢? 在我犹豫的时候,麦小柔忽然道:“那股灵气是陈雨脖子上的散发出来的,那蛇王坠是我们麦家传家之宝,里面封着一条化蛟失败的蛇王残魂,固留下强大的灵气。” 麦小柔选择了隐瞒,我自然也不会去说破,就顺着麦小柔的话说:“怎么,难道王道尊对我的蛇王坠也感兴趣吗?” 王柽瀚“哦”了一声道:“既然你们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多问了,不过不管那是个什么东西,我都会将其找出来的,那股灵气对我来说,有妙用。” 这王柽瀚竟然一下就知道我和麦小柔在说谎了。 不等我俩说话,王柽瀚继续说:“对了,你们不用称呼我为道尊,毕竟今年的封阶仪式在六月份,如果我能被封了道尊,你们再那么称呼我不迟。” 我问王柽瀚什么是道尊。 他说:“是道门的一种荣誉,和百星榜、灵异十杰一样,百星榜每年四月份评选,灵异十杰每三年一次,五月份评选,道尊每六年一次,六月份评选,今年恰好选道尊,从往来六年中进过灵异十杰的人中挑选,有五个名额。” 我好奇问道尊之上,还有没有什么更高的称号。 王柽瀚就笑着说:“自然是有的,不过你们现在连百星榜都没进,打听那么多也没什么用,今年四月份有一次百星榜的评选,可你们现在出案子的情况,要进百星榜根本不可能的,除非你们在未来的三个月里连接几个大案,方能有些希望。” “我听李归道师弟说,你们对灵异十杰很感兴趣,如果你们是真的想要获得这份荣誉的话,那就不要整日游手好闲了,错过了今年,未来三年内,你们就只有两次进会了,三分之一的机会浪费掉,你们不觉得可惜吗?” “对了,我父亲在知道徐师伯有意收你为徒后,又给你多加了一,你不但要在三年内做够三十六个案子,还要进灵异十杰,否则他不能收你为徒,更不会想办法帮你解决你体内蛊仙之卵的麻烦。” 听到王柽瀚这么说,我心里自然是气愤至极,可再一想这也怪不得人,实力掌握在了别人手里,游戏规则自然由别人制定,想要不受人摆布,那就必须自强、自救! 本来我们觉得三年时间还长,三十六个案子肯定能够完成,毕竟我们现在马上就要做到第六个,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还要进灵异十杰,,三年内只有三次的机会进百星榜,如果错过了这三次机会,那我们就要再等三年。 虽然我心中想要自强和自救,可这修道之路,我是一抹黑,如果没有人从旁提携指点,我恐怕难有进步。 所以目前来看,我顺着他们给我指好的路继续走下去才是正途,等有一天我了解了这个道门,我的实力强大了起来,那我就不用再受这些束缚和制约了,我便能够真正的自强,自救了。 我没说话,麦小柔也没有吭声。 王柽瀚和我们的话好像也说完了,就起身道:“好了,我接下来没有什么和你们说的了,再见了,希望能够在四月份的百星榜名单里看到你俩的名字。” 说罢,王柽瀚起身便下楼去了。 虽然我不是很喜欢王柽瀚,可还是起身向他行了一个礼,因为我总觉得他刚才那些话,虽然听起来恶意十足,可却有些“激将”的意思,他是想要激发我的斗志。 王柽瀚下楼后,麦小柔便说:“这个王柽瀚不简单,他的道行真的不在李归道之下。” 我“嗯”了一声,麦小柔又道:“虽然那王柽瀚说话不中听,可我却未曾感觉到他的敌意,想必不是什么坏人。” 的确,我们接触的李归道这一门,他们好像都不坏。 我们转身在桌子旁边坐下,刚准备商量一下百星榜和案子的事儿,就发现王柽瀚的茶杯下面竟然压着一张纸条,我和麦小柔刚才并没有发现。 我拿出那张纸条看了一下,就发现上面写着一列字:“如果你们考虑清楚了,要继续接案子了,就去县城的花圈店,案子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 看过纸条后,我就摇了摇头。 麦小柔的伤势还没好,我不能让她冒险。 可麦小柔却是道:“陈雨,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看一下,这王柽瀚既然费尽心思来激我们,怕是其中另有隐情。” 我说,若是陷阱呢? 麦小柔便道:“陈雨,你觉得王柽瀚那样的高手,用的着给咱们设什么陷阱吗,我总觉得这次可能是一次试探。” 我惊讶道:“王柽瀚要试探我们吗?” 麦小柔摇头道:“不像是王柽瀚,王柽瀚跟我们说话的时候,言语中虽然在激我们,可我从他的眼神里真切的读到,他对我们根本不感兴趣,他来找我们并不是他的本意,是有其他人找他来的,而想要试探我们的人,很可能就是找他来的人。” 我不禁好奇道:“我们的面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这么多的神秘人开始注意到我们了?” 麦小柔说:“所以,我们不管接不接案子,先到县城的花圈店走一遭再说。” 我说,好! 第072章 凰还巢 离开唐福茶楼,我和麦小柔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县城的花圈店。 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这边的门依旧给我们留着。 我们进去后接待我们的不是李归道,而是李蒂凰。 她这次没有让我们在店里待着,而是直接领着我们进了后院,然后进了一间屋子。 这里面有一排书架,上面放着很多书,书架前还有一张简单的红木茶桌和一把摇椅,茶桌上放着一个茶壶,一个茶杯,茶杯里斟满了茶,还冒着热气,茶香缓缓飘出,让整个屋子都显得有意境了。 李蒂凰领着我们进去后,就对我们道:“你们在这书房等一下,我的一个叔伯要见你们,他那里有些合适的案子给你们出。”^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李蒂凰的叔伯? 说完,李蒂凰也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就往花圈店那边去了,一边走她还伸手把自己的头发重新束了一下,看样子好像是准备要好好收拾一下那花圈店。 李蒂凰可是比张瑞、唐箐还大的道门千金,她不但一点架子都没有,竟然亲自下手去干那些粗活,我对这个硕大的道门也是更加感兴趣了。 就在这个时候,二楼传来了脚步声,我走到门口抬头看了看,就发现一个中年男人正从二楼往下走。 他穿了一身太极装,短头发,手里领着一个鸟笼子,里面养着一只我叫不上名字的小红鸟。 听到那声音,李蒂凰在花圈店也是对着后院喊道:“枭叔叔,你休息好了,人来了,在书房等你呢。” 楼上那人姓枭? 我听张瑞说过,这华北分局真正的掌权者是枭家,是一个比唐家还大的道门家族,难道说李蒂凰的这个枭叔叔,就是来自那枭家的吗? 不管怎么说,对方在道门之中肯定身份尊贵。 李蒂凰的那位枭叔叔从楼上下来,然后直奔书房来,他对着我们点点头说:“你们就是陈雨和麦小柔啊,比我想象中要弱很多,很难想象你们是如何接连破坏那旁系唐家的阴谋的。” 我和麦小柔没说话,只是对着他行了一个礼。 他进到了书房直接在摇椅上坐下,然后把手里的鸟笼子放到桌子的旁边才继续说:“我的名字叫枭靖,你们或许没有听说过,不过不要紧,我这次来是想要给你们两个人一个案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接一下,如果你们接了,这就算你们三十六个案子中的第六件案子!” 枭靖?这个名字我们的确没有听过。 我问他:“是你让王柽瀚去找的我们,然后说些不中听的话激我们的吗?” 枭靖摇头说:“我可支派不了那个怪胎,这么说吧,我和王柽瀚都是某个人安排好的,王柽瀚可能是他派去激你们的,而我择是他派来给你们安排案子的。” 枭靖是被人派来的? 我问那个是谁,枭靖却是笑而不答。 这个时候李蒂凰冲着后院喊道:“枭叔叔,你就别卖关子,不就是我父亲让你安排案子的吗,这有啥好隐瞒的,藏头藏尾的,搞得我的父亲多神秘似的,他是多和蔼的一个人啊。” 李蒂凰的父亲?也就是李归道的师父,他直接让李归道给我安排案子不就好了,为什么又找来一个姓枭的? 不等我说话,枭靖也是笑了笑道:“蒂凰丫头,干你的活儿,再怎么说我也是一方之主,你多少得给我一点面子吧。” 蒂凰也就了。 枭靖继续对我们说:“圣尊给你们指定的案子属于我们枭家守护的一些机密,所以不方便由李师侄安排,所以需要我们枭家亲自来安排,本来这些事儿呢,只要我们枭家的几个小辈就能给你们安排就好了,可我心里好奇,是什么人能让圣尊亲自安排任务,所以就来这边走了一遭,可以说,我是专程来看你们的。” 圣尊?这应该是枭靖对李蒂凰父亲的称呼吧,只是不知道圣尊的这个称呼在灵异界中是怎样的尊号,比起王柽瀚即将获得的道尊的荣耀又高了多少。 想到这里,我问枭靖,圣尊是不是也是道门的荣誉尊号。 枭靖说,是。 我又问,那有圣尊这个尊号的人多不多。 听到我这么说,枭靖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他就对我说:“当今灵异界有圣尊称号的人只有三个,你说多不多呢?” 只有三个圣尊的称号?李蒂凰的父亲是其中之一? 那李蒂凰的父亲岂不是当今道门中最为尊贵的三个人之一? 我不禁对这一道门又高看了几分,这不显山不漏水的道门,竟然如此的强大啊。 见我和麦小柔一脸吃惊说不出话,枭靖继续说:“不用这么惊诧,这件事儿在灵异界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你们涉足尚浅,暂时没听过这些罢了。” 麦小柔犹豫了一下问枭靖:“敢问枭前辈是尊号是” 枭靖笑道:“我啊,我就不提了,反正不是圣尊!” 接着枭靖便把话题扯到案子的事情上道:“你们想好要接我的案子了吗?这个案子你们若是完成了,就有机会参加的评选,若是你们不接这个案子,在四月份之前,你们再接几个小案子,今年是也没有希望进百星榜的。” 我问枭靖:“你想让我们进百星榜?为什么?” 枭靖笑道:“你身为,你所带来的灾难将会越来越大,而你的实力进步太慢,如果不拔苗助长的话,或许就只能将你连根拔掉,永绝后患了,你必须尽快控制你体内的祸种,而百星榜和的争夺,是对你实力的考量,如果三年后,你不能进灵异十杰,那等待你的就只有一个结果!” 我接过枭靖的话道:“被杀!” 枭靖点了下头说:“的确是如此!” 果然,我的命根本不在我的手里,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听从他们的安排,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让自己在三年内跻身灵异十杰! 我还没说话,麦小柔就道:“那个案子我们接了!” 枭靖笑了笑说:“识趣!” 我拉了一下麦小柔,麦小柔却是坚定地说道:“陈雨,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你放心,我们出案子的时候,我会多加小心,一切以你为主,非必要的时候,我不会使用术法。” 是啊,我已经别无选择了,我只有三次的机会进百星榜,一次的机会跻身灵异十杰,任何一次机会我都不能放弃。 想到这儿,我就问枭靖,我们这次要出的案子是什么。 枭靖说:“!” 听到这个名字,我和麦小柔不禁愣住了,凰?难到是传说中的神鸟吗? 我问枭靖是不是,他就笑了笑说:“自然是真的了,我简单给你们介绍了一下这个案子。” “我们枭家守护着一个地方,在那里曾经有一只火凰惨死在我们枭家人的手里,为了赎罪,我们枭家的人被派到那里日夜守护,铸造凰巢,等那只惨死的火凰重新涅槃,而近些天,我们守护的地方出现了一些异状,忽然出现了不少的孤魂野鬼,它们的阴气严重影响到了凰巢聚集阳气,也影响到了真凰还巢,如果真凰一日不归,我们枭家罪责便一日不减,所以为了保证真凰归巢,你们必须去那里肃清鬼怪,并查清楚那些鬼怪忽然出现的原因。” 真凰? 真的有凤凰! 我心中已经有些激动了。 麦小柔问枭靖,那个地方在哪里。 枭靖就说:“这个我会把详细的地址发给你们,这个案子有些难度,只靠你们两个怕是有些勉强,所以我会再派几个帮手跟着你们一起去。” 我问是谁。 枭靖就道:“都是你的熟人,张瑞、唐箐,还有宁奚!” 张瑞和唐箐我道不是很意外,毕竟他们都是华北分局的人,可说到宁奚我就觉得有些诧异了。 那个人每次接近我和麦小柔都是明显的动机不纯,她跟在我和麦小柔身边,会不会对我们不利呢。 见我有些犹豫,枭靖就问我:“怎么不满意这个安排,你尽管放心好了,在这次案子里面,你是话事人,一切都由你说的算。” 我!? 张瑞,唐箐,宁奚,甚至是麦小柔,哪一个不比我有经验,为什么偏偏让我这个刚入门的新手去做话事人? 枭靖道:“这是圣尊特别吩咐的,拔苗助长,拔的是你这棵苗,让别人做话事人就起不到作用了。” 我问枭靖:“那你不怕我们这个案子办砸了,影响了真凰还巢?” 枭靖道:“如果你们办砸了,我会立刻派出我们枭家的精锐去处理那里的事儿,绝对不会耽搁了真凰涅槃还巢!” 果然,这枭家是留有后手的。 具体案子的情况枭靖没有多说,而是告诉我们,让我们在这边先住一天,明天直接从这花圈店出发。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枭靖在枭家的地位如何,然后就随口问了一句。 枭家对着我笑了笑说:“我啊,我是华北分局的话事人,整个华北分局,归我管。” 华北分局的最高当权者!? 第073章 奇怪的宁奚 听到枭靖说出自己的身份,我和麦小柔瞬间呆在了原地,本来以为枭靖只是华北分局中一个有权势的贵族,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是执掌整个华北分局之人。 见我和麦小柔愣住了,枭靖微微一笑说:“好了,你们不用这么诧异,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有很多共事的机会,你们有的是机会了解我,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蒂凰丫头在二楼给你们安排了一个房间,你们暂且在这里先住下,明天一早所有的人都会来这里找你们。”^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说罢,枭靖喝了一口茶,然后拎起自己的鸟笼子就从这院子的进了花圈店,看样子他好像要走了。 李蒂凰直接对枭靖道:“枭叔叔,你这就走了,李师兄带着梦梦姑姑和竹谣姑姑来回跑,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太无聊了,我要回龙城去!” 龙城?那是什么地方? 枭靖则是笑道:“蒂凰丫头,你给我抱怨也没用啊,你要跟圣尊说,看看他让不让你回去呢?” 李蒂凰不吭声。 枭靖则是笑了笑出了花圈店。 我和麦小柔没有直接去二楼,而是先进花圈店给李蒂凰打招呼,她对着我俩笑了笑说:“你们这次出的案子有关真凰的,可要尽点心啊,否则我不会轻饶你们的。” 她不轻饶我们? 难不成这案子和她还有什么关系吗? 接下来李蒂凰没有和我们说其他的事儿,就领着我们去了二楼,房间已经给我们准备好了,里面不大,不过收拾的很干净,最重要的是,房间的灵气很足,在里面调息一日,能顶我在外面调息十多天的。 见我觉察到了里面的灵气,李蒂凰就说:“隔壁是梦梦姑姑住的房间,所以这间房屋有很充足的灵气,我姑姑的房间灵气更足,不过可警告你们不要随便进我姑姑的房间,否则你们会死的很惨的。” 梦梦姑姑的外表虽然是一只可爱的兔子,可它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比起李归道、王柽瀚还要强大数倍,我可不想去招惹那么一只厉害的兔子。 给我们安排好了房间,李蒂凰就没有再和我说什么,直接下楼去了,她说她的房间就在楼下书房旁边,我们有事儿可以直接去找她。 到了房间,我直接开始调息,吸收充足的灵气,如果不在这里修炼,那就是浪费了。 在这充足的灵气下,麦小柔的命魂也是加快的恢复,若是我们再来这边住上一个来月,可顶上我们在其他地方恢复七八个月的,说不定麦小柔的伤就彻底好了呢。 我和麦小柔也没有多说什么,夜渐渐深了。 次日清晨,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竟然又在调息的时候睡下了,我径直躺在床上。 而麦小柔还在调息,她好像一夜未睡。 见我醒了,麦小柔就道:“陈雨,我的命魂在这边恢复的很快,对了,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有关梦梦姑姑和竹谣姑姑的事儿,那梦梦姑姑真的是一只兔子吗,还有那竹谣姑姑真的长了很多触手吗?它们真的是魑和魍吗?” 一觉醒来,麦小柔怎么变成了一个“问题”小姐了呢? 上次见过梦梦姑姑和竹谣姑姑的事儿,我在她醒后不久就全部告诉她了,只可惜她一直没有机会亲眼得见。 不过她也没有一直表现出多大的兴趣来,今日这是怎么了? 见我,麦小柔愣了一下便道:“陈雨,你又没有觉察到,这里的灵气虽然充足,可不是纯阳的灵气,而是阴柔的补魂之气,经过昨夜一夜的休整,我这命魂竟然好了十之有九,就算用术法也没有什么大碍了。” 我惊讶道:“好了这么多?” 麦小柔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忽然听到李蒂凰在门外道:“这里的灵气又称补魂之气,是梦梦姑姑留下的,它是五鬼之首,万鬼之尊,可以蛊惑,滋养其他鬼物,而鬼物皆是由魂构成,所以说姑姑的这些灵气对养魂、养鬼有奇效。” 麦小柔惊讶道:“那像蒂凰你这样,经常跟在梦梦姑姑身边修行,魂魄应该都很强大吧。” 李蒂凰没有回答麦小柔的问题,而是对我们说:“好了,你们收拾下,准备出发吧,张瑞、唐箐和宁奚都在门外等你们呢。” 他们来了? 我和麦小柔也没有多耽搁,简单收拾了之后,就下楼去了。 出了花圈店,我们就发现门口停着两辆车,一辆黑色的,是张瑞和唐箐开来的,一辆红色的,是宁奚的车,我认得。 走出花圈店的时候,张瑞、唐箐和宁奚正围着李蒂凰说话,他们对李蒂凰十分的恭敬,生怕哪里得罪到了似的。 也是,李蒂凰三圣尊之一的女儿,享此拥戴,也是可以理解的。 见我们出来,李蒂凰就道:“好了,你们人到齐了就出发吧,早饭我就不给你们准备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做饭了。” 说着李蒂凰就摆摆手,回了花圈店,接着她挂出一个停止营业的牌子,便把门给碰上了。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一阵,然后张瑞首先开口道:“陈雨,这件事儿枭老祖已经都交代过了,你是这次案子的话事人,我们都听你们的,接下来我们怎么安排。” 我想了一下就道:“我没啥安排的,枭靖,呃,是枭前辈他说,我们这次的目的是先调查,然后再解决,所以我们先到了地方,对那边进行一些查看后再做具体的商议吧。” 张瑞点头,唐箐也没说话,反而是宁奚一副不太服气的样子道:“你没什么经验,可别指挥我们翻阴沟里啊。” 我没有搭理宁奚。 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叫百鸟寨,位于太行山深处的,我们需要到一个镇子,把车留在镇子上,然后徒步进山寻找。 百鸟寨是不通车的。 车子开了三个多小时,我们就到那个小镇,我们在小镇上简单休息了一下就开始进山,其实我并不知道百鸟寨该怎么走,一路上都是张瑞和唐箐在带路。 我、麦小柔和宁奚在后面跟着。 张瑞和唐箐虽然不是枭靖的人,可却是华北分局举足轻重的后辈人物,所以对枭家守护的重地有所了解也是正常之事。 我们沿着一条山路一直往上里走,起初这山上都的槐树,荆棘之类的,可在我们走了半天之后就发现槐树和荆棘变少了,这满山都成了梧桐树。 大年刚过,前些日子的大雪还没有完全消掉,梧桐树的枝桠上依旧挂着一些白雪,猛一看还真有“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盛景。 看到这么多的梧桐树,我不禁感叹。 张瑞就在旁边说:“凰鸟最喜欢的就是梧桐树,这也是枭家为什么在这里种这么多梧桐树的原因。” 唐箐也是跟着道:“没错,看到这一片梧桐树林,我们也就到了百鸟寨的外围,再走上半天的时间,我们就应该能到寨子里面了。” 我不由问道:“还要半日,现在天已经有些黑了,再半日,那不是要晚上了,我们是不是先在这里休息下,明天一早再走?” 宁奚就对着我笑道:“陈雨,你是这次案子的话事人,我们行动怎样进行,休不休息都是你说的算,你不让我们休息,我们怎么敢休息呢?” 这宁奚一路上说话阴阳怪气,我总觉得她不是单纯的对我做话事人不满,还有一些吃醋,吃我当这话事人的醋。 听到宁奚这么说,我便道:“那好,一切听我的,是吧,那好,我们在这里扎营,晚上我们休息,宁奚守夜!” 宁奚瞪大眼看着我怒道:“你” 我择是“哼”了一声道:“我怎么了,我是话事人!” 宁奚“哼”了一声不吭声,便向旁边走去了。 这帐篷是张瑞准备好的,我们进山的时候一人背了一个,我说在这里扎营后,大家便开始扎自己的帐篷。 等一切都弄好了,我们便生了火,弄了一些吃的。 吃过之后大家都便睡下,宁奚也是真的被安排去了守夜,不过我肯定不会安排她守一晚上,等着后半夜的时候,我和张瑞两个人去轮值。 到了后半夜,到了我轮值的时候,我就拿着手电出了帐篷去找宁奚,可是我却发现,宁奚根本不在营地附近。 我去她帐篷看了一下,就发现帐篷口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几个字:“你们睡吧,我先进山了!” 看到那几个字,我瞬间有些生气了。 我们之前认识的宁奚,虽然古怪,有些让人不愿意靠近,可却不是一个小气之人。 可今天那宁奚是怎么了,处处都在生一些没必要的气,说一些没必要的小气话,这不像宁奚啊。 如果不是宁奚这个人变了,那这一切都是她刻意为之,她故意表现的这么小气,故意和我吵架! 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和我闹矛盾,然后以“负气出走”理由一个人进山,从而不惹人怀疑。 想到这里,我忽然脑袋都大了,如果真是猜的这样,那宁奚的目的又是什么,不会是来这里搞什么破坏的吧! 第074章 雪美人 想到宁奚或许会搞什么破坏,我就直接对着营地喊了一嗓子,把大家从睡梦中叫了起来。 等所有人出了帐篷围到我身边,就问我怎么了,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我拿出宁奚留下的纸条给众人看了一下,然后又把我刚才心里的分析说了一下。 听我说完后,张瑞也是慢慢地说道:“的确,那宁奚在平时里可不是小气之人,今日她的表现的确是有些反常了,或许这里面真的有诈!”^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说着张瑞把目光也是投向了梧桐林的深处。 唐箐那边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我和宁奚并不是很熟,不过她的来头也不小,她的背后和这‘’的事儿没有半点的瓜葛,她没有必要在这件事儿上耍什么阴谋,她似乎没有什么动机吧。” 张瑞笑道:“这是真凰还巢的地方,要是那宁奚打起了真凰的主意呢?” 唐箐犹豫了一下说:“应该不会吧,她没这个胆子吧,要知道枭家人负罪守护这里,可是圣尊大人亲自安排的,我听说那只真凰和圣尊大人关系颇深,若是打那真凰的主意,就是打圣尊的主意啊,别说宁奚,就是她背后的势力也没有这个胆子吧?” 圣尊和真凰有关系,是李蒂凰的父亲吗? 我问唐箐是不是,她就点头说:“是的,正是五鬼圣尊大人!” 五鬼圣尊? 我还准备细问一些事儿,唐箐却是不肯继续说下去了,把话题引回宁奚的事儿上道:“我们在这里讨论没有什么用,当务之急,应该是进梧桐林去把宁奚给追回来,不管她有心也好,无意也罢,不能让她在这里胡来。” 我点头说,是。 然后让大家简单收拾一下进林子,至于这帐篷,我们也来不及收了。 这次轻装前行,我们的速度就快了很多,可这梧桐林子极大,好在地上积雪未消,我们依稀可以看到宁奚留下的脚印。 她的确是往梧桐林深处去了。 往林子里追了一会儿,到了一棵梧桐树下,我们就发现地上的宁奚的脚印忽然了,我下意识拿着手电往头顶的梧桐树照了一下,就发现那树上除了积雪便什么也没有了。 此时忽然来了一阵风,几个雪块从梧桐枝桠上掉下,正好掉在我的脖子里,一阵凉意传来,让我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在地上跳了几下,把还没有化完的雪块从脖子里掏了出来。 见到我这动作,麦小柔、张瑞和唐箐不禁都笑了起来。 我有些尴尬,在扔掉雪块后便道:“宁奚的脚印到了这棵树前面忽然消失了,她不会是爬到树上,然后跟猴子一样盘着枝桠从树上前行了吧。” 张瑞想了一下道:“以宁奚的本事,倒是真的可以做到这些,她若是真的这么做了,就是在刻意隐瞒自己的踪迹,不想让我们找到她,那她耍什么阴谋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我心中充满了好奇,李归道的本事我见过,他打跑的那次,是用飞的方式到了我和麦小柔的跟前,难不成那个宁奚也会飞吗? 这是怎样的修行才能用的本事啊? 我心里想着这些,可却没有怎么走神,便继续问:“还有什么办法能够确定宁奚的踪迹,让我们找到她的吗?” 唐箐说道:“我们直接去凰巢那边看看,如果她的目的真是真凰,那她肯定会去凰巢的。” 我点头,张瑞和唐箐便在前面引路,他们两个好像都知道凰巢的位置。 他们两个在前面走,我和麦小柔在后面跟着,麦小柔故意拉着我的胳膊,让我的速度慢下来,等我们之间拉开一定的距离后,麦小柔就轻声对我说:“我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 我问麦小柔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她就说:“这地方还有一个强大的阵法,你往前走的时候注意看自己的脚下和身后,仔细的看!” 我照着麦小柔说的去做,就发现我们两个其实一直在原地踏步,而我们身后留在雪地的脚印也没有再增多。 可就是这样,我们和唐箐、张瑞之间的距离还是逐渐拉开了,可我们并没有动啊,这是为何? 我抬头看了下周围,那些梧桐树好像动了起来,它们在慢慢地往后退。 不对,不是梧桐树往后退,而是地上的雪驮着我们在往前滑行。 我们原地踏步走的速度越快,这雪驮着我们往前走的速度也是越快,我们停止这雪也是停止。 可这么诡异的事儿,张瑞和唐箐好像没有发现似的,他们在前面越走越远,大概是觉得与我和麦小柔之间拉的距离长了,就回头看了一眼。 本来以为他们会和我们打招呼,可没想到,他们对着身后笑了笑,然后说了句:“、麦道友,你们可不要落下啊,这里面七拐八绕的,很容易迷路的。” 我忽然意识到,他们好像根本不是对着我麦小柔说话的,我俩现在距离他们已经足足有二十多米的距离,可他们回头后,拿着手电照的位置是四五米的位置,他们好像是对着四五米位置的空气说的。 那场面甚是怪异。 我刚准备喊话提醒张瑞和唐箐,可他们忽然转身,然后身影就消失了。 他们凭空消失了!? “张瑞,唐” 我话到嘴边一下给停住了,我整个人都傻了眼,他们距离我们不过二三十米,我就这么看着他们和手电的灯光消失了。 麦小柔见我没有喊出来,就赶紧大声喊了一遍张瑞和唐箐的名字,两个人没有应答。 过了一会儿,麦小柔就说,可能是这里那个神秘大阵搞的鬼,我们完全被分散了。 我想了一下说:“之前我就奇怪,这里既然是枭家守护的地方,怎么会不安排人在外面看守呢,原来是因为有这大阵,可话又说回来,如果这里有大阵的话,张瑞和唐箐会不知道吗?他们在华北分局中可是有着很高地位的晚辈。” 麦小柔道:“你说的没错,如果那大阵是守护大阵,张瑞和唐箐就算不知道怎么去破,事先也会有所防备,并告知我们的,可从刚才他们的表现来看,他们好像完全不知道这大阵的存在,就这么走了进去。” 我问麦小柔:“张瑞和唐箐的道法不是都很厉害吗,他们都没有发现这阵法,你这是怎么发现的。” 麦小柔又紧紧抓了一下我的胳膊说:“因为这阵法好像与我的尸气可以产生共鸣,越往里面走,我体内的尸气动荡的越厉害,我怕继续走下去,我会控制不住” “啊!”我心中不由一惊,赶紧拉着麦小柔往回退,可我们往后退的时候,也是原地踏步,可那雪地却不会驮着我们往后退。 我们想要往后迈步,可一脚落下,又踩在自己站立的脚印上,无论我们怎么用力都迈不出那一步。 这是什么阵法,太厉害了。 麦小柔继续说:“我觉得阵法好像是冲着我来的,陈雨,你赶紧往前走,去追张瑞和唐箐,你留在我身边,会有危险。” 我摇头道:“小柔,你说什么呢,我大部分的命都在你身上呢,留你这里,就等于是把自己的命留在这里,我可不放心!” 麦小柔对着我笑了笑道:“那好吧,我们就一起想下解决的办法。” 我对她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的出来,如果这阵法真的是冲着你来的,那会不会是阳芷那一伙儿人干的,或者就是阳芷本人到了这边?” 现在距离李归道打跑阳芷已经有些时日了,说不定真是阳芷卷土重来了呢? 一边猜测这些事儿,我就问麦小柔体内的尸气有没有变的更加的难以控制。 她摇头说:“我们只要不动弹,好像尸气就不会有所变化,我们现在只能原地不动的在这里站着想办法。” 我点头。 可我们又能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呢!? “呼呼呼” 这个时候忽然起一阵强风,梧桐枝桠被吹的胡乱晃动,枝桠上的雪块也是纷纷落下,雪块,雪沫在狂风中乱飞,好像又下起了鹅毛大雪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不远处一团雪沫和雪块忽然缠绕在一起,片刻之后竟然缓缓出现了一个洁白的雪人。 那雪人是一个女性,身材高挑,通体洁白,宛若天仙下凡一般,不过她好像之是一尊雪雕,站在那边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会凭空出现一尊雪雕呢?难不成这是迷惑之术吗!? 我问麦小柔是不是也看到了,她点头说:“看到了。” 那尊雪人看着好像有点别扭,这时它竟然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臂,右手的食指指向我们这边。 接着它右手的手指慢慢地变长,接着那手指就变成了一只长箭。 “嗖!” 那化为长箭的手指忽然从它的右手上脱落向我们这边飞了过来! 麦小柔“哼”了一声,忽然抬起拳头打出一股气息,直接撞到了那雪箭上。 “嘭!” 雪箭直接扎成了雪沫在狂风中飞散。 就在这个时候,我就发现那雪人的眼睛竟然慢慢地发出了幽蓝色的光亮,而在幽蓝色的光亮下面,竟然隐约中也能看到繁星。 那是? 难道这里都是宁奚搞的鬼吗!? 第075章 那个小子最弱了 看着那渐渐露出那一双布满繁星的眼睛,我第一个想到的人自然是宁奚。 可不等我细想,那雪美人的手指又射出一根雪箭来,麦小柔依旧用道气去挡,这次那雪箭似乎强了几分,道气虽然勉强把雪箭炸成了雪沫,可那雪沫依旧往我们这边冲,冰凉的雪沫撒了我们一脸,让我们好不自在。 “宁奚,是你搞的鬼吗,如果是,你可敢出来说说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沫,然后对着雪人方向怒吼一句。 随着我这么一吼,那雪人竟然没有再继续射出雪箭,而是缓缓地抬起手拖住下巴做了一个沉思的姿势。 这让我更加的惊讶,难不成那雪人是活的不成? 我小声问旁边的麦小柔,我们面前的那个雪美人是不是雪人成精。 麦小柔摇头回我道:“什么雪人成精,那东西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的魂魄,也有灵识,它不过是一具受人摆布的傀儡罢了,而我们要对付的也不是它,而是在背后操控它的人。”^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傀儡? 这雪美人瞬间形成,然后就有如此战斗力,这和撒豆成兵又有什么区别,难道传说中那些高超的术法并不是虚构来的,而是确有其事吗? 雪美人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张口,用特别的机械的声音说道:“宁奚,是第一个冲进去的丫头吗?” 第一个冲进去的丫头?难道这个人不是宁奚? 不对,也可能是宁奚故意操控雪美人这么说,来给自己洗脱嫌疑。 我心里不断猜测,那雪美人就继续用机械的声音说道:“那丫头可能是我的族人,也可能是盗取我族‘神眸’的贼人,我一会儿自会去查个清楚,不过她对自己眼睛的控制力,还达不到我这种境界,至于你们这些人类,在二十多年前进入我族,骗取我姐姐一双‘星河之眼’,该杀!” “嗖嗖嗖” 那雪美人忽然伸出十指,十根雪箭同时对着我和麦小柔射了过来,麦小柔的道气有限,不可能十根同时挡下来,所以便同时踏起了七星步,这七星步踏起来后,我们就发现地面上的雪便不再跟着我们的脚步移动了,我们可以自由地移动到我们想去的位置了。 原来七星步可以破解这阵法中的这个无法移动的禁制啊。 “嘭嘭嘭” 数支雪箭刺进了梧桐树身,看到那没入大半的雪箭,我心里不由发凉,如果那些雪箭射中我们,那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雪美人看着我和麦小柔都动了起来,不由“咦”了一声道:“你们竟然能够自由的移动,没想到我们‘神眸’一族阵法,竟然会被小小的七星步所解!” 神眸一族? 我问麦小柔有没有听过这一族的名字,麦小柔摇头。 这个时候,那雪美人又对着我们射来数支雪箭,我没有麦小柔那种释放道气的本事,只能往一边逃窜。 麦小柔那边一边捏着道气去挡,一边踏着七星步慢慢地向雪美人逼近。 看到麦小柔越来越近,雪美人就没有再攻击,而是把所有的雪箭都射向了麦小柔,一时间那么多的雪箭麦小柔也是应付不来,只能开始躲闪,她无法再靠近那雪美人,反而是被逼退。 见状,我也没有继续逃下去,而是踏着七星步也向那雪人冲了过去,那雪人看到我也在靠近,便分出一只手来对付我,如此以来麦小柔又可以。 不到几秒钟,麦小柔就踏着七星步到了那雪美人的身后,她飞快打出一拳,直接打在那雪美人的后心上。 “嘭!” 那雪美人的身体被打出一个窟窿,接着就化为一滩积雪散掉了。 就在我和麦小柔都觉得那雪美人没有威胁的时候,那忽然散掉的雪竟然重新凝聚,一尊新的雪美人出现,刚才那一尊是背对着麦小柔的,而这一尊竟变成了正面对着麦小柔,同时她抬起自己雪拳头对着麦小柔狠狠砸去一拳。 麦小柔虽然有些吃惊,可心中却是早有防备,在那拳头打出的时候,身体飞快地向后翻去了,一个后翻之后,麦小柔躲过了那雪美人的一拳,同时和其拉开了距离。 可那雪美人却没有停下动作,手指又对着麦小柔射出几只雪箭。 麦小柔这次没来得及施展道气,只能踏着七星步躲到一棵梧桐树的后面。 “嘭嘭嘭” 数支雪箭正好射在那梧桐树身上。 那雪美人在对付麦小柔的时候,我也没有停下来,此时我已经到了雪美人的身后,我没有多想,抬腿就是一脚,正好踢在那雪美人的屁股上。 那雪美人直接被我踢的向前摔了下去。 “啪!” 一声轻响之后,那雪美人直接摔成了一团碎雪。 我严阵以待等着那团继续凝结成雪人,可等了一分钟后那一团积雪还没有反应,我就开始纳闷,难道雪美人的弱点在屁股上?踹屁股可以一击必杀吗? 我刚准备把这个发现分享给麦小柔,就听梧桐林的上空忽然传来一声愤怒的斥责声:“流氓,竟然敢对本姑娘耍流氓,你死定了!” 耍流氓!?是说我吗? “嗖!嗖!” 随着那声音落下,空中忽然传来两声轻响,我抬头一看,竟然看到两只幽蓝色的火焰向我飞来。 那东西有多大的威力,我还不知道,自然不敢随便去挡,赶紧踏着七星步远远地避开。 “嘭!嘭!” 两只带着幽蓝色火焰的长箭没入雪地之中,我这才看清楚,那两只长剑是由蓝色的水晶制成,火焰是从那水晶之中冒出来的。 不等我再仔细看,那两只幽蓝色的水晶火焰长箭竟然化为一堆蓝色的星点了。 这个时候,空中忽然落下一个穿着蓝色长裙的女人,她一身古装装扮,手中握着一把蓝色的长弓,弓弦上搭着两只蓝色的火焰长箭,弓拉满弦,箭正指我。 同时她嘴里慢慢道出两个字:“流氓受死!!”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也是慢慢地变成了蓝色,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星光! 她竟然拥有和宁奚一样的眼睛! 这个人到底是谁!? 看到那一双眼睛后,我忽然呆住了,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可就在这个时候,那满弦之箭对着我飞射而来。 麦小柔见我不躲闪,飞快向我跑来,拉着我强行躲开。 那只幽蓝色的火焰长箭就擦着我的肩膀而过,直接贯穿了我身后的梧桐树。 那两支长箭在穿过梧桐树后,立刻化为星点,再看那女人的手中,又凭空出现两支长箭。 我明白了,那两支长箭是可以重复利用的。 不等她再次发箭,我就连忙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伏击我们,我们与你可有仇怨?” 那女人“哼”了一声,露出一脸冷冰冰的表情,可她生气的样子反而更加的漂亮了,特别是配上那一双泛着星光的眼睛,简直是倾国倾城。 她没有立刻发箭,而是慢慢地说道:“你们这些人类本就卑鄙该杀,更何况你刚才竟然轻薄于我,更该杀!” 我连忙辩解:“我如何轻薄你了,我不过踢了那雪人一脚而已!” 她“哼”了一声说道:“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我控制那雪人傀儡,是将我的感官附着在其身上,你对那雪人做了什么,我就会立刻感觉到,你刚才” 我刚才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 麦小柔在旁边听着不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这么说来,我刚才打你的一拳,你也感觉到了,很疼吧?” 那女人冷冰冰地说道:“是很疼,虽然有触觉,可我却不会受伤。” 说着那女人又开始拉满弓,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身后忽然慢慢地走出一个人影来,不是别人,正是偷偷跑进梧桐林的宁奚。 看到宁奚出来,我们对面那蓝衣女人忽然松了弓,而是“咦”了一声道:“刚才你跑了,我没追上你,没想到你现在自己回来了,说说吧,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儿,是后天移植的,还是本就是我们神眸族的人?” 宁奚说:“我的眼睛是我师父移植给我的,他曾经给我说过,他的眼睛是他从神眸族公主身上骗来的,他对不起那公主,还说,若是我以后遇到了拥有同样眼睛的人,切不可与之为敌。” 听到宁奚的话,那蓝色衣服的女人忽然拉了一个满弓对着宁奚道:“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寻找当年骗姐姐的人,没想到就是你的师父,他是不是叫鱼先生!” 宁奚点头说:“没错,正是我师父!” 鱼先生?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怪异啊。 听到宁奚的话,那蓝衣女子也没有客气,直接“嗖嗖”两箭射出,宁奚没有躲,她的眼睛也是亮了起来,不等那长箭靠近,箭身就已经散掉,然后再出现了蓝衣女子手中。 宁奚道:“星雨弓是伤不到拥有神之眸的人的!” 不等蓝衣女子说话,宁奚就说:“我师父曾经说过,他收我为徒的原因,是因为有位高人为他算过,我会碰到那个找他复仇的人,而他收我为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把那个找他复仇的人带到他的身边,如果你现在停手,让我们顺利把这里的案子解决了,案子结束后,我便带你去见我的师父。” 听到宁奚这么说,那蓝衣女子道:“当真?” 宁奚点头说:“我可以发誓。” 说完宁奚就指天发了一个毒誓。 那蓝衣女子这才收了弓,慢慢说了一句:“我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这林子里有只怪异的东西,特在这里部下阵法,想要与之斗上一斗,可没想到碰到你们,乱了我计划。” 蓝衣女子顿一下继续说:“恕我直言,你们这些人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那东西的对手,特别是那个流氓,他最弱!” 说着,那蓝衣女子指了指我。 第076章 鬾蛊 听到那蓝衣女子的话,我刚准备做争辩,她就又将手中的星雨弓拉满对着我道:“怎么不服气?”^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宁奚的出现,已经让这件事儿暂时平息了,我可不想再生事端,便道:“没有不服气,你说是,那我就是了!” 蓝衣女子也没有真的将长箭射出,而是缓下弓弦对宁奚道:“你们的案子我不会管,我去这梧桐林外面等你们,你们别可想逃跑,我会用我的星河之眼监视着你们的。” 说罢,这蓝衣女子起身飞上梧桐树顶,然后向梧桐林外飞去了。 又是一个会飞的家伙,她的实力或许和李归道差不多吗? 那女子走后,我就问宁奚:“你师父当年竟然骗走了人家姐姐的眼睛,怎么做到的?” 宁奚苦笑。 麦小柔则是好奇道:“刚才那个女人看年纪比咱们差不了多少,她的姐姐应该也不会太大的,可能是因为当年年纪太小,才被骗的,话又说回来,神眸一族又是什么?” 我和麦小柔同时向宁奚问问题。 宁奚表情有些郁闷,停了一会儿说道:“我师父的事儿,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却知道神眸一族一些简单的事儿,他们是上界的种族,本不属于这个世界,至于我师父是怎么认识的上界的人,我并不清楚,对于上界的事儿,我也是所知甚少。” 又是上界,他和那个来自同的地方吗? 我和麦小柔还准备问一些问题,可宁奚却是道:“好了,你们别在追问了,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你们其他问题了。” 我道:“那我不问关于那蓝衣女子的事儿,说说你吧,你这一天神神秘秘的,还偷偷的跑进梧桐林,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还有一路上故意和我做对,都是你刻意做给我们看的吧。” 宁奚想了一会儿点头说:“没错,我的确是故意做给你们看的,既然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我也就不瞒你们了,我之前那些都是故意的,为的就是造假象,让你们觉得我和你吵架才负气进的梧桐林。” 我问宁奚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宁奚道:“其实在接案子之前,我偷偷来过这里一趟,对这里面的那个鬼物有所了解,我的目的就是那个鬼物,我想要将其收为己有!” 麦小柔愣了一下道:“你要养鬼!?这可是悖逆天道的事儿啊!” 宁奚道:“我知道,不过那鬼物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问那鬼物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说道:“是一只‘’!” 说完,宁奚给我们介绍了一下那两个字怎么写。 我不禁好奇问“鬾蛊”是一个什么东西。 宁奚说:“他还有一个叫鬾蜮,鬾本身是指小儿鬼,可后面若是加上蛊或者蜮字,便是一种能够聚集阴魂,制造灾乱的鬼物,它还有一个喜好,那就是特别喜欢放火,其实往年不少深林大火都有是由鬾蛊引起的。” “张衡在东京赋中也提到过这种东西,‘鬾蛊与毕方’,他就把鬾蛊和毕方放到了一起,鬾蛊喜欢放火,而毕方虽然是神鸟,可却是火灾之征兆。” 我不禁好奇道:“那鬾蛊跑到这梧桐林,是准备放火?” 宁奚道:“这神临里有一处巨大的鸟巢,是有无数完整的树木搭建而成的,为的是等真涅槃之用,那鸟巢附近阳气充足,温度极高,就算是下雪,雪花飘至鸟巢上方五六米处的地方,都会蒸发为空气,无法将一片雪落在在鸟巢之上,下雨也是一样,雨滴没有靠近,就变成了气,那鸟巢四季干燥,是最容易放火的地方,也是那鬾蛊喜好之地。” “鬾蛊占据那鸟巢为穴,它的阴气会污然凰巢,所以枭家才要派人来去铲除鬾蛊。” 我问宁奚:“枭家人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宁奚说:“自然是知道的,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们都知道,本来他们只要随便一个高手过来,都能很简单的处理了这件事儿,那样的话,我也就没有办法得到鬾蛊了,可没想到枭家却没有那么做,反而是把这个案子交给了你,最令我意外的时候,他们还让我和你同行,所以我便又有了机会,为了不引起你们的怀疑,我便假装和你不合,到了这边后我就有了单独行动的理由,那样的话,我自己抓走了鬾蛊,你们也不会觉得我是另有目的,只是没想到中途出了这事儿!” 说着宁奚往那蓝衣女子的方向看了看。 我对宁奚道:“其实你在独自进梧桐林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怀疑了,你之前演戏正是我们更加怀疑你另有目的的理由,因为你演戏的迹象太明显了。” 宁奚笑道:“我不是一个好演员,不过我现在已经坦白了,我们可不可以做个交易,那鬾蛊交给我处理!” 我没说话,去看了看麦小柔,她刚准备开口,宁奚便道:“麦道友,你不要和我说什么天道之类的话,若是说天道,陈雨是,你是尸,比起鬾蛊,你们强不到哪里去!” 原来这宁奚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我又问宁奚:“你要那鬾蛊究竟是作何使用?” 宁奚说:“为了我的眼睛,我师父给我移植了星河之眼,虽然让我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可却让我落下了体寒之病,那鬾蛊虽然是阴鬼,可却喜欢纵火,养的时间久了,可以为我补些阳气,大大缓解我的体寒之痛。” 宁奚是为了治病,而非是为了害人。 麦小柔想了一下道:“我是尸体,我没有资格发表评判,陈雨,你说吧。” 我对麦小柔道:“小柔,你在我心里,就是人,根本不是什么尸,至于那鬾蛊,既然可以治宁奚的病,那留着总比直接打散好,我它留在宁奚的旁边,不会做什么坏事儿的。” 宁奚对着我拱拱手说:“多谢体谅!” 麦小柔在旁边说:“只是鬼物本应该散了去投胎,若是以养的方式将其留着人家,会不会有损你的功德,影响你日后的修行?” 宁奚摇头说:“这个是不会的,鬾蛊一旦形成,基本就没有再投生的可能,甚至有些鬾蛊会在纵火的时候把自己也给烧死,他们除了魂飞魄散,没有其他的下场。” 听到宁奚这么说,麦小柔点点头也没有异议了。 我们在这里说话耽搁了一点时间,等我们意见达成一致后,我们便开始往梧桐林里面走,这个时候,周围的那个奇怪阵法好像没有了,我们即便不走七星步,也不会原地踏步了。 应该是那个蓝衣女子将其撤掉了。 我们往里面走,第一件事儿是先去找到张瑞和唐箐,他们两个人已经进了林子有段时间了,不知道现在怎样了。 宁奚说,她之前偷偷跑进去,已经到了凰巢附近,只是凰巢附近并没有找到那鬾蛊和孤魂野鬼,所以才返回来去别处寻找,真好碰到我和麦小柔,还有那拥有星河之眼的蓝衣女子,她这才现了身。 可她一路上并未碰见张瑞和唐箐。 这梧桐林极大,难不成张瑞和唐箐在刚才的大阵中迷路了吗? 很快我们就到了凰巢附近,那鸟巢很大,比起首都的那个“鸟巢”小不了多少,看到这么壮观的凰巢,我不禁感慨! 而且这边的确有些阴气,可阳气更足,这鸟巢附近十多米,地面异常的干燥,没有一片雪花。 我抓一把雪往那凰巢扔去,不等雪落地,就全部化为了蒸汽。 能把雪融化,应该很热才对,可我们站在凰巢附近,并没有炽热的感觉。 这就让我们觉得有些稀奇了。 我又扔了几把雪,麦小柔就瞪了我一眼说:“陈雨别玩了,还是想想如何找到张瑞和唐箐吧。” 我想了一下就说:“他们两个是领着我们往这凰巢附近走的,刚才有那怪异阵法的时候,他们可能迷路,不过现在阵法消失了,或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找到这里来了,我们先在这里等他们一会儿,还有宁奚不是也说了,鬾蛊把这凰巢当成了巢穴,所以那鬾蛊肯定会回到这里来的,我们就附近布置一下,在这里守株待兔!” 听到我这么说,宁奚和麦小柔也是点点头。 我们慢慢退回附近的梧桐林里面。 麦小柔和宁奚开始布置各自的阵法,我在旁边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我的话什么也没有做,就是呆呆地看着巨大的“凰巢”。 如果这是真凰的巢穴,那真凰该有多大呢? 期间,我也拿出手机摆弄了一下,可惜没有信号,想在这里通过手机联系彼此,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快要接近凌晨的时候,我们就看到一群影子向我们这边靠近,为首的两个正是张瑞和唐箐,他们走路呆呆傻傻的,而在他们身后跟着一大群鬼物。 我不禁惊讶道:“张瑞和唐箐被抓住了?” 麦小柔赶紧拉着我躲起来道:“别说话,我们先观察下情况,那鬼物少说也有几百只,我们对付起来怕是有些难度,不要妄动!” 宁奚也是道:“没错,我们先找找那只鬾蛊在哪里,擒贼先擒王,收拾了其他的鬼物就好说了!” 蓝衣女子说过,那鬾蛊很厉害,我们不见得是其对手,就算我们找到它,又如何能擒住它呢? 我忽然觉得这个案子有些难! 第077章 要收,不要打 想着那蓝衣女子说过的话,我便小声问宁奚:“擒贼先擒王,你说的容易,可你要如何做呢,那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被你擒住吧。”^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宁奚笑道:“只要能找到它,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上次我来这里的时候就差点把那鬾蛊给擒获了,只可惜因为我自己始终力薄,给那鬾蛊找到了抽身的机会,这才功亏于溃,可这次不一样了,有你们两个帮我打策应,帮我争取点时间,我肯定有办法捕获了鬾蛊。” 我不禁惊讶道:“你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打败鬾蛊?” 宁奚说:“没错,你也不用惊讶什么,我的实力虽然不及李道兄,可也在张瑞和唐箐之上!” 说着宁奚又看了一下麦小柔道:“另外麦道友的实力本就不在张瑞和唐箐之下,若是再是‘尸’的力量的话” 不等宁奚说完,我就立刻打断她说:“这你就别想了,小柔是不可能用尸的力量的。” 本来我们都是在小声说话,可听到宁奚打麦小柔的主意,我就忍不住把调门提高了一些,我这么一喊,那凰巢附近的鬼物好像听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瞬间就有七八只向我们这边靠了过来。 宁奚瞪了我一眼,麦小柔则是拉住我手腕,将我护在了身后对宁奚道:“你瞪什么瞪,你若是有什么想法对陈雨不利的了,我也会大嗓门吼你的。” 宁奚连忙摆手道:“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们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说吧,这被发现了,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说罢,宁奚捏了一个指诀,她之前布置的一个阵法就飞快地充满了灵气。 麦小柔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在那里护着我。 那几个向我们靠近的鬼物,不一会儿就踏入了宁奚的阵法之中,她嘴角微微翘起,然后飞快捏了一个指诀道了一个:“灭!” 瞬间一团道火从地而起,那几只鬼物在她的阵法中直接灰飞烟灭了! 见状,麦小柔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她嘴张到了一半却又没有再开口。 我知道,麦小柔是觉得宁奚出手太重了,因为麦小柔和麦爷爷打鬼的时候都是以送为主,打为辅,一般不会上来就下杀手的。 不过我们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若是只有这七八只鬼物,我们控制起来再想办法去送,或许还有可能,可除了那七八只鬼物还有近百只,我们根本没有闲暇的时间去做送鬼这些事儿。 想到这里,我就拉了一下麦小柔的胳膊道:“小柔,事出无奈,你也不必忧心。” 麦小柔点头。 宁奚这边主持阵法一下灭掉七八只黑影鬼,凰巢那边的鬼群自然有了反应,一股脑地向我们这边又涌来几十只,那些鬼物十分的聪明,这次没有从宁奚布置阵法的地方走,而是从侧面开始绕。 而那边是麦小柔布置的阵法。 在十多只鬼物踏进麦小柔的阵法后,她也是飞快捏了一个指诀,道了一声:“启!” 一瞬间无数的火蛇从地面飞起,然后将踏进法阵的十多只鬼物全部给束缚了起来。 我一下就看呆了,这是束魂术的道阵吗,竟然一次召唤出这么多的火蛇来? 麦小柔则是立刻向我解释说:“这阵法布置需要一些时间,若是打打伏击还可以,临时应敌的话,对方是不会给你机会布置这个道阵的!” 我点头。 前面的十多只鬼物虽然被束缚住了,可它们身后还有数十只,它们并没有被控制,可见这道阵释放束魂术火蛇的数量也是有限的。 见状,我也是飞快捏了一个束魂术,将距离我们最近的一个鬼给捆了起来。 宁奚那边看着我们只束不打,就着急道:“麦道友你干嘛呢,将束缚住的鬼物打掉啊,如果不打掉,你的束魂道阵就无法再控制新的鬼物,如果新的鬼物冲上来,你还要分神主持道阵,接下来要如何应对,等死吗?” 宁奚那边有些着急了。 麦小柔依旧在犹豫,可我和宁奚一样,也开始有些着急了。 那鬼物虽然无辜,可我们也不能因为别人的无辜把自己给害了吧! 想到这里,我就飞快捏动了一个镇魂咒的指诀,一股道气被我打到空中,然后从天而降,直接打在被我束缚住的鬼魂的头顶上! “呜呜” 那鬼物发出一声惨戾的大叫,接着就直接散掉了,我把那鬼物给打掉了。 同时又捏了一个指诀,一道束魂术飞出,直接把冲向麦小柔身边的一个鬼物给捆住了,我刚准备继续用镇魂咒,麦小柔就大喊了一声我的名字:“陈雨,你这么做是会损功德的,将来你若有天劫,会因为今日损了功德而加重,你可知道其中的严重性!而且,那些鬼物也不一定全都有魂飞魄散的罪责!” 宁奚见没有鬼物从她的法阵经过,便舍弃她的阵法,向我和麦小柔这边靠了过来,顺手还解决两只靠近麦小柔的黑影鬼。 “麦道友,你还在犹豫什么,你还真准备当着那将近百只的鬼物面送走被你控制的这十多个家伙吗?”宁奚有些着急问麦小柔。 而我这边听到麦小柔的那一席话后,也是没有再继续出手去打,而是护到了麦小柔的身边,不断施展一些束魂术。 可如果束魂术不散,我就必须对我打出每一道束魂术“火蛇”加以控制,而我的极限是五道“火蛇”。 到了第五道火蛇之后,我便再没有精力施展第六道了。 麦小柔那边也没有闲着,在我和宁奚保护她的这段时间里,她不停捏着指诀,过了大概三分钟,她才道了一句:“天罡地煞,道气归心,巍巍道网,罚从天降,急急如律令——给我收!” 随着麦小柔口诀和指诀都施展完毕,一张金黄的光网就从地而起,随着麦小柔一个收字,那些被网住的鬼物就缩成一团,随着那网的缩小向麦小柔的右手掌心而去。 一瞬间,那网就到了麦小柔的手掌之中。 我顺着那边看去,就发现,在麦小柔的掌心真的多出一张迷你的网,不过不是金色的而是红色的,有很细的红线编织而成的。 麦小柔道:“这是我们麦家的织魂网,足够装下这里所有的鬼物,不过我们首先要把它们都控制起来,并给我两到三分钟的施法时间!” 麦小柔一下收了十多只鬼物,其他的鬼物便不敢再靠近,它们纷纷退下,我和宁奚也是得以缓和。 至于我控制起来的五只鬼物,麦小柔没有拿织魂网去收,而是掏出五张聚魂符箓,将那些鬼物全都给收了起来。 宁奚在旁边笑了笑说:“虽然你的那些符箓品阶不高,可用来封禁这些鬼物不觉得有些可惜吗?” 麦小柔说:“这符箓本来就是为了这个而用,难不成我留着它换取钱财吗?” 宁奚摇头不语。 我则是在旁边问麦小柔:“我怎么不知道你身上还有织魂网这一件宝贝。” 麦小柔道:“我们麦家的宝贝有三,、织魂网和破灵剑,蛇王坠在你那里,织魂网和破灵剑在我这边,这织魂网我勉强能用,可破灵剑,我却是无法祭出使用的。” 还有一把剑?我看了一下麦小柔,她的身上也没有背着一把剑啊。 不过又一想,麦小柔的织魂网只有掌心大小,说不定那破灵剑也是一把可以变大的迷你小剑呢。 往我们这边的鬼物多了,看守张瑞和唐箐的鬼物就少了,只是他们两个好像被迷惑了,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麦小柔道:“我们必须想办法把张瑞和唐箐弄醒,有了他们两个人的帮助,我们有机会收了这里所有的鬼物,就算是那鬾蛊出现,宁道友也可以专心去对付它,陈雨、张瑞和唐箐帮我护法足够了!” 宁奚点了点头说:“好吧,虽然这么做费点力气,可你们不愿意灭杀这些孤魂野鬼,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浪费一些灵力了!” 说着,忽然发出幽蓝色的光亮,接着两颗繁星分别从她的眼睛飘出,然后划出两道蓝色的弧光对着张瑞和唐箐的脑袋砸了过去。 那两个人顺便被打倒在了地上,不会被宁奚打死了吧? 我刚准备问是什么情况,宁奚就道:“放心,他们没事儿,我只是给他们醒醒神儿!” 果然,在宁奚说完,张瑞和唐箐就从地上跳起来,并飞快使用道法和符箓和附近的鬼物打作一团。 麦小柔在远处喊:“尽量先控制他们,不要灭杀,我来收他们!” 听到麦小柔这么喊,张瑞和唐箐果然也没有下杀手。 张瑞和唐箐动了起来,站在我们这边的鬼物就开始往回退,宁奚直接追了上去,而我则是留在麦小柔的旁边为她护法。 他们也不缺我控制的那几个。 就在宁奚冲出二十多米后,我们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小孩儿嬉笑的声音:“哈哈哈玩火尿炕,玩火尿炕哈哈哈” 我不禁回头,就看到一个满脸火疮小孩儿,他的手里拿着一根火把,他挥舞着火把在原地转圈,难道这就是那个鬾蛊吗!? 第078章 鬾蛊的往事 看到那,我瞬间愣住,因为它竟然不是虚体,而是一个实体的小孩儿,它不是应该属于“鬼”类的吗,如果有实体的话,那就是“尸”了吗? 也不对,想想李归道的两个姑姑,它们也都有实体,可从类别上来算,也是属于“鬼”,看来这鬾蛊也是属于特殊类别的鬼物。 看到那小孩出现,我被吓了一跳,可却不敢怠慢,赶紧挡在了麦小柔身后,麦小柔没有回头,继续背对着那个小孩念动咒诀,她在准备发动第二次的织魂网。 宁奚在听到那个小孩儿的声音后,也是愣了一下,她想要抽身回来,可那些鬼物却是把她纠缠的很紧,一时半会儿,她根本退不回来,所以那鬾蛊现在只能交给我对付了。 我看着那鬾蛊道:“知道玩火尿炕你还玩,乖,把火给哥哥!!”^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那小孩儿拿着火把,若是不小心把那凰巢给点了,我们可是没有丝毫办法去扑灭的,因为凰巢可是丝毫水分都靠近不了的。 当然,我也当心它用手中的火把伤到麦小柔和我。 那小孩儿听到我这么说,就歪着脑袋看了看我说:“你们是谁,你也想要尿炕吗,我妈妈说了,玩火尿炕的,你不能玩,不能做不乖的孩子,所以你不能玩火,玩火尿炕、玩火尿炕” 那鬾蛊说着又在那边跳了起来,它手中的火把忽明忽暗,好像会被旁边的风吹灭似的,可每次那火就要灭了的时候,鬾蛊对着火把吹一口气,那火苗又旺了起来。 “哈哈,玩火尿炕”鬾蛊把火苗吹旺了之后,又大笑了起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鬾蛊的笑声! 它脸上的嬉笑忽然变成了愤怒,接着它便发出一个愤怒的中年男人声音:“都说了,不要你玩玩火,你还玩,还玩,我打死你,烧死你,烧死你!” 说着那鬾蛊竟然拿着火把对着自己的脸上摁了下去,火苗直接把它皮肤烧的滋滋直响,还有一股烧焦的肉味传出,不过那味道不是香,而是一股焦糊的恶臭味道,让人闻了之后会觉得特别的恶心! 我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那鬾蛊是准备把自己给烧死吗? 火苗在鬾蛊脸上烧了一会儿,它就把火把拿开,接着它脸上的火苗也是慢慢的熄灭,不过却是又多出了一些火疮。 移开火把后,鬾蛊又恢复小孩儿的声音:“鹿鹿知道错了,知道错了,鹿鹿不玩火了,真的不玩了,爸爸别烧鹿鹿,鹿鹿真的不敢了,别烧鹿鹿,别用那烟头烫鹿鹿,鹿鹿怕疼” 听那小孩儿的声音,我忽然怔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那小孩儿在生前的时候被他的生父孽待过吗!? 我心中不由一惊,一股凉气贯穿全身。 接着那小孩儿的声音又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野孩子,你和别的女人生的野孩子才会这么没教养,你看看我的新裙子,都被他烧成什么样子了,你烧我裙子,你那只手烧的,把手伸出来,我把你的手给烧了!” 说着,那鬾蛊竟然拿起火把开始烧自己的手指。 鬾蛊的小手早就是焦黑的了,之前已经不知道被烧了多少次了。 一会儿那小手从火把上移开,鬾蛊恢复小孩儿的声音:“小妈妈,鹿鹿不是故意烧你裙子的,鹿鹿只是给大妈妈送一个裙子过去,奶奶说过,大妈妈去了另一个世界,如果想给大妈妈东西,就要把东西烧了,那样大妈妈在另一个世界就能收到了,鹿鹿只是想给妈妈烧点东西,鹿鹿想大妈妈了,别烧鹿鹿,别烧,鹿鹿疼,鹿鹿知道错了” 那鬾蛊一边说,竟然一边“哇哇”地哭了起来,我在一边直接看啥了,我心里满怀愤恨。 恨那鬾蛊的父母!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景观就发生了变化,我的眼前有一个篱笆院子,院子里有一栋石、木混建的老房子,不过那房子的木质结构占了百分之七十以上。 在篱笆外面是一个村子,那村子全部都是竹楼,这不应该是北方的村子,从这房屋的构造来看,有点像是苗寨那边的。 正在我疑惑我为什么会看到这些的时候,那木屋子里忽然出来一个小孩儿,他长的很水灵,手里拿着一盒火柴,还有一件衣服,他偷偷跑到房子后面然后用火柴把那衣服点着。 接着就听到他说:“妈妈,鹿鹿给你送衣服去了,鹿鹿知道玩火尿炕,鹿鹿知道不该玩火,可鹿鹿想妈妈了,爸爸有了小弟弟后,就不喜欢鹿鹿了,小妈妈竟然让爸爸打鹿鹿,鹿鹿不喜欢这个家,鹿鹿想妈妈了!” 这个时候,一个男人从屋子里出来,他的鼻子嗅了嗅周围的气味,就直接往房子后面去了。 他不由分说,直接把那孩子拎起来,就拼命地往死里打,接着他还把嘴里的烟卷拿下来去烫那孩子的屁股,后背。 那孩子拼命在他的怀里哭,拼命地喊着“鹿鹿错了,别烫鹿鹿”,可这一切都阻止不了那个中年男人做这些事儿。 看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我冲过,我想要阻止那个中年男人。 可就在我冲过去的时候,我眼前的一切又发生了变化,我又站回了刚才的位置,那孩子,以及他的父亲不见了。 接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儿从屋里出来,他的胳膊、腿上全部都是伤,他的衣服破烂,骨瘦如柴,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哭了多少遍。 我一眼就认了出来,他就是刚才的那个孩子!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般模样了,刚才还好好的! 那个小孩儿手里拿着一些塑料的玩具车,还拿着一盒火柴。 他四下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就找来一些柴火,准备那把玩具车给烧了。 那拿着玩具车道:“妈妈,鹿鹿想要玩这辆车,可爸爸和小妈妈不让,还狠狠地打了我,鹿鹿把这辆车烧了,然后让妈妈替鹿鹿保管,妈妈别生气,鹿鹿长大以后不会做小偷的,鹿鹿发誓,就这一次,鹿鹿真的很想要,妈妈替鹿鹿保管着。” 说着小孩就把玩具车扔到了柴火堆里。 等着那玩具烧毁之后,那小孩儿看着那一堆火道:“妈妈,鹿鹿想你了,鹿鹿也想要去另一个世界去看看妈妈,所以鹿鹿把自己烧给你好不好!妈妈,鹿鹿想你了” 说着那小孩儿“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着,那个小孩儿就跳进了火堆里,我在旁边看着心都疼,赶紧冲过去,想要把那孩子拉出来。 可就这个时候,孩子的父亲和另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回来了,他们发现了那个孩子。 孩子的父亲想要去施救,可抱着婴儿的女人却是一把拉住他说:“别管他,是他自己找死,烧死算了,省的浪费粮食,看看你挣的那点钱,以后还不够给辉辉娶媳妇的,他死了还省点花销!” 那个男人说:“可乡亲们知道怎么办” 女人说:“就说他在家里玩火,自己把自己烧死了,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烧没了,这个孩子经常玩火,村里的人都知道,没人会怀疑的!” 男人还是不忍心,可又不敢去悖逆那女人的意思。 此时女人怀里的婴儿忽然“哇哇”地大哭起来,他双眼泛着泪光,一直冲着他的小哥哥伸手,好像十分的舍不得,一个襁褓之中的婴儿尚有亲情的概念,那两个大人,真是 真是畜生啊! 我已经找不到什么字眼去形容他们了。 那个跳入火中的孩子,没有哭,火焰把他身上破烂的衣服点燃,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忽然冲到一个房间,然后拎着一个壶过来,接着她就把壶里的东西往那小孩儿的身上浇了下去。 “轰!” 火苗一下窜起了老高了,我知道,那是油! 火焰蔓延到了那孩子的脸上,他没有哭,没有痛苦的挣扎,他那带着火焰的脸竟然慢慢地露出了微笑,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说出两个字:“妈妈!” 听到那两个人,我忍不住都哭了出来! 那个狠毒的女人!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直接冲上去,想要狠狠揍那个女人一顿,也想要给那个孩子扑灭身上的火焰。 我心中甚至有另一个想法,就是拿起火把,把那女人和男人一块给烧了,那两个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不由控制似的,从那火堆里捡起一根火把,然后对着那男人和女人就冲了过去。 就在我的火把要碰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忽然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手腕。 “陈雨,你醒醒,你在干嘛,发什么神经呢!”这是宁奚的声音。 我忽然反应了过来,我刚才经历的这一切都是幻觉,我听着鬾蛊的话,竟然进入了它的幻境之中。 我眼前的一切慢慢变了,我又回到了凰巢旁边的梧桐林里,鬾蛊在不远处“呜呜”的哭,而我手里的火把差半尺远就伸到了麦小柔的脸上! 好险! 第079章 第四方的人 看着火把和麦小柔的距离,我赶紧把手收回来,刚才拦下我的是宁奚! 她继续质问我:“你怎么这么容易就被给蛊惑了,心境也太差了吧!”^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对麦小柔说不好意思,麦小柔则是对着我摇摇头示意她不要紧。 我转头去看那鬾蛊,我想要发火,可一想到我刚才在幻境里看到的场景,火又发不起来,我叹了一口气,把火把伸进旁边的雪堆里熄灭,然后才道:“鹿鹿,你的故事我看到了,真的,我很同情你的,特别的同情你,我真的想要给你出气,想要去揍你那爸爸和小妈妈,可我在你的幻象里做不到这些。” 鬾蛊那边还在“呜呜”地哭着,他愣了一会儿道:“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坏人,你和我爸爸、小妈一样,都想着杀了我,你们都想着鹿鹿死,奶奶也在骗鹿鹿,说东西可以烧给妈妈,可鹿鹿把自己烧了,为什么到不了妈妈那边,为什么?” 听到鬾蛊这么说,我心忽然有些疼,是真的疼。 我捂着胸口直接跪了下去! 宁奚在旁边提醒我:“陈雨,你蠢吗?不要跟着鬾蛊的情感走,他是蛊惑的高手,进入了他的情感,他就会控制你的五感,你会被他折磨死的!” 说着宁奚就想着冲过去,打那鬾蛊。 我连忙身上拉住宁奚的衣角道:“再等等,我们可能没有办法送走他,可我想先试一下,看一下能不能消除他的怨气,没有了怨气,他的危害会小很多!” 宁奚瞪着我道:“陈雨,你疯了,其他的鬼物基本上要被麦道友的织魂网给收完了,何必还要多出这一道工序来?” 此时麦小柔又用织魂网收了最后一批鬼物后道:“宁道友,让陈雨去做吧,反正那鬾蛊送不走,我们答应给你养,如果真的消除了怨气,你养起来也省心,就算是消除不了,对你原来的计划也没有什么影响!” 宁奚这才点了下头。 我看着那鬾蛊道:“这就是你的心疼感觉吗,我体会到了,鹿鹿,你告诉我,那把火之后,你是如何变成了这般模样!” 鬾蛊“呜呜”地哭着说:“从来没有一个人问过鹿鹿这些,好多人看到鹿鹿就直接动手要杀鹿鹿,打鹿鹿,鹿鹿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鹿鹿只想告诉他们鹿鹿的事情,让他们不要打鹿鹿,可他们却用各种各样的东西打鹿鹿!你和他们一样,身上也有他们的气息!” 我知道,鬾蛊说的是道气。 听到鬾蛊这么说,我就直接把自己的调息停掉,让鬾蛊的情绪完全没有阻碍的进入我的身体。 看到我如此去做,宁奚惊讶道:“陈雨,你疯了!” 麦小柔皱了眉头立刻道了一句:“为陈雨护法,防止他出意外,不过我们尽量先不要干扰他,让他毫无阻碍地和鬾蛊沟通!” 见我彻底放下了防备,鬾蛊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看着我问:“我能你吗?” 我说:“能!” 此时我的心里不但有疼,还有委屈,心酸,恨,想念等等复杂的情绪。 而这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我感觉自己的情绪马上就要崩溃了。 我咬着牙,用自己的意志告诉自己,我是陈雨,我是来化解鬾蛊怨气的,我要坚持住。 心里说着这些,我就继续问鬾蛊,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鬾蛊说:“我被烧死了,开始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我觉得自己就要去到妈妈的身边了,可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并不是这样,我在我们家后面的一处林子里,我的身体埋在土下面,而我身体轻飘飘的,我想要脚跟着地,可是做不到。” “我拼命地喊‘妈妈’,可我却找不到她,我很害怕,所以就钻回了自己的身体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忽然响起,直接劈在我被埋的地方,我一下就晕了过去!”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山洪把我从泥土里冲了出来,我知道,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妈妈了,我要去杀了我的爸爸,杀了我的小妈妈,我要杀了他们!” “我要把他们都烧死!” “那一天我到了我家房子附近,我爬到窗户边,我点了一只火把,我想要把那房子给烧了,把他们都给烧死!” “可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小弟弟没有睡觉,他在往窗户边上看,他对着我在笑,他笑的可爱,我不想让我的小弟弟也跟着死掉,所以我最终放弃了动手,我离开了,我四处漂泊,我在寻找我的妈妈,不知道过了多,我才来到这里,可我仍旧没有找到我的妈妈,我想她了!” 说到这里鬾蛊传递给我的情绪就开始慢慢削减,恨、委屈、心酸等等全部慢慢地,只剩下一种简单而又干净的情绪——思念。 那是他对自己母亲的思念! 鬾蛊“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在他情绪的感染下也是泪如雨下! 就在这个时候,麦小柔忽然施展术法,强行把我和鬾蛊之间的情绪连接切断。 虽然我不是那么伤心,可心里依旧难受的厉害。 宁奚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会儿就对那鬾蛊说:“如果我做你妈妈,你愿意吗,你放心,我不会打你,不会骂你,你跟着我可以随便的玩火,你想要给你的大妈妈烧什么东西,只要告诉我,我都会买给你,我也会就带着你去寻找你的大妈妈,好吗?” 宁奚忽然这么说,我和麦小柔忽然愣住了,旁边的张瑞和唐箐也有些意外。 本来我们都以为宁奚会用某种术法把那个鬾蛊强行养在自己的身边。 我们这边愣住了,那鬾蛊也愣住了。 鬾蛊问宁奚:“你不是来打鹿鹿的吗?” 宁奚摇头:“不是。” 鬾蛊看着宁奚然后问:“你不骂鹿鹿?” “不骂!” “你不拿火烧鹿鹿?” “不烧!” “你不” 鬾蛊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宁奚都十分耐心点回答。 随着宁奚回答那鬾蛊问题越来越多,那鬾蛊身上的火疮竟然开始慢慢地减少,最后完全的消失。 现在的鬾蛊,除了穿着有些破烂外,俨然已经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儿了。 他和我幻境里看到那个小孩一样。 宁奚看着鬾蛊道:“你叫鹿鹿对吧,以后就跟着我的姓,叫宁鹿吧,我以后就是你的妈妈了!” 鬾蛊对着宁奚叫了一声“妈妈”然后扑进了宁奚了怀里,他泪如雨下,他渴望已久的爱,终于来了。 这个案子到这里,基本也快要可以画上句点了。 张瑞在旁边道:“好了,事情既然都解决了,我们就准备离开这里吧,说真的,没想到事情会进展的这么顺利。” 麦小柔道:“顺利吗?话说,你们两个怎么稀里糊涂的就中招了?” 张瑞有些不好意思道:“开始我们没注意到,这里有个奇怪的阵法,等我们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那阵法加上鬾蛊忽然出现,我和唐师妹一下没防备,就中了招!” 说到奇怪的阵法,麦小柔忽然愣住了,然后突然说了两个字:“不对!” 唐箐问麦小柔什么不对。 麦小柔道:“我最开始觉察到那阵法的时候,是因为感觉到那阵法是冲着我来的,那阵法会与我身上的气息产生共鸣,可在的蓝衣女子出现后,那种共鸣反而消失了,可那个时候,那蓝衣女子并未撤去自己的阵法吧?她是在和宁奚达成交易后,才撤去的阵法吧!” 麦小柔说的是气息,没有说尸气,显然还是在刻意回避自己的身份问题。 张瑞和唐箐问什么蓝衣女子。 我就把我和麦小柔的遭遇简单和他们说了一下。 听我说完后,张瑞和唐箐就点头开始深思麦小柔说过的话,同时也是看了看宁奚,不过他们并未问宁奚有关神眸一族的事儿,他们好像对其有所了解似的。 麦小柔则是继续自己的分析:“现在仔细想象,我们一开始遭遇的阵法并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一个是蓝衣女子的阵法,就是用来迷惑我们的,她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我们,而在那个阵法中还有一个阵法,是专门针对我的,那个阵法的目标是我!” “在蓝衣女子出现后,那个阵法就消失了,大概是有些忌惮那个蓝衣女子吧,不过我基本可以肯定,今晚这梧桐林里,除了我们、鬾蛊和蓝衣女子三方外,还有!” 第四方的人!?冲着麦小柔去的,那会是什么人呢?是吗,她好像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可以干扰麦小柔的尸气。 所以我就道:“会不会是那个阳芷!?” 麦小柔摇头道:“还不敢确定,不过暗处的人既然害怕和那个蓝衣女子碰面,我们也不用太担心,那蓝衣女子就在梧桐林外,所以针对我的人,应该不会再出现了,我们赶回营地,然后准备下山返回交任务去吧。” 我点了点头道:“不如我们去问下那蓝衣女子,她的实力很强,应该也觉察到了在她阵法中的第二重阵法,说不定还能说出对方的身份来呢!” 商量好这些,我们就简单收了一下,准备出梧桐林去见那神眸族的蓝衣女子。 第080章 恶魂诅咒 我们往梧桐林外走的时候,麦小柔一直忧心忡忡,张瑞和唐箐依旧走在最前面,他们时不时低声说些悄悄话,说完之后还不忘回头去看一下我们和宁奚,以及宁奚身边的。 宁奚拉着那鬾蛊的小手往外走,本来宁奚是想抱着它的,可那鬾蛊却是不肯让抱,还用特别乖巧的声音坚持说:“鹿鹿自己可以走,不要妈妈抱!”^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宁奚也是对鬾蛊道:“等回到城里妈妈就给你买新衣服,带你吃好吃的!” 鬾蛊高兴的点头,跟着宁奚或许是那鬾蛊最好的归宿了吧,毕竟它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再去投生的可能,既然如此,倒不如让它好好活下去。 这次出梧桐林,我们没有再遇到什么阻碍,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们便返回了营地,那蓝衣女子就站在营地的外面,她的长裙、长发在风中飘动,她的背影也是格外的好看。 听到我们过来的脚步声,她慢慢地转过头看了看我们道:“这么快回来了,没想到那么难缠的鬾蛊就这么被你们给收服了,着实让我觉得有些意外啊,看样子你们似乎并未与它有实质性的交手啊。” 的确,自从遇到那鬾蛊,从头到尾基本都是我在和它沟通,只不过在时候宁奚去捡了一个便宜。 宁奚就道:“我们的事情结束了,我先把他们送回去,然后带着你去见我师父。” 蓝衣女子道:“最好快一点。” 宁奚点头。 麦小柔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那蓝衣女子问:“我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蓝衣女子看着麦小柔然后微微一笑道:“说来听听!” 麦小柔道:“刚才在梧桐林,有人在你的阵法中布置了第二重的阵法,你可认识那个人?” 本来以为那蓝衣女子会做一些推脱,没想到她直接说:“我是认识的,那个叫,是我在上界的宿敌,他们那个组织的人经常打着天道的名义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儿,可恶至极!” 果然是阳芷在搞鬼。 麦小柔问蓝衣女子,那阳芷背后的到底是一个什么组织。 蓝衣女子笑道“这你就不用打听了,关于我们上界的事儿,我是不会向你透露过多的!” 麦小柔“哦”了一声道:“你们上界的人还真是神秘。” 蓝衣女子道:“没办法,我们有我们的规矩。” 接下来我们便没有多说,把营地这边收拾了一下便下了山,回到镇子上,宁奚直接跑到一个童装店给鬾蛊买了一身的新衣,换上新衣以后鬾蛊就看的更加可爱了。 蓝衣女子在一旁道:“那鬾蛊本事会不断的增长,可它的灵智再过一百年也长不起来,若是能够彻底收服了这鬾蛊,将来必定是一大助力啊,你真是捡了大便宜了。” 宁奚一边给鬾蛊穿衣一边说:“这是我和它的机缘。” 我则是旁边问了一句:“上界来的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我们总不能一直用蓝衣女子称呼你吧?” 蓝衣女子对着我“哼”了一声道:“你这臭流氓,我凭什么告诉你我的名字,等我找她的师父报了仇,我会去找你,然后杀了你!” 我赶紧摇头了,那个来自上界的阳芷就够我们受的了,如果这蓝衣女子也要对我们出手的话,那我们的处境就更加糟糕了。 接下来我们在小镇上没耽搁,我和麦小柔坐张瑞、唐箐的车,那蓝衣女子和鬾蛊在宁奚的车子上。 一路上我也是向张瑞和唐箐打听了一下神眸族的事儿,张瑞就说:“那神眸族是上界的一个族群,我们只是听说过,并无什么了解。” 唐箐也是这么说,看来他俩人是真的不打算和我们多说了。 当日傍晚时分我们才返回县城的花圈店,我们过来交案子的时候,枭靖已经不在了,只有李蒂凰在这边。 看到我们一行人中多出两个后,李蒂凰没有惊讶,反而是微微一笑说:“看来这次任务你们啊,神眸族,鬾蛊,不错,不错!” 这李蒂凰真的厉害,竟然一眼就看出了那蓝衣女子的来历。 那蓝衣女子也是惊讶道:“你怎么会看出我的来历,你是” 李蒂凰道:“我啊,李蒂凰,五鬼圣尊之女!” 听到李蒂凰如此介绍,那蓝衣女子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脸的惊恐,接着便对李蒂凰行礼道:“原来是圣尊之女,失敬,失敬。” 李蒂凰笑道:“不要和我这么客气,你这次来是找鱼先生报仇的吗?” 李蒂凰竟然也知道鱼先生,而且还一下说中了蓝衣女子的目的,难不成她连蓝衣女子和宁奚师父之间的纠葛也知道? 可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仔细去看李蒂凰,就发现她左手的手指不停地捏动,眼神一直盯着蓝衣女的面部去看。 我心中惊讶,那李蒂凰不会是单凭相卜之术看出的这一切吧,如果是,那她的相卜之术会是何等的逆天啊! 李蒂凰虽然继续在算,过了一会儿,她眉头微微一皱忽然停下所有的卜算道:“看来你这次在我们这一界待的时间要长一点了,短时间内你怕是回不了上界了!” 蓝衣女子也没有去问李蒂凰原因,只是对她点了点头说:“多谢指点。” 和那神眸族的女人说完,李蒂凰才看向我们道:“你们的第六个案子算是完成了,速度的话肯定出乎枭叔叔的意料,你们先回省城吧,第七个案子仍是由枭叔叔给你们安排,他会主动去联系你们的。” 听到李蒂凰这么说,我和麦小柔也是没有多说什么。 离开的时候,张瑞、唐箐和宁奚免不了向李蒂凰施礼,他们施礼也都在我和麦小柔的意料之中,可令我们诧异的时候,那蓝衣女子竟然也是对着李蒂凰微微施了一礼。 难不成李蒂凰的父亲是上界的人!? 我心中不禁疑惑。 宁奚、鬾蛊和蓝衣女子,从这花圈店离开后,便直接驱车向南去了,宁奚应该是真的带着那蓝衣女子去找她的师父鱼先生了。 我、麦小柔、张瑞和唐箐则是回了省城。 回到省城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张瑞和唐箐把我们送回翠堤春晓也就直接离开了。 接下来几日一切都过的很平静,我给李归道打了几个电话,他就告诉我,我的第七个案子还没下来,让我不要太着急。 他还告诉我,如果有案子了,枭靖会直接联系我,让我不要一直和他打电话。 听李归道的语气,他最近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儿,我也没有多问。 暂时没有案子,我们就在翠堤春晓待着,每天我都在打坐修行,也会抽出不少的时间去研习麦小柔教我画的符箓。 对于符箓,这些天我终于有了一些突破,在正月初十的时候,我的第一张符箓结煞成功,虽然只是一张普通的平安符,可依旧让我很是兴奋。 有了第一次成功,我也是找到了窍门,接下里我画的那些符箓也是纷纷成功。 麦小柔对我说,符箓由低到高分为“黄、蓝、紫、银、金、仙”六个级别,而每个级别又分低、中、高三品,我现在画出来的,算是黄阶最低品的符箓。 可就算这样,我也是觉得兴奋。 同时我也发现,我的画符成功率提升后,画符的速度更是进步明显,只要灵力充沛,每十分钟我就能画出一张符箓来,而且十张中,能有六七成的成功率,所以接下来几天,我足足画了上百张的各类符箓,这些符箓对于我们接下来出案子多少应该有些帮助吧。 到了正月十五的时候,张瑞忽然给我打来电话,约我去唐福茶楼见面。 我问张瑞有什么事儿。 张瑞就道:“还能有什么事儿,给你布置案子的事儿啊,枭老祖亲自下的指示,这次的案子仍是由我和唐箐和你们一起出。” 枭老祖?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张瑞道:“就是上次你在花圈店见过的那位前辈。” 原来是枭靖。 我问张瑞是什么案子,他就说,等我和麦小柔到了唐福茶楼再细说。 到了茶楼这边,主事的唐显就亲自把我们送上了楼,见到了张瑞和唐箐后,唐显回身下楼。 打过招呼,喝上两杯灵茶后,我就问张瑞到底是什么案子。 张瑞就说:“这次的案子和唐家旁系的八极镜图案,以及那个袭击过你们的阳芷有关,你俩应该会感兴趣吧。” 麦小柔道:“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唐箐笑了一下说:“我这个张师兄就是嘴贫,我也时常嫌弃他。” 张瑞笑了笑也不生气,继续说道:“这个案子的名字叫‘’,我们要面对的正主是一个被诅咒致死的人,而他是死后变成了鬼物,现在正以诅咒的方式展开报复,已经不少人中了那诅咒,危在旦夕,如果我们不及时去处理的话,用不了多久,这世界上便会多出一个恐怖的荒村来!” 说到后面张瑞的表情也是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则是好奇问道:“难不成那鬼物还要屠村不成?” 张瑞道了两个字:“正是!” 第081章 不连贯的资料 听到张瑞说“正是”二字,我和麦小柔不禁都愣住了。 这世界真有如此暴戾的鬼物吗? 见我和麦小柔有点不信,张瑞就把桌子上事先放着的一个文件夹往我们面前推了一下说:“你们看一下这个资料,这是我们初步调查的情况。”^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拿文件夹打开看了看,我们这次要去的村子叫岗李村,位于太行山脉北段,村子不算偏,相隔十多里就有别的村子。 看过了大概的位置介绍,我们直接翻到了案情那一页,在最上面写着三个字“死人病”。 这是什么病,和这个案子有关吗? 死人病是目前岗李村流行的一种传染病,这种病通过皮肤接触传染,凡是得了这种怪病的人,皮肤慢慢地开始生疮,然后一块块脱落,露出血肉,犹如电视电影中的丧尸一般,甚是恐怖和恶心。 资料里还附带了几张照片,上面都是那些得了怪病的人。 因为怪病征兆的原因,这里又被称为丧尸村,目前为了控制病情恶化,整个村子已经被封禁、隔离了。 本来大家都认为这是一种病,所以派去了很多医疗方面的专家,可短时间没有查出源头来,后来那里怨气太重,惊动了灵异分局,经过调查后才发现,那里疫情的源头根本不是什么病那么简单,而是源于一只恶魂的诅咒。 而那只恶魂生前也是岗李村的人,他叫洪胜林,是一名大卡车的司机,三个月前死于一场车祸,后来尸体被运回了村子里,据说他的尸体被运回来的时候,身上的皮肤少了好几块,胳膊还少了一只。 洪胜林的葬礼不是很隆重,他媳妇找人打了一副棺材,在洪家祖坟挖了一个坑,然后匆匆就给埋了。 据说,他媳妇连他的头七纸都没给烧,也正是没有烧头七纸,洪胜林的鬼魂才一直没有散掉,便因为此事开始诅咒她的媳妇,在他媳妇得了那怪病后,村子里的人慢慢也被传染上了。 以至于发展到今天,整个村子被封禁。 而首先发现这件事儿的,那个灵异分局的人,也是不小心感染了这个病,现在也被隔离在了岗李村。 资料到这里基本就结束了。 看到这儿我就不禁问张瑞:“你刚才不是说,这个村子的情况和唐家八极镜,以及有关系吗,怎么资料里没有提到。” 张瑞道:“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口头资料了,自从你们上次在省理工大学被阳芷袭击后,李归道就把阳芷的情况通报给了整个灵异分局,让所有人去搜寻阳芷。” “发现岗李村有恶魂出现的那个同事,就是顺着阳芷这条线找过去,事发前,那个同事拿着阳芷照片询问有没有人见过,就有人告诉他,那个人不久前在岗李村出现,还在那边和一个老道士一起主持了一场极其简单的葬礼。” “而那场葬礼就是洪胜林的。” “所以洪胜林的媳妇之所以把洪胜林的葬礼办的那么草率,也是受到了阳芷和那个老道士的蛊惑。 “寻常人下葬,棺材上都会写一个奠字,可洪胜林下葬的时候,‘奠’字就被一个八卦的图案给替代了。” “我那个同事身上也有唐家那个唐家逆贼的照片,给说出阳芷踪迹的那个人辨认后,那个人就说,照片上的人,就是和阳芷在一起的人。” “所以我们可以断定,岗李村的整个事情都是阳芷和唐家的那个逆贼所为。” 说到这儿,张瑞又补充道:“对了,认出阳芷和唐家逆贼的那个人,就是从岗李村逃出去的,他因为逃的快,所以没有被感染。” 我点了点头,我心里的疑惑暂时解开了。 麦小柔却是问道:“你刚才不是说,人被诅咒死以后,才会变成恶鬼诅咒别人,洪胜林不是出车祸死的吗,他死了之后怎么也去诅咒别人了,还有阳芷和唐家的老疯子在岗李村做的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张瑞摇头道:“目前我们还没有查清楚具体原因,我们这次过去的任务就是查清楚阳芷和唐家逆贼的目的,还有就是马上处理了那个恶魂,因为那恶魂是诅咒的源头,如果不除掉他,岗李村那些人的怪病都不会好。” 看来我们这次的任务很重了。 我问张瑞,这次的底案子,我还是不是话事人。 张瑞点头说:“枭老祖是这么吩咐的,我们都听你的安排。” 这些案子的资料逻辑性并不是很强,这里的事情的前因后果中间好像少了很多环节,所以在看完资料和听张瑞说完后,我心里总觉得这个案子不真实。 而这种不真实让我觉得这个案子就是一个陷阱。 见我,张瑞就问我:“怎么了陈雨,这个案子不敢接吗?” 我说:“谁说我不接了,这个案子肯定是要接,只是这个案子的资料和你说的事情,让我觉得连贯性不强,像是强行拼接起来的资料。” 张瑞想了一会儿就说:“这应该没什么吧,我们查到的资料少,有这种感觉也是正常的,你以后出的案子多了,看的资料也多了,就习惯了。” 我“哦”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麦小柔在旁边问张瑞,什么时候出发。 张瑞就说:“如果方便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 我和麦小柔相互看了一眼,也就同意了。 车子从唐福茶楼出发,我们一路北上,张瑞和唐箐轮流着开车,用了将近九个小时我们终于赶到了岗李村的村口。 我们来之前,张瑞已经把我们的身份都安排好了,我们是省某院的医生,这次是来搜集资料,采集一些病人的皮肤样本回去研究,我们的证件也都准备好了。 到了这边,见到了附近的负责人,我们便到一辆车子里换了防护服,然后我们四个人就穿过绕着村子的围挡进了村。 这个时候已经夜间,这村里没有路灯,我们只能随身携带的手电照亮。 进到这村子里,我们感觉到的一股血腥的味道,在这村子的道路上有很多的血,往里走的时间长了,我们除了看到血,还能看到一些掉在地面上的皮肤和肉块。 这里好像是一个屠宰场! 看到那些皮肤和肉块后,我直接停住了,麦小柔也是凑到我身边说:“如果不亲自过来,简直不敢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张瑞也是道:“阳芷和唐家逆贼可真是丧尽天良,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做出这样的事儿,就是十恶不赦,该杀!” 我问张瑞,感染了这种怪病的那个灵异分局同事在哪里,能不能联系上,我想当面问几句话。 张瑞就摇头说:“就算我们现在找到他,也问不出什么来了,染上了丧尸病的人,不出一天就会失去意识,然后昏阙等死,如果不是这里的医务人员每天进村给村里的人打点滴,输营养液,这村子里的人恐怕早就死没了!” “我们看到那些不是很通顺的资料,就是我们那个同事在自己丧事意识前传给我们的,可能是因为这样,你才会觉得逻辑性不强吧,我想我那个同事肯定是因为怪病的原因,漏掉了很多的细节。” 我问张瑞,那洪胜林的坟墓,是不是在这圈禁的围挡里面。 张瑞点头说在:“就在村子东面一块麦地里,虽然我不知道大概位置,可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应该不远,我们过去应该就能看到。” “哈哈哈” 我们刚准备往村子的东面走,忽然听到了一个女人的笑声,那笑声听起来格外的荡漾。 整个村子,每家每户都黑着灯,可我们顺着那笑声看了过去,就发现笑声传出来的那间房子竟然亮着灯的。 难道那房子里面有还没被感染这怪病的正常人!? 我们四个人迅速向那房子靠了过去。 那院子的门是虚掩着的,在门上还有一个血手印,那血手印还粘着一些肉皮,这就好像是一个人想要推门,可在把门推开后,自己手上的一部分皮肉却是粘到了那铁门上。 站在那大门外,我试着调息,然后去感知了一下院子里的气息,就发现,整个院子阴气很重,应该经常有鬼物出入。 我慢慢地把铁门推开,就发现一间屋子里的灯是亮着的,隔着窗帘我们就看到两个影子纠缠在一起,他们做一些苟且之事! 我心中不禁诧异:“这村子都成这样了,还有人敢在这里做这些事儿,可真是胆大的很!不对啊,我们进来的时候,外面人告诉我们,村子里没有正常人了啊!” 如果是得了病的人,早就没有行动能力了,又怎么会 既然我们想不出是怎么回事儿,就慢慢地向那间屋子靠了过去,我们想看一下,那屋子里到底是什么“人”。 到了那窗户地下,我们就发现,那窗帘是有缝隙的,顺着缝隙往里面,我们就看到两个血肉模糊的人竟然抱在一起! 竟然有两个能动的,而且还在做这样的事儿!! 第082章 案情背后的深思 看到那两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抱在一起,我胃里不禁翻腾,我想要吐! 我跑到一边,直接把防护衣的帽子摘下来,然后蹲在墙角猛吐了起来,太恶心了! 可能是因为我的动作有些大,那屋子里两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忽然不动弹了,接着屋子里的灯也是忽然“咔”的一声关掉了。 张瑞、唐箐和麦小柔也是赶紧从窗户底下退开,向我这边靠来,我们也是把刚才关掉的手电打开,这院子里太黑了,要是没点光,脑子里回想着刚才的场景,那才叫一个吓人! 我们所有的手电的光束,都集中在那间的门口,过了两三分钟,依旧没有什么东西从房间里冲出来的迹象。 而我这边也是吐的畅快了,把防护服的帽子又带了起来,这防护服穿着虽然能避免自己的皮肤和那些得了病的人接触,却也让我们的行动变得不是很利落。 一会儿若是真和鬼物打起来的话,这防护服是必须脱的,否则我们指诀都捏不了。 “呼呼呼”^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这个时候忽然起了一阵风,那原本虚掩着的院门忽然“咣当”一声碰上了。 我们四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同时回头看了一眼。 就在我们同时回头的一瞬间,那房门也是“咣”的一声打开了,接着“嗖嗖”两个东西就从屋里飞了出来。 麦小柔拉着我往旁边躲,张瑞和唐箐则是一人挥出一拳头,把飞来的东西给挡开。 飞出来的是两把椅子。 张瑞和唐箐的力量不小,直接把那两把椅子给砸碎了。 接着那在手电灯光的照射下的房屋门口,晃晃悠悠出现两个身影,他们身上的皮肤糜烂不堪,不少地方裸露着血肉。 “嗷!嗷!” 那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忽然张开血盆大口对着我们发出怒吼,接着他们的身体“嗖”的一声弹飞了出来,分别对着张瑞和唐箐撞去。 张瑞和唐箐连忙去躲,可他们却都没有躲开,那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将自己血淋淋的拳头分别打在了张瑞和唐箐的防护服上。 “嘭!嘭!” 张瑞和唐箐纷纷被打的后退,而在他们的防护服也是留下鲜血的印记。 因为笨重的防护服存在,张瑞和唐箐动作有些慢,这可能就是他们躲不开那两个“人”攻击的原因吧。 张瑞和唐箐退了几步,我和麦小柔赶紧去扶住他们,这才让他们没有摔倒。 张瑞有些郁闷道:“这防护服真的太碍事了!” 唐箐则是在旁边说:“你要是不怕感染,可以把防护服脱了给他们打!” 张瑞摇头说:“还是算了!” 我则是问他们,那两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现在是死人,是鬼,还是尸? 麦小柔道:“他们三魂七魄都很齐全,是人,只不过是丧失了神志的人,他们的意识现在被人在暗中操控。” 我们赶紧往四周看,想要找到幕后的,可我左顾右盼也没有找到什么暗中的人。 可麦小柔、张瑞和唐箐却同时抬头,向刚才亮灯的房顶上看去。 我顺着她们的眼神看去,就发现那房顶上好像有一个黑影隐匿于。 我试着去感知那边的情况,就发现,那边有一团不停在晃动的阴气,那黑影是一只鬼物,他是洪胜林吗? 如果是的话,那我们今天就太顺利了,刚到这里就碰到正主儿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又跳了起来,他们的目标依旧是张瑞和唐箐。 这一次不等他们跳过来,麦小柔忽然从我的身边闪了出去,她的速度极快,直接飞出两脚,不等那两个血肉模糊的人靠近张瑞和唐箐,就被麦小柔给踹飞了。 再看麦小柔,她身上的尸气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外泄了。 我连忙走到麦小柔的身边拉住她道:“小柔,你在干嘛,你怎么又用这神通!!” 麦小柔道:“不是我想要用,是这里有东西在逼我用!你没有发现吗,这些得了死人病的人,虽然都还活着,可身上散发出来的却是尸气,那恶魂是以尸气为引子发起的诅咒。” 张瑞和唐箐虽然一直没有明说,不过我能觉察到,他们早就清楚了麦小柔是尸的身份。 张瑞沉默了一会儿道:“麦道友身上的尸气要发作了吗!?这里不会真的像说的那样,是一个陷阱吧,一个专门针对你的陷阱?” 麦小柔摇头。 唐箐则是说道:“如果真是陷阱的话,那布置这陷阱的成本也太大了吧,一个村子的人啊,搞不好他们可是都要丧命的,就算麦道友是一具尸,也没有如此大费周章吧!” 听到唐箐说麦小柔是尸体,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张瑞赶紧说道:“麦道友,陈道友,你们放心,有圣尊的命令在,我们是不会因为麦道友尸体的身份,对她出手的。” 麦小柔的身份最终还是说开了。 张瑞说完后,很快又道了一句:“我和唐箐的想法一样,就算麦道友是尸体,他们也没有必要拿一个村子人的性命做陷阱吧,这目标也太大了吧,难道布置这个局的人不怕引起这世界上高手的关注吗?除非” 我问张瑞除非怎样。 张瑞就说:“除非麦道友除了尸以外,还有什么特殊的身份,而那个特殊的身份值得让人冒这个险。” 唐箐说:“很明显,这个的局的设置是为了让麦道友身上的尸气溢散,然后彻底的尸变后,那在麦道友尸变后,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我忽然想起偷袭我们那一次,以及她在梧桐林设下的阵法,几乎都是冲着麦小柔的尸气去的,她想要麦小柔彻底的尸化。 不过在省理工的那一次,她让麦小柔尸化,是为了杀麦小柔。 不对,不对,这个理由说不通,如果阳芷要杀麦小柔,以她做事的狠辣手段不可能顾忌麦小柔身上是人的气息而不下杀手的,想想省理工惨死的两个女生,再想下这个村子的人,这都和阳芷有关,她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所以她说杀麦小柔是假,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逼麦小柔尸变! 想到这里,我就问麦小柔:“你身上的尸毒到底是怎么来的,阳芷她们如此针对你,我觉得可能和你身上的尸毒来历有关!就好像我体内的蛊仙之卵,我觉得是因为我偶然得到了他们想要的蛊仙之卵,他们才针对的,他们针对我,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消灭,那只是他们的一个由头罢了!” “按照这样推算,他们针对你是为了你身上的尸气,你抢了她们想要的尸气吗?” 麦小柔陷入了沉思,可不等麦小柔仔细说她中尸毒的过程,那两个被麦小柔打飞的血肉模糊的人又准备向我们攻击了。 张瑞则是郁闷道:“那两个恶心的东西说到底还是人,我们不可能杀了他们,可他们不是鬼,不是尸,我们用困鬼,困尸的法子都困不住他们,对付他们还真的有点棘手啊!” 我则是道:“既然对付鬼和尸的法子不管用,我们就用对付人的法子,刚才我虽然没有出手,可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力量比正常人大不了多少,我们只要找来绳子把他们统统绑起来,就好了!” 张瑞、唐箐点头,然后分别去那屋子里找绳子,麦小柔则是继续对付那两个血肉模糊的人。 尸气越来越盛的麦小柔速度和力量也是不断增加,那两个血肉模糊的人根本无法靠近我,完全被麦小柔吊起来打。 不一会儿张瑞和唐箐就找来绳子,在麦小柔的帮助下,我们就把两个血肉模糊的人捆在了一起。 从始至终,房顶上那个鬼物都没有出手。 在我们制服了那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后,他非但没有袭击我们,反而是向着村子东头飘去了。 我们赶紧冲出院子追了过去。 刚才那院子里的“好戏”,就是那个鬼物导演的,而它极有可能就是我们找的正主洪胜林。 期间我试着劝麦小柔先离开这个村子,然后试着去控制尸气,可麦小柔却道:“我尸气虽然开始扩散,可距离失控还早的很,我们先收拾了那恶魂,让这里的诅咒病情得到控制我们再出村子,这个的病情得到控制了,尸气也就小了,我就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了,到时候我们再回来调查剩下的事儿!” 说到这儿,麦小柔也是愣了一下道:“到时候,我也会把我中尸毒的事儿仔细给你们说一下,或许我们能够从中找到一些阳芷为什么针对我的线索。” 麦小柔这么说的时候,我总觉得她自己好像已经知道其中的原因了。 麦小柔的尸毒。 我身体里的蛊仙之卵。 这都是阳芷想要的东西吗,这世间除了我们身上的东西,会不会还有其他东西也是那阳芷想要的? 忽然我又觉得,李归道师门对我和麦小柔关照有加,可能不止是因为我是祸种,需要力量控制这么简单。 这背后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第083章 真心未曾换到真情 我心中一边思索这些,一边跟着那“恶魂”往岗李村的东边追去。 那恶魂虽然用了一个“魂”字,可它的本质却是鬼物,并非单纯的“魂”,之所以只用“魂”字称呼它是因为被诅咒而死的人,如果不解咒怨,那他的三魂都是“恶”的人,这样的人如果放弃直接投胎,来世必定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诅咒的威力和害处,不容小觑。 很快我们就追着那鬼物跑到了村子的东头,恶魂没有钻进它的坟头里面,而是直接漂浮在坟前面,那恶魂的级别并不高,不过是黑影顶级,接近红厉鬼的样子,可就是这样一只“恶魂”竟然差点屠了岗李村,着实让人惊讶。 那鬼物不动弹了,我们这边也没有贸然行动,那鬼王虽然级别不算恐怖,可它诅咒的本事太过怪异,我们带着防护服能防止被那些血肉模糊的怪病人传染,却不能阻隔诅咒的威力。 见我不动弹了,那恶魂身子微微晃了一下,竟然主动开口道:“你们不去惩治那一对儿奸夫淫妇,跑来追我做什么?”^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奸夫淫妇!? 我立刻明白了,他说的是刚才那两个被我们绑在一起的家伙。 想到他们血肉模糊,还抱在一起狗血的画面,我感觉我接下来一个月都没有办法好好吃饭了,特别是肉,我怕是以后要戒掉了! 我这边恶心的说不出话,麦小柔就直接问道:“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是奸夫淫妇,你有证据吗?” 恶魂怒道:“还要什么证据,我就是那个女人的男人,他背着我在家里私会别的男人,还找人来用巫法诅咒我,让我身首异处,这样的人是不是该死!” 我问那恶魂,可否把事情的详细经过给我们讲一下。 恶魂立刻道:“你们杀了那一对奸夫淫妇,我就把事情讲给你们听,不但如此,我还会自行谢罪,绝对不反抗!” 我刚准备和那恶魂讨价还价,他就忽然怒道:“你是不是和这村子里的人一样,都觉得我是倒霉活该,都只会看我的笑话,拿我当笑柄,你们从来不去指责那一对奸夫淫妇,反而还在嘲笑我,对吗,如果是这样,那你们就和那个贱女人一样,接受我的符咒吧!” 说着,那恶魂的周围就出现一连串幽蓝色的符文。 我们这边也是赶紧捏指诀防守,可因为防护服的原因,我们的指诀都捏的极慢。 此时麦小柔忽然往前走了一步道:“我们刚到这里,你也好,你口中的奸夫淫妇也罢,我们并不是很了解,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谁对谁错,你若是说了,我们才能去甄别真伪,做出公平的评判,你若真是受害者,不妨把你心中的冤屈道出来,我们肯定会秉公处理,你应该也觉察到了,我们不是普通人,而是修道者,若是和我们相斗,你不见得能活下去,如果你死了,诅咒减弱,甚至,你口中的奸夫淫妇不就逍遥法外了吗?” 听到麦小柔的一番话,那恶魂就不吭声了。 它在沉思要不要我们。 我们这边也没有去打搅他思路,如果他肯讲,那是最好的,如果不肯讲,那我们四对一肯定能击杀他,即便是战斗的时候中了诅咒,也会在那恶魂被斩杀后消失。 这么一想,我就不是很担心了。 几分钟后,那恶魂慢慢地道了一句:“那我就把所有的事儿给你们讲一遍。” 接着恶魂就给我们讲了这么一个故事。 恶魂,也就是洪胜林,他的妻子叫张丽瑶,两个人是初中同学,并且在初中的时候就开始早恋,因为这件事儿学校里还闹的沸沸扬扬,他们的家长也被叫到学校里,两个人都没少挨家里的打。 一听那洪胜林要长篇大论,我就想打断他让他说重点的,可麦小柔直接拉住我的手腕,示意我不要吭声,我也是闭口不言。 故事继续。 因为叫家长的事儿,两个人只好都收敛一些,等着初中毕业,洪胜林因为成绩不好就没有继续再上,而张丽瑶则是去镇里上了高中。 洪胜林从那个时候起,就开始外出打工,他去的很远,不过他一两个月就会回来一次,并到镇上的高中去看张丽瑶,并用自己的钱给张丽瑶买新衣服,请张丽瑶吃好吃的,还给张丽瑶生活费。 为了能做那些事情,洪胜林在外面省吃俭用,一天三顿都是馒头榨菜。 可有一次洪胜林去学校找张丽瑶的时候,就发现张丽瑶和一个男生在镇子上逛街,张丽瑶还挽着那个男生的胳膊,两个人甚是亲昵。 洪胜林气不过,直接上前把那个男生打了一顿。 张丽瑶因为这件事儿也是给洪胜林分了手。 洪胜林万念俱灰,一度想过自杀,却是被他的工友给救下了。 接下来几年洪胜林没有再和张丽瑶联系,而是好好的外面打工,挣的钱都交给了家里,期间他去了很多的城市,上海、广州,深圳,随着见识的增多,他的谈吐和气质也提高不少。 那一年张丽瑶高考落榜,而洪胜林“衣锦还乡”。 在外面挣到钱的洪胜林,就准备在镇子上租一个门脸,做点小生意,可他回家不久,张丽瑶就给洪胜林打了电话,说是想他了,想和他见一面。 洪胜林问张丽瑶从哪里弄到他的手机号,张丽瑶就说从洪胜林一个朋友那里打听到的。 洪胜林这些年在外面打拼,虽然挣到了一些钱,可这些钱在那些大城市姑娘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所以他也没有交往过新的女朋友,现在张丽瑶忽然联系他,还说想他了,他一下就觉得有旧情复燃的希望。 张丽瑶是洪胜林的初恋,所以他心里也一直记挂着她。 两个人约在县城见面,当天两个人一起吃了饭,洪胜林还带着张丽瑶去买了几件衣服和一个挺贵的包包。 期间张丽瑶一直说自己后悔了,当年在学校,她是被那个男生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她和洪胜林分手后不久,就和那个男生也分了。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又在一起吃饭,还喝了酒,然后两个人一起去一家酒店开了房。 事情发生后,洪胜林就发现,张丽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洪胜林很沮丧,因为他从始至终只有张丽瑶一个女人,张丽瑶也是发现洪胜林的表情变化,就赶紧向洪胜林哭诉说,是她高中的那个男朋友把她灌醉后,侮辱了她,也是因为这件事儿她才和那个男生分的手,她讨厌那个无赖。 可因为她还是一个学生,这件事儿又不能声张,所以只能隐忍了下来。 洪胜林当时只觉得张丽瑶可怜,这又是爱的女人,一股心疼涌上心头,洪胜林当时就发誓从那个时候起,他会好好的保护张丽瑶。 那一年洪胜林把自己本要拿去做生意的钱,当作了彩礼钱去向张丽瑶的家人提亲,张丽瑶的家人也都同意,就那样,两个年纪不大的人订了亲。 之后洪胜林去跟着一个亲戚学了开大车,两年后,他借了亲戚一些钱,加上自己挣的一些钱,买了一辆大卡车,开始自己单干。 那一段时间,洪胜林和和张丽瑶的关系真的很好。 后来两个人领证结婚,可她们一直没有要上孩子。 洪胜林因为经常出去跑车,而且是长途,有时候十来回家一次,有一次他回到家里,就听邻居在议论张丽瑶,说洪胜林走的这些天,老有陌生的男人往他家跑。 洪胜林有些生气,所以就决定假装出车一次,去试探一下张丽瑶,可没想到那一次却被洪胜林抓了一个正着,洪胜林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对张丽瑶那么好,张丽瑶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那一天洪胜林把那个男人狠狠打了一顿。 他没有碰张丽瑶一下,也没有责备张丽瑶,而是直接开着大车离开了。 后来洪胜林的一个朋友给他打电话,就说张丽瑶请了两个会巫术的人,在家里用巫术诅咒他,让他死于车祸。 而且他的朋友还亲自听张丽瑶在和别人聊天的时候说,洪胜林被车撞死才好呢。 洪胜林很生气,这一生气便狠踩了一脚油门,就是那一脚油门要了他的命。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死后竟然连一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就那么匆匆被入了土。 头七夜,洪胜林没有收到头七的纸,心中有怨气,便成了鬼物,回家去找张丽瑶。 可到了家里他却发现,张丽瑶和一个陌生男人正在他的床上行苟且之事。 愤怒的洪胜林便对张丽瑶施展了诅咒之术,要让张丽瑶也尝到自己临死前皮肉脱落的。 当时洪生林又想起,村子里的人,在他死后,非但没有同情他,甚至还在他下葬的时候笑话他。 他心中更是悲愤,便控制张丽瑶去触碰村子里那些花心的男人,让那些男人们都被传染上诅咒,然后传染给她们的家人。 至于和张丽瑶苟且的那个男人,也被洪胜林留在岗李村。 一场诅咒的复仇,就这么展开了。 听到这里,我忽然觉得那洪胜林是一个可怜人,从头到尾都在被人利用,开始是被她心爱的人利用,现在又在被和唐家老疯子利用,我们把所有的罪责推到他的身上,对他来说有失公允。 可他现在已经铸成大错,对他的惩处肯定是免不了的。 就在这个时候,洪胜林又说:“你们只要把两个奸夫淫妇和村子北面的破庙里把那两个施巫法诅咒我的人给杀了,我就会放弃诅咒,让村子里的人慢慢地恢复!” 村北破庙的两个巫法?是阳芷和唐家的老疯子吗? 第084章 寿珠 听到洪胜林说,帮助张丽瑶给他下诅咒的人就在村北的破庙,我立刻想到了和和唐家的老疯子。73483 不等我说话,麦小柔就道:“我们去村北破庙,你如何向我们保证不会逃走呢?”^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洪胜林道:“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 我这边则是立刻又道了一句:“那两个巫法虽然罪大恶极,可他们终究是人,我们不能行杀人之事,所以一会儿处理他们的时候,我们” 不等我说完洪胜林忽然怒道:“不能行杀人之事?那我呢,他们用诅咒的法子杀我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些?杀人偿命,他们必须死!” 要让我去杀人,我真的做不来! 我皱着眉头,张瑞就在旁边道:“杀人偿命是不假,你放心,我们是专门负责处理这些事儿的,虽然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直接下杀手,可就算他们被我们抓住,肯定也会受到严惩的,他们欠你的命,肯定会还!” 听到张瑞这么说,洪胜林才犹豫了一下问:“当真!” 张瑞说:“决不食言!” 和洪胜林达成了协议,他就领着我们往村北走了。 六七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到了洪胜林所说的那座破庙门前,这破庙是用青石砌成的,门和窗户都已经破烂不堪,我们用手电往破庙里照了一下,根本没有什么人。 这庙里面是土地的泥像,不过那泥像却是掉了一只胳膊。里面满是尘土,看样子很久没有人来这庙里烧过香了。 这庙只有一间房子大一眼看去就知道里面藏不了人。 我问洪胜林:“你说的那两个巫法不在这里啊?” 洪胜林有些诧异道:“不应该,我现在还能感觉到他们巫法的力量,就是那股力量一直在诅咒着我。若不是那股诅咒力量一直为我作补充,我的力量又怎么可能将诅咒的魔魇蔓延到整个村子里呢?” 听到洪胜林这么说,我们便进庙仔细搜寻。 同时唐箐也是问洪胜林,之前他家里那两个血肉模糊的人行苟且之事,是不是在他操控下进行的。 洪胜林直接说,是。 唐箐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洪胜林道:“我也不知道,每天晚上我都会重复去做那件事儿,你忽然问我原因,我也说不上来。” 张瑞则是在旁边道:“师妹,鬼物都会毫无理由地重复一件生前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事儿,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吧,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些了。” 唐箐道:“一般鬼物做一些事儿,会参与到其中,可洪胜林却没有,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旁观者,他在导演一场戏,我总觉得有些奇怪,你说对吧,洪胜林。” 洪胜林道:“你们不说。我也没有想起来,按照我往常所做,接下来我该出来抓奸了,只不过今日却是被你们搅了好事!” 洪胜林的思维之清晰,是我们见过的鬼物中少有的。忽然我也觉得他有些问题了。 可他的问题在哪里,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 我们继续在破庙里寻找,很快我们就在那香池内找到了两个布娃娃,它们被藏在积攒了多年的香灰下面。 那两个布娃娃是一男一女,他们的背后都绣有八极镜的图案。 找到那两个布娃娃后。张瑞立刻从背包里取出两根细长的金针来,然后金针分别扎在两个布娃娃的额头上。 我问张瑞在干嘛,他就说:“这两个布娃娃是操控洪胜林,并向他补充诅咒之气的源头,我这两针下去。可以切断他们和洪胜林的联系。” 果然两针下去后,洪胜林就捂着自己的额头直接跪了下去。 他在地上左晃右晃,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唐箐则是补充说了一句:“刚才张师兄说那布娃娃是源头,其实不准确的,那布娃娃其实只是一个转送巫法的媒介而已,真正操控洪胜林的人,就是通过这媒介进行的,切断了媒介和洪胜林的联系,那在背后操控洪胜林的人,也会立刻断掉和媒介的联系。让我们无法找到他们。” 张瑞笑着点了下头。 刚才张瑞为什么不把这些直接说出,反而让唐箐多费口舌,难不成张瑞是想要有所隐瞒吗? 不等我细问,张瑞又取出两张符箓分别把两个布娃娃裹了起来。 接着他捏了一个指诀,然后飞快的一指点出,两张符箓就轰的一声烧了起来,那两个布娃娃也是跟着火焰烧了起来。 我有些意外道:“难道不留着那两个布娃娃追查背后两个巫法的行踪吗?” 张瑞就说:“如果不毁掉这两个布娃娃,那洪胜林身上的诅咒就不会减少,他身上的诅咒不减,那整个村子的疫情也不会减。村子里的人已经危在旦夕,所以毁掉这布娃娃的事儿,刻不容缓。” 张瑞说的有理,我可总觉得张瑞这么急着烧毁布娃娃不只是因为这些,还有深一层的原因。只是我没有确切的证据,不好去追问。 在张瑞烧了两个布娃娃后,洪胜林的鬼物竟然开始慢慢散掉了。 张瑞就在旁边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只要毁了这布娃娃。洪胜林的鬼物就会自行散掉,原本他是没有机会形成鬼物的,是有人用巫法制造出来的,现在巫法的媒介被毁了,洪胜林的鬼物也没有办法再存在下去,他的鬼物散去,诅咒也会随之而去,这个案子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 到这里就结束了,真的可以结束了吗? 我心里总觉得张瑞匆忙烧毁布娃娃是在隐瞒什么线索,他是害怕我们顺着那条线索找到什么吗? 这么一想,我心里就有些别扭,便准备去问上几句,可麦小柔却是拉了一下我,然后对张瑞道:“既然这件事儿到这里就结束了,那我们就准备离开吧,这里面的尸气太重,我在这里面待着有些别扭。” 张瑞道:“好,那和麦道友,你们就先行出村,我和唐箐还需要处理一些善后的事儿。” 善后的事儿?! 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张瑞和唐箐,还有一些不能让我和麦小柔知道的事儿要做。 如此一来,我就有些不想走了,可再一想这里尸气对麦小柔影响很大,待久了是不好,便也没说什么。 我和麦小柔离开了破庙,张瑞和唐箐却没有从破庙出来,我们往出村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麦小柔就对我说:“陈雨,你是不是也觉得张瑞有些奇怪。” 我点头。麦小柔继续道:“那破庙下面好像有一件宝贝,张瑞急匆匆地打发我们走,就是为了那件宝贝,如果我没有猜错,阳芷和唐家的疯子在这里布置这么大局。不是为了尸气对付我,而是想要利用尸气把那下面的宝贝引出来。” 我一下变得更加好奇:“是什么宝贝,需要用尸气引出来?” 麦小柔冷冰冰地说了四个字:“千年尸王!” 啊! 这算是什么宝贝,分明是一个祸害啊! 见我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麦小柔道:“这次的尸王可能和我、跟爷爷遇到的那次一样,它的力量现在属于最薄弱的时候,为了完成一次蜕变,它会把自己的力量存到之中,若是能够得到那颗寿珠,那实力和寿命都会大大增加,只不过” 我问麦小柔只不过怎样,她继续说:“只不过在取得那寿珠后,那尸王便会立刻醒过来,虽然没有原来那般厉害,可也是异常强大,非我们能敌的,我和爷爷那次因为爷爷身上有给的一张厉害符箓,我们才勉强逃过一劫,但是我最后还是被那尸王击中,中了尸毒。” 我看着麦小柔问:“你吃了那寿珠!?” 麦小柔说:“是!只可惜我已经死了。寿珠在我体内发挥的作用不大,否则我现在应该能破天师格了。” 说到这儿,麦小柔又道:“我和麦爷爷行动那次,也有一个神秘人暗中一直与我们争抢,不过我觉得。那个神秘的人抢的不是寿珠,而是那尸身上尸气!现在想来,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倒是和阳芷有些像。” 阳芷在搜集古怪的尸气!? 她搜集那尸王的尸气有何用呢!? 尸气,寿珠 尸气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可寿珠却是好东西。是能够提升实力的东西,如果就这么放弃了,我总觉得有些可惜。 所以我就不禁回头往破庙的方向看了几眼。 麦小柔对我说:“陈雨,有张瑞和唐箐在那里,寿珠的事儿你就别想了,轮不到你,更何况他们若是强行取出寿珠,那尸必定会醒过来,以张瑞和唐箐的实力,就算再加上我们,也不见得是那尸体的对手,所以那里现在很危险。” 我不禁道:“那我们真的要走吗,如果那古尸跑出来为祸” 麦小柔道:“放心好了,接下来张瑞和唐箐肯定不会贸然出手,他们会调集一些高手过来处理这件事儿,他们是聪明人,不会妄动的,而我们必须赶紧离开,因为那古尸王若是出来,我这身体里的尸气怕是会因为它而共鸣,进而立刻失控,所以这件事儿,我们不能参与。” 虽然心有不甘,可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放弃那寿珠了! 除非有奇迹出现,否则那寿珠肯定是张瑞和唐箐的了。 本站访问地址p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即可访问 第085章 浓雾迷影 与那无缘,让我心中觉得有些可惜,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我不能拿麦小柔的安全去博。 出了村子,附近的工作人员把我们先带到一个临时的帐篷,用消毒液给我们清洗了防护服后,才让我们将其脱下,并有专门的人给我们做了一些体检,确定我和麦小柔没有被感染后才放我们去了车子那边。 我们回到车子里等张瑞和唐箐,按照麦小柔的估计,张瑞和唐箐会等华北分局的高手来支援,等获得寿珠后他们才会出来。 这样一来二去最起码要十多个小时,这还是那些高手赶来的速度够快。 所以我俩就准备在车子上先休息一下。 麦小柔坐在车子后排座位上闭目养息,她在调理自己的气息,对自己身上的尸气加以控制。 而我则是在车里小憩了一会儿。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麦小柔仍旧在闭目调息,我闲着无聊就从车子上下来,给张瑞打了一个电话。 我问他那边的情况如何,张瑞就说:“,我不是把车给你们了,你们不用等我和唐箐了,我们在这里出一些善后的事儿,你和麦道友先行离开吧。”^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这张瑞还是不肯告诉我们实情,我笑了笑说:“那我们就先走了!” 本来我以为和张瑞、唐箐可以成为朋友,可现在看来我们之间的那点友情在他们看来根本不值一提,我还是太容易人了。 挂了电话回到车子上,我就把事情给麦小柔说了一下。 她道:“这次的案子我们基本上没出什么力,不过也好,他们那些道门大家族的事儿,我们还是少搀和的为妙,好了,我们先走吧。” 开车从这里离开,我们便驱车连夜返回省城。 一路上,我们没有怎么说话,我的车速也不快,开出几十里后,我们就到了一个镇子上停了下来,现在天太黑,又下了大雾,现在行车实是不太安全。 我们在镇子上找了一间小旅馆住下,准备等天亮了再继续赶路。 我们的确是有些疲乏了,到了房间没过多久就睡下了。 大概在凌晨五点多钟,我正在酣睡的时候,麦小柔忽然扯着我的手腕把我从被窝里喊起来道:“陈雨,起床了,外面有情况!” 听到麦小柔说有情况,我一下就清醒了过来,连忙问麦小柔什么情况。 麦小柔指着窗户外面道:“我能感觉到有人带着寿珠来到了镇子上。” 我有些诧异道:“你怎么感觉到的?” 麦小柔说:“之前在岗李村的时候,张瑞是从那两个布娃娃上看到了诱捕寿珠的阵法,知道那附近有寿珠,而我则不一样,我体内已经有一个寿珠了,只要有寿珠靠近我,我都能清楚地感觉到。现在我就有了在那岗李村破庙的感觉,所以我可以断定,有人带着寿珠来到了这镇子上。” 我问麦小柔,会不会是岗李村的那具古尸王跑出来了? 麦小柔摇头说:“应该不是,如果是那尸王来了。我体内的尸气会因此共鸣,现在我体内的尸气平稳,这足以说明带着寿珠过来的,是人,而非尸。” 我又好奇道:“难不成是张瑞和唐箐赶过来了吗?” 麦小柔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们说话的时候已经把衣服都穿好了,之后我们便出了门。 这镇子上雾很大,虽然有路灯,可我们依旧只能看到十来米左右远的地方。 麦小柔带着我往镇子的北面跑去,一路上我们并没有遇到任何的人。 到了镇子北面。麦小柔就停住了,这个时候我们已经站到了镇子的边缘位置,在路口站了一会儿,麦小柔就拉着我往一片麦地里跑去,在浓雾之中我们跑了一会儿就有些分不清方向了。 我问麦小柔一会儿我们还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 她说:“自然是能的。” 又往前走了一会儿,我就忽然感觉到两股煞气分别向我和麦小柔飞来,麦小柔拉着我的手腕往旁边一躲,那两股煞气就打偏了。 接着我们前面十多米的地方就缓缓出现一个人影,这个人我们都认识,正是。 不等我说话。麦小柔忽然道了一句:“寿珠在她的身上。” 阳芷那边对着我俩笑了笑说:“好不容易摆脱了唐家的人,又被你们给缠住了,我还真是倒霉啊。” 阳芷故意往我们这边走了几步,距离近了,我拿手电照了一下,就发现她的嘴角一丝血迹,脸色也是有些苍白,最主要的是,她的气息很不稳定。 看样子她刚和别人交过手。 麦小柔“哼”了一声道:“没想到那岗李村的寿珠被你给夺去了,张瑞和唐箐肯定气坏了吧,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是真没想到,你的目标会是那寿珠,我以为你们会打那尸王尸气的主意呢!” 阳芷没有继续向我们靠近,而是微微一笑伸手挡住我们的手电光线道:“这寿珠是好东西。虽然不是我们的主要目的,可也是我们计划之中的东西,我们布置了这个局,让这里看起来好像是发生了一场怪病,进而不引起灵异分局的注意。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他们发觉了。” 我这边就道:“你们搞这么大动静,又怎么能不引起灵异分局的注意呢,一个村子的人,如果我们不来,那整个村子的人。是不是就真的要死了?” 阳芷笑道:“不是我们搞的动静大,而是要引出那尸王的尸气,就必须要大量的尸气配合才行,这个村子的人全部发病,也才刚刚好而已,你们只要晚来一天,我们就可以活动那尸王的尸气,可惜啊,可惜!” 我问阳芷,收集尸王的尸气做什么。 阳芷笑而不语。 麦小柔则是说:“虽然我也不知道你的目的。可却知道,这尸王应该和其他的尸王有些区别吧,只是区别在哪里我还说不出来。” 阳芷道:“你不用套我的话,我什么都不会说了,我主动站到你们面前,是因为我现在受了伤,是跑不过你们的,所以我必须停下来把你们俩给收拾了。” 麦小柔“哼”了一声说:“你也知道自己受伤了,那你凭什么收拾我们?” 阳芷忽然挪开挡住我手电灯光的右手,然后将手微微放到自己的耳边,“啪”的一声,打了一个响指。 听到那响指的声音,我心里忽然一颤抖。 “啪!” 第二声响指又开始了。 忽然我的肚子疼了起来,我明白了,阳芷有办法调动我的蛊仙之卵,让其在我的身体里产生反应。 我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麦小柔则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对着阳芷冲了过去,阳芷没有和麦小柔正面交锋,而是飞快地向一旁躲闪,麦小柔连打了好几拳都没能够命中阳芷。 我疼的厉害,就干脆在地上打滚,那冰凉的地面反而是能让我好受一些。 看着我痛苦的样子,麦小柔就对阳芷道:“你给我住手!” 阳芷笑了笑说:“让我住手也可以,让我离开这里,你们不许再跟着!” 麦小柔直接答应道:“好!” 阳芷微微一愣,可她并未立刻转身离开,而是忽然捏了一个指诀对着麦小柔打了过去。 麦小柔赶紧往旁边一躲,那指诀便打空了。 可阳芷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她直接向我这边跑了过来,她手里忽然多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嘴角略带一丝寒意的微笑道:“你腹中的蛊仙之卵,我收下了!” 说罢,她手中的匕首就对着我的小腹刺了过来! 我当时躺在地上,肚子疼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动弹了。 我只能看着那一把匕首向我小腹刺来;; 完了,我这要死了吗!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胸口的忽然微微一热,接着一股极强的气势从其上面散发了出来! “嗡!” 那股极强的气势瞬间散开,阳芷刺向我的动作就那么停了下来,她那匕首尖,距离我小腹的肚皮已经只有不到寸余。 “嗷!” 接着那蛇王坠好像活来似的发出一声怒吼。一道蓝色的蛇形光亮从我的胸口蹿出,直接打在阳芷的胸口。 “嘭!” 阳芷直接被打的后退了数米,然后“噗”的吐了一口血,匕首也是掉在了地上。 麦小柔这个时候赶到我的身边,护在我的身前。 阳芷见状,直接转身往浓雾里跑去了。 麦小柔没有追上去,而是问我情况怎样,刚才有没有刺中我,我摸了摸胸口的蛇王坠说:“它又救了我一命。” 说完,我捂着肚子又在地上滚了两下。同时我也不停地默念和蛊仙之卵沟通的口诀,虽然还是没有取得沟通,不过那疼痛却慢慢地开始减轻了。 因为要照顾我,这就让阳芷给跑远了,我们已经失去了再追的机会。 不一会儿麦小柔就捡起阳芷留下的匕首给我道:“打开那匕首的柄。” 此时我的肚子已经不怎么疼了,我研究了一下那匕首的柄,就发现末端可以拧下来。 我把那末端拧下来后,一颗长着红毛的小球从匕首的柄里滚了出来,直接落到了我的手掌心。 那毛茸茸的小球,让我觉得有些恶心,我刚准备把其扔了,麦小柔就抓住我的手腕道:“那是寿珠!” 第086章 第八案,送子佛 !? 麦小柔说我手里的红色小球就是寿珠,这让我一下就给愣住了,麦小柔继续说:“这次你可要好好的感谢那,它不单是救了你一命,还帮你把寿珠给留了下来,这都是你的机缘啊!”^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看着那长满了红毛小球,只觉得有些刺挠,根本感觉不到它有什么不起眼的地方。 麦小柔道:“吃了它!” 我举了一下手中的寿珠道:“这要不要先把这些毛拔了,然后用水清洗一下,或者我找个锅弄点开水煮一煮!” 麦小柔问我:“要不要再弄点花椒大料,给你放点油盐炒一下!?” 我说:“那样最好!” 麦小柔微微一笑道:“少贫嘴,赶紧吃,我当初也是这么吃的!” 我还是下不了口,麦小柔就走到我的身边,让我张开嘴。接着她捏切那寿珠就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刚准备吐,麦小柔忽然把她的嘴唇盖在我的嘴上,然后往我嘴里吹了一口阴气。 那阴气带着毛茸茸的寿珠就直接顺着我的嗓子眼滚了进去。 我的嗓子眼顿时传来一阵说不出的刺挠感觉! “咳咳咳;;” 我拼命的咳嗽,可却是咳不出任何的东西来,等那东西到了肚子里面后,我不由泛起一阵恶心的感觉,不过这不是那寿珠的阴气,而是我的心里感觉到膈应。 又过了一会儿,我没有感觉肚子里有什么不舒服的,也就放心了。 麦小柔道:“好了,现在你和我一样,身体里都有一个寿珠了,如此一来你的寿命至少可以增加十年,如果那寿珠和你融合好的话,不出三年,你肯定能破天师格,近阶天师!”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手里的匕首又拧好了。 麦小柔继续说:“那把匕首你留着防身吧,那用的东西,应该不是凡品。” 我“嗯”了一声没说话。 接下来,麦小柔就带着我回镇子上的小旅馆。 回到旅馆里面,麦小柔就对我说,让我不要把今晚碰到阳芷的事儿说出去,更不要让张瑞和唐箐知道我得了那寿珠。 我点头说好,张瑞和唐箐既然对我们有所隐瞒,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和他们坦诚相见。 又在旅馆休息了到天亮,我们就又重新上路了,此时的大雾已经散去了。 我们开车着在中午之前就赶回了省城的唐福茶楼。 到了这边的时候,张瑞和唐箐竟然已经等在这里了,见到他们之后,我不禁有些诧异问:“你们已经从岗李村回来了啊,我以为你们还要在那边多待几天呢。” 张瑞也好,唐箐也罢,脸色都很难看,他们的气息也是微微有些不顺畅,想必昨晚在岗李村都受了伤了吧,应该是和阳芷,以及唐家老疯子交手的时候造成的吧。 张瑞对着我苦笑了一下道:“没有,我们昨晚就回来了,岗李村出了点情况。” 我问张瑞什么情况。 张瑞道:“你们走后不久。阳芷和唐家的逆贼忽然出现,虽然最后被我们打跑了,可是却让我们受了一些伤,我唐师妹现在还在发脾气呢!” 唐箐瞪着张瑞“哼”了一声没说话。 张瑞和唐箐不说,我和麦小柔其实也能猜出昨晚大概发生了什么事儿。张瑞和唐箐等来了唐家的高手支援,然后把那千年尸王中的寿珠取出,那尸王惊醒,虽然实力大损,可也足够他们喝一壶的。 多半就是这个时候。阳芷和唐家老疯子趁虚而入夺走了寿珠。 两个人多半是分头逃窜,而他们又没有能追上,他们受了伤不说,寿珠还给丢了,他们不生气才怪。 张瑞继续道:“好了。这次案子我们算是完成了,没有了诅咒,岗李村的人经过一些治疗,也会慢慢的恢复过来,你这第七个案子也算完成了,至于你接下来的案子,应该会由李道兄那边安排!” 我“哦”了一声便说:“你的车子给你放在茶楼门口了,如果这里没事儿,我们就先走了。” 张瑞愣了一下,想要说点说什么。话到嘴边他又给咽了回去。 唐箐没说话,直接往一个包间去了,看样子是在生张瑞的气,大概是责怪张瑞的决策失误吧。 张瑞对着我们笑了笑说:“车子你们先开着吧,我这些天恐怕会被禁足,暂时开不了!” “禁足?”我不禁好奇地看着张瑞。 张瑞笑着道:“算了,这事儿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了,我们再慢慢说吧。” 说着张瑞也就去追那个唐箐了。 张瑞被禁足,我是应该同情他呢,还是嘲笑他自作自受呢!? 张瑞把车子给我开,我也就不客气了,我和麦小柔老是坐公共的交通设施,总归有些不方便的。 当天傍晚我们就到县城的花圈店,这次我们过来的时候。换成了李归道在这边,李蒂凰却是不在了。 见到李归道,打了招呼后,他就笑着对我们说:“我们有些天不见了,最近案子出的不错啊。第七个都已经完成了,照这样的速度,用不了三年,那三十六个案子你们就能够全部完成了,等那三十六案子完成了。你们再接案子就自由多了,也不用天天来这里让我们给你们安排了!” 我和麦小柔没怎么说话,李归道就继续说:“你们昨晚出岗李村的案子,我已经知道了,被张瑞和唐箐算计了?” 我皱了皱眉头看李归道,我实在没想到他的这么灵通。 李归道见我皱眉,就“哈哈”一笑说:“你也不用惊讶,别看我师父这个花圈店小,可来往的消息却是灵通的很,我不但知道他们算计了你们。还知道他们失手了!” 说到这儿李归道收住自己的笑容转而严肃道:“因为这次失手,唐家损失了两个渡劫期的天师,唐家的家主大怒,现在禁了张瑞和唐箐的足,他们未来半年只能在唐福茶楼打打杂。” 损失了两个渡劫期的天师!?我问李归道,那是不是死了的意思。 李归道说,是! 我又赶紧问:“那岗李村的那个尸王跑了吗?” 李归道“咦”了一声说:“你们竟然知道这事儿,也对,麦道友是尸体,而且所中尸毒和岗李村的那具尸的尸毒相同,能够感觉到它的存在也是情理之中的。” 听李归道这么说,我心里开始有些紧张了,他好像什么事儿都能分析出来,那我吃了寿珠的事儿,他会不会知道呢? 好在李归道接下来没有提寿珠的事儿,而是继续说那个尸王:“至于那尸王,不打紧,已经被收拾了,如果那尸王再给跑了,那张瑞和唐箐就不是禁足那么简单的事儿了!” 说到这儿李归道停了一下然后道:“听说阳芷和唐家的逆贼昨晚也在那个案子里出现,还抢走了寿珠,张瑞和唐箐这次可是让唐家赔大发了!” 李归道一直说这些事儿,看起来漫不经心,可我却隐约发现,他在试探我们的口风,看我们对昨晚的事儿到底知道多少。 弄明白了这些,我就不吭声了。 麦小柔怕是早就明白了,所以进门后就一直没有说话。 李归道见我和麦小柔都了,就主动停止了这个话题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来说说你们的第八个案子吧。” 我好奇道:“这么快就有安排了?” 李归道说:“没错,这第八个案子不能等,你们需要在后天之前赶过去了,对了,麦道友是不是用你们家传的织魂网在百鸟寨的梧桐林中捕获了将尽百只的孤魂野鬼!?” 麦小柔点头说:“正是。犹豫鬼物的数量众多,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将它们送走。” 李归道“嗯”了一声,然后递给麦小柔一张照片说:“这次的案子会有一个契机,能够帮助你们把那些鬼物全部送走!” 我和麦小柔同时去看那照片,是一尊白玉的观音像的照片。因为照片是近景,我们一时看不出那尊观音像是摆在什么地方拍摄的。 从这张照片上,我们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李归道对我们说:“你们这次案子的名字叫‘送子佛’,照片上的那尊白玉佛像,看起来像是观音,可却不是,那白玉佛像,是数百年前一个佛门中带发修行的俗家弟子,至于为什么要为她雕一尊佛像,这里面还有一段故事。你们要不要听一下?” 我和麦小柔点头。 可就在李归道要讲故事的时候,二楼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归道,你先来一下,我有些事儿要给你交代。” 李归道立刻道:“是,师父,我这就来!” 说罢,李归道就让我们等一下,然后往楼上跑去了。 李归道的师父,那不就是五鬼圣尊了?当今灵异界的三圣尊之一! 李归道上去后,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儿,麦小柔和麦爷爷的实力都没有达到天师,当年他们是如何从战胜那尸王并逃离的呢。 唐家可是损失了两名渡劫期天师的!那可是天师中最厉害的等级了。 麦小柔就说:“很简单,我们那会儿没有岗李村这么重尸气做引子,所以那尸王弱了一些,可就算是那样,我还是搭进去了一条命,现在变成了尸!” 我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安心地在等李归道回来,同时我心中也是期盼着可以见那五鬼圣尊一面! 第087章 出了问题的佛像 我和麦小柔在花圈店等着,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李归道才从二楼下来回了这边。 李归道面带微笑,好像是有什么好事儿似的。 我心中则是期盼着李归道说,那五鬼圣尊要见我们,可李归道一开口就继续说起了那个案子:“我们继续说刚才的故事吧!”^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他只字不提他师父叫他做什么,这让我心里就更加的好奇了。 不过我也不好追问,就点头说了一个“好”字。 李归道继续道:“事情是这样的,那尊佛像所雕刻之人叫孟邑茠(hao),在太行山南端有一处庵堂叫净囿庵,孟邑茠就是那净囿庵中的俗家弟子,净囿庵挨着一处小镇,那小镇上北面有三个村子,分别叫井蛟、河姣、池蛟,人们又称那三个村子为三蛟之地,孟邑茠就是井蛟村的人,她的父母都是瞎子,靠走街串巷,唱曲乞讨为生。” “孟邑茠十一岁那年,父母双亡,孟邑茠就被净囿庵的一位师太带回了庵中抚养,只是那师太却不愿意让孟邑茠真正的出家,总说其有一段未了的尘缘。” “孟邑茠在净囿庵中静修佛法,又从带她回庵的师太那里学了不少的医术,十六岁开始,她就经常和师父下山去为附近的村民免费诊治各类疾病。” “在孟邑茠十七岁那年,那位师太去世,师太临终前嘱咐净囿庵的人,无论是谁,在孟邑茠三十五岁之前,都不准收其入庵堂。” “孟邑茠从十七岁开始,便独立下山去行医,在她十八岁那年孟邑茠回井蛟村给自己的父母上香,却听说村子里的人似乎得了一种不孕之症,整个村子已经连着三年没有添丁增口了,村里的人都愁坏了了,四处寻医问药,烧香拜佛,可就是无法孕育。” “孟邑茠经过打听之后就发现,不光是井蛟村,河蛟村和池蛟村也是如此,其中池蛟村最为严重,已经五年没有添丁增口了。” “孟邑茠分别为三蛟村的村民诊断,结果就发现这些人并无不孕不育之症,他们这三个村子的人没有办法添丁增口,是其他原因引起的。” “经过一番勘察后,孟邑茠就发现在这三蛟村附近藏着三条恶蛟,它们专门吞噬前来投胎之人的魂魄,这几年三蛟村凡是赶来投胎的魂魄都被它们给吃了,没有了投胎的魂魄,那三蛟村自然无法添丁增口了。” “弄清楚了这些事儿后,孟邑茠就进山去寻找三条恶蛟,那一日电闪雷鸣,孟邑茠进山之后就没有再出来,可就从那一日后,三蛟村的人陆续开始有人怀孕,三个村子都开始有新的生命诞生,只是孟邑茠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三蛟村就传说,孟邑茠进山铲除了三只恶蛟,让那些赶来投胎的魂魄不被吃掉,可她自己却因为筋疲力尽也死在了深山之中。” “三蛟村的人为了纪念孟邑茠,就在三蛟村背面的一座上山修建了邑茠庙,又称送子庙,据说后世谁家若是怀不上孩子,只要诚心诚意去那送子庙上香祈祷,便能得子育女,后来这事儿传开了,一个有钱的官宦人家也来这边祈福,后来得了一子,为了表达对邑茠的感谢,那官宦便找人为其雕刻那一尊邑茠神像,将其供奉在自己的家中,那佛像又称送子佛,或者送子娘娘。” 说到这儿李归道就停了一下说:“这就是那送子佛的来历。” 我好奇问道:“那这次的案子又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这送子佛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李归道点头说:“没错,那官宦家族,后来家道中落,执掌家门的人就把这送子佛给卖了。” “你们绝对想不到,卖送子佛的那个人,就是那官宦家人从邑茠庙求来的那个孩子。” “没有了送子佛,那一家人便再没能延续香火,过了几十年那一家人就彻底没了。” “反而是买了那一尊佛像的人家人丁兴旺,生活也是越来越富足,那送子佛也成了他们家的传家之宝,可近两年那传家宝却是出了一些问题,玉佛的背后生出三道犹如长蛇一般的裂纹来,他们一个大家族近两年怀孕的女眷,都没能顺利剩下子女,她们不是小产,就是生下死胎。” “那一家人就找高人看了一下,说是送子佛出了问题,可那送子佛又卖不得,因为卖了之后,他们害怕重蹈百年前那官宦人家的覆辙,所以他们就只能四处找人帮着处理这件事儿,只可惜这两年他们没有找到真正的高人,这件事儿也一直没有解决,最近这个案子到了我们手里,所以我师父就寻思着交给你俩去出。” 我好奇问李归道:“你刚才不是说,这个案子很急吗,非要我和麦小柔后天之前赶过去,是有什么隐情吗?” 李归道点头说:“不久前那一家人中,又有女眷怀孕了,可最近胎气不稳,正在医院保胎,这件事儿不是单单的保胎就能解决的,能否保住那胎儿的性命,还需尽快查清楚送子佛的问题,并加以解决才行。” “所以啊,这是救命的要紧事儿,自然需要你们赶紧过去了!” 听到这儿麦小柔就道:“把地址给我们吧,我们连夜赶过去,既然是急事儿,那便是不能耽搁的。” 我也是点了点头。 李归道就把地址,以及那一家人电话和姓名发给了我们。 而后李归道吩咐我们说:“这个案子做起来恐怕会耽搁你们一些时日,你们最好有点耐心,把事情的原委都调查清楚了,如果所有的事儿你们都能查清楚,那麦道友织魂网中的那些孤魂野鬼也就能找机会送走了。” 说到这儿李归道忽然停下说:“好了,我也不好给你们说太多的事情,就说到这儿吧,你们准备上路吧。” 我和麦小柔离开的时候,我就问了一下李归道:“二楼的是不是五鬼圣尊。” 李归道说,是。 我问李归道我能不能去见一下。 李归道摇头道:“今天怕是不行了,刚才师父吩咐了我一些事儿,然后就离开了,等以后吧,你若是有缘进,三年后便可以参加的争夺,届时你可能有机会见我师父一面。” 这五鬼圣尊可是真的很神秘啊。 离开了花圈店我和麦小柔便驱车往南面去了。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古都邯郸,只有两个小时多一点的车程。 到了邯郸已经是深夜,不过我们还是给我们要找的人打了电话,那个人叫马朝贤,是一家大型家族企业的老总,也是那一大家族的掌舵者。 电话打了三次对方才接,他问我是谁,大半夜打电话干嘛,他的语气很不好。 我在电话里表明我的身份后道:“我现在就在邯郸,能否让我们去医院直接去看下那位需要保胎的病人。” 马朝贤那边立刻道:“今天太晚了,病人这会儿怕是睡下了” 他刚说到这里,我就听到他旁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接着就听马朝贤说:“你们可以过来,我现在就在医院,麻烦你们快点” 接着马朝贤就把医院的地址发给我们,然后匆忙挂了电话,大概是医院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了吧。 根据李归道给我们的资料,医院里的是马朝贤的妻子,那也是他第一个孩子。 马朝贤资料里显示只有二十六岁,他能以这么小的年纪成为一家族企业的掌舵者,可见他这个人不简单。 很快我和麦小柔就按照马朝贤发来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医院。 到了三楼,我也就找到了马朝贤媳妇病房的地方。 这是一个单间,外面站着三四个人,年纪都在三四十岁左右,看来马朝贤并不在这里。 走过去之后,我就问马朝贤在不在。 那些人问我和麦小柔是谁,大概是我直呼了马朝贤名字的缘故,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格外诧异。 我被他们看的别扭,就补充了一句:“我叫陈雨,是来找马朝贤,马先生的。” 我这么说到时候,病房门就打开了,一个年轻人从里面出来看着我的道:“你们进来了,小声点,她刚输上液睡下。” 我和麦小柔点头然后就进了病房,马朝贤又对门外的几个人道:“堂哥们,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其中一个人也是对马朝贤说:“那你晚上也休息会儿,明天还有会要开,别耽搁了,你已经有几次没到会场,在这样下去,下面的人该有意见了,你也知道,你坐上那个位置,家族里面有很多老人是不服气的” 不等那个人说完,马朝贤就说:“我知道,明天我会赶过去的。” 等着那些人都走了,马朝贤才回了病房,把房门关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和麦小柔已经看了躺在床上的病人一会儿,那个女人很漂亮,只不过脸色惨白的厉害,一看就知道这些天被折腾的厉害。 最主要的是,我一进这病房,我的就开始起了反应,它传递给我一种想要吃东西的情绪! 这是什么情况,这病房里有它想要吃的东西吗!? 第088章 被吓跑的“蛇” 把那种想要吃东西的情绪传递给我,我一个不注意,下意识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很不巧的是,我这个动作是对着马朝贤老婆做的,而且恰好被他看到。 马朝贤皱了皱眉头,一脸不悦。 我赶紧扭头看向窗户那边岔开话题道:“这病房的环境不错!”^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马朝贤道:“我们还是别废话了,说真的,你们年纪看起来都不是很大,我有些不你们,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有什么说什么。” 麦小柔慢慢走到马朝贤的老婆旁边,听马朝贤说完后也是点了下头说:“直来直去那样更好,俗话人不可貌相,你的年纪看着也不大,不也是做了你们家族企业的掌舵者了吗,有时候能力不一定和年龄成正比的。” 马朝贤点头说:“也是,那你们看看,我媳妇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儿,这个孩子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在这屋里待了一会儿,我已经感觉到,这里的阴气有些重,可我并未发现那鬼物之类的东西,所以这里到底是什么引起的,还不好说。 麦小柔则是直接对马朝贤说:“你夫人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被脏东西缠上了,不过那脏东西现在不在这里,对了,她一般每天什么时候会感觉不舒服,她有没有说过自己看到了什么?” 马朝贤想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我们,而是问我们,这屋子里还有没有需要查探的,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到外面去说。 我和麦小柔点了下头,也就和马朝贤一起出了病房。 这马朝贤还是很疼他媳妇的啊。 我们在楼道的长凳上坐下,马朝贤给手机定了一个十分钟的闹铃,然后才开始跟我们谈话。 他应该是每隔十分钟会去看一下他的老婆。 马朝贤道:“我媳妇每天会有三四次感觉到肚子疼,早中晚各一次,第四次发作时间不定,有时候上午,有时候下午,有时候在深夜。” “而且每次她都是睡着之后,被肚子疼给疼醒,醒来之后,她就说做了一个怪梦,梦到自己走在一片旷野上,然后忽然钻出一条蟒蛇,蟒蛇把它的肚子缠绕起来,勒的她很疼,然后就给疼醒了。” “她基本上每次疼醒都是做这个梦,我老婆是被和蛇有关的东西缠上了吗?” 我问马朝贤,他们家做的什么生意,有没有得罪过蛇。 马朝贤说:“我们家族做的五金类别的生意,这两年主要做电动工具,电锤,电镐之类的,我们建厂和生产过程中,从未得罪过蛇类的东西。” 马朝贤说的很坚决,看他的样子也没有撒谎。 如果马朝贤的家庭没有得罪过蛇的话,那这件事儿就很有可能和李归道给我们讲的那个故事有关了。 三蛟村的三条恶蛟是被孟邑茠“除”掉的,而马朝贤的祖上买了孟邑茠的神像,并供奉在家里,现在那神像背后出现了三条蛇形裂纹,这是不是就预示着当年的三条恶蛟回来找孟邑茠寻仇了呢? 如果是,那马朝贤一家怕是要遭无妄之灾了。 想到这里,我就直接问起了神像的事儿,并问那神像现在放在什么地方。 马朝贤说:“那神像在我家里供奉着呢,那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我们这个大家族期间换过数种不同的生意做,每一次遇到灾难后都可以东山再起,据说都是仰仗那佛像的护佑,所以它的供奉位,我们一刻也不敢挪开。” 说到这儿,马朝贤继续说:“那神像的由来,我也听祖上的人说过一些,是不是被送子佛斩杀的三条恶蛟的魂魄回来复仇了!” 我说:“暂时还不能确定。” 麦小柔也在旁边道:“这样,今晚我们先陪着你在医院待一晚上,那东西再来骚扰你老婆,我们自然会替她挡下来,如果那东西不再出现,我相信你老婆也不会再做那怪梦,她的肚子自然也不会疼了,如此一来她可能在医院住上几天,胎也就稳了。” 马朝贤点头说:“如此甚好,只是麻烦二位大师了,不过你们放心,如果我媳妇腹中的胎儿保住了,我会给你加钱的。” 我和麦小柔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接下来马朝贤就让麦小柔去房间里面休息,他和我一起坐在楼道的长凳子上。 可见他还是挺绅士的一个人。 麦小柔因为要守护马朝贤的老婆,也就没有客气,直接住到病房里,顺便帮着马朝贤的媳妇看着点吊瓶。 我和马朝贤现在都不是很困,就在长椅上又聊了一会儿,不过我们都是在闲聊,谁也没涉及到谁的秘密。 又聊了一会儿,楼道里来往的人少了,我知道夜已经深了。 所以马朝贤就走到另一把长椅上,双手环抱着睡下了。 我这边也是直接闭目养息,不过我并未真的睡去,我一直用气息感知着病房里的情况。 一夜无话,也没有什么脏东西出现在马朝贤老婆的病房,所以这一夜过的很平稳。 此时清晨六点多马朝贤就起来进了病房,我想了一下也是跟了进去,麦小柔已经醒了,她站在窗户边儿正往下面看,见我们进来了,她就直接说:“不用紧张,你老婆睡的很熟,昨晚也睡的很好,没有被疼醒,是一个好兆头。” 马朝贤点了点头然后对我们说:“我老婆叫李婷婷,你们以后叫她婷婷就可以了。” 就在这个时候病床上的李婷婷微微动了一下,马朝贤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可李婷婷还是睁开了眼,她微微伸了一个懒腰,虽然她脸色依旧很苍白,可伸懒腰的动作却是有些迷人的。 李婷婷睁开眼后看到除了马朝贤外,屋子里还多出两个人,就用很轻的声音道:“朝贤,是公司的人来找你了吗?” 马朝贤说:“不是,他们是我之前给你说过的‘师父’,他们是解决脏东西的高手,昨晚多亏她,你才能睡的如此安稳。” 李婷婷也是赶紧向我和麦小柔道谢。 这夫妻两个都是那种没有架子的人,和他们交流让我感觉很舒服。 昨晚和麦小柔刚到医院的时候,也见过马朝贤的几个堂哥,他们说话的时候都有一种盛气凌人的姿态,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我和麦小柔自然是连忙说不用客气。 接下来,我们简单说了几句话,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两个女人,一个年纪较大,另一个则是比马朝贤年长不了几岁。 马朝贤赶紧跟我们介绍,那两个人,一个是他的母亲,另一个是他的姐姐,都是来看李婷婷的。 她们手里各自提着一个饭盒,看到我们之后,马朝贤的母亲就说:“不知道这里有客人,没有给客人们准备饭” 马朝贤说:“没事儿,早饭我就不在这里吃了,公司那边有些事儿,需要我去处理一下,我的那份给两位‘师父’吃吧,你们带的饭量都不小,应该够他们两个吃了。” 马朝贤的母亲和姐姐也没有说什么。 他要去公司,我和麦小柔自然不会跟过去,也就答应了下来。 吃了早饭,马朝贤的姐姐就拿着两个饭盒离开了,马朝贤的母亲则是留在这里照顾李婷婷。 期间,马朝贤的母亲也是问了一些有关李婷婷的问题,还问我们能不能把缠着李婷婷的东西脏东西给撵走了,或者直接收拾了,然后把那孩子给保住了。 我和麦小柔没有说的太肯定,只是道了一句:“竭尽全力。” 接下来一天,我们都在病房里待着,那个脏东西也一直没有再出现,李婷婷上午,中午和下午都有睡觉,可却没有再梦到蛇,而她的肚子也没有疼。 医生来检查的时候,也说她的情况开始好转了,胎心什么的也都稳定了下来。 我和麦小柔一来,李婷婷的情况就开始好转,这就让李婷婷和马朝贤的母亲更加相信我们是大师,是高手,她俩在和我们说话的时候,也是变得客气了很多。 到了晚上的时候,马朝贤从公司来到了医院,听说李婷婷今天的情况极好,也是开心地谢过我们。 李婷婷随口问了马朝贤一句,公司的事儿。 马朝贤就说:“放心好了,他们那点本事翻不起什么浪花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马朝贤虽然语气很缓和,可话语中却不失那一分领导者的“霸气”。 为了让我们今晚可以睡的更舒服,马朝贤就让人往医院送了两个折叠床,这样我们晚上就可以在楼道里打地铺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马朝贤的母亲就离开了。 转眼到了深夜十一点多钟,我忽然感觉到病房的窗户外面有一股巨大的阴气在游动! 感觉到这些后,我立刻从折叠床上起来,然后直接往病房走去。 马朝贤在旁边睡的也很轻,也是立刻起身跟了过来,同时问我情况怎样了。 我让他待在病房门口别进来。 我进到病房的时候,我就看到麦小柔已经挡在了窗户边上,她指着窗户呵斥道:“孽畜,你还敢在这里现身,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顺着窗户望去,就发现,那玻璃外面有一颗巨大的蛇脑袋,它看着麦小柔本来很是嚣张,可在看到我之后,忽然表现的十分害怕,然后转头就跑掉了! 它害怕我? 不对,它害怕的是我的蛇王坠,此时我的蛇王坠又传递了我一种想要吃东西的情绪。 我明白了,这蛇王坠想吃的,是窗户外面的那条巨大的鬼蛇。 第089章 玉佛有孕 那大蛇逃掉之后,我和麦小柔是没有办法去追的。 这个时候,李婷婷也是醒了过来,她问我和麦小柔发生了什么事儿,我说:“没事儿,就是刚才外面起了一阵风,现在没事儿了!”^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说罢,我就出了病房,麦小柔继续留在病房之中。 到了楼道里,马朝贤就问我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我就把情况简单给他说了一下,我向李婷婷隐瞒,是害怕吓到她,毕竟她是有孕在身。 可如果我再向马朝贤隐瞒的话,那就会显得我们刚才的举动有些大惊小怪了,如实说出来,才能让他更我们。 听我说完,马朝贤就有些紧张道:“我老婆她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我摇头说:“应该没事儿。” 马朝贤还是进去看了看,确定李婷婷没事儿后,才出来休息。 接下来的几日我和麦小柔便一直守在医院里,麦小柔也是告诉我,人死后命魂和地魂结合,那便是鬼,而动物死后命魂和地魂结合也被成为灵,所以那鬼蛇,又叫蛇灵。 因为我和麦小柔一直守在医院里,所以那蛇灵没有敢再出现,五天后医院就告诉马朝贤,他老婆暂时没事儿了,可以回家修养了。 马朝贤也就给李婷婷的办了出院手续。 马朝贤的家在邯郸南边的一个别墅小区,到这边后,我们也是第一次看到了孟邑茠的神像。 回到家,一切都安排好了,马朝贤就领着我和麦小柔去了三楼的一个房间。 站在房间的门口,还没有开门,我们就闻到了一股香火味儿,马朝贤在门口行了一个佛礼,然后再推开门。 这房间并不大,里面布置也很简单,不过却弥散一种庄严的气氛。 屋子的正面放着祭台,上面摆放着一尊白玉佛像,正是我和麦小柔在照片里看到的孟邑茠的佛像。 马朝贤先给佛像上了香,然后诚心祷告了一会儿,便去把佛像从祭台上取下来给我们看那佛像的背面。 那背面的确有三道裂缝,弯弯绕绕,还真的很像是三条蛇。 而且我还能感觉到,那三条裂缝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滋生阴气,那些阴气好像是白玉里面产生的。 觉察到这些,我就想伸手去接过马朝贤手中的孟邑茠佛像,可他却微微一躲,让我的手没能碰到那佛像。 我尴尬地看了看马朝贤,他则是皱皱眉头道:“抱歉,这是我们马家家传之宝,和我们家的运势息息相关,即便是你们的行内的高手,也不能随便给你们摸的!” 我说:“那神像有问题,如果这真是佛像,那应该阳气很旺盛才对,可你这佛像滋生的却是阴气,怕是给坏掉了!” 听到我这么说,马朝贤有些不悦,不过他感觉不到佛像的阴阳之气,也不好反驳我,就呆在那里没说话。 麦小柔则是道:“我同伴说的没错,你家的这尊佛像以前是怎样,我们不知道,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它的确是坏掉了,那三道裂缝滋生的的确是阴气,而且和在医院里我们遇到的那条蛇灵的阴气一模一样。” 麦小柔不说,我还没有去做对比,她这么一说,我就想了一下晚上的事儿,仔细对比后,还真的觉得有些像。 我摸了一下胸口的,暂时还没有反应,这至少可以说明,我们看到的那条蛇灵应该没有躲在白玉佛像里。 可话又说回来,如果白玉佛像里面没有东西,为什么佛像的里面会平白无故滋生阴气呢? 我一直盯着那白玉佛像看,麦小柔则是继续道:“你如果不让我们做详细的检查,我们很难查处这事情的源头的到底是什么,也没有办法彻底解决你家的这些事儿,你们整个家族女眷很有可能还会遭遇类似你老婆这样的事儿!” 马朝贤犹豫了一会儿,又对着佛像行礼祈祷了几句,才小心翼翼地将其送到我的手中。 我自然也是小心接下,如果给马朝贤摔了,他怕是会找我拼命的。 接过那佛像,我就开始用调息的法子去查探佛像里面的情况,只可惜我道行有限,根本探知不到里面的情况,所以就转头就看麦小柔。 她闭眼感知了一会儿,忽然睁开眼,她的眼睛瞪的很大,好像是被吓到了似的。 我问麦小柔怎么了。 马朝贤也是有些担心问,是不是有什么糟糕的情况。 麦小柔深吸一口气道:“那白玉佛像的身体里有胎动,她,她好像怀孕了!” 啊! 我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掉在地面上了。 马朝贤也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有些生气道:“你在瞎说什么,这可是孟邑茠娘娘的神像,是送子佛的神像,你这么说不怕遭报应吗?” 麦小柔道:“你觉得我是在瞎说的吗,这白玉佛出现了裂开,阴气外泄,说明那白玉体内孕育的是阴胎,若是有一天那白玉佛像产子,真不知道她会生下一个什么东西来,也不知道其会不会危害大道!” 白玉佛像产子!? 我都开始有些不相信麦小柔说的话,白玉不过是死物,怎么可能孕育出生命呢!? 马朝贤这个时候则是夺过我们手里的佛像,有些生气道:“你们不会是想用这下三滥的手段来骗取我们马家的家传宝贝吧,我告诉你们,妄想,别以为你们救了我老婆,就可以编一些胡话来骗我。” 麦小柔摇摇头说:“我们先不急,这件事儿不光是你没有办法相信,我自己都有些诧异,这白玉佛像是不是‘怀孕’的事儿先不说,我们先想办法收拾了一直缠着你老婆的那条蛇灵再说。”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马朝贤的情绪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把佛像放回祭台上,可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我知道,麦小柔刚才的那一番话,已经让马朝贤有些忌惮了。 接下来,我们没有再在这房间里带着,而是被马朝贤带到了一间书房。 马朝贤的母亲还给我们送来了一壶好茶,我和麦小柔时常喝一些灵茶,所以马家的茶再好,我们也是喝着无味的。 在书房坐下后,马朝贤就问我们接下来准备怎么抓那蛇灵。 我心中没有打算,就往麦小柔那边看了一眼,她直接道:“那蛇灵是冲着你老婆来了,我觉得它肯定还会来,所以接下来,我们会在你家别墅附近布置一些阵法,然后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那蛇灵出现了,我们用阵法困住它,然后将其解决了,如果主动去找它的话,反而是会给了它可乘之机。” 马朝贤点头说了一声“好”,然后继续道:“若是你们在这里住着,能保证我老婆顺利生下孩子,那你们尽管在这里住下,一直住到孩子出生都可以,你们吃住我全包,每个月我还会给你们一笔钱。” 这马朝贤是想让我们做私人保镖,外加他老婆的护身符啊。 只可惜我是不会同意的,因为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里耗着,今年的四月份之前我们必须多做案子,这样才有机会进,如果今年进不了,那我们就等于失去了一次机会。 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赶紧解决这里的事儿,可一想到那蛇灵,我们又急不得,如果就这么贸然出去找,找到还好,如果找不到,被那大蛇趁虚而入,那马朝贤媳妇的肚子里的孩子就有危险了。 我和麦小柔笑了笑没说话。 马朝贤也就没在说什么,和我们喝了一会儿茶,他就去公司了,临走的时候,他说我们除了那个供奉佛像的房间,其他房间可以随便去,前提是不要吵到他的老婆和母亲。 我和麦小柔也答应了下来。 等着马朝贤走了,我和麦小柔就在一楼的大厅里坐着聊了起来。 我问麦小柔是不是真的感觉到那白玉佛像“有孕在身”了,麦小柔点头说:“千真万确,只是这种事儿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也不能完全的确定,可我感知那白玉佛像体内气息的时候,和感知李婷婷的肚子是一样,那种孕育生命的气息我是不会弄错的,只不过李婷婷那边阳气重,而白玉佛像阴气盛。” 我问麦小柔有没有听麦爷爷说过类似的情况,麦小柔摇头说,没有。 想来想去,我们就准备请教一下李归道,看看他会不会知道一些类似的情况。 可给李归道打电话的时候,却总是无法接通,我们也只能给李归道发了一个信息,等他回。 只可惜李归道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李归道没有回话,我们只能在这边暂时住下,一边等那蛇灵的出现,一边观察那白玉佛像的情况。 我心里也是好奇,如果那白玉佛像真的生了,那会生出一个什么来呢? 是一个小的白玉佛像吗? 还是说其他的什么怪胎,又或者是一个迷你的小人? 我们在这边一住又是三天,三天里这里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李婷婷的情况也是越来越好,没事儿的时候,她还在我们的陪伴下在小区里转上一圈,和正常的孕妇已经没有什么不同了。 到了第四天,平静终于被打破了,不过不是蛇灵出现了,而是那白玉佛出了问题! 第090章 玉生子 在第四天的晚上,马朝贤一家人都睡去了,我和麦小柔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跟往常一样,把这马家的别墅巡视了一圈。 一圈下来没有什么异常,我们便也准备回房休息,可就在我们上楼的时候,三楼沿着楼梯位置忽然有一股强大的阴气犹如泄洪一般沿着楼梯窜了下来。 我和麦小柔有些防备,可还是被那倾泻的阴气冲的向后退了几步。 向后退了几步,麦小柔就站稳了,可我还是有些跄踉,麦小柔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她的身边道:“站稳了,跟我来!”^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说着,她便拉着我迎着那股阴气向三楼走去。 她捏了一个指诀,身体瞬间犹如泰山一般,那倾斜的阴气再也奈何不了她了。 那个指诀麦小柔也教过我,是“泰山落”,一种稳固身形的道法,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学会。 麦小柔拉着我上了三楼,那倾斜的阴气忽然不是那么急了,一股股温和的阴气正从那放置的玉佛的屋子里慢慢地溢散出来,此时那阴气犹如潺潺溪流一般。 我问麦小柔要不要进那房间去看一下。 麦小柔摇头说:“还是不要了,这毕竟是马朝贤的家,没经过他的同意我们不好去乱动。” 就在这个时候,马朝贤从二楼也上到了三楼,大概是听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过来查看情况。 他问我们在三楼做什么。 麦小柔指了指玉佛所在的房间说:“那房间有问题,可以不可以打开让我们进去查看一下。” 马朝贤皱皱眉头说:“你们不会又拿的事儿糊弄我吧?” 麦小柔“哼”了一声道:“如果你这般不信任我们,那你就另请高明吧,这案子我们不做了!” 说罢,麦小柔就要拉着我离开。 马朝贤则是立刻拦下我们道:“抱歉,刚才是我口误,只是这玉佛对我们马家太重要了!” 我和麦小柔来了之后,他妻子腹中的胎儿便保住了,马朝贤肯定担心我们离开后,他的妻子再出事儿。 在我们来之前,他肯定也请过其他的“高人”来看,应该都没有效果,所以他现在就想把我和麦小柔。 麦小柔继续说:“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开了那玉佛房间的门,要么我和陈雨离开。” 马朝贤无奈,最终还是选择了开了玉佛所在的房间门。 房间门一打开,一股阴气直接冲了过来,直接把马朝贤冲了一个跄踉,幸好我在旁边手快,一把将他给拽住了,否则他肯定要摔一个大跟头。 马朝贤吓了一跳,问我这是什么情况,是不是里面的邑茠娘娘发怒了。 我摇头说:“不是,是那玉佛出问题了!” 我这么说,可那马朝贤还是有所怀疑,他立刻双手合十,对着玉佛方向开始默念经文,大概是在乞求孟邑茠原谅之类的。 我把马朝贤推到旁边,然后和麦小柔一起进了那房间,把灯打开后我们就发现,那原本只有背后有裂缝的玉佛竟然正面也出现了裂缝,看样子是前后的裂缝缠绕到一起。 我和麦小柔同时愣住了,这个时候马朝贤也是进到了房间里,他看到那玉佛后不由“啊”了一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麦小柔说:“跟你说那玉佛有问题,你还不信,现在你总该信了吧,用不了一会儿,那玉佛可能就要裂开了。” 马朝贤一脸惊恐忙问我们:“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可以保证那玉佛不坏掉吗,它是我们马家……” 不等马朝贤说完,我就立刻道:“它是你们马家的传家之宝对吧?你们马家能有今日或许有这玉佛的功劳,可你们也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它的身上吧!” 就在这个时候,那白玉佛像忽然闪起了淡淡的白光,见状马朝贤直接跪了下去。 我和麦小柔则是严阵以待,因为我们还不清楚那是玉佛显灵,还是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几秒钟后,那玉佛忽然发出了声音:“马朝贤,我和你们马家的缘分已尽,这些年我尽心尽力护佑你们马家,你们马家虽然说不上富可敌国,可也是大富大贵了,从即日起,你们马家便不用再供我,我也不会再护佑你们马家了,因为我就要散去了!” “啊!”马朝贤有些不舍,想要再乞求什么。 可那玉佛继续说:“如果你再继续把我强行留在你们马家,那你们马家恐怕会有大麻烦,这三年来你们马家无法添丁增口便是前兆,只有让我离开了,你们马家的这种情况才会。” 听到这里,马朝贤也不好再争辩什么,只能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玉佛叩拜了几次。 我这边则是好奇道:“你可是孟邑茠娘娘?” 那玉佛“嗯”了一声,我继续问:“你应该是有大本事的人,若想要离开的话,应该不用得到马朝贤的允许吧?” 玉佛道:“话虽如此,可我不能欠马家的,这些年如果没有他们家族的香火祭拜,我也不会……” 说到这儿玉佛停了一下继续说:“我也不会有这般灵体,只是我这灵体的寿命将尽,便不能再享受马家的香火了。” 我有些明白了,有一种绑架叫做道德绑架,而玉佛是被马家的“香火”给绑架了。 只有马家的人以后不再添香增火了,孟邑茠才可以安心的离开。 不等我继续问,玉佛又开口道:“马朝贤,一会儿我的本体就要碎掉,你可以不可以让两位道人把我的碎身带走,我碎身如果留在你们马家,会给你们马家带来灭顶之灾的。” 马朝贤点头说:“一切都听邑茠娘娘的安排。” 玉佛继续说:“好了,你现在退出去,把房门关好,下楼休息去吧,我和两位道人有话要讲!” 马朝贤“嗯”了一声,又叩拜了几次才下楼去了。 确定马朝贤真的走了,那玉佛便对我和麦小柔说:“两位道人,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们能够答应我!” 我和麦小柔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问玉佛是什么不情之请。 玉佛道:“当年我从三蛟村的荒山回来,已经只剩下了残魂,好在当地人为我修了庙,并塑了泥身,让我能够得以将残魂保存下来,可那毕竟是泥身,时间久了就会损毁,并非我的长久栖身之地。” “后来有一官宦人家为我塑了白玉佛身,所以我就从泥身里出来,在那白玉佛身里住了下来。” “虽然那官宦人家把我卖给了马家,可好在马家也很善待我,常年供奉,这些年香火几乎未曾断过。” 听到这儿,我忍不住问孟邑茠,当年那官宦人家把她卖给了马家,然后就绝户了,这不是她故意为之。 玉佛叹息道:“并非我有意为之,而是他们一家人的命,与我无干的!” 我这孟邑茠不会说谎,麦小柔让玉佛继续说下去。 玉佛继续道:“我在那玉身住下后,魂魄也是越来越稳固,如此以来我腹中的三个胎儿也就保住了!” 三个胎儿!? 听到这儿我和麦小柔同时怔住了。 玉佛继续说:“你们不用惊讶,我从三蛟村荒山回来的时候,我那残魂腹中已经有那三个胎儿了,如果不是为了那三个孩子,身为残魂的我,也不会有如此执念,非要留在这世界上,我舍弃泥身,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腹中的三个孩子。” 麦小柔好奇问道:“残魂也可以孕育的吗?” 玉佛道:“一般来说是不能的,可如果通过某种术法的话,那是有可能的,我就是中了那种术法,然后怀了魂胎,这是我的承诺。” 承诺,我忽然有些迷糊了。 不过很快,我就想到了那三条恶蛟的事儿,难不成孟邑茠肚子里的魂胎是当年作乱三蛟村的三条恶蛟? 如果那三条恶蛟都在孟邑茠的肚子里,那这些天骚扰马朝贤老婆的那条蛇灵又是什么来头呢? 玉佛那边继续说:“当年我进三蛟村的深山去寻找作乱的三条恶蛟,结果我就发现,那三条恶蛟并非十恶不赦,它们报复三蛟村的村民,是因为那些村民有负它们在先,弄清楚其中的原委后,我就见到了那三条恶蛟的父亲,为了化解它们和村民的仇怨,我便就地坐化,以身化魂,以魂怀胎,我答应那三条恶蛟的父亲,用我自己的身体,把它三个孩子带入轮回之道中。” 三条恶蛟还有父亲? 这里面还有很多的故事,可无奈孟邑茠说的太概括,很多细节我们都没听到。 所以我让孟邑茠说的详细点。 玉佛却是道:“没时间了,我的身体马上就要碎掉了,如果你们想要知道其中的故事,一会儿等我三个孩子出生后,就带着它们,以及我的碎身去三蛟村,在那里你会看到我孩子的父亲,它会为你讲述这一切!” 说完,玉佛身上的白光忽然消失了,接着我就听到“咔咔咔”三声,那玉佛在祭台上便直接碎掉了,而在破碎的玉块之中,竟然有三条小拇指长短的白玉蛇。 第091章 深陷幻境 在玉佛之神碎掉之后,孟邑茠声音并没有立刻,而是又对我们说了一句:“我的孩子已经顺利出生了,它不会再缠着马朝贤的媳妇儿了,所以你们可以放心的离开这里。”^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说罢,孟邑茠的声音才彻底的消失。 而我们也是看了一眼那三条白玉小蛇,它们根本不动弹,好像是死的一样。 我转头看了看麦小柔问:“那是不是三个死胎?” 麦小柔摇头说:“应该不是吧,孟邑茠费劲心思孕育了百年之胎,怎么会是死胎呢,而且那三只白玉小蛇有灵动,应该是活的,不过它们的本体毕竟是白玉,能够自由活动,恐怕还是暂时做不到的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暂时做不到,那就是说以后它们可能会动了?” 麦小柔点头说:“死物成精这种事儿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比如封神榜里的琵琶精,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不都是死物成精吗,更何况我们面前的三条小蛇不是单纯的死物,而是魂胎所生啊!” 我再次点头表示理解了。 本来我的一直没有反应,可就在我和麦小柔说完话后,它就传递给我一种懒洋洋的情绪,那种情绪很复杂,略感兴趣,可又带着一种蔑视。 蛇王坠起了反应,那三个白玉小蛇好像也起了反应,开始不停地闪起了白光。 我问麦小柔应该怎么办,她摇头说:“我也没有见过魂胎所生的东西,这是第一次,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啊!” 我们相互看了一会儿,我就觉得用祭台上的黄布把碎玉和三个白玉小蛇一起裹起来,然后随身携带。 提在手里,我还是有些怀疑道:“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麦小柔道:“孟邑茠娘娘应该不会骗我们的,问题不大。”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才把碎玉和白玉小蛇收进我随身背着的一个双肩包里面。 收好了这些东西,麦小柔就说:“好了,我们休息到天亮再赶路吧。” 我们下了三楼没多久,马朝贤就来找我们,问我们那玉佛的情况如何了。 我说,碎掉了。 马朝贤的眼中全是可惜和不舍,他看着我问:“可以给我看看那些碎片吗?” 我刚准说可以,麦小柔就道:“你忘记邑茠娘娘是如何吩咐你的了吗,那她为你们马家这些年付出够多的了,现在她已经和你们马家再没有瓜葛了,如果你还不肯放弃,那怕会接踵而至,到时候就算是我和陈雨不见得能保住你媳妇腹中的胎儿。”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马朝贤也就摇头说:“好吧,那我不看了,可你们能告诉我,你们接下来是怎么安排的吗?你们准备把邑茠娘娘的玉身带到什么地方?” 我说:“自然是该带去的地方。” 马朝贤见从我们这儿问不出什么来也就继续换话题问道:“那我媳妇的事儿呢,邑茠娘娘的玉身碎掉了,那些蛇灵会不会趁机回来报复。” 马朝贤还是觉得纠缠他媳妇的蛇灵,是三蛟村的那三条恶蛟,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根据现在的情况来判断,虽然孟邑茠没有说的太明白,可我们也是猜到了,缠着马朝贤媳妇的是那三条恶蛟的父亲,而且从一开始那条恶蛟就没有下死手的意思,否则的话,恐怕马朝贤的媳妇早就没了。 话又说回来了,那三条恶蛟的父亲折磨马朝贤的媳妇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它早早就知道它那样做会把我们引来,然后帮它把碎玉和三条白玉小蛇带回三蛟村?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蛇灵就太厉害了。 我心中在想这些事儿,麦小柔就对马朝贤说:“你放心好了,蛇灵不会再来纠缠你媳妇了,只要你们主意保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接下来,马朝贤乱七八糟问了很多的问题才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我和麦小柔早早的起床,然后直接不告而别,我们这么做主要是害怕再被马朝贤缠住问东问西,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 开车离开邯郸,我们直接往西走,按照李归道给我们的资料,井蛟、池蛟和河蛟这三个村子就在邯郸的西边,只不过是在太行山南段的深山之中,要到那里还需要一段的时间。 我们出了邯郸市,马朝贤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问我们为什么就这么走了,我就说:“我们赶着去给邑茠娘娘办事儿,走的急了点。” 马朝贤也没有多说什么,就道了一句,让我们好好替邑茠娘娘办事儿,要尽心。 这些都不用马朝贤吩咐,我和麦小柔自然都会办好的。 挂了马朝贤的电话,我长长松了一口气,说真的,刚认识他的时候,我是真没想到他会如此的固执和啰嗦。 开了手机的导航,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我们就钻进了太行山的深处,没多久我们也是到了三蛟村中井蛟村,这个村子不大,只有十几户人,而且多是留守的老人,连个孩子都没有。 到了这边,我和麦小柔就开始调息感知周围的情况,我感知的范围很小,所以根本发现不了什么,麦小柔感知的范围大,所以我每隔一会儿都会问她有没有发现什么。 麦小柔摇头。 我们也是找村子里的老人打听了一下,这个村子为啥叫井蛟村,那老人表示自己也说不上来,他说井蛟村虽然不是什么大村子,也有差不多千年的历史,这里为啥叫井蛟村,还真没有流传下什么传说。 不过那个老人却是知道邑茠斩恶蛟的故事。 只可惜那个故事好像并不真实,因为孟邑茠当时进深山并不是去斩杀恶蛟,而是用自己的生命去度化了它们,将它们带入了轮回之道,也就是我现在背包里的三只白玉小蛇。 在井蛟村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也没有找到那三条恶蛟父亲的踪迹,我们便准备到下一个村子——河蛟村——去看一下。 河蛟村的规模比井蛟村更小,只有五六户的人家,据说这村子早先和井蛟村差不多的人口的,只不过这两年搬走的人比较多。 我们在河蛟村探查之后就发现,这里更没有什么线索。 于是我们就去了三蛟村的最后一个村子——池蛟村。 到了这个村子我和麦小柔就愣住了,因为这个村子竟然只有一栋房子,我们去那栋房子看了一下,就发现那房子里还住了一个人,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儿。 那老头儿就在门口,看着我和麦小柔走过来,就问我们是干啥的,来这里干嘛。 我立刻道:“大爷,我们是开车出来玩的,对了,这个村子叫啥,怎么就剩下你一户人了?” 那老头儿说:“几年前发生了一次山洪,一大片的山给滑了下来,把村子给埋了,不过没死人,后来上头安排给修了新村,我们这池蛟村也就没有人了,等我死了,这池蛟村怕是就彻底消失了。” 我往四周看了一下,村子后面的山依然成了断崖,应该是滑坡所致,那山很高,滑下来的山体也很大,把村子埋了却没有死人,还真的万幸啊,所以我就感叹了一句:“那石块得有七八个足球场大小吧,滑下来没有伤到人,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啊!” 那老头继续说:“看样子你们是不信了,那是几年前的事儿,那天下着雨,所有人都在家里,可就在滑坡前,天空中忽然电闪雷鸣,而且那些闪电不偏不倚都劈在那山脊上。” “村里有眼尖的人,就在打雷的时候就看出那山的一半正在慢慢地向下滑,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发现,大家也就直接跑掉了,所以整个村子都没有死人,不过每家每户倒是损失了不好的财务。” 闪电劈在山脊上,是不是有什么妖怪故意制造的这次滑坡,我一下就想到了那三条恶蛟的父亲。 想到这里,我就小声喃喃了一句:“那滑坡莫非是蛇灵作祟!” 我这话刚出口,那老头儿忽然大怒:“胡说八道,你们这些人总是带着偏见去看这三蛟村的守护神吗?” 他一开口表情忽然变得狰狞了起来。 我吓的往后退了一步,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麦小柔就道:“陈雨,你难道还没有发现吗,那老头儿不是人,我们面前的这栋房子也不存在,我们从一开始就中了鬼遮眼的幻术!” 听到麦小柔这么说,我赶紧调息,想要祛除这幻术,可无论怎么做,都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根本看不出来哪里是假的。 无奈之下我揉了揉眼睛,然后去摸胸口的蛇王坠,结果我就发现,我胸口的蛇王坠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麦小柔则是在旁边提醒我:“陈雨,你的感官已经完全被那鬼物给控制了,蛇王坠就在你胸口,而且已经开始起反应了,只是你的感官被控制,感觉不到蛇王坠给你传递的情绪罢了,那鬼物很强!” 我好奇道:“如果我的感官被控制,我为什么能够听到你说的话,还能看到你!” 麦小柔道:“很简单,因为我用的你是的命啊,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其实是一个人!” 第092章 黑蛇灵 听到麦小柔说和我是同一个人,我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我们在命理上是相通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正常的沟通和交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想明白了这些,继续问麦小柔,那鬼物在哪里,我们面前的那个老头儿是不是就是正主儿。 麦小柔摇头说:“不是,我们面前的这个老头儿也只是一个幻象罢了。”^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这老头儿也是幻象吗,我仔细去看他,他依旧面露狰狞,对着我们大声的呵斥,他虽然看起来很凶,一副想要打人的模样,可他却一直没有冲上来,只是在原地不停地大喊大叫。 我继续问麦小柔,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麦小柔说:“这幻境虽强,可我仍有识破的法子,我们不妨在这幻境里多待一会儿,说不定能有特别的发现。” 有麦小柔在,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老头儿不停地质问我们,为什么要说那蛇灵是怪物,我就顺着它道:“难道不是那蛇灵引起的那次滑坡吗?” 老头儿“哼”了一声说:“自然不是,那次下了很大的雨,导致村后面的山体松弛,本来那半边的山会立刻掉下的,可蛇尊大人发现后就用自己的力量把山体给抗住了,为了提醒村子里的人及时避开,它还用自己的身体引来了天雷,那天雷一道又一道劈在它的身体上,这才让整个村的村民看清楚了山体在滑落,也才让所有的人脱险,如果没有蛇尊大人施以援手,那整个村子的人都会丧命!” 听到那老头儿这番言语,我对他口中的蛇尊也是肃然起敬。 我继续问他:“那你说的蛇尊,它引来天雷之后,自己变得怎样了?” 老头儿说:“自然是受了重伤,修行大大的受损,现在就在村子南面的蛟池里面养伤呢。” 蛟池!?我赶紧问池子具体点的地方。 老头儿没有指给我们,反而是“嗡”的一声了。 接着我们面前的这栋房子也是消失,平地上慢慢地出现了一个数百平的池子,那池水是深蓝色的,一看就知道很深,而我和麦小柔就站在池子边儿上,再往前半寸就可能会掉进池子里。 所以在那池子出现后,我俩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麦小柔“咦”了一声道:“正主主动把鬼遮眼的幻境去掉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麦小柔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胸口也是感觉到一股热量,接着一股想要进食的情绪就传递给了我,和我们在医院看护李婷婷的时候,遇到那大蛇的情况一样。 难道那条大蛇真的跑回了三蛟村? 不一会儿,平静的池水忽然泛起一阵阵的涟漪,在那涟漪之下就有一个巨大的黑影慢慢浮现出来,那黑影极大,看样子并不比我们见过的那双头巨蟒小。 我和麦小柔赶紧再往后退了几步。 很快一条巨大的黑色大蛇就从水下钻了出来,很快我就确定,那黑色的大蛇没有实体,它是虚体,是蛇灵,是我和麦小柔在医院看到的那条蛇灵。 我和麦小柔还没有说话,那巨大的蛇灵就慢慢地说了一句:“我们又见面了,在邯郸的时候,是你们三番五次阻止我的吧,不过孟邑茠已经都告诉我了,她应该把一些事儿托付给你们了吧,我的孩子呢,现在交给我吧!” 果然,这大蛇就是孟邑茠所生三条白玉小蛇的生父啊。 我还没说话,麦小柔就道:“你如何证明你就是那三条白玉小蛇的生父,还有当初你和孟邑茠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你最近为什么去邯郸骚扰马家的人。” 的身体在水面上扭动了一下慢慢地说道:“你们很想知道我和孟邑茠的故事吗?” 我和麦小柔同时点头。 那黑蛇灵沉思了一会儿就道:“孟邑茠既然把孩子托付给你们,那说明她是信任你们的,她看人应该不会有错,我把这里的事儿告诉你们也无妨。” 说罢,黑蛇灵又停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的名字叫黑蛇” 听到它这么说,我心里不由道了一句:“还真是一个草率的名字!” 这句话是我在心里说的,并未发出声音来,可那黑蛇灵似乎听到了我的内心似的,就道了一句:“我们不比你们人类,生下来不久就可以开灵智,会有人给你们起各种好听名字,我们的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甚至有很多同类连名字都没有,所以相对而言,我的名字还是很儒雅的。” 我点头,心里不敢乱想,同时我也一直在压制我的情绪,它那想要吃东西的情绪明显是冲着那条黑蛇灵去的。 那黑蛇灵应该也是感觉到了我身上的蛇王坠,虽然它没有明确地问我什么,可我能看出来,它在看我的时候,眼神中还是带着很重的忌惮的。 黑蛇灵继续说:“我叫黑蛇,是三蛟村的山神” 黑蛇灵说到这里,我再一次愣住了,山神不是应该都是人吗,怎么会变成一条蛇呢? 黑蛇灵向我解释道:“这世间的山神千千万,真正的人类山神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各种各样的精怪,我就是这三蛟村附近修行的一只蛇妖。” “我这里修行的时候,还没有三蛟村,我在这边修行数百年后,这边才慢慢有了三个村子,这里地处深山,猛兽颇多,甚至有些野兽沾染我修炼的灵气,也慢慢地成妖,成精,只不过它们不像我这般心善,经常仗着自己的本事去袭击村落。” “那些家伙把这里搞的怨声载道,怨气极大,已经很大程度上破坏了这里的灵气的纯洁,所以就我出面去把那些妖和精都给收拾了,村民们看到我大显神威后,就供奉我为在蛇尊,封我为这里的山神。” 听到这儿,我就好奇道:“普通人也可以封你为山神?” 黑蛇灵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人本来就是万物灵长,这个大道的基石,人类拥有给其他物种正名的权利,想想这个世界上,哪一种东西的名字不是人类给起的呢?只不过封名这种事儿,能力越大的人,封名的力度也就越强,这三蛟村虽然都是普通人,可三个村子的人加起来封我一个山神还是可以的。” 我点了点头,这灵异界的事情还真是奇妙啊。 黑蛇灵继续说:“我被封为山神后,村民门还在深山之中给我盖了山神庙,没过多久,我便在山中遇到了我的妻子,并育下三子,可就在我孩子出生后,村民对我的态度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一天三蛟村附近来了一个道士,他说山中精怪作乱都是我故意为之,我出面收服那些精怪,只是为了收揽人心,做那山神之位,目的是享受三蛟村民的供奉,为我修行所用。” “他还蛊惑三蛟村的村民砸另外的山神庙,那个时候我的三个孩子年幼,就在庙内的泥像附近玩耍,那些村民进去后不由分说,就把我的三个孩子给腰斩了,我妻子护子心切,冲出去把杀我三个孩子的一个村民给缠了起来,它并没有伤害到那个村民,可那些围观的村民却甚是暴戾,用镰刀、斧子、柴刀等劈在我妻子的身上,我妻子也被他们杀死在山神庙里!” “那个时候我正好外出,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我妻子被杀的一幕,愤怒的我直接冲向了那些村民,可那个道士早就在附近布置下伏妖大阵,我进入了他的陷阱,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最终,我也是被斩杀在了山神庙前,那道士做事甚是狠毒,杀了我们不算,还将我们的魂魄镇压在山神庙之下,让我们永世不得超生。” “真的很讽刺,那山神庙本来是三蛟村给我们修建的家,可后来却变成了我们的坟墓,地狱!” “在收拾了我们之后,那个道士就销声匿迹了,我们再也寻他不得,接下来几百年我们就一直被压在山神庙下,我心里一直在痛恨,痛恨那三蛟村的村民,我当时就觉得,如果我要能出去,我一定会屠了那三个村子,让他们和我一样断子绝孙!” “几百年后,井蛟村有一户村民经过山神庙,他们是一对瞎子,那个女人已经怀胎十月,恰好到了生产的时候,可我能感觉到,那个女人肚子的婴儿应该是个死胎了!” “可能是老天眷顾我们,我妻子被一股轮回的力量指引,投胎到了那个女人的肚子里,死胎复活,我妻子便成了他们的女儿,也就是孟邑茠!” 其实在黑蛇灵说到,一对夫妇进入山神庙的时候,我就往那方面去想了,可在它亲口说出“孟邑茠”的名字的时,我还是大大的吃了一惊。 麦小柔也是小声“啊”了一下,略显意外,我们俩再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剧情会是这样的。 黑蛇灵问我:“是不是很意外!” 我和麦小柔同时点头,黑蛇灵继续说:“更意外的事情还在后面。” 第093章 魂傀之术 更意外的事情? 我问那,还有什么更意外的事儿,它微微吐了一下蛇信子陷入了深思。 麦小柔没有吭声,而了一下我的手腕,指了指胸口的。 我明白她的意思,让我压制一下那蛇王坠的情绪,我这才注意到,我竟然站在那里一直做吞咽的动作。 黑蛇灵看了看我“哼”了一声道:“若是在我没有负伤和道行损失之前,我绝对不会怕你身上的东西,只可惜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听到这句话,我胸口的蛇王坠忽然发出一股愤怒之气,一股强大的气势直接从我胸前迸发了出去,然后向那池面上冲了过去。 一道水浪被掀起,然后直接对着那黑蛇灵打了过去。 只可惜,那黑蛇灵是虚体,这些水浪是打不到它的。 水浪落下后,黑蛇灵依旧稳稳盘在水面上。 我连忙对那黑蛇灵道:“你最好不要激怒我的蛇王坠,它发起疯来,可能真会把你吃了的,那个时候,我也不可能压制住它!” 黑蛇灵笑道:“我现在或许打不过它,可要跑的话,它也绝对追不上我,因为它无法离开你身上那东西太远。” 的确,如果它能离开蛇王坠,恐怕早就跑掉了。 我,麦小柔则是提醒黑蛇灵道:“你要是想早点看到你的孩子们,就赶紧把剩下的事情都讲出来!” 麦小柔搬出了白玉小蛇,黑蛇灵才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我妻子投生成了孟邑茠,我心里又高兴,又矛盾,高兴的是它终于可以进入轮回道了,矛盾的是,它成了井蛟村的人,我以后若是找井蛟村的人复仇,那就要有所顾忌。” “我妻子从山神庙下的封印离开后,我就发现,这里的封印开始变的越来越薄弱,慢慢的,受封印的影响较弱的,我的三个孩子就慢慢地可以冲破封印到外面活动了。” “我便吩咐它们去做一件事儿,那就是去找它们母亲投生成的人类孟邑茠。” “只可惜,找到那户人家的时候,孟邑茠已经不在这里,她的父母双亡,她被一个师太给带走了。” “找不到了孩子的母亲,我便计划着向三蛟村的村民复仇,虽然已经过了几百年,那些村民并不是当初害我们的元凶,可他们毕竟是那些凶兽的后人,所以我必须要报复!” “我的三个孩子,刚出生不久被杀了,数百年来又被封印,魂魄很弱,所以我不能让它们直接去袭击那些村民,便安排它们袭击那些前来投胎的魂魄,只要吃掉了那些魂魄,既可以补充我孩子们的魂魄,也可以让这三蛟村的人断子绝孙!” “虽然这种痛处,不计丧子之痛,可也能让他们心烦和难受一下!” “过了几年,我们渐渐地也能从山神庙的封印里出来,我就准备展开一次疯狂的报复,我把那些活着的人也都给杀了,可意外再次发生了,我还没有行动,长大成人的孟邑茠找到了山神庙,她很善良,没有立刻对我们动武,而是想要度化我们。” “孟邑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我一下就认出了她,可她却没有前世的记忆,她不记得我。” “我便给她讲了一下这个故事,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了我,她告诉我说,让我为了她,为了孩子,放弃对三蛟村的报复。” “还说,我们已经犯下了大错,如果继续错下去的话,那我们就真的丧失转生的机会,为今之计,就是停止报复,改为赎罪,那样的话,她就可以用魂胎的方式把我的三个孩子重新带入轮回道中!” “我当时本不想放弃报复,可孟邑茠拼死相求,我最终拗不过她,她直接引魂入体,然后就地坐化,接着我用术法让她怀了魂胎。” “只是这魂胎孕育极其不易,必须有大功得和大造化支撑,所以我们必须在三蛟村附近行善,而我们行善的方式就是帮助那些魂魄顺利的入轮回道,并将一些孤魂野鬼用自己的术法送入轮回之中。” “因为三蛟村的村民可以怀上孕了,他们就给孟邑茠修了庙,设立了神位,能够享受供奉对魂胎有着极大的好处,所以我也就渐渐放弃了对三蛟村的报复。” “无形间,我又成了这里的守护神。” “后来孟邑茠进了玉佛身之内,被带到邯郸,而我则是继续留在这里守护这一方的安全。” “期间我为这里的村民挡下了很多的灾难,其中就包括那次让我道行大损的山体滑坡。” “可就在不久前,我感觉到我那个孩子就要出世了,便到了马家去找孟邑茠,她若要产子的话,玉身会碎,不过她的魂魄不会,而是直接入轮回,可玉身碎掉后,我的孩子却不能动,所以我就需要马家的人把孟邑茠的神像送回三蛟村这边。” “开始的时候,我没准备对他们动粗,就托梦给马家的人,让他们把玉佛送进三蛟村的深山。” “可马家的人,在做了梦之后,非但不以为然,还请了一个高僧回来给孟邑茠的玉佛神像加了一道佛印,她孕育着阴胎,而那佛印是极阳的术法,这就让孟邑茠感觉到很难受,为了保护体内的胎儿,她的魂魄也受到重创。” “看到孟邑茠受伤,我一时气急败坏,便做出了伤害马家的事儿,不过我真的没有杀任何投胎的魂魄,我只是让它们受下罪而已,至于马家女眷流产和生下死胎,完全都是他们命理之中的事儿,与我无干!” 我点了点头,我相信那黑蛇灵不会骗我。 黑蛇灵继续说:“再后来,我就碰到了你们,而你们竟然选择了帮助孟邑茠,这就让我可以放心的离开马家,到这里来等你们。” “苍天有眼,我的孩子们终于可以顺利诞生了,只要我在这里养它们数年,它们肯定会慢慢地成长起来。” 事情说到这里,我们也终于把所有事情都弄的清楚明白了。 而黑蛇灵说的更意外的事儿,就是孟邑茠进山碰到了它们,我们事先听过那段故事所以不觉得意外,可当时黑蛇灵它们肯定很意外! 等所有的事情都清楚明白了,那黑蛇灵就催促我们:“可以把我的孩子们都给我了吗?” 我看了看麦小柔,她也是冲着我点头。 可就在我准备交出那白玉小蛇的时候,我忽然在那黑蛇灵的眼睛中看出一丝诡异的神色,它在笑,那笑容中带着奸诈! 看到它的笑容后,我把取出的白玉小蛇又塞回了书包里。 黑蛇灵愣了一下问我:“你这是做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我还需要再问你一个问题!” 黑蛇灵问我,要问什么。 我指了指它的眼睛说:“你刚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黑蛇灵愣了一下,然后问我:“什么眼神,你别在那里胡搅蛮缠,你是不是打我三个孩子的主意。” 我道:“打你孩子主意的,不是我,而是你吧,你刚才讲故事的时候,感情很真实,我能感觉到你没有说谎,可你在向我要三个白玉小蛇的时候,我明显能感觉到,你的情绪中虚假的成分很多,你的思维好像完全变了似的了,我感觉你已经不是你了!” 黑蛇灵又愣了一下。 这个时候麦小柔也是慢慢地说了一句:“陈雨,没想到你观察的这么仔细,你不说,我还没有觉察到,现在仔细感觉一些,那黑蛇灵身上的气息好像真的发生了改变似的。” 见我和麦小柔不准备交出白玉小蛇,那黑蛇灵慢慢地冷笑了起来:“没想到,你们两个连天师都不是的小家伙,竟然可以看透我的伎俩,也罢,虽然这蛇灵并非我的本体,可我操控着它杀了你们也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说罢,黑蛇灵直接蹿到空中,然后对着我和麦小柔撞了过来。 我本来想要躲,可蛇王坠立刻传递给我一种情绪,让我不要躲,它要开饭了! “嗷!” 一瞬间我的身体忽然发出一声咆哮,一条青色的巨蛇便从我的胸前蹿了出去,这次的巨蛇比以往出现的要大的多,光是蛇头就有卡车头大小。 它张开大嘴直接对着黑蛇灵吞咬了过去,那黑蛇灵见状连忙飞了回去,蛇王坠吞咬了一个空,十分不悦地缩回了我的蛇王坠里面。 我被刚才的情况吓坏了,这蛇王坠里面的蛇魂也太大了吧! 黑蛇灵退回去后,慢慢地道了一句:“差点忘记你身体里的东西了,大意了,有那东西在,我杀你们虽有些麻烦,可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了!” 麦小柔有些惊讶道:“有人利用在控制那蛇灵,它本身魂魄的意识正在逐渐抹除,一旦它的意识完全被抹除的话,那它就真的变成了一具傀儡了,再也没有轮回的机会了,背后操控它的家伙,可真是狠心肠啊!” 我问麦小柔能不能感觉到那个人在哪里。 麦小柔摇头说:“暂时还感觉不到,不过使用这魂傀之术,应该不会在太远的地方,就在附近!” 第094章 养玉蛇 就在附近,我往四周看了一下,这附近的掩体很多,我们就算知道他在附近,要找他出来却也不容易的,更何况他还会一直操控那牵制我们。 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那黑蛇灵忽然吐了一口阴气,那水池上面忽然掀起一道水浪,直接向我和麦小柔这边冲来,那水浪冲到一半竟然一分为二,然后化为两条水蛇分别缠向我和麦小柔。 我没有太厉害的术法去挡,只能使用七星步快速移动,勉强躲过了那水蛇的攻击。 水蛇擦着我的肩膀飞过去,直接撞在我身后的地面上。 “轰!”^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一声爆炸,巨大的水花炸开,直接把我退出了三四米远,我在地上滚了几下,等我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是泥了,样子十分的狼狈。 麦小柔那边情况要好一点,她直接出拳去挡,把那水蛇给打散了,而且她退的速度极快,身上也没有被溅到水。 我刚从地上爬起来,又一道水蛇向我飞来,因为刚才的跟头,让我的七星步全乱了,所以这一道水蛇,我只能靠身体的本能去躲。 不走七星步的话,我就发现那水蛇竟然跟锁定了我似的,根本躲不开! 就在我快被击中的时候,麦小柔忽然跳到我的身前,一拳把那水花给打散了! 这一次她没有往后退,而是任凭那些水花溅到她的身上。 现在是冬末,天还冷的厉害,我已经被冻得有些瑟瑟发抖了,麦小柔则是一动不动,她根本不怕冷。 此时我注意到,麦小柔身上的尸气竟然又开始扩散了。 我立刻道:“是那个东西用什么术法在引你的尸气出来吗?” 麦小柔摇道:“不是,是我自己在释放我的尸气,只要量不是很大,这尸的力量我已经可以一点点的控制的,等我慢慢地强大起来,完全控制这尸的力量,那我就不用再用我的本命元魂封印来压制尸气了,那个时候,我的命魂也就不会再受到威胁了。” 说着,麦小柔又把自己身上的尸气提升了一个档次。 我问麦小柔,这样会不会损害她的命魂。 麦小柔道:“这些天,我没少使用尸气,我的命魂已经有些韧性了,这点反噬的伤害,完全在控制之中,不会对我的命魂造成什么致命的伤害。” 果然,麦小柔本命元魂的封印不解,她使用尸气,那她的命魂就会受到一些损害。 我和麦小柔说话的时候,那黑蛇灵也没有闲着,不停地操控着水蛇攻击我们,可那些水蛇全部都被麦小柔拳头给打碎了。 一番较量下来,麦小柔就对我说:“陈雨,试着去攻击它,别在我身后傻站着!” 我也是赶紧点头,然后飞快从背包里取出我之前画好的一叠符箓来。 好在我的书包是放水的,里面的符箓都没有湿。 我拿出一叠束魂符,然后飞快捏动指诀引起符箓中灵气的共鸣,然后将化为火蛇的束魂符对着那黑蛇灵扔出去。 使用符箓的时候,我就发现,因为那些符箓是我自己画出来的,所以施展起来特别的顺手。 “嗖嗖嗖” 一分钟内,我直接扔出了五十多张束魂符,差不多一秒多钟一张。 那些火蛇也犹如雨点一样砸在黑蛇灵的身上。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传出,那黑蛇灵也是被我打的“嗷嗷”直叫。 虽然我的束魂符没有能够制服它,却是极大的减缓了它释放水蛇的速度。 就在这个时候,我胸口的忽然又起了反应,它又一次从我的胸口窜出去,直接张开巨大的蛇口对着黑蛇灵咬了下去,那黑蛇灵动作有些迟缓,被那青色的大蛇给咬住了脑袋! 接着青蛇的脑袋一缩,便带着那黑蛇灵一起钻回了我胸前的蛇王坠中。 看着那黑蛇灵被巨大的青蛇给拖拽回来,我着实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挡在自己的脸前面。 可并未有什么东西撞到我的脸上,等那黑蛇灵被完全拖拽回我的蛇王坠后,我只是微微感觉到胸口传来一股推力,我的身体微微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直接坐到一个泥坑里。 麦小柔赶紧把我拉起来,问我怎样了。 我摇头说:“我没事儿,只是那黑蛇灵!?” 麦小柔道:“多半是被你蛇王坠中的魂魄给吃了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它中了,我们一时半会儿也解不开,它迟早会成为一副无法投生的魂傀儡,与其那样倒不如被蛇王坠给吃了,一了百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我就看到一处矮山的后面缓缓走出一个身影来,那个人我和麦小柔都没有见过。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道袍,左手那搭着一个黑色的拂尘,身上环绕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戾气。 他分明是一个人,可身上的戾气却比恶鬼还重,最诡异的是,拂尘都是白色的,可他的偏偏是黑色的。 他的脸上还萦绕着一股黑气,让我有些看不清他的模样,不过我总觉得他很年轻,不像大年纪的人。 我们相互对视了一会儿,他就慢慢地说了一句:“你们两个人可是坏了我的好事,既然那三条魂胎你们不主动交出来,那就别怪我在这里杀人越货了!” 说着,那就抖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黑色拂尘。 可不等他出招,天空中忽然飞来一支燃着金色的火焰的长箭,那一箭不偏不倚正好射在黑衣人的脚尖前面。 “轰!” 一团金色的火焰烧了老高,那个黑影人也是飞快向后退了几步。 我再往远处看去,就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我认识的人,李蒂凰,她手中拿着一把金色的长弓,弓弦还搭着一支金色火焰的长箭。 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在梧桐林见到那个神眸族蓝衣女子手中的星雨弓。 不过那把弓射出的好像是蓝色火焰,而非金色。 黑影人看了一下李蒂凰就笑了一下道:“失敬,失敬,原来是圣尊的千金啊,怎么,那两个人是你的朋友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就不会对他们动手了!” 李蒂凰“哼”了一声道:“明知故问!” 黑影人“哈哈”笑了一声,然后对着李蒂凰继续说:“没想到圣尊把金乌火麟弓也给了你,只可惜你的本事,发挥不了它真正的威力吧!” 李蒂凰冷冰冰地说了一句:“射穿你,足够了!” 黑影的表情瞬间有些僵,然后慢慢地恢复笑容道:“我在这里布置了十多天,为的就是那三个魂胎,没想到最后却是被那小子捡了便宜,也罢,是我的机缘未到。” 说着黑影顿了一下,然后忽然对着我说道:“小子,你记住了,这是你欠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连本带利的还,对了,听说你要参加三年后的争夺,对吧,到时候我们在赛场上见!” 我心中好奇,难不成那黑影也会参加灵异十杰的争夺吗? 说罢,那黑影就转身离开了,我和麦小柔没有去追,李蒂凰也没有去追,她直接攥了一下手中的长弓,那长弓就直接缩了起来,接着她就把那弓挂在了自己腰间的一个皮质的卡槽里。 刚才听那黑影少年说,李蒂凰手里的弓,好像叫金乌火麟弓,而且是五鬼圣尊给她的,那应该是一件了不起的宝贝吧。 我正在想这些的时候,李蒂凰慢慢地走了过来,我不由往她腰间看了几眼,那金乌火麟现在已经缩的只剩下手掌握住的部分,猛一看,就好像是一个普通的饰品似的。 李蒂凰走到我们跟前说:“刚才那个家伙叫千影君,是从上界来的,他的家族在上界势力很大,为人嚣张的很,在这个世界上以斗法的名义已经杀伤了不少的道友。” 我惊讶道:“那没人管吗?” 李蒂凰说:“灵异界是有规定的,如果双方是按照约定决斗,斗法的话,生死各有天命,没人能管的,如果我不出来,他肯定会语言激你们,让你们和他决斗,到时候你们就麻烦了!” 我和麦小柔也是对李蒂凰说了一声“谢谢”。 李蒂凰摇头说:“不用谢我,我们都是这一界的人,自然要相互帮助了,对了,三年后灵异十杰,会第一次有上界的青年才俊参加,到时候会更加难争夺,你要可努力了。” 我对着李蒂凰点头。 这李蒂凰一点大小姐的架子都没有,让人不由觉得心里暖暖的。 李蒂凰继续说:“好了,这里的事情解决了,你们就回去交案子吧,这里剩下善后的事儿我来做。” 麦小柔问李蒂凰,那三个白玉小蛇怎么处理。 李蒂凰说:“既然现在没人养,你们就养着吧,陈雨身上不是有个蛇王坠吗,正好用它的蛇气可以养那三只白玉小蛇。” 让它养,它不给吃了就好的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蛇王坠好像只能吃虚体,而这三只白玉小蛇是实体的,它好像还吃不了! 难不成我以后真要养着那三只白玉小蛇不成吗? 第095章 老朋友!? 李蒂凰说让我养那三只白玉小蛇,我心里想了一会儿,也是微微有些心动了,我身上有个就有如此大的威力,如果那几条白玉小蛇再被我养的厉害了,那以后去收拾鬼物,岂不是不用我亲自动手了? 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咧着嘴角笑了起来。 麦小柔在旁边拉了一下我的胳膊道:“傻笑啥呢!?”^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赶紧说:“没啥!” 李蒂凰对着我笑了笑说:“守着吧,你这辈子就和蛇有缘,搞不好以后会和……” 说到这儿她忽然停住,然后又摆摆手说:“算了,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我给你说透了,你的生活就太单调了。” 李蒂凰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她给梧桐林那蓝衣女人算命的那一次。 这个时候,李蒂凰又道:“对了,你们身上是不是还有数百只孤魂野鬼没有处理,这蛟蛇住着的池子是一个契机,把那些鬼物放到这池子里,过两天我做场方式,可以在这里把它们都给送走!” 麦小柔好奇道:“我把它们放到这池子里,你不怕它们跑了吗?” 李蒂凰说:“放心好了,我梦梦姑姑就在附近,那些鬼物一只也跑不了!” 听到李蒂凰这么说,麦小柔也是取出织魂网,把那些鬼物全部放到了那池子里。 李蒂凰说:“这个池子下面有一条阴间路,应该是这数百年里,那送孤魂野鬼入轮回捷径,只可惜它最后没有落下好下场,被千影君给算计了。” “不过这是它应该赎的罪,当年它指使自己那三条不懂事的孩子不知道吃了多少投胎的魂灵,这一笔账,天道是要找他来算的!” 李蒂凰对这里的一切如此了解,怎么看都不像是路过,而是特地赶过来的。 接下来李蒂凰又说让我和麦小柔离开,看来她接下来是有不方便被我和麦小柔看到的行动。 我和麦小柔也就没有在那边多待,直接回到车子那边,然后沿着公路开始往回开,这个案子到这里应该算是了结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一边开车,一边拿出那三条白玉小蛇把玩,它们就和普通的玉雕没啥两样,就是灵气稍微充沛一些,让人觉得养了很久的玉似的。 也不对,一般玉养的久了,是阳气重,可这三条白玉小蛇却是阴气重。 因为一直在把玩那三条白玉小蛇,所以我车子开的极慢,麦小柔在旁边也没有催促我,也是从我手里拿走一条开始研究。 看了一会儿后,麦小柔就说:“陈雨,你有没有发现,你和蛇好像很有缘啊,那蛇王坠我从小就戴着,可没有起过半点的反应,反而是给了你之后,一直出现灵动,还有那条双头巨蟒,我们已经见过两次,这次的三条白玉小蛇,真的,你上辈子是不是条蛇啊?” “哈哈”,我干笑了两声不知道如何去接麦小柔的话。 麦小柔把玩了一会儿,就把那白玉小蛇还给了我,我也看不出什么道道儿来,就放回了身后的背包里。 这个时候,我又摸了一下胸口的蛇王坠,它在饱餐了一顿后就再也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绪来,也不知道它愿不愿意分享它的灵气给那三只白玉小蛇。 等交了案子回省城休息的时候,我一定把白玉小蛇和蛇王坠放到一起看下效果。 车子又开了一会儿,麦小柔就忽然愣了一下,问我,对李蒂凰说的那个千影君印象如何。 “透着一股邪气!”我想了一下继续说:“我觉得他不像是什么好人,李蒂凰说他是上界的人,我对其就更没有好感了,想想那个,我总觉得他比那个阳芷还要让人觉得可恶!” 阳芷至少是明面上的坏,可那个千影君好像不是,他既然能够参加的争夺,至少说明他披着一副伪君子的外衣。 麦小柔也是道:“在这灵异界,随着我们接触的事情越来与多,我就越发现,和爷爷之前接触的所谓灵异界,根本连门槛都算不上。” 的确,这些天我的世界观也在不断的被颠覆。 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我一次又一次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一路上我和麦小柔聊了很多,说话的时候感觉不到时间过的慢,四五个小时后我们便返回了县城的花圈店,李归道还在这边,我们把案子的情况说明了一下,他就笑了笑说:“哦,帝凰顺道路过那边,那你们见我师父了吗?” 我好奇问,李蒂凰和五鬼圣尊在一起吗? 李归道就摇头说:“没事儿,没事儿,既然这案子了结了你们就先回省城休息几天吧,下一个案子还没出来,等案子出来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我道了一声好。 接下来我和麦小柔便没有在花圈店这边待着,直接开车往省城那边走。 刚出了县城,麦小柔就说:“听李归道的意思,五鬼圣尊和李蒂凰在一起,可当时我们只看到李蒂凰一个人,这是不是说明,那五鬼圣尊一直在暗处观察我们呢?” “我总觉得我们两个好像是他手中的两颗棋子,他在用我们俩下一盘很大的棋。” 麦小柔不说,我还没有多想,他这么一说,我就忍不住多想了一些。 不过很快麦小柔又道:“可不管怎样,我觉得那五鬼圣尊不像是坏人,至少目前来说,他对我们还没有什么坏心眼,倒是明里暗里帮了我们不少的忙,如果有缘见到他的话,我们还是需要先感谢一下他的!” 我点了下头没说话,虽然被当成棋子来用很不舒服,可我的确从他给我案子中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再仔细一想,谁又不是棋子呢? 员工是老板的棋子,下属是上司的棋子,世界的规则本来就是这样的,能者下棋,次之为棋,那些连棋面都上不去的人,那基本上就是废人了。 这个道理看似残酷,可事实却真是这样。 到了省城,我们便直接回了翠堤春晓的家,好好休息了几天,而在休息的这些天,我也是试着把三条白玉小蛇和蛇王坠放到了一起,本来以为那蛇王坠会排斥,可没想到它非但不排斥,竟然主动输送灵气给那三只小蛇。 这让我着实有些意外。 难道真被李蒂凰给说中了,蛇王坠会养那三只白玉小蛇? 发现这个情况后,我就把蛇王坠和三只白玉小蛇放到了一个盒子里,在我们再出案子之前,我就准备让蛇王坠好好的滋养一下那三条白玉小蛇。 至于孟邑茠玉身剩下的其他碎玉块,我没有扔掉,而是找了一个盒子存了起来,那毕竟是孟邑茠的玉身,等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再有了合适的地点,我就把孟邑茠的玉身给葬了。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都会有很多的功课要做,同时我又画了不少的符箓,虽然依旧是黄阶低品的符箓,可我的成功率已经达到了九成,比之前又有了不少的进步。 除了画符外,我在道术上也是进步了不少,麦小柔把她会的道术基本上都教了我一遍,当然有很多我虽然记下了,可还用不出来。 这就需要我日后多下工夫了。 我和麦小柔在这边休息了一个星期,这一日的早起,我做完早间的功课,刚准备画符的时候,手机便响了。 我接了手机一看,是张瑞打给我的。 接了电话,我就问他:“是不是让我还车!” 张瑞就说:“不是,我现在还在禁足中,茶楼都出不去,我开车干嘛,我这次给你打电话,是最近在茶楼里实在无聊,想约你和麦道友过来喝喝茶,聊聊闲天,顺便让你见一个。” 张瑞前面说的都是虚话,最后一句见老朋友才有几分真实,不过我也是清楚,他要我见的人,绝对不是什么老朋友。 我问张瑞,我们要见谁。 他道:“还记得梧桐林的那个蓝衣美女吗,她要见你!” 我立刻道:“她,我的老朋友?忘记在梧桐林分开的时候,她是怎么说的了,她说会来找我报仇,要杀我的,你让我去见她!?” 张瑞立刻道:“你放心吧,上次在梧桐林,你们之间怕是有什么误会,大家坐下来喝喝茶,聊一聊,把误会解开了不就好了。” 我有问张瑞:“那宁奚呢?” 张瑞说:“宁道友没有来,只有那蓝衣女子一个人。” 她不是找宁奚的师父鱼先生报仇去了吗,仇报了吗!? 我刚准拒绝,麦小柔就在我旁边说:“陈雨,答应张瑞吧,我对那个神眸族的家伙感兴趣,说不定我们能从她那里多了解一些上界的事儿呢。” 麦小柔既然要去,我也就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我们就收拾了一下,我出门的时候自然要去戴上蛇王坠。 可我打开放着蛇王坠和白玉小蛇盒子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就把我呆住了。 蛇王坠没有什么异样,只是那三条白玉小蛇竟然首尾相互咬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白玉蛇镯。 看大小,我的手好像正好能戴下。 第096章 第九案,双生灵 看到那白玉蛇镯,我直接愣住了,这三条白玉小蛇不是不能动吗,怎么形成了这般模样? 见我愣在那盒子前,麦小柔也是赶紧过来看了一下情况,在发现那三条白玉小蛇形成白玉蛇镯的时候,她也是忍不住惊讶的“啊”了一声。 我把从盒子中取出挂到了脖子上,然后再继续看那白玉蛇镯,可现在那三条白玉小蛇却是一动不动了。 我问麦小柔该怎么办。 麦小柔说:“这或许就是你的机缘了,戴上吧。”^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麦小柔让我戴上,难道不怕我被那三条白玉小蛇给咬了吗,之前它们都不能动,我把它们放背包里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可现在它们竟然能动了,让我再把它们带在身边,我心中就有些忌惮了。 麦小柔继续说:“陈雨,你连蛇王坠中的残魂都不怕,还害怕几条刚出生的白玉小蛇吗?”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担心的很。 麦小柔见我不动弹,就伸手从盒子里取出白玉蛇镯,然后直接给我戴在右手手腕上。 那白玉蛇镯冰凉的很,戴在手上后,我不禁打了一个激灵,同时感觉自己有些烦乱的心忽然静了下来,我之前的那些担心也是一瞬间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在迈出尝试的第一步之前,都是害怕和忐忑的,可一旦行动起来就会发现,之前的很多担心和恐惧都是多余的。 我摸了摸那白玉蛇镯,确定没有什么异样后,才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我们没多说什么,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开车赶到了唐福茶楼。 到了这边,这边的主事唐显就对我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楼上,示意张瑞在楼上等我。 上楼之后,我就发现今天这里有几个客人,都是我没见过的生面孔。 我并没有看到张瑞,不一会儿上官竑就过来,她领着我们去了一个包厢。 进门之后我就发现张瑞、唐箐,以及那个蓝衣女子都在里面。 看到我和麦小柔后,张瑞和唐箐立刻站起来迎接,那蓝衣女子却自己坐在那边喝茶,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张瑞让我们坐下,又让上官竑重新上了一些灵茶过来。 蓝衣女子坐在我的对面,在上官竑走后,她就看着我冷笑道:“臭流氓,你一直瞪着我看干嘛?” 我没好气道:“谁喜欢盯着你看,你这一脸杀气的盯着我,我想不看你都难,还有,我再声明一次,我不是流氓,你以后最好别这么叫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蓝衣女子笑道:“那你说,你不是流氓是什么,你还对我不客气,想怎么不客气,用你的那些流氓招式吗,一想到在梧桐林你对我做的事儿,我就忍不住想要杀了你!” 说着,那蓝衣女子的眼睛忽然就变成了幽蓝色。 我这边也是赶紧捏起指诀,如果她要在这里动手,我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张瑞赶紧拉住我,唐箐那边则是拉住那个蓝衣女子,他们让我俩冷静下来。 张瑞道:“我们是来喝茶聊天的,何必把气氛搞的这么剑拔弩张呢。” 那蓝衣女子也没有真的动手,在被唐箐拉住后,也就慢慢地把眼睛变回了黑色,接着她甩开唐箐的手往座位一坐不吭声了。 张瑞这边也才放下我的手,让我坐下喝茶。 麦小柔一语不发,一直盯着那个蓝衣女子看,我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那蓝衣女子从始至终不曾正眼去看麦小柔。 在我和那蓝衣女子都坐下后,张瑞就对蓝衣女子道:“你看,人我给你请来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回避一下了!” 说着,张瑞和唐箐就起身要离开。 我则是看着那个蓝衣女子道:“你让张瑞约我过来,是要找我报仇的吗?” 听到我这么说,张瑞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让我和那蓝衣女子冷静一点,不要再起冲突。 蓝衣女子则是瞪了张瑞一眼道:“这里没你的事儿了,你可以出去了!” 张瑞犹豫了一下,还是拉着唐箐出去了。 这蓝衣女子在这道门也有如此高的地位吗!? 张瑞和唐箐出去后,蓝衣女子就对我说:“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件事儿要跟你说。” 我问什么事儿。 蓝衣女子道:“你接下来的案子,我会和你们一起出!” 她要和我们一起出案子? 听到这儿,我不由瞪大了双眼,开什么玩笑! 麦小柔也是好奇问道:“你为什么要和我们一起出案子?” 蓝衣女子道:“为了杀死鱼先生!” 我一脸不解地问她:“和我们出案子,跟杀死鱼先生有什么关系?” 蓝衣女子道:“这是我和鱼先生的约定,帮助你们做剩下的案子,如果三年后我可以成为的榜首,他就让我杀了他,以我现在的本事,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鱼先生是宁奚的师父,他让蓝衣女子和我们一起出案子,这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 蓝衣女子继续说:“你欠我一条命,如果你答应我,我可以答应你,不找你报仇,如果你不答应我,那我即可取你性命!” 我欠她一条命,这蓝衣女子可真是刁蛮的很啊,我不就踹了她屁股一下吗,这就嚷嚷着要杀我,真是太不可以理喻了。 她的那一句话明显是在威胁我,我心中自然十分不爽。 我刚要拒绝,麦小柔却是抢在我前面道:“好啊,我们同意你加入我们,不过你总要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吧,我们总不能老是用蓝衣女子四个字来称呼你吧。” 麦小柔竟然同意,我怎么觉得这一点也不像她啊! 她则是看了看我,示意我先不要说话。 我也是点了下头。 那蓝衣女子这才道:“既然你们同意了,那告诉你们我的名字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我叫娊(xian)枂(玉e),复姓,娊字为细腰之意思,枂为去树皮,去树鳞之意,寓意光滑,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我是一个大美人!” 这南宫娊枂的确很漂亮,可她骄傲自大的毛病着实让人厌烦的很。 麦小柔点了点头,把我和她的名字也是向南宫娊枂介绍了一下,其实我们就算不介绍,南宫娊枂怕也是早就知道了。 相互介绍了之后,南宫娊枂就问我们:“以后我住哪里?” 我愣了一下道:“你不会连住的地方都要我们给你安排吧?” 南宫娊枂道:“不然呢,我在你们这一界人生地不熟的,你让我去哪里住?” 麦小柔又道:“我们那里有房间,你就去我们那里住吧。” 说完,麦小柔又小声对我说:“只有和她在一起时间长了,我们才有机会了解更多上界的事儿。” 我只好点头。 接下来,我们在这边又喝了一会儿茶,便一起离开了唐福茶楼。 我们走的时候张瑞和唐箐出来送我们,在我们上车时,张瑞还冲着我挤眉弄眼的,我一时间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便问他:“你眼里进沙子了!” 张瑞愣了一下,赶紧揉自己的眼睛说:“是啊,是啊,进沙子了!” 等我们开车离开后,张瑞才给我发信息,问我怎么回事儿,那蓝衣女子怎么跟我们走了。 我就回张瑞说:“她现在是我小弟,以后和我一起出案子!” 能在嘴上占点便宜,我的心里也是极其舒服的。 到了翠堤春晓,领着南宫娊枂进门后,我们就给她安排了一个房间,她自己睡一间,我和麦小柔一间。 南宫娊枂对这屋子倒是没有什么抱怨,安排好房间后,她就把自己关到房间不出来了,只说了一句,吃饭的时候叫她。 听她的意思,我们不但要管她住,还要包她吃了! 接下来几天,我们相处说不上愉快,可也没有再剑拔弩张,我们相互顶撞,已经成了常事儿,只是我们却没有从她那里多打听到任何有关上界的消息。 转眼,时间就到了二月末,三月初,再有一个月就是四月份了,那个时候就要评选了,我们最近一直没有案子出,我的心里难免开始有些慌了,便主动给李归道打了几个电话。 之前几个电话,李归道都说还没有安排好,让我不要急。 今天我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李归道一接电话就对我说:“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你就又打过来了,还是问案子的事儿吧,已经有了,你们来县城这边吧,案子就在这边,正好你们过来了,我把案子的详细情况给你们讲一下。” 虽然李归道这么说,可我还忍不住问了一下那个案子叫什么。 李归道就说:“这是你们的第九个案子,叫双生灵,至于案子的细节,我就不给你们细说了,你们到了县城这边后,来花圈店找我,事主就在我这里。” 我“哦”了一声,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我打电话的时候,南宫娊枂就在旁边,听说有案子要出了,就立刻回房间去准备去了。 麦小柔也是道:“终于有的忙了,这些天虽然每天都有修行,可总觉得没有出案子的时候进步大。” 我也点了点头,,双生灵,我们来了! 第097章 他是个人渣 收拾好了东西,我们踏上了行程。 只是这一次我们身后多了一个人,让我和麦小柔谈话变得没有以往那么随便。 娊枂则是完全没有拘束的意思,她在后座上拿出零食便吃了起来,那些零食都是我和麦小柔去超市给她买的,她是上界来的人,可没有我们这一界的钱。 出门的时候,我和麦小柔也商量着让南宫娊枂换一身现代的衣服,可她却不愿意,坚持要穿着自己的的蓝色汉服长裙。 一路上,我们自然少不了问南宫娊枂一些上界的事儿,可她根本不回答我们,每次都弄的我和麦小柔极其尴尬。 到了县城之后,我们直接奔着花圈店便过去了。 依旧是李归道在这边,我从侧面问了一下,这次李归道的姑姑们没有一个在这个,整个花圈店里里外外现在就只有他一个打理,当然在花圈店的后院有一个客人,那便是今天的事主,也是我们要见的人。 和李归道打了招呼,他看了看南宫娊枂说:“没想到鱼先生竟然会让你也参与到这件事儿中,看来他很看重你啊!”^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南宫娊枂对着李归道行礼笑了笑说:“他看不看重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年后我要夺得之首,届时如果我们交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李归道那边也是笑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今天六月份有道尊的评选,届时我会参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晋级道尊,我成了道尊,就不会再出现的名单里,你恐怕短时内没有机会找我较量了。” 听到李归道这么说,南宫娊枂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她“哼”了一声道:“别得意,等我到了道尊,还是有机会和你交手的!” 李归道说:“那就是六年后,那个时候,说不定我已经是道圣了!” 听李归道的意思,道尊之上的尊位便是道圣了。 接下来李归道也没有再和南宫娊枂继续争辩下去,直接领着我们去了后院。 在院子里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还带着一顶绒帽,她好像很怕冷似的,衣领竖着,脖子紧缩着。 见到那个女人后,李归道就说:“来帮你解决事情的人来了,你们到东面开着门的那个屋里去说话吧,那是会客室,已经准备好了茶水,你们自己去倒便是。” 李归道说话的时候,那个女人便把头转了过来,这个女人相貌普通,留着短头发,脸蛋有些婴儿肥,不过面容上没有血色,惨白的很,看样子好像是冻坏了。 那个女人身上有些哆嗦,对着李归道说:“谢谢李师父,也谢谢各位师父!” 说着那个女人就对着我们,鞠了一躬。 到了会客室,那个女人就拿起茶壶给我、麦小柔和南宫娊枂一人倒了一杯茶,接着她也是给自己倒了一杯,不过她没有直接去喝,而是捧着茶杯取暖。 现在已经是三月的天,是初春的季节,天已经不是那么冷了,我们面前的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怕冷呢。 李归道这个时候已经去了花圈店,他走的时候也没有给我们介绍那个女人是谁。 看了我们一会儿,她个女人有些扭捏,好像不知道如何开口。 南宫娊枂有些不耐烦说:“你在啰嗦什么,有什么事儿赶紧说,坐在那里算什么?” 南宫娊枂这么说,就把那个风衣女人吓着了,她的声音有些哆嗦道:“对,对,对不起!” 我则是对着南宫娊枂道:“你闭嘴,你是跟着我出案子的,一切都要听我的,若是你再这样擅自问问题的话,我就把你赶出我的队伍!” 南宫娊枂有些生气,想要对我发怒,可我却瞪了她一眼,毫不退让。 南宫娊枂她真正想杀的人的是鱼先生,而不是我,所以她必须完成鱼先生的嘱托,先和我出完案子,然后争取进百星榜,并在三年后夺得灵异十杰之首。 她现在不能和我闹翻,所以她便沉默了下去不再吭声。 我终于抓到南宫娊枂的弱点了。 南宫娊枂不说话,我就转头对那个风衣女人道:“你不用紧张,你就把你自己的事情,慢慢地讲给我听就好了,如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讲,就先做一个自我介绍吧,在你做介绍之前,我先介绍一下我们” 接着我就把,我、麦小柔和南宫娊枂的名字告诉了那个风衣女人。 她冲着我们点了点头,然后多看了南宫娊枂几眼,大概是因为其穿着古汉服的缘故吧。 风衣女人点了下头,这才慢慢地说:“我的名字赵金翠,是西泉乡的人,我想让你们救救我的两个孩子,他们太可怜了!” 我问那风衣女人:“你那两个孩子怎么了,被鬼物缠身了吗?” 赵金翠摇头说:“我的两个孩子在生下来一个多月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死了?那她还让我们救什么,我们又不会起死回生的本领,我心中怀着好奇问赵金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又开始支吾不语了。 我皱皱眉头对她说:“不用紧张,你就从你孩子是怎么死的开始讲,详细点讲,就像讲故事一样。” 赵金翠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我想从什么时候讲都可以吗?” 这赵金翠说话太费劲了,只要她肯讲,就算她从自己小时候开始讲,我也会同意,所以我就对着她点了点头。 赵金翠顺了一口气说:“我是西泉村,西泉乡的人的,我七岁那年” 这赵金翠真从自己小时候开始讲了,我心中不由道了一个“靠”字,不过很快我又静下心,安静地听她给我们接下来的故事。 “我七岁的那一年,母亲瘫痪在床上,除了眼睛和嘴巴能动外,其他的地方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动的。” “我八岁的那一年,母亲为了不拖累我和父亲就开始绝食,不管我们怎么喂她东西,她都不肯往下咽,没过多久她就死了。” “我十八岁那年,和我们村里的张胜亮好上了,我跟着他跑出去打工,为了他我堕了两次胎。” “去年,也就是我二十一岁的时候,我又怀孕了,我不像再去把孩子给打了,就把这事儿告诉了我父亲,父亲去找了张胜亮的父母,商量之后就决定让我和张胜亮结婚。” “后来我去医院做产检,医生说是双胞胎,这就把我们两家人都乐坏了,我的公婆也是对我特别的好。” “转眼到了我要生孩子的时候,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就觉得特别的难受,不是生孩子那种难受,而是我的脊椎好像被针扎似的,后来孩子生下来了,可在半个月后我却瘫痪了,和我母亲一样,只有眼睛和嘴巴能动,其他地方全不能动了。” “我连说话都说不清楚,可我的意识却是清楚的,旁人说什么,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不知道啥原因,我就突然的瘫痪了!” “我当时很想让张胜亮带着我去医院检查,可他却不肯,直接把我送回了我父亲那里,孩子他们则是留了下来。” “我知道张胜亮觉得我是个负担,不想要我了,那个时候我真的是万念俱灰,我想像我母亲那样绝食,可我舍不得,因为我有两个刚出生的孩子,我舍不得他们!” “为了我的那两个孩子,我必须活下去。” “可又过了半个月,张胜亮就找人传来说,我的两个孩子死了,说自从把我送回家后,我那两个孩子便不好好吃东西,接着又开始发烧,最后直接死掉了!” 听到这里,我诧异道:“怎么可能,没有把孩子送医院去吗?” 赵金翠说:“后来我父亲找人打听了,本来是有机会送医院的,可我公婆偏偏不送,他们直接给孩子拿了退烧药,让孩子自己熬,那么小的孩子,吃的是成人的退烧药,怎么受得了!” “最可气的,我的两个孩子死了,他们非但不伤心,反而到处给别人说,我母亲瘫痪了,现在我也瘫痪了,我们家的瘫痪是遗传的,说我两个孩子长大后也会瘫痪,迟早成为家里的负担了,倒不如早点没了好!” “你们听听,这话气人不!?” “后来我父亲去找他们家人理论,可是却被张胜亮给打了出来,最后我和张胜亮把婚给离了,我当成是瞎了眼才看上了他那个无情无义的东西!” 听到这里,我又好奇道:“你不是瘫痪了吗,可你现在怎么看着跟没事儿人似的。” 赵金翠在说她孩子事情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她哭泣的声音尚可控制,也还能继续讲这个故事。 可当我问出那个问题后,赵金翠直接嚎啕大哭,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她爬在桌子上痛哭,我和麦小柔不禁有些感慨。 南宫娊枂则是气愤道:“那个该死的人渣男人在哪里,我这就一箭射死他!” 我让南宫娊枂别说话,然后问赵金翠,她的瘫痪到底是怎么好的。 赵金翠慢慢地抬起头一脸憔悴说:“我的两个孩子给我治好的!” 她的孩子不是死了吗,是怎么给她治好的呢!? 第098章 目标是人 我问赵金翠,她那两个死的孩子是如何给她治好的身体,她咬着嘴唇抽泣了几声用颤抖的声音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在我知道我的孩子出事儿后,支撑我活下去的最后希望也是破灭了,我当时就想到了死,像我母亲那样绝食而死!”^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可谁知道,就在我绝食的当天,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两个孩子半夜的时候忽然出现在我的怀里吃我的奶,他们对着我笑啊笑,好可爱,我高兴的抱住他们,可就那么一抱,我就发现我抱了一个空气,我的孩子没了!” “忽然我就从梦里醒了过来,睁开眼后,我就发现屋子空荡荡的,我躺在床上,我的孩子没了,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痛哭。” “在我哭的时候,我就发现,有两个光着屁股的婴儿爬在我的床上,他们一个爬我的腿上,一个爬在我胳膊附近,我当时就知道,他们是我孩子的亡魂,他们舍不得我。” “有那么一刻,我就想,我死了算了,这样我就能和我的孩子一起了,可谁知道,就在那天晚上,我的手脚,全部好了,我不再是一个废人了。” “看着我的手脚又能活动后,我的两个孩子忽然对着我‘哈哈’的笑,他们笑的很开心,虽然他们,可我知道,他们是让我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说到这儿,赵金翠又哭了下去。 我则是“唉”的叹了一口气。 赵金翠继续说:“等我能动后,我的父亲也很高兴,就带着我到县城里找一个老中医看了看,那个老中医说,我之前瘫痪可能是‘阴血不足,筋脉失养’所致,并非什么遗传的瘫痪的症状,治疗这样的病症,只要补足阴血便可,而补足阴血最好的方法就是喝八珍汤。” 我好奇问什么是八珍汤。 赵金翠说:“就是中药,八珍散,有人参、白术、白茯苓、当归、川芎、白芍药、熟地黄和甘草组成,我最近一直都在喝,虽然我的身体还是有些怕冷,可我的身体却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听赵金翠说到这里,麦小柔也是点了点头说:“你的两个孩子用阴气为你养筋脉,让你暂时可以活动,可你的阴血还是不足,那个老中医也是厉害,诊断出你是阴血不足,所以就用八珍汤为你增补阴血,这样一来,你身上的先前被两个孩子滋养的痕迹就慢慢地被药性所覆盖了,我就说进门这么长时间,我并未从你身上发现半点的被脏东西缠上的迹象,原来是这样。” 赵金翠则是道:“我的两个孩子不是脏东西,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东西!” 赵金翠有些生气。 麦小柔也知道自己表达有误,连忙向赵金翠道歉,好在赵金翠也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她没有继续生气,而是继续讲:“我从床上起来的事儿很快在西泉乡就传开了,张胜亮一家人也听说了,在我康复之前,他们在给张胜亮说媳妇,可人家一听说张胜亮抛弃了我,就全不答应了,就算偶尔有一个答应的,也是要了高额的彩礼,那绝对不是他们家可以负担的起的。” “所以在我慢慢康复的时候,张胜亮就找了到我,要和我复合,我自然一口就决绝了,他们一家人对我做过的事儿,我永远不会忘记,也永远不会原谅他们。” “还有我的两个孩子,都是被他们杀的,他们是凶手,我又怎么可能和凶手在一起?” “我拒绝了张胜亮的复合,那些天我一直在等我的孩子出现,可在我能够活动后,他们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有一天,我听乡里的人说,张胜亮出了车祸,双腿给废掉了,我没有丝毫的同情,我觉得他是活该,这是报应。” “在张胜亮出院后,他家人找到了我,说让我和张胜亮复合,我自然不肯,可谁知他的母亲就说,如果我不同意复合,他们就让我的那两个孩子再死一次。” “我当时就愣住了,问她说的什么意思,张胜亮的母亲就说,张胜亮出车祸的时候,肩膀上忽然坐了两个孩子,让他一时间动弹不得,这才被撞,所以张胜亮住院的这段时间,张家人请了一个高人,那高人就说张胜亮是被我的孩子给缠上了,还做了个法事,把我的孩子收了起来。” “那高人还告诉张家的人,我之所以能康复,也是被两个孩子救的,所以张胜亮若是想要重新走路,也可以让两个孩子去滋养他的筋脉,只可惜,无论那个高人用何种手段,我的两个孩子都不愿意为张胜亮治疗。” “后来张家人就想到了我,他们来找到我,用我的孩子威胁我和张胜亮复合,再让我去劝说我的孩子给张胜亮滋养经脉。” 说到这儿,赵金翠又抽泣了起来。 娊枂有些忍不住道:“你不会答应了吧?” 赵金翠点头说:“嗯,我没有办法,他们已经伤害过我的孩子一次了,我不能让他们再伤害我的孩子,所以我就同意了复合,等我到了张家后,就发现,我的孩子被装在两个陶瓷的罐子里,罐子上还贴着黄符,隔着老远我就能听到我的两个孩子在罐子里哭。” “我当时就对张家的人说,我可以让我的孩子给张胜亮治伤,可在张胜亮的伤好后,就要放我和孩子离开。” “可张家的人却是不肯,他们说让我和张胜亮彻底的复合再做回夫妻,要不然就把我的两个孩子给杀了,他们手里有高人给的一把桃木剑,只要把桃木剑刺进罐子里,就可以杀死我的两个孩子。” “无奈,我只好答应张胜亮。” “我当时就想,只要我的两个孩子没事儿,我和那个人渣在一起也就无所谓了。” “可谁知道,就在当天晚上,我偷偷听到张家的人议论,说我的两个孩子是孽种,能够害张胜亮一次,就能害张胜亮第二次,所以他们就决定等我的孩子给张胜亮治好腿后,就把我的孩子给杀了!” “听到这里,我几乎崩溃了,他们一家人怎么可以这么丧尽天良啊!” “可我心里也是清楚,他们把桃木剑和陶瓷罐都看管的很紧,我不可能偷走,所以在天天亮之后,我就骗他们要治好张胜亮的腿,除了需要我的孩子滋养外,还需要吃和我一样的药,所以每隔几天我就可以到县城给张胜亮抓一次药,这样就能去找算命先生给我算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救了我的孩子。” “后来一个算命先生就给我介绍到了这花圈店里,那位李先生说,他可以找人帮我解决这件事儿,所以就在这里等到你们,你们真的可以帮到我吗?” 我还没说话,南宫娊枂就说:“放心好了,那一家人都是人渣,我过去一箭一个,全给你处理了!” 我赶紧道:“别听她胡说,我们又是杀手,什么一箭一个处理了,不过你的事儿,我们真可以帮上忙,我会帮你把你的孩子安然无恙的救出来,不过我要事先向你声明,你的孩子已经是鬼物了,不能够一直留在你身边,在救出他们后,我们会想办法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方便他们日后轮回之路。” 赵金翠有些不舍道:“可是” 不等她说下去,我就打断她说:“没有什么可是的,他们若是作为鬼物长时间留在你身边的话,会慢慢的失去轮回的机会,变得永世不得超生,你愿意他们这样吗?” 赵金翠立刻摇头:“不,我不要那样,我要他们好好的。” 接下来我们商量一下,就和赵金翠一起离开了花圈店,往西泉乡去了。 离开花圈店的时候李归道就提醒我们:“她的故事我也知道,你们要注意和提防的不是张家的人,而是在背后帮他们收了两个孩子并装入陶瓷罐子的人,他们才是你们这次案子的重点对付对象。” 我好奇问:“如果那个人现在不在那边了呢?” 李归道就说:“那就找线索打听啊,你们的最终任务是废了他的道行,而不是单单地解救出赵金翠的孩子,否则这个案子就太简单了。” 我和麦小柔看了一眼,也是点了下头,那样的“高人”的确应该好好的惩治一下。 只是我心里又担心,我们是不是那个家伙的对手。 这个时候南宫娊枂就说了一句:“你们做事真麻烦,还废他道行做什么,以我上界的处事风格,遇到这样为非作歹的道人,直接一箭就射死了!” 我知道南宫娊枂没有开玩笑,当初在梧桐林的时候,我们和她素不相识,可她却每一箭都是下的杀手,杀人对她来说,好像真的不算什么,她也肯定杀过人。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南宫娊枂有些可怕。 李归道则是对南宫娊枂说:“每一界都有自己的规矩,你到了我们这一界就要按照我们这一界的规矩来!” 南宫娊枂“哼”了一声道了两个字:“啰嗦!” 接下来,我们也没有继续说什么,直接开车向西泉乡去,一路上我心里都很忐忑,我们这次要面对的会是怎样的一个高人呢? 第099章 救鬼 西泉乡就在县城的西南方向,开车四十多分钟就能赶过去,在出县城之前,赵金翠想让我们把车开到一个中药店,说是要给张胜亮抓了点药,不然回去没办法交差。 我还没吭声,娊枂就有些生气道:“我们都来帮你解决问题了,你还用买药交差吗,等我去了,一箭”^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说到这儿,南宫娊枂忽然顿了一下说:“射死他就算了,不过我可以帮你揍他们一顿。” 我在旁边也是说:“没错,既然我们和你一起去西泉乡,那你就不用再去买药了,那些药对他的腿没有什么用吧!” 赵金翠点头说:“是没什么用,就连我的两个孩子给他滋养筋脉也没啥用,我觉得他是好不了了!” 南宫娊枂“哼”了一声道:“活该!” 一路上赵金翠又向我们诉了一路的苦水,开始的时候我听着还有些同情她,可到了后来,我竟然有点厌恶她的性格了,她太懦弱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往往会把自己的懦弱当成自己的善良,可实际上却不然,让自己受苦也是一种残暴,也是一种“恶”,而并非真正的善良。 忽然有了这种感悟,我自己都有些愣住了,看来这些天不光是我的道术,我的思想觉悟也是有些提高了啊。 没多久我们就到了西泉乡,按照赵金翠指的路,我们很快就到了张胜亮的家,车子停在门口,我们和赵金翠一起进门,正好看到赵金翠的婆婆在院子里坐着嗑瓜子。 因为赵金翠是先进门的,所以她看到赵金翠的第一句话就说:“去把药煎了,然后把晚饭做了!” 她这句话刚说完,我、麦小柔和南宫娊枂也是紧随赵金翠进到了院子里。 赵金翠的婆婆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手中的瓜子问赵金翠:“他们是谁?” 赵金翠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就往前一步道:“哦,我们是来带走你们家的两个小鬼的,你们养鬼不合规矩。” 赵金翠的婆婆忽然生气道:“好你个赵金翠,让你去县城抓药,药没抓上,找了几个人回来抢你的孩子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两个孩子给杀了!” 赵金翠立刻道:“不要” 南宫娊枂则是“哼”了一声道:“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杀了!” 说着南宫娊枂身上真的泛起了一丝杀气,她是真的动了杀心了。 麦小柔赶紧过来拉住南宫娊枂道:“不要胡闹!” 南宫娊枂冷笑了一声道:“你们这一界的规矩真多,一点快意恩仇的豪气都没有,这样的人渣有必要让他们继续活下去吗?” 听到南宫娊枂这么说,赵金翠的婆婆就更生气了,扯着嗓门大喊:“你说谁人渣呢,我儿子腿摔坏了,她不想要我儿子是吧,忘恩负义的贱女人!” 赵金翠这个时候也是有些生气道:“是我不要他吗?我瘫痪在床上的时候,是谁不要我的?现在你反过来说我,你有点良心好吗?” 我在旁边道:“你跟这种刁妇说良心,做梦呢?” 赵金翠的婆婆大喊大叫的时候,屋子里又出来一个老头儿,他推着一个轮椅,上面坐了一个年轻人,那应该是赵金翠的公公和张胜亮了。 赵金翠的公公出来后,就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赵金翠的婆婆就说,赵金翠带人来抢孩子了,她不准备和张胜亮过了。 这下赵金翠的公公也是急了,回屋竟然拎了一把菜刀出来要和我们拼命。 这一家人还真是毫无道理可讲啊。 赵金翠的公公动了刀,南宫娊枂就忍不住了,飞快上前就给了赵金翠公公一巴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刀躲了过来,然后又是一巴掌把赵金翠的公公给抽的倒在了地上。 之后南宫娊枂把菜刀往旁边一扔说:“跟我动刀,你们会死的很惨的!” 赵金翠的公公都没看清楚南宫娊枂的动作,倒地之后也没有立刻起,反而开始一边喊疼一边想着讹南宫娊枂。 我这边则是笑了笑说:“你这一套对她不管用。” 我没有阻止南宫娊枂去打那个人,因为她下手不重,只是适当的教训,她虽然嘴上喊着“杀”,可下手还是知道轻重的,可见她并不是一个真的喜欢乱来的人。 这个时候张胜亮则是摇着轮椅回屋,然后抱着两个不大的陶瓷罐子出来,他把罐子放在腿上,然后从轮椅旁边拿出一只很短的桃木匕首道:“赵金翠,让你的朋友不要胡来,如果再敢打我的爸妈,我现在就杀了这两个孽种!” 赵金翠赶紧求我们住手。 可就在这个时候,南宫娊枂又动了起来,她身影一闪就到了张胜亮的旁边,然后对着张胜亮微微一笑,那张胜亮直接愣住了,接着她飞快把两个陶瓷罐子冲着我和麦小柔扔来。 我俩一人接住一个。 “啪!啪!” 夺下那陶瓷罐子后,南宫娊枂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卯足了劲儿对着张胜亮抽了两个嘴巴子。 张胜亮头一歪,嘴里直接吐出两颗牙来。 手中的桃木匕首也是掉在地上了。 这一下就把赵金翠的公婆给吓坏了,因为南宫娊枂刚才的速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他们停止大闹,反而是直接跪地求南宫娊枂手下留情。 这个时候,赵金翠的婆婆忽然说:“你是,你是神仙吗?” 南宫娊枂笑了笑说:“你不配问我这个问题。” 赵金翠的公公则是道:“你看她穿着,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仙女,仙女饶命,放过我儿子吧,我们知道错了,那两个孩子我们不要了,我们也不让儿子和赵金翠复合了。” 这老头儿倒是识相。 我在旁边赶紧问:“放过你们一家人也不是不可以,你们说,是从哪里找来的‘高人’把那两个孩子的鬼魂给收了的,是不是他交的你们用那两个孩子去威胁赵金翠!?” 赵金翠的婆婆立刻道:“是,是,我们都是受了那个人的蛊惑,我们都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老实人” 这人说话越来越恶心了。 我赶紧摆摆手说:“够了,你们老不老实,我心里有数,你说,那个人是从哪里找来的,你们现在还联系着吗?” 赵金翠的婆婆说:“我们村子北面有一个西泉山,那山上面住着一个修道的老头儿,这方法就是他教给我们的,不过那个老头儿神秘的很,我们村子的人,除了我们家,就再没有其他人见过他们了,你们去的话,也不一定找到。” 我顺着赵金翠婆婆指的方向看了一下,那西泉山不小,如果去那里碰运气,恐怕要浪费不少时间。 所以我就继续问:“你们是如何找到他的?” 赵金翠的婆婆说:“不是我们找的他,而是他主动找到了我们家,说我们家被小鬼缠上了,然后就出手解决了这件事儿,并教给我们威胁赵金翠的方法,他还说,如果我们以后有什么事儿,就到西泉山的最高点找他,他就住在山顶上。” “只可惜我和我老头儿腿脚都不好,爬不到那山上,也没有再去找过他,我跟村里其他人说过,也有人爬到山顶上去,可却什么也没找着,他们都觉得我是吹牛,撒谎。” 我点了点头,然后小声问麦小柔觉得赵金翠的婆婆说的是不是实话。 麦小柔点头说:“应该不会有假,这样,我们先去那边找找看,反正这张家的人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接下来,我们就离开了张家,在出门之前,赵金翠就从我和麦小柔的手里接过了那两个陶瓷罐子,然后搂在怀里心疼的哭了起来。 这些天我画符的造诣精进不少,所以那符箓我也是一下认出来了,是镇魂符,从品阶上看,应该是黄阶高品的符箓。 用这种符箓镇压鬼物,对鬼物本身的伤害极大,所以这符箓一般是用来对付恶鬼使用的。 看到那符箓后,我就伸手撕了下来,然后从书包里取出两张安魂符贴了上去,这符箓虽然也有镇压的效果,可却温和了很多,不用对鬼物造成什么伤害。 我撕那符箓的时候,赵金翠没有阻止,可我再贴符箓的时候,她却有些担心地看了我一眼,我就说:“放心,这符箓对你的两个孩子有好处。” 她这才放心。 出了张家的门,我们就开车往西泉山方向去了。 本来我们想把赵金翠直接送回家的,可她却摇头说:“如果这个时候让我带着孩子回去,张家的人肯定还会来抢的,我先跟着你们,等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孩子送走了,我再回去,只剩下我一个人的话,我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麦小柔点了点头说:“也好,等到了西泉山的山脚下,找一个没人的僻静地方,我开一个法坛先把你的两个孩子送走,到时候你在上下等我们,我们去山上找那个所谓的‘高人’算账。” 赵金翠点头。 车子开不到西泉山的山脚下,在距离西泉山还有两里多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我们刚一到这边我的忽然散发出一股愤怒到想要动手打人的情绪来。 我们附近有东西! 第100章 仇人相见 感觉到那股想要打人的情绪后,我便立刻道了一句:“这附近有东西!”^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绝对不会平白无故有这种反应,每次有这种反应的时候,附近必定又什么大东西。 我们开始四下寻找,并未找到什么东西。 麦小柔摇摇头说:“我感觉不到有什么东西!” 娊枂也是说:“我也没有感觉到什么。” 赵金翠抱着两个陶瓷罐子也是慢慢说了一句:“我也没发现啥!” 这个时候,我胸前那蛇王坠散发出想打人的情绪忽然也是了,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我不由“咦”了一声说:“我蛇王坠的情绪退去了!” 麦小柔道:“那东西估计走远了,弄不好就是我们接下来要找的那个‘高人’。” 我忍不住猜测:“那个高人不会发现来找他,然后给跑掉吧!” 和麦小柔对视了一眼,她就说:“有可能,这样,赵金翠的两个孩子等我们从山上下来再给她送走,我们先去寻找那个高人,他是我们这次案子的目标,如果弄丢了,我们这次案子就要!” 我也是点头。 接下来,我们就和赵金翠说,让她等我们回来,再解决她孩子的事儿,赵金翠也是点头没说什么。 赵金翠留在车这边,我们顺着一条不起眼的山路开始往西泉山上走。 走了一会儿,我的蛇王坠又开始产生那种想打人的情绪,这就说明,刚才我们碰到的那个东西没有逃,它也在往上走,只是不知道,它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高人”。 这西泉山不是很高,不过上到半山腰的时候山势忽然变的陡峭起来,再往上走就要废一些力气了。 好在我们体力都跟的上,没多久我们就爬上了西泉山的山顶。 这山顶不是很平坦,我们往四周看了几眼,就发现在山顶的西北角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袍子的老者。 这样的一个老头儿站在山顶之上,一看就知道不正常。 而在看到他之后,我蛇王坠那种想要打人的情绪就变得更加的强烈了,就好像是见到了杀父仇人一样的感觉。 我摸了一下胸口的蛇王坠,然后用静心咒安抚了一下它的情绪,可以我的本事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老者慢慢地把头转过来,我就发现他的脸上满是很深的褶子,与他那有些魁梧的背影极其不相符,如果只看他一张脸,给人的感觉就是他活不了多久了。 他脸上的褶子很深,让人看了就觉得有些恐怖。 那老者转过头的时候,麦小柔和南宫娊枂同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南宫娊枂更是直接把自己的星雨弓拿了出来,直接弯弓搭箭,两只带着蓝色火焰长箭就背她拉了一个满弦。 老者笑了笑,褶子挤在一起,让他的脸显得更加的诡异,之后他慢慢地说:“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啊!” 老朋友?谁,我不认识,难道是麦小柔和南宫娊枂? 我转头去看她们两个,麦小柔也是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那个老者,南宫娊枂更是说:“别看我,我不认识这么丑的家伙。” 不是我们三个,难道那个老家伙说的老朋友,是我胸口的蛇王坠? 想到这里,我就把蛇王坠从衣服里面拿出来,它的身上闪着光亮,同时散发出一股又一股很急促的热流,它在愤怒,在生气! 果然,那个老家伙说的熟人是我蛇王坠里面的残魂。 我惊讶地说不出话,那老者却是继续道:“老朋友,没想到啊,竟然能够在这一界遇到你,看来我们两个的处境都不怎么好啊,怎么?你还在恨我一千年前打你下界吗?” 我心中更加的惊讶了,那老家伙什么意思,难道我蛇王坠中的残魂不属于这一界,而是上界的? 我去看麦小柔,她对着我摇头说:“这个虽然是我们麦家的传家宝之一,可我对其来历并不清楚啊!” 蛇王坠无法言语,只是不断发出愤怒的情绪,接着一条巨大的青色蛇魂对着那老头就扑咬了过去。 那老头儿没有躲,只是微微扬了一下自己的长袖,一股极强的气息便对着那巨大的青蛇头打了过去。 “轰!” 一声爆炸,蛇头就被直接打回了我的蛇王坠中。 蛇王坠的闪烁也是黯淡了下去,不过它愤怒的情绪却没有减弱,反而是变得更胜。 “嗷!” 一声巨大的咆哮,我身体旁边的气息就凝固起来,然后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球向那蓝袍老者飞了过去。 那老者慢悠悠地捏了一个指诀,然后对着那气体圆球点去。 在他指尖接触那圆球的瞬间,那圆球忽然“嘭”的一声就消失了。 老者看着我这边继续说:“千年前,你拥有本体都不是我对手,现如今你只是残魂,魂魄都不全,又怎么可能伤到我呢?醒醒吧!” 这个时候,我忍不住道了一句:“你到底是谁,你的本事既然这么大,为什么要去对付赵金翠那两个可怜的孩子?” 那个老者笑了笑说:“对付他们?我才没有那么无聊,我只是让张家帮我养着两个小鬼罢了,为了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替我养,我自然要耍些小手段来收买人心了,只可惜却是被你们这群小辈坏了我的好事儿!” 养小鬼? 我还没说话,南宫娊枂却是慢慢地说道:“你是从上界来的吗?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我们神眸族!” 老者“哦”了一声说:“神眸族啊,我自然是听说过的,不过你不用拿那名号来吓唬我,这一届,你们神眸族可没有什么高手,就算我在这里把你杀了,你们神眸族的高手也无法下来给你报仇,因为灵异之主已经锁了道门,以他的本事,上一界的人,没有人能够冲破封印,你们神眸族也是如此!” 南宫娊枂“哼”了一声说:“那你便再也不回上界了吗?” 老者道:“如果我能回上界,也不会惧怕你们神眸族,别以为只有你来头大。” 南宫娊枂好奇问:“你到底是谁?” 老者没有回答南宫娊枂,而是继续看向我胸口的蛇王坠道:“既然再碰到了你,那我就要斩草除根了,你一天不死,等你恢复过来迟早是会成为我的麻烦!” 说罢,老者的身体直接冲着我这边飞了过来。 南宫娊枂没有再客气,手中的两只蓝色火焰长剑就对着那老者射了过去。 “嗖!嗖!” 两只火焰长箭逼的那老者被迫改变轨迹,这也给了我反应的时间,我赶紧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抽出了一把匕首,那匕首正是不久前丢下的那一把。 麦小柔这边也是握拳冲了上去,只是她这一拳打出,那个老者身子就好像是蝴蝶似的,轻飘飘地就避开了,不但如此,他还用拳头在麦小柔的后背上砸了一拳。 “啊!” 麦小柔惨叫一声,身体就飞出了五六米,直接爬在地面上。 我感觉到,麦小柔身上的气,竟然一下就涣散掉了。 南宫娊枂再次弯弓搭箭,她的火焰长箭威力虽大,可准头却很差,她的攻击再一次被那老头给避开了。 避开了南宫娊枂的攻击,那老头儿又向我这边冲来,而我这边却顾不得那么多,我直接向麦小柔那边冲了过去,我要确认一下,她的情况如何。 我一边冲,一边将手中的匕首刺出,老头本来是要来抓我的手腕的,可不等他抓过来,我右手腕上的白玉蛇镯却是动了起来,三条白玉小蛇,忽然松开咬着各自尾巴的小嘴,向那老者撕咬了过去。 那老头儿一时间没有防备,没敢攻击,便急匆匆退了回去。 在那老头儿退下后,那三只白玉小蛇竟然又飞回我的手腕上,继续形成白玉蛇镯。 它们能动了? 不对,不是它们有能力动,而是蛇王坠向白玉蛇镯的三条白玉小蛇释放了一股力量,是那股力量让三条小蛇暂时有了行动的能力,只可惜那种能力只维持了一瞬间。 那老者退下后,我就跑到了麦小柔的身边,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麦小柔看了看我说:“你刚才怎么能直接冲呢,太冒险了,那个老头儿太厉害,我们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我看了看南宫娊枂,麦小柔则是继续说:“就算加上南宫娊枂也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有一点我能确定,那个老头儿好像也受了很重的伤,好像也是因为那伤的缘故,大减,才流落到这一界的。” 我好奇道:“你的意思,他的实力远远不是我们看到的样子,只是他暂时不能完全发挥罢了?” 麦小柔点头说:“没错,和蛇王坠中的残魂一样,它们都不能完全的发挥自己的力量。” 那个老者被我的白玉蛇镯击退后,不由“咦”了一声道:“没想到那三条小蛇竟然能够在你的操控下动起来,是我失策了!” 我知道,那老头儿不是对着我说的,而是和蛇王坠在说话,在他的眼里根本没有把我当回事儿! 第101章 绝境 这也好,那满脸褶子的老头儿也罢,都有着神秘的身份,只是那些身份现在还解不开,蛇王坠只能表达自己的情绪,而那个老头看样子也不准备细说。 老头儿在对蛇王坠说了一句话后,没有再向我这边攻击过来,而是往一边跳了七八步,他刚跳开,两支蓝色的火焰长箭就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传了过去。 我心中不由惊叹那老头儿的洞察力,说实话,作为旁观者,我都没有发现远处飞来了两箭。 见自己的长剑被躲开,娊枂“哼”了一声,再次弯弓搭箭,那两支正在急速飞驰的长箭,还没落地就凭空,然后便又出现在了她的了弓弦上。 不过这一次南宫娊枂没有立刻将长箭射出,而是慢慢移动自己的身体绕了一个大圈,到了我和麦小柔附近。 南宫娊枂也是聪明的很,她知道我们三个人,若是根本不是那个老头儿的对手,唯有联合起来相互配合才可能有取胜的机会,所以我们必须抱成一团,不给那老头儿各个击破的机会。 接下来,我们不管是谁,都不能贸然出击了。 见我们三个抱成了一团,那老头儿微微一笑说:“怎么你们三个要拼死挣扎一下吗,也罢,四条蛇灵,三个新鲜的道者魂魄,可以让我好好的滋补一下了!”^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说着,那老头儿竟然伸出舌头在自己干瘪的嘴唇上舔了一下,那样子看起来格外的诡异和恶心。 麦小柔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我问她还能不能战斗,她说:“道术是没有办法用了,不过尸气还可以,接下来,我只能用尸气了!” 我刚准说什么,麦小柔就打断我说:“放心,我会尽量控制在我能够承受的界限内!” 不等我说话,那老头的身体就犹如狂风中的落叶一样,飘飘忽忽地向我们这边飞来,它的运动轨迹根本琢磨不透。 “嗖!嗖!” 南宫娊枂发出两箭,可都是擦着那老头儿的身体而过。 根本伤不到他。 躲过南宫娊枂的攻击,那老头已经到了我们跟前,麦小柔用尸气打出一拳,而我则是凝聚道气,然后对着那老头猛的把匕首刺了出去。 因为我手腕上有白玉蛇镯,所以他这次也不想着来抓我的手腕,他长袖一挥挡下麦小柔的一拳,然后身体一侧轻松躲过我的这一刺,不等我收回匕首,就感觉自己小腹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接着我的身体就倒飞回去。 等我飞出了一段后,我才发现,是那老头儿用自己的膝盖撞在了我的小腹上。 这次我飞的距离有点远,眼看就到了山顶的边缘,如果这个时候没人拉住我,我怕就是要跌入山崖给摔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南宫娊枂忽然也向后退来,她一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后一用力把我拽了回来。 我回到山顶上,一个跄踉没有站稳,直接摔了下去,小腹更是疼的厉害,眼睛里不自觉地流出了眼泪。 我对南宫娊枂说了一句“谢谢”,她是“哼”了一声道:“你可真是弱!” 我瞬间有些脸红了,不过她说的实话,我是太弱了,可这也没有办法,我才刚刚入道半年多,就算再用功,也厉害不到哪里去。 南宫娊枂说完那句话就射出两箭去支援麦小柔,麦小柔身上的尸气暴涨,在尸气的作用下,她暂时能和那老头儿过上两招。 不过从现在的情况上来看,那老头儿还是完全压制着麦小柔,这还是南宫娊枂一直在旁边用星雨弓支援的情况下。 如果只有麦小柔自己的话,恐怕早就要落败了。 不得不说,麦小柔和南宫娊枂两个人真的厉害,两个人的关系明明不怎么好,可随着打斗的节奏慢慢加快,两个人竟然不用沟通就默契地配合起来。 麦小柔打主攻,南宫娊枂在一旁策应,竟然暂时把局面给稳定了下来。 我这边肚子虽然疼的厉害,可也不能一直袖手旁观,所以我深吸了一口气,忍着疼痛也是站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蛇王坠忽然把一股道气运在我的身上,顿时让我的身体感觉轻了不少,我一跺脚想要冲出去,可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弹射了出去! 我这速度之快,让我自己根本都控制不了。 虽然离地只有一两米的距离,可还是把我给吓坏了。 那老头儿见我飞来,身体又是一躲,同时他的膝盖又抬了起来,对着我胸口撞来。 我人在半空中根本躲避不开,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就感觉自己的脚腕被什么东西抓住,然后我的身体就被拉了回去。 等我躲过了那老头儿的一击,我就发现,刚才是麦小柔把我给拽了回来。 帮我拽回来后,麦小柔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又一次挥拳对着那老头打去。 那老头儿微微一笑,和麦小柔对了一拳,然后身子借力和麦小柔拉开了一段的距离。 麦小柔没有追上去,南宫娊枂也没有贸然再发箭。 而我则是又一次从地上爬了起来,我紧紧握着手中的匕首,心里开始慌乱了。 再这么耗下去,我们必输无疑啊。 那老头儿没有攻过来,而是慢慢地笑道:“混元灵蛇,你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那三个晚辈的身上了吗,他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你应该很清楚的!” 混元灵蛇?是蛇王坠中那残魂的名字吗? 听到那老头儿的话,蛇王坠继续散发出愤怒的情绪,不过在那愤怒的背后,还隐藏着一股倔强和豪情。 它好像是在告诉我,它真的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们三个人身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那个老头儿:“作为对手,能够告知我们你的名字。” 那老头儿笑了笑说:“我的名字?你们不配知道!” 说罢,那老头儿又一次对着我们冲了过来。 等他冲过来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他刚才故意停下来说话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实际上则是在暗中施展术法! 而他施展术法,竟然不用口诀和手诀,直接在意念中形成! 他拖着一道黑糊糊的残影,双手上也是缠绕着一团黑气,接着我就发现,他的手变成了爪子,一双黑糊糊,还带着鳞片的爪子! 见状,南宫娊枂连忙射出长箭,这一次老头儿没有去躲,而是伸手直接把那长箭抓到了手中。 南宫娊枂一愣,立刻再去弯弓搭箭,可却发现,那两支蓝色的火焰长箭竟然无法再回到她的弓弦上了。 老头儿对着南宫娊枂道:“怎么不管用了吗?” 南宫娊枂则是惊讶道:“你是上界魔门之人?真没想到魔门被灭之后,竟然在这一界还能看到魔门余孽!” 那老头儿笑了笑说:“神眸族的丫头,你的见识不浅啊,竟然看出我用的是魔门功法,对了,当初上界剿灭我们魔门的时候,你们神眸族也参与了吧,说起来,我现在倒是可以是杀了你,为我们魔门报仇!” 说罢,那老头儿就将手中的火焰长箭对着南宫娊枂扔了过去。 南宫娊枂想要控制住那两支箭,可不曾想,箭已经失控,根本收不回弓弦上。 不过她也没有躲开,而是忽然一瞪眼,一双泛着星光的星河之眼就开启了。 在那星光开启后,两支箭就忽然化为星光碎掉了,根本伤不到南宫娊枂。 之后南宫娊枂再次弯弓,那长箭又一次出现了在她的弓弦上。 南宫娊枂看着老头儿说:“你难道不知道,星雨弓是永远伤不到拥有神眸之人的吗?” 老头儿笑了笑说:“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扔出那两支箭,不是为了杀你,而是为了送你点礼物!” 南宫娊枂表情瞬间大变,接着我就发现,那两支火焰长箭上,竟然缠绕着一股黑气,而那黑气犹如诡异的虫子似的,直接缠绕在南宫娊枂的两手十指上,这样就让南宫娊枂再也无法发出一箭来! 麦小柔这个时候,又把自己身上的尸气提升了一个档次。 南宫娊枂不忘提醒麦小柔:“你小心点,魔门的人心狠手辣,以修者的魂魄为食,甚是残暴!” 麦小柔点头说:“谢了!” 说罢,麦小柔又一次冲了出去。 麦小柔在尸气提升之后,动作和力量也是变快,在没有南宫娊枂的掩护下,她竟然还能和那老头儿斗的旗鼓相当。 不过我心里却是为麦小柔捏了一把汗,因为那尸气的控制量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再大一点,她可能就要完全的尸化,进而变得失控了! 我直接冲上去的话,帮不了麦小柔太多,反而是会添乱,所以我就走到南宫娊枂的身边,问她如何帮她去掉手上的黑气。 南宫娊枂说:“我手指上的黑气是困魂锁,是魔门独有功法,现在我十指的魂魄已经被锁住了,我也不知道如何解开!” 南宫娊枂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就感觉到麦小柔身上的尸气继续增加,她的双手上已经开始慢慢地出现尸鳞,她已经在尸化了! 我们好像要陷入了。 第102章 崩溃的内心 看到麦小柔慢慢的尸化,我就忍不住大声喊麦小柔的名字,让她赶紧把尸气控制一下! 麦小柔却是转头对着我说:“如果我不用尸气,我们都会死!”^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的确,那老头儿手上的黑气格外厉害,如果不是麦小柔用尸气拖住那老头儿,我们恐怕早已全军覆灭了! 我还想再劝麦小柔,可她身上的尸气又一次暴涨,而且在这次暴涨之后,她身上的力量和气势竟然强大了,完全压制那老头儿的程度。 “轰!” 麦小柔只一拳,就把那个老头儿给打退了! 那老头儿退下后,一脸惊恐地看着麦小柔道:“本源尸气,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东西,你是中的谁的尸毒,那个尸现在在哪里?” 麦小柔没有回头看那个老头儿,而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呜!” 完了,麦小柔失控了。 本源尸气,那是什么东西! 正在我惊讶的时候,娊枂在我身后道:“本源尸气这一界和上界诞生之初,由鸿钧创造规则的时候留下的,据说那本源尸气只有当年的仙极洞主拥有,没想麦小柔的身上也有。” 仙极洞主? 那又是什么? 见我一脸茫然,南宫娊枂说:“盘古开天创造这个世界,而鸿钧则是制造了这个世界规则,这些规则不是鸿钧一次就造出来的,在造出来现在的规则之前,鸿钧也有过失败,而那个失败的秩序就是‘万物皆为尸’,后来鸿钧发现那个秩序会慢慢地蚕食这个世界,就把那个秩序收了起来,并存放到了仙极洞中,交由仙极洞主看管,不过仙极洞在二十多年前的灭世之战后被灵异之主给毁掉了,那尸的规则,只留下一个尸村,而仙极洞主也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难道麦道友身上的尸毒,是仙极洞主的?不对,不可能!” 南宫娊枂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懂!什么仙极洞,什么仙极洞主,什么尸村,我听的迷迷糊糊的。 南宫娊枂在这边猜测的时候,那老头儿也是“哼”了一声说:“她身上的尸毒是本源尸气不假,可绝对不是仙极洞主的,难道是” 说到这儿,那老头儿忽然停住了。 因为麦小柔忽然又对着他砸去了一拳,那老头儿想要躲避,可他飘忽不定的身法这次在麦小柔的拳法下全然失灵了。 “嘭!” 麦小柔一拳就在把那老头儿给砸到了地上,同时她还捏了一个指诀,对着那老头额头点了下去。 我知道,麦小柔是在自己的意识失控前废掉那个老头儿的道行! 那老头儿一脸惊恐,可却毫无还手之力,麦小柔的手指戳到那个老头儿的额头上,那老头儿身上的黑色气息慢慢地散掉,他身上的气势也是一点一点的散去。 他的道行就那么被麦小柔给废掉了! 在废掉老头儿的道行后,麦小柔又挥起一拳,直接对着那老头儿的脑袋砸下去,我能感觉到,如果麦小柔一拳打下去,那老头儿的脑袋非得被砸碎了不可! 麦小柔失控了! “轰!” 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那老头儿的脑袋没有被砸碎,他的身体被一条红绳给拽走了。 在红绳的另一头站着一个女人,那个人正是。 她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看到阳芷忽然出现,我心中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上次在我们学校的时候,她就想法设法让麦小柔尸气暴走,可现在不用她想办法了,麦小柔的尸气却已经在暴走了! 阳芷看着麦小柔笑了笑说:“不错,不错,本源尸气,这次我来的真是太巧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阳芷好像根本不惧怕麦小柔的力量,我想,她肯定有办法压制麦小柔的尸气! 麦小柔看到阳芷后,本来想要冲上去,可摆出姿势后,却又犹豫了起来,她忽然僵住不动了。 再看阳芷,她的手中忽然出现了一面铜镜,而那铜镜正是八极镜。 那老疯子的八极镜怎么会在阳芷的手上!? 就在这个时候,南宫娊枂手指上的黑气也是散去了,她的手指又能动了,她看了看阳芷道:“真是到哪里都能碰到你啊!” 阳芷也是笑了笑说:“是啊,太巧了,我们这次下界各有各的目的,我不去干扰你,你最好也不要来坏我的好事。” 南宫娊枂“哼”了一声说:“你救下那魔门之人是什么意思,难不知道魔门的人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吗,你救他就是与灵异界,与整个上界为敌。” 阳芷道:“不要这么危言耸听,我不是救他,而他,他的身上有很多我想要知道的东西,抓回去等我问出来了,是对灵异界,对上界的贡献。” 南宫娊枂道:“贡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直对灵异之主锁了道门不满,你们想要用魔门中的一些法子打开道门吧?你这么做,难道不怕触怒了灵异之主吗?” 阳芷“哈哈”一笑说:“灵异之主啊,他恐怕没有什么心思管我这种小人物,这个世界上可是有更重要的事儿等着他处理呢。” 说罢,阳芷忽然捏了一个指诀,那铜镜中就射出一道光,直接把麦小柔给照了起来。 我连忙向阳芷那边冲了过去,不管她对麦小柔做什么,都是我不允许的。 见我往那边冲,阳芷忽然捏了一个指诀,我的肚子开始剧烈的疼痛,我体内的蛊仙之卵又开始发作了。 那疼痛太过厉害,我直接滚到地上站不起来了。 阳芷对着我笑了笑说:“你在我面前连最基本的还手之力都没有,麦小柔她的尸气失控之前,或许我不是她的对手,可一旦她的尸气失控,那她就是我的阶下囚,因为我拥有控制本源尸气的力量,至于这铜镜是一把,也是一道门,通向上界的,我不会杀了她,而是要把她送到上界,到了那边,自然会有人有能力控制住她,那个时候,她身上的本源尸气就可以完全为我们所用了,哈哈” 阳芷大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南宫娊枂忽然“嗖嗖”射出箭,可不等那一箭射到阳芷,又是一道身影出现,那身影手中握着一把长剑,直接把南宫娊枂的两支长箭给挡下了。 那个人正是唐家的老疯子。 看到那个老疯子,我在地上忍着疼说:“你不是说过,不会再对我和小柔出手的吗,你怎么出尔反尔!” 老疯子看了看我说:“出手的不是我,是阳芷!而且我们也不会杀了麦小柔。” 那老疯子和阳芷果然是一伙儿的,只是他们到底是什么组织的呢,我心中不禁泛起疑问。 我想要爬前去,我想要救麦小柔,可我蛊仙之卵发作之后,我已经自顾不暇。 我拼命地念动口诀和那蛊仙之卵沟通,我想要快点控制它,减少我的疼痛,可这一次我就发现,无论我怎么念,都不起作用,我的疼痛反而越来越重了。 唐家的疯子看着阳芷道:“那本源尸气,是我们必争之物,可蛊仙之卵却不是,不能要了那个小子的命,他是我的赌局!” 阳芷看了看唐家的老疯子说:“赌局?为了你那所谓的赌局让我放弃蛊仙之卵?” 唐家老疯子说:“没错,如果你坏了我的赌局,那你也别想把那尸带走了,咱们的合作到此结束!” 唐家老疯子寸步不让。 阳芷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笑说:“也罢,等我先收拾了这具尸体再说,蛊仙之卵,我今日便不取了!” 听到阳芷这么说,唐家的老疯子也是收住自己的情绪,继续把长剑对着南宫娊枂,有那个老疯子在,南宫娊枂也没有办法去阻止阳芷。 难道麦小柔真的要被他们给抓走了吗!?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已经近乎崩溃! 第103章 痛苦和绝望 我在内心崩溃的时候,期望着奇迹的出现。 我希望和在学校那次一样,有李归道出现,或者像三蛟村那样有李蒂凰飞来的一箭,现在谁出来救救我们呢? 麦小柔那边被铜镜的光束照着已经脱不了身,可仍旧没有一个人来。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田思晗的一句话,他说,我不能总想着别人来救我,我要自救,要靠自己! 靠自己! 想到这儿,我忍着那让身体近乎崩溃的疼痛慢慢地站了起来,可就在我站起来的瞬间便跄踉了几步,不过我没有倒下去,我要救麦小柔,在这股信念的支撑下,我勉强才能站在那里。 可要是迈步往前走,我却做不到,我的身体已经被那蛊仙之卵折腾的快要崩溃了。 我不能放弃,我要试一下。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腿迈步,只可惜奇迹没有出现,我没有迈步走前去,而是狠狠地摔了下去,我的脸直接碰在了地面上,嘴里一了一把沙石,嘴唇也是被那沙石给磨破了。 我把嘴里那混着鲜血的沙石吐出,冲着麦小柔拼命的大喊。 可麦小柔却是听不见似的,她的身体在铜镜光束照射下一动不动。 娊枂看到我这般模样,也是惋惜地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这‘流氓’如此重情义,看来之前是看错你了。”^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说罢,南宫娊枂将蓝色的火焰长箭再次射出,只可惜那老疯子在,南宫娊枂的攻击根本无法命中。 不过这次南宫娊枂并没有只是射箭,她的双眼泛起星光,然后身体也是“嗖”的一声,犹如闪电一样向侧面冲去,她在移动的过程,不停地弯弓射箭,本来只有两根蓝色的火焰长箭,却被她射出了数十支箭矢的感觉。 唐家的老疯子“哼”了一声,也是冲了上去,他的速度也不慢,南宫娊枂的攻击全部被他挡下了。 他们陷入了恶斗之中。 阳芷一边用铜镜困住麦小柔是尸身,一边看着我道:“你手里的匕首是我的吧,你留在身边是因为喜欢我,留作纪念吗?只可惜啊,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的人,对了,上次的也是你吃的吧,是不是觉得没什么作用啊!” 我心中“咯噔”一声,难道说那寿珠是假的! 不对,麦小柔说过,寿珠会与她的身体里的寿珠产生共鸣,所以那寿珠不是假的。 阳芷继续说:“那寿珠,我做过手脚的,你吃了之后或许可以增加你七八年的寿命,可想要提升道行,根本不可能,说不定还能禁锢你的道法修行呢!” 阳芷刚准备继续说什么,南宫娊枂那边却是道:“陈雨,不要听那个阳芷胡说八道,寿珠这东西本来就是看机缘的,以她的本事对一颗寿珠做手脚,简直是痴人说梦,她这么说,无非是想要干扰你的思绪,让你接下来无法战斗罢了,换句话说,你刚才站起来,已经有些吓到她了!” 听到南宫娊枂的话,我陡然醒悟过来,我现在疼的厉害,意识也开始断断续续,这时候的我,很容易被旁人的一个话题给带走。 我现在要关心的不是我自己,而应该是很可能要离我们而去的麦小柔。 想到这里,我再一次忍着疼痛跄踉的站了起来,我一边念着和蛊仙之卵沟通的口诀,一边跄踉着向麦小柔那边走去。 我走的每一步身体都晃悠的厉害,我的意识断断续续,脑子里时常出现空白。 这样的情况,我走的很慢,一分多钟,我才走出了十步的距离。 阳芷那边的施法好像到了关键时刻,她没有用什么术法来阻止我,而是双手去操控那铜镜。 只要我走过去,把麦小柔从那铜镜的光束中拉出来,应该就能救下她,我不能放弃! 我一步一步地走过去,阳芷就再一次说:“就算你把她从我的光束里拉出去,你也会被她立刻杀掉的,因为她现在可是失控的尸,她根本不认得你,她的眼里只有杀戮!” 我忍着浑身上下的剧痛对阳芷道:“就算是死,我也要救她出来!” 阳芷笑了笑对唐家的老疯子说:“是他自己来送死的,不是我要动手的哦,如果他死,就别怪我对他开膛破肚取出蛊仙之卵了!” 唐家老疯子说:“如果你不故意杀他,那接下来会怎样,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他今天就这么死了,那便是他的命,在这次和老天的对赌中,我就算输了!” 阳芷微微一笑。 我从她的眼神里读不到任何的担心和恐惧,在她看来,我根本给她带来不了任何的威胁和麻烦。 就算是这样,我依旧不能放弃。 一边往麦小柔的身边走,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疼痛开始减轻,我渐渐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另一个意识,它在愤怒,不过这愤怒不是来自,而是 我仔细感觉了一下就发现,那股愤怒是来自蛊仙之卵的,而且那愤怒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的阳芷。 我第一次感觉道蛊仙之卵的情绪,我继续念口诀,试着和蛊仙之卵做进一步的沟通,它的情绪我感觉的越来越真实,可要做到和它沟通,还是差了许多。 好在我能感觉到它的情绪后,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我的动作也是快了很多,剩下的距离,我几秒钟就跑了过去,可就在觉得要救下麦小柔的时候,她的身体却是被那光束给吸走了,接着她的身体变得虚无缥缈,然后便在了那光束之中。 我冲过去的时候,只碰到了麦小柔身体涣散后的一些残影,我没能拉住她! 麦小柔消失了! “啊!” 那一刻我的内心真的很崩溃,痛苦,绝望,更多是一种想要杀了阳芷的愤怒。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蛮力,身体直接跳起数米高,然后对着阳芷撞了过去,我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向阳芷的心脏! 就在我要靠近阳芷的时候,她忽然收起八极镜,然后飞快捏了一个指诀,我的肚子又是一疼,身体重重地落在地面上。 我这一下自然没能刺中阳芷。 阳芷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说:“不错吗,你好像能和蛊仙之卵初步沟通了,只可惜在你和它真正可以相互沟通之前,它还是会受到我这术法的影响,你在我面前根本没有丝毫的战斗力!” 说着,阳芷竟然还走到我身边,对着我的小腹上狠狠踢了一脚。 我的身体像一个皮球似的被她提出了几米远,在地上还滚了几下。 我愤怒对着阳芷喊道:“麦小柔呢,你把她怎样了,我要杀了你!” 阳芷笑道:“她被我送到了上界,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杀了她,因为她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呢,如果你想要救她,那就想办法去上界吧,不久后我也会返回上界,我会在那边等你的。” 说罢,阳芷就带着被麦小柔废掉道行的老头儿从山上跳下,唐家老疯子一剑挡开南宫娊枂的攻击,也是跟着阳芷跑掉了,临走的时候,他还转头跟我说了一句:“希望你别让我输!” 我则是冲着那老疯子骂了一句脏话。 麦小柔真的被阳芷给抓了,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抓走,而我却无能为力。 “啊!” 我直接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跪地长啸。 南宫娊枂收起星雨弓慢慢地走到我身边道:“陈雨,你也不要太上心,麦小柔只是被抓到了上界而已,只要你好好修行,等你有了去上界的能力,便可以去救她了!” 我问南宫娊枂:“你是不是有到上界的办法,能不能现在就带我去,我要去救麦小柔。” 南宫娊枂摇头说:“我的方法只能让我自己回去,不能带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过去,毕竟我的实力还不够,再说了,就算我能够带着你过去,可以你现在的本领,你真的能从那些人手里救出麦小柔吗?” 是啊,我的实力能救出麦小柔吗? 我倒地痛哭,心中已然绝望。 南宫娊枂在旁边“哼”了一声道:“你还真是弱,实力弱就算了,心里承受能力也这么弱,你现在在这里哭有什么用,你需要的是振作起来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不是在这里通过哭来发泄你那微不足道的情绪。”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便飞来一道身影,这个人我很熟悉,是王柽瀚,他在我身边落下,看着我落魄的模样皱皱眉头说:“看来我是来晚了一步,你的那个尸女友被他们抓到上界去了?” 我在深深地痛苦之中,没说话,王柽瀚却是继续道:“你伤心是没用的,还是想想怎么提升自己的实力去救她吧,懦弱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我的仇人也在上界,总有一天,我会到上界亲自杀了那个人!” 王柽瀚的仇人!? 什么人!? 那南宫娊枂也是认识王柽瀚的,听到王柽瀚这么说,她就惊讶道:“王道友,你可是青衣圣尊之子,谁敢与你结下这生杀之仇?” 李蒂凰是三圣尊之一的五鬼圣尊之女,而王柽瀚是青衣圣尊之子,他们这一门果然了不得。 王柽瀚对着南宫娊枂道:“这你就不用管了!” 第104章 第十案,灵童灭门 王柽瀚不愿多说,娊枂也没有再去问,而是慢慢走到我旁边,她竟然主动伸手扶我起来。 我心中虽然悲痛欲绝,可我却不能就这么放弃了,所以我还是站了起来对着南宫娊枂道了一声:“谢谢!”^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南宫娊枂把我扶起来后,就把手挪开道:“你不用谢我,现在麦小柔被抓走了,以后案子就只剩下我们两个出了,我不想和你关系搞的太僵,也不愿看到你一蹶不振。” 我没再说话,而是看了看麦小柔的地方,我心中不禁一疼,我摸着胸口,眼泪又不听使唤地流了出来,我还是不敢这一切都是真的。 王柽瀚看了看我说道:“我理解你的痛苦,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比你更加的痛苦,可我还是熬了过来,因为我心中有一份执念,那就是把我身上痛苦还给将其带给我的人,我要双倍,三倍,十倍,一百倍的还给他们!” 说这句话的时候,王柽瀚满腔怒火,这一次他不是在演戏,更不是受谁所托来激励,他只是受到我今天经历的影响,有感而发。 说完那句话,王柽瀚就转头看了看天边,然后也是跳了下去,这些都是修道的高手,飞行对他们来说似乎不是什么难事儿,可对我来说,蹦个一米多高都有些吃力。 王柽瀚走了,南宫娊枂就对我说:“好了,我们也下山吧,我知道今天的事儿对你来说打击很大,可你必须扛过去,麦小柔还等着你去救呢。” 的确,我必须扛过去。 下山的时候,我们走的很慢,因为身体之前疼的虚脱,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所以下山的时候,有几次踩脱了脚,险些滚下山去给摔死,幸好有南宫娊枂这个人在旁边扶着我。 下了山之后南宫娊一副懒得看我的表情直接回了车上。 赵金翠则是从车上下来,问我情况怎样了,麦大师呢。 我对她说:“她有事儿先走了,对了,把那个老陶瓷罐子给我,在这里,把你的两个孩子送走。” 不等我动手,南宫娊枂就从车窗探出脑袋道:“你疯了,你现在的情况送什么魂,别再送到一半出了什么事儿,到时候魂送不走不说,你把自己再折进去了,你若是道行全废,以后学不了道术,那” 南宫娊枂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我却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想说,如果我废了,那就没人会救麦小柔了。 是啊,我可是麦小柔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听到南宫娊枂这么说,赵金翠没明白什么意思继续问我:“麦大师怎么走的,这里荒山野岭的,她徒步怎能离开这里?” 我懒得跟赵金翠解释,南宫娊枂则是不耐烦道:“你的问题还真多,你那两个孩子让我送吧!” 说完南宫娊枂又对我说:“陈雨,你滚回车上休息去,你们这一界的车子我可不会开,一会儿我们要赶路,还要你来开车。” 说完,南宫娊枂一脸不情愿地从车上下来,然后一把将我拽到了车那边。 我回到车上,在驾驶位置坐下,下意识往副驾驶看了一眼,我仿佛看到了麦小柔的影子,她回来了! 我插上,发动车子,然后想着问麦小柔去哪里。 可我一眨眼,又看到副驾驶上空空的,麦小柔已经被抓走了,而我现在却无能为力! 想到这里,我就用拳头狠狠在方向盘上砸了两下。 “嘀!嘀!” 我的两拳都砸在了车喇叭上,突然起来的声音,让我一瞬间有些清醒了,站在车前面的南宫娊枂和赵金翠也是吓了一跳。 南宫娊枂更是回头对着我怒道:“陈雨,你发什么神经病啊!” 我心中也是有一团怒火不知到怎么发,我想着对着南宫娊枂吼几声,可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我不想自己现在变成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我没有吭声,就在那里坐着发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赵金翠问南宫娊枂我怎么了。 南宫娊枂就说:“关你什么事儿,问题咋那么多?” 赵金翠有些怕南宫娊枂,也就不吭声了。 南宫娊枂又瞪了我一眼,然后便开始施法为赵金翠送走两个孩子的魂魄,以南宫娊枂的本事,送魂是一件再小不过的小事儿了,只用了几分钟,她就把两个送走了。 在两个被送走的时候,赵金翠抱头痛哭,看着她那伤心的样子,我也是被感染,不禁又开始落泪。 南宫娊枂则是没有什么感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然后便在那边坐下了。 她没有和我说话,就从后座上拿出书包,取出一包零食吃了起来。 赵金翠在车下哭了半个多小时,南宫娊枂有些不耐烦了才把她喊了回来。 而我这边也是休息的差不多了,至少开车是没有问题的了。 车子开的很快,没多久我们就到了西泉乡,把赵金翠送回这里后,我们继续往县城进发,我们还是要去把案子交了的。 到了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花圈店的门开着,我和南宫娊枂进去后李归道就有些惋惜道:“我听王师兄说了,麦道友的事儿,我深感遗憾!” 我直接开口,把案子的情况说了一遍,并把麦小柔在失控前废掉那老头道行的事儿强调了一下。 李归道点头说:“麦道友的确是值得尊敬,这么说来,你们的案子算是完成了,至于子,要不要等等再接” 我立刻摇头说:“不用了,现在就布置案子吧,越快越好!” 我现在需要力量,而我可以获得力量的捷径就是拜一个名师,是五鬼圣尊和青衣圣尊的同门,就算不是圣尊,实力也应该不弱吧,若是能投在他的门下,我肯定会进步很快的。 所以我必须进,必须在三年后一举杀入。 可麦小柔能等我三年吗,她在上界会不会有事儿! 我心中忽然变得更加的紧迫,我长这么大,很少像今天这样,觉得自己被时间追着跑。 李归道叹了口气说:“好吧,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这第十案并不是很急,你们现在赶过去也没有办法出案子,这样,你们先回省城,等我这边都安排妥当了,你们从省城直接坐飞机去长沙,我会在那边安排人接你们。” 南宫娊枂“咦”了一声道:“是去仙符圣尊的地界上出案子吗?” 李归道说:“没错,这次的案子是我徐师伯亲自安排的!” 李归道的徐师伯,那不就是徐高人吗,原来他也是这个世界上的三圣尊之一啊! 怪不得李归道这一门实力如此强大,原来灵异界仅有三个圣尊都是出自他们这一门啊。 原来我已经见过三圣尊之一了啊。 我没有说话,李归道就继续说:“你们第十个案子的名字叫,灵童灭门,案件的细节我就不跟你讲了,你们先回省城等我通知,这两天我就会给你们安排,飞机票我也会找人帮你们订。” 我还想再催促李归道快点,可南宫娊枂却是拉住我的手腕,把我从花圈店里拽了出去道:“你这个人实力又弱,还不想听人安排,让你等,你就等,找什么急?” 不等我反驳,南宫娊枂继续说:“李归道也是为了你好,以你现在的情况去出案子,估计要折在那个里面,他给你这两天时间,是让你把自己的情绪控制一下,心态调整好,最重要的是把你身上的伤养好,你实力本来就不行,带伤出案子,肯定会扯我后腿。” 我也没有再说什么。 离开花圈店的时候,李归道又对着我喊了一句:“陈雨,你们第十个案子结束后,就要参加百星榜的评选了,我会替你报名的,不过你们才出了十个案子,不能被评上也不要灰心,未来两年,你还有机会!” 听李归道的意思,他是在事先给我打预防针,他觉得我这一次肯定进不了百星榜。 也是,我现在的实力太过低下了。 想到这些,我感觉自己又受到了一些打击。 离开县城,我们便启程回了省城。 到省城那边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到了翠堤春晓,南宫娊枂直接去休息,而我则是带着无尽的伤感失眠了。 多么地方,可熟悉的人却不在了。 一晚上,我都在想麦小柔的事儿,我们之间的种种,一想到麦小柔被抓走,我心中就难受的厉害,我恨不得把阳芷碎尸万段,还有被阳芷带走的那个老头儿,如果不是他把我们逼到了,麦小柔也不会释放尸气,让自己暴走和失控。 在我想到那个老头儿和阳芷的时候,我胸口的和体内的蛊仙之卵竟然同时有了反应,它们各自释放出一股的愤怒的情绪传递给我。 蛇王坠的愤怒是对那个老头儿。 而蛊仙之卵的愤怒是对阳芷,看来阳芷操控它对我身体进行破坏的时候,它应该也很难受。 等等,蛇王坠和我联系这是常事,蛊仙之卵还是第一次主动和我沟通,虽然只是情绪上的沟通。 难道,我这些天一直念田士千教我的口诀,起作用了吗? 第105章 龙虫蛊 感觉到那蛊仙之卵主动向我传递情绪后,我感觉自己又抓到了希望,我见过田思晗蛊术的厉害,如果我能有他那么厉害的蛊术,那就不可能在我面前那么轻易地把麦小柔给带走。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必须要抓住那一份力量,从此我更不会想着把它从我体内拔出,因为从这一刻起,它就是我陈雨的本命蛊! 我这么想的时候,渐渐地安稳下去,可我体内的蛊仙之卵却是慢慢地活跃了起来,只不过它不再传递给我愤怒的情绪,而是一种暖暖的感觉。 正是那种温暖,让我身上的伤竟然开始慢慢地自愈。 我能感觉到蛊仙之卵正在替我疗伤,它是认可我这个宿体了吗? 就在我这个时候,我的肚子里忽然一阵翻滚,怎么回事儿,那蛊仙之卵还是不认可我吗? 可很快我就发现,这次蛊仙之卵虽然在我肚子里闹腾,可我的身体却不感觉到疼了,只是微微有些痒而已。 那种痒的感觉让我想去挠自己的肚皮。 我伸手一摸,就发现我的肚子竟然鼓起一个圆包来,那种感觉很诡异,甚至是有些恐怖。 所以在摸到那个包的时候,吓了一跳,那个包好像能够感觉到我的情绪,竟然也是慢慢地缩了回去,接着又来慢慢地碰我的手,它在试着感觉我的情绪。 这是蛊仙之卵在和我沟通。 弄明白这些后,我就不觉得恐怖了,而是轻轻抚摸着那个包,然后慢慢地对说了一句:“我叫陈雨,以后我就是你宿体了,我会用我的身体滋养你,从此以后我们同生共死!”^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肚子上的那个包慢慢的,我肚子里那种翻滚的痒也是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我的“表白”被拒绝了吗? 不一会儿我就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些痒,我张开手一看,我的手心竟然慢慢裂开了一道口子,不过我感觉不到疼,接着从那口子中慢慢钻出一颗红色小脑袋来。 那是一个特别小的红色龙脑袋,估计比毛毛虫的脑袋大不了多少! 这是什么情况? 我的脑袋不禁歪了一下去思索,那个小红龙的脑袋也是跟着我的脑袋一起歪,它在学我。 我诧异地问道:“你就是蛊仙之卵中的蛊吗?我的本命蛊?” 那小红龙的脑袋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我赶紧念起田士千教我的口诀试着去和小红龙沟通。 果然,在我和蛊仙之卵没有建立正式的心灵联系之前,我和它沟通还是需要田士千的那一套口诀的。 念完口诀,小红龙的脑袋就对着我点了点头,它的确是我的本命蛊。 得到这个答案后,我彻底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蛊不是都是虫吗?怎么还有龙!? 而且是一条跟虫大小差不多的龙。 我彻底呆住了,可那小红龙的脑袋就开始有些耷拉,它的头好像不能长时间的竖立。 我明白了,这蛊仙之卵在我体内孵化不久,现在还处于婴幼儿期间,可能脑袋还不太能抬起来呢。 就在这个时候,娊枂从屋里出来,她一边开门一边问我:“陈雨,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瞎叨叨有用吗,你” 说到一半南宫娊枂愣住了,她也看到我手掌心的那一条小红龙。 小红龙也是发现了南宫娊枂,直接又钻回了我的掌心的裂缝里,而我掌心的裂缝也是慢慢地愈合,变得就好像那条裂缝从来没有出现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 南宫娊枂愣了一会儿后道:“刚才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我心里有些生气,因为我正在和蛊仙之卵沟通的好好的,被她这么一搅和,那蛊仙之卵受了惊吓,忽然藏了起来,不过好在我还能感觉到它的情绪,它还保持着我的联系。 南宫娊枂不等我回答继续说:“这就是阳芷说的那个蛊仙之卵吗,龙虫之蛊,怎么会在这一界出现,要知道,那种蛊就算是我们物产丰富的上界也已经灭绝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南宫娊枂一脸不。 看样子,她好像知道我身体里蛊仙之卵的来历,便问她什么是龙虫之蛊。 南宫娊枂说:“龙虫是一个物种,顾名思义,一种长的像龙的虫子,其实它们不光是长的像龙,小小的体魄拥有跟巨龙相媲美的力量和体魄,以及超强的自愈能力。” “若是能养龙虫为本命蛊,那养蛊之人便可以分享龙虫的力量、体魄和自愈能力,会成为超强的战士!” “这些都是我从我们神眸族的书籍上看到了,相传龙虫在数万年之前就在上界和这一界灭绝了,为什么你身上会有,为什么!” 我仔细回想我和田思晗出埋蛊之地案子的细节,“蛤蟆洞”古人类也是数万年前,甚至更久远年代之前的人类,那个时候说不定还有龙虫,他们保存了一颗龙虫的卵,也是极有可能的。 不等我说话,南宫娊枂继续说:“不但如此,龙虫作为本命蛊,本身的战斗力也是不俗,毒性也是一等一的强,很少能有敌手的,你小子竟然有这么强的本命蛊,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南宫娊枂说着,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来。 很快她又说:“不过你这龙虫蛊好像刚出生没多久,它的体魄和力量都不强,所以你暂时还没有办法因为它得到增强,不过你只要养上它两年,你就会有大大的收益。” 说罢,南宫娊枂主动过来抓住我的手道:“把它叫出来给我看看,我只在书上见过它的图片,还没有见过活的,你快点把它给叫出来!” 其实我很想叫它出来,可我明显感觉到它有些累了,而且还有些想睡觉的情绪,这是我第一次和龙虫蛊沟通,我可不想把那个小家伙给累坏了。 所以我就对南宫娊枂说:“你去睡吧,我也睡了,刚才只是巧合,它才出来的,现在我不知道如何召唤它出来了!” 南宫娊枂有些生气道:“你可真是小气,我又不抢你的,我们神眸族的人,是从来不养蛊的。” 我,南宫娊枂无奈道:“罢了,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个阳芷是怎么知道这一界有龙虫蛊的呢,看来我要和家族那边沟通一下,让他们告知上界的人,要注意一下阳芷那些人的动作了,他们掌握的情报还真是多的很啊。” 南宫娊枂又说了两句,见我还是没有召唤龙虫蛊的意思,也就回屋休息去了。 我也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心里想的全是麦小柔的事儿,现在我已经能和蛊仙之卵沟通了,总有一天我会用自己的强大把麦小柔救回到我的身边来! 想着这些事儿,快到天亮的时候,我也是慢慢地睡下了。 可我刚睡了两个多小时,南宫娊枂就把我从床上叫了起来,我问她干嘛,她就说让我给她准备早饭! 之前这些事儿都是麦小柔在干,现在麦小柔不在了,这些事儿肯定指望不上南宫娊枂,只有我亲自来做了。 再次想到麦小柔,我心里还是很痛。 我自然也不会做什么饭,就到小区门口的小吃摊上给南宫娊枂买回来一些。 南宫娊枂吃了几口就说,没之前的好吃,她不想吃。 我则是没好气道:“之前是小柔自己做的,现在这些是我买别人的,味道自然不一样。” 我心中也有情绪需要发泄。 南宫娊枂“哼”了一声道:“凶什么凶,麦小柔是我弄丢的吗,你冲我发什么火,神经病一样!” 说着,她把我给她买的煎饼往桌子一扔回屋去了。 这下我就更生气了,可我又把自己的情绪给压了下来,说好不做失去理智的疯子,我这是怎么了,麦小柔走后,我怎么变得这么容易失控呢。 麦小柔是我的软肋,一个永远都治不好的软肋。 我和南宫娊枂一上午没说话,到了中午的时候,她才主动跟我说话,还是让我准备吃的。 我不会做饭,就直接叫了外卖。 好在这一次南宫娊枂没有再挑食物的好坏。 接下来一天的时间里,我和她都在冷战,说话超不过十句。 我在没事儿的时候就试着和龙虫蛊沟通,我已经能够自由地把它召唤到我的掌心了,只可惜,它现在还弱的很,根本没有办法参加战斗,也没有办法让我的力量和体魄变的强大。 不过这些不重要,至少龙虫蛊已经威胁不到我的性命了,我身上的一个灾难算是解除了。 说不定我的蛊劫之年就这么过去了呢。 如果蛊劫我挨过去了,那接下来迎接我的灾难又会是什么呢? 在我想这些的时候,我的电话就响了,是李归道打给我的,他说让我和南宫娊枂现在就去省城机场,然后坐飞机去长沙,我们的票都已经给我们准备好了。 南宫娊枂在这一界没有身份,应该是坐不了飞机的,不过身份这种事儿,应该难不倒李归道那些人吧。 ,灵童灭门,我们到长沙之后就要正式开始了,会是怎样的一个案子在等着我们呢? 虽然我的蛊毒可能已经解了,可案子我还是继续出下去,因为我要拜徐铉,为徒,我要走这一条捷径! 第106章 灵童鬼女 我们到了长沙,出通道口的时候,便见到有人举着牌子接我们,过去一问才知道,人是的儿子徐睿安排的。 接我们的是一个金发碧眼女生,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套装,身材显得极好,而且她的人也很漂亮。 见到我们之后,她先做了一下自我介绍,她叫罗沙,来自梵蒂冈。 她说的是流利的中文,这让我和她沟通全程没有障碍。 说了自己的名字后,罗沙继续说:“是徐睿让我来接你们的,我负责把你们带到银盆岭大桥,然后会有专门的人给你们安排接下来的行程。”^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和娊枂同时点头。 出了机场,罗沙就一招手便开过来一辆黑色的轿车,她坐到了副驾驶,我和南宫娊枂坐在后排。 在车上,我便问罗沙和徐睿是什么关系,罗沙就说:“我们之前是同学,徐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今天有些事情脱不开身,就让我过来了!” 同学,可这个女生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啊? 所以我就问了一句:“可是你们年龄有些不对啊” 罗沙微微一笑说:“我可能看起来年纪比较小,其实我和徐是同岁的。” 我点头,罗沙继续说:“我虽然是梵蒂冈人,可我出生后没多久,就跟随父亲去了美国,是说英语长大的,十岁的时候我开始学习汉语,十五岁来到中国,然后一直待到现在。” 我问罗沙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罗沙笑了笑说:“我现在帮徐打下手,我给她打工。” 罗沙为徐睿打工!? 难道她也是修道的人!?还是说徐睿在长沙开了什么公司之类的? 罗沙很热情,一路上我们基本问什么她都会回答我们,从来没有忌讳。 南宫娊枂则是一直没说话,从头到尾都在听我和罗沙对话。 我和罗沙其实也没有说多久,过了一会儿我就感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了,而罗沙也不主动给我们说话,便开始玩起了手机。 这个时候我又看了一下那司机,司机和我们一样都是黄种人,他从头到尾都不说一句话,只顾着开车。 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自己的命理有些波动,那种波动让我感觉很熟悉,我一下明白了,这是我在麦小柔身上的那一部分命理。 她现在远离了我,命理会双倍的消耗,她只有十四年多点的寿命了。 而我这边因为有的原因,增加了差不多十年的寿命,所以一时半会儿也不用担心因为寿终而亡。 只是麦小柔在那边会遭受怎样的待遇呢!? 那些人又会怎样去利用她呢,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就又痛又乱。 没过多久车子就到了银盆岭大桥附近,车子靠路边停下,罗沙就带着我们下车,她一边接电话,一边领着我们沿着路边走,不一会儿我们就发现在前面停了一辆车,车子旁边站着一个人,那人正是徐睿。 不过现在的徐睿西装革履,和苗寨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 徐睿冲着我们打招呼,我们也走了过去。 见面之后,徐睿和罗沙拥抱了一下,然后他先对罗沙道:“幸苦了,你的任务完成了,你先回去吧,我给他们交代一下案子,等案子结束了我就去找你!” 罗沙“嗯”了一声,然后往银盆岭大桥那边去了。 等罗沙走后,我好奇问他:“你安排她接我们又什么特别的用意吗?” 徐睿说:“只是让你们提前认识一下,以后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很可能还会一起出案子,提前让你们见面,省的日后再介绍了。” 我们和罗沙一起出案子? 不等我细问,徐睿又说:“先上车,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车子是往西开的,车子开动之后,徐睿就说:“我们这次去的地方,是一个叫北头冲的村子,在资水的中游。” “北头冲这个村子并不大,不久前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惨案,一个叫刘南吉的人杀了自己一家四口人后,自缢身亡。” “警方调查过,刘南吉没有任何的精神病史,也没有和家里人闹任何的矛盾,事发前也没有喝酒,更没有受什么刺激,所以这个案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个谜案。” “后来我们灵异分局的人介入,就发现这件事儿并不简单,而是一起灵童灭门案!” 我问徐睿,灵童是不是一种鬼物? 徐睿道:“在这个案子中,正主灵童是一个鬼物,不过不是所有的灵童都是鬼物,比如道门的灵童是指的大能的转生之人。” 我点头,徐睿继续说:“我们的人去调查了那个案子,就发现在事发现场一直盘踞一只鬼灵童,而且还是一个童女,戾气极重,我们的人连她的模样都没有看清楚,就被打出了刘家!” “不过我们的人也发现,那灵童虽然厉害,可却从来不出刘家的门,暂时不会危害街坊四邻,所以这个案子也就变的并不是那么着急了,中间也就缓了两天。” “当然,我们也并不是什么都没做,而是派人在刘家宅子附近布置了一个阵法,这样可以确保那个鬼灵童不会出来害人。” 说到这里,徐睿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关于那鬼灵童的身份,我们还没有确认,不过我们却是有了一个不太可能的猜测,刘南吉有个女儿,一年前死于车祸,年纪的话和鬼灵童相仿。” “不过,我们并未确认。” “话又说回来,有些鬼物回来找自己的家人有时候可能会无意识地伤害到自己的家人,可再怎样也不至于伤害到灭门的程度,这是有深仇大恨的鬼物才会干出的事情。” “所以我们这边有很多人判断,并不是刘南吉的女儿所为。” 我这边也是点头道:“我觉得可能性也不小,除非刘南吉对自己的女儿不好。” 徐睿摇头说:“恰恰相反,刘南吉对他那个女儿特别好,这个是找村里人打听过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恐怕就真的能排出是刘南吉的女儿了。 车子出了长沙后,徐睿就设置了一个导航,然后下了车,把车子交给我开。 他说:“本来这个案子父亲想要安排我和田师弟中的某一个人跟你们一起出的,可无奈这两天我们都有别的事情要忙有些顾不上你们,所以接下来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们俩了。” 南宫娊枂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道:“既然是仙符圣尊的公子安排的,我们自然遵从了。” 我这边也没有多说什么。 在这边和徐睿分开后,我们继续往西走,徐睿则是站在原地打电话,应该安排人来接他吧。 按照导航的提示,我最多两个半小时就会达到目的地。 徐睿走后,我来开车,南宫娊枂也是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她好像非要和我坐一排似的。 我看了一眼她,她也是瞪了我一眼道:“看什么看,开你的车。” 我懒得搭理她。 一路上我和南宫娊枂都没怎么说话,我们一路奔波过来,等我们到北头冲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日头挂在山边,不一会儿就要躲到山后去了。 我们把车子停下后,找村里人打听了一下,很快就知道刘南吉的房子位置。 村里人也是问我们干什么的,我们就说,是做案子后续调查的,这些天村里应该会有来勘察的现场的人,所以他们也没有怀疑。 只是看到南宫娊枂的装扮后有些诧异。 到了刘南吉的房子前,我们就发现这里还拉着警戒线,刘南吉家的院子不小,而且他们这一全院子好像都是刚盖好没多久的。 可见这刘南吉的生活不错。 刘家的大门紧关着,没有上锁,我运气探知了一下周围,果然在附近发现了一个阵法,不过我却没有发现这个宅子里有什么鬼物。 但是站在门口,我们就能感觉到有很重的阴气,甚至是怨气,这些气息都说明里面是有脏东西的。 这里枉死了四个人,也很难没有脏东西吧。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我和南宫娊枂就越过警戒线去推开了大门。 “吱吱吱” 大铁门吱呀的声音,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南宫娊枂则是道了一句:“这里阴气这么重,可不是附近的那个小阵法就能压住正主的,这灵异分局的人心也真够大的,也不留个人在附近看着,就留了这么一个阵法!” 我没说话,不过心里也是同意南宫娊枂的说法。 推开大门后,我们慢慢地走到院子里,我继续调息探寻周围的情况,只不过依旧没有所谓的灵童在那里。 问南宫娊枂有没有发现那灵通,她就说:“我早就看到她了,就在正房屋子里,要不要一起去看下去。” 这南宫娊枂真的厉害,我感觉她什么都没有做,就直接发现了,而我还在这里调息了半天。 既然她发现了,我也没有再费力,就跟着她一起去了正房的屋子。 到了门口,我就想着把门推开,可使了一把劲儿,就发现这门好像是从里面锁着的,推不开。 “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到一个光着身子的小女孩儿从木门里钻出来,然后穿过我的身体,往侧房屋子里跑了。 她的速度极快让我猝不及防。 她在穿过我的身体后,我感觉一阵恶心,然后下意识腰弯吐了起来! 那东西身上的怨气好强,她在穿过我的身体,故意留了一部分怨气在我的身体,那怨气与我的道气相冲,让我一下感觉到了恶心,同时气息全乱。 那东西不简单! 第107章 转世灵童的悲哀 我身上的气息全乱,自然没有办法确定那小东西的位置,可娊枂却是一旁盯着,她指了指西边的侧房说:“跑那边去了,要不要我一箭射了它,一了百了!?”^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南宫娊枂实力虽然很强,可办案却缺少耐心,我赶紧拦下她说:“切不可急躁,那竟然会杀了这一家人,这其中肯定另有因果,如果不找出真相就处置了这件事儿,未免太草率了。” 南宫娊枂说:“可那是一家人的性命,你就算是查清楚了真相又如何,那灵童鬼女你可以放过它吗,犯了如此大错的鬼物,你还会给它轮回重生的机会吗?” 南宫娊枂说的也有道理,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那灵童鬼女怕是都难逃一死了。 我在想这些的时候,已经用调息稳住了自己的气息,并把那小东西留在我身体里的怨气逼了出去,现在的我已经没有恶心的症状了,想了一小会儿后,我就对南宫娊枂说:“你说的没错,灵童鬼女怕是难逃处决,可事实真相我们还是必须弄清楚,因为真相没有大白之前,我们不知道那灵童鬼女背后还有没有指使者,万一它的背后还有什么‘人’呢,我们就这么处置了它,岂不是让有些人可以逍遥法外了吗?” 听到我一番言辞,南宫娊枂也是摇摇头说:“好吧,我说不过你,随便你吧,你要去弄清楚事实,那就去西边的侧房陪她聊聊吧,不过这一次你可要小心点,别再被那小东西给捉弄了!” 我说,不会。 说罢,我就取出一张符箓来,这我自己画的镇魂符,不管那灵童鬼女是何因由,杀了刘家四口人,都是穷凶极恶之途,所以我不可能对它客气,这镇魂符拿出来一点也不过。 南宫娊枂在旁边冷笑一声说:“黄阶低品的符箓,不过暂时用来对付那灵童鬼女也是有些效果的。” 我没有理会南宫娊枂的话,直接把镇魂符贴到了西侧房的房门上。 就在我贴下那符箓的一刻,忽然起了一阵风,那风直接对着房门上的符箓席卷而去,我能感觉到,那是灵童鬼女召唤的阴风,它是想用那阴风毁掉我的镇魂符。 我自然不会给它这个机会,飞快又取出一张辟邪符,对着那阴风扔了过去。 辟邪符可以规避和抵消一切的阴邪之物,包括阴气。 “轰!” 在我的辟邪符接触到那股阴气的时候,符箓直接燃烧了起来,阴气虽然减弱,可还是向我们这边移动,见状,我赶紧又甩出两张辟邪符去。 随着那两张符箓燃尽,邪气才被我完全挡了下来。 南宫娊枂在旁边说:“虽然你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符箓,可你却没有去好好观察阴风的强弱,从而也无法判断用符的数量,这是你的一个缺陷,也是用符的大忌,你可要记得了!” 南宫娊枂这么一说,我也瞬间明白了,每次我都是只考虑对方什么神通,我该用什么符箓,可却从来没有注意过对方神通的威力大小,若是一些小神通我还有机会补救,可若是大神通,我恐怕会在用出符箓的瞬间,就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了。 所以我很不情愿地对着南宫娊枂说了一声:“谢了!” 南宫娊枂微微一笑说:“不用。” 这个时候,我飞快调息去感知屋里那灵童鬼女强弱,一番探查后,我就发现,那灵童鬼女的力量竟然在红厉鬼的巅峰左右。 那样的话,我这一张镇魂符自然是不起作用的,我飞快又出三张镇魂符贴在了门板上。 我的符箓虽然质量不高,可好在数量不缺。 质量不行,数来凑,目前我也只能这样了。 见我又贴了三张镇魂符,南宫娊枂就笑道:“会画符箓就是方便,虽然黄阶的符箓很常见,可像你这样级别的修道者,一下用这么多张,也算是奢侈了。” 我没有去搭南宫娊枂的话,而是慢慢地取出一张引魂符来,这引魂符会把灵童鬼女引到我的面前,并建立我和它沟通的桥梁,当然前提是在它不反抗的情况下。 若是反抗毁了我这边引魂符,我那只有黄阶低品的引魂符,是没有办法强迫它和我沟通的。 若是换成一张蓝阶以上的符箓,或许就能够让那灵童鬼女非和我沟通不可了。 引魂符在我手中燃起,然后一团蓝色的火焰从门缝钻进了西侧房的屋子里。 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那个一个哭声:“呜呜呜” 开始的时候是低沉的哭泣,后来就变成了“哇哇哇”的嚎啕大哭。 听到那哭声,我的气息开始有些紊乱了,我赶紧调息稳下来,然后对着屋里的灵童鬼女道:“你不要再作怪了,既然你没有反抗我的引魂符,说明你是有话要和我们说的,若是你再耍什么小手段,我就只能让你受些苦头了!” 说着,我就从背包里取出一张烈火符来,这是阳火之符,是鬼物的克星,若是鬼物被这种符箓的符火打中,轻则重伤,重则魂飞魄散的。 虽然我这符箓只有黄阶,可伤到红厉鬼还是可以的。 见我取出烈火符,房间里的灵童鬼女就收住自己的哭声然后用极其委屈的声音说:“你们都是坏人,都只会骗琪琪,你们从来没有关心过琪琪,你们都该死!” 说着,我就感觉到房间里有一股阴气向我们这边袭来。 我下意识往后退,那阴气就撞到了门板上。 “轰!轰!轰!” 三张镇魂符同时燃了起来,不过那股阴气也没有冲出来,而是被我的符箓挡了回去。 见状,我赶紧又取出三张镇魂符补到那门板上。 幸亏我刚才多贴了几张,否则刚才那灵童鬼女又冲出来了,我可不想再中它的招儿了。 南宫娊枂在旁边说:“对待这种恶鬼,你太温柔了,不让它吃点儿苦头,它是不会老实配合你的,你手中的那张烈火符烧不死它,用吧!” 听到南宫娊枂这么说,我飞快使用了那烈火符。 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在我手里燃了起来,然后化为一把火剑从门缝飞到了屋子里面。 “哧哧” “啊” 一阵燃烧和痛叫的声音同时传出,那灵童鬼女被我的烈火符烧伤了! 我飞快取出第二张烈火符道:“你若是再敢放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灵童鬼女在里面求饶道:“不要烧我,不要烧我,你们要知道什么,我都说!” 见那灵童鬼女服软了,我也是松了一口气问道:“先说说你的来历了,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杀了这一家人!” 灵童鬼女隔着房门道:“我叫刘子琪,是刘南吉的女儿,我杀他们,因为我恨他们!” 听那灵童鬼女道出自己的身份,我着实吃了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刘南吉和女儿关系很好的吗,为什么灵童鬼女会恨这一家人呢? 我让灵童鬼女把事情详详细细说一遍。 灵童鬼女道:“我生前是一个灵童,转生的时候,我带了前世的一部分的记忆和能力,所以我从小就很聪明,学东西也比其他的孩子快上好几倍,最主要的是,我会道法,我可以抓鬼驱邪。” “我第一次降服鬼物,是我在三岁的时候,是帮我们村长家的孩子驱邪,成功后,村长给了我父亲一笔钱,尝到甜头后,我父亲就带着我四处的走街串巷,帮人驱邪消灾。” “我虽然有前世的一部分记忆,可并不完整,我更多的记忆还是来自这一世,所以我乐意帮父亲去做那些事儿,因为那样会赚到钱,赚到钱后,他们会很开心,他们开心了会给我新衣服,买好吃的,还会带着我去很多的好地方玩。” “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幸福的人。” “可有一天,我们遇到了一个云游的老道人,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灵童的身份,还告诉我父亲说,必须让我过几年寻常人的生活,让我十岁之前不要再用灵童的能力,否则会减寿,甚至会死于非命。” “为了让我父亲,那老道人还当着我父亲的面施展了一下神通,他比我还厉害。” “我父亲当时是相信了,可回到家里后,就有人给他打来电话,说让父亲带着我去解决一件事儿,解决了之后会有十万块的报酬,听到那一笔钱的数目后,我父亲就动心了,那老道人的话,他也是抛在了脑后。” “他决定带着我铤而走险,或者说,在他的眼里,我的安危根本没有那十万块钱重要。” “当时我妈也说,我还有两个弟弟,必须多挣点钱,以后给两个弟弟娶媳妇用,所以我妈也让我去,还说那个老道士是骗人的。” “我的两个弟弟,也是吵着让我去,让我给他们带好吃的回来,他们只考虑自己,没有人考虑过我!” 听到这儿,我不由猜测道:“是不是因为这次出案子,你出了事儿,然后变成了鬼物,你憎恨他们,所以杀了他们!” 灵童鬼女说:“如果只是这些,我还不至于做这些,是有一件事儿,他们做的太过分了!” 还有更过分的事儿? 第108章 两界之罪 我问那,还有什么更过分的事儿,它却半晌没有说话。 我有些明白了,它毕竟是鬼物,思绪已经完全比不上人类了,若是让它跳过去一段去讲接下来的事儿,它可能不知道如何去说。 所以我便又道:“你继续你刚才的故事讲,你去出处理那件可以赚十万块的事儿,后来怎样了?”^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灵童鬼女这才继续说:“那一天父亲带着我出门,我们去的是隔壁县的一个村子,村子里一个孩子被一个小鬼给缠上了,其实不是什么厉害的小鬼,那一家之所以给这么多钱,完全是因为他们家里有钱,十万块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那个案子我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给解决了,拿到钱后父亲就带着我回家,回去的路上,他带着我去那个县城,说要给我买新衣服,我自然是很高兴。” “他给我买了一件漂亮的裙子,我很喜欢那裙子,真的很喜欢。” “所以买了之后,我便直接穿到了身上,在我们回家的路上,我因为喝奶茶不小心把心爱的裙子给弄脏了,我很心疼!同时那裙子湿漉漉穿着也难受。” “父亲就说,让我把裙子换下来,穿上我之前的那身衣服。” “我也是照做了,可就在我刚脱下裙子的时候,一辆轿车从横向对着我们冲来,直接撞到了我们的车子上,我当时正在换衣服,根本没有抓着任何的东西,所以我整个人就撞碎了车窗,然后飞了出去。”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我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和恐惧,然后才是痛,说不出来的痛。” “我掉在地上,身体直接不能动弹,我想说话,可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光着身子,躺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我这才发现,我在飞出车窗的时候,我的裤头竟然也被玻璃窗给挂了下来,我知道我要死了,可是我没想到,我会死的如此狼狈!” “在我完全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父亲从车上下来,他只是受了轻伤,他一点事儿都没有,当时我心里还在想,幸好我的父亲没事儿!” “父亲跑过来查看我的情况,他脸上很焦急,很痛苦,他摸了一下我的鼻息,因为我呼吸太过微弱,让他误以为我已经没有了呼吸,所以他就觉得我死了,他没有再管我,甚至没有叫救护车来救我,而是直接冲到撞我们的车前面说,‘你们把我女儿撞了,你们怎么赔我,怎么赔我,你们赔我钱,陪我女儿!’” “他竟然先说的赔钱,那一刻你知道我心中有多凉吗?不过我当时就想,他可能是悲伤过度,导致言语失控所以才胡乱说的,我在安慰自己,让自己尽量死的好受一点,其实我心里一直在呼喊父亲,让他赶紧救救我” “只可惜,他听不到我这呼唤!” “最后,还是在过路的人拨打了120,把我送到了医院,只可惜,我已经错过了抢救时间,我死了医院的病床上,一丝不挂!” “我死了之后,父母没有想着为我怎么操办丧事,而是如何利用我向撞死我的人索赔,他们甚至拿着我一丝不挂的死亡照片去堵那一家人的门口。” “他们还大量的印刷,到处的发放,用我那可悲的死亡去换取别人的同情,给撞我的人施压。” “最后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钱,我以为他们忙完了钱的事儿,终于可以好好的管我了,可谁知道,我在下葬的时候还是一件衣服都没有穿,甚至那件我喜欢的裙子,他们也没舍得烧给我。” “我的葬礼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按照风俗,我不能入刘家的祖坟,他们就找了一张席子,卷着我那一丝不挂的尸体,把我埋在村西的荒山上。” “我的坟坑很浅,我被埋下的第二天就被几只野猪从地下跑出来给分食掉了。” “我为那个家做了那么多,可我得到了什么了。” “我一丝不挂的来到这个世界,又一丝不挂的离开,我不甘心!” 娊枂在旁边道:“可是你要那些东西也没什么用!” 我打断南宫娊枂说:“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灵童鬼女看重的不是那些物质上的东西,而是他们家人对她的爱和关心,她没有了利用价值后,她的家人就没有再给过她一丁点的关心和爱,这种卸磨杀驴,兔死狗烹的待遇,真的让人心寒,更何况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灵童女鬼继续说:“我带着满腔的不甘变成了鬼,然后回到家里,我想着问问他们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等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就发现,家里没有丝毫的伤心的气氛,他们谈话的时候也很少涉及道我,他们竟然在讨论如何分配得到的那一笔巨款,他们在讨论该给我的两个弟弟分多少,该给他们自己留多少。” “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在他们眼里算什么?” “我的两个弟弟也是如此,他们把我生前的玩具都拿去玩,一点也不知去珍惜,还摔坏了我心爱的全家福玩偶,那是我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找师父给捏的,那是我、爸爸、妈妈和两个弟弟,那是我们一家人。” “在我看到那一组玩偶被摔碎的时候,我心中的家也是彻底碎掉了,既然他们不爱,我又何必爱他们,他们花的所有的钱都是我挣的,他们计划花的所有钱,也是我的死换来的,我要毁掉这一切!” “那一夜,我上了父亲的身,然后跑到杂物房,去拿了一把斧头,到了屋子里,绝望之下的我便控制着父亲向母亲和两个弟弟劈了下去!” “那一夜,血光四溅,虽然在心中有悔,可后悔却掩盖了我的愤怒,我发疯似的” “后来,又控制着父亲上吊自杀。” “这个家被我毁了!” “本来以为这样,我会很解气,很痛快,可在做完这些后,我却没有那种感觉,我身上的怨气也没有散掉,反而是越来越重,我知道,我已经万劫不复,我知道我已经彻底失去了轮回转生的机会。” “呜呜呜” 说到这里,那灵童鬼物也是哭了起来。 而我在旁边也是听的满腹辛酸,从头到尾,这都是一场悲剧。 良久我不知道说什么好,那灵童鬼女也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呜呜”的哭着。 南宫娊枂则是道了一声:“原来是这样,你的父母杀了便杀了,那种薄情寡义之人,该杀,只是你的两个弟弟,他们年纪还小,懂的也不多,还不太明白情义二字,你就这么把你两个弟弟也给杀了,做的是有些过了!” 我则是说道:“你父母虽然有错,可你也不能擅自去惩罚,这样虽然你一时痛快,可是却让你自己也万劫不复了,你怕是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让我真的去杀了那灵童鬼女,我却有些不忍心,因为它真的很可怜! 我看了看南宫娊枂,她就直接说:“别看我,若是没听这个故事之前,让我一箭射死它,我绝不含糊,可现在我是不会动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院子的大门忽然又传来一声“咯吱”的声音,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慢慢走了进来,看到我们在那边,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对着我们拱拱手道:“原来已经有道友先来了啊!” 说罢,他往我们这边走了两步继续说:“看来你们已经听那灵童鬼女把故事讲完了,我没赶上啊!” 我和南宫娊枂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我就对着那位老者道:“敢问您是” 那老者说:“我姓唐,你们叫我一声前辈绝对不为过,这灵童闺女在生前我曾经遇到过,当时我就告知过她的父亲,不能让她再使用灵童的能力了,否则会死于非命,可他父亲却没听,这才导致了如今的惨剧啊。” 姓唐? 我立刻问:“你是华北分局唐家的人?” 那老者摇头说:“不是,不要以为所有姓唐的,都是华北唐家道门的!” 他不是唐家的人,这让我心里也是微微放松了一些,便把我和南宫娊枂的名字也向说了一下。 这个时候,唐前辈对我说:“这里剩下的事儿可否交给我处理,那灵童虽然罪大恶极,可就这么打散了它,着实有些太过了,它虽然杀了四个人,可那四个人却因为是被灵童所杀,顺利入了轮回道,少吃了不少的苦头,若是让他们寿终而亡,那下了地府,他们的魂魄可是要受不少罪的!” “他们给灵童带来的痛苦,在地府都会还回去!” “可现在,灵童杀了他们,他们便不用再受那些苦,相反那些苦会成倍地增加到这灵童身上,接下来我会送它入地府去受罚,等什么时候,它在地府受够了罪罚,才有可能再去轮回。” 南宫娊枂这个时候微微皱眉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个灵童就是为人受罪的命呢?活着为人受活着的罪,死了为了受死了罪,它是真的很可怜啊!难道不可以轻饶吗?” 唐前辈说:“自然是不能,他素日替刘家人受了生、死两界的罪,同时也剥夺了刘家人在生的时候的一些幸福,所以受罚是必须的,天道公允的!” 这位唐前辈这一番话让我对“道”的理解又进了一步,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厉害。 所以把这里剩下的事儿交给他处理,我也便也没有异议了。 南宫娊枂也同意了。 唐前辈在动手之前对着我和南宫娊枂说:“两位道友,你们今日的表现我很满意,将来评判的时候,我会给你们多打点分的!”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老者是百星榜的评委之一? 第109章 城隍兵卒 听到那位唐前辈的话,我和娊枂自然有些诧异。 南宫娊枂连忙问他:“你给我们评分,难道你是的评委之一吗?”^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唐前辈没有回答南宫娊枂,而是慢慢地走到西侧房的门前,伸手把我贴在上面的镇魂符全部取了下来。 就在唐前辈扯下那些镇魂符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屋子里的那股阴气忽然又动了起来,它好像是向门外冲来,正对着唐前辈。 见状,我就赶紧道了一句:“唐前辈,小心!” 唐前辈则是不紧不慢,用手中的拐杖对着那西侧门顶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那冲出来的竟然被唐前辈的拐杖又给顶回了屋子里去了。 接着唐前辈拐杖再一用力,那本来锁着的房门竟然“咯吱”一声被打开了。 西侧房里堆放了很多的杂物,有农具,有不用的衣服,还有坏掉的玩具,而在那些坏掉的玩具中,就有灵童鬼女说的,那一组家庭泥偶。 灵童鬼女被唐前辈打回屋子里后,就蹲在那一组的家庭泥偶边上不动弹了。 唐前辈看着那灵童鬼女道:“我现在会让抓你入地府,到那里你会受点苦,可还有转生的可能。” 说罢,唐前辈也不等灵童女鬼答应,手中的拐杖便对着地上敲了几下,接着几股极强的阴气就从地下慢慢地钻了出来,接着那几团阴气就慢慢形成了穿着黑色铠甲,手持长矛的古代兵勇。 它们身上的阴气比灵童鬼女身上的阴气要纯净很多,这也是我见过最为干净,不搀杂任何执念和暴戾的阴气! 那几个铠甲兵勇应该就是唐前辈说的城隍兵卒吧。 唐前辈也是真的厉害,在地面上敲了几下,竟然直接召唤出了城隍兵卒来。 城隍兵卒,我听麦小柔说。 城隍庙是地域的阴司,专门处理各种鬼怪冤案,缉拿各种恶鬼,能够调动城隍兵卒的人,若不是大能的修道者,那就是城隍庙供职的人。 那几个城隍兵卒出现后,便把灵童鬼女给围了起来,接着其中一个兵卒就取出一条锁链,把灵童鬼女给锁了起来,那灵童鬼女没有反抗,它也没有实力去反抗。 在被锁起来后,唐前辈也忽然拿出两张符箓,不过他没有立刻使用,而是把两张符箓分别折成了上衣和裤子的形状,用纸去折衣服,我小时候也玩过,只不过现在全忘光了。 折好之后,唐前辈嘴里默念了一声口诀,那两张符箓便“轰”的一声烧了起来,等两张符箓燃尽,灵童鬼女的身上就忽然出现了一套新衣。 看到自己穿了衣服,灵童鬼女眼神中满含激动,它对着唐前辈直接跪了下去。 唐前辈微微一伸手,还没有碰到那灵童鬼女,就让它直接又站了起来。 唐前辈说:“好了,你安心随他们去吧!” 说着,他又用自己手中的拐杖在地面上敲了几下,那几个城隍兵卒带着灵童鬼女就一起陷入了地面之下。 而后唐前辈再回头看着我和南宫娊枂道:“好了,这里的案子到这就彻底结束,是不是觉得很简单。” 我和南宫娊枂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点头。 这次的案子,我们基本上什么都没干,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而且结束的也是极快。 唐前辈则是笑了笑道:“其实这个案子考验你们的不是实力,而是道心,凡是参加百星榜评选的人,都要经过这一次考验,如果道心不够,那进百星榜可就难咯。” 南宫娊枂说:“难不代表进不了,对吧?” 唐前辈说:“你听的还真是仔细,的确是这样,道心会给你们进百星榜多加分,可不是必要,道心不够的人,会减分,可如果他本来的分数就很高,即便减了一些分,仍然在前一百名,那他依旧可以位列百星榜。” 我明白唐前辈的意思了,便问他,我们这次能加多少分。 唐前辈说:“百星榜的满分是一百,其他各项评估占九十分,道心一项评估占十分,我给你们两个道心的分数分别是八分和七分。” 南宫娊枂问谁是七,谁是八。 唐前辈就说:“陈雨是八,而你是七。” 南宫娊枂不服气,想要争辩,唐前辈便说:“你也不用争,如果你能收一下你杀伐的性子,那你在道心上的得分会是十分,而陈雨,他这辈子恐怕最高只能得九分了。” 听到唐前辈这么说,南宫娊枂就笑了笑说:“你这么说,我心里就平衡了。” 接下来,我便向唐前辈打听我其他各项的得分,他摇头说:“这个评定还没出来,他也不知道。” 唐前辈没有再给我和南宫娊枂问问题的机会,出了刘家的院子,他便直接和我们告辞,他走的很慢,可他的身影没入的时候,我们就再也探知不到他的气息了。 唐前辈竟然就这么了。 南宫娊枂“咦”了一声道:“这位唐前辈果然厉害,这隐匿的法子连我的星河之眼都窥探不得啊!” 我在旁边说:“你的眼睛又不是万能的。” 南宫娊枂哼了一声道:“你懂什么,我这星河之眼的修行才刚刚开始,还不能完全驾驭,若是我们族内一些星河之眼的运用高手来了,肯定能够看透唐前辈的踪迹。” 这点我还是的,也就没有再和南宫娊枂做争辩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案子算是结束了,我和南宫娊枂也得到了相当高的分数,我们也应该知足了。 离开刘家,我们直接开车返回长沙。 在回长沙的时候,我给徐睿打了一个电话,这号码是我们离开长沙的时候,他给我的。 电话打通后,把案子情况一说,我就问他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在长沙待着,还是可以回北方了。 徐睿那边想了一会儿道:“你们如果想在长沙玩,我就让罗沙给你们安排,如果你们不想在这边待着,你那就可以回北方等百星榜的了,这个案子,是你们今年参加百星榜评选的最后一案,榜单的话会在今年的四月十五公布,你们在当地的灵异分局联络点都能查到。” 听徐睿说完,我就道:“那我们还是回北方吧,车子我会给你停在机场,有机会再来长沙拜访你。” 徐睿说:“好,那我这就安排罗沙给你们订票,你把时间跟我说下” 我们到了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罗沙在这边等着我们,她送我们登机之后才离开。 在飞机上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儿,就问南宫娊枂,在上界有没有罗沙这样金发碧眼的人。 南宫娊枂说:“自然是有的,不过我们和那些人在不同的领界之内,平时鲜有交集。” “领界?”我有点不太明白,那是一个怎样的概念。 南宫娊枂说:“领界是上界的空间地域名词,在这一界,几乎所有的空间都是相通的,可在上界却不一样,大大小小足足有九十九个领界,不同的人到了上界,会被分到不同的领界去,而在上界,能够自由在领界之间行走的人,须在五重天仙之上,所以我们这种低级的修士,是没有机会到其他领界去看其他人的。” 听南宫娊枂这么说,我不禁把上界想象成了一个大球,大球里面又有无数的小球,而南宫娊枂就是住在小球里面的人。 这么一想,我就觉得他们生活的好像有些憋屈了。 所以就随口说了一句:“那你们生活岂不是很无趣吗?” 南宫娊枂“哼”了一声说:“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肯定觉得我们生活的领界不够大,对吧?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生活的那个领界是上界最大,比你们这一届的人生活的空间还要大出数倍去!” 我问南宫娊枂:“麦小柔是被抓到你生活的那一领界了吗?” 南宫娊枂说:“我们东方的人肯定是到那一领界的。” 我问南宫娊枂其他的九十八个领界都是怎样的。 南宫娊枂摇头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西方人的领界和我们的差不多,我们这两个领界也是上界交流最多的两个领界了,其他的领界,好像都没有什么往来了。” “其实我一直都怀疑,其他的九十七领界其实是不存在了,因为上界的书籍里没有任何的记述,也没有留下任何的传说。” “也没有那九十七个领界的高手来过我们那边,所以啊,上界的事儿我也弄不清楚。” 这是南宫娊枂第一次给我讲这么多有关上界的事儿,我也总算对上界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总之,那是一个充满了神秘的地方。 到了省城,我们便直接回了翠堤春晓,虽然天已经亮了,可我们还是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休息到中午的时候,南宫娊枂就把我叫起来,给她弄吃的,我自然又是用外面对付了一下。 吃了饭,我便给李归道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接下来的案子安排,李归道就说:“我那徐师兄应该和你说了吧,接下来你们就在家里安心地等百星榜的名单好了,顺便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因为在百星榜评选之后,不管你们能不能进榜,都要和我去出一个大案子,一个可能有去无回的大案子!” 好李归道一起出案子? 我好奇问李归道,为什么要带上我,以我的实力去了肯定会拖后腿。 李归道说:“因为这个案子和你有关!” 第110章 喂养的方法 案子和我有关!? 李归道这是什么意思,我赶紧问那是一个怎样的案子,怎么和我扯上关系了,是不是和麦小柔也有关系的。 我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李归道却只说了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我不死心,继续追问,李归道便说:“好了,这些天你们就好好休